“你们要不要这么坑爹啊!小哥他失忆过你们考验个毛毛虫啊?”在里屋的吴邪愤愤地瞪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小花,心不由得悬了起来。要是小哥真的没答对,天知道这帮人是不是真的就不让两人结婚了!
“没出息,就这么怕自己嫁不出去啊。”瞟了吴邪一眼,小花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准备好的口红,“嘴巴闭上!”
“你干嘛?”惊讶地看着小花掀起了自己的盖头,吴邪下意识地往后退着。
“为了你我们可是都受了这个罪了,你休想跑!”一把按住吴邪,小花冷笑着把口红抹上了吴邪的嘴唇,紧接着再拿住早已准备好的纸,狠狠地按了上去。
“呸呸呸——”吐着满嘴的口红,吴邪郁卒地看着小花。
“哼。”心满意足的拿到了吴邪的唇印,小花说道,“这个可不是我的主意,要怪你就怪玲珑去。”
“你们都是一路的!!”用力擦着嘴上的口红印子,吴邪正想再说什么,却听见门外传来了玲珑的第一个问题。
“和新娘子第一次见面是在什么地方?那个时候对他的第一印象是什么?”
“在三叔家楼下。”淡淡地说着,闷油瓶按照黑眼镜的指示对着祈临手中的镜头。“第一印象,就是没印象。”
“噗——”
“小邪,你和小哥的初遇还真是让人,无话可说啊。”耸了耸肩,小花看着满脑袋黑线的吴邪,笑得整个人都倒在床上了。
“老子当时看上的是那把龙脊背又不是他!他以为老子对他多有印象啊!!” 咬牙切齿地说着,吴邪在心里已经把张起灵N代目都问候了一遍了。
“第二个问题,”努力地忍着笑,玲珑看着已经笑倒在了沙发上的黑眼镜和胖子,揉着憋笑憋到痛的肚子接着说道,“第一次亲密接触是在哪里?”
“靠,这都是谁想出来的问题?以前倒斗的时候不都是要扶持着的么,那要多亲密有多亲密了啊!这样算起来的话谁记得啊!”闷油瓶还没说话,屋子里的吴邪先不答应了。天知道玲珑问的亲密接触,到底有多亲密啊!!
“所以这不是看看在小哥心里的回答是什么么~”拍了拍吴邪的肩膀让他稍安勿躁,小花示意吴邪仔细听。
屋外的闷油瓶沉默了半晌像是在思考,在吴邪担心地整个心脏都快停了的时候,才听见他慢悠悠地说道,“在格尔木的疗养院。”
“啊,那次——”自言自语地说着,吴邪没想到原来闷油瓶那个时候竟然也会和自己一样觉得异样。黑暗中的疗养院,秘密的地下室,还有那个神秘的棺材和想起来就胆寒的禁婆,以及那个紧紧的拥抱和低声的耳语。
“啧啧啧,看样子还是早就有情况了啊。”看着吴邪脸颊上那可疑地红晕,小花笑得意味深长起来。
同样意味深长笑着的,还有门外的黑眼镜,“我是说哑巴那个时候你怎么还带了个人出来,原来如此啊~~”
“咳,下一题。”众目睽睽之下闷油瓶的神色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催促着玲珑继续。
没想到自己这个万年面瘫的老爸竟然还会不好意思,举着DV的祈临在心里长叹了口气。果然恋爱中的人,不分攻受,智商都会往下降啊。
“最后一题,什么时候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爱上对方的?”玲珑知道屋里的吴邪听见这是最后一题肯定会松口气,但是,哼哼哼,这只是第一关啊~~~
“进山那年立秋。”淡淡地说着,闷油瓶的视线转向了那扇紧闭的房门。那个时候自己之所以会觉得吴邪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和自己有关系的人,大抵就是如此吧。
“新娘子满意新郎的回答么?”玲珑侧过身敲了敲房门。
片刻后,小花走出了房间和玲珑低语了几句,随后玲珑便了然地点了点头,绕去了卫生间。“第一关算是过了,接下来是第二关~小哥,这关考验的是眼力~”
“为了这关胖爷我可是做出了重大牺牲啊!”看着玲珑拿着个小篮子走了出来,胖子脸上满是往事不堪回首的表情。
“还有我。”淡淡地接了一句,祈临觉得自己人生的黑历史都贡献给自己这对父母了。
“大家都有份就不算是牺牲了吧~”玩世不恭地笑着,黑眼镜接过玲珑递来的小卡纸站在了闷油瓶面前。
“小哥,你现在看到的六个唇印里,只有一个是新娘子的,选择的机会只有一个,如果选错了的话,嘿嘿嘿~~”手里拿着两张卡纸,玲珑小花和胖子黑眼镜还有祈临在闷油瓶面前一字站好,六张印着唇印的白纸在日光灯下反射着艳丽的红光。
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闷油瓶不知道这帮家伙都是从哪儿学来的这些东西。当然,坐在卧室床上的吴邪也很头疼,小花给自己的口红好像是防水的,必须要卸妆油才能弄掉,自己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一边抹着已经被自己擦到有些肿的嘴唇,一边屏息静气地听着屋外的动静。吴邪才不会承认自己现在的心情真的和待嫁的新娘子差不多,自己这是好奇,纯属好奇而已!!
六张唇印的颜色是一模一样的,胖子的那张已经在一开始就被闷油瓶PASS 掉了。那么厚的唇形,除了他那个身板儿没人能有。看着剩余的五张,闷油瓶在心里叹了口气。
“怎么样,是不是被难倒了?”想出了这一关的玲珑看着闷油瓶微微皱着眉头的样子,笑得心满意足。就说这关肯定会难道小哥的,嫂子又不是女生平时也不会擦唇膏什么的,让小哥这样乍一眼来辨认,他不认错才怪呢~
“这张。”面无表情地抽出了祈临手中的那张,闷油瓶递给小花。
“诶?小哥你怎么知道的?”看着反面代表着吴邪的序号,小花和玲珑都有些惊讶。“真的就是看出来的?”
“嗯。”点了点头,闷油瓶脸上一片云淡风轻。昨天晚上还给自己口【哔—— 】了的唇形,每天都会亲吻的唇形,这些年里自己描摹了无数次的唇形,当然一眼就能认出来。
“就说这关难不倒哑巴吧,你们俩还不信~”黑眼镜优哉游哉地说着,“花儿爷,我手里的这张还是我帮你画上去的呢~”
“咳咳,下一关下一关!!”
真是一帮为老不尊的家伙,你们果然就没把我当成一个正常的未成年人看待啊。尽职尽责地继续录着DV,祈临觉得自己的人生似乎已经没办法走上直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