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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邪门的土葬 恐怖之极 吓尿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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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了笑说,这老儿说要酬谢咱们,事后一拍屁股就把我们踢出来了,这点事派给他做,那也不用客气。
  师父眉头一皱,说:“冷儿,陈木升虽然心术不正,但必竟比你大那么多岁,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的,再说,我们也没有跟他要求报酬,难道,每帮人做点事,事后就要拿人当佣人来使唤不成?”
  我吐了吐舌头,嘿嘿一笑,心里颇有些委屈,师父这是误会我了,他并不是在回护陈木升,而是教导我做人的道理。几年不见,我确实变化很大,痞了不少,但我也只对陈木升这样的人痞。
  师父见我脸色不快,叹了口气,将手搭上我的肩膀说:“冷儿,说实话,我确实不大喜欢你现在的样子,从头发到衣服,活脱脱像个二流子。你也别怪师父,正因为我们情同父子,我才会说你。师父虽然很少出门,但知道的东西并不少。社会是个大染缸,到处都是诱惑与竞争,想要保持自我,求得一处立足之地,就要有一颗坐怀不乱,荣辱不惊的心,你太冲动了,要改一改。”
  师父这一席话说的我脸上一热,郑重的点了点头。
  顿了顿,师父说:“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回到村里时已是傍晚,天边的晚霞,就像燃烧的火。来到住处,只见对面陈木升家小店门口围着不少人,巷子里人更多,闹哄哄的。走过去一问才知道,陈木升家里挖出棺材的事很快就传开了。据说请了几个道士,正在家里做法事。我心下暗笑,这老儿就会做一些场面上的,没用的东西。
  师父笑了笑说:“看样子,明天再去问他。我们先回去睡会儿吧,我有点困了。”
  我做了个鬼脸,说我还不困,我去看看他们搞什么名堂,便朝巷子里走去。
  穿过拥挤的人群,来到陈木升家正门,只见门口摆着一只巨大的火盆,里面的纸元宝还在燃烧。门两侧分别立着两个纸人,一男一女,睁着死鱼一样的眼睛,盯着观望的人群。院子里传来‘叮铃当啷’,摇铃打鼓的声音。
  我撇了撇嘴,这里的旧风俗还真多。正想着,忽然感觉身后有个人掐了我一下,一惊回头,只见晨星正笑意盈盈的站在那里。
  “你…你怎么来了?”我心头一喜,说话也结巴了。
  晨星笑道:“真是个笨蛋,从你一进巷子我就跟在你后面,你却一直都没发现。”
  我刚想说笑几句,陈木升从院里走了出来。
  他看到我,迅速将目光移开了,冲着人群一拱手,说:“木升家里挖出几口先人的棺材,等一下抬去山里重新葬了,需要十个人帮忙,六个人抬棺材,余下四人拿一些纸物,有谁愿意帮忙的,事后好酒好肉,还有重谢。”
  人群里喧闹起来,一些光着膀子的壮汉听说有酒肉,‘叭唧’着嘴,连忙举手。
  最后,陈木升点了十个人,有些爱凑热闹的,也跟着往院里挤,差点把火盆给踢翻了。陈木升叫道,小心一点!
  我和晨星急忙让到一旁,却还是被人群挤到了门边上。突然,我感觉身后有些异样,一回头,我看到一个纸人正瞪着死气沉沉的眼睛盯着我看…
 我吓了一跳,慌忙跳到一旁。晨星不明何故,也被我吓到了,忙问究竟。当我仔细看时,只见那纸人正好端端的靠在墙上,一对纸画的眼睛,茫然的盯着正前方,不见有丝毫异状。我揉了揉眼睛,一时怔在了那里,难道刚才是我看错了?
  “阿冷,你怎么了?”晨星关切的问。
  “啊?没,没事…”我回过神,嘴里嘟囔道:“奇怪,真是奇怪…”
  我走上前,伸手去摸那纸人。纸和颜料的味道混杂在一起,有些刺鼻。
  晨星笑道:“真是色冷,连女纸人你都要非礼。”
  我凝神不答,只是这里摸摸,那里捏捏,纸人被我弄的‘哗啦啦’响。良久,我停下来说:“晨星,说出来你不要害怕。”
  “怎么了?”
  “刚才我看到这纸人活了…”
  晨星愣了一下,随即伸手在我肩头一拍:“别吓唬我!”
  我正要分辩时,就听院子里传来一阵烦闹的声音,人群纷纷往后退去。



95楼2012-08-15 2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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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一让,让一让啦…”
      当前两个道士,身穿黄袍,手拿拨啷鼓和摇铃,边走边发出‘咚隆隆’‘叮铃铃’的声音,不断吆喝着驱开人群。看样子,这是村里每逢丧葬,专门走法事的。
      陈木升跟在后面,指挥着抬棺材的人。那三口棺材,每一口都系着一根黄色的丝带,飘飘曳曳,被六名大汉抬着,‘咯吱吱’走了出来。看热闹的人,一个个就像吊死鬼,脖子拔的长长的。
      来到门口,陈木升朝纸人一指,两个光膀子的汉子便从后面挤了出来,一人扛起一个,跟在了棺材后头。后面还有两人,各拿一只纸牌坊,成串的元宝垂下来,摇摇晃晃。
      人群随着棺材朝巷口涌去,我呆呆的站在原处,望着趴在两名汉子肩头的纸人,那女纸人长长的纸辫子垂下来,荡来荡去…
      “看什么呢你?”晨星挡在了我前面。
      “我…”
      “你什么你,又要对我说那纸人活了?”晨星眼睛一瞪,撇了撇嘴,“就会吓唬人。”
      这时候,陈阿旺从院子里走了出来,看到我很是热情,硬要拉我和晨星去他家里吃饭。晨星说,她过来就是叫我和师父去吃饭的。阿旺无奈,只得作罢,一直将我们送出巷口。
      晨星说,她的养父萧山等人都在等着。来到住处,只见师父正沉沉的睡着,我不忍心叫醒他,决定给师父带些东西回来吃。
      夜幕缓缓垂落,天边隐现繁星。归巢的鸟儿飞累了,落在电线杆子上歇脚,懒洋洋的剔着毛。想到即将见到晨星的养父,我的心一阵狂跳,不断琢磨着要用怎样的动作和言辞方显得礼貌大方,而又毫不气馁。又想,晨星说不定已经把我做为内定女婿介绍给萧山了,我甚至看到,晨星向他提到我时,目光水媚,艳若桃李的样子…我心里一阵悸动,眼前幻化出许多流动的色彩,耳边回响着诸般动人的旋律,只觉脚下生风,身轻如燕。
      我不时扭头瞟一眼晨星,只见她嘴角笑意盈盈,痴然盯着前方,我便偷偷的揣摩此刻她心里在想什么…想到得意之处,恨不得对天狂笑两声。
      来到晨星的住处,我的脚步又变得沉重起来了,一颗心狂跳不止。刚一进门,就看到院子里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背抄着手。
      “爸。”晨星唤了一声。
      那中年人转过身,只见他约莫四十多岁,浓眉轩挺,不怒自威,气度不俗,看样子,此人便是萧山了。
      萧山看了我一眼,我感觉呼吸一窒,吞了一口唾沫。
      萧山笑了笑说:“星儿,这小伙子就是救你的那个人吧,你不是说他还有个师父的吗,怎么不把人家一起请来?”
      晨星说师父在睡觉,没吵醒他,随后向我介绍道,阿冷,这是我爸。
      我慌乱的在头上摸了一把,走上前道:“叔,叔叔好。”
      萧山温和一笑,跟我握了握手说:“谢谢你救了我女儿。”
      我局促的站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口干舌躁,什么也说不出来。
      忽然,我眼前一亮,一个英俊挺拔的青年从晨星屋里走了出来,笑道:“星妹回来了呢。”
      晨星俏脸一红,指着我说:“志飞哥哥,这个就是阿冷。”
      我脑袋里‘嗡’的一声,那青年风度翩翩的走到我面前,款款伸出右手,说:“你好,谢谢你救了星妹。”
      我仿佛被雷劈了一下,浑身猛的一震。直觉告诉我,此人和晨星的关系非同一般,但绝不是兄妹一类的…我木然的和他握了握手,结结巴巴的问晨星:“这,这位是?”
      晨星双颊晕红,刚要开口。那青年俊眉一展,笑了笑说:“我叫凌志飞,晨星的大学同学。”


    96楼2012-08-15 2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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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4 19:0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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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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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不懂,看贴总是不回 ,一直没提升等级和增加经验,现在我明白了,反正回贴可以升级 ,也可以赚经验,而升级又需要经验,我就把这句话复制下来,遇贴就灌水,捞经验就闪
      


      IP属地:四川97楼2012-08-15 2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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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丽的夜景,衬着我凄凉的心。我踢着一块小石头,漫无目的行走在空寂的村路上。其实,我之所以待在临江村,有一多半是因为晨星。把师父叫来,也是为了破解殡葬传说里的诅咒。张冬已死,就算找到尸体又能怎样呢?…如今,晨星的养父已经来了,还有她那个,那个…好吧,姑且称之为青梅竹马…那么,我还需不需要待在这里呢?
          正想着,‘嘎’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一辆白色的子弹头停在离我不到一米远的地方。
          司机摇下玻璃,一口唾沫喷了过来:“操,你瞎啦,走路不长眼睛的吗?!”
          车里依稀有一个女人说:“算了,快走。”
          司机悻悻的摇上玻璃,一加油门,摇摇晃晃的驶了过去。
          我看着远去车子,心里想,如果我被车撞伤或者撞死,晨星会不会为我难过?…这样想着,却又摇了摇头,暗骂自己,难道她难过我就高兴了?我应该希望她天天快乐才对,再说,就算她为我难过,也顶多一两天而已,在她心里,我只是一个朋友…
          我怀着复杂而又矛盾的心情,失魂落魄的回到住处时才想起,忘了给师父带吃的了。然而,师父却告诉我他已经吃过了。我把和萧山等人去吃饭的事情大略讲了一遍,往床上一倒便睡着了…
          第二天,我还在睡梦中时,隐约听到‘砰砰’的敲门声。睁眼一看,天已大亮。
          师父打开门,只见陈木升脸色铁青,上气不接下气的站在门口。
          “大师,闹,闹鬼了。”
          师父一怔,给他倒了一杯水:“怎么了,慢慢说。”
          陈木升端着水杯,手不停哆嗦,断断绪绪的讲了起来。
          昨天,按照师父说的,陈木升将那三口棺材抬进山里,火化后埋掉了。回来时,天已很晚,陈木升走在最后,总是感觉有个人跟着自己,回头看去,却什么也没有。就这样,一直回到家里,那种感觉却没有消失,陈木升在忐忑中沉沉睡去。早上起来一开门,差点没把他给吓死,因为他看到,头一天陪葬的纸人,烧剩的一颗脑袋,正趴在他门口…
        我吃了一惊,忽然想到昨天的一幕,难道说,那纸人真的活了?
          来到陈木升家里,只见头一天挖的那个坑已经被填上了,院子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陈木升带我们来到正屋门口,指着地上一个黑黑的东西说:“就,就是它。”
          我仔细看去,只见这颗脑袋被烧的黑乎乎的,依稀有两条辫子,正是我昨天见到的那个女纸人,顿时心里一凉。
          “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师父皱眉道。
          陈木升摇了摇头,“没有。”
          师父到墙边查看一番,不见有人翻进来的痕迹。
          “大师,这是怎么回事?”陈木升惴惴的问。
          师父摇了摇头说:“我们去山里烧纸人的地方看看吧,你是不是触碰了什么东西?”
          陈木升想了想说:“没有啊。”
          来到外面,刚走几步,师父忽然停了下来,“等一等。”
          我和陈木升同时挠了挠头,不明何故。
          “昨天晚上有车来过你家里吗?”
          “没有。”
          师父指着地上说:“那这里怎么有车印子?”
         我和陈木升看去,只见地上果然有车轮碾压的痕迹,看上去很新,应该是不久前留下来的。只是比较浅,如果不仔细看,很难察觉,那印子来到陈木升家门口就停住了,有倒车的痕迹。
          陈木升想了半天,没听到过车响,那这车印什么时候留下来的?
          正当此时,陈阿旺从门逢里探头出来。
          “阿旺,昨晚有车来过吗?”陈木升问。
          阿旺想了想说,昨晚他在厨房里准备饭时,听到过外面有车的声音,当时也没太在意,那时候,陈木升他们还没有回来。
          “原来是这样。”陈木升嘟囔道,“会是什么人呢?”
          师父在四周查看一番,没发现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便道:“我们走吧。”
          刚走出巷子,师父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道:“我们先不去山里了。”
          陈木升一愣,“那去哪里?”
          “你的纸人在哪里订的?”
          陈木升说,在村里唯一一家纸货寿衣店里订的。
          师父说,就去那里。
          陈木升带我们来到那家寿衣店,一个学徒正懒洋洋的坐在门口打瞌睡。
          陈木升脖子一挺,“老板不在吗?”
          那学徒睁开眼睛,伸了伸懒腰,傲慢的问:“要订什么东西?”
          陈木升吼道:“找你们老板!”
          这老儿最近一直不顺,看样子火气憋的很大。
          那学徒吃了一惊,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
          这时候,一个方面大耳的中年人笑眯眯的从屋里走了出来:“一听声音就知道是陈老板来了,别跟不懂事的小子一般见识。”随即,脸孔一板,把那学徒训了一顿。
          陈木升哼哼道:“方老板,你这学徒的架子比你还大呀。”
          方老板仰天打个哈哈,用余光扫了我和师父一眼,问陈木升道:“不知陈老板来有什么事啊?”
          这句话倒把陈木升给问住了,扭头道:“大师…”
          “到里面去说吧。”师父道。
          来到屋里,一股特有的,纸货店里的味道扑鼻而来。里面光线昏暗,各种纸人纸车纸牌坊,零散的摆在墙角落里。师父也是吃这碗饭的,但我从小就觉得师父家那些纸物很亲切,这家店却给我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师父左右一望,目光如电,那方老板刚要开口说话,触及师父的目光,似乎被震了一下,顿时哑了。
          “方老板。”师父道。
          “哎…”方老板呆呆的答应一声。
          “昨天除了陈老板向你订做纸活儿以外,还有别人来过吗?”
          “怎么了?”
          “怎么了…”陈木升接过话茬,懊恼的说:“闹鬼了!”
          陈木升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方老板摇头笑道:“这怎么可能,纸人的头怎么会自己跑回去?肯定是有人捉弄你的!”
          师父沉声道:“不,这是真的。”
          方老板看了看师父,顿时笑不出来了。
          “我怀疑的确是人为的,但绝不是捉弄。”师父说。
          “那,那是什么?”方老板疑惑的看了看那些纸人,眼神惊惧,似乎自己扎出来的东西让他感觉害怕。
          “你们有没有听说过降术?”
          方老板想了想,大吃一惊,“是不是南洋一带流行的降头?”
          “不错,我怀疑,陈老板被人下了降。”
          “什么降?”
          “纸人降。”


        99楼2012-08-15 2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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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啊!


          来自手机贴吧100楼2012-08-15 2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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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喜欢早睡早起 ,来3章睡觉


            101楼2012-08-15 2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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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纸人降不用,被下了血降的纸人,头颅不会燃烧,躯体被烧掉之后,它会变成降头师的丝罗瓶,供其驱使,不过,它们只能害自己的主家…
                陈木升吓的半死,“这,这么说…”
                师父点了点头,说:“不错,那纸人被降头师下了血降,其目的,就是为了害你。”
                陈木升踉踉跄跄,差点摔倒,被我一把扶住了,不知怎的,我突然觉得这老头挺可怜。
                “谢谢。”陈木升轻升道。
                师父说:“看样子,他们最少盯了你好几天了,一直找不到下手的机会。偏巧,昨天你家里有人下葬,他们就把降下在了纸人身上。”
                “那为什么,它并没有害到我?”
                “看样子,它是被什么东西给阻住了,所以,没能够破门而入。”师父说,“一开始我也没有想到是降头,因为我从来都没接触过,后面虽然想到了,但也不敢确定。现在看来,的确是了,我们回你家里看看吧…”
              陈木升被吓的够呛,走路弓腰驼背,就像一只虾。那方老板是个多事之人,心下好奇,也要跟去看,把门面交给徒弟阿生照看,便尾随我们走了出来。
                路上,师父问陈木升是否得罪过什么人。陈木升想了半天,颓丧的摇了摇头。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难道是…”话说到一半,却咽了回去,警觉的看了看方老板。
                我和师父都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想说,可能是那帮人贩子干的。不过,他们为什么要反过来害陈木升呢?…从这老儿的表情可以看出,他自己也很纳闷。
                太阳悠悠的爬上半空,照的四下里明晃晃的,天高云淡,树摆风轻,今天是个好天气。然而,临江村里却安静的让人心慌,空气中,隐隐有一种肃杀之气。远远望去,每一片树影幽暗之处,都仿佛潜藏着某种令人不安的东西…
                来到一个路口时,迎面碰到了晨星等人。晨星和凌志飞并肩走在前面,后面跟着萧山和那两个大师。晨星穿一件黑色上衣,脸上薄施粉黛,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的,和风丽日下,发柔如水,清丽动人。她和穿白衬衫的凌志飞站在一起,当真是珠联璧合,郎才女貌。
                我心头一痛,眼睛似乎被阳光刺的火辣辣的。整个人马上变的局促起来,低下头,一根一根的数着手指头。
                “喂,阿冷,你昨天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晨星直直的看着我,目光深邃,似乎要把我看穿。
                “我…”我鼻子一酸,平时的伶牙俐齿都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吭哧了半天,什么也说不出来。
                晨星‘噗哧’一乐,“看你那傻样儿。”随即,向师父问好,并把师父介绍给萧山等人。
                师父同几人握了握手。萧山面目慈和,那两个大师却像雕塑一样,毫无表情,只微微点了点头,轮到凌志飞时,满脸含笑,风度怡然。
                闲谈中得知,萧山等人住在村长给他们安排的房子里,晨星还住在原来的地方,几人刚刚吃过早餐,准备进山拜祭晨星的父母。
                晨星冲我扮个鬼脸,笑道:“本来想给你打电话叫你一起吃早餐的,后来又想,你这懒蛋肯定还没起床,哟,没想到起的还挺早…”
                凌志飞在晨星头上轻轻一拍,“这么不淑女,怎么可以称呼人家为懒蛋呢?”
                晨星脖子一缩,吐了吐舌头,笑道:“对他不用淑女。”
                凌志飞拍那一下,就好像当头给了我一枚炸弹,炸的我眼前一黑。
                陈木升早就等不及了,连声催促。师父和萧山客套几句,便告辞而去。晨星和凌志飞一路说笑,去的远了。
                方老板啧啧称奇,小村里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一对金童玉女…一句话,戳到了我的痛处,黯淡神伤…
                那只纸人头被装进了一只箱子里,放在了屋檐底下,被烟火熏的乌黑的脸上,两只眼睛模糊可辨。
                陈木升站在一旁腿都在抖,小心翼翼朝箱子里面看去,似乎害怕那纸人头突然从里面飞出来似的。
                “大师,这个东西还会不会害人?”陈木升问。
                师父摇头道:“一次害不成就不会再害人了,不过,法术并没有被破,只是,纸人头已不再被驱使。看样子,它是被什么东西给阻住了,所以,进不去你家的门,会是什么的?”
              


              103楼2012-08-15 2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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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惊非同小可,比见到恶鬼还让我震惊,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顺着手腕和胳膊看去,这只手是连接在方老板身上的。我当时的心理,即想一头撞死,又想掐死这个老变态!怎么碰到这么一个变态,莫非他有恋童癖?可我又不是儿童,而且,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这心思?…苍天呐,传出去,阿冷不用做人了,给条绳子让我吊死吧…晨星啊,阿冷已是不贞之身,更加配不上你了…5555…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我被吓到了,竟然忘记了反抗,哭死的心都有了…
                  事后,方老板那孙子说,他不知从哪听来的,阳根可以避邪,诸如虎鞭牛鞭之类,他当时心里特别害怕,又没有避邪之物。之所以非礼我,只是为了寻求一种心理安慰。我说,**,那你怎么不抓你自己的?方老板嘿嘿一笑,你不是年轻嘛,阳气比我旺…
                  当我反应过来以后,抓住方老板的手就往外掰,如果在平时,我肯定破口大骂了。此刻不敢说话,心里把方老板祖宗十八代的女性都凌辱了一遍…
                  方老板力气很大,死都不肯收手。纠缠中,就听师父低声说了一句:“别动,来了!”
                  我急忙停手了,侧目看去,透过杂草的缝隙,只见师父手中罗盘的指针正在飞快的旋转,顿时心里一惊。
                  气氛立时紧张起来了,我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罗盘旋转,证明这附近的磁场已经发生了变化,看样子,有东西正朝这边过来了。
                  那指针转着转着,忽然‘嗒’的一下停住了,我的心差点从嘴里蹦出来。
                  师父旋转了一圈罗盘,指针却纹丝不动,定定的指着东南方。
                  小心翼翼顺指针看过去,我忽然发现,东南方有座山头上空不知何时涌出一块黑云。那云形状怪诞,缓缓移动。
                  突然,云下方出现一个小白点,飞快的朝我们这边飞了过来?那是什么?!
                  那白点速度惊人,伴随一种‘嗡’‘嗡’的破空之声,就像鸽子身上绑着的哨子发出的声音。离的近时,只见白点似乎还有尾巴,拖的长长的,御风而行。
                  不到半盏茶的工夫,那白点就飞到了近前,仔细一看,我顿时倒吸一口冷气!什么白点,竟然是一只死人头!
                  准确的说,这是一个孩童的头,脸上毫无血色,白的吓人,下面拖着一团长长的血肉模糊之物。看样子,这就是师父所说的丝罗瓶了。师父不是说降头师会来的吗?怎么来的竟然是这个东西?难道,这就是那降头师的头?…
                  愣神间,丝罗瓶已经来到了坟地上空,停了下来,下面吊着的内脏随风飘浮,无比骇人。它的头缓缓的转动,似乎在搜寻着什么。惨白的月光,照在它惨白的脸上,两只眼睛也是惨白的…我的心似乎忘记了跳动。
                  转了几圈,那丝罗瓶好像发现了什么,‘蹭’一下子飞到了那座新坟上空,由于面朝着我,所以看的很清楚,只见它似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嘴一张,露出两排锯齿形的尖牙,不知它想要干嘛…我暗暗替师父捏了一把汗,不知他要怎么对付这么个玩意儿…
                  就在此时,陈木升由于惊恐过度,‘腾’一声放了个屁。
                  那丝罗瓶猛的一震,缓缓朝我们飞了过来。糟了,它发现我们了!
                  大家不要忘了,那方老板的手还在我胯下,自从丝罗瓶一来,我早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这时候,方老板吓的浑身发抖,似乎想要得到某种依靠,就像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狠狠一捏…(可怜的阿冷)
                  下身传来的剧烈疼痛,令我发出石破天惊的一声嚎叫。与此同时,那丝罗瓶张开大嘴朝我扑了过来,我感到一股阴寒之气和一种难闻的腐臭…
                  正当此时,师父挺身而起,一桃木剑刺了过去,剑尖上挑着一张不知他何时用朱砂画的符。这一剑,刺在了丝罗瓶的左脸上。它发出一声凄厉无比如婴儿一般的啼哭声,‘嗖’的一下向远处飞去…
                  “我失算了。”师父喘着粗气说,“原以为这个降头师没多大本事,没想到,他竟然养成了丝罗瓶,并且帮他来取纸灰…”
                  师父说,降头师不知道陈木升的生辰八字,所以,用这种丝罗瓶没法害它。这种东西一旦受到惊吓,逮谁要谁。
                


                108楼2012-08-15 2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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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4 18:5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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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看了看我,关切的问:“冷儿,你刚才叫什么?”
                    我捂着裤裆,指着方老板说:“这个混蛋,他捏,捏…”
                    陈木升吓的脸都青了,跟鬼一样,“大师,那个东西跑,跑了?”
                    师父咬了咬牙说:“它中了我一剑,跑不远的,我们追上去!”
                    方老板为了弥补自己的罪过,一路上搀着我走,现在也没工夫跟他算帐。
                    师父顺着罗盘指针的方向,带着我们一路追了过去。突然,一堵墙挡住了去路。仔细一看,竟然来到了晨星家的老宅…
                  看到这里,估计有人会问,即然罗盘可以指出‘脏东西’的位置,那么帮陈木升家里驱邪时,干嘛不直接用罗盘,而是那么费劲的招陈阿兴的鬼魂附在纸人身上找呢?
                    其实,我当时心里也有这个疑问。方老板扶着我一瘸一拐跟在后面时,我心里除了暗骂这个老变态以外,便是在思索这个问题。
                    师父后来对我说,陈阿兴的鬼魂潜在破屋里,不用罗盘就可以知道。至于院子里那三口棺材,根本就不是鬼,而是死人的一种磁场,这种磁场充斥于整个宅子,陈木升年老力衰,阳气比较弱,很容易受到干扰,所以会产生幻听等各种幻觉。而这种磁场,便是师父之前所说的阴宅之气了。
                    所以,陈木升相当于住在一块坟地里。如果你拿着罗盘在坟地里转悠,指针会在与阳宅相反的方向摆动,这只是因为磁场相反,而不是有脏东西。师父招陈阿兴时,所念的咒语,叫作引鬼咒,这种咒语,便是配合天极步使用的,因为陈阿兴只是留恋凡尘的普通怨鬼,所以,师父并没有使用煞气冲天的天极步来克他。因此,师父在行完法事之后,才会像虚脱一样瘫软在地。师父心地仁善,不忍心伤害陈阿兴,那么,受伤的便是他自己了,所幸无大碍…
                    当我们来到晨星家老宅时,我心里暗暗纳罕,那个东西怎么会来到这里,难道降头师躲在晨星家老宅里?
                    无论怎么转,罗盘的指针始终直直的指向老宅,我们几人面面相觑。
                    最后,师父发话了:“看样子,那个东西就躲在这座宅子里,走,我们进去吧。”
                    望着高高的围墙,陈木升小声嘀咕:“这,这么高怎么过去?”
                    我撇了撇嘴,从方老板手里挣出来,指着远处说:“真笨,那里不是有砖头么?”
                    刚搬来一块砖头,就见师父紧了紧腰带,深吸一口气,两米助跑,右脚在墙面上一借力,‘蹭’一下便上了墙头。
                    方老板和陈木升瞧的嘴巴都快掉了,看神情,他们心里肯定在说,我靠,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飞檐走壁?我心里暗自得意,多年不见,师父的功夫又见长的。
                    师父所练的功夫,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武功,而是道家修行的一种法门。道家修行,讲究内外兼修,除了静心打坐以外,还要练外功。师父属于嫡传后人,练功的方法比较原始,除了每天跑步以外,还要练习飞身行走,就和武术里的轻功差不多。按道家修行的原本宗旨,主要是为了得道成仙。所以,要从还是‘肉体凡胎’时,就要开始练习‘飞行’。这种东西非常考验人的毅力,先是在地上挖一个半米深的坑,人站在里面往上跳,之后,坑一寸一寸的加深,一直要练到坑沿与头顶齐平,能一跃而起为止。然而,这只是初级阶段,接下来,往两条腿上绑砖头,再从半米深开始练,一直要练到绑两麻袋砖头,能从齐顶深的坑里一跃而出,才算是最高境界。据说,数千年来,只有当年的全真教掌教邱处机练到了这个境界。练到这个境界,基本上去了砖头一抬脚就能上三楼了。据说,邱处机当年施展神技时,从京城城楼顶上起步,奔行与万户民房楼阁之上,纵腾飞跃,如履平地(我怀疑野史上写的是蜘蛛侠),后来由于裤子质量不好,跨最后一栋楼的时候,‘嗤啦’一下裤裆裂了,才不得不停下来…
                    扯远了,继续说师父,我记得我在老家时,师父练到能绑两块砖头从坑里跃出来,去掉砖头,一借力能蹿上平房的房顶。这座墙要比平房高多了,看样子,多年不见,师父功力大有长进。
                  


                  109楼2012-08-15 2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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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阿冷,那就甭提了,由于生性懒惰,再加上幼时体质差,师父舍不得逼我练功,所以啥也不会。看到师父刚才的身手,我心下无比羡慕,唉,如果时光能倒退十年,就算天天劈烂裤裆,我也要练…
                      师父蹲在墙头不断冲我们挥手,“上来呀,你们。”
                      方老板吞了吞口水说:“我们可不会轻功。”
                      叠了半人高的砖头,我们三人踩在上面,在师父的拉拽之下,终于爬上了墙头,怎么下去又成了问题。
                      只见师父凌空一跃,飘飘落地。好在院子里杂草甚多,片刻,师父便拔了一大抱草,做为缓冲之物,铺在了墙边。
                      不过,即便如此,我跳下去时由于猛烈震荡,被方老板捏过的地方又开始疼痛起来了。
                      轮到陈木升时,这老儿跨度过大,‘嗤啦’…好吧,刚说了全真邱处机,这么一来,我们两个都成了武当(捂裆)派的了…
                      老宅里十分幽静,月光从树枝间透下来,支离破碎的洒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师父眉头紧皱,看着罗盘。
                      “怎么了?”陈木升紧张的问。
                      “过来看。”
                      我们凑过去,只见师父晃了晃罗盘,那指针胡乱摇摆了几下,毫无规律。
                      “难道那东西跑了?”方老板问,这老变态反应倒是挺快。
                      师父又换了几个地方,可那罗盘的指针还是毫无规律,一会儿朝上,一会儿朝下,拨到哪儿就停到哪儿。
                      我似乎看出了点门道:“师父,是不是由于这里是阴阳宅,阴阳中和抵消,所以指针才会这样?”
                      师父摇了摇头说,按祖传《风水经》中所载,但凡天地间任意所在,皆有磁场,哪怕极为微弱。这种磁场不是现在所说的地磁场,而是阴阳磁场,主要是道家用来鉴别生地和死地的。阴阳宅也不例外,在阳宅中,罗盘的指针会朝向屋门,阴宅里指针朝院门,这里的阴宅不是坟地,而是以特殊构造所建的宅院,但它的磁场和坟地一样,呈现的是阴性的。这种磁场十分微弱,如果有阴物入宅,罗盘便会指向阴物。
                      我们目前正处在阳宅里,按理说,哪怕没有那丝罗瓶,指针如果被推朝院门,它应该会自动转回去才对。可是,现在的指针却任人摆动,毫无反应…
                      “那这指针怎么会这样?”我惊奇的问。
                      师父深吸一口气,缓缓说:“这里没有磁场。”
                      方老板一哆嗦,“你刚才不是说,但凡天地间任意所在,不是都有磁场的吗?”
                      陈木升缩着脖子,骇然的四处打量,“那,那这里不属于天地之间?”
                      师父皱眉摇头:“我也说不清楚,我们还是先想办法找到丝罗瓶吧…”
                      罗盘在老宅里毫无作用,师父只得又从墙上跳了出去。
                      片刻,师父回来了,说:“罗盘在外面是好的,一进这座宅子就失灵了。”
                      “那,按罗盘显示,丝罗瓶在哪儿?”陈木升问。
                      师父缓缓的说:“就在这座宅子里。”
                      气氛立时变的紧张起来了,陈木升的腰又变成了问号,方老板又要把手往我跨下伸,当时我不知道他的用意,只是想,难道这老变态有神经紧张反射性猥亵症?要不干嘛一紧张就要非礼我?…
                      不过,当时我也不敢说话了,急忙闪到了一旁。


                    110楼2012-08-15 2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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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克,回来看


                      来自手机贴吧111楼2012-08-15 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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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吧


                        来自手机贴吧113楼2012-08-15 2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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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不懂,看贴总是不回 ,一直没提升等级和增加经验,现在我明白了,反正回贴可以升级 ,也可以赚经验,而升级又需要经验 ,我就把这句话复制下来 ,遇贴就灌水,捞经验就闪


                          114楼2012-08-15 2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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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了那


                            来自手机贴吧115楼2012-08-16 0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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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4 18:5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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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说,传说中,丝罗瓶一旦受伤,就会飞去寻找自己的主人,我们一路追踪来到晨星家老宅,师父认定那降头师就躲藏在老宅里…
                                “看样子,我最初刺那一剑,丝罗瓶并没有受伤…”师父说:“降头师知道有人破解了降术以后,预料到我们肯定会埋伏在坟地里等着他的到来。所以,他设了一个圈套,令丝罗瓶假装被刺中受伤,引我们去了老宅。而丝罗瓶之所以藏在树上,只是为了拖延时间。其实,我当时要找的并不是丝罗瓶,而是降头师,只是没有说破,我认为他应该在楼里注视着我们,为免打扫惊蛇,先做做样子,寻找丝罗瓶,令他放松警惕。我说要去别院里的时候,其实已经做好出其不意,攻进楼里的准备了…后来我才发现,降头师根本就不在宅里,因为只有丝罗瓶自己躲藏在树上…开始,我以为传说有误,走在路上时,才想明白这其中的关窍…”
                                “那丝罗瓶为什么会什么会啃咬地板?”我问。
                                “看样子,那下面一定有不同寻常的东西。”师父说。
                               回到陈木升家里,师父用糯米帮他拔除了阴毒,并嘱咐他七天之内伤口不能沾水,因为在风水学里,水属阴,容易使阴毒复发。
                                忙活完以后,天也快亮了。
                                “大师,那降头师还会不会来害我?”陈木升惴惴的问。
                                “他不会善罢干休的,不过,他已经元气大伤,近一段时间没法害人了。”
                                “那,那过一段时间呢?”
                                师父叹了口气,取出朱砂,画了一道符。
                                “你把这符贴在门上,普通邪物没法入宅。”
                                陈木升伸手接过,直起腰来。
                                “不过,我感觉这个降头师非同一般,我不敢保证他会不会用其它的方法。”
                                陈木升刚直起来的腰,又弯了下去。方老板看在眼里,站在灯影暗处,捂嘴偷笑,被我狠狠的瞪了一眼,你妹,捏的老子现在还疼呢,唉哟…
                                师父道:“你好好的想一想,到底得罪过什么人?”
                                陈木升缓缓的坐在椅子里,不停的擦着额头上的汗水。
                                “难道,难道是…”陈木升看了看方老板,“大师,借一步说话…”
                                来到外面,陈木升压低声音说:“大师,我怀疑是那帮人贩子干的。”
                                “嗯,我也怀疑,据你当初所说,我推断他们那些人会邪术,可是,他们的动机是什么呢?”
                                陈木升咽了咽口水说:“我想到一个小细节。”
                                “说说看。”
                                “那天在接亲的时候,我走在最前面,拉开车门,我闻到一股臭味儿,就像死老鼠。我嘟囔着探头进去:‘怎么这么臭啊?’,有个女的好像很慌张:‘唉呀,你进来干嘛?!’,我见别人不高兴,怕惹来麻烦,就退了出来,然而,就在我撤头的时候,突然间,我感觉车里好像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顺口说了一句:‘咦,什么东西这么亮?’这时候,那女的推了我一把,我便让到了一旁,整个过程很短暂,连一分钟都不到…”
                                “你仔细想一想,你看到的到底是什么?”
                                陈木升想了一会儿,颓丧的摇了摇头:“我没看清楚,当时也没在意,就只记住那股臭味儿了。现在我怀疑,他们是不是认为我发现了什么,所以要除我灭口…”
                                “有这种可能。”
                                “可是,为什么要等过了这么久才动手呢?…”
                                沉默了一会儿,师父说:“陈老板,有件事我一直没问你。”
                                “大师尽管问。”
                                师父目光炯炯的看着他说:“你是怎么认识那帮人贩子的,而且,你不是说,事后他们又退了两万五给你吗,是你自己找他们谈的?”
                                陈木升脸色一白,低头嘟囔道:“别,别人介绍的,钱也是别人帮我弄的…”
                                “是谁?”
                                “……”
                                “看着我。”
                                “是…是村长…”
                                师父抬眼向天,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陈木升说:“那女娃出事以后,死亡证明也是村长帮我弄的。”
                                “那你知不知道,村长是怎么认识那帮人贩子的?”
                                陈木升摇了摇头:“不知道。”又补了一句,“不过,村长家和我家是世交,他应该不会害我…”
                                从陈木升家里出来。
                                “师父,这老儿买卖人口,草菅人命,我们干脆去举报他吧。”我说。
                                师父摆了摆手,“没有切实的证据,告他是没用的,况且,我们也不知道那新娘的具体来历,现在死无对证,尸体也没了…”言毕,师父冷笑道:“而且,陈木升上头有人。我们临镇老五得罪了高级人物,挨了八刀都被判了个自杀,这算什么?”
                                我往地上狠狠吐了口唾沫:“一帮畜牲!”


                              118楼2012-08-16 1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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