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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邪门的土葬 恐怖之极 吓尿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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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重庆来自手机贴吧43楼2012-08-15 1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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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股力量将我向水下拖去,慢慢的,我停止了挣扎,意识越来越飘渺。
      突然,我感觉有个人抱住了我的腰,将我往上拉,随后,脚上那股力量消失了,与此同时,我也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过久,我悠悠醒来,发现躺在一艘巡逻艇上,旁边站着几个水警。
      “喂,你怎么到江里来游泳啊,下面很多暗流的。”一个年长的水警责怪道。
      我一阵猛咳,吐出肺里残余的水,挣扎着坐了起来。
      天还在下雨,透湿的衣服裹在我身上。
      我慢慢记了起来,惊慌的四处张望,“我那两个同伴呢?”
      一个瘦瘦的水警白了我一眼,操着广东腔说:“什么同伴啊,我们路过时就看到你一个人从水里钻了出来。”
      “不对,我还有两个同伴的!”
      我断断续续的讲述了翻船的经过。
      所有水警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就像看一个神经病人。
      那个年长的水警咳了一声,说:“年轻人,东江虽然有暗流,但水道平缓,从来就没有翻过船…”
      “我看他是脑袋里也进水了。”一人嘲笑道。
      我还能说什么呢,说江里有具尸体撞翻了船?他们会立马把我送去精神病院…
      在我苦苦恳求之下,他们终于答应帮我寻找王顺和老七。巡逻艇在江上转悠了几圈,一无所获。之后,我被送回了岸上,那几个年轻的水警恨不得把我从舱里扔出来。
      天空飘洒着霪霪的雨,江风吹来,冷的我不停颤抖。江面十分平静,雨点打在水面上,荡开层层涟漪。
      王顺和老七失踪了,渔船也不知沉到了何处,只剩下一座空空的帐篷,孤寂的立在岸边,不时有一只水鸟落在帐篷顶上,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
      江里有一具尸体,我亲眼看到了她,并被她拉到了水下,之后,我感觉有一个人抱住了我的腰,与之抗衡…毫无疑问,是那个人救了我,他是谁呢…
      我忽然想到晨星讲的那个故事,想到那具消失在江里的女尸…我决定去找晨星,我感觉她应该知道江里到底隐藏着什么…
      当我满身污泥见到晨星的时候,她上下打量了许久才认出我来,房东老太以为是哪里来的乞丐,差点拿扫把将我赶出去。
      晨星急忙向她解释,她这才作罢,拄着扫把,虎视眈眈的盯着我。
      晨星把我领进了她的房间。
      “阿冷,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晨星疑惑的看着我,有些慌乱。
      “我看到了…”
      “看到,什么?”
      “江里有一具尸体,撞翻了我们的船,还把我往水下拉,我的两个同伴都失踪了…”说完,我哭着蹲在了地上。
      晨星听完浑身猛的一震,愣了片刻,她蹲下来,将我抱在了怀里。一种温暖和芬芳包裹着我,心绪渐渐平复下来。忽然,我感觉有热热的东西落进我头发里,抬头一看,泪水正顺着晨星美丽的脸庞滑落下来。
    


    44楼2012-08-15 1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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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4 19:0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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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擦去眼泪,凝视着我说:“阿冷,答应我,离开这里。”
        “不!”我倔强的站了起来,“为什么你不肯告诉我原因!”
        晨星缓缓的站起来,踱到窗口,痴然望着窗外。雨水顺着玻璃一道一道往下流,就像无数条透明的蚯蚓。房后的小树和青草,和雨中摇曳着身姿。
        我走上前,很想从后面抱住她。
        “晨星,我想知道你不断劝我离开临江村的原因。”我轻声说。
        良久,她叹了口气,就像是自言自语。
        “这里面,有一个恐怖的传说…”
        “什么?”我问。
        “殡葬传说。”
        她转过神,迷离的看着我,我又陷入了她的眼波里。
        “湿衣服穿久了会生病的。”她说:“去我浴室里洗洗吧,我出去给你买几件干衣服。”
        说完,她走出了房间,只留下呆然而立的我,心里不断重复着四个字…
        殡葬传说…
      良久,我回过神,走进浴室。那是一个很小的隔间,角落里,有一只梳妆台,旁边是一个古旧而又斑驳的浴缸,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我在梳妆台前照了照,只见自己满身泥浆,头发都被粘在了一起,简直像从烂泥里爬出来的。
        我往浴缸里放满水,三两下脱光衣服,在莲蓬头下冲了冲,然后跳进了浴缸。
        热水令我心情舒缓下来,不知不觉得,我竟然躺在浴缸里睡着了,并且,做了一个离奇而又恐怖的梦…
        在梦里,我走进一座雾气迷漫的老宅子,依稀感觉很熟悉,就像什么时候来过。穿过一道小门,我看到远处有一座房子,棱檐飞翘,古色古香。鬼使神差一般,我走进那座房子。
        里面光线黯淡,家具古朴典雅,散发着檀木的香气,墙上挂满字画,字如刀刻,直欲破墙,画功苍劲,栩栩如生…我呆呆的四处打量,感觉好像穿越时空,来到了另一个年代。忽然,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阿冷…
        循声看去,我看到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老七、王顺、张冬三人,正围坐在一张样式奇特的麻将桌前,表情怪异的望着我。老七动作迟缓的向我招了招手,说,阿冷,三缺一,就差你一个了,快点过来。
        我心中一喜,走了过去,说,怪不得找不到你们,原来都躲在这里打麻将啊!
        老七笑了笑,脸色看起来怪怪的,忽然,我看到他的手在往下滴水,就像下雨一样,顿时心里一惊。再看张冬和王顺,身上也是湿漉漉的。王顺一边抠着腚,一边对我说,阿冷,你怎么才来呀,我们等了你很久了…说着,水顺着王顺的脸颊,流到嘴边,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张冬没说话,只是咧着嘴冲我笑,看起来比平时胖了许多,走近一看,只见他的脸浮肿而又苍白,竟是被水给泡肿的…
        猛然间,我意识到了什么,拼命向门口跑去。刚跑到门口,我突然感觉脚腕一紧,似乎被什么东西给拽住了。
        低头一看,只见下面躺着一个披头散发,身穿古装的女人!那女人缓缓睁开眼睛,射出两道绿光,直勾勾盯着我,阴森一笑,说,已经让你逃了一次了,这一次,你还想逃么…
        我吓的大喊大叫,拼力猛挣,那女的却死死不肯放手。张冬三人站起来,也要过来拉我。就在他们快要碰到我时,我使出浑身的力量,死命一挣,终于逃出魔爪,跑出了屋子。
        迎面过来一个人,差点和我撞个满怀。仔细一看,竟然是晨星。我一把拉起她,说,快走,这里有鬼!…
        我拉着晨星,跌跌撞撞逃出那座宅子,一直跑了很久,才上气不接下气的停下来。晨星说,到我家里去躲躲吧。我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来到晨星家里,刚走进院子,我就听到身后的大门发出‘咣’的一声,紧接着,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回头一看,只见后面站着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晨星,而是之前那个女人!这时我才恍然发现,先前那座宅子,就是眼前晨星的家…
        那女人一步一步向我逼来,头发随风飘展,极其骇人,我吓的猛往后退,退着退着,不知怎的,竟然‘扑通’一下掉进了水里,瞬间便向黑黑的水底沉去,我拼命挣扎,却越沉越深,意识渐渐游离而去…
        “阿冷!阿冷!”
        一个声音,唤醒了我的意识。
        我感觉有一只柔滑细腻的手一把拉住我,将我从水里拽了出来。
        我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喘着气,透过模糊的视线,我看到晨星正满脸焦急的看着我。
        “你怎么在浴缸里睡着了?会淹死的!”
        浴缸里?…我甩了甩头,又看了晨星一眼,突然想起了之前那一幕,大叫一声,从水里跳了出来。与此同时,晨星也大叫一声,跑了出去。
        站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我终于清醒了过来,这才发现,自己浑身一丝不挂,某一处还在轻微的颤动…


      45楼2012-08-15 1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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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星忽闪着美丽的眼睛,摇了摇头,说:“我喜欢看别人吃东西。”
          忽然,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一黯,说:“冷,下次洗澡不要再睡着了,太危险了,幸好我回来的及时,听到里面有挣扎的声音。”
          突然,我想起那个梦,心里一沉,说:“其实,我做了一个恶梦。”
          晨星叹了口气,说:“你这两天经历太多,做恶梦很正常。冷,你还是不肯离开临江村吗?”
          我摇了摇头,说:“你还没告诉我,什么是殡葬传说。”
          晨星眼神一惊,默不出声了。屋子里,欢快的气氛荡然而去。
          良久,她幽幽的说:“冷,这不关你的事,你不应该卷进来。”
          “不,我身边已经死了三个人了,晨星,你肯定知道些什么,请你告诉我。”说着,我眼眶一热,伸手握住了她的小手。
          晨星痴痴的盯了我一会儿,幽然一叹,说:“其实,这和我父母的死有关。”
         说着,晨星眼圈一红,将手抽了出去,顿了一顿,问我道:“冷,你还记得我昨晚讲的那个故事吗?”
          “记得,你对我说,那个故事并没有结束。”
          晨星点了点头,说:“是的,现在,我告诉你完整版本,一个关于殡葬的,恐怖传说。而这个传说,就源于那具失踪了的女尸…”
          “当年,那具女尸失踪以后,村民们恐慌了一阵子,见并无怪事发生,也就慢慢的淡忘了。就连我曾祖父也认为,那女尸被挖出来已经破了法,不会出来作祟了。就这样,一直过了二十年。
          “那一年,天降大旱,饥民遍野。临江村的人以江水灌溉,外加捕鱼为食,勉强可以温饱。当时,我的祖父纳兰仁义三十五岁,尚未婚娶。他继承了曾祖的遗志,也是一名殡葬师。一天,村里来了许多讨饭的难民。祖父心地仁善,将不多的余粮拿出来,分给了他们。
          “其中有一个老者,盯着祖父看了一番,忽然将他拉到一个角落里,说,年轻人,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怪事?祖父摇了摇头,说,没有啊。那老者说,我见你眼神涣散,脚步虚浮,面露不吉之相,一个月内,恐有性命之忧。祖父吃了一惊,他懂得风水堪舆之术,却不懂看相,见那老者衣衫破烂,颤颤巍巍的,似乎精神不大正常,便笑道,我年轻力壮,结实着呢,死不了。那老者见他不信,只得摇头作罢…
          “就在那个月底,村里死了个年轻女子,请祖父前去主持丧事。按照往例,年轻横死之人,做过法事之后,要抬到东江边上买水净身,洗除怨气,方可入葬。所谓‘买水净身’,是指用三牲祭奠江神,焚烧纸钱丢入江里,然后打水上来,为死者擦洗身体。
          “前去净身的,除了祖父以外,还有四个村民,两个抬尸体,两个抬祭品。此外,还有那女子的母亲,因为净身时要脱光死者衣服,男人必须回避,由家属操作。
          “去的时候,天忽然阴了下来,黑的像墨斗,却不下雨,闷热的使人喘不过气,祖父看了看天色,总觉得心里不安,似乎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来到江边,只见水位下降了足有五六米,水面看起来乌黑乌黑的。
          “行完祭礼,烧掉纸钱,祖父令人将一只吊了绳子的木桶放入江里,拔水上来。他们所处的位置是原来的浅水区,早就干了,脚下的沙子可以烫熟鸡蛋。
          “由于太热,祖父便令人将尸体抬到了岸边一处幽静的树林里,仅留死者母女,其他人都退了出来,蹲在林外抽烟。那四个村民里面,有一个人很好色,见那女子长的漂亮,身段玲珑,动了邪念。他推说自己肚子痛,要去方便,趁众人不备,钻进林里,偷看别人净身…
          “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听一声惨叫,那人从林里冲出来,没命价往前面跑,慌不择路,一头扎进了东江里。祖父等人跑到林里一看,只见那女子的母亲披头散发坐在地上,尸体竟然不见了…”


        47楼2012-08-15 1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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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吗?


          50楼2012-08-15 1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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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饭了


            51楼2012-08-15 1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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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Z速度更啊


              来自手机贴吧54楼2012-08-15 1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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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时,楼里漆黑一团。黑暗中,晨星捶了我一下,嗔道:“干什么呀你。”
                  我一下子抓住了她的胳膊,轻轻一带,便将她抱在了怀里,摸索着向她脸上吻去。
                  “喂,阿冷,你别…”
                  话没说完,我已经吻住了她的唇。
                  晨星挣扎了几下,便一动不动了,两只手臂缓缓的将我缠绕,迎合着我的吻。
                  那一刻,我有些眩晕,似乎忘记了一切,只知道紧紧的抱住怀中人儿,拼命的吻。粗重的喘息声,回荡在黑暗的楼道里。
                  不知过了过久,我感觉有温热的液体滴在脸上,心中一惊,停了下来。晨星从我怀里挣了出去,我的心就像突然被掏空了似的,呆愣在黑暗里。
                  “冷,别这样。”
                  “对,对不起…”
                  晨星抽了一下鼻子,用手机照着,下楼找到蜡烛。
                  回到二楼,她低着头对我说:“该去敬香了。”于是,便向其中一个房间走去。
                  我身上的热度渐渐消退,跟着她走进了房间。迎面一张灵桌,正对着门口,靠在墙边。桌上立着两只相框,相框的正上方挂着一条白布,看起来很新,应该是不久前弄上去的。
                  晨星的母亲跟她长的很像,只是脸比较圆。如果把那只恐怖的黑相框去掉,将照片贴在墙上,很像六七十年代电影明星的海报。
                  “你母亲真漂亮。”
                  “谢谢。”
                  晨星眼圈微红,走上前,从灵桌下的暗格里取出三支香,点燃以后,竖在额前,默默的祷祝着。
                  我便看向另一张照片,只见晨星的父亲国字脸,浓眉大眼,颇有些英气,只是眉头微皱,神情间隐现忧色,看起来怪怪的。我不禁有些好奇,这张照片什么时候照的,怎么会是这副表情?…
                  疑惑间,晨星已经祷祝完毕,把香插进正中那只小香炉里。她转过身,揉了揉眼睛对我说:“冷,我想独自在这个房间里待一会儿,你在走廊里等我,可以么,手机给你,无聊你就玩一下。”
                  “好的,但你不要太难过。”
                  晨星冲我微微一笑,说:“放心吧。”随后,将手机递给我。
                  我走出房间,轻轻带上房门。走廊里黑黑的,我犹豫了一下,向走廊的尽头走去。那里有一个窗户,我试了一下,竟然可以打开。随着‘嘣’的一声,凉风夹裹着雨丝透进来,令我心中一畅。
                  外面望去,只见楼后是一片空地,几棵老树在雨中飒飒作响。再往远处,围墙外面便是山,黑暗中,看起来阴森而又苍凉…
                  一个人独处时,我就会想到张冬,王顺和老七,心里隐隐作痛。我暗下决心,等明天雨停了,还要去东江,想尽一切办法都要找到他们,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我就这样胡思乱想着,雨点不断从窗口飘进来,打在我身上,渐渐的,我觉得有些冷了。我关掉窗户,来到那间灵堂门口。蜡烛的微光从门下的缝隙透出来,里面静悄悄的,不知晨星在做什么。
                  想起之前的吻,我心里一甜,依稀感觉还有芳津留在唇上,反复回味,不由痴了,却又隐隐有种莫名的失落,萦绕在心头。


                55楼2012-08-15 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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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4 18:5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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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一张古老而又陈旧的麻将桌,蜷缩在垃圾中间,桌面上散落着许多木制的麻将,有一张牌是立着的,朦胧中辨去,是一张‘幺鸡’。整个桌子,除了油漆剥落,到处开裂以外,竟与我梦中所见别无二致。
                    我越看越心惊,难道张冬三人真的从江里爬出来,到这里来打麻将?恍惚中,我仿佛看到三个人影坐在桌旁…
                    我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了,踉踉跄跄退了出来。
                    回去的路上,我不断回想着那个梦。我把梦里面见到的房子和老宅里的那座对比,却找不到任何共同之处,除了那张麻将桌…我决定回去问一问晨星,她应该知道桌子的来历。
                    天色愈加阴沉,远处黑云涌动,雷声隐隐。凉风从遥远的天际吹来,夹杂着雨的腥气。我加快脚步,还没到村口,豆大的雨点便砸落下来。瞬间,整个天地便朦胧在了雨幕里。
                    来到村里,我急忙找到一处屋檐,躲在下面避雨。抬头看去,只见这是一个破败的祠堂,门是开着的,上面挂着一张匾,上书‘陈氏宗祠’四个大字。
                    本以为雨很快就停了,却不想越下越大,并刮起了风,屋檐形同虚设,我决定,去里面避一避。
                    穿过一个门洞,我走进祠堂里,抖了抖头上的雨水。放眼看去,只见堂里一片昏黑,正中一只大香炉,蹲在地上,里面还有没烧完的残香。靠墙的长桌上,摆放着许多牌位。
                    师父曾对我说,入庙进祠,要记得拜一拜里面的神灵。我冲着那些牌位鞠了几个躬,道:“阿冷路过此处避雨,叨扰各位,还请原谅。”
                    过了好一会儿,雨还没有停,我渐渐有些不耐烦了,正想冲出去时,就听外面传来‘踢踏’的脚步声。
                    我心里一惊,暗想,万一进来的是这祠堂的主人,见到我一个外乡人冒冒然待在这里,说不定以为是不轨之徒,还是暂且避一避的好,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几根粗大的柱子撑起房梁,立在黑暗之中,那里可以藏身。于是,我就躲在了其中一根柱子后面。
                    刚藏好,就听脚步声来到了屋里,似乎有好几个人。
                    “大师,下这么大雨,如果晚上不停,还要去么?”说话的,是一个操着广东腔的老者。
                    “要的。”一个低沉的声音说。
                    “隔一天也不行?”
                    “不行。”
                    我心里一动,探头去看,只见门口处站着好几个人,个个满身泥泞。忽然,我觉得其中一个老者很面熟,仔细辨认,原来是我前天买酒那家小店的店主,旁边站着的,正是他那个又矮又瘸的儿子。此外,还有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人和两个年轻人。
                    听他们聊了一会儿,我知道了各人的身份,那个中年人是个什么李大师,那两个年轻的是他的徒弟,老头名叫陈木升,他的儿子叫陈阿旺,这座祠堂就是他们陈家的。
                    他们好像刚刚从山里出来,说好晚上十点到这座祠堂里**,听口气,要去干一件见不得人的事。至于什么事,却没有说。没多久,雨停了,几人出祠而去。
                  那李大师的声音沉稳浑厚,看起来有些来头。我不禁想起江边那座坟,难道便和此人有关?


                  58楼2012-08-15 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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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一会儿,待几人去的远了,我也走出了祠堂。来到晨星的住处,只见她已经回来了。
                      我一见她便道:“晨星,问你一件事。”
                      “什么?”晨星睁着水汪汪的眼睛。
                      我便把头一天做的梦,和那张麻将桌的事讲了一遍。
                      “我本以为只是一个恶梦,所以,没告诉你内容,没想到,我竟然在那座房子里见到了跟我梦里一模一样的麻将桌。”
                      晨星听完,愣了很久,满脸不可思意的表情。
                      “那桌子是什么来头?”
                      晨星想了一会儿,说:“我父亲做生意时,家里光景很好,我记得好像是从一个古董商人手里买来的,具体…”晨星摇了摇头,“我也记不很清了。”
                      “难道这个梦是在向我预示着什么?”
                      “冷,你不要想太多,也许只是一个巧合而已,你这两天太累了。”
                      我摇了摇头说:“但愿吧…对了,你今天去哪儿了?”
                      “我去给你找房子了。”
                      “找房子?”
                      “是呀,你又不走,总不能一直住在我这儿吧。”说着,晨星脸上一红。
                      原来,她一大早就出去给我找房子了,转了好几圈,终于租下一间空闲的瓦房。然后,她又去给我买了被褥和日用品,刚回来没多久。
                      “晨星,谢谢你。”
                      晨星笑道:“不用,要不是你那天打跑了那个人,我,我也不用活了。走吧,去你的新窝。”
                      那是一个僻落的小院,和我那天去买酒的小店隔街相望。院里住着的都是些民工大叔,非常和善。晨星给我租的那间屋子位于小院的东北角,一打开门,扑鼻一股香味,看样子洒了香水,簇新的被褥铺在床上,我那套脏衣服已经洗了,晾在窗口的绳子上。
                      我鼻子一酸,笑道:“这明明是小姑娘的闺房,哪是我这种臭男人住的?”
                      “其实,你笑起来很像小姑娘,板着脸就像个老头儿。”晨星捂着嘴笑道。
                      “是吗?小姑娘要长成我这样儿,谁敢娶呀…”
                      晨星正色道:“冷,你很开朗的,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你已经尽力了。”
                      我苦笑两下,点点头。
                      时间已是傍晚,晨星看了看天色,说:“走吧,为了感谢本大小姐辛苦一番,你要陪我去老宅里敬香。”
                      在老宅里,晨星和我一起去了旧屋,仔细查看了那张麻将桌,并无特异之处,也没有其它发现。难道,真的只是一个巧合吗?…
                      吃过晚饭,我把晨星送到住处。分别时,她将手机递给我,说:“这个手机你先拿着用,我密码箱里还有一个。”
                      我也没推辞,伸手接过,放进了口袋里。
                      回到住处,我躺在床上。暗暗回思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张冬跳江自杀,老七和王顺不见了踪影,我在江里碰到一具女尸,晨星给我讲了一个古老的传说…过去和现在,真实与梦境融杂在一起,我只觉脑子里一片凌乱,毫无头绪。突然,院子里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我走出来,只见门口一棵树上挂着一只灯泡,散发着昏黄的光。树下围着几个人,不知在议论些什么。
                      我凑上前,一个长相憨厚的大叔回过头,对我笑了笑,我冲他点了点头。
                      人群中间围着的两个人,竟然是我下午在刘氏宗祠里见过的李大师和那店主陈木升!
                      灯光下,只见李大师满脸横肉,他吸了口烟,抬起头,缓缓吐出烟雾,双手抱胸,显得很是傲慢。
                      陈木升皮笑肉不笑,操起一口很不流利的普通话,说:“这么晚把大家叫起来,是因为木升有事相求。”
                      “老板有什么事就说吧。”
                      “嗯嗯,只要我们能办到的。”
                      民工们纷纷说道。
                      “呵呵。”陈木升笑道:“那好吧,咱们开门见山,我那个儿媳妇的坟请这位大师看过风水后,发现埋的不是地方,准备迁到山里去,木升找大家来,是帮忙迁坟的。”
                      顿时,众人面面相觑,不说话了。我心里想,看样子,那座坟果然和这李大师有关。
                      陈木升咳嗽两下,说:“这样,总共需要四个人,木升给每人付两百块,如何?”
                      一听有钱,众人眼睛都亮了,那个憨厚大叔抢先说:“我去,算我一个!”紧接着,其他人也跟着纷纷嚷嚷。
                      “且慢,不是每个人都能去的,要问这位李大师。”陈木升说。
                      众人的目光便都射在那李大师身上。
                      李大师将剩下的烟抽完,这才缓缓扫视众人,一对眸子里,精光四射,扫到我脸上,迅速移开了。扫了一圈,李大师沉声道:“凡属鸡,属鼠,属虎,属牛,属马,属羊,辰时,巳时,子时出生的人,一概不准去。”
                      我顿时吃了一惊,殡葬里面,是有这种说法,死者下葬时,某一生肖或者生辰的人必须回避,以免冲撞了阴气。但是,从没有六个生肖,三个时辰出生的人同时回避的。而且,迁坟选在晚上,本来就很不寻常。我又想,那座坟里的尸体已经尸变,用符纸和铜炉作法镇住了,干嘛要迁呢…
                      陈木升脸色一沉,说:“大家不要为了赚钱谎报属相和生辰,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好几个人听完,摇头叹气的走了,最后,符合条件的只有三个,包括那个憨厚大叔,还有一个挠着脑袋,不知道自己的生辰。
                      我心里一动,脱口说道:“我可以去,我是庚申年午时生的。”
                      瞬间,我便成了众人的焦点。
                      李大师斜睨了我一眼,没出声。
                      陈木升对着我上下打量一番,说:“年轻人,感觉你面生啊,看你不像个做事的,身子骨能行吗,去了可是要刨坟抬棺材的。”
                      我笑了笑,说:“我是新住进来的,放心吧,我有的是力气。”
                      李大师低头‘嗤’了一声,说:“那好吧,算他一个。”
                      我们一行四人,被带去了陈木升的家,我偷偷的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此时是八点过五分。


                    59楼2012-08-15 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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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0楼2012-08-15 1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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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插~


                        IP属地:重庆来自手机贴吧61楼2012-08-15 1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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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之所以应下这份差事,是因为我总是觉得张冬的死和坡上那座坟有关,并且,死者是被一只铜镜砸死的,不知是不是晨星在殡葬传说里反复提到的那只。据说,铜镜随新娘下葬后,当天晚上就被人挖走了。现在,那店老板陈木升半夜雇人偷偷摸摸的迁坟,其中定有不可告人之事…
                            不一会儿,我们就来到坟坡。透过江面朦胧的水雾,只见对岸点缀着稀疏的灯火,就像洒了一把星星。远处望去,连绵的群山,像是有人用墨笔在天地间画了一道道粗黑的线。东江从江西发源,流入广东,上游山脉很多,阻住季风,充沛的降雨,滋润着珠三角。
                            王顺那所帐篷,孤零零的立在江边,里面黑乎乎的。想起前天晚上还跟他们在里面喝酒,我心里一阵酸楚。
                            我们几人抽了支烟,休息片刻,就在李大师的指挥下动手挖坟了。坟头上压的那叠符纸,被雨水淋的早已没有了本来面目,看起来就像普通的草纸,谁也没在意。李大师拿起来揉了揉,丢到了一旁。
                            挖出来的土全部抛在了坡顶上,以免盖住下面的坟墓。李大师将那只包袱打开,只见里面都是些祭祀用的熟食,扣肉,鱼头之类,还有一叠碗。他将肉放在碗里,拿到远处,正对坟墓一字排开,嘴里念念有词,看起来煞有介事。
                            我很少干粗活,舞起铁掀来,显得十分笨拙,朱厚几人要比我灵活多了,不一会儿,个个挥汗如雨。挖到两米多深时,我感觉铁掀‘砰’的一声,铲到了棺木上。
                            “到棺材了,慢一点。”李大师说。
                            小心翼翼铲去浮土,一具黑色的棺木显露出来。
                            我们把棺材抬到坡顶上,两头拴上绳子,插入木杠。李大师猛一下子拧断了那只乌鸡的脖子,扔进了坟坑里。那鸡‘扑愣’着翅膀,看起来一时死不了,众人都被吓的一愣。
                            “抬起棺材,走吧。”李大师说。
                            “铁掀跟包袱哪个拿?”朱厚问。
                            “祭祀挖坟用的东西,不用要了。”
                            我们抬起棺材,走下坟坡,在李大师的带领下,上了一条幽僻的小路。这是我第一次抬棺材,小时候跟师父主持丧事,我都是在前面引路,或者骑在棺材上。
                            突然,我感觉有一股冷气顺着木杠传到肩头。就听木杠那头的朱厚说:“吴彬,你个哈儿,老是摸老子屁股做啥子嘛?”
                            吴彬在后面说:“**你先人,哪个摸你的屁股嘛,老子离你十万八千里,哪个摸的到吗?”
                            朱厚回头望了望,说:“咦?奇了怪了,我觉得刚才有人摸我的屁股,不是你是哪个嘛?”
                            吴彬说:“你个哈绰绰滴,莫吓唬人。”
                            我吃了一惊,侧头看去,只见朱厚边走边回头望。
                            阿五咳了一声,刚想说话,李大师扭头低吼道:“都别说话,走快点。”
                            没有人吱声了,朱厚也不再回头。只有木杠摩擦绳子的声音,和我们几个人的脚步声。我越发觉得不对劲,似乎有一阵阵寒意从棺材里透出来。
                            远处的天际,不时有流动的闪电一划而过,良久,传来一声闷雷。
                            拐过一个弯,上了大路,又走一会儿,来到陈氏宗祠。
                            祠里透出昏黄的光,袅袅烟气从门口飘出来。李大师喊了一声,陈木升便迎了出来,后面跟着陈阿旺和李大师的两个徒弟。
                            “祭坛备好了吗?”李大师问。
                            “备好了。”陈木升答。
                            李大师冲我们挥了挥手:“把棺材抬进去吧。”
                            走进祠里,只见正中摆着一张香案,案上供着一只猪头,两旁是几盘水果。
                            李大师令我们将棺材放到地上,朱厚急忙跑去让吴彬给他看看腚上有什么东西没有。瞧了半天,嘛也没有,朱厚自言自语道:“奇怪喽,那是哪个摸我嘛。”一边说,一边瞧着那口棺材,目光里透着惧意。
                            阿五说:“你平时就胆子小,莫疑神疑鬼。”
                            然而,我却觉得,朱厚刚才真的碰到了不干净的东西,可能就和这口棺材有关。
                            那李大师此时已换上徒弟拿来的道袍,看起来面相庄严,表情凝重。
                          李大师这副装扮唬的我一愣,看样子,此人真有些道行。他那两个徒弟,看起来和我一般年纪,点头哈腰,极是恭顺,神情间却带着几分痞相。陈木升父子站在一旁,看起来颇有些忐忑不安。
                          


                          63楼2012-08-15 1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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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5楼2012-08-15 1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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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4 18:5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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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其他人是否也有同感,黑暗中,看不清朱厚他们的表情。
                                出了祠堂,李大师点起两盏风灯,让他的两个徒弟当先开路,我们抬着棺材跟在后头。再往后是陈木升父子,李大师打着手电筒走在最后。
                                很快便出了村子,临江村有多条小路通往山里,我们走的这条路,两旁是都是荒草。
                                空气里湿闷闷的,木杠上下颤动,‘咯吱吱’响。
                                这次我也抬棺尾,对面便是朱厚,前面望去,风灯摇晃,就像回到了古代。偶尔回头,只见陈木升父子低头不语,李大师道袍臃肿,显得十分肥胖。
                                一路无语,也无怪事发生,但我却觉得平静的有些可怕。走了约十多分钟,来到山脚下,远处望去,晨星家那座旧宅隐约可见,像一头伏在黑暗里的怪兽。
                                相比之下,山路更加难行,翻过一座小山头,苍黑色的大山呈现在眼前,压的人喘不过气。黑乎乎的松林,芭蕉林,夹着一条白花花的小路,隐没进远处的山坳里。李大师不停的在后面叫,走满一点,抬稳一点。我们也不敢走快,十分小心。
                                不一会儿,众人都已汗流浃背,气喘如牛了。山里的蚊子大的像黄蜂一样,谁也不敢卷起衣袖。
                                幸好,目的地不是很远,走了不到半个时辰,来到一处小山沟,李大师勒令停了下来。
                                把棺材往地上一撂,我们几个顿时瘫倒在地,一动也不想动了。
                                那两个徒弟把风灯挂在了树上,四下里望去,只见荒草间,几座坟墓若隐若现。
                                “起来,起来,下葬了再休息。”李大师吼道。
                                我真想跳起来扁他一顿。
                                吴彬说:“老板,让我们歇哈嘛。”
                                “快点起来!”
                                众人无奈,只得挣扎着站起来。
                                李大师从一座坟后拿出几只铁掀,那座坟头有燃过的纸灰,看样子,他们白天来过,铁掀是提前备好的。
                                他将铁掀递给我们说:“把这座坟挖开。”
                                众人面面相觑,朱厚问:“又要迁坟?”
                                “让你们挖就挖,废话那么多干什么?”李大师早已热的受不住了,很是烦躁。
                                这时,我再也忍不住了,一股怒气‘腾’一下涌了上来,脱口道:“不就问一下你嘛,装什么孙子?!”
                                众人全部吃了一惊,李大师诧异的对着我上下打量,脸色铁青。
                                他那个高个子徒弟摇摇晃晃走过来,推了我一把,吼道:“你小子皮痒痒了是吧?”
                                “你再推一下!”
                                他又推了我一把,我抡起铁掀便砸了过去。
                                “**!”那厮大叫一声,退了两步。
                                我又要抡,吴彬和阿五两个急忙过来将我拉住了。
                                陈木升急道:“别打架呀你们,干正事要紧!”随后,慌忙向李大师说好话。
                                李大师瞪了我一眼,一甩袍袖,说:“算了,干活吧。”
                                “干活,干活。”
                                朱厚几人上前,动起手来,我往地上啐了一口,也上前帮忙。
                                不一会儿,刨出一只腐朽的棺材,小心翼翼抬了出来。
                                李大师命我们将两口棺材并排放在一起,然后,他从随身包裹里掏出两张白纸,打开一瞧,竟然是两张白喜字!
                                就在众人目瞪口呆时,李大师将那两张喜字分别贴在了棺头上,白纸黑字,看起来触目惊心…我顿时恍然大悟,这哪是迁坟,这是他妈结阴亲啊!
                               陈木升愣愣的看着那两口棺材,舔了舔舌头,说:“大师,这,这能行吗?”
                                “不相信我是怎么着?”
                                “不,不,绝不是这个意思。”
                                李大师用手揉了揉鼻子,说:“事成之后,你答应我的钱…”
                                陈木升忙道:“放心,一个子都不会少了您的。”
                                “那就结了,阿发,摆贡品。”
                                那个高个子徒弟从包裹里拿出两碗糯米饭,叠上两大块扣肉,摆在棺前,起身时,横了我一眼。我把手里的铁掀往地上猛的一顿,心说,怎么,刚才没拍到你身上,不爽是吧…
                                李大师抽出香,点燃以后插在肉上,每碗三支。
                                他站起身,说:“阿旺,棺里这女子本来是你媳妇,现在要续给你哥,须行剪发断缘之礼…”
                              


                              66楼2012-08-15 1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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