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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邪门的土葬 恐怖之极 吓尿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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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没了么?????看的正过瘾呢


68楼2012-08-15 1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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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忙乎了半天,此时已是夜里两点多了,空山寂寂,只有一行人杂乱的脚步声四处回荡,不时惊醒林中的怪鸟,‘扑棱’一下蹿到远方,吓人一跳。潮气涌上来,四下里水气蒸腾,雾色迷朦。
      大家都有些累了,倦意爬上来,大脑空白,脚步虚浮。陈阿旺和吴彬两个人,一瘸一拐,走的更慢。行不多时,便停下来歇一歇。
      走了约十多分钟,朱厚忽然停下来,说:“可不可以停一下,我要撒尿。”
      前面几人停下来,阿发不耐烦的说:“怎么就你事多?”
      “你生下来不用拉屎撒尿的,是吧?”我问。
      阿发满脸怒气,吃人一样盯着我。
      陈木升说:“唉,算了算了,钱已经付了,给你们一盏灯,你们走在后面吧。”
      陈阿旺从阿发手中接过风灯,一翘一翘的走过来递给我。他们走出几步,陈木升回过头说:“对了,记得把你们手里的东西明天给我送过去。”李大师在一旁催促道:“快走快走,回去把肉热一下,喝点酒睡觉…”
      我们几个钻到路边一个小树林里,撒完尿,各自抽了支烟才走出来。心情舒畅了不少,精神也振作起来了,一路闲聊,缓步而行。
      四下里,雾气愈发浓重了。
      不知过了多久,吴彬突然说:“不对呀,我们是不是走错路喽,咋个走了这么久还没有出山呢?”
      我吃了一惊,提风灯一照,只见小路蜿蜒而上,隐没在前面的雾色里,看不到尽头。
      朱厚有些害怕了,缩着脖子四处打量,“阿冷,你记不记得来时的路?”
      我定一定神,说:“再往前走走吧,应该是这条路。”
      加快脚步,又走一会儿,竟然还是看不到尽头,都有些慌了。
      阿五哆嗦着说:“是不是遇到鬼喽…”
      吴彬斥道:“别胡说八道!”
      这时,我看到前面的雾色里传来手电筒的光柱,朦胧中,依稀有几个人影朝我们走来。朱厚几人也看到了,纷纷嚷道,有人!
      待得来人走近,一照面,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竟然是陈木升等人!
      陈木升见到我们,惊讶的道:“你们怎么跑到前面了?”
      朱厚等人同时问道:“你们怎么走回来了?”
      这时候,我终于意识到,我们的确撞邪了…
      众人你瞧瞧我,我看看你,都有些不知所措。李大师不断擦着额上的汗水,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走过来,一把抓过朱厚手里的铁掀,往地上一拄,面色宁定下来。看样子,手里有了工具,就没那么慌了。
      那两个徒弟也跟着效仿,之前把东西丢给我们,现在恨不得全部抢过去,阿发拿回了那只包袱,宝贝一样抱在怀里。
      那个矮个子徒弟想要我手里的木杠,我不给他,便抢走了阿五手里的铁掀。陈木升父子大眼瞪小眼,不知他们在干什么。
      陈木升紧张的问:“大师,这,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我们又走回来了?”
      李大师强自镇定,说:“不用怕,雾太大,肯定迷路了。”
      “迷路?”我冷笑一声。
      李大师怒道:“你笑什么?”
      “我笑有些人只懂得装神弄鬼,坑蒙拐骗,其实狗屁都不会!”
      李大师一怔,他的表情印证了我的猜想。看样子,布镇压符者另有其人,眼前此人,只会故弄玄虚。
      陈木升斥道:“年轻人,别胡说八道,这位李大师是香港来的风水大师!”
      我笑道:“好吧,香港来的大师,那就请您帮我们引路吧。”
     众人纷纷看向他,李大师咳嗽两声,刚要说话。朱厚忽然道:“我怎么听到有女人的哭声?”
      仔细听去,似乎真有女人在哭,嘤嘤的,不知来自哪个方位。
      “**!”吴彬大叫一声。
      陈木升结结巴巴的说:“大师,这…”
      李大师脸色大变,嘴唇颤抖,“快走!快走!”
      众人发一声喊,沿着小路猛跑,陈阿旺和吴彬两个就像跳尸一样。


    69楼2012-08-15 1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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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4 19:0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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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跑了一阵子,终于跑不动了,一个个瘫坐在路边。四处一望,只见两侧山岩陡峭,竟然不知来到了何处。那女人的哭声却不见了,良久,再无声息,众人靠在一起,渐渐安定下来。
        “这是哪儿?”陈木升问。
        李大师脸孔一板,说:“看样子,我们完全迷路了,等天亮雾散了以后再走吧。”
        我忽然灵机一动,走过去拍了拍陈木升,说:“老板,我们来的时候,我有件事忘了告诉你。”
        陈木升疑惑道:“什么事?”
        “借一步说话。”
        我把他拉到远处,低问:“我问你,为什么半夜里迁坟,那个李大师到底什么来头,你要对我说实话,否则,你家里绝对不得安生。”
        陈木升也对李大师有了怀疑,他犹豫了片刻,终于将实情告诉了我。
        原来,自从那新娘子下葬以后,他家里频频有怪事发生,夜深时,经常听到院子里有人说话的声音,而且不知何故,总是梦到自己死去的大儿子…广东人十分迷信,陈木升惶惶不可终日,请来道士在家里做法驱邪,却无济于事。那个叫阿发的是一个鱼贩子,陈木升的新房客。他听说以后找到陈木升,说他以前在香港打工时,租了一间风水不好的房子,撞了邪,最后,被一个精通风水道术的李大师给治好了,苦苦相求之下,终于拜他为师。如果陈木升肯花重金请来李大师,定可驱邪避灾。陈木升见阿发说的有板有眼,心想试一试吧,便答应了下来。
        李大师过来时已是晚上,除了阿发以外,身边还带了一个徒弟。他围着宅子转了几圈,大叫着说有阴气,随后,开坛做法,吞云吐雾,看起来很有两下子,唬的陈木升一愣一愣的。
        做完法事,李大师说,今晚包你睡个好觉。陈木升问,为什么总梦到我大儿子?李大师掐指一算,说,你那大儿子看上了你死去的二儿媳妇。只要结个阴亲,把你二儿媳妇纳给他,就不会来骚扰你了。李大师又讲了许多关于风水道术之类的东西,极其深奥,陈木升完全听不懂,心下佩服不已。
        这天晚上,陈木升果然睡的很安稳。第二天,他带李大师等人去了山里大儿子的坟前。李大师又做了一场法事,信心满满的说,只要今晚把那女子的坟迁过来,给他俩成个亲,定可消灾免祸…
        我听完以后,想了想,问道:“你为什么要把你儿媳妇葬在那道坟坡的最高处?”
        “村里一个殡葬师让我葬在那里的。”
        我心里一动,“那人是谁?”
        陈木升摇了摇头,说:“一个老酒鬼,除了谁家办丧事让他主持之外,平时没有人跟他来往。”
        “这么说,符纸和铜炉的事,你一概不知了?”
        “什么符纸和铜炉?”
        我便把我知道的事情告诉了他。
        陈木升听完,脸色大变。
        我冷笑道:“我小时候跟师父学过一些殡葬知识,虽然懂的不多,但从没听说过有半夜里结阴亲的,当时我就很纳闷,现在我终于知道,你被人骗了。”
        陈木升很害怕,同时,又有些气急败坏,我往远处望了一眼,对他说,你要忍的住气,看那个李大师到底玩的什么名堂。
        我们走回去时,只见众人东倒西歪,都睡着了,只有朱厚正忐忑的抽着烟。我看了看,唯独不见了李大师。
        “李大师呢?”我问。
        朱厚一惊,望了望说:“不知道啊!”
        一直到天亮,都没有找到李大师。太阳出来以后,雾散了,一辨方位,我们竟然往山里走了十多里路。晚上到底碰到了什么,没有人能说的清楚。我认为,一定和那座坟有关。
        来到那个山沟,我命朱厚几人把坟挖开。通过昨晚一席话,陈木升已对我言听计从了,李大师那两个徒弟灰头土脑的站在一旁。
        坟掘开以后,一开棺材,所有人都愣了,因为,里面躺着的根本就不是那个女子,而是李大师!
        阿发大叫一声,掉头就跑。
        “拿住他!”我吼道。
        朱厚一个箭步蹿上前,将他按倒在地。
        一问之下,阿发终于吐露实情,什么香港的李大师,原来只是阿发的一个酒肉狗友,合起伙来,想骗陈木升一笔钱,然后回老家。他们认为,弄的越邪乎,骗的越多,所以才搞了个晚上结阴亲…而陈木升那天晚上之所以睡了个好觉,是因为吃饭时他们偷偷的在酒里给他下了安眠药…
        我一直觉得阿发的声音有些耳熟,突然想起,原来那天晚上强暴晨星未果,跟我打了一架的人正是他,只是当时天太黑,没看清他的长相。此人晚上到处游荡,偷鸡摸狗。
        但令人不解的是,坟头看起来丝毫未动,李大师为什么会跑进棺材里,而那女子又哪里去了呢…


      70楼2012-08-15 1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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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说:“真是个好地方。”
          “你喜欢这里?”
          “我想到了自己的老家,某一天,我会回到生我的地方,种种菜,养养鱼,过一辈子。”
          晨星捂嘴:“你板着脸的时候不只像个老头,连思想都够古板。”
          我摇了摇头,说:“那你不亏大了?”
          “我亏什么?”
          “别人一看,哟,一个大姑娘跟着一老头,说是父女吧,不像,老头长这么难看,生不出这么漂亮的女儿。看这姑娘乐呵呵的样子,也不像是拐卖,兄妹就更不像了,那肯定是情侣了。唉,何止是鲜花插牛粪上,简直是插牛粪化石上了,这姑娘太没眼光了!你说,是吧?”
          晨星撇了撇嘴说:“切,本姑娘就这眼光!”说完以后,见我正一脸坏笑的看着她,这才发觉中计了,在我胳膊上捶了一下。
          “唉哟!”
          “打疼你了?”
          我捂着胳膊,‘嘶嘶’的吸着凉气。
          “别装了,我又没使很大劲。”嘴上虽说,脸上却满是关切的神色。
          “没,我是替你疼。”
          “替…我疼?”
          “对啊,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打在我身,疼在你心。“
          晨星粉拳晃了两下,却没落下来,咬着牙说:“你这种人呐,不知骗了多少小姑娘!”
          “也没多少,眼前只有一个。”
          晨星‘哼’了一声,手一甩,径直朝前面走去。
          “喂,生气了?”
          她不理我,只是低着头走。
          “别生气了,我错了。”
          “……”
          “晨星妹妹。”
          “……”
          “咦?这是什么?”我忽然停下来,盯着地面。
          “什么呀?”女孩果然好奇心重。
          “唉哟喂,这什么呀?”
          晨星走过来,弯着腰看去。
          我拣起一块烂泥巴,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哦,原来是块泥巴。”
          晨星这才知道又上当了,刚要打我,远处传来一个声音:“小冷师父。”
          回头看去,是陈木升,我怔了一下。
          陈木升满头大汗的跑过来,喘着粗气说:“小,小冷师父。”
          “老板什么事?”
          “家里备好酒菜了,我是来叫你过去吃饭的,远远的望着背影像你,我就追来了。”
          我眼睛一转,说:“有什么事需要我做的,您就明说吧。”
          陈木升笑了笑:“小冷师父是个聪明人,我就不瞒你了,昨晚听你说了那些,我知道你是个有道行的人。我家里出了这么多事…唉…别的法师我也信不过了。”
          道行?…我看了看晨星,只见她正捂着嘴偷笑,眼睛冲我一眨一眨的。
          “老板,其实,我哪有什么道行,我小时候跟师父学了点皮毛道术,早忘的差不多了。”
          陈木升急道:“不试怎知,昨天听说你是北方人,你们北方有句话说,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才…”说着,突然在自己嘴上拍了一下,“唉哟,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晨星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万一是驴呢?…”
          我心里想,反正话摆在这儿了,是他硬让我去的,去就去吧,刚好,我还有很多事要问他。
          “好吧,那我就试一试,有没有用,我可不敢保证。”
          “唉呀,多谢小冷师父。”陈木升大喜,这才注意到晨星,“这位是?”
          “她是我的…妹妹。”
          “哦哦,那一起去吧。”
         来到陈家,陈木升先泡了一壶茶,恭敬的倒了两杯。晨星小声说了句谢谢,陈木升连连称赞,小冷师父的妹妹长的真是漂亮啊。晨星红着脸,显得有些局促。
          我咳嗽一声,问他善后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陈木升叹了口气,说,就那样呗,李大师的尸体放到我家宗祠里了,要等明天上头派人过来验尸之后,交给公家处理。
          闲谈中得知,原来这陈木升在村里地位不小,是他们陈氏一族的族长,只是今时不同往日,族人大多都已经搬走了,他这个族长没什么权威,也就逢年过节时主持一下祭祀活动之类。陈木升的大儿子从小体弱多病,骨瘦如柴,请过许多名医,用过很多偏方,却毫无起色,随时都可能死去。为了延续陈家香火,陈木升只得收养了一个义子,便是那二儿子陈阿旺了。
          陈阿旺本来挺健康的,十五岁那年,突然生了一场大病,病好以后,落下个残疾的毛病。就在两年前,陈木升的大儿子终于一命呜呼了。二儿子陈阿旺由于腿脚不利索,一直娶不到媳妇…
          陈木升一边说,一边抹着眼泪,提到陈阿旺时,脸上却有些愤恨之色。那意思很明显,必竟不是自己亲生的,好容易养大,准备让他来接续香火,却是个残疾,自己老都老了,还要反过来伺候他。这就是为什么陈木升对陈阿旺像对条狗一样的原因了,看样子,从小对他就不好。我心里对陈木升颇有些反感。
          正聊着,酒菜上来了,陈阿旺一瘸一拐的将大碗的肉,大盘的虾端到桌上。我很同情他的遭遇,心里有些发酸,急忙站起来,从他手里接过盘子,并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以示友好。陈阿旺木衲的看了我一眼,转身一瘸一拐的走了。
          陈木升抹了抹眼睛说,吃,吃,别客气。
          我撇了撇嘴,心说,我才不跟你客气呢。
          除了那又甜又腥的爆炒鱿鱼丝以外,其它盘里的菜,我夹起来便流水似的往嘴里送,并不时夹菜到晨星碗里。晨星吃东西很斯文,在陌生人家里,显得有些拘束。她似乎很喜欢吃虾,只是不善于剥皮,我一边和陈木升聊天,一边将剥好的虾子递到她面前。
          当我问起那个新娘子的来历时,陈木升愣了愣,只是闷头喝酒。看来,其中别有隐情。
          我夹起一块肉,丢进嘴里,说,老板,你要想让我帮你,就不能拿我当外人,必须告诉我内情。
          陈木升犹豫了片刻,点上一只烟,深吸一口,说,好吧。
          原来,那新娘子竟然是陈木升用五万块钱的聘礼换来的,到底什么来历,他自己也不清楚,只知道是四川人。甚至,直到结婚那天,他才见到那女孩的长相。对方那边说,结婚当天派车把人送过去。可没曾想,跨火盆时,那女孩竟然被门上掉下来的镜子给砸死了。事后,陈木升讨回了一半的彩礼钱,剩下那一半,对方说什么也不给,只得作罢…
          听到这里,我心里想,操,什么彩礼,这明明是他妈的买卖人口嘛!
          陈木升只是坐在那里,边抽烟边叹气,连连说,自己家里怎么倒霉,是不是什么地方风水出了问题。


        72楼2012-08-15 1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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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点继续 我先去睡一觉了 困困的


          73楼2012-08-15 1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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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找谁?”他停下手里的活。
              师父老了,年仅四十多岁的他,两鬓竟然隐现斑白,眼角边,爬上了岁月的伤痕。
              “我…”
              “你是来订做纸活儿的吧,请屋里坐。”师父站起来,笑了笑说。
              我一把摘下眼镜,哽咽道:“师父,我,我是冷儿啊!”
              师父猛的一震,呆呆的看着我,终于认了出来。
              “冷,冷儿?”
              “是我!是我呀!”
              我把眼镜一扔,冲过去抱住了师父的胳膊,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冷儿是大人了,我都,我都认不出你了!呵呵…”师父虎目含泪,有些颤抖,“怎么来也不说一声,饿坏了吧,快屋里歇着…”
              这天晚上,师父忙前忙后,做了一大桌的菜,都是我爱吃的。师父很是高兴,喝了不少酒。
              吃完饭,我把来意告诉师父,他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下来,说忙完手里的一点活儿,就陪我下一趟广东。
              这天晚上,我们一直聊到天亮。
              过完中秋,师父陪我去了张冬的爷爷家,年近八十的老汉拉着我的手,不断嘱咐我照顾好张冬。我没敢告诉他实情,只说张冬好着呢,只是上班很忙,最近没空回家。老汉抹着眼泪,一直将我们送出门外。
              我帮师父把别人订好的东西扎完,安顿好家里,我们便登上了南下的列车。
             一路无事,火车到站时已是晚上,天空飘洒着蒙蒙的雨,微有些凉。
              一出站,我便看到了晨星,几天不见,恍若隔世,晨星撑着一把花伞,微笑着凝望着我。
              “怎么,不认识了?”
              晨星只是笑,不说话。
              “介绍一下,这是我师父。”
              “师父好。”
              师父点头致意,同晨星握了握手,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颇有些赞许之色。一路上,我不断向他提起晨星,虽未言明,但师父聪明过人,料已猜到我喜欢这个女孩儿。
              晨星早已在餐厅定好了菜,饭时,师父仔细询问了殡葬传说的细节,微有忧色。晨星说,她的养父萧山后天就到,带人去山里寻找《殡葬全书》,师父点头不语。
              吃完饭,我们打车去了临江村,赶到时已是深夜。休息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我带师父去了江边。
              厚重的灰云,层层叠叠的堆在空中,丝丝缕缕的阳光,斜斜的从云缝里透下来,给天地披上一层忧郁的色彩。
              “张冬就是在这里出事的。”我指着远处那道坟坡说:“那新娘子原本就葬在那里。”
              师父四下里望了望,说:“走,我们过去看看。”
              来到坡顶,只见坟坑犹在,被李大师拧断脖子的那只乌鸡早已开始腐烂了,散发着难闻的恶臭。
              师父四处查看一番,问道:“你说,那新娘子是被一只铜镜给砸死的?”
              “对,可能就是晨星在殡葬传说里提到的那只。”
              师父想了想说:“走吧,带我去那个陈木升家里。”
              陈木升家的小店,门是关着的,我们绕到正门,敲了半天,才听到院子里传来脚步声。陈木升打开门,猛一见他,我被吓了一跳,短短几天没见,陈木升却好像老了四五岁。
              陈木升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一眼,冷冷的问:“有事吗?”
              “是这样的,老板,我回了趟老家,把我师父请来了,让他去你家里看看吧。”
              陈木升轻蔑的瞟了师父一眼,冷笑道:“不用了,你都这么大本事了,你师父估计本事更大。”
              我来气了,哼了一声,道:“怎么说话的?”
              “就这么说话的,你小子白吃我的,白喝我的,什么忙都没帮到,现在还弄个什么狗屁师父出来,信不信我把你们扔进江里喂鱼?”
              “操!”
              “冷儿!”师父轻喝一声。
              我横了陈木升一眼,啐了一口,退到一旁。
              师父笑了笑,说:“这位老板住在阴宅里,想必挺舒服,冷儿,我们走吧。


            77楼2012-08-15 1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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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没有了啊


              IP属地:重庆来自手机贴吧78楼2012-08-15 1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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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看到冷哥了,楼主继续,或发转链接


                80楼2012-08-15 1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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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4 18:5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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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2楼2012-08-15 1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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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星说,这几天村里十分平静,没有什么怪事发生。
                      远远望见那处宅院,师父突然一怔,“你曾祖父为什么把宅子建在那里?”
                      晨星说:“听我父亲说,曾祖父觉得那里安静,而且他是北方人,不习惯村里的风俗,所以单独把宅子建在了山脚下。”
                      师父呆呆的望着那处宅院,说:“不对,我感觉不是这个原因。”
                      天色愈加阴沉了,远远的传来一声闷雷,滚滚而过。
                     我早已把那只麻将桌的事情告诉了师父,所以,一进门,他就央我们带他去了别院的破屋。
                      “师父,就是这张桌子。”
                      师父走上前,细细的考量那只桌子,不时敲一敲桌面,发出‘嗵嗵’的声音,也不知是什么木料做的。
                      “桌子没问题。”师父说。
                      我挠了挠头皮,心里想,看来,那个梦只是一个巧合罢了。
                      “只是,这座宅院有些奇怪…”师父想了想,说:“晨星,你家楼顶可以上人吗?”
                      “可以,只是,那只梯子不知道还结不结实。”
                      “走,我们去楼顶。”
                      我们来到前院,上了二楼,跟着晨星走进一个小房间里。
                      房间的顶部,有一个通往楼顶的天窗,下面架着一只梯子,晨星一咬牙爬上梯子。
                      “小心一点。”师父叮嘱道。
                      那梯子也不知有多少年头了,颤颤巍巍的,‘咯吱吱’响,我站在一旁直吞口水。
                      爬到顶部,晨星推开天窗盖子,上了楼顶,趴在窗口对我们说:“可以,上来吧。”
                      师父当先爬了上去,轮到我时,头皮一阵发麻,把心一横,晨星都敢上,我不能太怂。
                      好容易来到楼顶,左右一看,我顿时懵了。只见,楼脊只有一米多宽,两边都是倾斜的瓦,往下一看,头晕目眩。我恨不得趴在楼脊上,一动也不敢动。
                      天上翻涌的黑云,仿佛触手可及。屋后的山给人一种离的很近的错觉,好像只一跳就能落在山头上。
                      师父沿着楼脊来回走了一遭,沉声说:“冷儿,晨星,你们看这座宅子的布局。”
                      “嗯。”我嘴上答应着,却不敢起来,蹲在那里往下看。
                      “看出什么名堂来了没?”
                      我和晨星互视一眼,相顾摇头。
                      师父指着分隔两院的那道墙说:“你们看这道墙有什么特别之处。”
                      墙头上满是嵩草,看起来就像一条长长的绿虫子。至于特别之处…我忽然发现这道墙并不是直的,就像人的脊柱一样,呈现出一种弯曲的弧度。
                      “这道墙是弯的!”晨星也发现了,她惊讶的说:“我小时候也来过楼顶,怎么没注意过呢?”
                      师父微微一笑,“那是因为你当时还小,也没有刻意去留意它。”
                      晨星不解的问:“这有什么说法吗?”
                      “当然有,这座宅子,是按照八卦图的布局建的,中间那道墙,便是两极的分隔线。”师父指着那座破屋说:“那里,就是阴极,而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正是阳极。”
                      我和晨星瞠目结舌,良久无语。
                      师父继续说道:“看样子,这座宅子之所以建在这里,是用来镇住某种东西的,会是什么呢…”
                      师父痴然望着远处,临江村一片宁静,偶尔有行人从路上走过,看起来小的就像一根手指头。
                      愣了一会儿,师父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过身,面对着连绵的群山。
                      “我知道了!”师父突然在腿上拍了一下,把我和晨星吓了一跳。
                      师父转过头看着晨星,眼眶微有些发红,缓缓的说:“晨星,你曾祖父之所以把宅院建在这里,并不是为了图清静,而是他发现有某种东西要从山里出来,危害村民,因此,他用八卦图的布局建了一座宅子,将它镇在了山里!”


                    84楼2012-08-15 1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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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木升一哆嗦,往后退了一步,“这…”
                        师父微微一笑,“不用很多,用针把手指挑破,挤一点出来就可以了。”
                        陈木升连声答应着,慌乱的看了我一眼,便要出去取针。
                        恰在此时,陈阿旺端着刷锅水从门口走过。
                        陈木升叫道:“阿旺!”
                        陈阿旺一瘸一拐的退了回来,茫然的看着我们。
                        陈木升笑道:“大师,你看,用小儿阿旺的血成不成?”
                        师父眉头一皱,摆了摆手,“不成,听冷儿说他不是你的亲生儿子,必须要用你的血。”
                        陈木升脸上一白,冲陈阿旺吼道:“你还过来干嘛?快去店里给我取一根针过来!”
                        陈阿旺慌忙往外走,差点把泔水扣在地上。
                        陈木升便问师父用意何在,师父指了指对面那间屋子说,现在可以肯定,你大儿子陈阿兴的亡魂就徘徊在那间屋子里,我要把他引出来,附在纸人身上。
                        “那,那就没事了?”
                        “不,我的目的,是要让陈阿兴带我找出藏在你家院子里的东西。”
                        陈木升听完,脸色由白转青,直直的望着对面的屋子。
                        陈阿旺取针回来时,陈木升的脸色又变白了,看着那根长长的钢针,直舔嘴唇。
                        陈木升接过针,手不停颤抖,犹豫了很久都没扎下去。师父道,冷儿,你帮一下陈老板。
                        我嘿嘿一笑:“好咧!”从陈木升手里接过针。
                        “小师父,轻,轻一点,我晕血。”
                        我把针放到眼前,自言自语道:“唉哟,这根针感觉不是很尖呢,老板,看你皮那么厚,估计得用力扎才行。”
                        陈木升没听懂我的意思,一边擦着冷汗,一边慌乱的说,轻一点。
                        我嘴上答应着,拉过陈木升的右手,狠狠一针扎在了食指上。陈木升发出‘嗷’一声惨叫,吓的陈阿旺从屋子里跳了出去。
                        这时候,我忽然感觉不对劲,低头一看,操,一激动,扎错了!
                        “叫什么呀!扎的我手指!”我恼怒的在裤子上擦了擦。
                        随着又一声惨叫,我从陈木升食指上挤出一滴黑红的血珠。
                        师父急忙上前,用手指蘸了,在纸人的脸上轻轻两点,涂上两只眼睛。
                        陈木升满头大汗,虚脱一样颓倒在椅子里。我不停的吹着手指,看了看陈木升,心说,妈的,吃你一顿饭,害的老子也跟着挨了一针,想到这里,打了个饱嗝。
                        师父看了看天色,说:“陈老板,等一下关上灯,关紧门窗,跟你家里人说,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可以出来。”
                        陈木升颓然的点了点头,吩咐陈阿旺去通知自己的老婆。
                        一切妥当,师父道:“冷儿,跟我来。”
                        此时已接近零点,月明风轻,树影摇曳,院子里一片宁静。
                        “师父,这是什么方法?”我小声问。
                        师父对我说,这种方法在道术里叫引鬼术,陈木升父子血脉相连,用他的血将陈阿兴的鬼魂引出来。
                        说完,师父想了想,问我道:“冷儿,你还是不是童子?”
                        我脸上一红,说:“我,嘿嘿,高三时就不是了…怎么了师父,要用童子尿吗?”
                        师父笑着在我鼻子上刮了一下,说:“你呀…不用,童子纯阳身不容易冲撞邪物,不过也没事,等一下,你跟在师父后面就可以了。”
                        说着,师父打开那间空屋的门,倒退着数了九步,将纸人放在了地上。
                        随后,师父双目精光四射,在院子里扫了一眼,伸手一指远处的一棵树说:“那里,是这座宅子的避阴位,冷儿,我们到那里去。”
                        我和师父来到树下,师父抬眼望了望星辰,掐指一算方位,站前树前一个位置,说:“站在这里,不会被阴灵察觉,冷儿,你跟在我后面,等下无论看到什么,切记,不能动,也不可以出声。”
                       见师父说的极为郑重,我心里想,看样子,此事非同小可,于是屏住呼吸,站在了他的背后。
                        一缕微风吹过,树叶‘沙啦啦’响了几声,四周便陷入了宁静。我感觉自己的每一个毛孔都跟着静了下来,目光变的极为敏锐,耳音绝佳,甚至可以听到师父腕上的手表每走一下发出的‘嗒嗒’声。
                      


                      87楼2012-08-15 1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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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


                        89楼2012-08-15 1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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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这几口棺材早已腐朽的没有了本来面目,里面的三具尸体竟然完好无初。
                            院子里的气氛无比诡异,明明炎日当头,但我却觉得有一股阴气钻进毛孔里,连头发根都竖了起来。
                            陈木升颤着腿肚子,嘴唇不停的哆嗦。
                            师父眉头紧皱,反复打量这三具尸体。突然,师父眼睛一亮,似乎发现了什么。只见他折了一根树枝,缓缓的伸进中间那口棺材里。不一会儿,从里面挑出一张黄里透黑,似皮非皮,似纸非纸的东西。
                            “这是什么?”师父将那东西拿在手里,疑惑道。
                            我凑到近前,只见上面画满了弯弯曲曲的符号,心里一惊,似乎想到了什么。师父也是一愣,迅速走到装男尸那口棺材前,不一会儿,又从里面挑出一张。
                            最后,总共从三口棺材里找出十一张这种东西。这时候,我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晨星讲的那个故事,那个关于殡葬的传说。我和师父互视一眼,看样子,他也想到了。
                            难道,这就是当年在江边净尸的那一对母女和那个死了的村民?可是,他们怎么被埋在陈木升的院子里,而且过了这么久还没有腐烂呢?
                            就听‘扑通’一声,可能由于恐慌过度,陈木升晕倒在了地上。师父急忙将那十一张黄纸皮卷了卷,塞进口袋里,我们一起动手,把陈木升抬到了屋里。
                            灌了几口水,陈木升缓缓苏醒过来,抓着师父的手,泣道:“大师,他们是不是僵尸?”
                            师父摇头道:“是不是僵尸我也不清楚,不过,你家里闹邪,确实和这三口棺材有关。”
                            “那,那怎么办?”
                            “找个地方烧了吧,把骨灰好好安葬就没事了,他们意不在害人,只是想和你争宅院而已…”
                            突然,我闻到一股怪味,“怎么这么臭啊?”
                            师父也闻到了,好像就是从院子里传过来的。
                            我急忙来到外面,往棺材里只一看,顿时大惊失色,“师父,快来呀!”
                            棺材里那三具尸体的皮肉,就像燃烧的蜡烛一样,正在融化,散发出难闻的臭味和渺渺的轻烟。不到一顿饭的功夫,皮肉就在我们眼皮底下融化殆尽了,仅剩枯骨,没有一个人可以解释眼前的现象。就连师父,也很是诧异…
                            待陈木升情绪稳定下来,师父便向他询问起了那个传说。
                            这老儿一拍秃头,差点把桌上的茶碗打翻在地,“我想起来了!”
                            陈木升说,他小时候,确实听父亲陈良玉讲过这么一个故事,那是一九四四年,村里死了一个年轻女子,不知怎的,在回来的时候,抬尸体的村民和那女子的母亲抬着尸体,发疯一样跳进了江里。一夜大雨之后,第二天,村里有十一户人家收到一种黄纸,据说是鬼发的请帖。有个名叫那仁义的殡葬师也收到了黄纸,他请来一个老道士,晚上把剩下的十户人家招集在江边。至于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没有一个人知道,第二天以后,除了那仁义以外,剩下的十户人家都纷纷搬走了…
                            我心里想,看样子,陈木升所说的那仁义,就是晨星的祖父纳兰仁义了。
                            “大师,你怎么知道这个传说?”陈木升问。
                            “我来临江村那天,聊起这里的风土民情,听村里的一个老人讲的。”师父没告诉他实情。
                            “难道,我家院子里挖出来的,就是跳进江里的那三个人?”
                            师父说:“现在,我也不清楚。对了,村里还有没有当年和那仁义比较熟的人?”
                            陈木升想了想,说,那仁义生前很少跟村里人接触,此人壮年娶妻,迟迟未能生育,于是便领养了一个村里的孤儿,取名那树良。没想,第二年,妻子便给他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名叫那元英。据说,从那以后,那仁义夫妇对那树良就渐渐冷淡了,必竟不是自己亲生的。到了文革时期,刚上初中的那树良,受红色思想的熏陶,参加了红卫兵,父子关系彻底决裂,甚至反目成仇,从那以后,那元英再也不认这个哥哥了,对人连提都不提他。而那树良则改回了自己的本姓,取名陈树良,搬回了村里自家的老屋里。到了八十年代,陈树良利用从那仁义那里学来的殡葬堪舆之术,做了殡葬师,由于好喝懒做,日子过的穷困潦倒,祖屋也塌了,住进了村东的破庙里,此人今年也是年届五十的人了…
                          


                          92楼2012-08-15 2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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