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治君!山治君,你还好吧?」
『魔女,你在说什麼?我才不是那个花痴厨子,我是索隆啊!』
「山治君!快起来啊,求求你了!」
『不就说过了?我才不是——』
「娜、娜美、桑?发生什麼事?」
『什麼鬼?!?!我怎麼跟靶子眉一个口吻?』
「搞什麼?绿藻?!」
「山治君?怎麼了?」
船厨虚弱的低笑。「我大概是终於崩溃了,居然在脑裏听到绿藻的声音。话说回来,绿藻呢?」
「在你昏倒之后,他们就把索隆抓去了,山治君。」
「把我抓去?什麼意思?我就在这裏呀,该死的魔女!」
娜美一脸震惊的连连倒退。「山、山治、山治君?」
「我才不是什麼山治君,妈的,我——我当然是山治呀,你在说——搞什麼鬼啊!!!」
山治吓得坐直身子,紧紧抱住快要裂开的脑,又喃喃说道:「搞什麼啊?」
「厨师桑。」罗宾柔声道。大伙都围著他,也顾不上盯著那远去的船(和绿发伙伴)了,只能呆呆看著自家甲板上的闹剧。「你说你不是山治,那是什麼意思?」
金发男人不再按压额角,湛蓝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向对方。「但我是山治呀,罗宾酱,我——到底发生什麼事?!我是索隆!我是索隆啊!!!!」
「山治疯了!」乔巴吓得大叫:「快去找医生啊!」
乌索普实在过於惊讶困惑,居然无法提醒(吐糟)对方就是医生。
路飞俯下身来,严肃地直盯著船厨。「好吧,回答我这个问题,只有真正的山治才会知道答案。」他深吸一口气:「我最爱吃的是什麼?」
「肉呗。」大伙(罗宾在内)都没好气地吐糟。
「哇啊!你们怎麼都知道?」
「因为你每隔五秒就要向我喊一遍『肉!』啊!」山治骂道,然后叹著气揉揉额角。「呃,我的脑袋感觉糟透了。混帐厨子,你的脑袋本来就糟透了。我干吗总会听到绿藻的声音?!」
罗宾突然转身回到女寝室,娜美只得追问:「罗宾!你要去哪?」
「我好像从书裏看过这种情况,让我去看一下。」兰发女人回头说道:「一会就好。」
此时,山治心裏的迷雾总算开始消散,他能感到心裏有另一个意识了——他感到自己的焦躁困惑跟另一个人的纠缠不休;感到另一个意识试著跟自己争取这副身体的操控权,而自己委靡不振的意识总会不时让对方有机可乘;感到不属於自己的思维在自己的脑裏盘旋不去、不属於自己的记忆充斥著自己的脑海。
『这到底是怎麼回事?』
『貌似是你进入我的脑裏了,笨蛋。』
『怎麼可能?』
『我怎麼知道啊?你刚才一直盯著那小鬼,然后就突然倒下了。於是我跑到你身旁,然后……醒来就变成这样了。』
『呃……嗯,我想起来了……』一段不属於山治的记忆蓦地泛上:诡谲小鬼朝他微笑,目光跟自己纠缠不休,无法别开眼睛……
『是那小鬼干的好事?』
『错不了。』
『很好,我要杀了他。』
罗宾捧著一本书回来。「就是这个了。按书本记载,好几百年前曾有人使用过相同的果实,只是这次的能力者不同了。」
「慢著,果实?」娜美惊呼:「那个是恶魔果实?」
「不错,那是灵魂果实。」
「罗宾酱和娜美桑无比聪明的表情超级可爱!别一副花痴样。臭绿藻,关你什麼事!」
「山治君,闭嘴!」
「遵命,娜美桑……哈,活该,靶子眉。闭嘴,绿藻头!别害我在娜美桑面前出糗!」
「我让你闭嘴!」娜美一拳敲下去,然后垂头看著罗宾的书。
「他到底怎麼了?」乌索普也凑过头来看书。
「应该是『他们』才对。」罗宾更正道:「剑士桑的意识,也就是他的灵魂,被放到厨师桑的身体裏了。」
「可是山治君的灵魂也在呀?」
「不错,被转移的只有剑士桑的灵魂。据书本记载,灵魂被抽离后,会一直飘浮徘徊,直至碰触到另一个生物为止。灵魂会进驻另一副身体,也就是说,剑士桑的灵魂进驻厨师桑的身体了。」
『我再也不要救你这混帐了。』
『我才没有求你救我呢。』
「我明白了!」路飞欢呼:「这就是没法解释的神秘事齤件吧!」
「才不是,我们现在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乌索普吐糟。
「哎……」路飞拼命动脑筋,然后又笑道:「好吧,现在我真的明白了。总之,索隆还在吧。」
罗宾仔细思考:「嗯,理论上没错。」
『快问她有没有还原方法。』
『还用你提醒吗?』「罗宾酱,能把混帐剑士塞回那副臭皮囊裏吗?」
「的确可以。根据书本记载,只要碰触到本来的躯体,灵魂抽离的效果就能消除,灵魂会直接回到剑士桑毫无生气的身体裏。」
「毫无生气?他本来就是那副德行嘛。」山治忍不住勾起嘴角,笑意却马上消失:「混帐厨子!要不是你对长胸部的生物毫无抵抗力,我会惹上这种麻烦吗?」
「别吵了!」娜美一拳揍向山治,然后解气地笑了:「这样还比较好嘛,我只要揍一个脑袋就能了事了。」
「航海士桑,可惜我们必须尽快找回他的身体。」
「嗯?怎麼了?」
「因为两个灵魂不可能长时间共享一个躯体。现在,厨师桑和剑士桑的灵魂就像水和油一样被猛力摇晃,虽然他们会暂时混和,但两种液体毕竟无法融合,终究会试著分开。当灵魂试著分开时,其中一人的灵魂被会驱除。」
大伙费了半晌,才能理解她的意思。
「妈啊,山治和索隆要死了!」乔巴高声惨叫。
「其实只有一人会死。」罗宾更正道。
「两个人都不会死。」路飞坚定的整整帽子:「把索隆的身体抢回来不就好了。」
TBC
※原文为Waking on the wrong side of the head,其实是由“Waking on the wrong side of the bed”演变而成,后者是一大早起床就心情糟糕的意思
※这部译得最痛苦的是标题,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