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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载戢干戈弓矢藏兮,麒麟来臻凤皇翔兮,与天相保永无疆兮,亲亲百年各延长兮。
——《国史·冠世侯列传》】
仿佛突然开窍了一样的年轻皇帝近日来在朝堂上减少了很多明面上对士族势力的打压行为,让那些高门大阀的家族们喘了一口气的同时好好思考自己一族在这个当初被自己所放弃的皇帝统治下要如何生存。
就在双方都看似偃旗息鼓的时候,贪狼有意无意地指引下琉星做了不少小的调动,太大的举动会引起强烈的反弹,极小的人事任命士族们却缺少了一个正当的反对理由。一番下来,那些豪门贵族在说话做事难免束手束脚了些,吃了哑巴亏的士族们在微小的不满中有的逐渐臣服,有的酝酿着更大的反对风暴。
正打算好好静下来弹弹琴的贪狼忽然接到了圣谕。贪狼近日来颇为得意,某位皇帝很乖的没有再干那种硬碰硬的蠢事。但在自己的影响下不知不觉架空了一直称病的丞相很大一部分权利移交到太常卿手里。等他们双方发现过来的时候贪狼已经从容淡定地接过了那些义务外的“杂事”,他敢打赌琉星一定恨得牙痒痒的。
圣谕里说前几年被派去南征的大将军玄月的回归,还带了南方百越诸族里最大的三个族之一的使者来签订协约什么的。某种程度上,这让帝都的水更混了,贪狼一边琢磨着一边走在宫闱里。
庆功宴还未开始,已经看到一个朱红色的身影在大殿前的栏杆站立,旁边是浅蓝色长裙的沧月。清清冷冷的夜色下,纱制的宫灯落下昏黄色的光火,那人红色的轻甲英气逼人,半边脸掩盖在阴影中看不清楚,半边脸沐浴着婆娑的烛光,一双鬼魅般的眸子闪烁着妖艳的绯红色。他的那份沉静大气跟贪狼有几分相似,但生生多了些让人心惊的冷漠和杀气,在战场上磨砺出来的如同实质般的杀气。
“可是——齐太常?”红衣的玄月唇角轻勾,含笑问道。他微微抬眸的样子,眼里有笑意却始终到底不了眼底。
贪狼微微眯眼,依旧是平静如水的神情看上去甚是温和:“恭喜大将军凯旋而归,果然不愧‘功冠三军’之名。”
“玄曾闻太常卿也是善武之人。”玄月说着,自顾自地笑开了,“今愿与太常一试高下。”
语音未落,玄月的软剑已然破风而至。他的剑是一种炽烈又静谧的矛盾体,浸染了大将行军布阵的冷静思维和性格的冷漠残酷,又毫不掩饰自己的凌厉妄然,睥睨天下的骄傲与霸气。内敛与张扬的矛盾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天衣无缝得让人惊心动魄。
如此风流人物,委实对得起“冠世”二字,贪狼轻叹。
相较之下,贪狼的气场趋于平和优雅更容易让人信服,如同绮罗名门走出来的贵公子一般温润如玉。他的笑永远是完美的弧度,他的一举一动是古画里走出来的风韵,他的眼即使是在看着自己即将遇到危险也依旧让人揣测不出思绪。他的骄傲远比玄月内敛得多,因为这种骄傲是揉碎在骨骼中难以察觉的。
自古枪是百兵之王,剑是百兵之君。而对上玄月软剑的贪狼,却是空掌。
“果然是大胆呐~”玄月挽起一个剑花再顺势连刺三剑封住了贪狼的退路。贪狼面色不变,靠着灵活的步伐硬生生地将玄月的剑始终挡在一尺之外。
场上杀机弥漫,一旁默默无言的沧月感觉到尖锐的翻腾的气流默默翻了个白眼。玄月是个不分场合的二货这种事她想来清楚,结果没想到贪狼也跟着犯二在宫里就这么打起来……这算什么,这算什么!
沧月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个二子斗得正欢,余光瞥到从门口进来的皇帝一脸那两个人是谁我不认识他们的神情,继续沉默。
TBC
其实我在游戏和奥运之间挣扎…补课前会写完一半
剩下一半八月底九月初才会奉上(抱歉
因为这次补课很重要(对我而言
关于玄月 很大部分用了霍去病的典故(我喜欢霍去病
但是作为配角注定是要被主角气场压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