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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大风起惜云飞扬】改文:这个驸马有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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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我暴吼一声,膝盖一顶就让念尽欢疼得蹲身抱腹,嘴里面还不干净地咒骂我。
  一群人当我面前,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你不能去,你要是再出事了,我们该如何向小姐交代?”沁月伸手就要将我往后退,我神色一戾,指甲划过大拇指指腹,作势就要甩出血液,众人登时吓得脸色刷白,避之不及地给我开了条道。
  我长袖一甩便出门而去,念尽欢仍在屋里不顾惜君暴跳如雷,“你去呀你去呀!死了老子也不给你收尸!”
  收尸?!哼,惜君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叫全天下人都给惜君陪葬!一个都别想逃。
出了乾州城,我一路快马加鞭向北,连夜赶路,千里马跑死了两匹,到第三天早晨才到燎香阁,按照惜君触碰到我算了算时间,只剩三日的时间了。
  一道燎香阁朴实无华的正门,带血的马鞭一甩,我便不请自入地窗帘进门。看门的燎香阁弟子相比被提前打了招呼,见我气势张狂地冲进门,也没有阻拦我。一路上碰到的燎香阁的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对我视而不见。
  我板着脸,凭着记忆急速走到秦鸾的房间,抬脚一踹,整扇房门就弹飞开来,砸在里屋的桌子上,‘砰’声大响。
  一抹蓝影自侧面晃悠悠地出现,秦鸾以袖掩面打了个呵欠,笑意十足地看向我,“哟,驸马大人,大清早的你不呆在温柔乡,跑人家这儿做什么?”
  做什么?
  “要你死。”目光一沉,手作爪状就向秦鸾的脖颈袭去。
  我伸出的手指都还没碰到秦鸾,忽的一阵超强电击之感麻的我忍不住叫疼,跪在地上。我捂着几乎没知觉的肩膀,手正好摸着秦鸾打入我肩上的同命钉,一想定是身上的子钉与母钉起了反应,怒意顿时又浓了几分,手指指尖试探着钻入肉与同命钉之间的空隙。
  “□你就会死。”
秦鸾不冷不淡的声音又让我炸毛。
  很想一爪捏死秦鸾,但以我现在的情况…电击后我根本站不起来,腿肚子像是不受控制般不住地打颤。
  秦鸾目光炙热,带着我根本不能理解的疯狂痴迷地看着我的脸,妖艳的脸上尽是笑意,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跟我说一般。
  “我知道你会来找我,一定会来。”
  “解药。”刚刚不过是想给秦鸾一个警告,不过照现在来看,我还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为什么每次跟秦鸾斗都是完败…
  秦鸾蹲在我面前,轻轻地抱住无力反抗的我,似乎怕稍微用力我就会碎掉的感觉,暖洋洋的气息呵出,被项圈挡掉一部分,另一部分的热气激的我起鸡皮疙瘩,秦鸾如梦吟般的语调飘进耳内,“我等这一刻等了很久了,他们不要我也没关系,只要有你,有你就够了,不要再丢下我…”
  在轻缓的语调之中,秦鸾抱着我的臂膀又收紧了不少,比正常人要高一点的体温隔着衣服仍能传达到我身上,惜君的体温对我来说刚刚好,而秦鸾的体温对我来说却很烫人,难受的我想立马推开秦鸾。
  我稍微调整了下呼吸,放慢节奏,眼睛一直盯着秦鸾细腻的颈部,不知怎的一晃神,收回思绪却发现我正好咬在秦鸾颈部的大动脉上,嘴里呜呜道:“解药。”
  怕秦鸾没听清楚,我又重复了一边,被咬住动脉的秦鸾偏偏不给个反应,越是不出声,我的心里越慌。秦鸾是料定我不会真的杀她?该死!
  藏在内心深处撕裂血肉之躯的冲动,好不逢时的爬了出来,上下颚咬合力度逐渐增大,我甚至能听到秦鸾的呼吸开始不正常。一股冰冷的快感涌上脑子,难道是病要犯了?!
  松口!快松口!我不停地给自己下命令,身体里像是困着一直不见天日很久的野兽,不听指挥仍涎着秦鸾的动脉不放。
  秦鸾像是安抚小孩儿般轻轻拍打着我的背,吻着我的耳垂,语调里还带着一种莫名的幸福柔声道:“我们一起死好不好?”任何损伤。”


130楼2012-07-16 1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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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喂,给点反应啊。”秦鸾的声音打破我的思虑,我面无表情的地看着秦鸾虽被割伤,但依旧好看的脸后,随即转过头,闭上眼,休养生息。
    “嘁。”秦鸾相当不满,清脆的声音又转向魅人心神的腔调,“连她的消息都不能让你有反应,我看你的心是真死了。我看你现在就是一具听话的行尸走肉,这样也好,雾生师傅最喜欢听话的。秦鸾带着渐渐变的有些哀怨和无奈的腔调走远。
      我仍闭着眼,不置与否。若是真的是行尸走肉就好了。至少不会心疼,不会思念。
      今天是双日,Goblin晚上会来…
      指甲不由得陷入肉里,生疼却不及心疼的万分之一。
    早晨醒来时,Goblin已经走了。全身上下大块小块乌紫色的吻痕鞭痕不计其数,唯一没有伤过的就是脸了。我赤着身子,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黄铜镜里我枯瘦的身体,不禁惨淡地发笑,现在的我就跟鬼一样,惜君会要我才怪。这幅鬼样子,也就Goblin能做得下去。
      “姑娘,药来了。”屋外传来女子的声音,不是我所熟悉的。我随意裹上一件单薄的衣裳,坐在凳子上便吩咐丫鬟进来。一个看上去十五六岁的女孩端着一碗药,极其小心地放在桌子上,生怕一个不闪失打翻了药。也不去细细打看女孩,反正每日派来给我送药的人绝不会一样。
      我接过药就一饮而尽后,递给女孩,女孩受惊般接过碗,行了个礼就转身逃走,走的时候也不忘把门关上。我很奇怪的看着被‘哐’的关上的木门,有趣的想:我现在的样子就这么吓人?难道还会吃了你不成。
      叹了口气,移身道梳妆台,一想到自己日渐衰弱的身体着实有些郁卒,当初被秦鸾一掌打碎了内脏,五脏六腑都不同程度的穿孔,能活着已经是奇迹了。
      我在猜想要死我真被Goblin折磨的要死了,她会不会因为不舍得我这个玩具而想法子让我活下来呢。
      我一直相信Goblin知道如何换内脏,就算Goblin自己不会,那她认识的人中,肯定有会的,否则,她有怎么能活到现在。不过我看现在Goblin对我,完全是玩儿了就扔,任由我自生自灭的态度,希望微乎其微。
      一只简易的木簪斜着插入发盘中,白色的唇上抿了抹火红的胭脂,本想弄出些人气儿,可是火红的唇衬着惨白的脸色,怎么看怎么诡异。
      无奈的放弃鼓捣自己的想法。披上裘衣便出了。
      左右今天去哪儿转悠呢,左右看了看都被我烂熟于心的路,想了想决定自己走出一条路来。
    万里无云,天朗气清,走在暖暖的阳光下,冰凉的身子似乎才有了一丝温度。我深呼吸了几下,果然感觉很不错。
      漫无目的的晃悠,不知怎的就走到一处陌生的地方。遍地的牡丹花开的正艳,阵阵花香飘入鼻内,在呆在燎香阁的这几个月,我从来不知道有这么个好地方。看着眼前的美景,心情才稍微好了些。
      只是突然又觉得此处有些怪异。燎香阁到处都有人把守,为什么这处却是空荡荡的?
      我瞄了眼庭院门口立着的石碑,上面赫然刻着四个大字:“擅入者死。”
      是真有放置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还是一个陷阱?
      犹豫了一下,最终我还是迈了进去。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就算死掉,我也不会后悔。
      虽说不怕死,但我也不想死。小心翼翼地顺着墙根走,眼睛仔细扫着周围的一切,一共六间屋子。从周围的植被花草来看,应该是有人经常修剪的。
      这么多,而且还可能有人。我皱了下眉随即又松开眉头。一小步一小步往左手起的第一间屋子开始查找有没有关于换心肺的蛛丝马迹。
      尽力让呼吸声变小,可是弱不禁风的体质已经达不到我的要求,心里紧张的情绪加重了呼吸的声音。
      手刚碰到木门,一声空灵的女声从屋里传了出来,“要进来就进来。”
      我踟蹰了下,觉着里面的人一听就知道内功深厚,靠我现在根本就是白斩鸡,又想着自己反正是将死之人了,还有什么好怕的,便推门而入。我一进门就闻到熏香的味道,沁人心脾,使人神清气爽。
      我左右看了看,却没看见有人,天生的感觉让我猛地回头。这一回头,就看见一个头发花白的女子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我的身后,木门被死死地关上。怔怔地看着我,眼中的惊异变得复杂,我感觉不对头,正准备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便看见女子已挡在我面前,张合着嘴,“活着就好。”
    


    132楼2012-07-16 1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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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2 02:2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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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胡话?我们认识?
        我戒备地往后缩,女子眼中的情绪又多添了一份失落,呢喃自语道:“原来…”
        我看这女子容颜也不过二十五岁左右,却花白了头。一身道袍,手中不停地转着佛珠,看上去还真有些仙风道骨的架势,可是这人住在燎香阁深处,总之不像是什么善茬,想着就又往后移了几步。
        女子看着我的举动,友善地笑了笑,念道:“姑娘不必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一听这个女子的自我称谓就知道这个女子是个假道姑,心里的戒备又多了几分。
        见我戒心不降反涨,女子叹了口气,指着凳子道:“我一个人在这儿闷得慌,姑娘可否陪我聊一会儿。”
        可否你这语气是在商量吗?
        打不过就示弱,我听话地走到圆桌前坐了下来。打看了下东西齐全的屋子,猜想着这个女子应该是被软禁,又或者…自愿?至于身份,有待考究。
        收回视线,我埋着头不去看女子,等过了一会儿,女子才开口道:“姑娘可认识雾生?”
        雾生?Goblin!怎么会不认识!
        一想到Goblin立马让我回忆起她对我做过的事,就算她化成灰,渗进土里,我也认得她!
        压抑着心里的厌恶,抬头看着女子,口气不善道:“认识。”
        女子阴霾的眼中突然出现了一丝光亮,情绪有了起伏,看着她微红的脸蛋就像是怀春的少女,紧张的鼻尖都冒着汗,“她…她最近好吗?”
        “好的很。”我干巴巴的声音似乎丝毫没有影响到她的好心情,嘴角扬起的微笑十分碍眼。也许是觉察到自己的失态,女子敛起笑容,定定地看着我的眼睛,似乎想看穿我一般。我也目光不闪躲,让她看个够。
        女子与我对视了好一阵子,微低着头,密密的睫毛遮住了眼眸,带着一丝惆怅说:“无论雾生对你做了什么,请不要伤害她好吗?”
        伤害她?
        我不禁嗤笑出了来,“她不伤害我就谢天谢地了。”我现在就废人一个,以前就打不过Goblin,现在更是没可能。可是要我不恨他?怎能不恨?!
        女子摇摇头,摸着我的脸,嘴角再次勾起,可这回,却是苦笑,“你能够伤害她,如今世上也只有你能让她痛不欲生了。”
        看着女子的眼神,我就猜到她在回忆过去,正想寻其原由,好有一招能对付Goblin,门‘啪’的声打开了,惊得我起身就往边上缩。
        就算我身体不行了,嗅觉大不如前,我还是在门打开的一霎那闻到了Goblin的气味。看着Goblin狰狞的脸,心里暗自叫苦,这次不死也得掉层皮。
        “水藏——你又想杀她吗?”Goblin瞪了我一眼,一上来就怒气冲天的对着花白头发的女子叫骂一通,随手抄起桌上的水杯就朝女子头上砸。琉璃杯子砸向女子,女子不闪也不躲,正被杯子砸中额头,鲜血登时流了出来,嘴里却仍说这些不相关的事:“你好久都没来这里了。”
        Goblin见女子一脸泰然,眼中还带着暖意的看着自己起就不打一处来,扔了沾了血的杯子,咒骂了声‘疯子’便过来拉我。
        有门!原来这世上除了秦鸾,还有Goblin不会杀的人。
        我连忙跑到女子身边,让Goblin瞧上去,像是我在寻求女子的庇护。Goblin果然脸色一变,煞气十足地咬牙道:“你给我过来!”显然Goblin是一点也不想靠近这个叫水藏的女子。
        我扯出一抹嗤笑,放大胆子拉着水藏的衣裳,“给我换内脏。”
        Goblin眉梢一挑,杀意开始蔓延出来,“你敢跟我提条件?”
        不为Goblin的话所威胁,我现在更关心的是水藏这个女人在Goblin眼里的作用,看Goblin的样子,是想杀水藏却又不能杀,难不成也着了同命钉的道?不对,Goblin身上并没有母钉…而且方才我在说换内脏的时候,水藏细微的抖了一下。
        难道是…
        这个女人就是给Goblin换内脏的?
        这么想后心头一下子豁然开朗,虽不确定,但是也□不离十了。
        在Goblin真下定决心杀掉我前,我‘乖乖’地回到Goblin身边。Goblin一把扯过我,手一抓住我的手臂我就听见‘咔’的声,痛感自手臂内传来,我忍着痛,被Goblin拖着走。该死,又骨折了。
      


      133楼2012-07-16 1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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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惩罚
          Goblin一路拖拽把我带进我的屋子,一脸怒气,毫不吝惜地将我扔到床上,我忙不迭地护住骨头折掉的手臂,结果硬生生地撞在坚硬的木头床沿上,闷痛地坐在地上吱不出声,毛毛汗跟着跟着出。
          “哼,现在知道痛了?”Goblin不无嘲讽地看着我,居高临下的姿态让我十分不爽,表面上却还要装出一副乖巧的样子,实在有些厌恶现在的自己。
          一把抓起我胸前的衣服,Goblin将我整个人扯起来,眼中尽是散不去的阴冷,“后辈小生,我警告你,别三番五次地挑战我的耐心,如果还有下次,我就把你的头割下来当收藏品。再把你的尸体剁碎了送给你的小公主。”
          满满的恶心之感冒出心头,又被我压了下来,我听话的道了声“知道了”,便不再搭理Goblin,Goblin看着我的眼睛,嘴角的笑容让我毛骨悚然。
          “别以为这样就完了,你是不是以为你的血会让我投鼠忌器?哼哼,我已经找到法子对付你了。”Goblin用力将我掷在地上,硬邦邦的地面与我没几两肉的身体相碰撞,结果可想而知。我的脊梁骨狠狠撞上地面,胸腔一颤,淤血都快喷出来了。
          “本来想再过一段时间的,不过你这么迫不及待,作为前辈,肯定是要成全你的~~”
          我被摔个七荤八素,脑子乱成一团浆糊,模糊中看见Goblin阴笑着靠近我,求生欲让我不断往后爬行。一只脚被Goblin狠力地踩压住,让我无法再挪动。
          我吃痛地伸长了脖子向后仰,Goblin不知从哪儿掏出一个葫芦,卡住我的颚骨,逼得我不得不张开口,也偏不过头。
          Goblin食指一刨,葫芦嘴上的盖子便脱落,跌到地上。Goblin干脆整个人都压到我身上,霸道的力量使我无从反抗。大片大片的液体从葫芦中争先恐后地涌出洒进我的口中,浓郁的草药味阻塞的我鼻子都要失灵了。
          一个来不及吞咽药水就呛个半死,嘴里鼻腔全是药水味。没有灌入口中的药水倒在脸上,流入头发里,一时间我甚至觉得整个人都被这个药水说包围,几乎都想要溺死在其中时,囫囵灌顶的药水戛然而止,我猛烈地咳嗽着,肺部疼的不行,就像再咳嗽一下立马散掉的感觉。
        撒在脸上的药水随着我的抖动而往下流,流经眼睛,被睫毛挡在眼眶之外。为什么感觉这么疲惫…全身的血液好像凝固一样不再流动。
          气都还没喘匀,Goblin又把我拽起来,看着半死不活的我,眼中竟露出一丝期待,胆寒之感窜及我全身。
          Goblin伸出双指呈钩状,灰暗的阴影笼罩下来,一点一点地向我靠近。
          两只温热的手指带着某种液体,刺入我的眼眶,指节弯曲,两只手指如刀片般快速剜出我的双目。没有多余的动作,我甚至能感觉到连接我眼球的神经绷断的声音。黑暗如跗骨之蛆吞灭了最后一丝光亮。
          “啊——”
          我哀嚎一声,如临剐之鱼做着垂死挣扎,浓浓的低咆声带着血味夺口而出。冰冷的液体溢出眼眶,顺着脸颊向下滑。
          我什么也看不见,手脚胡乱摆动,兀的腹部就挨上了一脚,一股血气顿时一拥而上,占据了我的喉咙,我抵制不住呕吐感,张嘴就要吐出涌上来的血。还没吐出来,就被人向上抵住了下巴,上下颚相触,紧紧地箍住我的嘴巴,不让我将血吐出来。血液堵塞在喉管腹腔中无法泄出,几乎要溺毙的痛楚让我双手死死掰动遏制下颚的手,却全不见效果。
          身子突然一冷,身上的衣物似乎被蛮横地撕裂,全身赤.果的暴露在空气中。
          无处缓解的血液从鼻中流出,压制住我嘴巴的力量瞬间消失,没有了阻碍,嘴刚一张开,满腔血液登时喷薄如雨。
          霎时整个身子就被坚硬冰寒的包裹住,远远地听到Goblin在离我有一定距离的地方咒骂。我生涩地拉出一个笑。瞎了眼睛而已,还会再怎么样吗?断手断脚?呵呵,不怕了…
          从刚开始就紧绷的神经濒临崩溃的瞬间,我不想再挣扎,就算能回到惜君身边,我现在的样子,就算惜君接受,我…
          放任着滚滚困意将我灵魂抽离,在一片冰冷的黑暗中,我终于缓缓睡去…
        


        134楼2012-07-16 1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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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地睡了个大头觉,醒来时我已经平躺在软软的地方,原来我还没死啊,呵呵,八字太硬,阎王见了我都要叫祖宗。
            一醒来水藏的独特的气味就一直包围着我,鼻尖沁人的香气和草药气息吹不得我心中半丝波澜,我对水藏没有恨,因为不在意,不想把一个过客放在心里,即是是恨。
            我仔细嗅了嗅,并没有闻到Goblin的气味,可能因躺的太久而略显僵硬的身体才逐渐放松下来。
            我看不见水藏的表情,却能感觉到水藏在看我,以一种单调枯燥的眼神看着我。周而复始的目光定格在我身上,我动了动虽然劳损,但还能运转的手,摸着我的眼眶,几层触觉类似纱布的织品缠在眼眶上,粘稠的汁水浸在织品上。
            瞎都瞎了,还敷药作甚。
            不在意地将沾到手上的汁水在被子上揩干净,躺在被窝里好好享受这难得的时光。我其实有种摸摸眼窝的冲动,伤口应该愈合的差不多了,眼窝摸起来是什么感觉?
            想到这儿我不禁嘲笑自己,被人弄成这幅认不认鬼不鬼的样子居然还有闲心想这些个乌七八糟的东西。
            在一旁一直不说话的水藏突然开腔了,“你笑起来,很好看。”
            不知是我错觉还是怎么的,居然觉得水藏的话语听上去很诚恳,外加一份亲切,就像是长辈对小辈的夸奖一般。
            我不以为意的继续躺着装尸体,不置回答。水藏倒也不是很在意,自顾自的开始说着话,也不管我在没在听,东拉西扯的说着一些琐事,就像我和水藏是相识多年的故人般。
            水藏三句不离Goblin,一口一个‘雾生’的叫着,说着以前的Goblin是如何聪明,短短时间内就能学到她们共同的师傅所传授的东西,是师门里的新秀,对谁都高傲不比,偏偏对自己倒是好的很,语气里是满满的自豪。
            我不禁有些冒火地嘲讽道:“可是现在的Goblin,对你恶劣至极,你再喜欢她也白搭。”
            回忆着水藏的憔悴模样,和Goblin与水藏的对话就知道后来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顿了顿,水藏接过话头,语气不带一点儿后悔之意,“不是喜欢,是爱。”
            听着水藏的话,我忍不住问出我心里一直一来横着的刺,“你和她怎么样与我无关,我只想知道她为什么恨我恨得发狂,或者,她恨得根本就不是我?”
            一语既出,换来的却是水藏久久的沉默。我等水藏开口等的又要睡着时,水藏带着疲惫的心疼,只回答我的问题:“她不恨你,她只是…”
            “只是把我当做别人的替身?”
            “是。”
            当从水藏口中知道我所受的这一切折磨只是因为我被当做一个替代品,原本该熊熊燃烧的怒火切丝毫不见踪影。当自己受到本不应该属于自己的祸患时,我反抗了,当我无力反抗时,我接受了。
            我没有丝毫动怒的迹象,就像被软禁,被剜目的人不是我。还算融洽的气氛也并没有什么改变。
            水藏没有讲话,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声,我也不再出声。安静地听着我如普通人的呼吸,推算着自己还有几天的活头。
            正算的起劲,一只带着温度的手抚摸着我的脸颊,我心里不由得冷哼,莫不是水藏也把我当做替身不成。
            水藏温柔的动作让我决定我是一个初生的婴孩,脆弱的过分,当我着不住想抛开水藏的手,水藏就收回手,言语之间带着乞求,“我可以抱抱你吗?”
            听着水藏的语气,就像真的在征求我的意见,只要我不答应就不会抱我。
            我很想拒绝,但是偏偏冷着脸不做声,水藏大概是认为我默认了,动作轻柔地俯下.身子,缓缓地抱着我。弄的我感觉很怪异,却又说不出道不明。
            等感觉我都不耐烦了,水藏就松开手,我才得以离开水藏的怀抱。不知怎么的,我突然很想把水藏轰出去,我被伤成这样,水藏有一定责任,可笑的是我居然说不出口,该死的怪异。
            “你,有想过你你母亲吗?”水藏忽然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打得我措手不及。
            母亲?多么陌生的词语。
            我向水藏声音传来的反方向翻了个身,背对着水藏,因为翻身的动作而牵扯没有伤口的伤而痛得冷汗直冒,又强忍着不呼痛,用被子捂住嘴巴,闷声道:“我没有母亲。”
            水藏对我的话却置若罔闻,手握着我的手,自言自语,“你的母亲一定很爱你。”


          135楼2012-07-16 1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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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肩膀隐约有了湿意,我真想收回手,一想到自己又被当做另一个跟我根本没有半毛钱关系的人心头就不舒服。
              况且现在还担心着隐约,哪儿来的闲工夫听秦鸾在这儿哭哭啼啼地诉苦,既然秦鸾一心认定我就是那个谁,不好好利用利用都觉得对不住秦鸾。秦鸾这个女人,得顺着毛摸。
              僵硬地挂起微笑,我尽量显得温柔地轻轻拍着秦鸾的背替她顺气,拿出最大的耐心吴侬软语地哄着秦鸾,“别哭了,秦丫头哭多了可就不好看了。”秦丫头三个字自然而然的脱口而出,十足恶心了我一把,立马闭了嘴,防止自己嘴再自动跳出其他什么肉麻的话。
              秦鸾倒是受用的很,把我搂的更紧了,勒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猛地一阵寒气从我身后笼了过来,Goblin阴森的声音冷不丁的从我身后远远的地方传来,“你还想抱她到什么时候?”
              我倒是老早就闻到了Goblin令人生厌的气味,反而一向以妖媚面具示人的秦鸾被无声无息到来的Goblin吓到,抱着我的双臂僵的跟死人差不多。估计Goblin的脸色很不好,秦鸾忌惮Goblin,这才放开我。
              收回触碰着秦鸾的手,因为方才乱了步子,周遭的环境我已不大能辨别路线,只好杵在原地不动。
              虽然看不见,不过尖着耳朵听还是能听到细微的脚步声。稳健的脚步声到我面前就消失了,我正疑虑,一股力就将我横抱起来。Goblin隔着衣裳依旧能感觉到的体温逼得我收回突发情况下抓住东西的本能,生硬地窝在Goblin双臂之上。
              “鸾儿,没有下次了。”Goblin横抱着我,声音阴冷的给秦鸾发出最后一道通牒,气息打在我额头,激的我有些挣扎。
              箍着我腰际防止我掉下去的手一使力,疼得我银牙都快要碎了,就像那层皮都要给插穿般,“你再动我就砍了你的四肢。”
              深知Goblin的言出必行,我抿着下唇,不停的让自己冷静。以现在的我去对战同时拥有组织给予的各种杀招以及到这个世界学到如火纯青的功夫,根本就是白日做梦。Goblin一只手就能把我捏死在这儿。除非出其不意掩其不备,兴许能能让Goblin挨上几下。
              况且这个身体随时都可能彻底坏掉了,估计再来一串大的动作,就该报废了,去地狱报道了。
              人在生死刀下,什么喜恶尊严都不值钱,只有活着,才能说以后。
              我不再挣扎,乖乖地缩在Goblin怀里,心里却实在有些忐忑。几个腾空的感觉,“嘎”的声,属于我自己的气味以及不知何时折返回来的水藏的气味飘扬在鼻尖,Goblin几番轻功便带我回在燎香阁我一直居住的屋子。
              本以为,以Goblin恶劣到极致的性格我准没好果子吃。这回Goblin却像吃错药了样,很小心的将我放在软软的床上。今天这出戏估计是踩着Goblin的尾巴了,也不知Goblin会耍出什么手段,我面容不曾动容,胸膛下的心脏却开始不规律地跳动。
              偷偷咽了咽口水,我放轻呼吸声,等着Goblin的动作。
              Goblin的呼吸有些紊乱,站在离我很近的地方,视线好像是投在我身上,却对也在屋里的水藏道:“可以开始了。”
              “这才过了四天不到,真的要…”
              “少罗嗦!”Goblin恶狠狠地打断水藏的话,“立刻,马上!”
              我一开始有些茫然,但是随着一股渐渐浓郁的冷香,我身子一阵寒颤。
              果然没好事,想废我手脚?我再不动就是傻子了!
              低声啐了一句,我手脚并用的向后退,脚蹬在软软的被褥上,没蹬几步,背部就靠到了墙面。
              死就死!
              本想着忍辱偷生,可是现在都到这份上了,与其被Goblin拆掉四肢,还不如拼上一拼,就算跑不掉,我也要让你掉块肉!
              我打了必死的决心,就循着气味,蓄力的拳头一拳就抡向Goblin的位置。空气中的气流瞬间反方向流动。我倒立着眉,胳膊跟着回操,带着上千斤的拳力砸向计算的方向。估计Goblin也没料到我会突然发难,我的拳头都一触碰到了温热的皮肤。
              “Michelle
            !住手!”水藏赫然暴喝一声,我顺着热感区抡去的拳头硬生生被人狠力拦住,过猛的冲力,让我被死抓住的手腕上的皮肤都有撕离手腕的痛感。
            


            137楼2012-07-16 1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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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oblin似乎还有话要说,却忽的闭上了嘴,一边吊着我,屁股一边向我挪动。我冷哼一声,对Goblin的行为视而不见。
                Goblin今天也相当容忍我,在移动到快要碰到我之后,便适可而止地停止了一动,细细地看着我的脸,像一个虔诚的教徒,“不仅如此,水藏也是组织这些年来唯一一个…”
                “雾生!”一直沉默不言的水藏突然发生,打断了Goblin的话,“时辰不早了,准备晚膳吧。”
                水藏站起身拂了拂宽大的衣袖,完全像个古人的说话,软手软脚的举止,无一不是对她是个现代人的身份做出冲击。
                Goblin也顺承的不再多言,跟着也出了屋。在屋门关上的一刹那,水藏恬淡的声音便从门缝溜了进来,“记住,切勿动怒。”
                既然水藏不想让我知道我也无所谓,虽然隐约觉得这可能和我有关,但是我现在最期待的还是快些换副内脏,好去找毓阳。即是只要再等几天,我却还是心急如焚,我不怕毓阳变心,只怕毓阳会嫁与他人。一想到毓阳不再属于我,而去相夫教子,儿孙满堂我就恨得牙痒痒。
                Michelle
              !你当真以为我不会杀你吗?”
                被勒得呼吸不畅的水藏一只手死掰着我的小腿,像被捏住脖颈的鸭子,哑声附和,“Michelle
              …停住,你的眼睛没瞎!”
                水藏这么一说着实把我惊住了。明明感受到了连接眼球的经脉断裂,明明经受了蚀骨的痛!
                稍一愣神,卡住我脚踝的手力气一大,我呼吸一滞,连带着牵制住的水藏,一并被甩出了床。太阳穴狠狠地生磕在木质硬物上,登时脑花就如同振散了。身体就跟布娃娃一样,摔在地上,脑袋耷拉着不动,半天都还是晕眩的紧,呕吐感恶心感纷纷涌了上来。
                正是我又干呕的欲.望,夹在大小腿指尖的水藏忽的反击,关节骨之类的东西,一击戳在小腿的穴位上,右拧一转便轻而易举的让我小腿发麻的如被强电电击过,我忍着呕吐感,闷闷的‘嗯’了声,小腿瞬时没了力气。
                水藏翻过上身压在我腿上急促道:“相信我的医术,你的眼睛真的没瞎!”
                我将信犹疑地凝眉,逼着自己做决定,信之不疑,疑之不信。最是摇摆不定之际,对方倒是没了耐性,兴许是正扣住我缠在眼睛的纱布端头处,用力那么一扯,我的脑袋成环状摇晃,缠绕的纱布好像也一层一层被绕开。等及最后一面纱布离开我的眼,就算我紧闭着眼,还是能感觉到有光线透过眼皮,传达到我的眼球上。
                我激动的咬着唇,为从黑暗中适应外界传来的光亮,极为缓慢地睁开眼。
                看见了!看见了!一个个事物的身影映入我的眼界,从模糊逐渐到清晰,我差点激动地就要大叫一声。
                水藏从梳妆台上将黄铜镜拿来递给我,我迫不及待地接过黄铜镜,从黄不拉几的镜面上,当真是看到了我的眼睛!虽然看上去瞳孔的颜色好像淡了很多,可是能看见已经是谢天谢地了。明明是挖掉了我的眼睛的…难不成是给我换了眼睛?疑虑再生。
                我不断地平复激动的心情,抬眼看向Goblin,只见Goblin也稍显激动,白皙的脸上也顿时有了血色,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脸,声音轻微发颤,“像…”
                刚说出一个字后Goblin就回过神,正了正神色,继续道:“再过几天就让水藏给你换一副内脏。这期间,你就消停会儿。”
                Goblin难得那么心情气和的跟我说话,却让我感觉相当怪异。我斜着眼扫了下退到桌前坐在凳子上调理气息的水藏,第一次对水藏的身份产生了疑问,“你就那么相信她能顺利完成手术?”
                原本闭着眼的水藏听我多余的这么一问,慢慢地睁开眼,以一种我难以解读的眼神看着我。我有些不自然地收回落在水藏脸上的目光,而水藏的视线还是光明正大的黏在我身上。
                “原来她还没跟你说。”Goblin借机慢慢靠近我,坐在我的床的床沿上,诡异地看着水藏,却是对我说道:“水藏,Adela,编号10257,Desire
              Corridor第十九批,组织培养的全能医生。”我不作声色地一动不动,快速消化Goblin所给出的信息。
                Goblin似乎还有话要说,却忽的闭上了嘴,一边吊着我,屁股一边向我挪动。我冷哼一声,对Goblin的行为视而不见。
                Goblin今天也相当容忍我,在移动到快要碰到我之后,便适可而止地停止了一动,细细地看着我的脸,像一个虔诚的教徒,“不仅如此,水藏也是组织这些年来唯一一个…”
                “雾生!”一直沉默不言的水藏突然发生,打断了Goblin的话,“时辰不早了,准备晚膳吧。”
                水藏站起身拂了拂宽大的衣袖,完全像个古人的说话,软手软脚的举止,无一不是对她是个现代人的身份做出冲击。
                Goblin也顺承的不再多言,跟着也出了屋。在屋门关上的一刹那,水藏恬淡的声音便从门缝溜了进来,“记住,切勿动怒。”
                既然水藏不想让我知道我也无所谓,虽然隐约觉得这可能和我有关,但是我现在最期待的还是快些换副内脏,好去找惜君。即是只要再等几天,我却还是心急如焚,我不怕惜君变心,只怕惜君会嫁与他人。一想到惜君不再属于我,而去相夫教子,儿孙满堂我就恨得牙痒痒。
                


              139楼2012-07-16 1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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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文看的人混乱的


                IP属地:广东来自手机贴吧140楼2012-07-17 15:57
                收起回复
                  2026-01-02 02:1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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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141楼2012-07-18 2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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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4到141楼是同一个人么


                    来自手机贴吧145楼2012-07-19 22:08
                    收起回复
                      文,我要文


                      147楼2012-07-21 1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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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看的两篇文都是你的楼楼。。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48楼2012-07-22 0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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