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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大风起惜云飞扬】改文:这个驸马有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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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楼2012-07-13 1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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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正想着该怎么办,龙冉突然从我腰间滑了下去,噌噌地跑了,听声音,应该是向右。龙冉的行为让我立刻警觉起来。龙冉去的地方肯定有什么东西。。
      我马上拉着刘惜君就循着龙冉的游走声行走,只是走了没多久就没在听见龙冉的游走声。有的,只有血腥味儿。我握紧了刘惜君的手,算是一种安抚,靠着直觉继续前行到了一个转弯处,刚转弯没走进步,阴冷的感觉扑面而来。我立马仰面后退了几步,险险地躲开了来袭的东西。身后的刘惜君闻声,快速地将我拉到身后护住,拔出剑,在漆黑的密道里,凭感觉向对方挥剑相向。
      我没有上前帮忙,一是怕错伤了刘惜君,而是怕刘惜君分心。光听着声响,就知道对方的武功不弱。一时间,二人打得火热,“嚬砰”声不绝于耳。考虑到现在的毓阳已消耗了不少体力,我立断道:“阁下,在下与小姐二人无意闯入贵宝地,只是因为形势所迫。还请原谅~~”我话说得极为中肯,在我说这话之前就已闻到了对方身上的气味。向我们出手的是两个男子,一个血腥味重,一个药草味儿重。。
      果然,对方挥剑有了犹豫之势。我赶紧加了把力,“我们没有伤人之心,还望阁下收剑。”
      见我这么说,为表示友好,刘惜君冒险地收了剑,退了回来,依旧是护崽似得把我搁身后。
    听到刘惜君收剑的声音,对方迟疑了一下,也收起了剑。这时,我才放下心来。心头有些愠怒,尽可能地对刘惜君小声道:“你也不怕对方不收剑,把你给杀了。”刘惜君这是不是太相信敌人了?
      听出我语中的情绪,刘惜君竟对我吹了口气,道:“我信你。”不用看我也能猜到刘惜君这时笑嘻嘻的表情。本来还想说说刘惜君,却有了种无奈感,想想也就算了。。
      “你们是敦煌派的人?!”对方终于先开了口,听声音,说话的那人大概二十岁左右。
      敦煌派?!这个人和敦煌派有关?!难道,这个密道是通往敦煌派的?。
      很多问题撞入脑中,我闭上嘴没有说话。现在还弄不清对方与敦煌派的关系。一句话就可能让双方又打起来。我怕刘惜君的体力会不够,那我就只有亲自上场了。刘惜君听我没有做声,接过对方的话答道:“我是第五山庄庄主的女儿,敢问阁下是哪位英雄豪杰?”。
      刘惜君这话也说得模棱两可。若对方是敦煌派的仇人,那便与江湖威望颇高的第五山庄无关,若对方是敦煌派的人,那就更好了。敦煌派现在正想拉拢第五山庄,我和刘惜君,便是好机会。说不定还能将我们带离密道。。
      一语完,对方隔了好一会儿才又问了一遍道:“你们真的不是敦煌派的吗?”男子的话带着不确定的语气。我敏感的觉察到了男子对敦煌派心存芥蒂,马上拉了拉刘惜君的袖子,提醒刘惜君,而忘记了刘惜君的智慧不容小视。。
      刘惜君也感觉到男子对敦煌派的仇恨,简介地回应道:“不是。”简短的两个字,让男子对我们的戒心稍微有所下降,但也没有完全相信,只能说是半信半疑。。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兴许还是不放心我们,男子又问了一个问题。刘惜君字斟句酌,耐心地道:“我们主仆二人是被仇家追杀,阴差阳错,误入了密道。却因密道里一片黑暗而无法走出。敢问公子可是知晓如何离开这密道。”。
      男子半天也着回答毓阳的问话。突然黑咕隆咚的密道有了一点火光。原来是男子拿出了火折子。我想刘惜君现在一定在懊悔为什么自己不也带个火折子。通过火折子微弱的光亮,我们到现在才能看清对方的长相。而男子身后还有一团黑影。等我们看清了男子还算俊秀的面容,却发现男子正低垂着眼睑,没有正眼看我们,只是沉声道:“我就是念尽欢。”。
      即使没有正视我和刘惜君,我还是能感觉到这个叫念尽欢的男子此刻正偷偷地打看我和刘惜君的放映。。
      念尽欢牛头不对马嘴的话弄得刘惜君懵了一下才醒道:“幸会。”刘惜君的这话我就知道刘惜君也不认识这个叫念尽欢的人。他应该是个江湖人士,而且听他的语气好像是人就认识他的样子。可惜,刘惜君对江湖上的事虽比我要了解许多,但刘惜君始终是常年生活在朝廷的保护伞下,对奇人异士即使有一定知晓,但也不会很多。再说,那些奇人异士大多隐居于山林,要是刘惜君知道这个念尽欢的话,我就不得不佩服刘惜君的情报网实在是厉害。。
    


    71楼2012-07-14 0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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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2 02: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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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领头的女子挥手,一声令下,几十个人将我们团团围住,手上的武器晃得很。。  “你们敢!”刘惜君双手插着腰,瞪大桃花眼,摆出副蛮横样,“本小姐的养父可是京陵第一大镖局“万安镖局”的镖头刘悍虎,第五山庄庄主是本小姐的生身父亲,你们胆敢碰我一根汗毛,我的两个爹爹定不会轻饶你们!”刘惜君说话的语气强调拿捏的正好,任谁听了都觉得刘惜君是个骄纵无礼的女子。。  站着最前面的女子审视着刘惜君,念道了什么后,侧过头看了看左边手持纸扇优雅地扇着风的男子,眼带询问。。  乍看之下风度翩翩的男子收到眼神,扇边在掌心一敲,合上扇子,目光投向刘惜君,眼里流露出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猥亵淫意,“丫头,你就这么想做我第五山庄的人?”。  第五山庄?!不对,这里绝对不是第五山庄!。  我疑惑地抬头光明正大地望向男子,接触到男子看着刘惜君那眼中□裸地欲望,恶心感油然而生。
        身为高高在上的公主,大概被人用这种眼神盯着,也不敢有人敢这样盯着刘惜君,所以刘惜君肯定心有不快,小声嗔骂道,“草包。”。
        身为高高在上的公主,大概被人用这种眼神盯着,也不敢有人敢这样盯着刘惜君,所以刘惜君肯定心有不快,小声嗔骂道,“草包。”。  就我的感觉,大家的目光多是被刘惜君吸引了去,几乎没有什么视线落在我身上,也亏得沁月高超的易容术。。  也许是为了方便盘问,女子手又是一挥,“先拿下,女的带到孟极堂,男的直接关进地牢。”
        刚一听到“孟极堂”三个字,念尽欢浑身抖了一下,我拿眼瞟了他一下,只见他的脸色惨白,有如他扶着的病怏怏的少年。。
        这么多人,念尽欢逃是逃不掉的,更何况还带着一个要死不活的男子。。
        看那些人还算有礼节的将刘惜君请走,我突然觉得还是女装划得来,且安全。我这次进这不知名帮派的牢房,关一阵子都还好,挨打确实烦人的很。刘惜君临了了,握了握我的手,跟着就头也没回的走了。后上来的人粗鲁地将我和念尽欢两人的手反捆着,蒙上又脏又臭的黑头套,一路押着我们前行。希望刘惜君能在我挨打前把他们搞定。。  细数着步数和拐角点的方向,要是事情突变,我还得靠着保命。九转八折地行了一盏茶的功夫,在被带着下来几十层台阶后,我闻到了股没臭的气味,阴森之感让我有点不爽,心里想着应该是到监牢了。听两旁的动静,关在这牢房里的人不是很多,不包括我没感觉到的,也就四五个而已。半死不活的呜咽声,喘气声不绝于耳。。
        等将我们押到一个点站定,铁链从粗实牢木上抽下的声音传入耳朵,正要自觉的进牢房,背后押住我的人猛地推了我的背一下,好在放脚快,不至于摔得狗□,身旁响起了什么东西跌地的声音,与此同时,一声低沉的“嗯”声传了过来,听音色,应该是念尽欢,他大概亦是被人狠狠地推了一把或是狠狠地踹了一脚。“快进去!”。
        敢推我?很好。。
      这次的任务是皇帝老儿派下的,搞得不好回去后恐怕是日子不好过。如若不是这样,我一早就弄断绳子,把推我的崽子剐了,哪里还轮得到他们如此狂妄。关于逃出宫这件事,我也是有琢磨的,我这个最受皇帝宠爱公主的驸马要是溜出宫,皇帝老儿一准炸毛,不把越国翻个顶朝天才有怪。我和刘惜君只是名义上的夫妻,我逃跑了,刘惜君只是失了颜面,可是哥哥还在皇宫之中,拖家带口的,我逃了皇帝肯定拿哥哥出气。我也不可能让哥哥带着文然跟着逃吧。幸而现在我呆在皇宫安然无事,要是真的威胁到了我的性命,到时候我一个人也会走,哥哥就不能怪我我不念情谊了。
        进入牢房,眼睛还是被蒙着的。押解的人利索地解开反捆住我的绳子后也不停顿,架起我的双臂就往后拖。我的背抵上了一面硬物,双臂被拉的水平,脚踝和手腕同时被冷硬的东西绑在支出的硬物上,我只感觉我现在的姿势颇有十字架的风范。就经验来看,这是即将进行拷问的前兆,人都绑好了,接下来就该是蘸盐水的皮鞭出场了。。
      


      74楼2012-07-14 0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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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打算好了,被问的时候捡些没用的答,可不能由得我满嘴乱跑火车,瞎编要是和刘惜君的话对不上,遭殃的还是我。虽说挨打的几率很大,但最好是不要,伤了皮肉不要紧,弄出个内伤可是麻烦的。。
          遮住眼睛的黑布总算被摘了下来,笔者的眼睛缓慢的尝试着睁开,适应着突然变亮堂的环境。等我完全睁开眼,便看见三个杵在我们面前,念尽欢被绑在我的右手边。晃了眼周围,倒是没有发现念尽欢护的跟宝贝一样的病秧子。被取下蒙眼布的念尽欢也是发现了这个问题,原本镇定的表情瞬间发生了极大的变化,清明的双眼乍现狂戾,“无憾在哪里?!你们把无憾带到哪里去了?!”念尽欢的声音虽大,但底气不足,像是受了不轻的内伤。。
          三人的目光都被念尽欢吸引过去,直接忽视我,这也是我最期望的情势。最左边光着膀子的胖喽啰奸笑着眯着本就不大的绿豆眼,用手指掏了掏牙,捻出一小点肉末,在大拇指和食指之间揉了揉,然后随意弹掉,龇着大黄牙,“尽欢公子请放心,咱堂主宅心仁厚,见无憾公子身受重伤,于心不忍,便接无憾公子去疗伤了。堂主吩咐,只要尽欢公子老实交代来燎香阁的目的,堂主保证会向阁主求情,保念家两位公子在燎香阁的安全,若是不配合,”胖喽啰笑了两声,“那尽欢公子就等着给无憾公子收尸吧。”其余两个人听着同伙说的话,具是不怀好意地看着念尽欢。。
          燎香阁…我们居然跑到燎香阁来了…实在是有够幸运的。。
          胖喽啰说是给那个什么念无憾疗伤,鬼知道事情,谁会信。都把我们捆成这样了,还能指望会给人好?。
          念尽欢也是不随人糊弄的傻子,眼睛发红,朝不怀好意的胖喽啰叫嚣道:“死胖子,要是你们感动无憾一根毫毛,我定要将燎香阁所有人碎尸万段!”。
          念尽欢说的倒是狠,但光是这么嚷嚷没用,现在我们可是落在人家手上,他还那么嚣张地骂人“死胖子”,这只会激怒对方。。
          果不其然,胖喽啰怒发冲冠,操起别在腰带上的皮鞭,膀子一抡,粗长的鞭身就结结实实地打在念尽欢的胸膛,被触及的衣衫刹那破烂,鲜血跟着跟着涌出,疼得念尽欢脸色极为难看,上齿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这场景对我唯一的触动便是希望辫子一直落到念尽欢身上,与我没有缘分。
          挨了一鞭子后,念尽欢老实多了,只是一个劲儿地瞪着胖喽啰,似是要将对方瞪出千疮百孔。
          我一动不动,不想引起胖喽啰三人的注意,但小腹却是有一股冷流涌动,血流加速,浑身有些发冷,又是躁动。方才出密道便觉得身体有异,这种感觉…莫不是…中了春药。


        75楼2012-07-14 0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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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腹慢慢的有了反应,心率不齐,呼吸急促,渴望肉体的火苗越烧越旺,这明显是中了春药的反应…。  小腹因燥热难耐而一起一伏,环在腰间安安静静的龙冉开始不安分。三角菱状的脑袋悬在空中,左右动了起来。身上十几片褐色鳞片改变了颜色,呈现出朱红色,我心里暗想是不是龙冉也中了春药。。
            兴许是龙冉的动作,一直没那正眼瞧我的胖喽啰终是转过他的大头,恶狠狠地瞪着我,随意目光又移动到我的腰间,注意到了龙冉。大嘴一咧,笑了起来,对其余两个同伙道:“兄弟,你们可是有口福了,哥哥今个儿给你们露一手,让你们尝尝我祖传的一道菜——花雕龙。”
            一听有好吃的,两个同伙双眼放光地盯着龙冉,咂咂嘴,咽掉嘴里分泌出的口水,像是已经尝到了食物,其中一个看到就觉得很小人的家伙讨好胖喽啰道:“胖二哥,咱可是说定啦,今晚咱哥儿几个好好吃上一顿,您要弄的花雕龙可少不了花雕酒,我马上去弄些花雕酒,您老就请好吧~~”
            胖喽啰想也没想,直点着头,挥了挥手,“去吧去吧,但你可要小心点儿,可别让堂倌逮到了。”。
            领了命的喽啰风似地跑出了牢房。胖喽啰搓搓手,让剩下的那个喽啰那根铁棍,想把龙冉从我身上挑下去。龙冉也感觉到了来自于胖喽啰的威胁,腾出尾巴猛摇着,不是吐出红红的蛇信子。
            胖喽啰也算是识货,即使没见过龙冉这种品种的蛇但看龙冉的样子就知道龙冉有毒,没有贸然行动。连挑了好几下也没能将龙冉从我腰间挑下,反是差点被龙冉咬到。胖喽啰的铁棍不经意间碰到我的腰,更是勾起了我的□。我额头满是密汗,努力按捺下□。这回算是撞枪口上来,对于药物,我唯一的弱点便是春药,一沾上春药,比一般的人要恼火很多。定是密道里的鳞片老鼠搞的鬼。
            我现在虽保持着清醒,但再过一会儿可能就挨不过来。心里忖着中的这春药着实厉害,这样被胖喽啰戳下去还不出事。想罢,身子一抖,接到命令的龙冉顺势从腰间滑到地上,以最快速度向牢房外游去。。
            眼见着夜宵要逃,胖喽啰登时急了,扬起铁棍儿就要朝龙冉砸,小喽啰也慌了神,竟直接扑过去,徒手去抓住龙冉,龙冉被逮住了尾巴,怒气冲天,一回头毫不客气地张口便咬上小喽啰的手背,疼得小喽啰眼泪跟着流。龙冉咬下一口,放出毒液后立马松口,逃之夭夭。是时,一抹蓝影晃入牢房,一脚踩在龙冉的头上,凭空一抓,被咬伤的小喽啰便腾空撞入那人的手中,对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了小喽啰身上几处重要穴道。对方的动作太快,此时我定睛一看方才看清对方,原来是个女子。
            一看见蓝衣女子,连忙点头哈腰,齐声道:“阁主万安!”。
          “把脚拿开。”我本不打算说什么话的,我现在的气息因为春药的药效愈演愈烈而变得不稳,好多少还能忍上一会儿。原来这个蓝衣女子是阁主,难怪武功这么好,但龙冉好歹也是我费了好些心思才培养出来的,哪里容得她这么欺辱,要是蓝衣女子再踩上一脚,估计龙冉的脑袋就该成肉泥了。  “大胆!竟敢这样跟我们阁主说话,我看你是活腻了!”有了蓝衣女子这么厉害的主,胖喽啰又嚣张起来,而小喽啰却是脸色铁青,瘫倒在地上,应该是中毒的原因。。  我心里不免有些惊讶的得意,没想到给龙冉进补了那些东西后,变得那么厉害。就算蓝衣女子护住了小喽啰的心脉,疾痛也是不可避免的。。  蓝衣女子扬扬手,示意属下闭上嘴,挑眉与我对视,等了老半天才挪开脚,开口问道:“你们倒是胆子不小,被抓了还敢这么猖狂  蓝衣女子脚刚挪开,龙冉抓紧机会嗖嗖地从鬼门关回来,没有往牢外逃,反是游回我的脚下,顺着爬了上来,吓得直往我怀里钻。。
            我放任龙冉不管,不出声,咬紧了牙关。坚决不肯再多说一言。蓝衣女子身上的清雅的香气穿过了牢狱里的霉臭味,传到我的鼻子里,□焚身。。
            看着朝我媚笑着的蓝衣女子,我暗地里咽了咽口水。。  实在是有点忍不住了…。  我动了动手,双手用力往前奔,孰料捆住我手腕的绳子那般经拽,愣是没有半点绷断的迹象。不仅是绳子,连与我的手腕捆至一处木头我也动它不得分毫。一向自持强大的臂力发挥不了分毫效果。我愣了一下,随即想到中了春药,手脚的力度自然有所下降,再来也是因为这木头和绳子也不是一般的东西,才这么经折腾。。
          


          76楼2012-07-14 0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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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恍惚间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思绪一转,当下一惊。。
              龙冉呢?。
            我想到环在腰间的龙冉,心里有些担心是免不了的。并不是我有多疼爱龙冉,只因为我在它身上下了血本,不管什么好多东西都喂给它。凭着感觉,觉得龙冉应该没有和我一道冻在冰里,大概是撞到树时被挂了下来。这也让我稍稍松了口气。。
              封在寒冰里,冰的温度比我身体的温度要低上一些,自然把我的身体冻得有些冰麻。再不进食的情况下,我能坚持十多天,前提是要有水。我现在嘴里塞满了冰,却没办法将冰融化,汲取水分,我舌头的温度比冰高不了多少。。
              我不会期望有人来救我,只能靠自己。。
              浑浑噩噩的躺在冰里,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我一直在思考如何从冰的内部将冰击碎,逃出生天,却始终是没想到个好办法。。
              正是一筹莫展,突然感觉到包裹我的冰有些颤动,鼻子嗅了下,很熟悉的气味…冰震动地厉害了点,男子的气味飘入鼻内。。
              在脑中过一遍所有接触男子的名字,念尽欢三个字赫然闯入脑中。。
              是念尽欢?!他断了条腿,又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居然没死而且还能动?!
              心中不觉一紧,念尽欢应该发现我被冻在冰里了吧,要是他现在想娶我性命,简直是易如反掌,只要他捂住我的鼻子超过一刻,这个深潭,便是我的葬身之地。他是否知道踢断他腿的人是我而不是胖喽啰卢二?他会不会对我下杀手?。
              一连串的问题搅得我越来越不安,随着冰层震动地由微渐大,念尽欢离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倏地,又没了动静。我虽然看不到,但由于口中耳中皆有冰,能更好的感觉到冰的震动,所以我很清楚,念尽欢就在我上面。。
              正揣摩着念尽欢下一步的动向,盖在我脸上的冰面猛地崩摇,震得我头昏脑胀。猛击接二连三地撞在冰面上,力度也不断加强,脑袋有重要爆掉的感觉,天崩地裂来形容我此时的感觉也不为过…
              强撑着头脑保留一丝清明,磨过了不知多久,脸上盖的冰终于被击碎。念尽欢掏开碎冰后,我才缓缓睁开眼,看见念尽欢一身是血,头发散乱,脸上多出许多划痕,狼狈不堪地半躺在旁边,大口大口地吸着气,像是少吸一口就会挂掉,右手握着一块很小的沾满血的石头,周围满是石头碎块。
              等缓过气,念尽欢“哼”了声,撒开手中的石头,小声埋怨道:“这冰怎么这么硬啊。”
            发完牢骚,念尽欢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要不是你逃跑时没有丢下我,我才不会救你。不过你命倒是硬,没被冻死。”念尽欢抿抿不怎么有些冷得发紫的嘴唇,语气遗憾道:“本以为能砸死你,接过你脑袋也硬,没被砸个稀巴烂。”说是说的凶狠,但念尽欢开始动手,将我口中和耳中的冰取出来。。
              我没有答话,不去问他是怎么发现我的,也不去问他为什么要救我,因为我现在不大担心念尽欢会杀我。目光转到念尽欢的腿上,发现他破破烂烂的裤子上血早已干了,看念尽欢好像是拖着腿,我猜,他大概是两条腿都断了。他已经很幸运了,只是断了两条腿,而不是送了性命。
              “喂,你呆在这儿别动,我去找石头。”说着,念尽欢用双手撑着地,拖着双腿,向崖边移动。
              我就算想动也动不了…。
              趁着念尽欢离开的时间,我抬眼打量了周围。水潭靠着崖壁底部,被葱葱郁郁的树林围着,还有些竹子混杂其中。不知是我所处的角度低了还是其他什么的,我发觉这里的树长得很高大。这么多高耸入云的树木我只在原始森林里见过,偶尔一些看似很凶恶的鸟在头顶盘旋飞过,心头隐觉不安。直觉告诉我,这片树林,很危险。。
              等了至少有一个时辰,就感觉冰面开始震动,念尽欢推着一块大岩石就磨磨蹭侧地回来了。
              等将石头推到目的地,念尽欢停下来休息了好一阵,然后用手将废掉的腿摆好姿势,得以支撑他自己,接着念尽欢催动所剩无几的内力,绷着脸,举起石头,狠狠砸在冰面上,震得我十分难受。迷迷糊糊地好像听见念尽欢咒骂着:“你这该死的小子怎么会掉进冰里?!”。
              我也没工夫回答念尽欢的话,严严实实地闭着嘴,生怕念尽欢一个重锤就把我砸的吐血,到时候情况岂不更糟。。
              念尽欢就这样砸了很久,从黄昏到黑夜,又从黑夜到天明,中途休息了几个时辰。却收效甚微。冰面只是有点破碎,冰面下的冰仍是坚固。而念尽欢却是没有什么体力了。。
              看着气喘吁吁的念尽欢,我不禁皱起眉。难道我真要被困死在这冰里?。


            80楼2012-07-14 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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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尽欢捂住饥肠辘辘的肚子,仰头看了看泛着鱼肚白的天空,撇撇嘴,自言自语道:“要是有火种就好了。”。
                想想这也是无望的事,念尽欢拍拍肚子,放下手中的石块,就往森林爬,“我去找些吃的。”
                话音未落,鱼肚白的天空却盖上了一层乌云,越积越厚。看这阵势,恐怕马上就会有场暴雨了。我被困在这么低矮的潭中,要真的下起雨,雨水落在潭中积聚,只怕我就要溺死在这里了。
                刚欲离开的念尽欢似乎也想到了这个问题,浓眉一拧,朝着天咒骂了一声后急急地向树林爬去。
                我正想叫住念尽欢,一滴雨水从天而降,恰巧滴在我的鼻尖。。
                下雨了…。  心里默念一句后,淅淅沥沥的雨倾泻而下,仿佛无休止。。
                    被缠雨越下越大,砸在潭里,很快,积聚的雨水就已淹过了我的眼。我在雨水没过嘴巴的前一刻深吸了一口气。睁着眼,透过水看着上方,一片模糊。。
                屏住气,仅靠着肺中储存的空气维持。要真是这样死了,还真窝囊。。
                我扯扯嘴角,咬着牙,双腿用力在包裹的冰中尝试着扭动,但效果不大好,基本上动不了。
                肺里储存的空气不断减少,我也有点脱力了。天色也已经黑了下来,突兀地月亮把光洒在水面上,让我还能看见东西。。
                突然,我我看见潭边有个黑乎乎,模糊的影子,接着,一根竹子从水面外□了水中,准确无误地直戳在我的嘴上。我马上反应过来,一口含住竹子的端头,猛吸一口气,充足的空气带着湿气被我狠狠地吸入,然后舒畅地呼了出来。。
                看着水外模糊地人影,应该是念尽欢。我不怕他趁我呼吸从空心竹的另一端丢毒药,毒药基本上对我没用。只要念尽欢不把竹子抽走,我的性命就握了一半在自己手里。。
                念尽欢坐在潭边把竹子搭在肩头,减少进入竹筒中,流进我嘴里的雨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绝对不好。这么大的雨,淋成傻子都有可能,更何况他的腿断了。但我不会感谢他,我会困在冰里,差点被淹死还不是因为念尽欢的错。不过,这个人…很适合和给我做事。。
                我突然想起自己有发展自己势力的念头,这个念尽欢看那架子功夫应该不错,若是可以收了他…
                雨势不减,伴着闪电闷雷,震声好不响亮弄得水里的动静可不小。从水里看过去,就看见天空一会儿闪亮一会闪亮。几个亮光过去,一个雷就从天上砸了下来。也不知道砸到哪儿里,隐隐看见有火光。心里立刻有了办法,要是真的有火,就好办了。但瞬间,希望又湮灭了。先不说能不能在这么大的雨里把火苗保存下来,最重要的,是念尽欢到底有没有想过用火来融化冰。
                还在我郁结的时候,口中的竹子动了动,我抬眼看,便没了念尽欢的影子。按捺住心中又冉冉升起的希望,左等右等,总算是把念尽欢等回来了。姿势好像有点奇怪,好像是弯着身,不过令我欣喜的是念尽欢身下的那朵火光。。
                等了半天,看那抹火光没有变弱的趋势,我的心安了不少,不知不觉就闭上了眼睛顺应了身体的困乏之意。算一算,我大概有两天两夜没有好好休息过了,在牢里也只是一边警惕,一边抓紧时间恢复。。
                等我醒来,天才蒙蒙亮,雨也已经停了。我不是睡到自然醒,而是被“哗哗”的水声吵醒的。我睁开眼,发现潭里的水少了一大半,水深不过及我的耳朵处。斜眼看了下忙着用不知哪里寻来的荷叶排水的念尽欢,他光着上身,旁边插着一个火把,顿时坚定了我收服他为我尽忠的念头。
                昨晚我睡得还不错,还做了个梦。想起做的那个梦,迅速抽了口冷气。。
                待到将潭里的积水清理的差不多了,念尽欢拖着身子马不停蹄地爬走,过了半响才回来。念尽欢将拾来的枯树枝的放在叫上方的冰面上,随后拔起火把将火树枝点燃。刚开始因为冰面上有仍些水,燃了又灭了,好在后来慢慢的,火把水烧干了,对树枝的燃烧影响也不大了,树枝才轰轰烈烈的烧起来。听着树枝被火烧的啪啪,我突然觉得这声音很是悦耳。。
              


              81楼2012-07-14 1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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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渐渐地冰面开始融化,融化出的水又被念尽欢及时用过了布的竹竿排走。还没等树枝烧完,念尽欢急急忙忙地爬去爬来的找树枝,以免火堆熄灭。很久,我才能感觉到温度了,这时,几个小时都过去了。等融的差不多了,念尽欢就用竹竿干的那头将火堆往前推了推,移到我的下腹位置。用火融冰的速度实在有够慢的,我已经等不下去了,便铆着劲儿将腿往回曲,由于冻了太久,腿麻麻得不大听使唤。试了几次才成功破开还盖在腿上的薄冰。随意扫了一眼正睁大眼睛盯着我的念尽欢,哧了声,也不管他。。
                  下腹也感觉到了热度,我精神振奋地脚底蹬地,向上撑起将冰连着火堆一并掀开到一旁。
                  双脚积蓄着力量,高高抬起,脚底往冰面奋力一踏,脚底传给冰面的打击力立刻让冰面狂震了一下,可以想到踏足的地方定是有了很深的脚印。冰的内部也有了松动。我反复踏脚冲击着冰面,冰末散的到处都是。使我越来越兴奋的是冰的内部裂了很多道缝,估摸着差不多了,我开始扭动着身躯,震得松散的冰已没有了困住我的力量。费了翻功夫便挣脱了出来。。
                  一出了冰,我就开始活动着全身的筋骨,直听着“噼里啪啦”的响。。
                  终于,出来了。。
                  我自由呼吸了口空气,舒展着腰身,心情好了很多。抬头看了看少说也有两三百米的山崖,顿时觉得我能活下来,简直就是上天的恩赐。环顾了下周围,正如我所想的,的确是一大片大的树林,不,是比树林还要大,还要危险的森林。。
                  忖度了一下,还是决定穿过森林出去。因为从崖壁成功爬上去我只有六成的把握,而且上面可还有燎香阁的人在那儿等着呢,上去还不是自投罗网。。
                  打定了主意,我刚想进入森林,忽然想起还有个念尽欢以及失踪的龙冉。想到自己还要念尽欢给自己办事,把他仍在这儿的想法也就不了了之了。看了看念尽欢的腿,想着大概还有救,也不想耽搁功夫,我一边召唤着龙冉,一边蹲下,在念尽欢惊异的目光下,逮着着念尽欢摔断了的腿骨,对准位置一送,“咵”的声,就给扭会原来的位置。。
                  念尽欢倒也算是条汉子,这种痛绝对不是普通人很承受的,他竟然只是“哼哼”了两声,但陷入土里的手指还是泄露了他的痛楚。。
                  没闲心给念尽欢找合适木棍固定腿,随手捡了两片树叶,划开指头,分别滴了滴血在叶子上面,冰很快将树叶紧紧包裹。。
                  觉得差不多了,撕下我破破烂烂的裤腿,连着两根冰棒绑在念尽欢的断腿上,就算完工。管他冷不冷。。
                  站起身,望了望远处,还是没有发现龙冉的影子。叹了口气,龙冉多半成了肉泥了,否则,滚也该滚过来了。。
                  收敛好情绪,我抓起念尽欢还算结实的领口,一把抗在肩上,抬脚朝森林走去。虽然肩膀不够宽,但与生俱来的蛮力倒是让我蛮轻松的。。
                  心情虽因龙冉稍微沉了一下,但也没什么大碍。因为在我扛起念尽欢的前一秒,我看见他眼底深藏的一丝敬畏。。
                  扛着念尽欢在森林里行进的一路上,我做好了随时防御攻击的准备,又分出神观察着森林里的生物。越是观察越是发憷。这里的生物在现代都是早就灭绝的物种,个个都不是很惹得主。我也只是在书里看过关于它们的复原图。根据资料,这些生物基本上都是夜间捕食的,而这是个好消息。坏消息就是,现在就快要日落西山了。。
                  得找个地方安身才好。。
                  走着走着,全身毛孔舒张开来,巨大危险感压来,让我立马停顿了下来,尖着耳朵,聚精会神地听取着周围的响动。。
                  “沙沙。”。
                  察觉到声音的来源方向有东西攻来,我迅速做出反应,向右方猛地一撤。一条手臂般粗细的藤蔓从鼻尖擦过,惊出了我一身冷汗。。
                  食人花?!。
                  我连忙又后退了一步,“啤呃——”,脚下稍不注意,竟被两三条同样粗的藤蔓缠住了腿,我抛下念尽欢就伸手去扯。脚也不得空的拽。。
                  我刚抓住藤蔓,一股强劲的拉力瞬时将我扯到在地。一眨眼,已经拖出三四米远。我抓紧时间全拉扯,缠住小腿的藤蔓登时断裂,绿色的汁液撒了我一脸。随后,却有跟多的藤蔓缠住我的手,以致全身。。  藤蔓施出的力量勒得我生疼,闪神间,就被甩起,扔进了花囊内。。
                


                82楼2012-07-14 1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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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2 02:1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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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脸朝下,一头栽了进去,乍现眼前的就是黄绿色的消化液。。
                  龙冉
                    我现在又是在哪里?。
                    这是我醒来后的第一个想法。的确,我还没有死。好像是脸被消化液触及的瞬间被从腐蚀处流出的血给冻住了…再后来…就记不住了。我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动都不能动。我明明完全恢复了体力,怎么会动不了?只有一种可能,古代不是有点穴一说吗,我很有可能就是找了这个道。对方也很厉害,我的穴位跟普通人有很多不同,这样都能点我的穴,实在不易。。
                    除去心情而言,如今的这个情景,似乎和当年爹娘救起我的情景差不多,我睁开眼后映入眼帘的就是差不多的屋子,只是,这个屋子比家里的屋子要粗糙一点。只是,这次就我的人并不是像娘一样的美丽少妇,而是一个把没什么胡须,但头发很长很长的老头子。而且当时爹娘救起我,也没把我扔床上两天都不闻不问的,我是到了醒后的第三天才见到救了我的这个老头,然后确定我的确是被他点了穴。这个老头子真的很不一般,亲切中带着威严,虽是满头白发,但目光如炬,剑眉入鬓,年轻时定是威武不凡
                    看着木桌上放着的损坏严重的人皮面具,碎成几块儿可以盖住血光的玉,和身上焕然一新的衣服,眼神一黯。。
                    我住的这间小到不能再小的房里除了一张破木床,一张桌子,其余的什么都没有,可谓是家徒四壁。木木地看着窗往外,我再次感慨大自然的神奇。要是不是亲身经历,我绝不会相信,在原始森林里居然有一处在下雪,雪虽然不是很大,但确实令人匪夷所思。。
                    “雪娃娃~~”老头操着怪异的腔调,负着手忽然出现在我面前,即使他每次都是这般神出鬼没,我每次还是会被惊上一惊。。
                    看着老头笑眯眯的脸就来气,我黑着脸,剐了老头一眼,自动忽略老头给我取的怪异称呼,冷声道:“解穴。”。
                    本以为老头还会像前几次那样对我的话充耳不闻,谁料老头竟点头答应了,一边给我解穴,一边说道:“雪娃娃,走,爷爷带你去看看你的朋友。”。
                    朋友…。
                    听老头这么一说,我马上就想到念尽欢。念尽欢应该也被老头子从食人花口中救下来了吧。念尽欢应该认不出我来吧。。
                    老头指头在我身上轻轻点了几下,我感觉身体能动了后,反手就一拳给老头砸去,却被老头一下接住了。。
                    老头赞赏的点点头,嘴里不住道:“嗯,很好,很有力度。”。
                    我愣住了,我很清楚,我这一拳力量的大小,足可以可以把一头野牛抡翻在地,而这个老头似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接住了,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走吧。”老头手一拉,我就被拉下床,一个踉跄在差点摔在地上。为什么在老头的面前,我脆弱的就如同婴儿,这么不堪一击。。
                    我知道自己根本打不过老头,干脆跟着老头走,顺便了解一下情况,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看这老头是没有要放我走的主意,就算他放我走,我也不会走,因为这里的森林实在是太危险了。
                    出了房,就是一个院子,对面就是三间土房。领着我走到一间房的门前,老头让我在门外等等,接着自己就进了屋。。
                    我也闲的发慌,见篱笆处有个大木盆,放在空处,雪落到里面好像也没怎么堆积。应该是在装着什么。心机一动,我便有了四处打看的借口。。
                    尽管下着雪,对气味的传播有阻碍,但我隔着三米米就闻到了木盆中散发出浓浓的酒味。该不会是酿酒?也不像啊…。
                    我假意走到篱笆旁。随意瞥了一眼木盆,就被木盆里的东西给惊住了。。
                    龙冉….?!。
                    龙冉身上的鳞片掉落了不少,盘着shen zi泡在透明液体中,脑袋搭在木盆的边缘,不时有雪片飘落在它扁扁的头上,它却丝毫不动。。
                    好你个老头!我花了那么大的价钱养的蛇你竟然给我泡酒喝!。
                    我捏紧了拳头,怒气不断上升,正值火口,熟悉的声音压下了我的怒火。
                    “驸马?!”。


                  83楼2012-07-14 1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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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试着对李霄云示好,但他连一点表情都不给我,想我堂堂一泱泱大国的公主,何曾受过这种气,嘴角一拉就和他卯上了,后来他臭着张脸就离席了。我就眼睛怔怔地看着他离开,颇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这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而且我知道,这绝不是最后一次。
                      在李霄云离开后,我和六哥也告辞了,回府的途中,六哥一直沉默着,似乎在纠结什么,我也不去问,反正六哥待会儿就会告诉我,我也省了脑子去猜。果不其然,六哥忖了许久才满怀心事地说他想和这两个人做合伙人。
                      我一听就有些惊讶,越国至今都无储君,无皇后,众皇子都想当皇帝,六哥当然也不例外。只是六皇兄对皇位的争取之路向来行事谨慎,为何这次见了这两个人竟这么心急要守着两人做合伙人?
                      当我问到六哥时,六哥目光沉了下去,缓缓道:“此二子皆非池中鱼,他日必有万军难挡之力。”
                      六哥这句话正说在点子上了,我也觉得这两个人日后一定会是强大的支持力。
                      突然留守在客栈的暗卫回报说七皇兄不知从哪里知道了我们今天宴请李家两兄弟的事,便要拔去他们,我和六哥赶紧往客栈赶。
                      等我们赶到,客栈的门前到了一把拉的刺客,李易峰正徒手与刺客打斗,丝毫不落下风。我和六哥便藏起来观察了一会儿才真正下定决定出手。
                      我们是在床下找到李霄云的,我一看着他趴在床下躲避刺客,表情还那么拽心里就真的很不爽。奇怪的是他身上的血光消失了,但我不相信是我看错了,一定是他想了什么办法隐去了血光。
                      当我提出要在六皇子府留宿几天时,六哥眼中带有莫名的意味盯着我看了半天后轻叹了口气,语含无奈,“惜君,你…”话说了一半便断了。六哥脸上重新扬起笑容,潇洒地摇着扇子走了。
                      对于六哥的默许我很是高兴,总算有事情可做了。帮六哥拉拢人,嗯,顺便找些乐子,比如说戏耍没有表情的李霄云,。
                      第一天的早晨,我就戏弄了李霄云一番,害的他浑身湿了个透。被李霄云抱怀里,我并没有闻到男子所应该有的味道,应该说是什么气味都没有。我的背抵在他的硬邦邦的胸口,从没被一个男子这样抱住过,当下脸有些发烫,心跳也比平时快了许多。只是,突然意识到,他的胸口没有肉的感觉。
                      听负责李霄云起居的婢女说李霄云平时都不怎么吃饭,甚至是连续两三天不吃饭。我就奇怪他怎么长得那么瘦,结果是饿出来的。看着李霄云那么瘦的身板我就不舒服。就像是我们故意不给他吃饭才成这样的。
                      我想了想就回宫找到宫里最年轻的御医魏明远跟他打听了一番,好像这是一种病。按照魏明远给的开胃的药,我让宫女把药磨成粉,送到御厨那里,适量的加入糕点内,既不会影响口味,又可以增加李霄云的食欲,一举两得。
                      我不是个很信任别人的人,所以宫女们办事都不如我自己亲自做放心。我每天把该处理的事情处理完了大概还能余下三四个时辰,我就趁着这个空当去宫里取糕点,我不得不防着其他皇兄暗地里下绊子。毕竟,李家两兄弟现在是我和六哥的人,当然得照顾点儿。
                      我把一篮子的糕点搁李霄云面前,执意让他吃一点。看着李霄云冷着脸不肯吃,我好脾气立马就被磨光了,拈起一块桃花糕递到他的嘴边,示意让他吃。李霄云半天也没反应,既然他不给我面子,我也不用客气,干脆直接将桃花糕往前一送,硬要塞进他的嘴里。李霄云眼睛睁大了些毫不遮掩地注视着我。我突然意识到这个动作实在有些暧昧。刚想缩手,李霄云就张开嘴咬掉了一小块桃花糕。我眼睛就直盯着李霄云的嘴巴。
                      我刚才是不是看错了…这桃花糕明明是粉色的…为什么在他张嘴的瞬间我看见白色?我想要一探究竟,也管不得什么矜不矜持暧不暧昧,等李霄云咽下桃花糕,给了李霄云一杯茶水喝。又特地捡了一块绿色的糕点给李霄云。李霄云这次没怎么犹豫,接过去又吃了口。我这次看的是真真的,实在是惊讶得不行。李霄云的舌头是白色的!
                    


                    87楼2012-07-14 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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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箭
                        其实我是一直都有知觉的,无论是刘惜君坐在我旁边温柔地跟我说话,还是现在我被仓央老头冻在雪里,刘惜君气急败坏的呵斥声。
                        我一直担心刘惜君会给我擦身子,不想刘惜君发现我的女儿身,但至少现在是安全的。我被包裹在雪里,听着刘惜君怒气十足地质问:“喜欢你个大头鬼!老头,你把他裹雪里作甚?!你若是给不出个好理由,看我不一剑削了你的胡子!”
                        此话一出,我就听到仓央老头倒吸气的声音,估计是真怕刘惜君动他的胡子,忽的声,再一听,仓央老头的声音好像从远处传了过来,“小姑奶奶,你可千万别动雪娃娃,她天性属寒,搁雪里对她有好处~~待会儿雪娃娃还要喝药,你还不去采点儿药。”
                        而后就听见一串串的脚踩在雪地上所发出的轻微的声音。
                        收回心神,如果刘惜君知道了的话,会不会很失望?是转身就走还是提剑再给我补一刀?我要不要自己先跟刘惜君说?还是瞒着?
                        正被这么多的问题烦着,我头顶“啪”的声就被打了一下。不用想也知道是仓央这个死老头,而且刘惜君肯定在我刚刚发神的时候被仓央老头打发去采药了,否则仓央老头哪里敢这么嚣张。
                        “雪娃娃,”仓央老头弯着身,一张老脸凑到我的眼前,用手剥离敷在我脸上的雪,挑着眉,语气颇有调笑意味,“你现在是不是很高兴啊?小姑奶奶为了你差点儿削了爷爷宝贵的胡子~~”仓央老头一边说着,一边心疼地摸了摸长长的白胡子,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本来就在为我的身份烦恼,仓央老头这么一说,心情似乎也好多了,声音很小的随口问了句,“龙冉?”
                        仓央老头想必是听到我的询问,眼珠子往左上方看,含糊不清地嘟囔着:“那条蛇啊…我怎么知道…”
                        看仓央老头这神情就觉得不对,眼睛还不自觉地往左看,摆明了心里有鬼。我心头立马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蛇。”我想表达不满的情绪,却因为被雪冻了有一阵子了,面部肌肉暂时还换不过来,眉头都皱不了,于是微微加大了说话的音量,呼吸就明显有些不稳。
                        仓央老头还真被我唬住了,立马转出一副无辜的样子,食指在雪地上不停地画着圆圈,“那条可爱的小蛇啊…爷爷我在给它洗澡…”
                        洗澡?…虽然我和仓央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但据我对他的了解,以他馋嘴的性格…
                        虽然有些多余,但我还是想问问仓央这老小子,“锅里?”
                        仓央砸吧着嘴,半天才给个反应,“…嗯…”
                        想我千辛万苦养出来的蛇,连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掉下来都没能摔死,如今却被这个天杀的给炖了,一想到我就心血翻涌,干涩的喉咙一甜,血就从嘴角缓缓流出。仓央老头一看见我吐血,“哇”的叫了声,紧张兮兮跟避瘟神似的往后退了好几米,生怕沾上一点儿血。
                        血自嘴角流下,滑过下巴,沾上裹着脖子的雪,从脖子开始,还不太严实的雪立即
                        包上了层硬冰。令我暗自庆幸的是我脸上没有雪。
                        还没让我庆幸多久,眼睛一盯,一支箭“嗖”的从屋后射来,贴着我的额头飞过后就听到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我本来发现暗箭后想闪躲,可是身体算是被钉在这儿了,一时半会儿还破不了冰。幸好只是额头…不对,割破额头…额头虽被冻得有些麻木,但还是能感觉到湿意。要是再来几滴血滴在这层雪上,我估计我就不用出来了。
                        感觉血液从印堂顺着鼻梁往下来,我斗着眼,眼睁睁地看着血液自上滑下,不经意间抬眼,就看见提着竹篮的刘惜君如救世主般出现在我的视线之内。情急之下费劲儿地大喊:“惜君——”
                        所谓大喊,声音却也不大,刘惜君倒也听到了。刘惜君见我被冰裹成这样,心急地随手扔下手中的竹篮冲来,双膝着地滑到我面前。然后不知死活地伸手想擦拭流至鼻根的血,我一急,嘴巴上撅,刘惜君的指尖正好戳到我的上嘴唇,往下流的血也被挡住,分散开,顺着两边的鼻翼滑。趁刘惜君愣神的这一会儿,嘴皮连忙往下一盖,刘惜君的指头就被压了下来,上下嘴唇刚好夹住刘惜君的指尖。
                      


                      92楼2012-07-14 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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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拢  “色鬼!”刘惜君瞪着桃花眼嗔骂了我一句,抽回手指。脸颊微红稍微有了点血色。
                          淌下来的血顺着唇边的坡度,流至嘴角。我伸出舌头左右仔细将血舔干净,省得多生事端。
                          “嗖嗖——”听见上方的响动的抬头一看,漫天的箭形成箭雨,刺透雪花,铺天盖地而来。
                          仓央老头倒是闪得快,一溜烟儿的没了影儿。只有刘惜君还在我身边。
                          “惜君!”我看着窜来的密密麻麻的箭,头皮有些发麻。要是刘惜君
                        不管我,那我就是九死一生了,只要不射穿我的脸,一切都好说。
                          刘惜君听得我的叫唤,瞬间抽出环在腰上的软剑,挡在我面前,剑舞得行云流水,破空斩雪,按着太极八卦图地形状挡下疾冲而来的利箭。挡下的箭被刘惜君的剑挑的四处乱飞。
                          “小姑奶奶!”先闻其声再见其人,仓央老头大喊一声,扛着有些大个的铁伞,脚尖轻点着雪跑来,在我和刘惜君的前面刹住脚。撑开铁伞,挡开颇具杀伤力的箭雨。
                          一时间,铁器碰撞的尖利声音不绝于耳。我忍受着刺耳的声音,紧闭着眼睛,咬着牙,身上的鸡皮疙瘩层层得起。
                          等过了会儿,声音明显弱了很多,逐渐稀疏直到没有了动静,仓央老头才小心翼翼地从伞后面露出头,查看情况。在确认无事后方才收了伞。
                          刘惜君环顾了一下四周,看着遍地插满箭,脸色极其不好,目露凶光地瞪着仓央老头,“给我一个解释。”
                          仓央老头当即使劲儿摇头摆手道:“不关爷爷我的事!”
                          鬼才信,我心里暗暗道。若是和仓央无关,他怎么拿得出可挡开箭雨的铁伞?
                          刘惜君嘴角下吊,脸上露出的表情摆明了不相信仓央说的鬼话,而且眼里仿佛有了怒火。
                          仓央见我们如此反应急着继续解释,“真不管我爷爷我的事!肯定是有人触动了我设的机关。”说完还不停地点着头,摆出一定是这样的表情。
                          “主子——”
                          听着喊声,我顺着声音来源移动着眼珠子。就看见沁月扛着一个比她高大壮硕很多的男子步伐轻快地朝我们走来。仔细一看,被扛着的人不是念尽欢是谁。好像还被点了穴。
                          沁月几步就走了过来,轻松地将念尽欢往地上一抛,念尽欢重重地摔在雪地上,压断了几根箭,看样子好像有点疼。
                          “是你搞的鬼?”刘惜君好像明了了什么,手腕一抖收回剑蹲在我旁边,拍拍我头顶的雪,目光尖锐地盯着被点了穴仍在雪地上的念尽欢。
                          倒在地上的念尽欢不说话,埋着头,脸都快埋在雪里了。披散着头发显得有些狼狈,腿上包扎好的伤口又有些开裂,沁出点点猩红。
                          “哼,不开口?”刘惜君的表情越来越冷,仓央老头怕事地缩缩脖子,抱着铁伞后退了几步,离刘惜君两米开外。
                          感觉刘惜君的气场不对,我赶紧打断道:“惜君,让我和他谈谈。”
                          听出我的陈述语气,刘惜君稍稍迟疑后点了点头,一回身,一把揪住仓央老头长长的胡须,带着沁月去收拾残局。
                          我心知念尽欢定是心里担心他的弟弟的安危,所以才不愿在此久留。他的这个心思,不妨拿来用用。
                          等周围没有人之后,我开门见山对念尽欢道:“为我做事,我帮你就你的弟弟。”
                          念尽欢猛地抬头,惊诧地看着我,眼里带着不确信,我不紧不慢地反问道:“你认为以你现在的力量能够救出你弟弟吗?就算就出来,你哪里找钱给他买药治伤?”
                          一针见血的戳到念尽欢的脊梁骨,念尽欢脸色立马变得铁青。缄默了一会儿表情有所松动,“如果...我答应你...
                          “我以性命担保,定会将你弟弟救出来,并找很好的大夫给他治病。”
                          我尽量让自己语气听起来很有说服力,“前提是只为我一个人做事。”
                          念尽欢思忖片刻便点头应了下来,“好,我答应你。只要你救出我弟弟,并且治好他的伤,我两兄弟必定为你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那成,到时候我一定不客气。”我心里不禁有些高兴。总算是找到人手了。
                          我敢用性命担保就是因为不怕他们会杀了念无憾。念家两兄弟一定知道他们想要的。而且他们肯定知道,如果杀了念无憾,凭着念尽欢这幅臭脾气,估计打死也不会说,所以念无憾就是他们的筹码,当然得好好利用。恰好,念无憾也是我的筹码。
                          “你刚才碰到了机关,差点害死我。”我顺便将刚才事提了提,让念尽欢心里产生一丝愧疚。
                          念尽欢看着我,苍白的脸上有一丝疑惑,“我没有逃。”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有点不解了,“那为什么沁月凶神恶煞地扛着你?”
                          “因为…”念尽欢停顿了一下,话锋一转,“反正我没有逃。”
                          等等,如果真不是念尽欢…我神经一下子蹦了起来,仿佛嗅到一丝危险的味道,像是什么动物…
                          “女来——”
                          随着传来的喊声,一个巨大的阴影映在我头顶,扑撒的雪末带着凶煞的气息。一只庞大的吊睛白虎伸着利爪迎着面朝我猛扑而来。看那血盆大口的尺度,就算是把我整个脑袋含住也是没有问题的。我甚至能清晰的看见吊睛白虎的牙缝里夹着的肉…
                          吊睛白虎直接掠过躺在我面前的念尽欢,冲着我来。
                          我一惊,又被过在冰雪之中无法反击,情势所迫,干脆快速咀了咀嘴里带着血的口水,卯足了劲儿往扑来的吊睛白虎吐了口口水。
                          吐出的距离不远,但吊睛白虎扑来的速度并不慢,正好撞上口水。眨眼睛就冻成了冰雕。但是我后悔了,由于惯性,老虎冰雕顺势砸在我的面门,只觉得整张脸就跟挨了一棍子般疼痛无比。感觉鼻子里痒痒的,好像流了鼻血,我赶紧吸吸鼻子,一阵抽痛接踵而至蔓延开来…看样子是被砸断了鼻梁了…
                          “女来!”闻声而来的刘惜君急急地跑来,脸色吓得煞白。
                          除去必要的吸回鼻血的动作,我努力维持大部分的面部不动,慢梭梭地开口道:“惜君…痛…”
                        


                        93楼2012-07-14 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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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坦白
                            刘惜君说出这话的瞬间我的心就哇凉哇凉的。她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感觉大脑有些充血,一时不知该怎么回应,就只是看着刘惜君堆满笑容的脸,直达我心里的,却是刘惜君眼底的冷意。
                            我抿着嘴,狼狈地移开目光,逃避刘惜君逼迫的视线。刘惜君身上自内而外的散发出一种霸气,我胸口突然像有千斤的大石,压得我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在这种煎熬的气氛浸泡了好一会儿,我都有些受不了了,强稳着不安跳动的心脏,就怕多跳几拍猝死此地,佯装镇定,重新抬眼与刘惜君对视,“有话直说。”
                            话音落下的下一秒,刘惜君瞬间凑近我,与我面对面相视。刘惜君的鼻尖触到了我的鼻尖,我甚至能清楚地数出刘惜君有多少睫毛,看清刘惜君鼻尖的细汗,感觉到刘惜君呼出的气息,暖暖的…
                            心脏再次不规则跳动,我是真的担心要死在这儿。虽然仓央老头说我还有两年的活头,但是稍不注意还是可能丢了性命。
                            我双拳紧握,本能的想退开,但是转念间想,不管刘惜君知不知道我的秘密,我都不能输了气势,没有原因。
                            我往上挑了挑嘴角,迎向刘惜君的目光。看着刘惜君冷冷的眼神,我心里有点不舒服。我脑袋一晕,回敬了刘惜君一个冷眼。
                            本以为刘惜君会生气,但刘惜君的反应却出乎我意料,不怒反笑。刘惜君伸出右手的大拇指,在我嘴唇上轻柔地摩挲,冷冷的目光渐渐柔了下来,魅惑地注视着我的双眼,呢喃着:“霄云,我不逼你。因为你的人你的心,迟早会属于我,也只能属于我。要是你和别的女人交缠不清,你我从此以后——两不相干。”
                            刘惜君的话一字一句的传到我的心里。为什么连威胁都觉的暖心。有什么东西在微妙的变化,难以察觉,却又真真实实的。我是对刘惜君有感觉了。
                            “惜…”我刚想说些打破这么暧昧的氛围,嘴唇突然变得炽热。刘惜君突袭地吻在我的唇上,又没等我做出反应,就撤离开来。
                            “嗯…”刘惜君双手插着腰,像是在回味似的砸吧砸吧嘴,歪着头笑眯眯地对我道:“味道还行,就是冷了点。”
                            刘惜君前半句话我听着心里有点小小的得意,后半句话却又让我坠回谷底。我忘记了我的寿命最多也只有两年了;我忘记了我肮脏的身体;我忘记了我冰冷的灵魂…
                            似乎我身上的一切都在提醒着我我黑暗的过往,身上缓速流动的血液冷得我麻木的知觉。
                            我垂下眼帘,却被拥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刘惜君抱着我,下巴搁在我的头发上,双臂将我箍在她的怀里,“霄云,我愿意接受你。”
                            我在刘惜君的怀里,嗅着刘惜君的气味。内心有些挣扎。我还没有忘记小洛,即使她已经消失在这世上,可是我要是爱上了刘惜君,那小洛怎么办?
                            “霄云,冬天你抱着我取暖,夏天我抱着你消暑好不好?”
                            我感觉刘惜君的声音带一种窒息感环绕着我,“惜君。”唤了声她的名字便不再说话。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要是答应了刘惜君,我就觉得这是对小洛的一种背叛;我要是不予回应,又有些不忍。抓住刘惜君腰上衣服的手不自觉地抓紧,眉头也拧成一团,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霄云,”刘惜君慢慢地松开我,弯着身,手轻轻地抚摸我紧缩的眉头,将其抚平,热热的嘴唇有意无意地在我唇上滑过,语气带着挑逗的意味,“我不急的。”
                            这话听得我狠狠地抽气,一股冷气充斥整个脑袋。
                            “刘惜君,你不是不急吗?”
                          女霸王
                           我说了这句话,刘惜君媚笑着,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嗯,以后再说。”说着,手指还不本分地在我的颈部游移。
                            刘惜君的动作顿时把我噎着了。就算再怎么开放,这也算是在古代。古代女子的矜持我是一点也没有在刘惜君身上发现。
                            “砰砰”地敲门声响起,正好打断了刘惜君继续下去的心情,“主子,吃饭了。”我能想道沁月在木门外毕恭毕敬的摸样,要是她看得到刘惜君此刻杀人的眼神,肯定会后悔这是后来坏了公主殿下的兴致。
                          


                          95楼2012-07-14 1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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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却因此松了口气。现在的我还没有办法给刘惜君一个答案,或者说一个承诺。因为我心里还有小洛。
                              “霄云,走,吃饭去。”刘惜君宠溺地捏了捏我的脸蛋,想刮刮我的鼻子,有碍于我的鼻梁有伤才没有下手,拉着我去另一间大一点的屋吃饭,临走前我赶紧把龙冉环身上,要是被仓央老头当真捡去炖了那我才要后悔。
                              一路上,看跟在刘惜君后面遭了冷眼的沁月那副郁闷地样子就觉得解气,我记得以前沁月因为刘惜君,从来没给我过好脸色。
                              老远就看见屋门口立着个什么东西被白雪覆盖着,依稀能看出是什么一头野兽的样子…好像是是撞断我鼻梁的那只白虎?
                              仓央这老头居然搁门口当装饰…
                              隔着虚掩着门的屋子还有十几米就听见里面传出来“哇啦哇啦”的吃饭声,不用想也知道是仓央那老头子在吃饭。
                              一股低气压开始蔓延,气氛不对头,我心里默数着秒数。
                              一…二…三…
                              “砰——”
                              刘惜君怒火中烧,放开我的手,几步上前就一脚踢开木门,吓得正端着碗偷吃的仓央老头差点儿没噎死,咳嗽了半天也没缓过来,脸色涨得通红。
                              “仓央!你这个死老头!又趁我和霄云不再偷吃!”刘惜君“嚯”地冲到桌前,一掌拍在桌面上,震得搁桌上的菜齐齐地往上蹦儿。幸亏刘惜君有分寸,要不今儿个就不用吃饭了,但这也吓惨了仓央,死抱着桌子,涎着笑脸解释道:“爷爷是帮你们试菜,万一有毒,雪娃娃吃了死的就更快了…”
                              这话还真不如不说。我倒不怎么生气,刘惜君明显比我更气,手一甩,一把抓住仓央老头的宝贝胡须,凶巴巴地瞪着眼,活脱脱地女霸王样子,但是,挺好看的。
                              “闭上你的乌鸦嘴!我让你治霄云的伤,你没法子,偷吃你倒是在行的很。你到底是猪还是猪头?!仓央,要是霄云有什么不测,我定要让你一辈子都只能吃馒头!”刘惜君这话对仓央来说太狠了,让仓央一辈子只吃馒头,这比死还难受。
                              仓央老头的笑脸一下子就蔫了下来,顶着一张苦瓜脸,哀叹道:“我的小姑奶奶,雪娃娃的伤爷爷我确实没有办法,药石对雪娃娃的伤根本没什么作用,而且你也瞧见了雪娃娃的血有多厉害,门口立的那个就是个教训。”
                              刘惜君抓住仓央胡须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脸色发白。我觉得有点不对头,出声询问道:“惜君?”
                              “我没事…”
                            刘惜君弄得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明明是我活不久了…
                              “霄云,如果你死了…”
                              刘惜君还没说完,屋外传来隐约的“噱噱”声,刘惜君立马收拾好情绪,让人看不出痕迹。
                              “主子,小花他们已经在外面候着了。”沁月出声提醒,顺便横了一眼窝在角落的念尽欢,似乎有点凶狠。
                              念尽欢也一反常态没有回一个怒目,反而脸色怪异地赶紧将目光移开不与沁月的视线接触。
                              “走吧。仓央,你带我们出去。”刘惜君淡淡地说了一句,整理了下仪容,脸上挂起无懈可击的笑容,转身领着沁月走出门,也没看我有没有跟上。我简直都不太能知道刘惜君到底在想什么。
                              仓央老头得令,丝毫不敢怠慢,忙冲到最前头领路。
                              我就看着刘惜君离去的背影愣了一下,心中有个疑惑却又似乎知道答案。我赶上刘惜君的步伐,跟着仓央老头左转右弯地穿梭在森林里。
                              跟在我后面的念尽欢突然加快了脚步,走到我旁边与我并肩而行。
                              “我知道你是谁。”念尽欢突然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怎么着也会让我心跳加快,但是他应该不会知道我是女的啊。
                              我扭过头看着念尽欢,念尽欢竟不看我,眼睛平视前方,看样子不像是在说谎。他真的知道我是女的吗?还是知道其他的?
                              我开始设想各种可能,手不自觉地摸摸脖子上凉凉的项圈。
                              顿了一会儿,念尽欢突然凑过来,我一向不喜欢人离我太近,碰到我,所以本能地想一个手肘撞开他,但又很快的压制住了这种冲动。就忍耐着,听念尽欢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话,“我知道你是…”
                              虽然有仓央带头,危险少了不少,但是我还是微垂着头边走边听念尽欢在耳边的低语,然后戒心依旧。
                              听着念尽欢话的内容,我慢慢的收起了杀心,对其疑惑表示默认。正走着,就感觉一道视线戳到我身上,一抬头就看见走在前面的刘惜君停住了步伐站在那儿,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和念尽欢,手摸着自己的腰间。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刘惜君的腰上环有软剑,毓阳生气了?
                              我一慌,手不受控制的啪的声将念尽欢一把挥开,再看看刘惜君已经变回了原来的表情,迈开步子继续朝森林外走,我这才松了口气。微叹了口气转头再看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推倒在地的念尽欢正双手撑着地,一脸鄙夷地瞪着我,叫骂道:“见色忘义。”
                              我冷冷地回敬了念尽欢一眼,状似无意地一脚踩上念尽欢上市位于的腿上后转身离开,随即身后就出现念尽欢的咆哮声。
                            


                            96楼2012-07-14 1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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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2 02:1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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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0楼2012-07-14 1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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