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赛怎么可能会简单! 这是所有人的一致想法。
札特明白我们在想什么不多做解释,道:“下一轮,我们比的是……”
比赛(中)1
“是——”札特故意将尾音拖长,等吊足了胃口后才愿接着道:“兽口取石。”
比赛内容刚一道出,周围的人群又是沸腾不止。 兽口取石?呃……难道是……
我脑子里立马呈现出鳄鱼训练员表演从鳄鱼嘴里取RMB的画面….
该不会让我们从鳄鱼嘴里取出石头吧?不,不对!我否定的这个想法。中原怎么可能有鳄鱼!
那会是什么呢?
不用我再猜,侍者已带着“兽”走到大长木桌前,依次站定。众人哗然,惊叫后,人作鸟兽散,有多远逃多远。世界突然安静了下来。
.这……
顷刻间,客栈内的地面上除了笑得高兴的波斯人,我和小花,已无他人。
我板着脸,自动无视掉早几百年前就窜上客栈顶梁大柱上的大汉和少女及她的随从,冷眼看着站成一排的“兽”。一只体型比一般老虎要大上很多很多的巨无霸老虎,一只瘦精精的猴子,一条长约一米五的角响尾蛇,很吓人吗?只有老虎和角响尾蛇有那么一点点的攻击力,这些人胆子未免太小了,这些动物都是可以吃的啊。
回头瞄了仍站在左侧身后的小花一眼。脸上的表情看着还算镇定,但额头上密层层的细汗出卖了小花的情绪。虽不知她是因为恪尽职守留在我身边,还是因为吓傻了,动不了脚才留在这儿的,但我可以确定的是——她很害怕,非常害怕。
想要和刘惜君搞好关系,从她的心腹入手是最有效的方法之一。
我抖了抖袖袍,露出手,伸到背后,抓住小花满是冷汗的手,微微用力一握。
小花的手明显抖了一下,我不用看都知道,她现在身子很僵硬,脸上的表情一定很奇怪。却也如我所想没有抽出手。饶是武功再高强的女人,面对如此之大的老虎和毒蛇也会害怕。
“怕什么。”我见小花快哭了的表情,出声道。本是安慰的话,但小花可能会错意,理解成了我问的问题,唯喏地答道:“那只猴子……好…”
猴,猴子……她居然会怕一只毫无杀伤力的猴子!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尽量稳住呼吸,听着有恐猴症的小花继续道:“小时候住在山上,每晚睡觉时,总是有只猴子偷走我的…我的…”
说到一半,小花的话又戛然而止。我回头看向此事脸红的不像话的小花。要是她这副摸样被刘惜君看见了,指不定有多惊奇。
“木小姐,陈兄弟,赶快下来,比赛要开始了。”札特朝死抱着柱子上端不放的三人叫喊,好说歹说了很久,在保证他们生命安全后,三人才肯从柱子上退下来。
站在客栈门口,紧盯着三只兽不动。这举动倒把波斯的人逗乐了,却又不敢笑出声,憋得难受。
“好吧,三位就站那儿吧。”札特乐得两撇八字胡翘得更厉害了。忍了一会儿,才道来:“这一局,各位参赛者要从这三只兽的口中取出放进去的石子。取出的人算赢,取不出的人算输,将出局。这局比赛可能出现三种特殊情况:第一种——若都取出,则以用时为准,用时最多的参赛者将被淘汰。第二种,三个都取不出,则以划拳赢的两人进入最后轮比赛。第三种,只有一个取出石子,则剩下的两位参赛者也是用划拳来决定出其中一位进入最后的比赛。”
扎特一口气说完了此轮比赛的制度,口干舌燥地那桌上的茶壶倒了杯水喝。 “可以自己选择从那只野兽嘴里拿出石子吗?”少女壮起胆子,佯装镇定地缓步移动到我身边,死命地抓住椅子的靠背。
“很抱歉,不能如你所愿。”札特摇摇头,遗憾道,“每位参赛者所对的野兽都是不定的。下面,请各位依次抽签来决定自己所对的野兽。”络腮胡步履摇晃地报上一个木箱。“嘣”的声放在桌子上。
札特将木箱摆到正中间,比了个请的手势。我和其他两人逐个排开。第一个是少女,瞧她小脸皱得厉害。我本是第二抽签的,却被身材比我魁梧的多的大汉挤到了第三位。 抽签开始
等少女和大汉抽完后,我伸手从木箱中拿出最后一个蜡丸的同时来回观察前二人的表情,一个苦着脸,一个笑得止不住。
我融掉我的蜡丸,看见我比赛所对的野兽。
原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