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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大风起惜云飞扬】改文:这个驸马有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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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手机贴吧30楼2012-07-10 2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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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甘肃31楼2012-07-10 2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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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2 04:0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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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看到惜儿这两个字了


      32楼2012-07-11 0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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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比赛怎么可能会简单!  这是所有人的一致想法。
          札特明白我们在想什么不多做解释,道:“下一轮,我们比的是……”
        比赛(中)1
          “是——”札特故意将尾音拖长,等吊足了胃口后才愿接着道:“兽口取石。”
          比赛内容刚一道出,周围的人群又是沸腾不止。  兽口取石?呃……难道是……
          我脑子里立马呈现出鳄鱼训练员表演从鳄鱼嘴里取RMB的画面….
          该不会让我们从鳄鱼嘴里取出石头吧?不,不对!我否定的这个想法。中原怎么可能有鳄鱼!
          那会是什么呢?
          不用我再猜,侍者已带着“兽”走到大长木桌前,依次站定。众人哗然,惊叫后,人作鸟兽散,有多远逃多远。世界突然安静了下来。
          .这……
          顷刻间,客栈内的地面上除了笑得高兴的波斯人,我和小花,已无他人。
          我板着脸,自动无视掉早几百年前就窜上客栈顶梁大柱上的大汉和少女及她的随从,冷眼看着站成一排的“兽”。一只体型比一般老虎要大上很多很多的巨无霸老虎,一只瘦精精的猴子,一条长约一米五的角响尾蛇,很吓人吗?只有老虎和角响尾蛇有那么一点点的攻击力,这些人胆子未免太小了,这些动物都是可以吃的啊。
          回头瞄了仍站在左侧身后的小花一眼。脸上的表情看着还算镇定,但额头上密层层的细汗出卖了小花的情绪。虽不知她是因为恪尽职守留在我身边,还是因为吓傻了,动不了脚才留在这儿的,但我可以确定的是——她很害怕,非常害怕。
          想要和刘惜君搞好关系,从她的心腹入手是最有效的方法之一。
          我抖了抖袖袍,露出手,伸到背后,抓住小花满是冷汗的手,微微用力一握。
          小花的手明显抖了一下,我不用看都知道,她现在身子很僵硬,脸上的表情一定很奇怪。却也如我所想没有抽出手。饶是武功再高强的女人,面对如此之大的老虎和毒蛇也会害怕。
          “怕什么。”我见小花快哭了的表情,出声道。本是安慰的话,但小花可能会错意,理解成了我问的问题,唯喏地答道:“那只猴子……好…”
          猴,猴子……她居然会怕一只毫无杀伤力的猴子!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尽量稳住呼吸,听着有恐猴症的小花继续道:“小时候住在山上,每晚睡觉时,总是有只猴子偷走我的…我的…”
          说到一半,小花的话又戛然而止。我回头看向此事脸红的不像话的小花。要是她这副摸样被刘惜君看见了,指不定有多惊奇。
        “木小姐,陈兄弟,赶快下来,比赛要开始了。”札特朝死抱着柱子上端不放的三人叫喊,好说歹说了很久,在保证他们生命安全后,三人才肯从柱子上退下来。
          站在客栈门口,紧盯着三只兽不动。这举动倒把波斯的人逗乐了,却又不敢笑出声,憋得难受。
          “好吧,三位就站那儿吧。”札特乐得两撇八字胡翘得更厉害了。忍了一会儿,才道来:“这一局,各位参赛者要从这三只兽的口中取出放进去的石子。取出的人算赢,取不出的人算输,将出局。这局比赛可能出现三种特殊情况:第一种——若都取出,则以用时为准,用时最多的参赛者将被淘汰。第二种,三个都取不出,则以划拳赢的两人进入最后轮比赛。第三种,只有一个取出石子,则剩下的两位参赛者也是用划拳来决定出其中一位进入最后的比赛。”
          扎特一口气说完了此轮比赛的制度,口干舌燥地那桌上的茶壶倒了杯水喝。  “可以自己选择从那只野兽嘴里拿出石子吗?”少女壮起胆子,佯装镇定地缓步移动到我身边,死命地抓住椅子的靠背。
          “很抱歉,不能如你所愿。”札特摇摇头,遗憾道,“每位参赛者所对的野兽都是不定的。下面,请各位依次抽签来决定自己所对的野兽。”络腮胡步履摇晃地报上一个木箱。“嘣”的声放在桌子上。
          札特将木箱摆到正中间,比了个请的手势。我和其他两人逐个排开。第一个是少女,瞧她小脸皱得厉害。我本是第二抽签的,却被身材比我魁梧的多的大汉挤到了第三位。  抽签开始
          等少女和大汉抽完后,我伸手从木箱中拿出最后一个蜡丸的同时来回观察前二人的表情,一个苦着脸,一个笑得止不住。
          我融掉我的蜡丸,看见我比赛所对的野兽。
          原来是……


        36楼2012-07-11 0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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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哦,亲


          来自手机贴吧40楼2012-07-11 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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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掂量着手中的拨浪鼓,打算找个地方把这东西扔了。恍惚间,看见刘惜君眼露光彩的看着我手中的拨浪鼓。顿时有了主意。
              我就着拨浪鼓转手又递给了刘惜君,装出一副很真诚的模样。
              刘惜君显然被我的举动惊到了,没有动作。兴许是习惯了我的冷淡,对这样的我一时还无法适应。
              但很快的恢复了过来,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下,接过了拨浪鼓,放柔了声音,“谢谢。”  长乐撅着嘴,悻悻地剜了我一眼,正想再说我几句,就听刘惜君先说道:“天色已不早了,长乐,你这次准是偷偷溜出宫的,要是被你母妃知道了也没什么,要是给父皇知道了,会受罚的,快回去吧。”
              长乐本来稍有怒色的小脸瞬间失色下去,却仍在踟蹰中。刘惜君朝长乐的侍女使了个眼色。一旁的侍女立马会意,附和道:“元平公主说的对,公主,还是早些回宫比较好,被发现了可不得了!”
              见长乐犹豫着点点头,侍女立马松了口气。
              长乐似乎想起了什么,猛地回头瞪了我一眼,以命令的口吻道:“你,保护好我皇姐,要是我皇姐少了根头发,那你就提头来见!还有,不准打我皇姐的注意!”
              这个对刘惜君温顺的公主,此刻却凶巴巴地命令我。更令我相信,她和刘惜君是两姐妹。都是双面人。
              等长乐走后,我们才打道回府。幸而天色已晚,皓月已隐约而出。街上的人也不大多了,没有太多人看见刘惜君的容颜,这才这回去的一路上轻松了不少。
              我跟在刘惜君的身后,走在傍晚的街道上。我们都很沉默,我是天性使然,小花是守礼才不语,而刘惜君不说话,却是很难得。她应该有事情要问我。
              片刻,刘惜君果然首先开了口,“李霄云。”
            开门见山
              刘惜君喊住我的同时停住了脚步,我和小花也随之一顿。没有坐马车吗?
              “你哥哥在今日的武试上夺得武状元了。”刘惜君向我报了喜,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但语调却平静的紧,好像这是在正常不过的事了。
              而关于哥哥赢得武试的事情,就在我的“嗯”声中结束。因为我知道,接下来,应该说我的事了。
              “李霄云。”刘惜君又唤了我名字,定定地看着我,我也如她所愿地看着她,“我不管你以前是干什么的,是什么身份,我只问你一句。你可愿意与你兄长共同协助我六皇兄登上大宝之座?”
              我本是对刘惜君的用意有所猜疑,但她眼中的坚定,让我的疑虑烟消云散。此话饶是狂妄,开门见山。虽自称用“我”字,但那种威严却是明显。且只一句问话,便藏匿了三层意思:一是让我尽管安下心,不会牵扯到我的以前,以及我的秘密。二是明确地指出了我哥哥已经决定为六皇子效力。其三,则更是隐晦地道出六皇子一定会坐上皇位。
              就目前而言,六皇子刘惑和十一公主刘惜君是我最好的选择。因为我只有这一个选择。只要不惹太大的麻烦,我为这对兄妹出力也无所谓,大不了东窗事发一走了之。
              我直着身子,单膝跪地,犹如欧洲中世纪的骑士,“愿意效劳。”识时务者为俊杰,这点我看的比谁都透,只是不愿意完全臣服。
              刘惜君应该对我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感到惊奇,且对我下跪的姿势也感到奇怪,但也没说什么,只是伸手将我扶起后放开手。刘惜君手指若玉葱,而温度应该不高,但对于四季冰冷的我来说,绝对是灼烫的,温热之意如跗骨之蛆久久不散。这是真正的人类才有的温度。
              越国的风气相对开放,对男女之间的紧急没有那么严重繁琐。所以刘惜君扶一下我也不算什么越礼之事。
              “以后就是自家人了,无须如此多礼。”刘惜君更替下严肃的表情,温和的表情取而代之。
              刘惜君脚步又动,我和小花亦是如影随形。
              “你一定很好奇为何我会去客栈找你吧。”走着走着,刘惜君重拾话头,冲我道。  我也是一贯的缄默,“……”
              刘惜君并不以我无礼,想是习惯了,自言道:“是郭公公告诉我的。”刘惜君脸上的笑容渐减,“郭公公是父皇的心腹。”
            


            42楼2012-07-11 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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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有文看了,哈哈哈


              47楼2012-07-11 1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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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8楼2012-07-11 1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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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2 03:5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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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李霄云!!!”见我没打招呼,长乐嘟起嘴,好是埋怨的一粉拳垂在我手臂上。
                    “微臣见过皇子,公主,各位大人。”刚才还没行礼就被官员拉着寒暄了一阵,现在有时间了,出于礼节,我微微欠身,向面前这些二世祖和高官们行了个礼,不在乎长乐在一旁闹腾。
                    一个胡须已是花白的老官员冲我点点头,很是赞赏道:“探花郎有礼了。”
                    此话一出,立即赢得众官员的赞同,赞美之词又是此起彼伏。
                    “探花郎不仅文采好,连模样也这般俊秀,实属难得啊~~”
                    “是啊,以探花郎的相貌,堪称越国绝色,就算和穆国的第一美男何戬相比,也是有过之无不及!”
                    ……听到这些官员的称赞让我觉得很好笑。他们怎么知道我的文采好,我想皇帝不会没事儿给他们说我写的诗。再说,我一看就知道与普通的越国人长得不大一样,他们是如何把我看成纯种的越国人。
                    仿佛天生跟我八字不合的长乐见我爱答不理的样子,开腔道:“大色狼,你还没升官呢,摆什么臭架子~~”
                    怎么什么事她都要插上一句。冷瞥了长乐一眼,才让长乐乖乖的闭上嘴。
                    “李霄云,你刚才,叫本宫什么?”刘惜君笑吟吟地看着我,眼里分明是警告意味。
                    现在刘惜君算是我的老板,说话做事得听她的。我经过一瞬间的思考,答道:“刘惜君。”
                    刘惜君很是满意我的回答,悠悠道:“嗯~~这才对嘛~~”说罢,还朝我投来一个暧昧不清的眼神。
                    故意的,她绝对是故意的。在这个时代,刘惜君同我这个“男子”直呼对方的名字,众人想不乱想都难,加上她的眼神,明显造成了大家的误会,一个个都干咳个不停,眼珠子上下左右乱转。
                    我果然猜不透才刘惜君的想法。
                    “云儿!”
                    正是尴尬处,哥哥特有的呼唤声泠泠响起。不待我回头,哥哥已经走到我身旁。
                    哥哥本就眉清目朗,加上今晚华贵的锦衣,更是气宇轩昂。见年前脸上的稚气也褪了不少,更多的是坚毅。现在的哥哥,长得越来越像爹了。
                    “皇子,公主,各位大人,下官有礼了。”哥哥向众人行了礼,很有风度。
                    高官们不禁对哥哥刮目相看。他们刚开始一定认为身为武状元的哥哥是个五大三粗的莽汉,岂知哥哥会这么谦恭,纷纷还礼。
                    哥哥微笑着应和了几句,在刘惜君的示意下,道了声“失陪”,,带我往别的人堆里扎。
                    哥哥带着我来到女眷席位的附近,略微紧张地咽咽口水,“云儿,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看哥哥的神情,我要见的人莫不是我将来的嫂子?一想到这个,压抑的心情一扫而空。这个越国要比我知道的朝代都要开放,男子也可以到女眷席位去啊。这时的女眷席位里,也有几个年轻男子在那里谈笑风生。
                    我跟着哥哥来到女眷席位,所有目光都落在我们身上。在此起彼伏,急促的呼吸声中走了一会就找哥哥带我见的人。
                    果然是个女子,看这打扮,衣着,估计又是公主或郡主之类的。
                    “和宣公主。”哥哥很高兴地向女子行礼道,整个人都变得精神奕奕。
                    女子淡笑着看着哥哥,道:“状元不必多礼,唤我文然就好。”
                    “诶?”哥哥脸怦然红透,无所适从地杵在那儿。让我想起几年前第一次见到哥哥的情景。兴许是被哥哥那虎头虎脑的样子逗乐了,女子以袖掩面笑了起来。让哥哥更加害羞。
                    和宣公主……文然......嚄,是刘惜君给我说的那个什么五公主。她让哥哥叫她的名字…这就代表他们有着不一般的关系。
                    我从头到脚审视了文然一番,手如柔荑,螓首蛾眉,巧笑倩兮,又是美人一个。原来哥哥喜欢这种安静的女子。
                    感受到我的目光,文然慢慢止住笑,看向我,黑眸一闪,旋即红了脸,赶紧低下头。
                    这个文然,与哥哥果然般配,脸反应都如出一辙。
                    哥哥在遗忘我好一阵后,才想起我,连忙向文然介绍道:“和……文然,“他”是我弟弟,李霄云。”
                  


                  49楼2012-07-12 0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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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哧了一声,两步跨到床榻前,抓住被子往后上方一扯。
                      果然……
                      我盯着还安然睡在我被窝里的那家伙,抽了抽嘴角。角响尾蛇……它怎么跑这儿来了?
                      在我拉开被子后,角响尾蛇顿时惊起,将身体盘成圈,吐着鲜红的蛇信子,尾巴不停地摇,发生警告的声音。
                      我蹲下身,拉近了我的脸与角响尾蛇的距离又保证在它突袭时有足够的时间反应,看向角响尾蛇的目光逐渐阴冷下来。角响尾蛇对上了我的眼睛,立马安分了下来。
                      看着角响尾蛇仰着脑袋用它琥珀色的眼珠子望着我,我脑子不期间地蹦出了个词——谄媚
                      我饶有兴趣地挑起嘴角,玩味地伸手去摸角响尾蛇的头。
                      我并不怕角响尾蛇的毒,以我异于常人的体质,那根本不足以要我的命。只会让我不舒服一阵子罢了。
                      角响尾蛇抬高身子,头颅迎上我的手掌,像是求主人宠爱的小狗。这条蛇还真不一般,绝对要比一般的蛇要聪明上好几倍。
                      突然,一个奇怪的想法冲进我的脑子。驯服它如何,让它听我的命令?
                      说做就做,反正我也无聊的紧。我以前驯服过很多野兽,但几乎都是哺乳动物。它们的听觉,视力都很好,训练后,我只用发出指令,它们便会照做。但蛇我是从没有试过,因为蛇类只能听见低频的声波,且视力很差,那么说话命令它显然不大现实。思来想去,我决定自创一套专门针对蛇的指令。蛇能很敏锐的觉察到周边轻微的震动或低频波动。我便从此下手,开始了我的针对性训练计划。
                    拉回漂浮的神思,我用袖子擦了擦被风吹到脸上的湿气。看着慢慢进入深秋的驸马府,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这日子过得还真平淡。
                      “龙冉。”习惯性的叫了一句,同时,前脚掌在地上踏了两下。躺在床榻下的角响尾蛇立刻很有过来,。这一个月的训练已经出了效果。基本的指令,像是召唤,攻击,撤离等它也明白的差不多了。对此,我不得不说,这条蛇是真的很有灵性。
                      我给角响尾蛇取了个名字,叫“龙冉”,也没什么深意,就图个念想。虽然我叫龙冉它也听不到,但我还是想叫它。
                      思绪渐渐沉淀,想来,我已经有五天没有见到刘惜君了……自从成了亲,刘惜君对我的态度变的好多了,经常是笑脸相迎,难辨真伪。我也不想去辨真伪。可能是因为我现在并不讨厌刘惜君吧。
                      倏儿,一股熟悉的莲香飘到鼻尖。细碎轻盈的脚步声跃然耳间。
                      说曹操曹操到。
                      我勾起一抹笑,以最快速度将龙冉塞进一个特制通气的布袋里,扔到床榻下。
                      “霄云。”刘惜君清脆的声音在房门外响起。
                      我整理了下衣着,大步流星地走到门前。一打开房门就看见刘惜君的倾城笑颜。原本披散着的秀发被挽起,让刘惜君看起来更加的有韵味。只是几天不见,刘惜君是越发的出落动人。若说以前的刘惜君是美的虚幻,那么现在的刘惜君就是美的妖冶,摄人心魂。
                      我的呼吸随之一窒,心跳快了那么一拍,脸色却更加苍白。我这是怎么了?…对,是心脏有问题。
                      “霄云,你怎么了?”刘惜君见我脸色突然变得惨白,也吓了一跳,语气稍带急切地问道。
                      “没什么。”我拂了拂袖子,平静下心,淡淡道:“没事。”
                      听我这么说,刘惜君才安下心,笑靥如花,“霄云,鲜卑进贡了一批马。父皇让我们去看看,有没有喜欢的。我听说,那里面还真有几匹好马,说是从西域买来的大宛马。我们去看看!我也好久没有骑马了,这不,今天专门穿上我骑马的行头。”说着,刘惜君还得意地向我炫耀自己身上的衣服。我总算发现刘惜君今天身上的着装与平时的衣裙有点不同,但这套衣服看起来会比衣裙更紧身一点,就算大幅度动作,也不会春光乍泄。很适合骑马的时候穿。
                      刘惜君说着话的时候满脸的兴奋,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虽然我知道刘惜君的武功很高,且绝不是那种玉软花柔的女子,但也没看出了刘惜君会喜欢马。
                    


                    54楼2012-07-12 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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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衣男子毫无畏色,那表情似乎很不得把我抽筋拔骨,咬牙切齿大吼道:“我说你的命是条狗命,烂命。李霄云,你不过是个便宜驸马,别以为你是元平公主的驸马有多了不起,那不过是元平公主倒霉捡了你这个驸马而已。看你的长相说不定真的是像传言的那样,是罗刹国派来的细作……”青衣男子的声音洪大且加杂内力,就算百米开外也听得一清二楚。
                        “哒哒哒…”有力而规律的马蹄声由远而近,压抑着怒火的呵斥声止住了青衣男子的话。
                        “谁敢叫李霄云便宜驸马?!”
                        刘惜君骑着枣红色的大宛马奔腾而至,小花却离刘惜君有一段距离,被远远的甩在后面。
                        “嚯”的声刘惜君从马鞍上翻身而下,稳稳地落地。马缰一摔,不善地瞪着周围一圈人。
                        “是谁说李霄云是本宫倒霉捡来的便宜驸马?!”刘惜君问声一出,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青衣男子。
                        刘惜君顿时明了。侧头看了正处于即将暴走的我,脸色黑了下来。追赶上的小花跳下马,在刘惜君右后方站定,手按上剑柄。
                        “李霄云。”毓阳走到我身边,牵着我的手,低低唤着我的名字。又跨一步将我护在身后。淡淡的莲香弥散在空气中,遍布我全身的暴戾之气随着我吸入香气才慢慢褪去。
                        刘惜君恶劣的对青衣男子冷哼一声,却对站在青衣男子身旁的夷安公主嘲讽道:“属于本宫的驸马,只有本宫才捡的到,就算他是便宜驸马,本宫也认了。三皇姐,你倒是不怎么倒霉,捡不到李霄云这样貌绝天下的‘便宜’驸马。要不,三皇姐也捡一个能比得上本宫的李霄云的驸马,如何?”
                      争锋
                      刘惜君尖锐的言辞哽的青衣男子说不出话来,脸色青一道白一道的变换,很是恼怒却又因刘惜君尊贵的身份而不能发火。
                        “十一皇妹,”回过神的夷安公主接过刘惜君的话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惜君鄙夷地扯扯嘴角,“本宫的驸马只有本宫可以骂,外人,没有这个权利。”
                        听到刘惜君将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归类于外人以及夷安公主阴沉下来的脸色,所有人都知道,现在做任何事都很危险,包括劝解,一定会被两位正处于愠怒中的公主当成出气筒。不知道是不是公主都这么厉害,前一秒吓得要死,后一秒就跟没事人一样,长乐也是如此。这算不算公主的通病?当然,毓阳目前除外,因为迄今为止,我还没有发现……
                        “
                        “惜君,马。”我拉了拉刘惜君的手,指着那匹黑色的大宛马,完全置其他人于不顾,包括那个张扬跋扈的夷安公主和她的狗腿子。
                        刘惜君愣了下看着我,随即“咯咯”的笑了起来,由阴转晴。那些本来紧张兮兮的官员也都稍稍松下心,一脸沉醉地偷看着笑得灿烂的毓阳。
                        “好,尹马监,这匹马……”
                        “本宫要了!”
                        夷安公主的声音又插了进来,刘惜君眼里盛满火气,直直地瞪着夷安公主。听说,好像刘惜君以前就一直不怎么待见夷安公主,这下子,两位公主算是算是彻底和刘惜君杠上了。
                        “尹马监!”刘惜君敛起脸上的一切表情,提高了说话的声音,但依然不算很大,却震得尹马监不期发颤,不停地下咽口水。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两位公主都是他惹不起。明明还有一匹大宛马,非争这么一匹不可。
                        瞥了我一眼,夷安公主怪里怪气地扇扇手道:“这匹大宛马,本宫要定了。至于妖童驸马……”夷安公主递了个眼神给青衣男子,青衣男子立马会意,诡笑着和尹马监低估了几句,就小跑离开。
                        我和刘惜君都没说话,不约而同地顶着张冷脸。倒想看看,这个夷安公主要耍什么花样。
                        不多时,青衣男子就回来了,还牵了一匹…小马。
                        “妖童驸马,你还是骑这一匹比较适合。”夷安公主好不优雅地指指青衣男子牵来的马匹,唇带讥笑。
                        我盯着面前这匹安静的马,不断在脑海中搜索有关与这匹马的相关资料。能送到皇家马场的马不可能有什么身体问题,长这么矮,应该是种类的问题。根据目测,这匹马最多有80厘米高,连我身高的一半都不到。看它的体块,大概也只有一百多斤的样子。
                      


                      57楼2012-07-12 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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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的记忆力,符合这种体格的,也就只有一种——果下马
                          而且据记载,在古代的鲜卑,的确有果下马的存在。小小的块头可拉一千二百至一千五百斤重的货物。它性勤劳,不惜力、健行且善走滑坡,适合多雨的南方驾役,而且是很稀有的马种。
                          既然还算是好马,我倒是没什么意见。要是刘惜君真和夷安公主火拼,那对我没有益处,还是调和一下比较好。但,我不喜欢吃瘪。
                          “惜君。”我安慰性地捏捏刘惜君的手,“我试试这匹。”刘惜君怔了下,旋即别过脸,方才同夷安公主叫板的气势是一点踪影都没有,闷闷道:“随便你。”
                          松开刘惜君的手,我接过青衣男子递来的缰绳,连脚凳都不用,直接抬腿就上了马。果下马倒也老实,纹丝不动。大鼻孔喷着热气,眨巴眨巴它的马眼呆呆。
                          这匹果下马,还不是一般的矮。
                          尽管骑上了马,我的双脚的脚底还是能挨着地面,而且还得曲着膝盖。应该是这匹马太矮了吧。
                          “霄云,你……你还是下来吧。这匹马,不适合你。”刘惜君的声音听起来怪怪的,好像在忍着什么。
                          “嗯。”我应了声,从马上下来,不带任何表情地走到刘惜君面前道,“给我匹千里马就行了。我们回去吧。”今天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了。早知道会遇到夷安公主这个麻烦还不如呆在书房或是进宫找魏明远,问问能帮我延长内脏使用寿命的法子。
                          同时我用余光瞅着那匹黑色的大宛马,眼神一黯。脚有规律磨了磨地。
                          刘惜君也不问为什么,瞋了眼被晒在一旁的夷安公主等人,“好。”接着,竟又执起我的手,拉着我往回走。我有注意到,刘惜君拉起我的手时,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皱,随即不见了踪影。
                          “喂,你们要是就这么走了,这匹大宛马可就是本宫的了!”没走多远,身后又响起夷安公主的声音。听她的语气,就像抢到玩具的小孩子,急着跟其他小孩炫耀。
                          声音虽然挺好听的,但还是让我联想到了蚊子的嗡嗡声。
                          “随便。”刘惜君头也不回地答了句。拉着我径自离去,眼睛却是恋恋不舍地大概看了看两旁的马匹。
                          我想,明天大概就会传出元平公主和妖童驸马是多么恩爱之类的话。说不定民间还会就今天的事写本传记。虽然官府不允许平民百姓谈论皇室,但也没有对此管的太严。百姓饭后茶余时间也总喜欢对皇室说三道四,说不定,明天就会传出“昨日两位有封号的公主在皇家马场为了一匹马,或是加上我这驸马的两匹“马“而起争执,最后元平公主愤然离去”的消息吧。在古代,皇族就跟现代娱乐圈的明星一样。
                        等回到了马车旁,将刘惜君扶上马车,也让小花上了车。解释说我想骑马。然后小花怪异地看着我,眼里的意思太过复杂。但最后还是在得到刘惜君的同意下上了马车。等小花放下车帘。
                          我抓紧时间,用脚又磨了磨地。不过一小会儿,就看见龙冉回来了,还邀功似地朝我张张嘴。我能看见龙冉森白的毒牙上黏附着的血丝。
                          满意地将龙冉装回布袋,搁在马车底。我骑上马,走在刘惜君的马车的前头。
                          “霄云。”马车内,刘惜君突然撩起了车窗的帘子,叫了我一声,“你的手,为什么会这么冰凉?”
                          嗯?没想到刘惜君会问这个,我勒了勒马缰,与马车的窗口平行。“天生的。”
                          得到回答,刘惜君“哦”了句没了声音。
                          过了一会儿,又听见刘惜君不经意地问道:“霄云,你最近是不是又长高了?好像有七尺多高吧?”
                          “嗯。”这个时代的一尺对应现代的长度大概是25cm,算下来,有1.75m。我猜想,我的身高也就差不多这么高吧。
                          我是最后一批人造人,在我之前还有人造人,只不过都死得差不多了。就组织长成了的人造人而言,不论男女,身高全是在1.80m以上。这算是人造人的一大特点吧。也不知道算不算优势。
                          可是,刘惜君问这些想干什么?


                        58楼2012-07-12 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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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会跑哪儿去?还是,出了什么事?
                            我拧着眉,勒住马,停在原地。这样漫无目的得着也不是办法。这里的森林气息太浓,我的嗅觉受到干扰,最多能嗅到十米范围内的气味。想循着气味找导刘惜君,很难。
                            蓦然间,空气里的血腥味被吸入鼻子,我顿时警觉起来。思想开始不停飞转。会不会是毓阳出了什么事?
                            心境有了微弱的起伏,但我并不知道,这种扰人的情绪,是什么。
                            “霄云!”
                            正被情绪困扰的我突然听见后方有人在叫我,声音以及语调都很熟悉。
                            刘惜君!
                            我猛地回头,看见刘惜君粲然的笑着,箭在弦上,而箭头,瞄准了我。
                           箭已离弦,疾如火星,飞速射向我。我眼睛自然的睁大,右手本能伸向箭,正好一把抓住强而有力的箭头。锋利的箭刃割破手心而传来的股股刺痛感让我回过神来。手心开始湿润,随即便得冰冷而坚硬。
                            为什么?
                            抓住箭的手一用劲,冰块破碎的声音清响耳边。我将箭向后一甩,箭‘嗖’的声插入身后的大树之中。
                            “李霄云,我终于看见你的表情了!”刘惜君骑在高大的骏马上,开心地朝我大喊了一句,像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丝毫没有感受到我的怒火,脸上笑容依旧。
                            刘惜君将弓挎在背上,手一抖缰绳,□的马便驮着毓阳慢悠悠地向我行来。马鞍上拴着根绳子,上面挂着两只身上被刺出两个血窟窿的赤狐,早已没了生气。十多米的距离,马蹄声每一次的响起,我的心就冰凉一寸。
                            刘惜君下了马,将马缰拴在树上。拍拍身上的灰,把弓和箭筒挂在马鞍上,蹦蹦跳跳地到我跟前,看了一眼深深□木头里的箭,狡黠的笑着。
                            “为什么?”现在,我只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让刘惜君用箭射我的理由。
                            刘惜君抿嘴笑了笑,并没有正面回答我的话,不知所谓地问了句:“霄云,你的手掌受伤了吧~~”刘惜君说着说着,就欲执起我的右手,想查看一番。
                            刘惜君的动作让我瞬间抛开怒火,在刘惜君触碰到右手的一刹那,我便将右手背到背后。
                            对我一反常态的行为,刘惜君也只是稍稍一愣,手僵在半空中,接着莞尔一笑收回手,道:“霄云,听话,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刘惜君又打起了蛊惑人心的腔调,势必要看看我的伤口。刚才刘惜君的那一箭,的的确确是伤了我的手掌,但问题就在于现在我根本就没有伤口可以给她看。因为我的伤口已经愈合了。
                            “不。”我很干脆的拒绝道,随即转身离开。
                            刘惜君对我的离开始料未及,慌忙中抓住我的手。柔软的手掌传来的热热感觉迅速散开,衬得我的手愈发冰冷。我不耐烦地甩开刘惜君的手。
                            “霄云,你到底怎么了?”刘惜君不可理解地睁大眼睛看着我,仿佛要把我看透。
                            “我没受伤。”简单的陈述了下情况。我移开目光,不与刘惜君相视,快步向插着箭的树木走去。伸手将深入三分的箭拔出。食指和大拇指捏住结了层冰的箭头,手腕一颤,附在箭头的冰层剥落了下来,掉在硬邦邦的地上。
                            听到轻微的响声,刘惜君并没有上前,呆在原地。似乎在等着我的解释。
                            “我的手没有受伤。”等收好了东西,我才慢慢侧过身,看向刘惜君。我的回答不算搪塞,我只是隐瞒了其中一部分而已。
                            显然,刘惜君对我的这个回答并不满意,但她很明智地没有刨根问底。只是摆出一副很失望的表情,“哎,可惜啊,要是你受伤了,我就会带你去看一场好戏呢…”刘惜君颇为遗憾的语气再加上幽怨的神情,好像我没有受伤就是多大的罪过。
                            我的身体受伤后能快速的愈合且不留痕迹,内脏除外。虽然刘惜君的话让我心里升起了一丝好奇,但让我受伤这是不可能的。
                            见我不为所动,刘惜君耐着性子继续道:“霄云,你就委屈下,受点伤,流点血就可以了。”
                            “……”忽视刘惜君讨好的表情,我岿然不动。刘惜君说的事,决不能一口答应。
                            刘惜君很看不惯我无视她,白皙的脸上起了一丝愠色,生气地一跺脚,大声道:“李霄云!”
                          


                          60楼2012-07-12 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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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卦中,震为东,坎为北。我顺着刘惜君的指示看向东北方向,果然是个薄弱的环节。但要是想冲出去,但也不是那么容易。我自认最多有干掉一批刺客,大概三十多个以一当十的精英刺客。多了我就没把握了。看震坎方向,也就二十个的样子。以我一人之力便可搞定,但我始终顾及我的身体会经不住负荷,所以一压再压,最多帮忙宰掉五个刺客。剩下的,就要靠毓阳以及她引以为傲的死卫和明卫了。
                              “五个。”趁着刺客还没有一哄而上,我兀地道出这么一个词。刘惜君听到了我的话,没有秋毫松懈地与刺客对峙,又分出精力看了我一眼后,好像一切明了一样,紧抿的嘴唇终于有了上扬的弧线,道:“那我也五个。”继而吩咐墨雪三人道:“一人三个。”
                              似乎这主仆间还真有默契一说,小花三人顿悟,齐声禀道:“是,属下誓死保护小姐。”声音不大,却很有力度以及万分的坚定。最外围的护卫也被这种无畏的情绪所感染,一个两个都是神情坚毅,大义凛然的样子。
                              双方都按兵不动,等待着最佳时机。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声幽怨的笛声突然出现,从树林中飘扬而来,上百个刺客操起武器,立马蜂拥上来。刘惜君看准位置,一马当先,提着剑,冲向震坎方。
                            看刘惜君要亲自动手,刺客们不知怎么的全体往后退了几步,又放大的包围圈。兴许是雇主要求活捉刘惜君的。
                              护卫见刘惜君冲了上来,忙给刘惜君打了个开头。在确保刘惜君安全的同时快速的向刺客包围圈的外围推移,个个发了狠,手里的家伙一点劲也不敢松。穷凶极恶的如十多匹恶狼,两个回合间,就剐了震坎方半数的刺客的命。
                            我走在最后面,算是替他们断后。到时我有些小瞧刘惜君他们了。其他个方位的刺客见状已经围攻了上来。刘惜君他们手脚麻利地干掉几个打头阵的,就已经杀出一条血路,逃离的速度简直堪称神速,一行人脚一蹬地,统统掠过刺客头顶,逃离包围圈。眼见着目标逃跑,这些大批刺客急急地追了过去,剩下了十多个刺客快速散开,形成了一个小圈,将我团团围住。他们虎视眈眈地瞪着我,牙齿咬得咯咯响。似乎是想把我生吞活剥,挫骨扬灰。想必是看到我是如何宰掉他们同伴的。
                              而我心里却是松了口气。还好只有十多个人,没有冲了我的极限,而且我感觉,在我正后方,只有一个刺客,所以,他就是突破口。虽然解决这些刺客也着实会让我费上一些功夫。想到这儿,不禁有些埋怨,他们逃的时候怎么没顺便把我一起带走。我可是一点也不会轻功,想逃也逃不出去。
                              闪神间,数十把蹭亮的刀齐刷刷地朝我砍来,各个方位都有刀刃伺候。我赶紧后退几步躲开,要是晚上一秒,我就该流血了。手上铆着劲儿,伸手一把捏碎身后两个侧方位举刀欲砍的刺客的脖子。感知到正后方的那个刺客相对较弱的杀气,还没抽身行动,头皮突然发麻。又有一股极强的杀气在身后骤现。刀风眨眼逼近我的后脑勺,要是被劈开脑袋,这条命算是交待在这儿了。
                              我的心瞬间凉了一半。难道刺客后面还有隐藏了一个刺客?!
                              追杀
                            难道真的要命丧于此?!
                              “嚬——”
                              左侧砍来的剑并没有按我预想的一剑将我的脸削成两截,而是逆着空气上转,与刺客迎头劈来的剑对了上去,阻断了欲要我命的剑刃的原本路线。剑声响起的同时,莲花淡淡的香味漫入鼻中。我心头不禁一喜。
                              刘惜君!
                              我抓紧这短暂的机会逃离了剑下,右手钳住身后刺客持剑的手,垂下的左手也没闲着,以最快速度擒住身后刺客的咽喉,随着我脚步的移动向前拉扯。
                              立刻,斗作一团的四人分了开来。因为久久没有突围出去,其他方位的刺客包围了过来,没有再等待。全部如狼似虎的杀了过来。
                              刘惜君急忙收回剑,与我背靠着背,迎战这十多个刺客。方才我一时大意,险些中了刺客的道。幸好刘惜君赶了回来,不至于我的脑袋瓜子开了花。心中对刘惜君的信任又多了一点,加上刘惜君的武功不错,这才放心的将我的身后交给她。
                            


                            66楼2012-07-12 1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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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2 03:4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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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刘惜君脚踏着刺客尚有余温的尸体,用溅了血的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瞅了瞅我杀掉的刺客的尸体,一脸高深莫测地看着我,“女来,你下手也太狠了。”
                                “嗯?”扫了眼断脖子断手的尸体,我满不在乎地偏着头,脚稍稍用力,有节奏地踏着地。以便缠在车轴上方横木上的龙冉能够感觉到。
                                “嘶——”龙冉扭动着蛇身游向我。刘惜君惊异地睁大眼睛,看着龙冉。
                                “我想我们得离开了。”灌木丛里又有大片大片的声响。又来了批刺客。我招呼了刘惜君一声,走了几步,麻利的将龙冉捞了起来,让它缠在我腰上,免得被赶来的刺客剁了做成蛇羹。
                                刘惜君赞同地点点头,从后面用力捏着我的后衣领,一运气,拎着我就如飞燕掠空,脚踏在树林的树巅上,快速地逃离。我自问少说也有一百斤,再加上一条成天吃名贵草药毒药而长得又粗又长的蛇,至少也有一百五十来斤,而毓阳看起来却好像是轻若无物。
                                因为在树上穿行,我又是被刘惜君拎着的,所以身体总是被树枝树叶挂到。树叶还好,要是碰到断了的树枝,身上的衣服一定被割得褴褛不堪。不过,我并不在意。
                                大概前行了十几里路,我们没有发现此刻的踪影,应该是甩掉了。紧绷了好一阵儿的弦好歹能稍稍轻松轻松。
                                刘惜君从高高的树巅跳了下来,在离地面还有两三米的时候,什么都不说就将我抛了下去。
                                心惊了一下,我立马调整姿势,似猫儿,双掌先落地,接着是双脚。落地的姿势虽然奇怪而且不雅,但这种落地方式对我来说是最安全的。
                                等我一扬起身,就看见刘惜君从半空中翩然而下,落地无声。此时已经近黄昏,夕阳打在刘惜君身上,虽然身着男装,又在脸上涂了些东西,让刘惜君看起来不会太女人,但美目间的妩媚之色依旧几分外露。
                                我拍了拍手上因撑地而沾上的灰尘,习惯性地打量着四周。树木丛生,偶尔会有鸟发出怪异地叫声。看了好一会儿,我才皱着眉停止了视察,对身后一脸放松的刘惜君问道:“刘惜君,你可识路?”
                                “嗯?”刘惜君一边甩了甩手臂,活动着筋骨,一边环顾了周围一番,然后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我,道:“你认为呢?!这儿的树都长得差不多,我靠什么识路。”说完,刘惜君还很无奈地耸耸肩。可是眼中带着狡黠,笑意泛滥地看着我。
                                可是我怎么看都觉得刘惜君现在很…开心?
                                是因为我落地的姿势吗?


                              67楼2012-07-12 1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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