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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大风起惜云飞扬】改文:这个驸马有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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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头望着头顶象牙白的月亮的缺口的地方已经逐渐变小,恍然记起马上就要到彩情结了。所谓的彩情结相当于我那个世界中秋节那天过的情人节。
  每到这天,月圆之夜,少男少女若是对谁有意思,便把自己亲手编织的刺着自己名字的彩色手绳给对方系上,而且对方是不能拒绝不待的。
  收到绳子的人若是也对送彩绳的人有兴趣,便在第二日将感兴趣的人送的彩绳挂在门口。这时媒婆就是最忙碌的,四处波走的按着彩绳的提示给做媒。若是要是收到的彩绳多了,就必须选择出一条来挂在门口。当然,没有中意的也可以不挂。
  想着想着,就觉得该干些事儿。。。
  正筹划着事儿,眉头突然不自觉地跳了跳,我隐隐感觉有人躲在暗处窥视着我,为了不打草惊蛇于是一边装作舒展筋骨,一边借着月光眼睛半睁着左右仔细打探了一番,但并没有发现人影。
  可是我分明有闻到生人的气味,而且我能感觉到对方依旧在盯着我,似乎在与我对峙。这倒是让我生了兴趣,现在平静的日子都快淡出鸟来了,实在让人觉得好生无聊。
  我也不想多想太多,站出房檐,月光就这么打在我身上,对方能将我看得一清二楚。右手食指摸了摸下巴之后我立刻向后一跃,不发出任何声音地落地。屋檐比较宽,房间前有很大的阴影,就着黑暗掩去我的身形,因为我正好穿的是黑衣,在黑暗中也不会显得很突兀。
  我贴着墙壁急速行走,并且保证出于无声的状态。循着气味前行。其实气味并不浓,不过随着与对方的距离缩短,气味也强了些。闻着这淡雅的就觉得是女子的气味,因为男子的气味往往要浓烈的多。
  在距离对方不到五米时我就停止了前进,猫着身子,紧盯着那个人影不放。我正聚精会神地算着出手的时机,耳膜突然震动起来,我当下一惊,凭直觉往一边倾侧,脸颊猛地袭来火辣辣地痛感。
  我龇了龇牙,弓着背向后急跃几米远。赶紧做好反应,周围虽黑,不过这次倒是看了清楚。因为几根银针正冲我脸刺来,一根正向着我的左眼,当真是下了狠手,不被刺穿才有怪。
  我一咬牙,迅速抬手以双臂交叠挡在脸前,与此同时,几处冰凉的刺感速度贯穿了我的两只手臂,眉心当下一痛。我心里叫骂一声,借着向后的惯性,又隐入黑暗中。向上跃起,双手呈爪状钩住房屋的横梁,一用劲儿,手臂几处就开始犯痛。我秉着长痛不如短痛的念头,嗦地抬脚上梁。
  屏住呼吸,眼睛微微睁着,就担心是对方能感觉到我的视线。插在手臂里的银针又在作祟,又痒又疼,眉心也是如此,多半这银针是喂了毒的,幸好刺穿手臂的时候即使被血冻住了,要不这根扎了我眉心的银针准会穿透我脑子。又想把银针□,又不能轻举妄动,实在是憋气。
惹祸
  我龟缩地藏在大梁上,聚集视线停留在对方的身上,试图看清对方的样子。但是对方却一直隐匿在黑暗处,我就算凭借光线也无法看得清晰,也就只能看出一个大概的轮廓。
  此时,双方都按兵不动,破晓前的安静气氛更加浓重。
  “嘎——”一声开门声突然响起,我惊得回头看,是刘惜君房间的门了。刘惜君已是梳洗好,跨出门,伸了个长长的懒腰,脸上却没有带着一点儿睡意。
  那个人会不会对刘惜君不利?!
  等我再回头找刚才和我打斗的那人,对方已经无声无息地逃走了。我不禁有些不满,刘惜君啥时候不能出来,偏偏这个时候出来。不满加坏心眼,我缓慢地掉了个头,俯视刘惜君,撅起屁股,龇着牙,调整了一下角度。
  双腿一蹬,全身舒展开来,似箭般扑向刘惜君。刘惜君没有防备,却也下意识地一掌劈来。我斜着头,一闪身躲过后,顺势一踢走廊的大木柱,借力横着冲向刘惜君,给刘惜君的颈子上来了一口,当然,也不怎么用力。
  刘惜君由于我的强筋冲力,一个不稳,连带着我一块儿倒了下去。不知是摔得还是被我咬疼了,刘惜君躺在地上轻呼了一声后,一把揪住我的耳朵用力拧,疼得我登时松了口。



102楼2012-07-14 1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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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营救
      一股子怒气冲上脑子,我耸了耸鼻子,深呼吸着使自己平静下来。我怎么会这么粗心,居然漏掉了这么重要的细节。想到秦鸾那张脸我就觉得牙痒痒。
      既然敢跟我下套子,那咱俩就好好玩儿玩儿!
      我快速地冲洗干净身子,换上念尽欢拿来的衣服后又愣了一下,朝十多米开外的念尽欢喊了声:“鞋。”
      刚喊完就听念尽欢气急败坏地叫嚷:“你不知道一次说完吗?!”念尽欢的声音渐渐变弱,估计是找鞋子去了。
      我正好有时间好好休息休息,啪的坐石块儿上,凹凸不平的石块儿表面硌得我屁股有点儿疼。拿起石头上略带余温的烙饼就风云残卷地啃起来。要是觉得口干,就拿烙饼在边儿上的溪水里晃晃,这儿应该处于上游,不脏。
      等念尽欢拿着鞋回来,我已经吃饱喝足了,气力也逐渐恢复过来。念尽欢愤愤地把灰色的布鞋往我怀里一扔,埋怨道:“我专程跑山下的农户家给你找了双鞋子,你连吃的都不给我留点儿,你说你一个人吃得完这么多吗?你食量这么大干啥!……”念尽欢絮絮叨叨地说着,我就感觉耳边有成千上万的蚊子一般。念尽欢真不愧对他的姓。
      我腾出一只手,从怀里摸出一块儿烙饼,念尽欢一看眼睛都直了,指着烙饼结巴地问我,“我说,这个烙饼…是你给我留的?……”说完还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我点头,将烙饼递给他。忙活了这么半天,早料到念尽欢会饿,这也是笼络人心的招数。
      念尽欢小心翼翼地接过饼,朝我憨笑了下,就很不雅地大口吃起来,没几下就消灭的烙饼,意犹未尽地舔舔手指。看样子还没吃饱,我指了指旁边的小溪,“去喝点儿水。”
      念尽欢很莫名其妙,“我不渴,就是没吃饱,还有点儿饿。”
      我板着脸,郑重其事地对念尽欢道:“以后我说的话不要问为什么,照办便是。”
      听我这么说,念尽欢也不好说什么,跑小溪边上,用手捧着水喝了几口。
      穿好鞋,我站起身就往山下走。念尽欢忙不迭起身跟在我身后,“我们去哪儿啊?”
      我飞快地走着,头也不回道:“救你弟弟。”
    月黑风高,最适合干一些杀人越货的勾当。我和念尽欢一身夜行衣,贴着墙根走。燎香阁的总舵虽然没有大得离谱,但是七万八绕的很是烦人。
      走到拐角处,我听了下来,跟在后面的念尽欢随即一顿。这次来燎香阁没敢走密道,只凭逃走时的路线记忆根本不够找到地牢的位置,不抓个舌头问问是不行的了。
      我背贴着墙,闻着有生人味儿,便朝右侧躲在柱子后面的念尽欢打了个手势。念尽欢点了下头,屏住呼吸,等待着对方靠近。
      人影一道拐角处,念尽欢一个闪身便滑到对方身后,伸手就欲卡住对方的喉咙。哪儿知对方也不是省油的灯,后退两步,身子一侧便躲了过去。心道念尽欢这回是碰到硬钉子了,要是我不帮忙这人一时半会儿拿不下了。
      舌头舔了舔有点儿发干的嘴唇,盯准了背对着我的人的脖子,右手弯曲成爪状。伸手要掐住脖子时,念尽欢又发动进攻。只听对方冷哼了一声便又往后退,猛地一转身。我伸出的手掌突然觉得热乎乎的……


    106楼2012-07-15 1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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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2 02:2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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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死李霄云
       手掌传来的温度着实让我心惊了一下,手上的触感明显告诉着我对方是个女子。就算是个女的我也不会心软,怜香惜玉从来不会出现在我身上,一种杀人的冲动驱使着我的行为。手臂的骨关节转动,我的手臂如同水蛇般,缠上了女子的脖颈,稍稍一用力就听见“咯嚓”一声便扭断了女子纤细的脖颈。
        蹲在木柱后的念尽欢扣了扣耳朵,啧啧叹道:“不是要抓舌头吗?你杀她作甚?”
        我也在念尽欢的提醒中回过神来,轻轻摇了摇头,手心痒痒的,颇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难不成我杀人杀上瘾了?
        我苦笑了一下,将女子温热的尸身抱起,眼珠子来回转,瞅着没人,脚步极其地跳下走廊台子,选了块儿有花木遮挡的空处,将尸体放在其中。防止尸体的时候不小心碰到叶子发出轻微的声音,也给我急的满手心的汗,湿乎乎的。
        将尸体小心翼翼地放下,还准备弄些落叶残花撒上面,粗糙的掩盖一下,还没弄妥当,右边的走廊又有一串碎步声,听脚步声应该也是女子,只不过步伐声听上去要零碎一些。念尽欢听见脚步声高兴地朝我挤挤眼睛,示意我舌头不请自来了。
        我的舌头舔了舔牙齿的内壁,寻思着渐渐接近的脚步声,总感觉哪儿没对,就像停在汪洋大海的一丝头发,我知道它的存在,却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
        我和念尽欢只隔了两米左右,但是,足够让人看到我。可是我越想越没对,赶紧朝念尽欢挥手,让他先别行动。
        哪知念尽欢挂这张笑脸,朝我点头后就转过头,贴紧了墙根,张开双掌,微微翘着屁股,如同一只即将扑食的猎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拐角处。
        我心里大念不好,念尽欢这厮肯定是理解错了我的意思了!
        我不停地朝念尽欢挥手,却又不敢动作太大,念尽欢可好,甩都不甩我一下。气得我想一爪捏死他。
        等一道人影与墙根垂直,念尽欢卯足了劲儿,大跳而起,就着夜色。一把抓住对方的脖颈,手肘一横,手上的肌肉暴起,将对方的脖颈勒住。
        也是在念尽欢勒住敌人的那一刻我终于知道究竟哪儿不对劲儿了……
        也许念尽欢的角度看不到,但是我可是看的真切,这次来的可是一队人,步调整齐的竟让我一时没有察觉。
        领头的受到了袭击,跟随在后的巡逻者顿时大喊:“有刺客——”
        内力十足的报警声吓了念尽欢一下,站在原地愣着,手臂自然地一松,被勒住的领头赶紧挣脱束缚,抽出腰间的佩剑就向念尽欢劈头刺去。
        赶来的敌人越来越近,我见势头不对,奋力一跃,伸直了腿,一脚踢在领头的太阳穴上,一把拽住念尽欢往身后扯,几把刀刃齐刷刷地砍向我。
      杀虐的欲望驱使着我的身体,我呼吸加粗并颤抖着,胡手一把抓下砍来的几把刀刃,手心被割出了好几个口子。我眼神一暗,冷冷地盯着被我束着武器拔不出的人。
        这是你们自己找死,怨不得我。
        血从割破的口子里溢出,一触碰到手上抓住的剑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蔓延,几秒便将攻击的几人冻成了冰雕。
        成百上千的守卫纷纷赶来,距离我们也只有几步之遥,我拽着念尽欢就撒丫子跑。好汉架不住人多,怎么着也得避其锋芒才对。
        我和念尽欢跟无头的苍蝇一样在燎香阁里东跑西藏的,燎香阁也因为我们的到来乱成一锅粥,四处都是追兵。也不知道秦鸾这个该死的家伙会作何反应。一想到秦鸾就想到她对我的所作所为,气得牙痒痒却又不能动她。
        我和念尽欢躲在假山里极小的洞里,实在是有点儿挤。“念尽欢,你吃什么长大的,块儿头可以小点儿不?”
        本来洞就小,能藏两个人已是勉强。念尽欢背对着我贴着带着菱角的洞壁也不是很好受。
        “哼,我还想问你呢,你一个女人,块儿头也不比我小!”
        还敢顶嘴?
        我冷笑一声,想着如果我是刘惜君会怎么教训一个不听话的属下。外面脚步声不停,慢慢地将手伸到念尽欢热热的脖子上贴着,有意识地加快了血液流动的速度。
      


      107楼2012-07-15 1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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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登时冷的念尽欢龇着牙直抽气,“哪儿能啊,您老人家可苗条了~~跟小葱花儿一样~~~”哼,什么破比喻,刘惜君会喜欢上一棵葱?
          见我没有收手的意思,念尽欢赶紧提醒我,“一致对外一致对外!”
          我想想也是,时间拖得越久越对我们营救念无憾不利,秦鸾那颗脑袋装的可是不白菜。
          我收回手,屏住呼吸,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一丝发霉的气味传入我的鼻子……
          我记得这气味,当初我和念尽欢被关在地牢的时候,地牢里就是这种气味。我眯着眼,拍了拍念尽欢的背,“你有没有你弟弟的东西?贴身的。”
          念尽欢听完我说的话,一脸警惕地看着我,“你想对我弟弟干什么?”
          时间就是机会,念尽欢哪儿来的这么多废话?!
          我忍住怒气,算计着等就出念无憾,安全的时候,我一定封了念尽欢的婆婆嘴。
          “给我。”命令的语气脱口而出,我也后退了点儿给念尽欢腾空间拿东西。念尽欢看了我一眼,也不说话,吃力地提起脚,脱掉鞋子,一股恶臭熏得我快死掉。几次我都几欲呕吐,我发誓,这是我这辈子闻过最令人作呕的气味,比之尸臭有过之无不及。先前和他走一起我怎么没闻到呢?突然很想念刘惜君身上淡淡的体香……刘惜君现在在干什么?
          念尽欢正欲扒下脚上的袜子,我立马阻止了。我猜念无憾留给他的东西多半是念尽欢脚上脏兮兮,臭气熏天的长袜。就算他给我没被熏死也闻不出念无憾残留的气味。
          念尽欢看我嫌弃地捂着鼻子,穿上长靴,不满地哼哼,“我还不是为了找你才好几日没有洗澡,尽是在……”
          念尽欢还没说我我就深受捂住他的嘴,一大队人马从外面经过。看来他们还真看得起我们。
          直觉告诉我,念无憾应该不在地牢。我想秦鸾一定在地牢设了陷阱,等着我们往里跳。哼,真当我们白痴不成?当日偏偏带走念无憾,说没有鬼谁信。为什么念氏兄弟会在密道?为什么秦鸾他们会带走念无憾?
          我想不出更好的理由,除非是念无憾有什么他们想要的东西,或是知道什么他们想知道的秘密。要是这样我便更要救出念无憾,说不定对刘惜君也会有帮助。
          想到这儿,我开始思考着念无憾究竟会在哪儿。先不考虑是什么秘密,总之是很重要的就是了。虽然跟秦鸾接触不多,但是我敢肯定秦鸾是个对自己超有自信的人,念无憾这么重要的人,如果是秦鸾,会软禁在哪儿呢…会在哪儿…
          脑子里突然有了个念头,拍拍念尽欢,小声道:“我去秦鸾的闺房玩玩儿。”
          念尽欢愣了愣,立马会意,脸上挂着邪气的笑容。


        108楼2012-07-15 1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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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下一沉,又是催情甲的毒……怎么千防万防,还是着了秦鸾的道!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我没有碰秦鸾倒的茶水,连杯子都没碰怎么会中毒?!
            “你想如何?”所幸的是没有完全失去力气,我静静地坐着,等着秦鸾开口,心里却极其想快一点儿离开这儿,离开这个魔女。比算计,我自叹不如。
            秦鸾眯着眼睛,像是看猎物一样地看着我,舌尖好似勾引地伸出,舔舔嘴角,“人家只想让女来做一件事儿,”秦鸾突然“咯咯”地笑起来,她的笑声更让我心头的不安加剧,却也只有听着,要是打起来我看是没什么力气去拼。何况屋外静的出奇,肯定有古怪。
            秦鸾把玩起自己的头发,淡淡地开口,“蒙鸢,人家还是比较喜欢女来这个名字,来,让人家看看你真正的脸吧。”
            秦鸾若无其事地直唤出“蒙鸢“二字,语调像是在喊情人。
            我也没空吃惊了,发生这种事,让我胆寒的不是被识破了身份,而是担心毓阳。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那就意味着知道了毓阳的身份,要是想对毓阳不利……尽管毓阳自己武功好,又有死士保护,可是我不在她身边总觉得她不安全。
            该死,山高皇帝远,秦鸾怎么会知道我和毓阳的身份?
            “我说蒙鸢,”秦鸾悠然用手支着下巴,眼神玩味十足地盯着我,“你倒是答不答应?让我看看你的脸就能捡一个大活人回去,机会可得把握,过了这村,可没这店儿了。”
            我忖了一下,既然都被识破了也没什么好说的,揭下人皮面具让她看看有何不可,只是怕这女魔头看了后赖账。不仅带不走念无憾,连我也得搭这儿。念尽欢现在多半已经从密道逃走,在前往乾州的路上了……
            与秦鸾对视着,她既然开口让我卸掉面具,想必她应该有药水。不等我张嘴要,秦鸾很自觉地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陶瓷瓶递给我。
            我也不怕秦鸾再在这瓶子上动手脚,直接伸手接过瓶子。反正都中了毒,再中一下还是毒。
            环视了四周都没瞧见黄铜镜,要是自己摘除面具就只能靠感觉。抽出堵住瓶口的红布团,将药水分次倒在手心,凭着感觉将药水涂抹在人皮面具与皮肤的贴合处。只是几秒,便感觉有东西肤在轮廓上,顺手就撕下了人皮面具。
            完全摘下面具后,我将面具揣回衣襟里,直愣愣地看着秦鸾,等着秦鸾实现她的话。
            秦鸾看着我笑眯眯地站起身,伸手过来,我下意识地避开快要触碰到我的手。
            碰了钉子的秦鸾似乎毫不在意地收回手,“我遵守我的诺言,带念无憾走吧。”
            我警惕地盯着秦鸾,还是不大相信这个诡计多端的女人会这么好心放过我,不知道心里又在算计着什么。因为不知道秦鸾的意图,我也只能慢慢地走向躺在土坑里的念无憾。会不会有陷阱?
            “呵呵~~”看我这么小心翼翼地接近念无憾,秦鸾竟开心地笑出声来。小心使得万年船,一面防着秦鸾怕其偷袭,一面警觉地靠近念无憾。终于在紧张地前行后,我成功的接触到了念无憾,并将其从土坑里拽起,吃力抗在肩上。以现在的力气,能把念无憾从燎香阁带出去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人虽然是接到手,可是还没有远离秦鸾,我一点儿劲儿也不敢松。按照原来的落脚处倒退着返回,扭着脖子,眼睛没离开秦鸾一刻。眼看马上要退出房间了。秦鸾突然叫了我一声,我赶紧转身扭头撒腿就跑。
            一股强大的内力从后方袭来,比我的血液还要冰寒的感觉带着巨大的疼痛刺入我的后肩的肉中,没时间叫疼,我腾出抓住念无憾的手,以极快的速度扯掉后肩的衣服后却倒在地上动不了了,肩头的念无憾也跟着我狠狠地摔在地上。
            


          110楼2012-07-15 1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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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类型的文个人认为纯属意外最好看【就我看过得中】


            来自手机贴吧111楼2012-07-16 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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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抱歉,最近迷迷糊糊地,把没改好的给保存了,然后发表了,不好意思,现在正等删楼


              112楼2012-07-16 1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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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劫镖
                  我心疼惜君刚过了初夜就要骑马奔跑,很不想惜君走,但是惜君一个缠绵的吻就把我搞定。惜君早在我失踪的时候参加了燎香阁、山雨楼、敦煌派在第五山庄召开的密谈。如今又要奔赴乾州去参加什么武林大会,因为我是逃出第五山庄的,不方便露面,加上惜君不想我再有什么意外,便让我留在汾州,等她处理好一切再去乾州会合,再一起回京陵,我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惜君风尘仆仆的回去,准备在武林大会上,将自己的心腹推上武林盟主的位置,以后方便掌控江湖上的事。
                  本来惜君说要把沁月留下来保护我,但是我不喜欢有不是我的人跟着我。就让惜君把她所有的人全部带走。
                  我信得过惜君,却不相信惜君的手下。
                  见我这么坚持,惜君也从了我的意,撤走了所有人,包括暗卫之类的。不过我还是有点儿担心毓阳地下几个人擅自做主,留了一两个人下来,所以晚上穿上夜行衣就在附近打看,连续了几日,确定惜君没有留下人后才安下心。
                  整个小宅子就剩我和念尽欢两兄弟,还有惜君特地帮我找回来的龙冉。这家伙才一些日子不见,又长粗了不少。
                  惜君一走,我就清闲了下来,一闲下来我就想到了一些我该处理的问题。
                  我既然想有自己的一脉势力,钱就是不可缺少的,问题是眼下是我没钱。我又不受贿赂,整个驸马府就靠我那点儿俸禄养着,哪里来的闲钱去培养势力,还要养龙冉,颇为费钱。幸好又惜君,不然我的驸马府早就破败了。
                  惜君倒是大款,可是怎么也不想向惜君开口要钱,况且要是问惜君要,我就甭想暗中进行势力培养。
                  一个人百无聊赖地坐在房里,摸着龙冉扁平的头颅,想着有什么快速赚钱的主意,我正是有了点儿想法,就听见“砰砰”的敲门声。隔着门就闻到念尽欢的气味。
                  “进。”
                  念尽欢一进门就用略带恐惧的眼神看着我,慢梭梭地移向我,却又保持了两米的距离。
                  我的手支着下巴,看了一眼站得离我远远儿的念尽欢,很快捕捉到念尽欢腿抖了一下,“有事就说。”我很看不惯念尽欢这么扭捏,念尽欢自从我醒来后就没跟我打个正面,就跟耗子见了猫,看见我就躲,我也没那心思去问。
                  “我…”念尽欢正想说什么却又停了下来,对上我略带薄怒的眸子竟惶然地后退了一步,咬了咬牙,一鼓作气道:“我看见了…你的样子…”
                  看念尽欢脸色苍白,再就他说的话而言,莫不是被我发病的样子给吓到了?
                  “我?什么样子?”我从不知道自己发病是什么样子,不就是披头散发,吞食活物吗?难得有人在我发病的时候遇到我还活了下来。想起相隔不久的两次发病就觉得不是好事,这事儿估计用不了多久还会发生,只想着别伤了惜君才好。
                  拉回自己快要飘远的思绪,念尽欢额头出了层汗的形象着实让我有些不安。想那念尽欢也是胆大之辈,如今却……
                  那日我从密道出去后,还是不放心,便又从密道原路回来,没想到快走到通往燎香阁的出口,就看见……”
                  念尽欢的嘴上下合动着,他的话传入我的耳朵,却将我的思绪搅乱了。原来我还有这么一出啊……
                  沉默了一会儿,我撇过脸,平静道:“惜君……看见了吗?”
                  念尽欢当下猛摇着头,“那时无憾早就晕死过去,我也是远远跟着,等你昏才把你和无憾一起带回来的。回来的路上看见我们的人已经解决。”听念尽欢这么说我就放下心来。这种事只能随它了,我也没办法。
                  “以后我发病,你和念尽欢躲远点儿,等过了时辰再回来。还有,别让惜君看见。”这么一说,念尽欢也懂得我的意思,知道我是让他们兄弟俩以后追随我。倒也不说二话,几步退出房,过了一会儿便看着念尽欢扶着羸弱的弟弟念无憾走进了屋。
                  为表庄严,我也正襟危坐,龙冉似乎也有了兴致,抬起身子,瞧着念氏兄弟,长长的蛇身一摆就甩在我肩上搭着。肩头一下子就重了好多。
                  想是还没度过惊吓期,念尽欢带着念无憾还是是距离我两米左右的地方,双双单膝跪在我面前,拱着手,不约而同道:“我,念尽欢(念无憾),愿誓死追随李霄云,为其效力,忠心以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115楼2012-07-16 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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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2 02:1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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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那日劫了镖后,威天镖局出面大肆在城中以及城附近查找,就快把汾州城里城外给发了个底朝天。毕竟在自己手中失了货对于一个镖局来说简直是耻辱。我也不担心,一把剑他们怎么找的到我头上。
                    虽说截获的东西也就一把剑,不过也算是尝到了甜头。便更期待下一次掠夺。只可惜连等了十几日都没有商队镖行要经过附近的消息,眼瞅着乾州的武林大会要开始了,恨不得立刻飞到惜君身边。无奈敛财心切,心一横,拿着念无憾调配的药粉,挂着抢来的剑,带着念尽欢和龙冉,去了汾州附近最有钱的强盗寨子,下了狠手将大部分人屠sha在寨子里,留下几个人帮忙搬运东西。
                  念无憾在山下赶着马上接应,等我们把山寨洗jie一空,大批财宝全搁马车上,便将剩下的人全部mie了口后,带着战利品,辗转回到了城中的宅子里。我们拿出一些要用的银子,再将剩余的一大部分抢来的财宝用好几个不漏水的箱子装着,统统扔到院子的井里,箱子全部沉到了水底。虽然以后不方便取,不过还是财宝的安全比较重要。  今日便起程去乾州了,念尽欢虽然受了伤,但无大碍,就要随我一同去乾州。而考虑到念无憾身子骨弱,便让他留在宅子里,守着抢来的金银财宝。虽然对念无憾的三脚猫功夫不大放心,不过毕竟念无憾也是个使毒能手,便稍稍安了点儿心。
                    我拿出一钱交给念尽欢,让他去寻来了两把好用的兵器来,这次去乾州刀剑相拼是免不了的,赤手空拳也是要吃亏一些。虽说念尽欢找来的肯定没有抢来的这把剑好,不过有武器总比没武器强,有武器防身总是好的。
                    打着节约钱的旗帜,念尽欢没能找马车夫,而是亲自上阵赶起了马车,而我悠哉地坐在马车里,拽着龙冉的尾巴摇来摇去,龙冉就跟死蛇一般任由我玩耍它的尾巴,缠着新买的武器不动。我不自觉地便又想到了毓阳,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不分昼夜的连续赶了两天的路,人马都有些疲惫了,出门的时候千算万算又忘记带干粮。念尽欢赶着马车快要到了汾州和乾州的交界处时已是黄昏,听说交界处匪盗流寇甚多,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打斗和引起有心人的注意,我和念尽欢在离交界处不足十里的客栈停了下来。
                    燎香阁、山雨楼、敦煌派肯定会前往乾州参加这次的武林大会,我和念尽欢因为没有易容,纷纷戴上了斗笠,以遮住脸。新买的剑不离身的带着。那把即将送给毓阳的剑我用丝绸包裹着,牢牢地捆绑在我的腿上,由于不方便弯曲,我也只得扮作一个瘸子。
                    我将龙冉留在马车上,带着念尽欢,一瘸一拐地进了名为“万福”的客栈,里面除了俩伙计就没啥人。一个困得快要睡着的伙计看见我们,一下子像打了鸡血,脸上堆满了笑容,殷勤万分道:“二位客官是要打尖还是要住店啊?”
                    念尽欢故意哑着声音,从怀里摸了一锭银子递给伙计,“两间上房。”
                    伙计接过银子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眼中略带好奇道:“二位不打打尖?这方圆百里可就咱一家客栈~”
                    念尽欢正想摆手,我抢先道:“也罢,来几个你们这儿的特色小菜便可。”伙计听了忙点头,又问道:“客观要不要来点儿酒?”
                    我隔着斗笠的布冷声道:“不要。”
                    伙计见我们不再点东西,便朝着里屋叫嚷,“两盘芽儿,外加青子。”
                  


                  118楼2012-07-16 1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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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伙计嚷完就领着我们上座,忙前忙后地将桌椅擦了个干干净净,“二位客官请稍等,菜马上就上。”伙计笑了一下,便走开了。
                      念尽欢稍稍靠近我,奇怪的小声道:“你明知道这家是黑、、店还敢吃他的东西?”
                      我摸了摸桌上的一道浅浅的刀痕,道,“我饿了。想端窝”刚刚一进店就闻到有那么一股子淡淡的血;腥味。这附近又只有这一家店,住黑店也总比风餐露宿的好,反正我是不怕被下毒,除了催情甲的毒。这伙计
                    对同伙说的暗;语,我又怎么会听不懂。
                      我这么一说,登时知道我想抢了这家店,念尽欢眼睛瞧了瞧四周,确定没人能听到才,刚想说什么,就愣住了。我皱了皱眉顺着念尽欢脸面向的方向看去,也是一愣,心里大喊倒霉。是那个女人!
                      我扭过头在桌下貌似不经意踢了念尽欢一脚,念尽欢立马回过神,敛了敛内息,故作淡定地玩弄着桌上制作粗糙的茶杯。
                      刚停息下来的伙计又笑着忙着接待进门的这群人。
                      自女子一行一进门我就觉得好几束目光锁定在我身上。
                      跑堂的伙计笑嘻嘻地看着女子,“几位客官是要打尖还是要住店呢?”
                      女子收回目光,目光如炬地看了眼伙计,“打过尖了。给两间上房便可。”伙计脸上的笑容明显一僵,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带着五个人上了楼。
                      但几个人却没有动,审视我们的目光更是厉害,我隔着斗笠的布,看的不是特别清楚,只是知道女子带了四个人,二女二男,看上去都是练家子且功夫了得。除了那个女子,其他的四个人我都没见过,没有参加上次的押镖行动


                    119楼2012-07-16 1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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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一行人既然是镖局出身,对此类黑店很是敏感,想必早就发现这是家黑店,但跟我们一样是迫于无奈才进这家黑店的,看着黑店里居然坐着两个人,心下不生疑才有怪。我们要是一直不回视他们,定会加强他们的疑心。虽然当日抢劫我和那家伙是带了头套的,但是还是怕有什么遗漏,思忖片刻,我还是抬头迎上一行人的目光。
                        那日领队押镖的女子紫衣飘飘,手上握着把剑,腰上挂着一块圆形玉佩,看色泽,属于上品无疑。那个店伙计眼睛表面上倒是规矩,说不定早把人打量完了。
                        看一行着不跟着走,伙计不明所以,“客官?”试探性地喊了声,一行人才回过头,步履稳健地跟着上了楼。
                        上了几步,走在最前面的紫衣女子又停住脚步,扭过头来看我。眼神似乎很有穿透性。
                        我心底就烦了,怎么不依不饶的?看来洗了这家店的计划要泡汤了。整间客栈的气氛显得有点儿凝重。店伙计看有点儿不对,赶紧退进了里屋。
                        女子携剑又退了回来,步步沉稳地向我们走来,离我们不到三米突地拔剑向我砍来。
                        幸好早有防备,我脚一踏地,身子跟着就往后翻,整个人倒了起来,右手撑着地面,弯曲手肘,使劲一用力便弹飞起来。凌空的我刚回眼,女子已飞身向前,手中的剑就冲我左胸刺来。
                        念尽欢及时向女子甩去长条板凳后就和女子带来的人打斗起来。趁着女子反手一剑就将板凳劈成两端的时间,不过我幸平安落地。抬腿就想几步踹死这个要置我于死地的女子,右腿刚迈一步,腿上捆绑的剑直直的让我的腿弯曲不了。出了状况,赶紧往后退,一退才知道已经退无可后。
                        手急忙隔着袍子刚抓住剑身,女子的剑就吵着我的脑袋破空横砍而来。万不得已,我赶紧估摸好位置,伸长脖子让女子砍。剑刃如划过空气般割落了斗笠上的布,“铿”地斩在脖子上的项圈上。
                        很痛恨谁碰我的项圈,更何况这个女人居然敢用剑砍!我眼睛一红,手腕用力,连带右腿上的裤袍一并撕扯下来。我手臂向下一甩,用裹在烂布里的剑将女子挑向下巴的剑刃向下盖。
                        女子向后一跃从我横着的剑鞘下抽回,我正要补上一剑,余光就瞟见女子身后来了两个帮手又执剑刺来。
                        我忿忿地朝正和对手打得难解难分的那句话大喊一声“走!”说着大拇指指尖抵着食指,指甲划出一道小伤口,白色的血珠淌出。我顺手就像扑来的两人弹去。两人以为是暗器,纷纷后撤一步,以剑回挡。乘着这个空隙。我背对着,朝着客栈门口一蹦便跳到了大概安全的位置。念尽欢“啊”的声跃出客栈,跟阵风似的跑到我身后,“哗”地撕下并抛开衣袖上沾的一点还有蔓延之势的冰末。头上的斗笠不知道去了哪里,额头尽是冷汗。
                        我淡漠地看了眼瞬间冰冻的整间客栈,转身走向停的离客栈有距离的马车。念尽欢光着膀子,急急地跟上,看似后怕地拍拍胸脯,怨念地看着我,“差点儿被冻成冰块。”
                        我斜了念尽欢一眼,念尽欢才乖乖地闭嘴。我撩起车帘,抬脚上了马车,在放下布帘时,从缝隙看见念尽欢脸红红的,杵在原地不动。我危险地眯了眯眼,拾起睡的正欢的龙冉将龙冉环在光溜溜的腿上,冷声道:“上车。”
                        听出我声音里透出的不快,念尽欢忙不迭地跳上车,拿起鞭子就赶车走。
                        就这样,又赶了一天多的路才到了乾州,路上也没多做停留,自然是没有抓野味来吃,念尽欢连续三天多都没睡觉了,也没吃什么东西。我两天不吃东西倒是没什么,念尽欢却是饿的脸色土灰,一路上只靠着喝水来填肚子。将马车驶进了乾州城,方才感觉到人气,乾州城外实在是有些荒凉。
                        进了城,念尽欢马不停蹄地赶车到附近最近的一家客栈。扔下鞭子跳下车就往客栈里冲。客栈的小二一边替我们系着马缰,一边用奇怪地眼神看着光膀子的念尽欢鬼在身后追一般窜进了客栈里。想着带着那么粗长的蛇进客栈必定吓跑一把人,便将缠在腿上的龙冉扯下来,指示龙冉呆在马车上后,便掀开车布,□着大腿,提着剑,在从四面八方射来的一束束惊异的目光中,昂首挺胸,坦荡荡地进了客栈。
                      


                      120楼2012-07-16 1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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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亲,,,福利到了


                        122楼2012-07-16 1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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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下生风地抱着小洛进了我的屋子,等门自动关上后,我像对一件极为易碎的瓷器,轻轻地将虽然大我几个月,但高我一个头的小洛稳稳地放在硬床上。小洛伸手揽着我的脖颈,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眼中却是赤果果的勾引,挑逗意味地伸出白白的舌头,舔舔唇瓣。看得我血脉喷张,前戏都不做,直接进入正题。
                            我蹬掉鞋,迫不及待地压在小洛身上,闭上眼睛,嘴唇寻上小洛的唇,冰凉却很柔软。小洛的唇就像罂粟,让我难以割舍。
                            “唔…”
                            身下的人儿嘤咛了声,更是火上浇油,我的手急不可耐地伸进小洛的衣服里,兴奋地抚摸着小洛紧实的小腹。喉咙里就如同有团火卡在那儿燃烧一般。
                            “霄…霄云…”小洛的声音似乎变了一个人,我霍地睁眼,却发现我正在亲昵的不是小洛,而是……惜君?!
                            所有欲望瞬间被浇灭,我吓得急忙住了手,抬腰想要起身,却被惜君钩住了腰。惜君幽怨伤心的眼神如同把把利刃,片片刀割着我。
                            惜君眼角溢出泪水,勾着我的手臂收紧,声音羸弱略带哭腔地质问我:“既然你吻了别人,又何必来招惹我……”
                            我不知所措地吞咽着口水,想要解释,却怎么也发不出声。我紧盯着惜君泪水徜徉的脸庞,心疼地伸手想替惜君擦去不该出现在惜君脸上的泪水,惜君的脸突然模糊了,模糊的感觉不是惜君,而是另一个人,心疼的感觉愈演愈烈,简直是要把我凌迟一般。身体也有了鞭笞的疼痛,心和身躯的双重疼痛似乎快要将我驱逐出身体。冰凉的液体从眼中溢出,我张张嘴,嗓子干涩难忍,几欲作声好几次才囫囵地道出一个字:“洛”。
                            火辣辣的痛感迫使我睁开竟有些浮肿的眼睑。躺坐在湿漉漉的地上,身上的伤也足够让半清醒状态的我疼的龇牙咧嘴。一道大力的鞭笞抽在我肩头,死不死地抽到秦鸾钉在我肩上不能取下来的钉上。
                            一鞭子就让我整个臂膀失去了知觉。我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吸气,肿了的眼睛死命地恨着对我使鞭子的女子。用蛇蝎美人来形容是最适合不过。看她不似中原人的深刻轮廓,我疑心道:罗刹人?
                            专门制作的鞭子抽在人身上巨疼无比,却不会弄出伤口。我恨不得把自己递上去让眼前这个面含怒色的女人把我抽出伤口流点儿血。
                            穿着中原女子服饰却长着一张罗刹人脸的女子又挥一手抽了我一鞭子,看着我苍白的脸怒气看似有些少了些许,一张勾人的脸浮出冷然的笑容,“这次绝对不会让你再跑掉。”
                          。。。。。。。。。。。。。呵呵。。。。。。。。。没成功。。。。。。。。。。


                          123楼2012-07-16 1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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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旁边早就不舒服的魏佑枫哼一声,抢白道:“那是你的佛主,可不是我们的,要慈悲,回你的庙里去。”
                              见身为晚辈的魏佑枫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呛自己,老和尚本是慈悲的表情瞬时带上了怒气,看着魏佑枫不说话。
                              似乎话题又扯远了,那名叫蝶的青衣女子皱着眉,声音似泉水叮咚,单膝跪地朝秦鸾道:“阁主,请将此人赐予蝶。”
                              我恍然间记起先前这个女子出口要我,心间一梗,便有意无意地递眼色给惜君。惜君还是一副漠然,敌不动我不动的样子,确实让我不舒服,心里酸酸的失落。
                              如果别人真将我要去,你还会无动于衷吗?要说不难过那是假的,我似乎就没有见到过惜君为我做出什么超过她理智的事,虽然这事我不强求,但是心里总会空捞捞的。大堂里嘈杂声也随着我心境的变化而渐行渐远,这就是所谓的武林正派?在看到一个即将被送人的女子后不仅反对,反而参上一脚…罢了,这又与我何干!
                              我回眸,冷冷地瞥了眼执意要将我要去的女子,看着她的脸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秦鸾目光流转,不着痕迹地观察了惜君的反应,见惜君什么都没表示,就朝我了然地一笑。接收到秦鸾嘲讽的笑,我没像以往那样反瞪回去,也懒得去瞪了。秦鸾侮辱我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
                              自从和惜君坦白并被接受后,这是第一次对这段感情感到不安。虽然我能肯定惜君对我的感情,可是,却不知道和权利相比,她对我的感情是否能抵的过。惜君的身影映入瞳孔中,那张淡漠的脸只叫我心口发疼。好像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苦笑了一声,闭上眼睛不再去看惜君,下巴搁在坚硬的地上,在试着挪动手臂没成功的情况下,跟一只狗一样趴在地上,心脏有点发冷。
                              “既然本阁主说了要送出去,自是不会给燎香阁中之人。”秦鸾的声音忽而响起。便觉周围议论声逐渐消失,只听一串脚步声后,秦鸾一人继续道:“今日我同第五山庄的柳熙妹妹一见如故,心头喜欢得紧,我看,不如就送给柳熙妹妹当做见面礼,妹妹,你说如何?”那矫情的话语在众人听上去似乎只是秦鸾与惜君拉关系,只有几个明白人才能听出秦鸾言语中的挑衅成分。若是换做平时,秦鸾要将我交给惜君,我说不定还会很高兴,可是如今我这番心境,只让我更加讨厌秦鸾。
                              “秦阁主既然早就决定了将这个罗刹女人送予第五小姐,何必费那么多事儿。”对秦鸾的决定颇为不满的魏佑枫不住地冷笑。
                              秦鸾朝魏佑枫看似歉意的一笑后,也就没理会他了,等过了好久,也没听到惜君回个话,秦鸾似乎也不觉得尴尬,蹲下身,自顾自地捏着我的下巴,抬起我的头。手指的力道大的让我下巴狠狠的发疼,我贸地睁开眼,眼神死寂地看着秦鸾戏谑的脸。秦鸾并不介意我的态度,凑到我的耳畔,热气喷洒在耳郭上,似情人般软语轻音,“李霄云,我先回在燎香阁等你。”
                              说完,捏着我下巴的手一放,顺势提着我背后的衣服,轻松地扔向惜君。惜君脸色微微一变,稳稳地接住了我。我软软地倒在惜君温暖的怀里,嗅着惜君的气息,依旧如烈日般,却因心境的不同,不停地将涌起的感觉压住。
                              在秦鸾暧昧的笑声中,那个老者一脸色相地发话了,“以老夫之意,第五小姐就算将她领回去也只是作为丫鬟使,不过看这罗刹美人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样子,放在第五小姐身边也不好用,干脆和老夫换换吧。老夫愿用十个精明能干的丫头来换,不知第五小姐意下如何?”老头提出此交易的一刹那,私下便有人小声议论开来,“敦煌派的掌门难不成还想再娶一房?”“不知道,不过看那个罗刹人的长得那么漂亮,指不定要做了郝长门的第十三房。”“我说这郝长门少说也有甲子的年纪了,还能行?”
                              …
                              诸如此类的讨论声不绝于耳,尽管小声,却能叫人听的见。
                              敦煌派?这次任务的目标之一。难道秦鸾早料到了敦煌派的掌门会想要我?我抬眼看着惜君的眼睛。她也同时在看着我,眼里的犹豫却是呼之欲出。抱着我的手臂也加大了力气。
                              惜君,你果然是有了将我送进敦煌派的念头。为了任务吗?就算我可能失身也无所谓?就如同当年组织将我送上恋童的目标的床上一般。


                            127楼2012-07-16 1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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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2 02:0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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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虹葬
                                暗卫刚出去小花等人就赶进了房,手按在剑柄上,做出作战姿势。还有一身华服,手中持着那柄我准备送给惜君的绕指柔的念尽欢虽然小花几步跨进来,另一只手还拽这个人。
                                闻着气味,我如获阳光地一把扯过那人,不顾其他人惊视的目光,把魏明远连拖带拽走到惜君床前,看着惜君不奇异的面色,什么男女不宜触碰之类的繁文缛节都给我退避三舍。
                                魏明远被我一撒手就直接撞在惜君的床沿上,来不及摸摸撞到的痛处,魏明远在我的急切地注目下气恼地憋着嘴,伸出食指和中指,搭在惜君的腕上。
                                手刚搭上,魏明远就愣住了,按住惜君脉搏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周围的人一点儿声音都不敢发出来,生怕扰乱魏大御医把脉。而在场的人在无声的情况下越聚越多。
                                魏明远眉头皱成川字,在众人阻止前,两指之间瞬间滑出一面银片,指尖一动,惜君的摊在床沿的食指指腹就被滑出一道口子,红艳的血从细细的割口出溢出。魏明远食指沾了点血就放进嘴里,像是在品味着什么。
                                堆积在屋里的人看到魏明远毫不犹豫地伤了惜君的手指,小花倒吸了口气,按着剑柄的手‘噌’地将剑拔出,手一扬,剑刃就朝魏明远挑去。小花身后的沁月以及那些个护卫也跟着拔出了剑。
                                我立马反手扣住小花的手腕,另一只空闲的手张开挡住眼看就要冲上来的人,厉声呵道:“慢!”
                                小花千年不变的脸上终是变了表情,猛地看着我,不明所以地瞪着我。那眼神就好像在质问我为何不拦住伤着刘惜君金体的魏明远,反而拦着自己一般。
                                对自己下意识的举动我也解释不来,凭的只是直觉,我不理会他们缠绕着不解的怒视,缄默的等着魏明远的结果,看魏明远不大好的表情,心里涌起的波澜,远比面上阴沉的脸色要汹涌的多。
                                虽然和魏明远没有怎么深交,但是,这次,我直觉我该相信他。惜君这次似乎不是感染风寒。
                                魏明远仔细抿了抿沾染在他舌尖的血好一阵子,才转头定定地看着我,“虹葬。被十多年前被竹下国灭掉的西域小宛国皇族奇毒,此毒——无解。”
                                无解?!什么意思!
                                一盆冰凉的水浇在心上,我眼睛一黑,一口气差点接不上来。等稳住呼吸,我大力地扣住魏明远的双肩,压抑住快要夺眶而出的眼泪道:“真的没解药?”
                                魏明远被我抓的脸得都痛白了,一个劲儿地摇头,“虹葬又称七色香,是已灭的小宛国皇家用以赐死不守规矩的妃子的奇毒,各种医书上都有记载,此毒无解,就算有解药,小宛国被灭了十多年了,解药的方子恐怕随着小宛国皇宫一起湮灭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纷纷乱了。
                                我不信惜君当真要这么窝囊地死在这里。
                                越是这种时候,我越要冷静,我也必须冷静。在场的人我一个也不相信,我要是再自乱阵脚,惜君就真的没戏了。
                                对了!秦鸾!
                                我回想起秦鸾把我扔给惜君时别有深意的眼神以及说过的话,细细一想便更觉蹊跷。惜君这么警觉的人,如何能中虹葬?
                                莫不是…秦鸾在我皮肤上抹的毒?
                                “呵。”我踉跄地后退一步,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低声怒吼:“秦鸾!”这一次,我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我呼吸一滞,拔身就要出门前往燎香阁。念尽欢连忙拉住我不让我走,我狠狠地剜了念尽欢一眼,手臂一挥,就带动念尽欢的整个人往旁边的沉香木屏风上撞。
                                念尽欢被撞得闷响,却仍不撒手,放声嚎叫:“你可不能杀秦鸾,杀了她,你也活不了!”
                                念尽欢的大嗓门儿响彻屋子,把我惊得看向惜君,见惜君眉头微皱才稍稍安下心,有反应总比没反应要好。
                                而刚才还要动手宰了魏明远的小花迅速收了剑,也伸手钳制我,我睁圆了眼削向念尽欢,念尽欢脖子一缩,解释道:“你现在和秦鸾是共用的一条命!可不能把秦鸾杀了!”
                                一条命?
                                念尽欢见我不再使劲儿才松了口气,看着我道:“你肩膀上被秦鸾打入了封了蛊虫的同命钉,你身上的是子钉,而母钉被秦鸾打在自己身上。怎么说呢,反正子钉和母钉之间有很多感应共鸣,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说到底你是杀不了秦鸾的,要是秦鸾被别人杀了,你也得跟着死,但要是你死了,秦鸾却不会有说不清就别说,合着怎么听都是我遭殃!燎香阁我看是去定了,就算不为了自己,也要为了惜君。当日秦鸾也有碰到我,要是中毒,秦鸾也应该中毒,但看她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129楼2012-07-16 1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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