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背过身去的揽闲的背影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不复先前从容的样子。他并没有转过身来,只是悄悄将手笼在袖子里。
从我的角度看去,他的手微微有着些颤抖。他等了许久,等面色稍稍平静下来,明明还是那样高兴的样子,却好似若无其事般转过身来,抬手理了理舜华的鬓发,口中说:“我这几日是要离开了,不日——不日便是要回来的。”说着,眼神忽的柔软下来,像一汪碧水,悠悠地漾了开去,“等一切都过去了,我带你去洛阳看牡丹。”
舜华强忍着笑道:“说好了,可要回来。”又转复叹一句,“可一定要回来啊……”
揽闲走时,天边是残阳如血,红得整个天边都烧起来,那样连绵不绝的火焰,一路缱绻地渲染纷繁,似乎直要烧尽那样绚烂的年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