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茫茫白雾之后,缓慢地走来两个人影。舜华看见自己等着的人,毫无征兆地站稳,松松地握着手中的剑,似坠非坠的样子,她的剑偏了一下,我看见剑柄上刻着阳文“秋水”二字。
舜华闲散地走过去,眼角斜撇过去,突然出手,手中的秋水剑直奔素弦飞过去,素弦面色蓦然变得惨白,吓呆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回风不假思索的闪身到素弦之前,将她护在身后。舜华面色无异,飞身上前,却没有赶上剑的速度,伸出手来,硬生生受了一剑。舜华的手瞬间血肉模糊。
舜华跌倒在地上,回风愣了半晌,扶起她,说:“你疯了吗?”舜华苦笑一声:“回家收留我的恩情,我还给你。”又说,“现在,我不欠你什么了……”
画面一转,已是几月之后。舜华的手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舜华和揽闲的关系变得好了许多,其实我想,就像我捡到小黄时,那是它最落魄的时候,舜华最落魄的时候,是迟揽闲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