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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帖】恨相逢之战国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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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坐沙发~~~


  • 倾泠雪
  • 糊弄庄主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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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得意洋洋的问道:“阿松,怎么样?” 
  阿松仔细的打量着我,忽然“阿”的一声,指着我的胸口说:“这里,这件衣服破得这么厉害。” 
  我看了一眼,不由大笑起来,这法国宫廷装当然要露出一些胸部,看起来好象也没露多少,在现代我穿的更露呢。 
  “不是破,这衣服的样子就是这样的。”我安慰着阿松。 
  看阿松一脸受了惊吓的样子,不由好笑起来。 
  阿松拉住我的手,盯着我的胸口道:“我看你最好还是别穿出去,不然我怕主公……” 
  我今天还就是一定要穿出去了,晚宴的时候就穿这件,反正信长答应了,虽然他不知道这个衣服的样子,呵呵。不知为什么,我很想看看信长的反应。 
  在我出来之前,除了佛洛伊斯他们一行人,信长的路易十四装扮已经让他的家臣受了一把刺激。 
  在我走出来之后,大家的脸都更绿了,唉,怎么不是一片惊艳的目光呢。我看了看信长,他的笑容一下子消失,目光一下子聚焦在我的胸口,脸色噌的就挂了下来。 
  低声道:“这衣服怎么回事?” 
  我无辜的看着他道:“这就是你送我的衣服呀。”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怒火,迅速脱下自己的路易外套,披在我身上,咬牙切齿的道:“穿着这个。” 
  厄,信长的反应好激烈,还自诩开明呢。 
  我望了一眼下面,那些家臣的脸色渐渐恢复了平静,利家还是对我笑了笑,不过难掩眼中的一丝惊诧。连庆次的嘴也有点微微张着,一脸吃惊的样子。不过他对上我的目光,又恢复了他玩世不恭的笑容,对我眨了眨眼。 
  我又看了一眼佛洛伊斯,他的面色平静,脸上带着一丝微笑,似乎感到我的注视,他也望向了我,一双碧眼灼灼,水波荡漾,他的眼睛似乎有股蛊惑人的邪魅。 
  他的笑容慢慢扩大,忽然站了起来,走了过来,拉起我的手,低下头,轻轻一吻。 
  啊,我一下子呆住了,看他的笑容一片清澈,忽然反应过来他好象是在行吻手礼,马上就释然了,慢慢把手放下,对他笑了笑,一边心中暗暗担心,不知道信长会不会发飙…… 
  还没想完,就听见信长生气的声音:“你在做什么!” 
  我扭头一看,信长已经站了起来,脸色发青,怒容满面,眼里闪过一丝冷酷的神色,手已经按在了剑鞘上。 
  不得了,可别出人命啊…… 
  我赶紧轻声道:“不要生气,这是欧洲的吻手礼,是个很普通的礼节。”信长这个土包子…… 
  他怒气未减,道:“有这样的礼节吗?” 
  我轻笑了下道:“你忘了吗,上次他还和我们说起过呢。不要生气了,这么多人呢。他也是无意的,可能只是看我穿了这套衣服,一时忘了。” 
  信长的脸色缓了缓,手已收了回来,我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气呼呼的道:“那你和他说,以后不准在这里行这个礼,不然我就杀了他。” 
  我笑笑,正要和佛洛伊斯说,忽然见到他的眉毛跳了跳,眼里闪过一丝奇异的神色,似乎听懂了信长的话,但随即又恢复了一副完全不明白的样子,我盯着他,难道他一直在装听不懂日文? 
  而且他只是个传教士,怎么这么熟悉这种贵族礼节呢?做得又这样自然? 
  我留了个心眼,没照信长的话翻,故意翻了另外一句话给他,他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一瞬即逝。他真的有些可疑。 
  他微微点了点头,忽然用日文说道:“小格姑娘的英文这么好,一定会唱英文的歌曲吧?不知道可不可以让我们一保耳福呢。” 
  这个佛洛伊斯,这几句偏偏用日文说,立刻就勾起了信长和大家的好奇心。真是有些气人,要是他用英文说,我就打个马虎眼过去了。 
  果然,信长一脸好奇的看着我道:“小格,你要是会的话就唱一个吧。” 
  我瞪了一眼佛洛伊斯,脑子里开始飞快的转动,到底唱个什么呢?以前是听过不少,但很多歌词记不得了。我望了一眼外面,冬天似乎快到了,不如唱个圣诞歌曲吧,又短又简单。 
  我站了起来,走上前几步,轻轻唱了起来。 

Silent night,holy night, 
all is calm all Is bright Round 
yon virgin mother and child, 
holy infant so tender 
and mild Sleep in heavenly peace, 
sleep in heavenly peace 
Silent night,holy night, 
shepherds quake at the sight Glories stream 
from heaven afar, 
Heav'nly hosts sing Allelluia Christ the savior is born, 
Christ the savior is born. 
…… 
……


2026-03-04 23:5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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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倾泠雪
  • 糊弄庄主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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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忽然大声怒道:“混帐!你不知道你夫人要投靠武田家吗!” 
  家康的神色大变,一下子居然说不出话来。 
  信长的眼里怒火燃烧,瞪着家康,又道:“你夫人不只投靠武田家,还想杀了你。” 
  家康的身子轻轻一颤,只是说了句:“请主公恕罪。” 
  他没有多说,也没有解释。按信长的脾气,越多说他只会越暴躁。 
  果然信长的脸色稍稍缓了缓,眼中霎时又冷如冰霜,飞快的闪过那丝我熟悉的冷酷的神色,我心里一沉,这下子是凶多吉少了。 
  只听信长冷冷的在那里说:“你立刻回去赐死筑山殿,另外你儿子信康,就让他剖腹吧。” 
  我大吃一惊,信长居然要赐死家康的儿子?历史上有这件事吗?我真的不清楚这件事。 
  我看见家康的头一直都没有抬起来过,身子似乎僵住了,仿佛石化在那里。 
  我实在忍不住插嘴道:“是筑山殿夫人要背叛,她儿子是无辜的。”说完这句,我仿佛看见家康的身子稍稍颤了一下。 
  信长扭过头瞪着我,眼中似乎有些什么在燃烧,看得出,他在压抑着怒火。我只好闭了口。 
  信长冷冷的又看着家康,道:“信康虽然与谋反无关,但如果他母亲筑山殿哭泣哀求,恐怕有溺于其情之虑!如果有个万一,武田家发兵,家康你的努力都会化成泡影,你是个聪明人,成大业就不该有顾虑。” 
  我心中一悸,看着信长,他一脸的无情,却又有着无法抗拒的威严,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这又是充满野心的信长了…… 
  家康仍旧一动也没动,半晌,他的头低得更低,身子也附了下去,淡淡说了声:“遵命。” 
  此时此刻,我有些同情起家康,亲手杀妻弑子,这该是多大的痛苦,这世上又有几个人能做的到?德川家康,你连这也能忍耐,果然不是个普通人。那温柔笑容下的野心绝不会比信长小吧。 
  信长的脸色渐渐缓了下来,语气也开始缓和起来,“家康,下个月我会再去京都游历,到时你也一起来。我会派人传信给你。” 
  家康点了点头道:“一切都听大哥的。” 
  我看着着两个男人,信长似乎已经忘了刚下了一道残忍的命令,而家康也似乎也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刚才的事仿佛根本就没有发生过,可怕的男人们。 
  家康立刻就动身准备回去了,在他走出房门的时候,我也追了上去,“家康,”听到我的叫声,他停了下来,转过身来。他抬起头来,还是微微笑了一笑,只是眼神中闪过一丝哀伤。 
  “多保重。”我看着他,轻轻的说道,毕竟也曾与他相交一场,却想不出什么安慰的话语。 
  他淡淡笑了笑道:“你也是。”便转身往外走去,走到一半,他又停了下来,道:“小格,这是我的宿命。”轻叹一口气,便大步往前走去,看着他孤寂的背影,忽然觉得他很可怜。 
  这是他的宿命?可家康并不是个认命的人,难道是必须忍耐的宿命?我开始有些不明白了。 
  每个人都有他的宿命,我来到这个时代,难道也是我的宿命吗?那么拯救信长的生命也是我的宿命吗?一定是这样的。 
  信长今天似乎有些累了,他的话比往常少了很多。 
  “信长,你在生我的气吗?”我看着他问。 
  他看了看我,摇了摇头道:“不是。”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又说道:“小格,也许你不认同我这样的做法,但是只要有一丝隐患,我都必须除去。尤其在这样的时代中。我也想相信人,想爱人,但是一个只懂得爱人、相信人的掌权者,是没有资格与能力永久保住他的国家的。” 
  信长,我知道,身为王者,有时需要彻底的无情,更需要拥有能处死那些对国家有害无益、对自己的统治构成威胁的阻碍者的坚定。 
  我明白这个道理,却讨厌接受这个事实。 
  我忽然想起马基雅维里的《君王论》来,便说道:“我以前看过一本书好象说过类似的话,究竟一个为君的人,让别人对他爱多于惧好些呢,还是惧多于爱好此呢?他应该既为人所爱,又为人所惧。但因为两者难以兼得,所以二者如果必须缺一的话,那么,与其为人所爱,总不如为人所惧更加安全。” 
  信长的眼睛一亮,望着我道:“这话说得很有道理,这是什么书?” 
  我轻声道:“这好象是本国外的书,讲了一些如何作为君王的理论。是根据一个意大利的公爵为原型而写的,嗯,公爵就相当于你们的大名。” 
  信长的眉毛挑了起来,颇有兴趣的样子。 
  我便接着说道:“以前的意大利四分五裂,就象是现在的日本,这位叫做西泽尔的公爵就想统一意大利,他的行事风格和你还真挺象的,只是……在31岁的时候就死在了战场上。” 
  我看了看他,他听得很专注的样子,我又道:“但是有时如果别人惧你过度,反而也会有反效果,部下有很可能因惧而叛变。所以要掌握好这个惧的度也很重要。” 
  明智光秀的叛变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信长的残暴吧?我不知道我的话有没有用,我只是不想放过一线可能。 
  信长若有所思的看着我,道:“小格,你若是个男人,我一定会收你做我的家臣,你的脑袋里怎么装了这么多的东西,不过,”他笑了起来,搂住了我,道:“这也是我喜欢你的原因之一,我织田信长喜欢的女人绝不是个普通女人。” 
  不是,信长,我只是个平凡的女人,我没有什么雄心壮志,只想和自己喜欢的人平平安安的携手到老,过那赏花看月,自由飞扬的生活。只是这样,真的。


  • 倾泠雪
  • 糊弄庄主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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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收了笑容,道:“我不知道。” 
  我盯住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他是不是去攻打越前的朝仓了?” 
  庆次的脸色马上就变了,一脸惊诧之色。看着他的表情,我就知道答案了。 
  他的神色很快又恢复了正常,淡淡道:“主公也是为你好,不想让你担心,你——” 
  “那他是真的攻打越前了?”我打断了庆次的话。 
  他看着我,缓缓点了点头,道:“主公早在去京都之前就安排好一切,故意以玩乐麻痹朝仓,另外让德川家康带兵会合,准备出了京都,立刻挥师北上,奇袭越前。” 
  原来真的是这样,那么浅井岂不是也要马上反了? 
  “那现在他们大概到了哪里?”我急忙问道。 
  庆次想了想道:“大概已经到了越前大门—敦贺平原上的金崎。” 
  金崎,这个地名有点熟,不管这么多了,我大声道:“带我去金崎,信长的本阵。” 
  庆次一愣,不可思议的看着我道:“你疯了。” 
  “我一定要去!”我盯着他说。 
  他摇了摇头道:“不行,离战场太近,太危险。” 
  我咬牙切齿的又重复了一遍:“带我去!” 
  他的脸上也闪过一丝怒色,道:“你去那里做什么,你有没有脑子!” 
  “我一定要去。” 
  “别傻了,不可能!” 
  “浅井长政要造反!” 
  “什么?”庆次一脸的惊诧,“你胡说什么?” 
  我拉着他的衣服,又急又气得道:“是真的,是真的,我知道,我知道!” 
  他越发惊诧了,道:“你怎么会知道,浅井是信长的妹夫,怎么会现在造反?” 
  我摇了摇头道:“反正他一定会造反,带我去!” 
  他不相信的摇了摇头。 
  “信我,小次,信我!“我深深的看着他,一脸的执着。 
  他愣住了,半晌,轻轻说道:“好,我信你。但是,”他有些为难的样子,“你去还是太过危险了。” 
  我叹一口气道:“那你去通知信长,我在这里等你。” 
  他的头摇得更厉害了,道:“我绝对不会再把你一个人丢下了。” 
  “那就带我一起走。” 
  他也轻叹一口气道:“也罢,我就舍命陪笨蛋吧。” 
  我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快马加鞭,松风跑的飞快,果然是匹名马。差不多到了晚上,我们就到达了金崎。信长大军的本阵就设在这里。(本阵也就是临时基地。) 
  未经通报,我下了马就往里闯,庆次拴了马,也赶紧跟着我进来。 
  一进去,就看见一大群家臣严阵以待的坐在那里,一看到我闯进去,大家似乎都愣住了。 
  我抬头望去,信长也是一脸惊讶,但是脸立即就黑了下来,沉声道:“你怎么来了?” 
  还没等我回答,庆次也走了进来。 
  信长的脸色更黑,眼睛微眯,怒气一点一点的蔓延开来,他立刻把矛头转向了庆次道:“是你把她带来的,你好大的胆子。” 
  说着,他站了起来,顺手拿过身边的刀鞘就走了过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拿着刀鞘狠狠打在了庆次背上,庆次咬着牙,一声未响。我心里一疼,这一下仿佛也打在了我身上。 
  当信长要接着打的时候,我赶紧拦在了庆次面前大声道:“是我逼他带我来的,不关他的事。要打就打我。” 
  信长的怒气更大,他怒道:“你以为我不敢打你了吗?”他的手紧紧捏着刀鞘,盯着我,我也盯着他。 
  就这么盯了几分钟,信长恶狠狠的扔了刀鞘,对着庆次道:“赶快带这个女人走!不然我立刻杀了你。” 
  “不要,你先听我说好不好。”我尽量令自己冷静点,信长的臭脾气实在是太糟糕了! 
  他哼了一声,我正要说,忽然听见有人通传:“小谷城浅井夫人有礼物送到。” 
  信长眉毛一皱道:“你等下说吧。”我只好先闭了嘴。 
  一见到来人,我不由一阵惊喜,使者居然是良之! 
  他也看见了我,脸上有些惊讶,深黑色的眼里却似乎闪烁了一下。 
  他走上前来,捧着一个木盘,道:“这是夫人让我带来的礼物。” 
  大家往那木盘望去,上面是一个两头被系得紧紧的袋子,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知塞了什么。 
  信长眉毛一挑道:“这袋里是什么?”


  • 倾泠雪
  • 糊弄庄主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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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红豆。”良之低声道。 
  一下子,大家似乎对这件礼物有些摸不着头脑,我看了看这件礼物,因为知道浅井要背叛信长,立刻就明白了,这是阿市来告密了!浅井果然要反了! 
  我大声道:“袋中之豆,浅井长政要造反了!” 
  信长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我继续说道:“我织田军正面临着袋中之豆的险恶局面,前后两端都被绑死,也就是前有朝仓,后有浅井,即将无路可逃。” 
  大家的脸色顿时全都变了,信长噌的站了起来,大声道:“马上撤退!” 
  这时利家立刻上前道:“主公,就让我担当殿后的任务。”我心中一惊,这殿后的任务是最危险的,也是最有可能牺牲的,利家你做什么啊。 
  我忽然一眼看到明智光秀,他正看着我,脸上却是出乎的冷静。 
  忽然我的脑子闪过一个念头,嘴里说出的话却连我自己也不敢相信:“明智大人这么冷静,想来担当殿后任务要更合适一些。” 
  说了这句话,我觉得自己有些恶毒,可是我又真的很希望他做殿后工作,这样,说不定——他会提前消失…… 
  信长看了一眼明智,想了想,忽然说道:“小猴,你来做殿后!” 
  木下秀吉听到他自己的名字,脸色一变,但是立刻就响亮的答了声:“遵命!我一定会做好殿后的工作!” 
  信长点了点头,又道:“成政,你带着火枪队支援小猴。”佐佐成政也答应了一声。 
  我忽然心头掠过一丝失望。 
  信长接着又道:“胜家,森可成,信盛、还有重政,你们全都带军守备江南各城,浅井、朝仓联军很快就会攻过来,我们现在兵力不够,不能硬拼。” 
  利家道:“那么主公?” 
  胜家道:“主公应该尽快先回岐阜。” 
  这时丹羽长秀又道:“恐怕现在大路上已经是危机重重,我看主公最好是抄小路,连夜赶回岐阜城。” 
  信长点了点头,挑了十多个人,也包括利家和庆次,又转过头看着我低声道:“跟紧我。” 
  他立刻带着我们出发了。 
  形势看上去好象很紧张,不过信长一定没事的,只是我不知道信长原来是超小路回去的。 
  我们骑在马上飞奔,他轻声道:“别担心,我在这里。这里离岐阜城也不是很远,你支持的下去吗?” 
  我重重点了点头,道:“有你在我身边,我支持的下去。” 
  信长选的这十几人,有利家,庆次,还有其他的一些武将,居然还有明智光秀,看见他就讨厌。 
  就这么赶了差不多一夜路,等天色泛白,已经到了千草山,过了这座山,就到岐阜了,只是山路崎岖,我们不得不下了马,牵着马,行走在山路上。 
  山路上很安静,一行人也没有说话,只是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声响。 
  我走在路上,只觉得压抑的很,心中却涌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 倾泠雪
  • 糊弄庄主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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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四伏 

  山上的树林中似乎安静的有些诡异,我心里的不安在不停的扩大。 
  忽然,林中树叶发出一些声响,大家都站住了,庆次侧耳听了一会道:“大家小心点,应该不是风声。”不是风声,那是——人声吗? 
  我的心一阵发寒,忽然,手被牢牢的握住了,信长对我笑了笑道:“没事,有我。” 
  正在这时,忽然“砰!”的一声,山上的飞鸟全被惊起,发出一阵惊恐的叫声,迅速的振翅飞走。我也大惊,这声音好象是火枪声,我惊惶的看了看信长,他面无表情,抬起了手,我更是大惊,他的袖子居然被射穿了,那么这个人是要杀信长了,怎么有这种事!! 
  周围的人顿时紧张起来,纷纷拔出了刀,严阵以待。 
  还好当时的火枪只能一发一发的放,而且间隔时间还不短,不然要是连发,信长不就…… 
  忽然,一大把亮闪闪的东西直飞过来,信长一低头,抱着我往旁边一侧一躲,迅速的避过了这些东西。只听几声脆响,几声惨叫,我抬眼一望,有几人中了这暗器,已经倒地了。我赶紧看了看庆次,他和利家看起来都没有事。 
  我松了一口气,信长在我耳边低声道:“我们中伏击了,你小心。” 
  我点了点头,倒底是谁要伏击我们?看那暗器象是忍者用的。又是忍者?我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人的脸,不由打了个寒战。 
  “果然身手都不错。”这声音尖锐的简直可以刺穿耳膜,话音刚落,那声音的主人就从树顶轻轻跃了下来。 
  果然是他!那个农民打扮的忍者,那个在万山寺遇见的忍者,原来他的目标居然是信长。是谁让他暗杀信长的?此时他的眼睛精光闪闪,目光扫过了我,停留了一会,他也许也认出我了。 
  他又看了看信长,信长放开了我的手,站了起来,冷冷道:“你是来找死的吧。” 
  那人笑了起来,笑声也是一样的尖锐,利家已经忍不住,持刀冲了上去便砍,可是那人却忽然不见了,我揉了揉眼睛,这比变魔术还快,这就是遁术的一种吧?庆次虽然也玩过,但他的速度比庆次快很多,看来真的不是个简单的忍者,不由暗暗担心起来。 
  一转眼,他忽然又从旁边冒了出来,对着利家狠狠一刀,利家一时不防,用手一挡,鲜血立刻流了下来。 
  那人仍是那么笑着,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我看了一眼庆次,他的脸色有些严峻,对庆次来说这也该是个强敌吧? 
  信长忽然盘腿坐了下来,闭上眼睛。那人脸色变了变,一下子又消失了,这样可真是很恐怖,好象他在暗,我们在明,象个隐身人似的。我紧张的看着信长的周围,忽然信长脸色一敛,猛的抽出了长刀,朝着身后一个方向砍去,“啊。”只听一声低呼,那人立刻现了形,手腕上鲜血流出,应该是刚才被信长的刀伤到的。信长好厉害啊,这样定住心神,居然能分辨出他的方向。 
  那人站住,从背后抽出一把稍短的刀,朝信长砍去,我大惊,刚要出声,只见信长的刀已经迅速的挡住了他的攻势,利家和庆次也挥刀冲了上去,这个忍者刀法虽好,但一时之间也占不上上风。 
  他忽然架开了庆次和信长的刀,一下子跳到了树上,竟如同猿猴一般灵活,我正看着他,忽然他的手朝我一伸,只看见一条细细,亮闪闪的东西象我直飞过来,还没完全反应过来,那根东西已经紧紧缠住了我的脖子,他一拉,我就被拉了过去。 
  信长他们似乎根本没想到他会袭击我,一下子竟然来不及施救,我只觉喉头一紧,喉咙象是被一根尼龙丝般的东西缠住了,顿时呼吸开始困难起来,为什么又是我啊,忍者大哥,我根本就没得罪你,唉…… 
  就看见信长脸色发白,一脸怒容道:“你胁持个女人算什么,太卑鄙了,快放开她!”他一边说着,一边就往前走。 
  “别动!”这人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再过来我就勒死她!” 
  信长的脸色铁青,他的声音有些变了:“你不要伤害她,不然我一定让你死得很惨!”他虽是威胁着,脚步却停了下来。 
  我苦笑了一下,今天还是被用来要胁信长了,只怪自己太没用了,他会提出什么可怕的条件呢。我稍稍动了动,一只手却忽然触碰到腰带里的一样东西——信长送我的短鞘。我的心里似乎平静了一点。


  • 倾泠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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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我脱离险境,信长和庆次立刻一跃而起,和杉谷打斗起来。杉谷的眼中寒光一闪,嘴唇蠕动了一下,从嘴里不知射出了什么,只看见一把亮闪闪的东西迎面而来,信长和庆次分身无暇,利家冲到前面,挥刀替我挡掉不少,只是其中一个还是快速的在向我飞来,快的谁也来不及救我。 
  “扑!”那枚暗器结结实实的扎在了肉上,可是我却没有感到痛,一睁眼,有一只手臂拦在了我面前,那枚银针似的暗器正扎在那手臂上。 
  我吃了一惊,顺着手臂望去,更是大吃一惊,这条手臂的主人居然是我最厌恶的人——明智光秀! 
  “啊!”我一时语塞,震撼太大,他为什么要救我? 
  那边也是一声低呼,我抬眼望去,信长和庆次终于把杉谷制住了,利家和其他的人赶紧过去把杉谷绑了起来,我看见我的刀扎在了他的腰部,但不是很深。 
  信长快步跑了过来,蹲下身子,仔仔细细的看着我,一遍一遍的摸着我,颤声连声问道:“受伤了吗?受伤了吗?” 
  我笑了笑,摇了摇头,又望向了明智。 
  信长顺着我的眼光望去,他立刻就明白了,眼中闪过一丝感激的神色,竟然对着明智说了句:“谢谢。” 
  明智一愣,微微笑了笑。 
  信长忽然紧紧抱住我,很紧很紧,轻声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我把头靠在他的肩上,也把他搂得紧紧的,一抬头,正看见庆次站在信长身后,满脸忧虑的望着我,他的眼眸很深,很深,看不见底,似乎有一丝一丝淡淡的忧伤从眼眸中荡漾开来。他看到我看着他,却又立刻换上了一副微笑的表情。 
  “啊!”我低呼一声,腹部却是剧痛起来,难道是刚才那一掌?可是这疼痛却是难以忍受,好象翻江倒海,仿佛有只手在不停拉扯我的肠子。 
  “怎么了,小格?”信长大失惊色的问我。 
  “肚子很疼……”我痛的说不出话来。 
  “血!”旁边有人惊呼一声,我感到一股热流从下面流了出来,一直流到脚踝处。 
  庆次一个箭步冲了过来,他搭住我的手腕,是了,这里只有他通药理,只见他脸色大变,一脸惨白,道:“小格,你有了身孕怎么不知道?” 
  信长的脸也变得惨白,身子一震,握住我的手道:“你有了?” 
  我只觉疼痛难忍,我根本不知道我居然有了,我也根本没有呕吐,也没有那些妊娠反应啊,怎么就有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可是心里却忽然很痛很痛,痛得我快窒息了,这种痛,比腹部的痛要痛上几千倍,几万倍…… 
  庆次已经快要落下泪来道:“你这是为了什么,还不如让我切腹更干脆。” 
  我看着他,气息微弱的道:“我没有骗你,我也会保护你的……我不想你受伤。不想你死……” 
  “笨蛋……”他的声音开始哽咽,忽然抓起我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上沉声道:“我身上没受伤,但是你让我这里,这里伤得更厉害!我要痛一辈子!” 
  他飞快的站起,拿起刀,直奔杉谷,二话不说就要砍下去。 
  “等等!”信长居然制止了他,众人一愣,信长的眼神里又有了那种残酷的神色,不,比残酷更令人恐惧的嗜血的眼神,“我不会让他死得这么痛快。”他的声音仿佛结了层厚厚的冰。 
  我的意识开始迷糊了,只是我胸口的这个地方,也是这么痛,这么痛,仿佛失去了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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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烧比睿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一睁眼就看见头顶的天花板,熟悉的花纹,难道已经回来了吗? 
  我正要动弹,忽然有个温柔的女声传来:“小格,你总算醒了!” 
  我扭过头,看见的居然是阿松,正想坐起来,却觉得浑身疼痛,忽然心里一痛,我的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样了? 
  我想问,可是不敢问,我害怕知道答案,我很害怕……我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开始轻轻颤抖起来。 
  “阿松,我的……”我只觉连嘴唇也开始颤抖起来,后半截话硬生生是憋住了。阿松身子一震,没有回答我。 
  她忽然说道:“主公刚刚去休息一会,他马上就会回来,如果他看见你醒了一定很高兴。”她的语气似乎带着一丝轻松。我盯着她的眼睛,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哀痛,立刻把头低了下去。 
  看着她的反应,我就明白了,真的没有了……心里象是被尖尖的锥子剜了一下又一下,痛得有些麻木了。痛到极致反倒没有感觉了…… 
  我深深呼吸了一下,道:“孩子没了是吧,我没事。”我心中痛楚无限,眼中却流不下一滴眼泪,我,本来就不想要孩子的,不是吗? 
  阿松有些害怕起来,道:“小格,你想哭就哭出来吧,我知道你一定很难受。” 
  我居然笑了笑道:“我真的没有事。”顿了顿,我又问道:“我昏睡了几天了?” 
  阿松低声道:“差不多整整五天了,我们都快担心死了。主公从来没有这样发狂过,他把所有的药师都被叫到这里,还说要是救不了你就全都把他们处以碾刑。他一直在你身边守着,刚才才被劝着去休息一会,没想到你就醒了。” 
  信长,又要发怒了…… 
  我点了点头道:“那就别去叫他,让他睡一会儿吧。” 
  “小次,还好吧?”我缓缓的问道。 
  “但是你让我这里,这里伤得更厉害!”他那充满伤痛的声音似乎还萦绕在我耳边。 
  阿松摇了摇头道:“庆次这几天都躲在房里,一直说是他的错,利家看着他呢。” 
  我轻叹一口气道:“这哪是他的错,要有错,也是那个刺客的错。” 
  话音刚落,我看见阿松的眼里闪过一丝极其惊恐的神色,身子也轻轻颤了一下。 
  难道,信长用了什么可怕的方法? 
  “怎么了?”我看着阿松,“告诉我。” 
  阿松定了定,她的声音里似乎也带着一丝惊恐,“主公下令将那刺客埋在道路旁边,只露出脑袋,凡过路行人必须以竹锯锯其脖颈……”阿松压低了声音道:“他惨叫嚎呼的声音已经响了好几天,却还没有完全死去。” 
  我只觉全身发寒,信长居然用了这么残忍的方法。杉谷是该死,他该死,可是这样的死法令我止不住得打寒噤……信长恨极了他吧…… 
  “阿松,我想一个人呆会儿。”我低声道。 
  她点了点头道:“别胡思乱想了,你还年轻,以后是还有很多机会。我等下叫主公来。” 
  我对她笑了笑,点了点头。 
  待她走出房门,我摸了摸自己的腹部,孩子,真的就这么没了吗?我一直也不想要孩子,可是为什么,现在失去他的时候,我的心会这样的痛,这小小的生命只来了这么一点时间,就狠心的离我而去,为什么……为什么我不早点发现,为什么,如果我早点发现,也许就…… 
  忽然,门被移开了,信长那张憔悴的脸上带着惊喜,一边走了过来,一边道:“小格,你终于醒了,你终于醒了!”他坐了下来,一把把我紧紧抱住,生怕我从他怀里消失般的,紧紧抱着。 
  “我没事,真的,我没事。”不知为什么,一看见他,我就觉得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转,在他面前,我真的很难隐藏我的情绪。 
  “我怎么总是让你受伤,为什么!”他的身子轻轻颤抖着,声音嘶哑的厉害。我听见他的心跳得很快,很快。信长第一次表现的这么失控…… 
  “我,真的没事,真的没事……”不知怎么,想要安慰他几句,倒是自己的眼泪就这么不受控制的跑了出来。 
  “其实孩子没了,我真的没事的,我们不都是还活着吗,我,我只是控制不了的在想,拼命的想,这个孩子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是象你还是象我,哪些地方会象你,哪些地方会象我,是可爱还是淘气,乖巧还是调皮,我,我控制不了的想,信长,我,真的没事,我只是想太多了……我……”


2026-03-04 23:4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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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烧比睿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一睁眼就看见头顶的天花板,熟悉的花纹,难道已经回来了吗? 
  我正要动弹,忽然有个温柔的女声传来:“小格,你总算醒了!” 
  我扭过头,看见的居然是阿松,正想坐起来,却觉得浑身疼痛,忽然心里一痛,我的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样了? 
  我想问,可是不敢问,我害怕知道答案,我很害怕……我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开始轻轻颤抖起来。 
  “阿松,我的……”我只觉连嘴唇也开始颤抖起来,后半截话硬生生是憋住了。阿松身子一震,没有回答我。 
  她忽然说道:“主公刚刚去休息一会,他马上就会回来,如果他看见你醒了一定很高兴。”她的语气似乎带着一丝轻松。我盯着她的眼睛,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哀痛,立刻把头低了下去。 
  看着她的反应,我就明白了,真的没有了……心里象是被尖尖的锥子剜了一下又一下,痛得有些麻木了。痛到极致反倒没有感觉了…… 
  我深深呼吸了一下,道:“孩子没了是吧,我没事。”我心中痛楚无限,眼中却流不下一滴眼泪,我,本来就不想要孩子的,不是吗? 
  阿松有些害怕起来,道:“小格,你想哭就哭出来吧,我知道你一定很难受。” 
  我居然笑了笑道:“我真的没有事。”顿了顿,我又问道:“我昏睡了几天了?” 
  阿松低声道:“差不多整整五天了,我们都快担心死了。主公从来没有这样发狂过,他把所有的药师都被叫到这里,还说要是救不了你就全都把他们处以碾刑。他一直在你身边守着,刚才才被劝着去休息一会,没想到你就醒了。” 
  信长,又要发怒了…… 
  我点了点头道:“那就别去叫他,让他睡一会儿吧。” 
  “小次,还好吧?”我缓缓的问道。 
  “但是你让我这里,这里伤得更厉害!”他那充满伤痛的声音似乎还萦绕在我耳边。 
  阿松摇了摇头道:“庆次这几天都躲在房里,一直说是他的错,利家看着他呢。” 
  我轻叹一口气道:“这哪是他的错,要有错,也是那个刺客的错。” 
  话音刚落,我看见阿松的眼里闪过一丝极其惊恐的神色,身子也轻轻颤了一下。 
  难道,信长用了什么可怕的方法? 
  “怎么了?”我看着阿松,“告诉我。” 
  阿松定了定,她的声音里似乎也带着一丝惊恐,“主公下令将那刺客埋在道路旁边,只露出脑袋,凡过路行人必须以竹锯锯其脖颈……”阿松压低了声音道:“他惨叫嚎呼的声音已经响了好几天,却还没有完全死去。” 
  我只觉全身发寒,信长居然用了这么残忍的方法。杉谷是该死,他该死,可是这样的死法令我止不住得打寒噤……信长恨极了他吧…… 
  “阿松,我想一个人呆会儿。”我低声道。 
  她点了点头道:“别胡思乱想了,你还年轻,以后是还有很多机会。我等下叫主公来。” 
  我对她笑了笑,点了点头。 
  待她走出房门,我摸了摸自己的腹部,孩子,真的就这么没了吗?我一直也不想要孩子,可是为什么,现在失去他的时候,我的心会这样的痛,这小小的生命只来了这么一点时间,就狠心的离我而去,为什么……为什么我不早点发现,为什么,如果我早点发现,也许就…… 
  忽然,门被移开了,信长那张憔悴的脸上带着惊喜,一边走了过来,一边道:“小格,你终于醒了,你终于醒了!”他坐了下来,一把把我紧紧抱住,生怕我从他怀里消失般的,紧紧抱着。 
  “我没事,真的,我没事。”不知为什么,一看见他,我就觉得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转,在他面前,我真的很难隐藏我的情绪。 
  “我怎么总是让你受伤,为什么!”他的身子轻轻颤抖着,声音嘶哑的厉害。我听见他的心跳得很快,很快。信长第一次表现的这么失控…… 
  “我,真的没事,真的没事……”不知怎么,想要安慰他几句,倒是自己的眼泪就这么不受控制的跑了出来。 
  “其实孩子没了,我真的没事的,我们不都是还活着吗,我,我只是控制不了的在想,拼命的想,这个孩子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是象你还是象我,哪些地方会象你,哪些地方会象我,是可爱还是淘气,乖巧还是调皮,我,我控制不了的想,信长,我,真的没事,我只是想太多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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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他们回来的时候,我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虽然信长不让我再做这做那,但让我闲着还是很难受,所以斟茶的活我还是朝做不误,再加上信长也喝惯了这个口味。 
  “主公,如今浅井和朝仓都在比睿山上布阵,我们是不是采取等待的办法?”柴田胜家在那里询问信长,这几天会议讨论的都是这件事。 
  信长皱了皱眉道:“光秀,你马上去比睿山,如果他延历寺肯加入我方,交出朝仓和浅井,我就归还此前被近江大名侵夺的山门领。但是如果不肯——”他的目光一凛,闪过一丝残酷的神色,道:“我织田信长连神佛也不会放过!包括根本中堂在内的三王二十一社等所有庙宇,我都会一把火将其烧为灰烬!” 
  众家臣俱都一惊,有几个年纪略大的都已经变了脸色。 
  明智光秀的脸色也是一凛,但是还是低头说了声:“遵命。” 
  火烧比睿山,这件事还是没法避免吗?历史还是沿着她自己的轨道在前进啊。 
  比睿山延历寺是日本佛教天台宗的总本山,由最澄大师于九世纪初创建,历史悠久,宗教神圣地位很高。 
  但是日本的和尚和中国的不一样。他们的和尚在土地,武装,经济,政治乃至思想领域都有太强的影响力,这种样子很像中国南北朝时候的和尚。 
  信长对这种披着宗教外衣的军事力量是极为憎恨的。 
  信长这几天都这么辛苦,对着这许多的烂摊子,一定有很大的压力。在这样的时代里打拼真是不容易。而且我听他的喉咙还哑着,不如今天就扮回好妻子,亲手给他炖碗脾胃润肺,宁心安神的百合莲子羹,让他的气也能顺点。 
  等他们的会议散去,我就匆匆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快走到后面庭院的时候,我看见有个人站在那里。 
  “什么人?”我轻轻问了声。 
  那人缓缓转过头来,啊,是他!居然是明智光秀。他见到我,对我微微点了点头。 
  本来想点个头就走掉,但忽然想起他替我挡了一下,居然脱口说了声:“谢谢。” 
  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毕竟还是救过我一次,我说声谢谢也不为过。 
  他笑了笑道:“不用。” 
  我看着他,他的眼睛永远都没有波动,永远都深得你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背叛了信长几天后就落得个惨死的命运,他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 
  “为什么救我?”我忽然问道。这个疑问实在困扰我太久了。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我暗自笑了一下,他又怎么会告诉我呢,如果他有目的的话。 
  我正要抬脚离开,忽然听见他说:“因为你的那首歌。” 
  我一愣,有些不解的看着他。他那永远冷静的脸上忽然有了一丝温柔之色,道:“那首歌,让我想起我的母亲,那曲调,让人觉得很温暖,让我想起来了小时候母亲哄我睡觉的情景。”他顿了顿又道:“所以,我当时才一时冲动替你挡了一下,你也不必谢我。” 
  明智光秀和他母亲的关系居然这么好,看不出他还是个孝子。 
  我笑了笑道:“我明白了,告辞了。” 
  他这么说,我倒是有些释然了。 
  信长对我的百合莲子羹赞不绝口,看他吃得光光的,我比自己吃了还高兴。 
  “信长,我明天再给你做噢。”我笑吟吟的看着他的脸道。 
  他笑了笑,道:“好,你做什么我都吃。” 
  “真的吗?”我开始有些坏坏的笑。 
  他愣了一下道:“又在想什么坏主意。” 
  我笑了笑道:“我可不敢,我可是很怕你的。” 
  他大笑起来,忽然他拉过我的手,用他的两只手轻轻搓着,柔声道:“等我打下朝仓和浅井,你就嫁给我吧。” 
  我看着他犹如月光般的充满渴望的双眼,轻轻点了点头。 
  他脸上顿时激动起来,,一把把我抱了起来,竟喜的说不出话来。 
  “你可不准欺负我,不然我休了你。”我用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说道。 
  他又大笑起来,吻了我的脸一下,道:“那怎么成,不欺负你,我们怎么会有孩子呢?” 
  我脸上一热,只听他在耳边调笑着低声说:“我现在可要欺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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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没来由的涌起一股甜蜜的感觉…… 
  这碗百合莲子羹似乎一点也没起作用,当明智带来比睿山的延历寺不肯加入织田的消息后,信长立刻火冒三丈,勃然大怒。 
  此刻的信长满眼都是熊熊怒火,脸色铁青铁青,他咬牙切齿的大声说道:“混帐!立刻发兵火烧比睿山,山上的所有人,一律格杀勿论!” 
  这话一出,立刻就人声泪俱下的低下头恳求起来:“主公请三思啊,比睿山延历寺是我国佛教天台宗的总本山,在我们国人心中有神一般的地位。如果烧毁的话,恐怕民怨太大。”说这话的是老臣是信盛。唉,信盛啊信盛,枪打出头鸟啊。 
  信长的脸一阵发白,他脸臭臭的走了下来,不发一言,拿起手里的剑鞘就狠狠往信盛身上砸去,信长体内的暴力因子又发作了…… 
  这么重重砸了几下,信盛咬着牙却还在大喊:“请主公三思!” 
  信长也没再理他,又走了回去。满面怒容的坐了下来。 
  “信盛的话有道理,还请主公三思。”谁又这么大胆,我一看,居然是明智光秀,接着柴田胜家也开始相劝。信长脸上的怒容已经收了起来,但此时面无表情的他却令人更害怕。 
  “主公,历寺僧侣披着宗教外衣一贯胡作非为,怀拥美女、娈童,口啖酒肉,根本违背了佛教的教义,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为了天下布武,我们一定要拿下比睿山!”利家忽然开了口,我看了一眼利家,他的这番话对信长很有利,给信长找了个好借口,也堵住了那些老臣的口。 
  果然,信长的脸色缓了下来,脸上浮起一丝笑意,说道:“不愧是利家。” 
  信长的脸上闪过一丝残酷的微笑,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猜不透的光芒,信长,你真要开始遇佛杀佛,遇神杀神了吗? 
  在他临走之前,我仍想尽力的想挽救些什么。 
  “真要格杀勿论吗?那些信徒是无辜的吧。”我真的不想看见信长大开杀戒。 
  “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他挑了挑眉,语气却有些不悦。 
  我心里有些生气起来,道:“我知道你的性格,可是没必要把所有的人都杀了吧,那些信徒他们根本也不清楚啊。” 
  他的眉稍稍皱了皱道:“我说过,我不会留下一丝隐患,这次的事我已经决定了。”他顿了顿,语气又缓和了点道:“小格,我明天就出发了,我们就不能说点别的吗?” 
  我闷声道:“你这是用兽性替代人性。” 
  他的脸色开始沉了下来,道:“你说我是兽性?” 
  我也不管了,冲着他道:“难道不是吗?隐患,这些信徒能带来什么隐患呢?全都是你残暴的借口!”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压着怒火低声道:”给我闭嘴!“ 
  说完,他拂身而起,沉声道:“今天我回自己房里睡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第一次,我觉得和他的距离,好象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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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为什么我觉得我们之间的那层隔膜似乎在扩大,扩大…… 
  正想着,身子一轻,已经他横抱了起来,我轻呼了一声,他把我轻轻放在床上,看着我,忽然也翻身上了床,带了一丝调笑道:“怎么,不想试试这张床吗?” 
  我就知道他没这么好心…… 
  不知怎么,脑子里一股热血上涌,我一下子翻身压在了他身上,牢牢的看着他,大声道:“织田信长,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到底在想什么!”他听我连名带姓的喊他,顿时一愣,随即又笑了起来,看着我,也没有回答。 
  我心中更是郁闷,摇着他的肩,喊道:“回答我,回答我!” 
  他张了张嘴,忽然说道:“小格,你想用这个姿势做吗?”他的眼里充满了调笑。 
  我气得牙痒痒,对着他的肩膀就咬了下去。 
  一口咬下,心里舒服多了,我低声在他耳边说道:“对,就是这个姿势!”说完,我也霸道的吻上了他的嘴唇,他似乎吃了一惊,但是立刻用手紧紧的圈住了我,热烈的回应着我,一个翻身,把我压在了下面。 
  主动进攻的我却先被吻得晕晕乎乎了,真是没用…… 
  “我爱你。”他低低的在我耳边说,我睁大了眼睛,这是信长第一次对我说这句话,心中一阵悸动,原来这句话听起来真的那么甜蜜,一直甜入心扉。 
  “我爱你,我爱你……”他一遍一遍的在我耳边重复着这句话,犹如魔咒般的直达了我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情不自禁的抱紧了他的身体,轻声回应着:“我也爱你。”他的身子居然有些轻微的颤抖,身体更加炽热,仿佛一团烈火般,令我义无反顾的与他一起燃烧…… 
  我真的没有办法气你太久,即使你做了我不喜欢的事,即使你有时残酷的令人心寒,即使你的双手沾满鲜血,我的心却还是不能停止——爱你。 
  不久,信长就带了大军直接追击朝仓残军,并隔断了他们和浅井之间的联系,在刀根山山顶附近展开了激烈而血腥的战斗,杀死朝仓军三千余人,包括著名武将朝仓治部少辅、朝仓扫部助、河合安艺守吉统等。朝仓主力经此一战几乎丧失殆尽。 
  很快,信长带领织田军进入越前,攻克朝仓本城一乘谷,并纵火将其焚毁。大火整整燃烧了三天,这座繁华了近百年的北陆名城就此烟消云散,朝仓地方政权就此覆灭,但是朝仓义景却带着家眷逃脱了。 
  信长派了柴田胜家和安藤守就等将前往追击,严令必须格杀朝仓义景和他们一家大小,一个也不能放过。 
  另外派出秀吉带大军前往小谷城外驻军,暂时按兵不动。 
  信长自己先带着一部分兵力回了岐阜城。 
  他一回来,也顾不得休息,立刻就开始和家臣部署接下来攻打浅井小谷城的计划。 
  终于还是要攻打小谷城了吗?阿市怎么办?她的孩子怎么办?良之怎么办?小谷城有我牵挂的人,有我的好朋友。 
  这天正在开军事会议的时候,忽然见到柴田胜家与安藤守就回来了,柴田胜家的手里还捧着一个木盒,我当时心里就格登一下,这里面八成就是朝仓义景的人头吧。 
  果然,柴田低头行礼道:“主公大人,朝仓义景已经切腹自尽,这是他的首级。” 
  信长的脸上露出一丝冷酷的微笑道:“这样的死法便宜他了,他死前有什么遗言吗?” 
  柴田继续答道:“他在自尽前留下遗世句:七颠八倒,四十年中,无他无自,四大本空。” 
  信长冷哼了一声道:“无他无自,我就让他朝仓氏一族就此真的四大本空!”他眼中寒光一闪道:“他的一家大小呢?” 
  柴田顿了顿,平静的说道:“已经全部斩杀。” 
  信长点了点头,脸色也缓和下来。冷冷道:“下一个就轮到浅井了。” 
  我的心里象是被什么堵住了…… 
  等家臣散去,我就迫不及待的问:“阿市呢?阿市怎么办?” 
  信长看了看我,脸上浮起一丝笑意道:“你不用担心,浅井已经把阿市和她的孩子送出城外,现在已经安全的在秀吉的本阵里了,即日她们就会回来。” 
  “真的吗?”我舒了一口气,还好,至少现在她们都很安全。其实浅井是很爱阿市的吧,他完全可以把阿市作为人质要胁信长,或是干脆杀了阿市,上次阿市这样传消息让信长逃脱,他不会不知道吧。可是他还是不想让她受伤害,还是想保护她。明知这一战凶多吉少,才把她们送了出来吧。想起那个美丽的少年和娇艳的少女并肩而立在樱花树下的情景,好象是发生在昨天一般,清晰的浮现在我脑海里,心里隐隐替阿市痛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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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长,可不可以放过浅井长政?”我忽然脱口而出。 
  信长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道:“就算我想放过他,作为一个武士,他也会切腹自尽的。” 
  对了,我忘了你们的武士道精神了,一旦战败,武士们总是会切腹自裁。我叹了一口气,再说下去也没意思了。 
  “什么时候出发?”我问道。 
  他看着我,慢慢的吐出两个字:“明天。” 
  看着他意气风发的神情,不由的心情又低落起来…… 
  第二天,信长就率大军出发了。 
  很快,就收到了战报,信长亲自指挥攻打小谷城本丸,只用了三天就攻破了小谷城。浅井长政和他父亲在信长破城之前一起切腹自尽了。因为羽柴秀吉在此役中功劳最大,信长就把浅井旧领封赠给他,本城定在长滨。 
  在这段日子里,我一直担心着阿市,很想早点见到她好好安慰她。 
  这天,却来了一位好久不见的访客——佛洛伊斯。自从上次晚宴之后,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到他了。 
  再见到他,他依旧这么风采迷人,那头金发似乎更加飘逸了。 
  “好久不见了,小格,你好吗?”他的眼睛绿得犹如两池碧水,每次看见他我总会想起暴殓天物这几个字。 
  我点点头道:“好啊,不知道今天你来有什么贵干呢?” 
  他笑了笑道:“没什么,只是上次你的那首歌曲实在不错,所以我想把它记下来。” 
  我挑了挑眉道:“是吗?”我盯着他的眼睛,他也看着我,眼里似乎闪过一丝奇异的神色。 
  我拿来了纸和笔,凭着记忆把歌词默写了出来,正写着,忽然他低低说了句:“你是谁?” 
  我的手猛的一颤,一团墨迹迅速在纸上化了开来。我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绿色眸子此时却是无比蛊魅,仿佛能看穿我的所思所想。 
  我定了定心神道:“我是小格,你的问题真的很奇怪。” 
  他走到了门边,淡淡道:“你到底是谁?” 
  我心中越发慌乱,他为什么和我说这些没头没脑的话,只能强作镇定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他转过头来,一字一句的说道:“你根本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我的脑袋顿时轰的一声,霎时一片空白,愣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半晌,我才会过神来,底气不足的说道:“你胡说!你只是个传教士,你知道什么!” 
  他笑了起来,那绝美的容颜配上那样的笑容本该让人迷醉,可是此时却让我感到害怕。他怎么知道的,怎么可能?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似乎看穿了我在想什么,笑容越来越柔媚,轻声道:“其实我的真正身份是——葡萄牙国王塞巴斯蒂昂的第三子,另外还是葡萄牙王国的第一神官。” 
  我的神情现在必定是极度震惊,原来佛洛伊斯是个王子,居然还是个神官,怎么会这样?历史书上怎么根本没有提到过……看他的神情,我再否认也没有必要了。 
  “是,我是从400多年之后的中国来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到这里。”我点了点头道。 
  他忽然收起了笑容,盯着我道:“你实在来错了地方,很多事情会因此而改变。” 
  我暗暗吃了一惊道:“是,我来到这里没有选择,可是到目前为止,我已经尽量客观的看着事情发展,历史还是沿着他的轨道在前进。” 
  “那以后呢?你能保证吗?你已经和这历史中的人物有了感情,不是吗。”佛洛伊斯的眼神还是温和如昔,我却觉得不能呼吸。我的确不能保证,我有想要保护的人。 
  我顿了顿道:“起码现在没有破坏历史的进程……” 
  他的眼神越来越深邃,眼中那抹奇异的光芒越来越亮,“你以为你还没有改变吗?从你踏入这里开始,一切就开始改变了。”他的话令我浑身一颤,没来由得轻轻抖了起来。 
  一种来自内心深处的恐惧渐渐蔓延开来,其实我也一直觉得有点不对劲,历史的确在按着她的进程发展着,但我始终说不出哪里有点不对劲,就是觉得有点不对劲,可我就是说不出来。 
  “也许她会按着你想要的方向发展,”他的脸色呈现出一片令人恐惧的神色,“也许朝更糟的方向发展。” 
  我只觉得心脏快要停止跳动了,什么叫朝更糟的方向发展,为什么要用这么可怕的句子?为什么说这些话?我不想再听了,不想再听了! 
  “不要说了!”我盯着佛洛伊斯大声道。 
  “你的话我不想明白,我只知道我来到这里必定也有我的宿命,就算真的改变了历史也是没有办法,多谢你的好意,请离开吧。” 
  我只要改变信长一个人的命运,如果因为这样改变了历史,我也在所不惜。 
  他的唇边扬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微笑,轻声道:“那我告辞了,今天说的话我已经忘了。” 
  我沉声道:“我也忘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景,我忽然有种虚脱的感觉。 
  不管怎么样,佛洛伊斯今天的到访还是影响了我的心情,尤其他是第一个知道我真正身份的人。 
  可是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我一直在苦苦思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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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反目 

  半个月后,信长终于带着大军回来了。 
  信长回来连盔甲也没有脱,就兴冲冲拉着我来到庭院里,我到了那里就见到一位穿和服的女子背对着我站在樱花树下,她的背影好熟悉,我的心情一阵激动,难道是—— 
  “阿市!”我叫了一声,那女子慢慢转过头来,依旧娇艳如花,丰姿绰约,除了阿市,谁还能这么美!她看是我,嘴唇轻轻动了动,眼眶就红了起来。我飞跑过去,一把就紧紧抱住她。 
  “阿市,真的是你!太好了,太好了,我担心死你了……” 
  她也抱住了我,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阿市,小格一直都担心着你,这下看见你就放心了,你们别站着了,到房里去聊聊吧。”信长在一边笑着对阿市说。阿市应了一声,眼中却闪过一丝悲伤的神色。 
  一到房里,我就看见了阿市的三个女儿,除了上次见过的茶茶,其他两个我都没有见过,不过茶茶也已经不是那个尚在襁褓之中的小婴儿了,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可是怎么少了一个,我的心忽然剧烈的跳了起来,我怎么忘了万福丸,他现在怎么样了?信长会对他怎么样? 
  我盯着阿市道:“万福丸呢?”阿市眼眶益发红了起来,终于控制不住得哭了起来。 
  我的心里一阵一阵发怵,拉着她大声道:“别哭,告诉我万福丸怎么了?” 
  “信长哥哥派人单独把万福丸带走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只是按信长哥哥的脾气,我只怕,只怕……” 
  我只觉一股热血往上冲,噌的站了起来,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他!”不等她回答,我就跑了出去。 
  四处都找不到他,我象个没头苍蝇似的乱找,心急如焚,信长,你难道真的连你的亲外甥也不放过吗? 
  冷静冷静,齐馨格。我想了想,平时他回来一般都会去洗澡更衣了,现在应该在浴池里吧。 
  我朝浴池的方向跑去,刚到门口,就看见森兰丸在门口,我正要进去,他忽然又拦住了我道:“主公大人正在沐浴。”我瞪了他一眼,啪的一下就打开他的手,一把拉开了门。他一愣,也没有再阻拦。算你识相,不然我可真对你不客气,正在气头上呢。 
  一进去,就看见信长刚刚换好衣服,正在擦头发,看见我进来,他笑了起来道:“怎么小格,这么想我吗?不如我们一起洗个鸳鸯浴。” 
  鸳鸯你个头!我站在他面前,怒视着他。 
  他稍稍愣了愣,又笑道:“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万福丸呢?”听见我的问话,他的笑容立刻就消失了,脸也挂了下来。 
  “你问这个做什么,不该你管的事不要管。”他低声道。 
  我心里更气,怒道:“什么叫不该管别管,你到底要把他怎么样,他是你的亲外甥啊,你也太狠了吧你。” 
  他的脸上也隐隐有了怒意道:“亲外甥又怎么样,我母亲,我亲弟弟还不是照样想背叛我!如今我杀了他的父亲,我怎能留下他,怪就怪他是个男的。” 
  “你有没有替阿市想过!你永远都是这样,永远都不会在乎别人怎么想!为了你的野心,什么都可以除掉,有一天你连我也会杀了吧!”我吼着。 
  他的脸色变了,眼中霎时冒出怒火,捏住了我的下巴怒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不要再考验我的耐心了,别以为我宠你,你就能无法无天!” 
  他的手劲好大,我的下巴一阵疼痛,这个暴君,疯子,我在心里骂了他几百遍,我仍是瞪着他,用眼神继续骂他。 
  他的表情更加愤怒了,恶狠狠道:“你到底怎么回事!你是怎么了!为什么你总是忤逆我!” 
  他的劲道越来越大,眼神也有些狂乱起来,仿佛要吃了我似的。不行,和信长不能硬碰硬,不然他真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的。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试试软一点的方法吧。 
  我眨巴了几下眼睛,拼命的挤出了一些眼泪,露出一脸痛苦的神色,哀伤万分的看着他。 
  他看见我的眼神,愣了一下,又看见我的眼泪,就慌忙放开了手,摸着我的下巴道:“怎么了,我伤到你了吗,小格,我伤到你了吗?”废话,你的劲这么大,当然弄疼我了。


2026-03-04 23:4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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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了信长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还有一丝善心,只是把我关在自己的房里。 
  我只是呆呆的坐着,脑中一片混乱,愤怒,伤痛,失望,说不清的情绪如百虫噬咬我的心脏,我的全身。 
  信长真的这么无情,他难道已经不爱我了吗?我们再爱下去是不是都会更痛苦?我的选择——难道错了吗?难道我们只该做那两道平行的直线,永远都不该有交集吗? 
  我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窗外月光皎皎,万物似乎都笼罩了一层淡淡的月之光华,格外清冷,孤寂。想必今晚是我一个人迎接新年的到来了吧,也是,我真的需要好好冷静一下了,好好想一想了…… 
  忽然,眼前一晃,一条黑影迅速的从窗子里钻到了房里,我一惊,正要发出声音,嘴却被来人捂住了,只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低声道:“是我。” 
  是小次的声音,对了,在这里能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得钻进来也只有他了。 
  “小次……”我看着他,却说不出话来,只觉鼻子开始发酸。 
  他放开了我道:“笨蛋,你知道今天你做了什么吗。”他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怒意。 
  我偏过头去,低声道:“我没有做错,我只是忘了织田信长是个混蛋!” 
  他扳过了我的脸,沉声道:“你不要再说这种话了,吃亏的是你懂不懂!”他的眼神流露出一丝心痛。 
  “好了,我自己的事自己知道,不用你管!”我的心里莫名的烦躁起来,不想再说话了,只想自己静一静。 
  庆次看着我,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轻声道:“他还是在乎你的,再过几天等他的气消了,自然也就没事了……”他忽然停了下来,侧耳一听,低声道:“有人过来了,我先走了,明天来看你。”话音刚落,他的人就已经不见了。 
  有人过来了,是谁呢?难道是他—— 
  我的心仿佛被狠狠的拽住了,不能呼吸…… 
  来的人果然是他。门移开的时候,我扫了他一眼,就把头转到了另一边。我不想看见他,至少是现在。 
  他轻轻移上了门,却仍靠在门边,没有走过来,也没有说话。就这样,我们都在沉默着,忽然想起一句话,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照信长的性格,一定是爆发的那一种吧。 
  “你打算一辈子都不和我说话了吗?”他先打破了这份沉默,我依旧沉默着,现在这又是算什么,刚才的冷酷无情就能一笔勾销吗?我不是你想的那种女人,以为哄我几句就可以了吗?拔刀相向,对我是怎样的震撼和心痛你明白吗?你不能明白,因为你就是个混蛋! 
  “不要再闹了。”他的声音似乎缓和起来,带着几分无奈。 
  我不是在闹,你可不可以讲点道理。越想越气,居然不自觉的轻轻哼了一声。 
  “有什么不满你就说出来。”他的语气里开始夹杂了一丝不耐。这样的语气令我更恼怒。索性站了起来,走到窗边,也不想去听他的话。 
  忽然,下巴一阵剧痛,他已经冲了过来,一把捏住了我的下巴,硬生生把我的脸扳了过来,混蛋,又来这一招!为什么老是和我的下巴过不去! 
  我怒视着他,他也满脸铁青的盯着我,怒道:“你给我说话!”他越是这样,我越是不想说话,我只是瞪着他,用眼神发泄着我的不满。 
  他的手劲加大,吼道:“快说话!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我只觉剧痛袭来,一下子头晕眼花,我定了定神,道:“好,我说。” 
  他的手慢慢放开了,我盯着他一字一句道:“请你出去!” 
  他的脸色更青了,眼神震怒,道:“你说什么?” 
  我这时也管不了这么多,大声道:“我说请你出去,我不想见到你!不想……”还未说完,我的嘴就被他的嘴唇堵住了,他恶狠狠的吮吸着我的嘴唇,仿佛要把我吸干似的,好痛,我讨厌这样的信长! 
  很讨厌!我想也没多想,对着他的嘴唇就是一口…… 
  他猛的放开了我,一丝鲜血从他的嘴唇边流了下来,他用手指一抹,脸上有些惊诧,有些愤怒,渐渐的又变成了冷冷的神色。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受伤的神色,盯着我看。我看着他的眼睛,他幽黑的眼睛中似乎跳动着火光,不是温暖的火光,而是可以烧死人的愤怒的火光。这样的眼神,我第一次看见,一阵心慌,我不禁往后退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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