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页资讯视频图片知道文库贴吧地图采购
进入贴吧全吧搜索

 
 
 
日一二三四五六
       
       
       
       
       
       

签到排名:今日本吧第个签到,

本吧因你更精彩,明天继续来努力!

本吧签到人数:0

一键签到
成为超级会员,使用一键签到
一键签到
本月漏签0次!
0
成为超级会员,赠送8张补签卡
如何使用?
点击日历上漏签日期,即可进行补签。
连续签到:天  累计签到:天
0
超级会员单次开通12个月以上,赠送连续签到卡3张
使用连续签到卡
03月05日漏签0天
天下第一吧 关注:52,574贴子:1,296,373
  • 看贴

  • 图片

  • 吧主推荐

  • 视频

  • 游戏

  • 首页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下一页 尾页
  • 97回复贴,共7页
  • ,跳到 页  
<<返回天下第一吧
>0< 加载中...

回复:【转帖】恨相逢之战国之恋

  • 取消只看楼主
  • 收藏

  • 回复
  • 倾泠雪
  • 糊弄庄主
    7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良之冷眼看着他们,拔出了自己的长刀。 
  “要带她走,先杀了我。”他冷冷的说。 
  肩上和脚上的痛一阵一阵袭来,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了,看不清良之和他们打斗,只是不停的有血溅到我身上,我的心一阵一阵抽紧,千万千万不要是良之的。 
  可是他一个人又怎么敌得过这么多人…… 
  “啊!”一声低呼,良之忽然跌在了我身边,我大惊,良之身上全是鲜血,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还是别人的,“良之,你怎么样?” 
  我带着哭腔问道,他笑了一下,“我没事。”他居然在笑着,这是良之第一次真正的笑……原来他的笑是清澈和煦如阳光般温暖,可为什么在我眼里却是如此哀痛凄美…… 
  “住手,住手!住手!”我发疯似的大叫,我不可以看着良之为我死,我不能这么自私,“我这就跟你们走!马上住手!!!” 
  良之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神有一丝惊喜闪过,也有不舍,有悲哀,甚至还有一丝温柔,他又跌跌撞撞站了起来,举起了刀,眼中一丝怒色闪过,用尽全力朝远藤劈了过去。 
  “啪!”良之的刀被打在了地上,远藤一脸狞笑,举起自己的刀就往良之头上砍去。 
  不要,良之!我条件反射的伸出自己的手,想去挡一下……天哪,我忘了这可是刀劈下来啊……已经收不住了……我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咣!”只听一声兵器相接的声音,那刀没有砍下来,我睁开了眼,一惊,揉了揉眼睛,再看,没有错,是信长!居然是信长!他怎么来了! 
  “远藤直经,你好大的胆子!”信长冷冷的说着,一边挑开了远藤的刀,朝他砍去,信长的刀舞得好快,刀刀都想要致人于死地。远藤一边挡,一边往后退。其他的人此时也围了上来,信长小心……我在心里低低的喊,胸口如同火烧一般。 
  忽然,一只手摸在了我的肩上,好痛,我睁开眼,是庆次,他双眼赤红的望着我,眼带恨意,看了一眼手里的鲜血,脸上闪过一丝痛楚,低声道:“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话毕,他也拔出刀,疯了一般向那些人攻击。 
  怎么只有他们几个人,为什么信长还要赶过来?不知道危险吗,真是笨蛋,一群笨蛋,为什么还要来……为什么…… 
  我的头越来越重,不要,我不能睡着,我挣扎着睁开眼睛。一声惨叫,我心里一惊,抬头望去,信长的刀已经砍在了远藤的脖子上,只见信长刀锋一转,远藤的头就这么直直的飞了出去。这一刀该有多大的恨意,居然能一下子砍掉远藤的头,他的头滚到了一边,似乎还微张着双眼,我赶紧别过头去。看了一眼仍在不停砍杀的信长,他全身浴血,眼神疯狂,满脸,满眼,满身都是凌厉的杀气。远藤手下的人还是没有退去,庆次的身上也溅了许多鲜血,他们身上的血一定是别人的,一定是。 
  我的心轻轻抽搐着,犹如针扎,好痛,好痛。 
  忽然后面人声鼎沸,火把更多,难道来了更多的敌人,听声音似乎有上百人,我的胃里一阵难受,呼吸也透不过来了,莫非历史真的改变,今天我们全都要毙命于此…… 
  “住手!”来人一声大喝,这个声音很熟悉,来人——居然是浅井长政,他不是被软禁了吗?很快,他手下的人立刻制住了那仅剩的十来人。 
  他匆匆从人群中走出,一下子跪倒在信长面前,满脸惊惶,俯首道:“哥哥大人,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家臣起了歹念,是我教导不善,请哥哥大人治罪。” 
  信长怒视着他,脸色铁青,走到他面前,举起刀就要劈下去,“不要。” 
  我低低喊了一声,不管以后怎么样,现在他是阿市心爱的人,我不想阿市伤心。再说这次应该也不是他的错……信长听到我的声音,身子一震,扔下了刀,抬起一脚,重重的踹在了浅井身上,就赶紧往我这边走来,慢慢蹲了下来。 
  他的头发散乱,眼中布满血丝,神情可怕,他直直的看着我的肩伤和腿伤,眼圈开始发红,眼睛中居然湿润起来,他撕下了自己的衣服,扯成一条条,先替我包扎起来,伤口的疼痛令我浑身一颤,我感到他的手指也同时一颤。他一言不发,看着我的眼神中竟然有一丝恐惧,是害怕失去我的恐惧吗? 
  “忍一忍,我马上带你回家!”他的声音已经嘶哑了。 
  我挤出一个笑容道:“傻瓜,我不会死的。” 
  他眼中恐惧更深,脸色惨白,只是满脸心痛的看着我,我也定定的看着他,望着他的眸子,似乎再也看不见其他人,“谁让你流一滴血,我就让他流更多血。”他狠狠的沉声说道,忽然他的眼神一下子冷酷起来,杀气又盛,这样的眼神在他杀山口恒之的时候我曾经看到过。我心中一震,信长要大开杀戒了…… 
  我的意识已经很迷糊了,只是在晕过去之前隐隐听见信长咆哮的声音:“远藤一族的妻子儿女,父母兄弟,亲戚,下人,不,包括他们养的一只猫,一只鸟,全都格杀勿论!”


  • 倾泠雪
  • 糊弄庄主
    7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他的表情有些郁闷,闷声道:“又怎么了?” 
  我小声的问道:“那个,你可不可以早点,嗯,早点把那个拿出来,我不想有孩子。”我指了指他的某个部位。不管怎么样,安全措施还是很重要的吧,只是这里没有安全套,我唯一能想到的只有这个方法了。 
  他愣了愣,脸上的表情已经开始抓狂了,气急败坏的盯着我,紧紧抓住我的肩,恶狠狠的低声吼道:“不可以!给我闭嘴!不许再说话!再说一句话我就要你整晚!!!” 
  他又猛的摄住了我的唇…… 
  他霸道而炽热的吻就象是一剂麻醉药,又把我打入一片天旋地转中去了…… 
  唉,我的第一次……好象没有想象中的浪漫…… 
  信长说话真是犹如放P,我不说一句话了他还是要了我整晚。也不知道他那来这么多的精力。 
  好不容易才睡下,待我醒来,天已发白,也不知是什么时辰。只觉浑身酸痛,身边已是空无一人,我默默的看着天花板,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我居然已经是个真正的女人了,我居然把自己给了这个四百多年前的人,太不可思议了……好象做梦一样,一切都是这么的难以置信。还有,要是有了孩子怎么办啊,我可不想我的孩子出生在这么一个乱世中…… 
  忽然莫名的一丝烦躁从心底涌起…… 
  慢慢换上了衣服,我就躺在榻榻米上开始胡思乱想…… 
  忽然,门被移开了,我一阵心慌,赶紧用被子捂住了头装睡。 
  只听见有人走了进来,好象在我旁边坐了下来,一只手隔着被子轻轻的拍了拍我。 
  “我知道你醒了,小格。”信长的声音带着一丝调笑,我没有理他,动也没动。他一用力,把我的身子扳了过来,我一睁开眼,就看见他笑盈盈的眼眸,忽然想起昨夜和他的一夜旖旎,不由脸上又烧了起来,赶紧又闭上了眼睛,不敢再去看他。 
  他笑出了声,道:“怎么了,昨天还喋喋不休的,今天就哑巴了。”我想起昨天说的那些话,只觉脸上越来越热。 
  “婚期就定在下个月初六。”他的这句话令我一震。 
  我赶紧坐了起来,不假思索的说:“不要。”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立刻就被怒意代替了,笑容顿失,沉声说道:“不要总是忤逆我。” 
  我仍是盯着他,重复了一遍:“不要。” 
  他的眼中怒气更盛,脸色开始发青,压抑着怒气说道:“不要闹了,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不嫁给我你想怎么样。” 
  看着他发怒的眼睛,我也有些生气,是,我和你上床了,那也不代表我一定要嫁给你,而且还这么霸道的就定好婚期,一点也不问问我的意见,一点也不尊重我。而且,你还有你的正室呢,我又算什么呢。 
  “我不想和别人共事一夫。”我冷冷的说。 
  他看着我,脸色稍稍缓了缓道:“我早和你说过归蝶和我只是名义上的夫妻,而且这次我夺取了美浓,她更加恨我,我也考虑把她送回她母亲家里,你何必在意这个。”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觉得有些害怕,也不知道为什么害怕,毕竟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我不想被记载到历史上去,可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 
  我拉住了他的手,轻声道:“你相信我心里只有你,对吗?”他有些不解的看着我,点了点头。 
  我凝视着他的眼睛,继续说道:“我需要一点时间,不要问我为什么,只是给我多一点时间,好吗?既然我们知道彼此的心意也不急于一时,婚礼只是个形式而已。” 
  他愣了一下,那双黑漆般的眼睛仿佛要把我看穿,他脸上的怒气渐退,一丝怜惜浮上眼底,半晌,他说了一个字:“好。” 
  我心中一热,信长开始试着理解我了…… 
  他的眼神渐渐的温柔起来,伸出手轻轻的掠了一下我的头发,笑了一笑道:“不管怎么样,你永远都是我的人。你逃不掉了。” 
  说着说着,他的眼睛忽然盯住了我的脖子,眼神有些奇怪起来,呼吸似乎也开始急促起来。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看着他的反应,忽然想到了什么,我赶快站了起来,走到一边拿出镜子,对着我的脖子照了照。 
  “啊!”我大叫一声,天哪,信长这个变态,我的脖子红一块,紫一块,全是他留下的痕迹,我,我怎么见人啊。


2026-03-05 09:13:4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倾泠雪
  • 糊弄庄主
    7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异域客来 

  迁到歧阜之后,信长也有了许多接触异国文化的机会。除了由往来行商带来的外国商品、信息外,信长在此也与欧洲文化有了第一手的接触。 
  信长对舶来品的狂热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家里有几个房间到处堆着当地富商以及那些想要巴结的人送的舶来品,各种有边无边附有华丽羽毛的西式帽子、圣母像的金饰、时钟、豪华毛皮大衣、玻璃镜、丝缎等等。 
  信长最钟爱的就是那些时钟,有空他总会研究那些不同款式的时钟。可是对我这个中国人来说,时钟可真不什么吉利的礼物。 
  这天,我刚刚起来,他就兴冲冲的走了进来。唉,现在总算不用很早起来,这可能就是唯一的好处吧,可是端茶递水的活儿还要照干,有时想想还不如干脆嫁他算了,还能偷偷懒。 
  他的作息时间总是很有规律,每天很早就起身了,而那时我正好在梦乡里,还好他没逼着我伺候他早饭,不然我可真要疯了。 
  “小格,你知道吗?最近有些外国的传教士来这里传教,他们想让我给他们允许传教的许可状。”看着他有些好奇的神色,我就知道他很想见见他们。其实我自己也很想见见这些400多年前的欧洲人,不知道和现代的欧洲人有区别吗? 
  我看着他道:“你是不是想见见他们?” 
  他笑着点了点头道:“是,听说他们金发碧眼,我还真想见一见。” 
  我好象读过一本由一名葡萄牙教士写的日本史,似乎提到许多从外国人观点对信长、及当时日本的观感,十分有趣。 
  不过过了这么多年,我有些忘了。只记得当时外国教士由于金发碧眼又信奉异教,相当地受到为难与排挤。听说歧阜的信长十分开明,乐于接触新事物,就拜托对天主教友善的织田家臣引荐,向信长求取允许传教的令状。 
  “我也要一起看。”我拉了拉他的衣服。 
  他笑了笑道:“我知道你会这么说。” 
  就好奇心这方面,我和信长好象还挺合拍的。 
  第二天,那些外国教 士就来晋见信长了,信长也叫了几位家臣作陪,我一进门就看见了柴田胜家,信盛这几位家臣,自然还有利家和庆次。 
  利家对我微微笑了笑,我回了一个微笑,又望向了庆次,他似乎瘦了点,不过精神还不错,他见我看他,也扬起一丝笑容,对我眨了一下眼,我也对他笑了笑,就把头低下了。 
  一会儿,就看见三个外国人走了进来,他们一进来,就低头向信长行了礼。为首的一人身材挺拔,一头长长金发,他抬起了头,我一看,顿时一呆,简直象极了指环王里的精灵王子,唯一不同的是他有一双绿宝石般的眼睛,灼灼发光,一时之间我居然看呆了,他看了我一眼,对我微微一笑,我居然有点站不住了,简直想立刻冲上去让他给我签个名。GOD,居然有这么帅的传教士,多少少女要心碎啊,真是暴殓天物…… 
  我好不容易收回了目光,看了一眼信长,他也是目光炯炯的望着这个传教士,眼中充满着惊讶和好奇。 
  “在下叫佛洛伊斯,来自葡萄牙。初次见面。”原来他叫佛洛伊斯,又是来自葡萄牙,难不成就是写那本书的人吗?他倒还会说几句日语。不过看来日语水平很一般,说了几句就开始有点结巴了,看他有点紧张的表情,算了,看在精灵王子的面上就帮帮他吧。 
  我可是从外语学校毕业的,主修日文,副修的当然是英文了。其他德文,法文也会来那么几句,当然就只是三脚猫功夫了。 
  “你会说英文吗?我可以帮你翻译。”我忽然用英文问他。 
  这话一出,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眼里碧波一漾,立刻接口道:“你会说英文?太好了,请帮我翻译一下吧。谢谢。” 
  “不用客气,有什么就说吧。”我对他笑了笑。 
  忽然,我觉得四周一片安静。 
  看了一眼四周,大家都用十分诧异的眼光看着我,连庆次的脸上也有掩饰不住的惊讶。我偷偷看了一眼信长,他满眼的不可置信,深深的看着我,脸上闪过一丝不可捉摸的神色。 
  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是终究没说出来,嘴角却微微扬起一丝笑容。


  • 倾泠雪
  • 糊弄庄主
    7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他看着我道:“你问问他来作什么?怎么来的,这几人都是从葡萄牙来的吗?”信长的问题好多啊。 
  当我把佛洛伊斯的回答告诉他时,他没有说话,似乎若有所思。 
  佛洛伊斯忽然笑了笑道:“我们特地带了一样礼物送给信长大人。”说着,又有一人抱着一样东西走了进来,我睁大了眼睛,居然是个地球仪! 
  如果我没记错,这个时代,包括在欧洲很多人还只认可天圆地方论,如果信长觉得他们胡说,那他们的小命今天可就危险了。 
  信长出乎意料的对这个地球仪格外感兴趣,当我把为什么地球是圆的解释给他听时,也有些担心他发飙,因为我看见底下的家臣们的脸已经绿了。 
  信长仔细的听着,居然点了点头道:“你们说的没错。” 
  佛洛伊斯和他的夥伴对视了一眼,似乎有些惊讶。 
  信长摸了摸地球仪,忽然问道:“日本在哪里?” 
  佛洛伊斯点了点其中的一个地方。 
  信长的眼中闪过一丝失落,轻叹一口气道:“原来日本这么小啊。” 
  他又看了看我,问道:“大明呢?” 
  我也点了点一个比日本大很多的地方,信长眼中更是失落,道:“大明比日本大这么多。”那是当然,我们国家怎么是你这个小小的岛国可以比的,想着想着不由有点得意起来。 
  他似乎看穿了我在想什么,嘴角微微一扬,脸上有了几分好笑的表情。 
  佛洛伊斯看了看我们,又问道:“那么允许传教要多少费用?” 
  当时各地行商向信长请求许可状,都有公定规费,所以他才会问这个问题。 
  我翻给信长一听,他大笑起来,道:“我要是欺负你们传教士,那我织田信长的臭名不是要传到国外去了吗?免钱!”他立即下令信盛负责制作许可状给传教士们。 
  看着他们感激的样子,我不由笑了起来,他们会不会认为信长是上帝给他们在日本安排的救世主呢。 
  在他们走之前,信长又道:“以后可以多来来,随时和我谈谈欧洲的情势、城堡建筑和人情风俗。” 
  佛洛伊斯他们连连点头,笑容满面的离去了。 
  等他们走后,我也找了个借口溜了出去,得赶紧想个为什么会说洋话的理由呀,不然信长一定会问我的,实在不行也只好说是父亲让人教的,可是我这父亲也太开明了吧,又让我学日文,又让我学洋文,也不知道信长会不会怀疑。 
  正在苦思冥想中,肩上忽然被人轻轻拍了一下,我回过头,一抹熟悉的笑容映入了我的眼帘,是小次的笑容。 
  我定定的看着他,却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自从上次他探了我的伤后,我似乎有点躲着他,每次看见他,我的心里都会有一丝内疚的感觉。 
  “笨蛋,想什么。”他的语气轻松,笑嘻嘻的看着我。 
  我低下了头,只是轻轻问道:“你有怪我吗?”我没有看他的眼睛,只是看着地面。 
  他没有作声,忽然他一伸手,紧紧抱住了我。他抱得很紧很紧,象是要把我的腰揉断,我一动也没动,任他抱着,只觉得满心都是对他的亏欠…… 
  我只听见他在我耳边低声道:“我说过一直都会保护你的,一直。即使有天你嫁作他人妇,我也不会食言。”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灼灼有神,似乎有什么在里面闪动。 
  不知为什么,他越是这样,我越是心里伤感,忽然不知该怎么面对他了。 
  “小次……”我正想说话。 
  他忽然用手指封住了我的嘴,道:“不要变,小格。” 
  他放开了我,收起了笑容,深深的看着我的眼睛道:“我在你的眼睛里看见了我不想看见的东西,我喜欢那个开心笑着的小格,那个和我斗嘴的小格,那个被我气得半死的小格,那个永远都那么乐观的小格,所以以后看见我还是和以前一样,好吗?” 
  我咬了咬嘴唇道:“可是我……” 
  他笑了起来,揉了揉我的头发道:“笨蛋,你喜欢别人了难道我就会不理你吗,我是这么没义气的人吗。” 
  他的眼睛一片清亮,笑容也很明朗,只是小次,这是你的真心话吗?你真的不在意吗?为什么我觉得你的笑容下藏了些什么。 
  只是不管怎么样,在我心里,你永远也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答应我。”他的语气有些着急起来。 
  我也冲他笑了笑道:“好!” 
  他笑得更明朗了,捏住我的肩膀朗声道:“好极了!” 
  “啊,我这里还有伤呢。” 
  “你的伤不是早好了吗。” 
  “你怎么不懂怜香惜玉啊。” 
  “我懂啊。” 
  “那你还这么大力。” 
  “你是笨蛋,既不是香也不是玉。” 
  “你……” 
  “呵呵。” 
  他忽然止了笑,凝视着我,眼神越来越深邃,低声道:“小格,一定要幸福。”我心中一颤,微微点了点头。 
  他的嘴角忽然又扬起一丝微笑道:“对了,你今天很厉害,居然还会说洋文,以后要不就不叫你笨蛋了。” 
  我一乐,今天总算能把笨蛋这顶帽子摘掉了,连小次也很佩服我呢,不禁有些飘飘然起来。 
  “以后就叫你笨瓜吧。”他大笑着扬长而去,可恶啦,小次,什么笨瓜,还不如笨蛋呢,自己才是个大笨瓜呢!要不是你闪的快,我一定又赏你个熊猫眼! 
  想着想着,自己也笑了起来,心中似乎轻松多了,谢谢你,小次。


  • 倾泠雪
  • 糊弄庄主
    7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晚上信长居然什么也没问我,真是太好了,省得我绞尽脑汁的想理由。不过这人有时就是有点矛盾,他不问我,我又觉得有点奇怪。 
  “信长,你没什么想问我吗?”我实在忍不住了。 
  他笑了笑道:“问什么?” 
  我摇了摇头道:“没什么。” 
  他拥住了我,轻声道:“你在我眼里从来就不是个一般的女人。” 
  我也笑了笑道:“你在我眼里也不是一般的男人呀。” 
  他又坏坏的笑了起来,把嘴唇贴在我耳边低声说:“那我们现在就来试试我怎么不一般吧。”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迅速的吻了上来,这个大色狼…… 
  沉浸在甜蜜中的我,却是完全忽略了历史上将要出现的一个重要人物,一个对我来说犹如梦魇的人物。


  • 倾泠雪
  • 糊弄庄主
    7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梦魇之人 

  信长最近开始晋见来自不同地方的能人贤才,想从中挑选一些新的家臣。以前说过在他底下很不好混饭,他用人的宗旨一直就是能者留,不能者走。那些家臣压力也大的很,随时都有可能下岗的。信长的思想,唉,有时真的很有现代特色。 
  来晋见的人也是五花八门,什么人都有,倒也有趣的很。 
  那晚,信长一直都没有睡觉,坐在那里不知想些什么。 
  “信长,怎么不睡啊,不累吗?”我走了过去,轻轻问他。 
  他笑着看了看我道:“有些累,这些天晋见的人太多了,良莠不齐。” 
  我想了想,道:“那干脆就贴个告示之类的,把你的要求写在上面,不符者就不用来了,如果发现有欺骗行为,就要受罚。这样的话有才能的人自然不怕,那些骗人的就不敢来了。 
  他笑了起来,摸了摸我的头道:“这方法不错,可以试试。不如你来写。” 
  我眨了一下眼睛道:“我也不清楚你的要求,你要不满意可不能罚我。”他笑着点了点头。 
  我就拿了笔,在纸上写了起来。 

1 无能者勿试 
2 懒惰者勿试 
3 恃过往资历,其后不思进取者勿试 
4 思想保守者勿试 

  写完,便交给了他。 
  他看着看着,忽然大笑起来,道:“小格,这最后一条最得我心,我最受不了那些思想保守的人了。” 
  说着,他站了起来,把我一把拉到他怀里道:“今天你这个方法不错,我要好好奖奖你。” 
  我白了他一眼,他的奖励我都见过了,反正每次都奖励到床上,一点也没有新意,而且好象更象是奖励他自己。 
  “谢了,我不要。”我没好气的说。 
  他眉毛一挑,道:“真的不要?” 
  忽然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孩子般的笑容,拉起了我的手说:“来,我要给你看一样东西。” 
  我一头雾水的被他牵着走到了房外的庭院里,他笑着往樱花树下一指。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看见一个木笼子,天色昏暗,我也看不清。 
  他拉着我走了过去,我蹲了下来,仔细看着,里面白白的一团,是什么?我把头凑近了看,忽然那团白白的东西抬起头来,两个乌溜溜的眼珠不怕生的看着我,我大喜,原来是一只小狗!看小狗的品种还有几分象博美呢,真的很可爱。 
  “这是随着法兰西的商船过来的,我看它挺有趣就买了它,也能和你做个伴。”他淡淡的说着。 
  我的心里一丝一丝的暖意涌了出来,信长也有这么细心的时候。 
  我抱住了他,重重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连声道:“谢谢,谢谢!” 
  他一愣,笑容也一点一点绽了开来,道:“看来我真该早点送。” 
  他帮我把木笼打开,把小狗抱了出来,它很乖的样子,和我以前养过得狗也有几分象。以前,对我说起来已经很遥远了,也不知道家里人都怎么样了,他们一定以为我已经不在人世了吧。 
  “啊!“信长一声低呼,把我从思绪中迅速拉了回来。我一看,信长的脸色有些难堪,眉毛挑的老高,又怒又尴尬。 
  “怎么了?”我刚问出口,忽然闻到一股腥臊味,我吸了吸鼻子,又看了看信长,一下子明白,不由大笑起来,狗狗把尿撒在了信长身上!好大胆的狗狗,居然敢在信长身上撒尿,我爱这只狗狗!


  • 倾泠雪
  • 糊弄庄主
    7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今晚,我居然失眠了,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好久,怎么也睡不着。我睁开眼,看了看身边的信长,他似乎睡得很熟,睡着的时候真象个傻瓜。既然睡不着,还是起来坐会儿吧,总好过看着天花板发呆。我正要坐起来,他忽然把手搭了上来,还把身子往我这里挤了挤,我动也动不了,看他睡得那么香甜,我也不想吵醒他,只好数小绵羊,希望自己快点睡着,一只,两只,三只,四只…… 
  这里是哪里?我不是在睡觉吗?怎么来到了这里?到处有人在打斗,竖七横八的尸体,大片大片的血迹,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这里的人怎么都好象看不见我似的?我有些木然的从这些打斗的人身边穿过,往前面走去。 
  “小格。”好熟悉的声音,我回头一看,是信长,我一阵激动,赶快跑了过去,拉住信长,忙不迭的问道:“这是哪里?怎么会这样?我们快走吧。” 
  信长笑了笑,忽然把我一把推开,冷冷道:“你自己走吧。”说完就往里面走去,一下子就没了影。 
  我大急,连声大喊,:“信长,信长,你去哪里!”连忙追了进去,里面空无一人,我一片茫然,信长怎么了? 
  忽听外面人声鼎沸,我快步走了出去,却看见信长正站在对面的燃烧的楼阁外,烈火熊熊中凄美之极,头发披散,白衣胜雪,利刃欺霜,眼角似有一些泪花,却还是一脸高傲的微笑,如同浴火的凤凰,依然桀骜不驯,神采奕奕。 
  “信长!”我喊着,心中一阵一阵的恐惧,这个场景为什么这么的熟悉,为什么。 
  他听见我的声音,对我微微一笑,轻声道:“小格,再见了。” 
  我大骇,大叫:“不要,不要,不要!”他再没有看我一眼,便转身走向了那烈焰…… 
  心痛瞬间袭来,我的心跳已经快要停止,泪如雨下,无力的跌倒在地上,只是口中叫着:“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心仿佛被撕裂了…… 
  “小格,小格!”我睁开了眼,是信长!他担心的看着我,轻摇着我的肩。我赶快看了一下四周,是在家里,只觉一身冷汗,衣襟皆湿,我只是做了个恶梦? 
  不管怎么样,信长还在我身边,一点事也没有,太好了。我一言不发,紧紧的抱住了他。信长似乎愣了一下,也立刻抱住了我。 
  “抱紧我。”我低低的说,他的力道加大了一点。 
  “不够,不够,不够!抱紧我,紧一点,再紧一点,我要很紧很紧很紧!”我有些歇斯底里的喊着,他没有说话,只是手臂收得越来越紧,我感觉我的骨头快被揉断了,丝丝生痛,心里却是一种痛快淋漓的感觉,仿佛这样才能驱除我内心的恐惧…… 
  “不要怕,我一直都在你身边。”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低低说,我把他抱得更紧,为什么,为什么梦里的心痛似乎还萦绕不去…… 
  我该怎么保护你,信长……难道我能直接和你说明智光秀会造反?你一定会觉得我在胡说八道,难道我告诉你我是从未来而来?再怎么接受新事物的你也不能相信啊。到底怎么办?不管怎么样,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去本能寺的。我一定要保护你,我们一定会逃过这个劫数的……


  • 倾泠雪
  • 糊弄庄主
    7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他也一把抱住了我,脸上却露出坏坏的笑容道:“那你该怎么感谢我?” 
  唉,天下果然没有白吃的午餐…… 
  足利的将军官邸虽然没有信长的大,不过倒也有几分雅致,隐隐还有几分唐风。 
  等到了庭院里,我发现好象只有我一位女眷,我看了一眼信长,他对我笑了笑,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他都不在意,我更不用在意了。 
  足利坐在最上方的位置上,下面坐着的几乎都是信长的家臣和一些足利的人。信长走上前去,在足利身边坐下,接着示意我坐在他的身边。我看了看下面,那些家臣脸上都有些诧色,我自然的去看庆次,他的脸上没有诧色,只是对我笑了笑,随即又低下了头,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了。把眼光收回来的时候正好又对上利家的眼光,他似乎正若有所思的看着我,接到我的目光,他对我笑着点了点头。我也冲他笑了笑。 
  我又看了看身边的信长,今天他穿着正式的黑色直衣,戴着立乌帽子,配着他英挺的容貌,更显气质出众。信长身上散发出的高雅气质真不是象一个武将呢。当然了,乱发飙的时候另当别论。有时我真是看不懂信长到底是个怎样的混合体,霸道,温柔,残酷,机智,骄傲,高雅,暴躁,许多不可兼容的形容词全都融合在他身上,真的很不可思议。 
  能剧看到了一半,我就有点后悔来了,好长的能剧,这日本人的坐真是太累了,我的膝盖都有点麻了,我开始有些觉得无聊起来,眼巴巴的盼着早点结束。无意中看去,看到足立义昭却没有看着表演能剧的人,他的眼睛紧紧盯着信长,似乎有话要说的样子。 
  信长毫没有察觉的样子,继续津津有味的看着表演。 
  “信长大人。”他张了张嘴,轻轻的喊着信长,可信长似乎置若罔闻。 
  “信长大人!”他终于提高了音量。 
  信长的眼睛照常看着表演,只是嘴里说了声:“什么?” 
  足利义昭露出一丝讨好的微笑道:“信长大人帮了我这么多忙,不如担任幕府管领一职或是副将军一职?” 
  信长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轻蔑的神色,冷冷道:“你是白痴吗?”说完,又扭过头继续看表演了。 
  说巧也巧,这时表演的音乐也正好停了下来,信长的这句话格外的响亮,我看见足利的手下的脸色都变了,而信长的家臣都似乎忍着笑意。 
  足利义昭听了这话,更是有点惊慌失措,目瞪口呆的愣在了那里。 
看着他的样子,我不禁也暗暗发笑,真是个白痴,信长会稀罕这个徒有虚名的官职吗。这不明摆着要将信长完全纳入幕府管理体系,信长的志向可是夺取天下。 
  信长忽然站了起来,冷冷道:“我明天就启程回岐阜城。”说罢,不等足利回答,便带着我往外走去,家臣们一见,也赶紧起身跟了出来。 
  “信长,你刚才好帅啊。”我低低的在他耳边说。 
  他顿时笑了起来,拍了拍我的头道:“傻瓜。”这样的他和刚才冷冷的他完全不同了。只是信长,永远也不要对我有那么冷冷的一天,好吗。 
  很快,我们就赶回了岐阜城。 
  自从上次受过伤之后,我的体质好象就差了点,一回到岐阜城就生起病来,其实也不是什么大病,只是感冒之类的病,不过在信长眼里,一旦生病,不管大病小病,只要生病,就要躺着。这么小的毛病其实真的不算什么啦,这样的话要是万一我有孩子的话还活不活了。不过说来也奇怪,我的肚子一直没有异常,丝毫没有怀孕的反应,也不知道是不是运气好的缘故呢,只能抱着侥幸的心理希望不要中奖。 
  信长虽然没有说,可是我看得出他也有点失望。其实我看都是他的错,一定是他这段时间纵欲过度,搞的他的小蝌蚪的质量下降,游不动了。想来想去,这个理由最合理……呵呵。 
  可是每次的好心情一见到明智光秀就全没了,偏偏信长还越来越重用他。这样下去不行,要避免本能寺之变,最好的办法是不是就是——让他消失。我的脑海忽然闪过这个念头,但立刻被自己否决了。应该还是有更好的办法吧。也许能想个办法让信长把他赶走。不管什么办法,我都会试试。只要是保护信长,什么我也会做,即使——要付出代价。


2026-03-05 09:07:4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倾泠雪
  • 糊弄庄主
    7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我得意洋洋的问道:“阿松,怎么样?” 
  阿松仔细的打量着我,忽然“阿”的一声,指着我的胸口说:“这里,这件衣服破得这么厉害。” 
  我看了一眼,不由大笑起来,这法国宫廷装当然要露出一些胸部,看起来好象也没露多少,在现代我穿的更露呢。 
  “不是破,这衣服的样子就是这样的。”我安慰着阿松。 
  看阿松一脸受了惊吓的样子,不由好笑起来。 
  阿松拉住我的手,盯着我的胸口道:“我看你最好还是别穿出去,不然我怕主公……” 
  我今天还就是一定要穿出去了,晚宴的时候就穿这件,反正信长答应了,虽然他不知道这个衣服的样子,呵呵。不知为什么,我很想看看信长的反应。 
  在我出来之前,除了佛洛伊斯他们一行人,信长的路易十四装扮已经让他的家臣受了一把刺激。 
  在我走出来之后,大家的脸都更绿了,唉,怎么不是一片惊艳的目光呢。我看了看信长,他的笑容一下子消失,目光一下子聚焦在我的胸口,脸色噌的就挂了下来。 
  低声道:“这衣服怎么回事?” 
  我无辜的看着他道:“这就是你送我的衣服呀。”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怒火,迅速脱下自己的路易外套,披在我身上,咬牙切齿的道:“穿着这个。” 
  厄,信长的反应好激烈,还自诩开明呢。 
  我望了一眼下面,那些家臣的脸色渐渐恢复了平静,利家还是对我笑了笑,不过难掩眼中的一丝惊诧。连庆次的嘴也有点微微张着,一脸吃惊的样子。不过他对上我的目光,又恢复了他玩世不恭的笑容,对我眨了眨眼。 
  我又看了一眼佛洛伊斯,他的面色平静,脸上带着一丝微笑,似乎感到我的注视,他也望向了我,一双碧眼灼灼,水波荡漾,他的眼睛似乎有股蛊惑人的邪魅。 
  他的笑容慢慢扩大,忽然站了起来,走了过来,拉起我的手,低下头,轻轻一吻。 
  啊,我一下子呆住了,看他的笑容一片清澈,忽然反应过来他好象是在行吻手礼,马上就释然了,慢慢把手放下,对他笑了笑,一边心中暗暗担心,不知道信长会不会发飙…… 
  还没想完,就听见信长生气的声音:“你在做什么!” 
  我扭头一看,信长已经站了起来,脸色发青,怒容满面,眼里闪过一丝冷酷的神色,手已经按在了剑鞘上。 
  不得了,可别出人命啊…… 
  我赶紧轻声道:“不要生气,这是欧洲的吻手礼,是个很普通的礼节。”信长这个土包子…… 
  他怒气未减,道:“有这样的礼节吗?” 
  我轻笑了下道:“你忘了吗,上次他还和我们说起过呢。不要生气了,这么多人呢。他也是无意的,可能只是看我穿了这套衣服,一时忘了。” 
  信长的脸色缓了缓,手已收了回来,我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气呼呼的道:“那你和他说,以后不准在这里行这个礼,不然我就杀了他。” 
  我笑笑,正要和佛洛伊斯说,忽然见到他的眉毛跳了跳,眼里闪过一丝奇异的神色,似乎听懂了信长的话,但随即又恢复了一副完全不明白的样子,我盯着他,难道他一直在装听不懂日文? 
  而且他只是个传教士,怎么这么熟悉这种贵族礼节呢?做得又这样自然? 
  我留了个心眼,没照信长的话翻,故意翻了另外一句话给他,他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一瞬即逝。他真的有些可疑。 
  他微微点了点头,忽然用日文说道:“小格姑娘的英文这么好,一定会唱英文的歌曲吧?不知道可不可以让我们一保耳福呢。” 
  这个佛洛伊斯,这几句偏偏用日文说,立刻就勾起了信长和大家的好奇心。真是有些气人,要是他用英文说,我就打个马虎眼过去了。 
  果然,信长一脸好奇的看着我道:“小格,你要是会的话就唱一个吧。” 
  我瞪了一眼佛洛伊斯,脑子里开始飞快的转动,到底唱个什么呢?以前是听过不少,但很多歌词记不得了。我望了一眼外面,冬天似乎快到了,不如唱个圣诞歌曲吧,又短又简单。 
  我站了起来,走上前几步,轻轻唱了起来。 

Silent night,holy night, 
all is calm all Is bright Round 
yon virgin mother and child, 
holy infant so tender 
and mild Sleep in heavenly peace, 
sleep in heavenly peace 
Silent night,holy night, 
shepherds quake at the sight Glories stream 
from heaven afar, 
Heav'nly hosts sing Allelluia Christ the savior is born, 
Christ the savior is born. 
…… 
……


  • 倾泠雪
  • 糊弄庄主
    7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忽然大声怒道:“混帐!你不知道你夫人要投靠武田家吗!” 
  家康的神色大变,一下子居然说不出话来。 
  信长的眼里怒火燃烧,瞪着家康,又道:“你夫人不只投靠武田家,还想杀了你。” 
  家康的身子轻轻一颤,只是说了句:“请主公恕罪。” 
  他没有多说,也没有解释。按信长的脾气,越多说他只会越暴躁。 
  果然信长的脸色稍稍缓了缓,眼中霎时又冷如冰霜,飞快的闪过那丝我熟悉的冷酷的神色,我心里一沉,这下子是凶多吉少了。 
  只听信长冷冷的在那里说:“你立刻回去赐死筑山殿,另外你儿子信康,就让他剖腹吧。” 
  我大吃一惊,信长居然要赐死家康的儿子?历史上有这件事吗?我真的不清楚这件事。 
  我看见家康的头一直都没有抬起来过,身子似乎僵住了,仿佛石化在那里。 
  我实在忍不住插嘴道:“是筑山殿夫人要背叛,她儿子是无辜的。”说完这句,我仿佛看见家康的身子稍稍颤了一下。 
  信长扭过头瞪着我,眼中似乎有些什么在燃烧,看得出,他在压抑着怒火。我只好闭了口。 
  信长冷冷的又看着家康,道:“信康虽然与谋反无关,但如果他母亲筑山殿哭泣哀求,恐怕有溺于其情之虑!如果有个万一,武田家发兵,家康你的努力都会化成泡影,你是个聪明人,成大业就不该有顾虑。” 
  我心中一悸,看着信长,他一脸的无情,却又有着无法抗拒的威严,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这又是充满野心的信长了…… 
  家康仍旧一动也没动,半晌,他的头低得更低,身子也附了下去,淡淡说了声:“遵命。” 
  此时此刻,我有些同情起家康,亲手杀妻弑子,这该是多大的痛苦,这世上又有几个人能做的到?德川家康,你连这也能忍耐,果然不是个普通人。那温柔笑容下的野心绝不会比信长小吧。 
  信长的脸色渐渐缓了下来,语气也开始缓和起来,“家康,下个月我会再去京都游历,到时你也一起来。我会派人传信给你。” 
  家康点了点头道:“一切都听大哥的。” 
  我看着着两个男人,信长似乎已经忘了刚下了一道残忍的命令,而家康也似乎也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刚才的事仿佛根本就没有发生过,可怕的男人们。 
  家康立刻就动身准备回去了,在他走出房门的时候,我也追了上去,“家康,”听到我的叫声,他停了下来,转过身来。他抬起头来,还是微微笑了一笑,只是眼神中闪过一丝哀伤。 
  “多保重。”我看着他,轻轻的说道,毕竟也曾与他相交一场,却想不出什么安慰的话语。 
  他淡淡笑了笑道:“你也是。”便转身往外走去,走到一半,他又停了下来,道:“小格,这是我的宿命。”轻叹一口气,便大步往前走去,看着他孤寂的背影,忽然觉得他很可怜。 
  这是他的宿命?可家康并不是个认命的人,难道是必须忍耐的宿命?我开始有些不明白了。 
  每个人都有他的宿命,我来到这个时代,难道也是我的宿命吗?那么拯救信长的生命也是我的宿命吗?一定是这样的。 
  信长今天似乎有些累了,他的话比往常少了很多。 
  “信长,你在生我的气吗?”我看着他问。 
  他看了看我,摇了摇头道:“不是。”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又说道:“小格,也许你不认同我这样的做法,但是只要有一丝隐患,我都必须除去。尤其在这样的时代中。我也想相信人,想爱人,但是一个只懂得爱人、相信人的掌权者,是没有资格与能力永久保住他的国家的。” 
  信长,我知道,身为王者,有时需要彻底的无情,更需要拥有能处死那些对国家有害无益、对自己的统治构成威胁的阻碍者的坚定。 
  我明白这个道理,却讨厌接受这个事实。 
  我忽然想起马基雅维里的《君王论》来,便说道:“我以前看过一本书好象说过类似的话,究竟一个为君的人,让别人对他爱多于惧好些呢,还是惧多于爱好此呢?他应该既为人所爱,又为人所惧。但因为两者难以兼得,所以二者如果必须缺一的话,那么,与其为人所爱,总不如为人所惧更加安全。” 
  信长的眼睛一亮,望着我道:“这话说得很有道理,这是什么书?” 
  我轻声道:“这好象是本国外的书,讲了一些如何作为君王的理论。是根据一个意大利的公爵为原型而写的,嗯,公爵就相当于你们的大名。” 
  信长的眉毛挑了起来,颇有兴趣的样子。 
  我便接着说道:“以前的意大利四分五裂,就象是现在的日本,这位叫做西泽尔的公爵就想统一意大利,他的行事风格和你还真挺象的,只是……在31岁的时候就死在了战场上。” 
  我看了看他,他听得很专注的样子,我又道:“但是有时如果别人惧你过度,反而也会有反效果,部下有很可能因惧而叛变。所以要掌握好这个惧的度也很重要。” 
  明智光秀的叛变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信长的残暴吧?我不知道我的话有没有用,我只是不想放过一线可能。 
  信长若有所思的看着我,道:“小格,你若是个男人,我一定会收你做我的家臣,你的脑袋里怎么装了这么多的东西,不过,”他笑了起来,搂住了我,道:“这也是我喜欢你的原因之一,我织田信长喜欢的女人绝不是个普通女人。” 
  不是,信长,我只是个平凡的女人,我没有什么雄心壮志,只想和自己喜欢的人平平安安的携手到老,过那赏花看月,自由飞扬的生活。只是这样,真的。


  • 倾泠雪
  • 糊弄庄主
    7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他收了笑容,道:“我不知道。” 
  我盯住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他是不是去攻打越前的朝仓了?” 
  庆次的脸色马上就变了,一脸惊诧之色。看着他的表情,我就知道答案了。 
  他的神色很快又恢复了正常,淡淡道:“主公也是为你好,不想让你担心,你——” 
  “那他是真的攻打越前了?”我打断了庆次的话。 
  他看着我,缓缓点了点头,道:“主公早在去京都之前就安排好一切,故意以玩乐麻痹朝仓,另外让德川家康带兵会合,准备出了京都,立刻挥师北上,奇袭越前。” 
  原来真的是这样,那么浅井岂不是也要马上反了? 
  “那现在他们大概到了哪里?”我急忙问道。 
  庆次想了想道:“大概已经到了越前大门—敦贺平原上的金崎。” 
  金崎,这个地名有点熟,不管这么多了,我大声道:“带我去金崎,信长的本阵。” 
  庆次一愣,不可思议的看着我道:“你疯了。” 
  “我一定要去!”我盯着他说。 
  他摇了摇头道:“不行,离战场太近,太危险。” 
  我咬牙切齿的又重复了一遍:“带我去!” 
  他的脸上也闪过一丝怒色,道:“你去那里做什么,你有没有脑子!” 
  “我一定要去。” 
  “别傻了,不可能!” 
  “浅井长政要造反!” 
  “什么?”庆次一脸的惊诧,“你胡说什么?” 
  我拉着他的衣服,又急又气得道:“是真的,是真的,我知道,我知道!” 
  他越发惊诧了,道:“你怎么会知道,浅井是信长的妹夫,怎么会现在造反?” 
  我摇了摇头道:“反正他一定会造反,带我去!” 
  他不相信的摇了摇头。 
  “信我,小次,信我!“我深深的看着他,一脸的执着。 
  他愣住了,半晌,轻轻说道:“好,我信你。但是,”他有些为难的样子,“你去还是太过危险了。” 
  我叹一口气道:“那你去通知信长,我在这里等你。” 
  他的头摇得更厉害了,道:“我绝对不会再把你一个人丢下了。” 
  “那就带我一起走。” 
  他也轻叹一口气道:“也罢,我就舍命陪笨蛋吧。” 
  我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快马加鞭,松风跑的飞快,果然是匹名马。差不多到了晚上,我们就到达了金崎。信长大军的本阵就设在这里。(本阵也就是临时基地。) 
  未经通报,我下了马就往里闯,庆次拴了马,也赶紧跟着我进来。 
  一进去,就看见一大群家臣严阵以待的坐在那里,一看到我闯进去,大家似乎都愣住了。 
  我抬头望去,信长也是一脸惊讶,但是脸立即就黑了下来,沉声道:“你怎么来了?” 
  还没等我回答,庆次也走了进来。 
  信长的脸色更黑,眼睛微眯,怒气一点一点的蔓延开来,他立刻把矛头转向了庆次道:“是你把她带来的,你好大的胆子。” 
  说着,他站了起来,顺手拿过身边的刀鞘就走了过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拿着刀鞘狠狠打在了庆次背上,庆次咬着牙,一声未响。我心里一疼,这一下仿佛也打在了我身上。 
  当信长要接着打的时候,我赶紧拦在了庆次面前大声道:“是我逼他带我来的,不关他的事。要打就打我。” 
  信长的怒气更大,他怒道:“你以为我不敢打你了吗?”他的手紧紧捏着刀鞘,盯着我,我也盯着他。 
  就这么盯了几分钟,信长恶狠狠的扔了刀鞘,对着庆次道:“赶快带这个女人走!不然我立刻杀了你。” 
  “不要,你先听我说好不好。”我尽量令自己冷静点,信长的臭脾气实在是太糟糕了! 
  他哼了一声,我正要说,忽然听见有人通传:“小谷城浅井夫人有礼物送到。” 
  信长眉毛一皱道:“你等下说吧。”我只好先闭了嘴。 
  一见到来人,我不由一阵惊喜,使者居然是良之! 
  他也看见了我,脸上有些惊讶,深黑色的眼里却似乎闪烁了一下。 
  他走上前来,捧着一个木盘,道:“这是夫人让我带来的礼物。” 
  大家往那木盘望去,上面是一个两头被系得紧紧的袋子,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知塞了什么。 
  信长眉毛一挑道:“这袋里是什么?”


  • 倾泠雪
  • 糊弄庄主
    7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是红豆。”良之低声道。 
  一下子,大家似乎对这件礼物有些摸不着头脑,我看了看这件礼物,因为知道浅井要背叛信长,立刻就明白了,这是阿市来告密了!浅井果然要反了! 
  我大声道:“袋中之豆,浅井长政要造反了!” 
  信长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我继续说道:“我织田军正面临着袋中之豆的险恶局面,前后两端都被绑死,也就是前有朝仓,后有浅井,即将无路可逃。” 
  大家的脸色顿时全都变了,信长噌的站了起来,大声道:“马上撤退!” 
  这时利家立刻上前道:“主公,就让我担当殿后的任务。”我心中一惊,这殿后的任务是最危险的,也是最有可能牺牲的,利家你做什么啊。 
  我忽然一眼看到明智光秀,他正看着我,脸上却是出乎的冷静。 
  忽然我的脑子闪过一个念头,嘴里说出的话却连我自己也不敢相信:“明智大人这么冷静,想来担当殿后任务要更合适一些。” 
  说了这句话,我觉得自己有些恶毒,可是我又真的很希望他做殿后工作,这样,说不定——他会提前消失…… 
  信长看了一眼明智,想了想,忽然说道:“小猴,你来做殿后!” 
  木下秀吉听到他自己的名字,脸色一变,但是立刻就响亮的答了声:“遵命!我一定会做好殿后的工作!” 
  信长点了点头,又道:“成政,你带着火枪队支援小猴。”佐佐成政也答应了一声。 
  我忽然心头掠过一丝失望。 
  信长接着又道:“胜家,森可成,信盛、还有重政,你们全都带军守备江南各城,浅井、朝仓联军很快就会攻过来,我们现在兵力不够,不能硬拼。” 
  利家道:“那么主公?” 
  胜家道:“主公应该尽快先回岐阜。” 
  这时丹羽长秀又道:“恐怕现在大路上已经是危机重重,我看主公最好是抄小路,连夜赶回岐阜城。” 
  信长点了点头,挑了十多个人,也包括利家和庆次,又转过头看着我低声道:“跟紧我。” 
  他立刻带着我们出发了。 
  形势看上去好象很紧张,不过信长一定没事的,只是我不知道信长原来是超小路回去的。 
  我们骑在马上飞奔,他轻声道:“别担心,我在这里。这里离岐阜城也不是很远,你支持的下去吗?” 
  我重重点了点头,道:“有你在我身边,我支持的下去。” 
  信长选的这十几人,有利家,庆次,还有其他的一些武将,居然还有明智光秀,看见他就讨厌。 
  就这么赶了差不多一夜路,等天色泛白,已经到了千草山,过了这座山,就到岐阜了,只是山路崎岖,我们不得不下了马,牵着马,行走在山路上。 
  山路上很安静,一行人也没有说话,只是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声响。 
  我走在路上,只觉得压抑的很,心中却涌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 倾泠雪
  • 糊弄庄主
    7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危机四伏 

  山上的树林中似乎安静的有些诡异,我心里的不安在不停的扩大。 
  忽然,林中树叶发出一些声响,大家都站住了,庆次侧耳听了一会道:“大家小心点,应该不是风声。”不是风声,那是——人声吗? 
  我的心一阵发寒,忽然,手被牢牢的握住了,信长对我笑了笑道:“没事,有我。” 
  正在这时,忽然“砰!”的一声,山上的飞鸟全被惊起,发出一阵惊恐的叫声,迅速的振翅飞走。我也大惊,这声音好象是火枪声,我惊惶的看了看信长,他面无表情,抬起了手,我更是大惊,他的袖子居然被射穿了,那么这个人是要杀信长了,怎么有这种事!! 
  周围的人顿时紧张起来,纷纷拔出了刀,严阵以待。 
  还好当时的火枪只能一发一发的放,而且间隔时间还不短,不然要是连发,信长不就…… 
  忽然,一大把亮闪闪的东西直飞过来,信长一低头,抱着我往旁边一侧一躲,迅速的避过了这些东西。只听几声脆响,几声惨叫,我抬眼一望,有几人中了这暗器,已经倒地了。我赶紧看了看庆次,他和利家看起来都没有事。 
  我松了一口气,信长在我耳边低声道:“我们中伏击了,你小心。” 
  我点了点头,倒底是谁要伏击我们?看那暗器象是忍者用的。又是忍者?我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人的脸,不由打了个寒战。 
  “果然身手都不错。”这声音尖锐的简直可以刺穿耳膜,话音刚落,那声音的主人就从树顶轻轻跃了下来。 
  果然是他!那个农民打扮的忍者,那个在万山寺遇见的忍者,原来他的目标居然是信长。是谁让他暗杀信长的?此时他的眼睛精光闪闪,目光扫过了我,停留了一会,他也许也认出我了。 
  他又看了看信长,信长放开了我的手,站了起来,冷冷道:“你是来找死的吧。” 
  那人笑了起来,笑声也是一样的尖锐,利家已经忍不住,持刀冲了上去便砍,可是那人却忽然不见了,我揉了揉眼睛,这比变魔术还快,这就是遁术的一种吧?庆次虽然也玩过,但他的速度比庆次快很多,看来真的不是个简单的忍者,不由暗暗担心起来。 
  一转眼,他忽然又从旁边冒了出来,对着利家狠狠一刀,利家一时不防,用手一挡,鲜血立刻流了下来。 
  那人仍是那么笑着,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我看了一眼庆次,他的脸色有些严峻,对庆次来说这也该是个强敌吧? 
  信长忽然盘腿坐了下来,闭上眼睛。那人脸色变了变,一下子又消失了,这样可真是很恐怖,好象他在暗,我们在明,象个隐身人似的。我紧张的看着信长的周围,忽然信长脸色一敛,猛的抽出了长刀,朝着身后一个方向砍去,“啊。”只听一声低呼,那人立刻现了形,手腕上鲜血流出,应该是刚才被信长的刀伤到的。信长好厉害啊,这样定住心神,居然能分辨出他的方向。 
  那人站住,从背后抽出一把稍短的刀,朝信长砍去,我大惊,刚要出声,只见信长的刀已经迅速的挡住了他的攻势,利家和庆次也挥刀冲了上去,这个忍者刀法虽好,但一时之间也占不上上风。 
  他忽然架开了庆次和信长的刀,一下子跳到了树上,竟如同猿猴一般灵活,我正看着他,忽然他的手朝我一伸,只看见一条细细,亮闪闪的东西象我直飞过来,还没完全反应过来,那根东西已经紧紧缠住了我的脖子,他一拉,我就被拉了过去。 
  信长他们似乎根本没想到他会袭击我,一下子竟然来不及施救,我只觉喉头一紧,喉咙象是被一根尼龙丝般的东西缠住了,顿时呼吸开始困难起来,为什么又是我啊,忍者大哥,我根本就没得罪你,唉…… 
  就看见信长脸色发白,一脸怒容道:“你胁持个女人算什么,太卑鄙了,快放开她!”他一边说着,一边就往前走。 
  “别动!”这人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再过来我就勒死她!” 
  信长的脸色铁青,他的声音有些变了:“你不要伤害她,不然我一定让你死得很惨!”他虽是威胁着,脚步却停了下来。 
  我苦笑了一下,今天还是被用来要胁信长了,只怪自己太没用了,他会提出什么可怕的条件呢。我稍稍动了动,一只手却忽然触碰到腰带里的一样东西——信长送我的短鞘。我的心里似乎平静了一点。


  • 倾泠雪
  • 糊弄庄主
    7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见我脱离险境,信长和庆次立刻一跃而起,和杉谷打斗起来。杉谷的眼中寒光一闪,嘴唇蠕动了一下,从嘴里不知射出了什么,只看见一把亮闪闪的东西迎面而来,信长和庆次分身无暇,利家冲到前面,挥刀替我挡掉不少,只是其中一个还是快速的在向我飞来,快的谁也来不及救我。 
  “扑!”那枚暗器结结实实的扎在了肉上,可是我却没有感到痛,一睁眼,有一只手臂拦在了我面前,那枚银针似的暗器正扎在那手臂上。 
  我吃了一惊,顺着手臂望去,更是大吃一惊,这条手臂的主人居然是我最厌恶的人——明智光秀! 
  “啊!”我一时语塞,震撼太大,他为什么要救我? 
  那边也是一声低呼,我抬眼望去,信长和庆次终于把杉谷制住了,利家和其他的人赶紧过去把杉谷绑了起来,我看见我的刀扎在了他的腰部,但不是很深。 
  信长快步跑了过来,蹲下身子,仔仔细细的看着我,一遍一遍的摸着我,颤声连声问道:“受伤了吗?受伤了吗?” 
  我笑了笑,摇了摇头,又望向了明智。 
  信长顺着我的眼光望去,他立刻就明白了,眼中闪过一丝感激的神色,竟然对着明智说了句:“谢谢。” 
  明智一愣,微微笑了笑。 
  信长忽然紧紧抱住我,很紧很紧,轻声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我把头靠在他的肩上,也把他搂得紧紧的,一抬头,正看见庆次站在信长身后,满脸忧虑的望着我,他的眼眸很深,很深,看不见底,似乎有一丝一丝淡淡的忧伤从眼眸中荡漾开来。他看到我看着他,却又立刻换上了一副微笑的表情。 
  “啊!”我低呼一声,腹部却是剧痛起来,难道是刚才那一掌?可是这疼痛却是难以忍受,好象翻江倒海,仿佛有只手在不停拉扯我的肠子。 
  “怎么了,小格?”信长大失惊色的问我。 
  “肚子很疼……”我痛的说不出话来。 
  “血!”旁边有人惊呼一声,我感到一股热流从下面流了出来,一直流到脚踝处。 
  庆次一个箭步冲了过来,他搭住我的手腕,是了,这里只有他通药理,只见他脸色大变,一脸惨白,道:“小格,你有了身孕怎么不知道?” 
  信长的脸也变得惨白,身子一震,握住我的手道:“你有了?” 
  我只觉疼痛难忍,我根本不知道我居然有了,我也根本没有呕吐,也没有那些妊娠反应啊,怎么就有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可是心里却忽然很痛很痛,痛得我快窒息了,这种痛,比腹部的痛要痛上几千倍,几万倍…… 
  庆次已经快要落下泪来道:“你这是为了什么,还不如让我切腹更干脆。” 
  我看着他,气息微弱的道:“我没有骗你,我也会保护你的……我不想你受伤。不想你死……” 
  “笨蛋……”他的声音开始哽咽,忽然抓起我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上沉声道:“我身上没受伤,但是你让我这里,这里伤得更厉害!我要痛一辈子!” 
  他飞快的站起,拿起刀,直奔杉谷,二话不说就要砍下去。 
  “等等!”信长居然制止了他,众人一愣,信长的眼神里又有了那种残酷的神色,不,比残酷更令人恐惧的嗜血的眼神,“我不会让他死得这么痛快。”他的声音仿佛结了层厚厚的冰。 
  我的意识开始迷糊了,只是我胸口的这个地方,也是这么痛,这么痛,仿佛失去了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


2026-03-05 09:01:4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倾泠雪
  • 糊弄庄主
    7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火烧比睿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一睁眼就看见头顶的天花板,熟悉的花纹,难道已经回来了吗? 
  我正要动弹,忽然有个温柔的女声传来:“小格,你总算醒了!” 
  我扭过头,看见的居然是阿松,正想坐起来,却觉得浑身疼痛,忽然心里一痛,我的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样了? 
  我想问,可是不敢问,我害怕知道答案,我很害怕……我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开始轻轻颤抖起来。 
  “阿松,我的……”我只觉连嘴唇也开始颤抖起来,后半截话硬生生是憋住了。阿松身子一震,没有回答我。 
  她忽然说道:“主公刚刚去休息一会,他马上就会回来,如果他看见你醒了一定很高兴。”她的语气似乎带着一丝轻松。我盯着她的眼睛,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哀痛,立刻把头低了下去。 
  看着她的反应,我就明白了,真的没有了……心里象是被尖尖的锥子剜了一下又一下,痛得有些麻木了。痛到极致反倒没有感觉了…… 
  我深深呼吸了一下,道:“孩子没了是吧,我没事。”我心中痛楚无限,眼中却流不下一滴眼泪,我,本来就不想要孩子的,不是吗? 
  阿松有些害怕起来,道:“小格,你想哭就哭出来吧,我知道你一定很难受。” 
  我居然笑了笑道:“我真的没有事。”顿了顿,我又问道:“我昏睡了几天了?” 
  阿松低声道:“差不多整整五天了,我们都快担心死了。主公从来没有这样发狂过,他把所有的药师都被叫到这里,还说要是救不了你就全都把他们处以碾刑。他一直在你身边守着,刚才才被劝着去休息一会,没想到你就醒了。” 
  信长,又要发怒了…… 
  我点了点头道:“那就别去叫他,让他睡一会儿吧。” 
  “小次,还好吧?”我缓缓的问道。 
  “但是你让我这里,这里伤得更厉害!”他那充满伤痛的声音似乎还萦绕在我耳边。 
  阿松摇了摇头道:“庆次这几天都躲在房里,一直说是他的错,利家看着他呢。” 
  我轻叹一口气道:“这哪是他的错,要有错,也是那个刺客的错。” 
  话音刚落,我看见阿松的眼里闪过一丝极其惊恐的神色,身子也轻轻颤了一下。 
  难道,信长用了什么可怕的方法? 
  “怎么了?”我看着阿松,“告诉我。” 
  阿松定了定,她的声音里似乎也带着一丝惊恐,“主公下令将那刺客埋在道路旁边,只露出脑袋,凡过路行人必须以竹锯锯其脖颈……”阿松压低了声音道:“他惨叫嚎呼的声音已经响了好几天,却还没有完全死去。” 
  我只觉全身发寒,信长居然用了这么残忍的方法。杉谷是该死,他该死,可是这样的死法令我止不住得打寒噤……信长恨极了他吧…… 
  “阿松,我想一个人呆会儿。”我低声道。 
  她点了点头道:“别胡思乱想了,你还年轻,以后是还有很多机会。我等下叫主公来。” 
  我对她笑了笑,点了点头。 
  待她走出房门,我摸了摸自己的腹部,孩子,真的就这么没了吗?我一直也不想要孩子,可是为什么,现在失去他的时候,我的心会这样的痛,这小小的生命只来了这么一点时间,就狠心的离我而去,为什么……为什么我不早点发现,为什么,如果我早点发现,也许就…… 
  忽然,门被移开了,信长那张憔悴的脸上带着惊喜,一边走了过来,一边道:“小格,你终于醒了,你终于醒了!”他坐了下来,一把把我紧紧抱住,生怕我从他怀里消失般的,紧紧抱着。 
  “我没事,真的,我没事。”不知为什么,一看见他,我就觉得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转,在他面前,我真的很难隐藏我的情绪。 
  “我怎么总是让你受伤,为什么!”他的身子轻轻颤抖着,声音嘶哑的厉害。我听见他的心跳得很快,很快。信长第一次表现的这么失控…… 
  “我,真的没事,真的没事……”不知怎么,想要安慰他几句,倒是自己的眼泪就这么不受控制的跑了出来。 
  “其实孩子没了,我真的没事的,我们不都是还活着吗,我,我只是控制不了的在想,拼命的想,这个孩子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是象你还是象我,哪些地方会象你,哪些地方会象我,是可爱还是淘气,乖巧还是调皮,我,我控制不了的想,信长,我,真的没事,我只是想太多了……我……”


登录百度账号

扫二维码下载贴吧客户端

下载贴吧APP
看高清直播、视频!
  • 贴吧页面意见反馈
  • 违规贴吧举报反馈通道
  • 贴吧违规信息处理公示
  • 首页 上一页 2 3 4 5 6 7 下一页 尾页
  • 97回复贴,共7页
  • ,跳到 页  
<<返回天下第一吧
分享到:
©2026 Baidu贴吧协议|隐私政策|吧主制度|意见反馈|网络谣言警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