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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帖】恨相逢之战国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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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倾泠雪
  • 糊弄庄主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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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是挂着那丝玩世不恭的笑容,一见我来,眼中闪过一丝欣喜的神色。 
  “你疯了,怎么好端端的就和别人打架!你不知道这样很幼稚,很傻吗!”一见他,我就忍不住开始骂他,从没见过这么幼稚的小孩! 
  他还是笑着,虽然眼神有些黯淡下来,“我没事的,别担心了。”他轻轻说。 
  “我才不是担心你,我讨厌你这样幼稚,你什么时候才能成熟点!”我仍然怒气未消。 
  他的眼神愈加黯淡,只是笑容还在脸上。 
  忽然我的心就难受起来,我猛的抱住他,眼泪也不争气的流下来,“我真是讨厌你——我——不要你死——我——想救你,我——不知道怎么救你……呜!” 
  我感到他的身子有些颤抖,他伸出手摸着我的头发,轻声道:“笨蛋!” 
  我越发难受,一哭不可收拾,他用手托着我的脸柔声道:“好了,别哭了,我听说你要三天造好城墙救我啊,你一定行的,我不担心。” 
  我停了下来,抹了一把眼泪,泪眼迷糊的看见他明朗的笑容,是呀,我怎么这么软弱了,为了小次,我也一定要努力! 
  “小格你哭起来真难看。” 
  “你——” 
  “难看的笨蛋。” 
  “我——” 
  “不过我喜欢你为我哭。” 
  “才没有。” 
  “那你哭什么?” 
  “不知道。” 
  “呵呵。果然是个笨蛋。” 
  算了,现在这种时刻,我就不和你计较了,等我把你救出来再海扁你! 
  在去城墙的路上,良之看了看我,似乎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没好气的说。 
  他想了想,道:“其实,庆次和那个武士打架,是因为那个人说主公对你另眼相看,说你肯定已经是——主公的人了,还说了你一些不堪的话,庆次自然忍不住就出手了……”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又是我的错,庆次的这次灾难又是因我而起,要是这次不能救他,我可真要以死谢罪了。 
  城墙的工地上零零散散的有一些人在干活,工地上杂乱一片,我皱了皱眉,这种态度,怪不得这城墙修不好了。 
  我对良之说:“晚上你把所有的工头都叫来,我要请他们吃饭。” 
  良之有些惊讶的看了看我,点点头,转身而去。 
  到了傍晚时分,所有的工头都到齐了,他们看我是个女人,自然更不把我放在眼里,随意的吃喝起来。 
  我只是笑了笑,说道:“这三天都要辛苦大家了,我这里就先干为尽,给大家鼓鼓气。” 
  他们只是心不在焉的应了几声,继续吃着。 
  酒过三旬,渐渐热闹起来,我朝良之打了个眼色。 
  良之点点头,他朝地上摔了一个碗,大家一愣,四周一下子就安静下来。 
  我清了清嗓子,大声说:“我不知道你们抱着什么想法来修筑城墙。但是,我希望你们知道,为了保护你们的家族、房子以及土地,这个城非修筑得坚固不可。如果城墙脆弱,一旦受敌军攻击而被攻陷,结果将如何呢?想想看,如果织田家灭亡了,城街、领土被敌军的铁蹄蹂躏,哭父叫母的孤儿,无处容身的老人,无力逃亡而惨被杀害的人……你们也必定上有父母,下有子女吧。你们忍心让家族遭受这种悲惨的境遇吗?当然不忍,那就得把本城修筑得有如铜墙铁壁,不论有几万大军来袭,都能屹立不动,稳如泰山。”我说了一大串,停了停,看见那些工头全都一个个都仔细倾听着。 
  于是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与其先盖好自己的房子,不如先把城池修筑好,这样才能保护自己的生命财产。我知道你们看不起我,这一点我是不会计较的,但若因此而怠忽工事,那就大错特错了。城池既不是我的,也不是主公一个人的,而是全体百姓的。唇亡而齿寒,你们都懂这个道理吧。” 
  底下好一阵安静,我的心里也一阵紧张,如果他们不听我接下去该怎么办? 
  只见那些工头们忽然都站了起来,为首的一个朝我鞠了一躬道:“姑娘的话让我们如梦方醒,我们一定竭尽全力,三日内必定完成城墙。” 
  我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笑道:“那今天?” 
  他们忙说:“现在我们就去赶工了。” 
  我如释重负,看来三天之内可以完成了,我看了一眼良之,他也看着我,脸上的神情不可捉摸,我拍了他一下,笑道:“你是不是现在很崇拜我?”


  • 倾泠雪
  • 糊弄庄主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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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扯了一下嘴角道:“你果然不是普通女子。” 
  又来了,我最怕就是听到这句话了。 
  城墙果然就如史书所说,三天后完成了。 
  信长来查验的时候一直臭着那张脸,眼里还有一丝不可置信。我看了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给他解决了这么大件事,他还臭着脸。 
  “好。”他就说了这么一个字。 
  我跟着他回了房,他没有看我,也没有理我,他知道我想要问什么。但就是不作声,就这么过了半晌。 
  “你满意了,我说的我做到了,你呢?”我终于忍不住了。 
  他沉声道:“你怎么知道这是我满意的呢。” 
  “那你说话到底算不算数!”我又开始火了。 
  “我织田信长向来言出必行。”他缓缓道。 
  我心中一喜,小次有救了。 
  “你这次倒是拼了命救他,真是忠心。”他有点没好气的说。 
  “那你什么时候放人?”我接着问。 
  “已经放了。”他脸色有点发青,“不过,他不能在我织田家呆下去了。” 
  我瞪了他一眼,算了,赶人是他的爱好。也好,庆次也不属于这里。 
  我转身就走,他一把抓住我的手。 
  “你又要做什么!”我喊道。 
  他也不说话,只是铁青着脸看着我,眼神象是要把我吃了,我好象没做什么让他生气的事吧。 
  “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他低低的说了一句。 
  忽然,他一使劲,紧紧抱住了我。 
  我用手推他,就如同蚂蚁撼山,“放开我,你个疯子!” 
  生气时的女人会失去理智,我也口不择言了,他这次出奇的没有生气,只是轻轻说了声:“不许再动。”他的声音似乎有种不可抗拒的魔力,我真的没有再动,放弃吧,再推也推不动。 
  他用下巴轻轻摩挲着我的头发,麻麻的,痒痒的,他没有作声,只是轻轻的摩挲着,我好象听到了他的一声轻叹,很轻,却好象是从心底深处发出的叹息,我的心没来由的轻轻颤了一下。 
  就这样,他静静的抱着我,两人无语。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放开了我。但是我仍旧没动。 
  他笑了笑,道:“怎么?是不是还想再来一次,这么陶醉。”他的声音似乎有些得意。 
  “不是——那个——我脚麻了,动不了。”我嗫嚅着说。 
  你好象自作多情了噢……信长。 
  他的脸青了一下。 
  突然他扬起一丝不怀好意的笑道:“那是不是要我抱你到房里?” 
  这句话比什么药都灵,我的神经一下子就活过来了,我赶紧退了几步,一直退到门边,道:“我先退下了。” 
  在我转身的时候,他轻轻的抛出一句话,“有时我就是个疯子。” 
  我的身子顿了顿,快步走了出去。 
  只是庆次真的要走了吗?


2026-03-04 23:5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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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倾泠雪
  • 糊弄庄主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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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握住了他的手,喃喃的低声的说了些话。 
  他笑问:“这是在做什么?” 
  我把他的手一放说:“去吧,刚才是我的胜利咒语噢,你这次一定成功。” 
  他愣了愣,眼神中一丝温柔闪过,接着笑了笑道:“好,你也回去等我吧,我总是不大放心你在门外。” 
  已经是子夜了,信长还没有回来。不过我倒是放了心,只是相谈甚欢才能呆这么长时间,如果早早回来我反而担心。 
  已是四更,怎么还没回来。莫名的我有些担心起来,就走到了庭院,又见满树樱花,不由的想起了早上的那个吻,脸上开始烧了起来。但是一个吻对他算什么呢,他也只是一时兴起吧,他的心里只有统一天下,哪有多余的情感来谈情说爱呢。 
  忽然听到寺门吱一声开了,我赶紧跑过去看,果然是信长,他的脸色虽然有点憔悴,却是满脸喜色。他看是我,有些惊讶。 
  “小格,怎么是你,一夜没睡吗?”他的声音里有些担心。 
  我摇了摇头道:“没有,只是睡不着,早起了。顺便看看樱花。” 
  他站着没动,只是看着我,脸色却有点温柔起来,眼神也有些柔和,难道他也想起早上的那个吻? 
  看他欲言又止,我赶紧叉开话题,说了一句自己觉得很白的话:“樱花好美啊。可惜花期这么短。” 
  他走到我身边,坐下,又示意我坐在他身边。 
  “樱花开得短暂,开花时却倾尽了全部美丽。樱花的花期虽然短暂,但那是美好、热烈的短暂。假如人生一世也能像樱花一样,那么,即使生命短暂也不失为理想的一生。不是吗?”他在我耳边轻轻说。 
  我摇摇头道:“我宁可平平凡凡和自己所爱的人过完一生,不要灿烂,只要长久。” 
  好死还不如赖活呢,不过我没把这句话说出来,呵呵。 
  他没有说话。我知道我们不是一类人,他不是普通人,他是织田信长,日后的霸主,他只要绚烂的人生,轰轰烈烈,就象这樱花,而我只想要平平淡淡的生活,我们可能永远也不会有交集,如果真的相爱,是不是彼此都会痛苦呢?我看了看信长,他似乎若有所思,他——也知道这点吧。 
  他的眼神有些黯淡,轻轻道:“今天早上,我——” 
  “早上的事我全都忘了。”我很快的打断了他的话。 
  他看着我,一愣,眼神中飞快的闪过一丝怒意,嘴角却扬起一丝笑容道:“我倒不知道你这么健忘!” 
  我也盯着他道:“有时健忘不是件坏事,有的事我也不会在意,所以你也不用在意。” 
  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心里却有些痛。 
  他眼中怒意渐盛,他闷声道:“你就这么不在意吗?” 
  我站起身来,冷声道:“我要回去了,主公也去休息吧。” 
  他的眼神里有丝受伤的神色闪过,脸色却开始发青,我正要往回走,他一把拉住了我。他的眼神有些奇怪,是在发怒的样子,可是唇边却是一丝冷笑。 
  “怎么——”话音未落,他就恶狠狠的吻上了我的唇,这个吻和早上的完全不同,好霸道,他用力的吻着,我拼命的反抗,他却是不顾一切的吻着,仿佛要把怒火都发泄在我的唇上,痛痛的,也不知我的嘴唇痛,还是心里更痛。 
  好久,他才放开我,他冷笑了一下道:“这下你不会健忘了吧。” 
  我静静的看着他,缓缓道:“我回去了!” 
  没有看他一眼,我就跑回了房间。 
  既然没有结果,我就不要开始,我希望你能懂,信长…… 
  如果这是爱,我不要这样痛苦的爱。 
  因为——我不想见到你悲惨的结局。 
  本能寺之变,由于部下叛变,织田信长自焚于本能寺。我一直在逃避想起这段历史,一想到这段历史,我的心就象被锥子扎了一下,我不想见到,我不要。


  • 倾泠雪
  • 糊弄庄主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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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乃夫人 

  自从从京都回来后,周围的人看我的眼神似乎都有点怪怪的。也是,信长就带了我一人上京都,在他们眼里自然就有点暧昧了。其实似乎也发生过些什么,只是我想选择忘记。不仅仅是我想忘记,信长这些天对我一如往昔,似乎也完全忘了京都的事,只是偶尔想起那日樱花飞舞中温柔的他,我的心就会轻轻的触动一下。 
  “小格,又在发呆了?”好象现在人人都知道我很喜欢发呆,我回头看是良之。自从庆次走了后,也只有他和阿市能和我多聊几句,应该也算是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吧。 
  我笑笑,点了点头道:“最近前田家都好吗?利家呢?” 
  “他们都很好,利家也还好。” 
  每次和他说话,他虽然脸上总是没什么表情,但口气却还是很温和的,他的扯嘴角笑容我真是有点受不了,还是这副冰块脸比较适合他。 
  他顿了顿又问道:“这次去京都——还好吗?” 
  这闲言碎语说多了,自然就人人相信了。 
  看着他有点疑惑的脸色,我笑了笑道:“很好,京都很美,真的。” 
  他脸色也柔和起来,又道:“庆次这些日子一直在京都向连歌第一大师绍巴学习连歌、俳句和歌,还在向伊势松阪城主古田重然学习骑马弓箭之术。” 
  我笑了笑,想起那个翩翩少年,我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温暖的感觉。庆次也沿着他的人生轨道在前进呢,真是太好了。 
  他看了看我说道:“听说吉乃夫人今天要回清洲城。她——”他似乎欲言又止,又道:“你自己小心点。” 
  我笑了起来,道:“良之你变得好八卦!” 
  他满脸疑惑的看着我,“什么是八卦?” 
  我转了一下眼珠道:“八卦就是很好的意思,我在夸你呢。”看他微微扯了一下嘴角,我又问道:“吉乃夫人是谁?” 
  他有些愕然,道:“吉乃夫人是主公大人的侧室,是在归蝶夫人之后嫁给主公的,还生有一子。不过因为身体不好,前几年一直在家中养病。” 
  织田信长,你真是个败类,娶了正室又娶侧室,连孩子都有了,简直是个混蛋!不过这个时代的男人不都是妻妾成群吗,都是一群烂人。(我没有啊,小次无辜的说。) 
  “小格,你怎么脸都紫了?”良之拍了拍我。 
  “啊,有吗?”我有那么气吗?哼,他有十个八个都不关我事,最好纵欲过度,精尽人亡!唉,什么时候我也如此恶毒了,我这是怎么了。 
  正想着,这个败类就出现在了我眼前。 
  “良之,你也在这里?”他淡淡的问了一句。 
  我睨了他一眼,他脸色沉静,但口气中似乎有些不耐。 
  良之看了看我,立刻十分识趣的告退了。 
  看着良之远去,信长的脸色似乎缓和了一些。 
  “小格,今天吉乃要回来,晚上你帮着准备一下吧,她的口味有点挑。”他还是那么淡淡的说。 
  “主公对夫人的口味还真清楚,真是体贴。”我真想打自己,怎么张嘴说出这么一句蠢话。 
  他看着我,忽然笑了起来,“小格,你今天好象不大高兴。” 
  我的情绪真的这么外露,这么明显的吗?奇怪了,我还觉得自己掩盖的蛮不错的呢。 
  我咧了咧嘴,笑了起来,“怎么会不高兴呢?我也好想看看吉乃夫人是什么样?一定很漂亮吧?好期待!”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眼神,盯了我一会,我还是笑吟吟的看着他,他没再说话,转身就走了。 
  晚宴上我见到了这位吉乃夫人,果然是个美人,细眉细眼,肤若凝脂,别有一番风味。只是看上去病怏怏的,可是为什么良之说要我小心呢?莫非这个女人表里不一?我想我是电视剧看多了吧,我只是个小小的的侍女,对谁都构不成威胁吧? 
  不过事实很快就证明,我好象想错了…… 
  过了几日,忽然来人请我到归蝶夫人那里去一趟。自从上次见过归蝶夫人后,我只在平时的宴会上见过她几次,平时我也没有和她说过话,怎么今天她忽然要见我了? 
  带着些疑惑,我跟着那人来到了归蝶夫人的房中。 
  一到她的房里,我就看见归蝶夫人还是那么姿态优美的靠在榻榻米上,而旁边坐的居然是吉乃夫人,怎么她们都在一起呢?吉乃夫人的眼神冷冷的看着我,我感觉到了一阵——敌意。


  • 倾泠雪
  • 糊弄庄主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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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坐在屋子里,我真的需要好好想一想,我怎么无意之间树敌这么多。今天看起来是吉乃找我麻烦,可是她才刚回来,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信长上京都就带了我,还有今天归蝶夫人奇怪的笑意,以及说的话,明着是帮我说话,相反却更象煽风点火。难道她也对信长带我去京都一事愤恨?她自己不想破坏温柔贤惠的形象,就利用吉乃来给我点教训?那么归根结底还是信长这个混蛋害了我了,刚才还一脸不相信我的样子,简直就是天下第一大混球!扫把星! 
  真是越想越气,干脆打包逃走吧。我可不想成为他妻妾的牺牲品。 
  正胡思乱想的想着,门外有人敲了敲门。今天本姑娘心情很差,不想理人。 
  敲门声又响了一点,讨厌,“滚!”我冲着门大喊一声。 
  “砰!”门一下子被移开了,这日本的移门也太不牢靠了。 
  “你叫谁滚!”这样随便乱发飙的只有织田信长这个混球了。 
  我白了他一眼,冷冷道:“怎么,我弄伤了你心爱的人,还想再怎么教训我,要不要打一顿给她出气。” 
  他看了看地上,糟糕,我正在收拾东东呢,他的脸有些发青,眼中闪过怒意,低声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依旧冷冷的说:“我这次犯了大错,我自然会离开这里,用不着你赶,我还没这么无耻。” 
  他眼中怒意更盛,“我什么时候让你走了!” 
  我没理他,继续开始收拾东西。 
  他又开始七窍生烟了,他一把抓起我收拾的东西就往旁边扔,低声道:“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以走。” 
  “我为什么不可以走,我又没卖给你!”我心中有气,一把也把我手里的东西朝他扔去。 
  “总之我说不可以就不可以!”他的音调也提高了。 
  “那我留在这里做什么!任人宰割,任人欺负吗?是不是我死了你才开心!”我的声音也开始发抖。 
  “你这个女人怎么老是这么倔!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他向我走了几步,看他的眼神隐隐都是暴戾之气,脸色铁青,好象是真的很生气。 
  “你,你别过来,要说站在那里说。”我赶紧阻止他。 
  他一听,怒火更浓,上前几大步,我看他忽然上前,又伸出魔爪,条件反射就往后退,可忘了后面是那张榻榻米,脚一绊就跌了上去,他一时收不住脚,也跌了上来。 
  不要啊! 
  我摸了摸有点摔痛的脖子,发现现在的姿势很不安全,他正好跌在我身上。 
  他似乎也发现了,抬起头,凝视着我,我俩的脸离得好近,我甚至看得清他脸上的毛孔,他脸上的皮肤好象也不是很糟糕,本来还以为经常行军打仗,他的皮肤会很粗呢。GOD,我在这种时候想什么呀!停,停。 
  “走开……”我稍稍侧过了脸,轻轻说。 
  他似乎觉得这个姿势很不错,动也没动,理也没理我。 
  “听到没,走开。”我只好提高音调,怎么这么不识相。 
  他只是深深的看着我,忽然支起了身子,我觉得身上一轻,正要舒一口气,他却还是没有离开,只是腾出一只手,牵起我的手,仔细看了起来。 
  “很痛?”他轻轻的问。这不是废话吗。 
  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你也让滚烫的水烫一下试试,看看爽不爽。” 
  他皱了一下眉,眼中似乎闪过一丝心痛的神色,看错了吧,他怎么可能。 
  “好了,看够了吧,可以走了吧。”我还是没好气的继续赶人。 
  忽然只觉手背一暖,我抬眼看去,心中又是一颤,他脸色已经变得柔和,只是很小心,很小心,把我的手放在他唇边,轻轻用嘴唇摩挲着我的手背,温柔的触觉,却似电流一般通到了我的身体里,麻麻的,柔柔的,好象我的手真的没这么痛了…… 
  我又在做梦了,只有在梦中才能见到这么温柔的信长吧,我伸出手指又去摸他的脸,还是温温的,暖暖的,和那天一样。 
  他放开了我的手,把手覆在了我摸着他脸的手上,柔声道:“是我。” 
  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就这样眼神互相纠缠着,无语。 
  “你好重,可不可以起来。”我好象在煞风景,可是我的腿真的被他压的酸死了。 
  他似乎有点生气,不过脸色又很快平复了,他缓缓的站了起来。 
  忽然他又笑了起来道:“小格永远都是这样。” 
  我也赶快坐了起来道:“我总是怎样啊。怎么也是个被欺负被宰割的命。” 
  他笑得愈加厉害,道:“你怎么任人宰割了,你只是被泼了手,吉乃可是被你泼了脸。我看你没吃亏。” 
  我翻了翻白眼道:“怎么不吃亏,那她那杯茶可是滚烫的,我那杯都凉了。”我顿了顿,又问:“你不生我的气了吗?” 
  他看了看我道:“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吗。要是我不信你,会让你出去吗,你还能坐在这里吗。” 
  我低低道:“是她们先找碴,我可没兴趣玩这个。” 
  他又笑了笑道:“我知道你一向挺勇敢,不过也没想到你反击的这么快。”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我轻轻嘀咕着。 
  他笑着凝视着我,缓缓道:“我早说过你不是个普通的女人。” 
  这个反击道理哪个现代女性不懂啊,这个时代的女性当然没这个思想意识了,这可是进化了几百年的思想呢。 
  “不知你家中还有没有别的女人,不然再和我算账我可吃不消,有妻还要有妾,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小次不哭,我没说你噢。)我没好气的说。 
  他皱了皱眉道:“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你们大明不也是这样吗?” 
  我哼了一声道:“我只接受一夫一妻。”他挑了挑眉,似乎有些疑惑。 
  “要是你有个很爱的女人,如果她还有别的男人,你会怎么样?”我问道。 
  “杀了他。”这样的回答在我意料之中。 
  “是了,你真的爱一个人,就不会想和别的人分享她,对女人来说也是一样,你们从没考虑过女人的想法和心情,自己三妻四妾可以,而女人就要忠贞不二,荒谬。”我有些激动的说。 
  他沉思了一下,忽然问道:“那你会怎么样呢?” 
  “我,我绝对不会和别的女人分享丈夫,所以我绝对不会爱上有妇之夫。”我重重的说,为什么象是表决心般的,好象有点作贼心虚的感觉,似乎象是掩盖什么。 
  他的眼神有些黯淡下来,低声道:“是啊,象你这样特别的女人,怎么会甘心做一个侧室呢。” 
  “想都别想!”我打断了他的话。 
  他从衣服里掏出一个木盒道:“这药对烫伤挺有用,你记着擦,我先回去了。” 
  走到门口,他又顿了顿道:“以后除了我,谁也不能差遣你。” 
  只有爱上了一个人,才会不想和别的女人一起分享他。是这样吧,我想大概是吧。但是我不可以爱上他,我们不是同类人。


  • 倾泠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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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他放弃了?这似乎不象他的性格。 
  家臣都渐渐的走光了,屋子里只剩下我和他。 
  “你一天都没吃过东西,我去准备一些吧。”我轻轻道。 
  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等我把食物拿来的时候,却发现信长居然靠着桌子睡着了。这几个月来,他都没有好好睡过一觉,成王败寇,织田信长侥幸在这场战斗中成功以后,后世俗论遂将义元嘲笑为愚将,把信长吹捧为千年不遇的战术天才,可谁又能知道信长所受的压力是多么巨大,毕竟他也只是个25岁的年轻人,在他的人生里,这可是第一次最大的挑战。 
  我看着他他,睡梦中的信长脸色却是异常柔和和放松,长长的睫毛在眼上投下一层阴影,挺直的鼻子下是一张线条分明的薄唇,他真的很帅。 
  正看得全神贯注,他忽然睁开了眼,我倒被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小格,你做什么?”他忽然问。 
  “没什么,你该吃点东西了。”我轻轻的说:“你睡着了。” 
  他看着我,忽然笑了笑道:“我没有睡着,只是有了一个决定。” 
  那你作了什么决定呢?我很想问,但是又不敢问出口。 
  但看他的脸色似乎放松了很多,而且有些释然的表情。 
  “开军事会议的时候你也在旁边,你有什么别的见解吗?”他忽然问道。 
  我一愣道:“我只是个女子,对打仗实在不熟悉。” 
  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道。 
  “如果我当你是普通女人,刚才我就根本就不会问你。” 
  他的眼神似乎有穿透力,我觉得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我想了想道:“我实在没什么见解,不过你有没有兴趣听我说个故事。” 
  他眉梢一挑,似乎有点诧异,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我继续说道:“在我国三国时期,有两军交战,其中一军的将军叫姜维,他的军队只有一万人,而对战的那支军队是七万骑兵,来势汹汹,姜维率军退到洮水岸边,对众将士大呼道:‘形势如此急迫,诸将何不努力!’众将听姜维一呼,见後退无路,便掉头奋力杀向魏军。结果对方被打得大败。而在汉朝时,名将韩信更是用了背水一战,用一万二千兵力打败了对方20万人马,成为千古佳话。所以以少敌多,未必会输。” 
  幸亏看过三国演义,还记得这一段。不过军队数字记不清了,反正是以少打多吧。只是想告诉他只有背水一战,才有胜算。 
  说完,我看着信长,信长没有说话,只是脸上浮起一丝笑意。 
  他看了看我道:“你们国家有位圣人叫孔子,他也曾经说过一句话,置之死地而後生。如今看来,非这样不可了。” 
  他的眼神灼灼,嘴角浅笑,就这么淡淡的看着我,神情淡定却依然充满自信,又道:“以少敌多的确未必会输,重要的谁先占了先机。”他眼中也是自信满满。 
  我顿了顿道:“其实——你已经决定这样做了是吗。” 
  他笑笑,没有否认,他看着我道:“我早说过你不是个普通女人,在这么多人中只有你和我心意相通。” 
  我脸上一热,难道这就是英雄所见略同吗,呵呵。 
  “你既然决定了还问我做什么,难道看我做戏吗!”忽然反映过来,不由又有点生气,好心好意想帮他,他还这个样子。 
  他仍是笑着,忽然很大声的喊道:“森兰丸,把所有的家臣和士兵全都召集起来!” 
  他决定要背水一战,置之死地而後生了吗? 
  家臣们赶到的时候都面带疑惑,他们都有些不解的看着信长,信长也没说话,忽然他从卧席上站起,扫了一眼下面的家臣,缓缓唱了起来。 

人生五十年, 
与天地长久相较, 
如梦又似幻; 
一度得生者, 
岂有长不灭? 

  他唱的这首是能剧幸若舞《敦盛》中的一节,在历史上真是太有名了,他神情严肃,低沉的嗓音此刻听来却是格外庄严,神圣,一字一句打进我的内心深处。 
  只是想到将来这也是他临终前的送行曲,心中不由一痛。 
  一曲终了,他大声道:“吹起号角,准备盔甲!马上突袭桶狭间!”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信长穿武士盔甲,上次去攻打岩守城,我都没有看见,好可惜。他穿了了黑色带红纹的盔甲,外罩黑罗纱阵羽织,真是英姿勃发,威风凛凛。不过他的造型忽然让我想起了星球大战里的黑武士,看来卢卡斯也有点武士情结噢,想到这里,不禁又觉得有点好笑。 
  “笑什么?”他看着我傻笑的样子有点奇怪。 
  我看了看他道:“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赢!” 
  他也笑了笑道:“置之死地而后生,不管结果怎么样,我一定要赌这一把。” 
  信长,如果明知会输,你也会义无反顾的背水一战吧,轰轰烈烈而生,从从容容而去,就如樱花一般,你只追求灿烂的一刻,哪怕瞬间湮灭。只有这样的心境才能在临死前从容的唱出那首人间五十年吧。 
  我的心忽然绞痛起来…… 
  “小格,上次你那种胜利的咒语呢?”他的语气似乎很很轻松。 
  我看了看他,他的眼神竟然有一丝期望,不管怎么样,他也是想到了输的可能吧? 
  我忽然做了自己也不敢相信的事,我踮起脚,轻轻在他唇上一吻,坚定的说了两个字:“必胜!” 
  他似乎愣了一下,直直看着我,眼神中都是复杂的神色,不敢相信和欣喜的感情夹杂在一起,忽然大笑起来,更坚定的说道:“等我回来!” 
  信长只率领亲信两百多人,就先杀出城去了。看着他和一众人马远去,我的心却没有放下,反而有一丝担忧。虽然家臣们带领剩下的两千多人马跟上,但战场总是千变万化,我只能暗暗希望历史根本没有改变。 
  一声惊雷,天空忽然下起了瓢泼大雨,我心头一喜,果然和历史上说的一样,在信长到达桶狭间,天空忽然奇怪的下起大雨,这场大雨也帮了信长的忙。其实现在正是夏季,下雷阵雨也很平常,只是在他们看来有如天助了。 
  桶狭间是个低洼地,如果一下雨,今川军正好是顶风作战,织田军完全是顺势而下,今川军根本没想到信长会突然袭击他们,他们完全处于劣势,看来这场仗必胜! 
  在我的焦急等待中,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远远的看见了织田家的木瓜纹旗帜,不由长舒了一口气,他们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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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药师又来替他换药了,“过来。”他朝我低低说,唉,又是苦差使,我走了过去,托起他的手臂,他的体温又慢慢的传到了我的手上,不由脸上一热。他只是看着我,眼中却又些许柔和。我朝伤口望去,仍是红肿着,这刀伤看来一时三刻也好不了。 
  忽然感觉信长的手轻微抖了一抖,我看了看他,他的脸色依旧平静,只是眉头稍稍皱了一下,不由有点好笑,平时火气这么大,现在倒挺能忍痛的,死要面子。 
  “佐藤药师,不如我来给主公换药吧?”算了,看你可怜,本姑娘就帮帮你。 
  佐藤立刻望向了信长,信长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我对他笑了笑,接过药,轻轻的抹在信长手臂上。我感到他的眼神一直深深的注视着我,而且来得格外热烈,一紧张,手指也不由得有点颤抖起来。 
  “啊!女人,你是故意的!” 
  “哎,我好心帮你换药,你还说我是故意的!” 
  “那你下手这么重!” 
  “我已经很轻了!” 
  “佐藤,还是你来!” 
  “好心没好报,我以后再也不管你了!” 
  我忿忿的把药给了佐藤,瞪了信长一眼,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还想温柔一把呢,我也不知道自己的手势怎么这么重,奇怪了…… 
  不过看着信长现在呲牙咧嘴的样子,好象真的很痛哎,……不过这样多好,痛就要喊出来嘛,吼吼,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信长…… 
  过了几日,我在前庭又看了利家,他似乎比以前更增添了几分成熟,这两年的生活对他来说也是一个成长的过程吧。 
  “利家,欢迎你回来。”我笑着对他说。 
  他笑了笑道:“这段时间,你好吗?” 
  此时再见到他,我的心情似乎已经平和了许多,我点了点头道:“你夫人阿松也好吗?” 
  他含笑点了点头。 
  看他的样子,对阿松似乎也很喜欢,我的心情也愉快起来道:“那就好,接下去就该赶紧有个宝宝,这也是件大事呢。” 
  他笑了笑,他的笑容依旧温和如玉,只是没了往日的清朗,倒象是隐藏了许多情绪。 
  “小格,你就准备这样一个人,不打算嫁人吗?”他忽然问道。 
  这个问题我自己也想过很多次,只是他忽然提出来,我却不知该怎么回答了,在这里嫁人?嫁给谁?这里真有我可以依靠的人吗?我不知道。 
  看我满脸茫然的表情,他的眼神中飞快的掠过一丝黯然,又马上恢复了原状。 
  我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 
  彼此忽然无语,只是默默站着,利家的话勾起了我无数愁绪。 
  “对了,良之还好吧?”我只想赶紧打破这个有点尴尬的气氛。 
  他的脸色一沉,眼中有些悲哀,道:“良之的手受了伤,恐怕——再也不能上战场了。” 
  “什么!”我心中一惊,一个武士若是不能战斗,不就象被去了爪的猛虎,这让他怎么能受得了?想起那个冬日清晨和我共乘一马的良之,不由心中难过起来,毕竟这里和我做朋友的人并不多。 
  “那他现在怎么样?”我急急的问道。 
  利家摇了摇头道:“主公吩咐他在荒子村好好养伤。” 
  我点点头道:“你要多看着他点,叫他不要胡思乱想。” 
  他点点头又道:“不过我和阿松可能过一阵子会搬来清洲城。” 
  “真的吗?”这总算是个好消息,“我好想见见阿松啊。” 
  他也是一笑道:“好,我先走了。” 
  利家,你已经放下了吗?为什么你也越来越会隐藏自己的情绪了,从现在开始,你的命运之轮又重新开始转动了,只是这一次会朝着你希望的方向转动了。 
  今天信长还是照常召开军事会议,看他的样子可是一点也没有松懈。 
  “主公大人,今川的剩余军队已经后撤,一部分逃回骏府,一部分进入了三河冈崎城。”柴田胜家在那里向信长报告。 
  信长神色一缓道:“松平元康呢?” 
  “主公大人,松平元康趁着今川家乱成一团的机会,已经回到其父祖旧领。” 
  看来信长对日后的德川家康还很有兴趣。 
  “主公,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佐佐成政也似乎已经恢复过来。 
  信长眉一挑,忽然问道:“听说斋藤义龙得了重病?” 
  这个斋藤义龙是信长岳父斋藤道三的长子,也就是归蝶夫人的哥哥,前年斋藤道三过世后就由斋藤义龙继承了家业,听说他也是文武双全,极有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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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一看是利家。 
  信长的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笑容道:“如果他有什么不测,你们看谁会继承家督之位?” 
  利家也是微微一笑道:“最有可能就是由斋藤龙兴继任家督之位,不过他年仅十三,而且是个典型的无能败家子。” 
  信长嘴角微微一扬道:“那我们就再等等。” 
  信长的下一个目标应该就是斋藤家控制的美浓了吧,只是如果归蝶夫人知道自己的丈夫要攻打自己的兄长,那会怎么样呢。 
  忽然他想起什么,又问道:“那个叛徒山口教继,杀了他吗?” 
  他问得虽然漫不经心,眼中却闪过一丝残酷的神色。 
  佐佐成政赶紧答道:“属下已经派人暗杀了他全家共十一人,只是——”他顿了顿道:“被他的儿子山口恒之逃脱了。” 
  信长眼中寒光一闪,脸色严峻,冷冷道:“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佐佐成政一阵惶恐,低头道:“属下一定会找到他,杀了他!” 
  我看着信长,这样就随随便便杀了别人十一口人,虽然这个山口叛变,但也不用杀了人家一家人呀,此时的他眼神冷酷,一脸无情,这可能才是真实的织田信长吧? 
  虽然一直知道他不把人命当回事,但是亲耳听到情绪总是受到了点影响。在家臣都散了之后,我也一声不响就想往外走。 
  “停下。”他的声音似乎总让人难以抗拒。 
  我不大甘心的转过身去。 
  “你今天怎么了,平时你话挺多的。”他似乎有点奇怪。 
  “没什么。”我摇了摇头。 
  他忽然笑了起来道:“到底怎么了,我难道还不知道你。” 
  我看了看他,忽然张口道:“那个山口他叛变你是不对,但是罪不及家人。为什么要赶尽杀绝呢?” 
  看着他的脸色由晴转阴,我好象又觉得自己多嘴了…… 
  看他不发一言,有些生气的样子,我倒也有些气短起来,算了,这种事根本也不是我管的。 
  “你生气啦?”我轻轻的问。 
  他还是不发一言,真是风水轮流转,这下轮到你拽了。我就不信你不说话。 
  “怎么啦?手上的伤好点了吗?”这人总是有个逆反心理,他越不说话我还越是想让他说话。 
  还不说话,只见他脸色严肃,可是眼底却有一丝忍住的笑意,好啊,耍我。 
  “不如这样,让我替你换药吧?”我忽然装做去拉他的手臂。 
  他一听这话,猛的脱口而出:“不用!”呵呵,上次的教训他还记忆犹新呢。 
  我不由的笑出了声,“你还是说话了。”我指着他说。 
  他看着我,眼神深邃,脸色却是越来越青,不会真的生气了吧?还是赶紧闪吧。这个念头还没转完,他一下子就抓住我正在指他的手,一使劲,我整个人就跌进了他的怀里。 
  “你敢用手指着我!”他凶巴巴的说,神色严肃。 
  看上去他似乎真的生气了,我眨巴着眼睛望着他,一脸无辜的样子。我赶紧动了动,想挣扎出来。 
  他的眉一皱道:“不要动,我的手还有伤,有什么唯你是问。” 
  拿这个威胁我,想起他的伤,只好乖乖不再动了,不然安个什么罪名给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 
  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这样的气氛好暧昧。 
  他的眼神忽然一下子温柔起来,嘴角也扬起了一丝笑意,轻轻道:“真难得看到你这么老实的样子。” 
  果然是在耍我,以前是庆次,现在怎么信长也染上这个毛病,可恶。 
  我一气,也管不了这么多,立刻去推他的手。 
  “啊!,你这个女人,不要动!”他痛得吸了一口气。 
  “那你放开我,不然我可不管。信不信我再咬上一口。”刚才本姑娘被你蒙了一下,现在可不管用了。 
  他反而更加用力,好啊,色胆包天,痛也不怕了,我也使出了全部力气,去掰他的手。 
  “哎哟!”他忽然大叫一声,他居然会痛的叫出来,好不可思议啊,难道伤口复发了?我一愣,却也不敢再动。 
  他搂得更紧,低声道:“不要动了,不然我痛得更厉害。” 
  “痛了就叫药师来看看呀。”我也低低的说,这样用力抱着我不是更痛。 
  “你不动我就不痛了。”他的声音更轻,也不知他是不是又捉弄我,算了,不管了。我的头紧紧靠着他的胸膛,清楚的听见他的心在强有力的跳动,他的怀抱很温暖,也很坚实,象是一个温柔的堡垒,安全的避风港,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好闻的气息,我感觉自己的心跳也加快了,忽然有种很舒服,很幸福的感觉,不由的,我也伸出手,抱住了他。他的身子忽的一紧,手上更用力,抱得我更紧。 
  我什么也不愿想,也不愿想应不应该,就让我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小小的休息一下吧,我真的有点累了。 
  真的很糗,我居然在他怀里睡着了,一睁开眼,就见到他似笑非笑得看着我。天哪,不知道我有没有流口水,赶紧摸了摸他的胸口,还好,还好,是干的。 
  刚起来,只觉得双脚一阵发麻,又跌了回去。 
  他笑得甚是古怪道:“怎么,现在离不开我了?” 
  我瞪了他一眼,揉了揉自己的脚道:“才不是,我的腿麻了。” 
  他又是一笑,伸手过来,摸了摸我的脚道:“有知觉吗?” 
  我心中一漾,赶紧移开我的脚,站了起来,道:“我要下去了。”他坐在那里没有动,也没出声。 
  看他没反对,我转身向门边走去。 
  “小格……”他忽然叫了我的名字,似乎欲言又止,我停了一下。“没什么,你下去吧。”他的语气又恢复了平静。 
  我快步的走出了大厅,我的思绪仍然乱如麻。我这到底是怎么了?我真的不可以爱上他的。爱上他,只会有无穷无尽的痛苦,这绝对不是我想要的。而他呢?他只是单纯的喜欢我,还是因为好奇呢?再说他从来也没和我说过喜欢我或是爱上我之类的话,根本也不知道他的真实心意如何,我不想陷下去,我不想自己受伤,我也不想猜,再这样下去我真会疯的……


2026-03-04 23:4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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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物风波 

  一晃又是几月,在这里时光总是匆匆。 
  信长手上的伤已经完全好了,也不知良之的伤怎么样了。很久没有见到他了。利家已经和阿松搬来了清洲城,我也见过了阿松,她容貌清秀,性格温和,真的和利家很相配。她和我也很说得来,有空也会来陪陪我。 
  “阿松,在清洲城里住得惯吗?”我和她闲聊着。 
  她笑了笑道:“住得惯,而且我们家和佐佐成政家非常近,所以我也经常和他的妻子阿春互相串门。” 
  “那平时忙吗?”我又问道。 
  她点了点头道:“家里的事情也是非常多,不过主公吩咐我要经常来陪陪你。” 
  我有些惊讶道:“主公这么说?” 
  她笑着点了点头道:“主公说你一个人在我们这个国家,也很寂寞,看我们投缘,所以让我有空多陪陪你。” 
  我心中一动,竟看不出他偶尔也会有这份心。 
  看我没说话,阿松顿了顿,又道:“其实主公真的很关心你,我知道我不该多嘴,不过你的心里有没有主公呢?” 
  我的心里有没有他?阿松,你怎么可以这么直接的问我这个问题,这个对我来说有些残忍的问题,我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答。 
  我淡淡一笑道:“就算我心里有他又怎么样,他也已经使君有妇,根本就不可能了。” 
  她有些不解的说:“可是主公还是可以娶你的。” 
  我看了看她道:“阿松,如果利家现在要娶侧室呢?” 
  她的嘴一撅道:“那我饶不了他。” 
  看她认真的表情,我不由的笑了起来,我笑道:“是啦,所以我也不愿和别的女人分享所爱的人。” 
  她似乎有些明白了,只是笑笑,也没再说什么。 
  送走了阿松,我回到了房中,却看见一人在我房里,唉,我的房子太不牢靠了,怎么什么人都可以进来。定睛一看,这人居然是信长的小跟班——森兰丸。这老兄一直和我不对盘,今天来这里干什么?莫非是和我摊牌他喜欢信长,想到这点,不由觉得好笑起来。 
  “你来做什么。”我的语气不大友善。 
  他冷冷看了我一眼道:“这时主公让我拿来的。” 
  说着,一手指向桌上的一个大木盒,“啊!”我倒退了好几步,怎么又是大木盒,而且这次还特别大,难不成这里面又是谁的人头?好怕怕。 
  看着我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他的嘴角扬起一副嘲讽的笑容,冷冷道:“这次不是人头,你打开吧。” 
  我看了看他,走上前,紧闭双眼,双手颤抖,慢慢的打开盖子,“啊”我又是一声惊呼,里面居然是满满一大盒丝绸。粉红,湖蓝,月白,我伸手摸了摸,质地柔软,触感细致,还带着暗色花卉图纹,一看就是品质极高的丝绸。 
  “这是主公让人从大明带来的。”森兰丸在一边冷冷的说。 
  我心情大好,原来这是来自我自己国家的东西呢,虽然是古代的中国,但聊胜于无,而且我生长在丝绸之乡,自然对丝绸有份特别的感情。 
  我站了起来,满脸笑容的对他说:“谢谢!替我谢谢他!” 
  他仍旧冷冷的看着我,没有半分喜怒,转身就走。 
  真是个没礼貌的家伙!算了,现在好好想想该怎么用这些丝绸,太兴奋了,其实信长有时也还是不错的,唉,拿人手短,立刻就帮他说好话了……偶真是没有骨气…… 
  不如先做件丝绸睡裙,滑滑的,睡觉一定很舒服。想到就做!我挑了一块月白色带暗色桃花花纹的丝绸,做件简单睡裙还是蛮简单的,剪开,缝起来,无袖,到膝盖,又凉快又舒服。真是太棒了! 
  做了大半夜,终于做成了我的作品,虽然看上去实在不怎么样,手工粗糙,不过穿着真的很舒服,就象广告里说的我的第二层皮肤,要是信长知道我把这么贵重的丝绸做成这种东东,一定会火冒三丈吧,呵呵,不过反正不穿出去,没人会知道。 
  等全都折腾好了,我穿着我的特别睡衣上了床,好舒服呀,我很快的闭上了眼,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怎么回事,今天做梦也梦到了信长,奇怪,他在梦里笑嘻嘻的,忽然又变得冷冰冰,气呼呼,怒冲冲,恶狠狠,冲着我大骂,这个猪头,怎么在梦里也是这么反复无常,讨厌,在梦里打他一拳,报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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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假思索的冲着他打了一拳,他忽然消失了,被我打跑了,报仇了……我不由得大笑起来。 
  “齐馨格,你给我起来!”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我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印入眼帘的是一张狂怒的脸,噢,是信长,一定是我还在做梦,他被我打了一拳就发飙了,嘿嘿,我才不怕,这是在梦里,我继续又闭上了眼睛。 
  “混蛋!”只听一声大叫,忽然脸上一凉,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摸了摸脸,湿湿的,又睁开眼,还是信长那张更为狂怒的脸,啊——难道这不是做梦?难道我,我一下子什么瞌睡也没了,猛的就坐起来。直直的看着他。 
  他的脸色难看的就像我欠了他几十万,眼中满是怒气,我偷偷望了一眼他的眼角,还好,没有青,刚要舒一口气,猛的瞅见他的鼻子上青了一块,妈妈咪呀,不会吧,这个——好象更糟糕哎…… 
  他的脑袋上好象就快冒出烟了,他大声道:“你怎么回事,现在已经是午时了!” 
  什么?我有睡那么长时间吗? 
  我又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怎么还是这么湿,又看了他一眼,他的手中还有个空茶杯,我的火也上来了,我噌的一下子站了起来,说道:“就算我不对,你也不该拿茶泼醒我!我最恨别人拿茶泼我!你就不会用别的方法吗!还有你老是不敲门就进我房间,你很没礼貌!” 
  说了一大串,他却没有反驳我,好奇怪,我看了看他,他的神色有些古怪,直盯着我看。有什么好看的!我也看了看自己,MY GOD!我居然穿着这件特别睡裙就站了起来! 
  看自己穿着这么透明的衣服,还露胳膊露腿的,居然站在一个男人面前,实在太,太那个什么了。 
  他的神色越来越古怪,脸上居然还泛起一丝红色,气氛好象有点怪异…… 
  “你知不知道非礼勿视,快出去!”我一边骂一边想拿件外衣。他却走上前几步,吓得我赶紧往后退,他却一直往前走,一直把我逼到墙角。 
  “你……你想做什么?”我觉得自己的声音好象有点发颤。 
  今天他的神情太奇怪了,脸颊有些泛红,双眼中却全是藏不住的欲望,哇,不会要兽性大发吧……我心中暗暗大叫不好时,他已经低头吻上了我的唇,霸道而热烈,我只好紧闭着嘴,不让他的舌头有机可乘,他就开始吻向我的脖子,慢慢往下移,他的手也开始不规矩,一点一点抚摸我裸露的皮肤,他的手热的象火,他的呼吸炽热,我的脑中一阵晕旋,不行不行,齐馨格,快镇静点,现在我要说不要之类的话或是拼命挣扎可能只会起到反作用吧。看他的样子似乎已经被下半身操纵了…… 
  “等等,等等”我大声说。 
  他的眼神一阵迷乱,“闭嘴!”他低低说了一声,手却抓得我更紧。 
  “等一下!”我冲着他的耳边叫,他的动作似乎放慢了点。 
  我忽然笑了起来,盯着他的眼睛道:“如果主公一定要强求,想借我发泄一下,我一个小小的侍女自然也不敢反抗,也不能反抗,不过我保证,我一定会恨你一辈子。”我虽是笑着,声音却冷的象冰,信长,我就赌一次你有多喜欢我,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就会不愿我恨你,但如果你只是想玩玩我,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他一听,身子轻微一震,慢慢放开了我。 
  “请你出去。”我看他停了动作,赶紧加上一句。 
  他的神情有些复杂,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眼神中似乎有一丝歉意闪过,转身往外走去,待走到门口时,他背对我低低说了句:“以后不要再穿这样的衣服了。”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才松了一口气,一级警报总算解除了,刚才真是太危险了,差点就这么糊里糊涂失身了。 
  还有那句莫名其妙的话,明明自己自控力差,还怪我衣服不好,就算这样,这样随随便便走进我的房间也太不尊重我了吧,对了,他这个猪头根本就不懂什么叫尊重! 
  气归气,他召开会议的时候我还是照样要去斟茶递水,真是有够惨。 
  他看见我,只是淡淡看了一眼,脸上神色自若,仿佛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我也面无表情,只是把茶往他面前一放,就顾自己走了出去。我也不想和他多呆。 
  这几日,我们就一直持续这种状态,我不理他,他也没和我说话,但我心里可是越来越气,明明就是他不对,现在倒好象是我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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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识家康 

  过了不久,清洲城来了一位贵宾,他就是在日本历史上起到举足轻重作用的松元平康,也就是后来的德川家康。他这次前来是和信长谈结盟的事情。听说他要来,我的心里也有一阵小小的激动,毕竟这是个这么有名的人,居然有了一些追星族的心态呢。 
  信长对他的这次到来也颇为重视,不仅亲自去迎接,而且吩咐我准备最好的茶具和茶叶,因为家康也是位同好中人。我特地挑了一套雅致的宋代青瓷,茶勺也选了最好的竹子所制的,细心的准备了半天。来了这里三年多,我的茶艺功夫倒是越来越高了呢。 
  当我将茶拿进厅里是,只觉两边似乎都是家臣,好象真的蛮隆重的样子,我往旁边睨了一眼,可惜看不清。 
  我托着这一套茶具,先是准备了一阵子,上前倒了一杯给信长,信长接过茶,对我说道:“小格,给我们的贵客也上杯茶。”这个贵客一定是德川家康了。 
  我抬头望下面望了一眼,果然有几人微微低着头,这些人不是信长的家臣,必定有一个是德川了。我走了他的面前,坐了下来,稍稍向为首一人弯了弯腰,算是行了个礼,便开始倒茶。 
  这人淡淡的说道:“这位姑娘的手法娴熟,想来是位高手。” 
  他的声音柔和,似乎有种春风拂过的感觉。我忍不住抬起了头,一呆,印入眼帘的是一张丰神如玉的面容,嘴角微微笑着,一双明亮的眼眸中也是温情脉脉,似乎有水波流动,我还以为利家已经是我见过最温柔的男人,可是这男人似乎比利家还温柔几分。一时有点看得愣住了,原来德川家康是个如此美男子。 
  他也看着我的双眼,忽然听见信长在那里说:“是呀,小格是从大明来的,她精通茶具。”信长的声音里似乎有丝得意呢。 
  我明显的看到德川家康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这个亮光我似曾相识,在清洲城初遇信长时,他也曾经有过这样的目光。 
  我把茶杯递给了他,他先是一看,笑了笑,他的笑容简直可以把人溶化,忽然他轻轻说道:“黄金碾畔绿尘飞,碧玉瓯中翠涛起。” 
  我的手一抖,有些不大相信的看着他,他说的居然是——中文!忽然有人对我说中文,我简直太激动了,手中的茶杯开始拿不稳了,正当茶杯快要斜过去时,他赶紧伸手接了过去,但滚烫的茶水还是有几滴掉在了他手上,他连眉都没皱一下,只是淡淡一笑,也没有在意。我一惊,飞快的看了一眼信长,他正盯着我,他面无表情,却是不怒自威,惨了惨了,我不仅失态,还烫到了他的贵宾。可不要拿个什么东西扔我啊。 
  “小格,你在做什么。”信长明显压着火气。 
  我正要回答,德川家康忽然开口道:“信长大人,是在下一时兴起,和小格小姐交流一下汉诗。” 
  信长挑了挑眉道:“平康你还有这个爱好,听闻你能写汉字,作汉诗,果然是真的。”哇,他还会写汉字。 
  “是,”德川家康笑了笑,“大明人才济济,诗文精妙,不知小格小姐有没有关于茶的诗歌也能让我见识一下。”他是在和我说吗?怎么一下子把矛头对准我了。他的眼神依旧温柔,却是有些什么在眼底闪动。我看了一眼信长,他却也是满脸兴趣盎然的样子。 
  有关于茶的诗?怎么也要想首出来,不能在小日本面前给我们国家丢脸呀。 
  忽然,我想到一首,先拿来用用吧,我清清嗓子道:“有笔墨吗,我想写在纸上。”这么棒的诗歌,念出来似乎没感觉,他们语言不通,但写出来他们个个都能看懂了。 
  信长点了点头,立刻有人把纸墨送了上来,我正要写,忽然想到偶的字好象很不怎么样噢,尤其是毛笔。我看了一眼德川,笑了起来,有办法了。 
  我笑着对他说:“既然你写得一手好汉字,不如我说你写,也顺便让我见识一下。” 
  他轻轻的笑了起来道:“却之不恭。”他的中文还真的很标准。 
  我看了一眼四周,大家都等待着,好奇的,惊讶的,当然也有看好戏的。比如象森兰丸之类的。 
  我缓缓的念道: 

茶。 
香叶,嫩芽。 
慕诗客,爱僧家。 
碾雕白玉,罗织红纱。 
铫煎黄蕊色,碗转曲尘花。 
夜后邀陪明月,晨前命对朝霞。 
洗尽古今人不倦,将如醉前岂堪夸。


  • 逍遥叹一刀
  • 小混混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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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的雪妹子啊------!!!哥额找你很久咧!!!!
你Q名叫啥啊额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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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完,家康也刚好写完,我一看,还写得真是工整,只是他们是直写,看上去想个斜的宝塔。他看着我,微笑着,眼底的闪光却更亮了。 
  家臣们传看着这张纸,不由发出啧啧之声,全是一脸惊叹之色,我不由的得意起来,这可是苏东坡一首有名的宝塔诗噢,还怕镇不住你们。我朝他们望了一眼,也看见利家若有所思的看着我。 
  最后这张纸到了信长手中,他看完,颇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却掩饰不住眼中的欣赏。嘻嘻,信长也觉得这首诗很棒呢。 
  “好诗,好字。这张纸我就收藏起来了。”信长一边说着,一边就折了起来,放在了怀里。 
  “小格,你先退下去吧。”他淡淡说道。 
  这句话就象是赦免令,我赶紧行了个礼,快步退了出去。 
  走到中庭,我的心情慢慢平静了下来,德川家康居然能说这么好的中文,还有不错的汉诗造诣,真是没想到,太惊讶了。虽然以前也在书上看到过关于德川家康的文章,说他几乎全盘接受中国传统文化,吸收了很多中国的优秀思想,也把这归结为他成功的原因之一,但我真没想到他的中文这么好。好想和他交流交流,一定很有趣吧。 
  晚饭刚过,我刚走到自己屋前,就看见信长站在那里,心里不由格登一下,不是还记着我今天犯的错,要来骂几句吧? 
  我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色,脸好象有点臭臭的,今天要自己小心了…… 
  “咦,你怎么不陪客人了?”我赶紧笑了起来。伸手不打笑脸人嘛,我态度这么好,也不该冲我发火吧。 
  他冷冷看了我一眼,道:“今天你怎么了?” 
  我一脸无辜状:“我没怎么呀。” 
  他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怒意,道:“今天你这么失态,差点出了差子。” 
  “我怎么失态了?我才没有!” 
  他深深的看住我,眉毛一挑,他的眉毛挑起来真的好帅,好象会跳舞,怎么这个时候我还在想这个呢…… 
  我也盯着他的眉毛看,从没发现一个男人的眉毛可以这样帅。 
  “是吗。”他只是这样说了一句,转身就走。 
  今天的他有点怪怪的的,不去管他了,他本来就是个多变的男人。还是去美美睡一觉最棒! 
  今天又是好天气,我早早就起来了,听说德川家康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有客在,杂事也总是多点。 
  一走到前庭,就赫然看见德川家康站在那里。他也起得这么早? 
  他转过头,朝我微微一笑,道:“早上好。”他身着一袭米色服装,气质儒雅,阳光下他的笑容似乎更绚烂一点,好美的男人…… 
  我也对他点了点头,说了声:“早上好。” 
  我看了看他,又忍不住问道:“你的汉文怎么说得这么好?” 
  他笑了笑道:“我一直都很喜欢你们国家的文化,尤其是儒家学说,我是很推崇的。”我张了张嘴,他还推崇儒家思想呀。 
  “你们大明的开国皇帝朱元璋陛下也是我敬佩的人。”我的嘴张得更大了,这是真的吗? 
  接下去他的另一句话更是令我下巴都快掉下了,“不过我最为推崇的是南宋的朱熹先生。” 
  我忽然有点崇拜家康了,他对中国文化真的了解不少啊。 
  不过对朱熹,虽然他的思想对国人影响很大,但是我对他可是有点偏见。 
  看着我忽然有点不以为然的态度,他不禁问道:“难道你对朱熹先生有偏见吗。” 
  我看了看他,重重点了点头道:“有!朱熹的一句‘饿死事小、失节事大’,给女子们穿上了一件铁布衫,戴上了一顶金箍咒,‘从一而终’,不能再嫁,倘若第二次结婚,就会低人一等,受到各种侮辱,甚至还有殉夫,什么狗P理论!” 
  看我爆豆子的说了一大串,他显然是呆了呆,随即笑了起来。 
  他凝视着我,缓缓道:“小格姑娘的理论真是特别,不过这点我也赞成你的看法。” 
  我也挑了挑眉,道:“真的?” 
  他颇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道:“对一个人来说,要学会忍耐,因为活下去才最重要。如果我有什么不幸,我一定不会让我妻子殉死。哪怕生活困难的让她卖身,也要她活下去。”他一边说着,眼神望向了远处,似乎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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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啊~~~我QQ是123821692


2026-03-04 23:4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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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愣了愣,这番话从他这个时代的人嘴里说出来,真是有点不可置信。 
  他一定也抱着好死不如赖活着的思想吧?他和信长真是完全不一样的两种人,可以说是两种极端。 
  我看着他,这个就是将来真正统一全日本,建立幕府,成为最后的成功者的德川家康吗?他果然有与众不同的思想。他之所以成功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忍字呢?如果信长也可以忍,会不会就会避免他的悲剧,不过要是信长会忍,他就不是那个信长了,他可是永远也不会低头的。不过他可爱的地方也在这里吧。忽然想起他发脾气的样子,不由觉得好笑起来。 
  “你是笨蛋吗?”一句冷冷的话抛了过来,把我从偷笑中拉了回来。不是吧,好象家康不会说这种话,那么一定是信长那个混球了。 
  我往声音的来源一看,果然信长静立在那里,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一股气冲了上来,我转过头道:“你说谁是笨蛋?” 
  “当然是你了。不然你傻笑什么?”他淡淡的说。 
  “我笑关你什么事!”我也冷冷抛了一句。 
  我看了一眼家康,家康满脸诧异的看着我们,一脸不解。他可能被我和信长的小白对话吓到了,呵呵。 
  信长慢慢走到了家康面前,笑了笑,问道:“昨天睡得好吗?” 
  家康也在那里笑着回答。看着他们俩,忽然想起一个有关他们的问题,他们的回答正好体现了他们不同的个性,现在两个知名人物都在我面前,此时不问,更待何时,正好可以验证一下。 
  我笑嘻嘻的看着他们,“我可不可以问你们一个问题呢?” 
  家康立刻回报了一个迷人的微笑道:“好啊,不知道你要问什么呢?” 
  我又看了看信长,他轻哼了一声道:“那还不快问!“ 
  “如果杜鹃不啼,而要听它啼,有什么办法?”我问完,笑吟吟的看着他们,不知道他们的回答是否和历史上记载的一样呢。 
  “无聊。”信长又冷冷甩了一句。历史上好象没有记载这一句…… 
  “那你是无能为力啦?”我故意激他。 
  果然他的眉毛又挑了一下,瞪着我说:“杜鹃不啼,就杀掉它!” 
  我在心中偷笑了一下,又看着家康,他浅浅笑了笑,柔声道:“杜鹃不啼,就等待它啼。” 
  我的心中一阵激动,他们的回答真的是和历史书上记载的一样噢,太有意思了!这种感觉真的很特别,好奇妙!信长的答案和他的人一样狂傲霸道,而家康的答案不就是这个忍字吗?果然不愧为战国第一“忍”者,这个问题太经典了,不知不觉,我又笑出了声。 
  笑了一会儿,忽然想起还有这两个大活人,赶紧止了笑,看了一眼他们,家康还是笑咪咪的看着我,信长正盯着我,眼神中有一丝惊讶,见我看他,他的唇角也扬了起来:“傻瓜。”在经过我身边时,他丢下了这句话。 
  什么嘛,什么杜鹃不啼,就杀掉它,想出这样答案的人才是傻瓜呢!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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