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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Fate/zero★】第二卷——王者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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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er,有什么好笑的。”
  毫不介意Saber的愤怒,黄金之英灵边笑边断断续续地回答道:
  “——自称是王——被万民称颂——这样的人,居然还会‘不甘心’?哈!这怎能让人不发笑?杰作啊!Saber,你才是最棒的小丑!”
  笑个不停的Archer身边,Rider也皱起了眉头,有些不悦地注视着Saber。
  “等等——你先等等骑士王,你难道想要否定自己创造的历史?”
  从未对理想产生过任何怀疑的Saber,此刻自然也不会被他问倒。
  “正是。很吃惊吗?很可笑吗?作为王,我为之献身的国家却毁灭了。我哀悼,又有什么不对?”
  回答她的是Archer的又一阵爆笑。
  “喂喂,你听见了吗Rider!这个自称骑士王的小姑娘……居然说什么‘为国献身’!”
  回答Archer的是Rider渐渐深沉的沉默。这对Saber来说,与被嘲笑是同样的侮辱。
 “我不懂有什么好笑的。身为王自然应该挺身而出,为本国的繁荣而努力!”
  “你错了。”
  Rider坚决而严肃地否定了她的话。
  “不是王献身,而是国家和人民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王。这一点你别弄错了。”
  “你说什么——”
  Saber再也抑制不住怒火,她高声喊道。
  “——那不就是暴君吗!Rider,Archer,你们这么当王才是天大的错误!”
  “确实。但我们不光是暴君,还是英雄。”
  Rider平静地回答道,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所以Saber,如果有王对自己治理国家的结果感到不满意,那只能说明他是个昏君,比暴君更差劲。”
  与不停嘲笑Saber的Archer不同,Rider从根本上否定了她。Saber锁起双眉,用锋利的语气反驳道:
  “伊斯坎达尔,你……你所一手创建的帝国最终被分裂成了四个部分,对此真的没有一点不甘心吗?难道你不想重来一次,拯救国家吗?”
  “不想。”
  征服王立刻回答道,他挺着胸,直视着骑士王严厉的目光。
  “如果我的决断以及我的臣子们导致了这样的结果,那么毁灭是必然的。我会哀悼,也会流泪,但我绝不后悔。”
  “怎么会……”
  “更不要说企图颠覆历史!这种愚蠢的行为,是对我所构筑时代的所有人类的侮辱!”
  对于Rider傲然的话语,Saber否定道:
  “你这样说只是基于武者的荣耀。人民不会这么想,他们需要的是拯救。”
  “你是说他们想要王的拯救?”
  Rider耸了耸肩失声笑道。
  “不明白啊!这种东西有什么意义吗?”
  “这才是王的本分!”
  这回轮到Saber傲然开口道:
  “正确的统治、正确的秩序,这是所有臣民所期待的。”
  “那你就是‘正确’的奴隶吗?”
  “你要这么说也行。为理想献身才配做王。”
  没有一丝疑惑,年轻的骑士王点了点头。
  “人们通过王能够了解法律和秩序。王所体现的不应该是那种会随着王的死亡而一同消逝的东西,而是一种更为尊贵的东西。”
  看着依然坚毅的Saber,一边的Rider仿佛在可怜她似的摇了摇头。
  “这不是人会选择的生存道路。”
  “是的。既生为王,那就不能奢望过普通人的日子。”
  为了成为完美的君主,为了成为理想的体现者,她愿意舍弃身体扔掉私情。名为阿尔托莉亚的少女的人生,在她将那把剑拔出岩石的那一刻就彻底改变了。从那以后,她就成了不败的传说、赞歌和梦幻的代名词。
  有过痛苦,有过烦恼,但那里面包含着胜利的荣耀。绝不改变的信念,至今支撑着她握剑的手臂。
  “征服王,像你这种只顾自己的人是不会理解我的信念的。你只是个被欲望冲昏头脑的霸王!”
  Saber厉声喝道。被呵斥的Rider立刻睁大了眼睛。



93楼2012-06-03 1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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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欲望的王还不如花瓶呢。”
      Rider的怒声大喝加上他巨大的躯体,使得他让人觉得更为可怕。
      “Saber,你刚才说‘为理想献身’。确实,以前的你是个清廉的圣人,圣洁到无人能及。但有谁愿意期待为理想殉教?又有谁会日思夜想盼着所谓圣人,只能够抚慰人民,却不能引导人民。只有展示欲望、讴歌至极的荣华,才能将国与民引向正路。”
      将杯中酒喝干后,征服王接着纠正道。


    94楼2012-06-03 1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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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5 17: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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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为王,就必须比任何人拥有强烈的欲望,比任何人都豪放,比任何人都易怒。他应该是一个包含着清与浊的,比任何人都要真实的人类。只有这样,臣子才能被王所折服,人民的心里才会有‘如果我是王就好了’这样的憧憬!”
        “这样的治理……那么正义何在?”
        “没有。王者之道没有所谓正义,所以也没有悔恨。”
        “……”
        


      95楼2012-06-03 1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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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担骑士之名的王啊.你的正义和理想可能一时救了国家和人民,所以你的名字才会被传颂至今吧。不过,那些被拯救了的家伙迎来的是怎样的结果,你不会不知道吧。”
          “你说——什么?”
          血染落日之丘。
          那景色,再次在Saber脑中复苏。
          “你一味地‘拯救’臣民,却从来没有‘指引’过他们。他们不知道‘王的欲望’是什么。你丢下了迷失了的臣民,却一个人以神圣的姿态,为你自己那种小家子气的理想陶醉。
          所以你不是个合格的王。你只是想成为为人民着想的‘王’,为了成为那种偶像而作茧自缚的小姑娘而已。”
          “我……”
          想要反驳的话语有很多,但每次开口,眼前都会浮现曾经在金兰湾目睹的那副光景。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那里躺着她的臣子、她的朋友以及她的亲人。
          从岩石中拔出剑的那一刻前她就得知了预言。她知道这意味着破灭,她原本已经有了觉悟。
          但,为什么……
          当亲眼看到这惨景时,她会感到那样意外,她觉得除了祈祷之外无能为力。
          也有魔术师预言过,想要颠覆几乎是不可能的。但她还是想,如果奇迹真能出现的话……
          一个危险的念头占据了Saber的脑海。
          如果自己不作为救世主守护英国。而是作为霸王蹂躏英国的话——
          乱世只会因为战祸变得更加混乱。首先,这不是她奉行的王者之路。而且无论站在什么角度,名为阿尔托莉亚的她都不会选择这个选项的。
          但如果自己真的那样做了,其结果与剑栏之役相比,哪个更加悲剧化呢……
          “?”
          不意间,Saber觉得寒气逼人,这寒气将她从思绪中带回了现实。
          那是Archer的视线。
          这名黄金之Servant从刚才开始就将Saber交由Rider应对。自己则坐在一边悠然地喝着酒。他那双深红色的眸子。不知何时细细地打量起她来。
          他不说话,光从他的目光里也看不出他有什么意图,但那目光中却带着**的味道,仿佛蛇爬上身体一般,使人感到屈辱和不快。
          “……Archer,你为什么看我?”
          “啊,我只是在欣赏你苦恼的表情。”
          Archer的微笑意外的温柔,但又让人感到无比恐惧。
          “仿佛是在卧榻上散花的处女般的表情,我喜欢。”
          “你……”
          对Saber而言这是不可原谅的愚弄。她毫不犹豫地将杯子摔碎在地,脸上充满了不可遏止的愤怒。
          但在下一秒使两人变了脸色的,却不是她的愤怒。
          片刻后,爱丽丝菲尔和韦伯也察觉到了周围空气的异样。虽然看不见,但肌肤能感觉到非常浓重的杀意。
          被月光照亮的中庭中浮现出了白色的怪异物体。一个接着又是一个,苍白的容貌如同花儿绽放般出现在中庭。那苍白是冰冷干枯的骨骼的颜色。
          骷髅面具加上黑色的袍子。无人的中庭渐渐被这怪异的团体包围。
          Assassin……
        


        96楼2012-06-03 1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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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i——Rider,喂,喂……”
            就算韦伯不安地喊了起来,Rider依旧没有任何行动。他看了看周围的Assassin,眼神依旧泰然自若。
            “喂喂小鬼,别那么狼狈嘛。不就是宴会上来了客人,酒还是照喝啊。”
            “他们哪儿看上去像客人了!?”
            Rider苦笑着叹了口气,随后面对着包围着自己的Assassin,他用傻瓜般平淡的表情招呼道:
            “我说诸位,你们能不能收敛一下你们的鬼气啊?我朋友被你们吓坏了。”
            Saber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这下就连Archer也皱起了眉头。
            “难道你还想邀请他们入席?征服王。”
            “当然,王的发言应该让万民都听见,既然有人特意来听,那不管是敌人还是朋友都不要紧。”
            Rider平静地说着,将樽中的红酒用柄勺舀出后,向Assassin们伸去。
            “来,不要客气,想要共饮的话就自己来取杯子。这酒与你们的血同在。”
            咻——一记穿透空气的响声回答了Rider。
            Rider手中只剩下了勺柄,勺子部分已落到了地上。这是Assassin中的一人干的,勺中的酒也散落在中庭的地面上。
            “……”
            Rider无语地低头看着散落在地面的酒。骷髅面具们似乎在嘲讽他一般发出了笑声。
            “——不要说我没提醒你们啊。”
            Rider的语调依然平静,但很清楚,其中的感觉变了。察觉到这一变化的,只有之前与他喝酒的那两人。
            “我说过,‘这酒’就是‘你们的血’——是吧。既然你们随便让它洒到了地上,那我可就……”
            话音未落,一阵旋风呼啸而起。
            风炽热干燥,仿佛要燃烧一切。这不象是夜晚的森林,或者城堡中庭应有的风——这风简直来自于沙漠,在耳边轰鸣着。
            感觉到有砂子进了嘴里,韦伯连忙吐着唾沫。这确实是砂子。被怪风带来的,真的是原本不可能出现的热沙。
            “Saber,还有Archer,酒宴的最后疑问——王是否孤高?”
            站在热风中心的Rider开口问道。看他肩上飞舞的斗篷,不知何时他已经穿回了征服王应有的装束。
            Archer失声笑了。这根本没有问的必要,所以他用沉默来回答。
            Saber也没有踌躇。如果动摇了自己的信念,那才是对她身为王所度过的每日的否定。
            “王……自然是孤高的”
            Rider放声笑了。似乎是在回应这笑声一般,旋风的势头更猛了。
            “不行啊,不是等于没回答吗!今天我还是教教你们,什么才是真正的王者吧!”
            不明的热风侵蚀着现界,随后,颠覆。
            在这夜晚出现的怪异现象中,距离和位置已失去了意义。带着热沙的干燥狂风将所到之处都变了个样。
            “怎、怎么会这样……”
            韦伯和爱丽丝菲尔发出惊叹……这是只有会魔术的人才能理解的现象。
            “居然是——固有结界?!”
            炙烤大地的太阳、晴朗万里的苍穹,直到被沙砾模糊的地平线。视野所到之处没有任何遮蔽物。
            夜晚的艾因兹贝伦会在瞬间变样,毫无疑问地说明只是侵蚀现界的幻影。可以说,这是能被称为奇迹的魔术的极限。
            “怎么可能……居然能将心里的场景具现化……你明明不是魔术师啊!?”
            “当然不是,我一个人怎么办得到。”
            屹立在宽阔结界中的伊斯坎达尔骄傲地笑着否定了。
            “这是我军曾经穿越的大地。与我同甘共苦的勇士们心里都牢牢印上了这片景色。”
            随着世界的变换,原本被包围的五人也换了位置。
            原本行成包围之势的Assassin们被单独移到了一边,Rider站在中央.另一边则是Saber、Archer与两名魔术师。也就是说,Rider单独一人站在了Assassin们面前。
            ——难道说现在就Rider一人应战?
            所有人都瞪圆了眼睛凝视着他周围出现的海市蜃楼般的影像。一个、两个、四个,影像逐渐增多,样子看上去像是军队。那色彩也变得逐渐浓郁起来。
            “这世界能够重现,是因为它印在我们每个人心上。”
            在众人惊愕的眼神中,伊斯坎达尔身边陆续出现了实体化的骑兵。虽然人种和装备各异,但看他们强壮的身躯和勇猛的骑士,无一不展现出军队的强悍。
            只有一人弄明白了这怪异场景究竟是怎么回事。
          


          98楼2012-06-03 1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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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人……都是Servant……”
              因为在场的人中只有他一人是Master,所以他明白了,Servant英灵伊斯坎达尔的真正王牌、最终宝具的真身,正出现在他的眼前。
              “看吧,我无双的军队!”
              充满着骄傲与自豪,征服王站在骑兵队列前高举双臂呼喊道。
              “即使肉体毁灭,但他们的英灵仍被召唤,他们是传说中我忠义的勇士们。穿越时空回应我召唤的永远的朋友们。
              他们是我的至宝!是我的王者之道!伊斯坎这尔最强的宝具——‘王之军势’!!”
              EX等级的对军宝具,独立Servant的连续召唤。
              有军神,有马哈拉甲王,还有历代王朝的开创者。聚集在眼前的是只有在传说中才听说过的、独一无二的英灵。
              他们所有人都拥有显赫的威名——他们都是曾与伟大的伊斯坎达尔共同作战的勇士。
              一匹没有骑手的马向Rider飞奔而来。那是一匹精悍而体格巨大的骏马。如果它是人,其威风一定不会逊色于其他英灵。
              “好久不见了,搭档。”
              Rider孩子般地笑着抱了抱马脖子。显而易见,“她”就是之后被誉为传说中的名马别赛法勒斯。跟在征服王身边,就连马也成为了英灵。
              所有人除了惊叹都再发不出其他声音。就连同样拥有EX级超宝具的Archer,在见到如此光芒四射的军队后也再也没有嗤笑。
              赌上王者之梦,与王共同驰骋沙场的英杰们。
              至死都没有终结的忠义,征服王将此变为了破格的宝具。
              Saber被震撼了,不是为他宝具的威力所惧怕,而这宝具动摇了她引以为豪的信念。
              这完美的支持——
              被称为宝具的与臣子间的羁绊——
              在追逐理想的骑士王的生涯中,她到最后都不曾得到的东西——
              “王——就要比任何人都活得更真实——要让众人仰慕!”
              跨坐在别赛法勒斯背上的Rider高声呼喊道。英灵们则以盾牌的敲击声作为回应,一齐呼喊着。
              “**所有勇者的信念,并将其作为目标开始远征的人,才是王。所以——”
              “王不是孤高的。因为他的志愿是所有臣民的愿望!”
              “正是!正是!正是!”
              英灵们气宇轩昂的呼喊穿过天空飞翔于天际。无论怎样的敌人或是壁垒,只要是在征服王与其朋友们的面前都显得没有威胁。那高昂的斗志能够穿越大地截断海洋。
              所以,Assassin们在他们面前也不过如同云霞一般。
              “好了,开始吧Assassin。”
              Rider微笑的眼中充满了狰狞和残忍。面对无视王的话语、拒绝了王赐之酒的人.他已经不想再留什么情面了。
              “如你们所见,我具现化的战场是平原。很不好意思,想要以多取胜的话还是我比较有优势。”
              此刻忘记了圣杯,忘记了胜利和令咒的使命。他们已经迷失了自我。
              有人逃走.也有人自暴自弃地呐喊,还有人呆呆地站在原地——乱了阵脚的骷髅面具们确实只是一群乌合之众。
              “蹂躏吧!”
              Rider毫不犹豫地下令道。然后——“AAAALaLaLaLaLaie!!”
              回应他的是巨大的轰鸣声。曾经横扫亚洲的无敌军队,此刻再次震撼了战场。
              这已经不能算是争斗了,说扫荡比较合适。
              就算是用磨盘磨芥子粒,反应还比现在大点。
              “王之军势”所到之处,再也看不到一点Assassin的痕迹,空气中只留下些微的血腥和被卷起的沙尘。
              “——呜哦!!”
              胜利的欢呼声响起。将胜利献给王,称颂着王的威名同时,完成任务的英灵们变回了灵体状态消失在了远方。
              随后,用他们魔力总和维持起来的结界也被解除了,所有一切都如同泡沫般粉碎,景色又变回原本的夜晚,几人重新站在了艾因兹贝伦城堡的中庭。
              白色皎洁的月光透露着寂静,空气中看不到一丝微尘。
            


            99楼2012-06-03 1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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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名Servant和两名魔术师坐回了原先的位置,再度举杯。Assassin们已经消失了踪影,只有被短刀削断的柄勺残骸证实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真是扫兴啊。”
                Rider若无其事地喃喃自语道,将杯中剩下的酒喝干。Saber没有回答,Archer则用有些不满的表情嗤笑了一声。
                “确实,不管是多弱的杂种,那么多一起上来就算是王也费了不少力气吧——Rider,你还真是个碍眼的家伙。”
                “先说好,无论如何我都得和你一较高下。”
                Rider毫不介意地笑着站起了身。
                “彼此都把想说的话说完了吧,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但Saber还对之前Rider的话语耿耿于怀,她不愿就此放过他。
                “等等Rider,我还没——”
                “你闭嘴。”
                Rider用强硬的语气制止了Saber的话语。
                “今晚是王者间的宴会,但是Saber,我不承认你是王。”
                “你还想继续愚弄我吗?Rider。”
                Saber的语气已有急躁,伊斯坎达尔却只是怜悯地看着她。他拔出亚历山大之剑在空中一挥,只见雷鸣一闪,一架神牛战车随轰鸣声出现。虽然没有“王之军势”那样声势浩大,但也足以夺人眼球。
                “快点小鬼,上去。”
                “……”
                “喂,小鬼?”
                “——啊?啊,嗯……”
                自从亲眼看见Assassin被轻易击败后,韦伯的心就被蒙上了一层奇怪的阴影。毕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不符常理的宝具,有这种反应也是很正常的。况且那是他自己的Servant的实力,他今天第一次见识到。
                韦伯步履不稳地乘上战车后,伊斯坎达尔最后瞥了Saber一眼,用真诚的语气开口说道:
                “我说小姑娘,你还是赶快从你那个痛苦的梦里醒来吧。否则总有一天,你会连英雄最起码的自尊都会丧失——你所说的所谓的‘王’,不过是你自己给自己下的咒语而已。”
                “不,我——”
                无视Saber最后的反驳,电光闪耀的战车飞驶上天空。最后,耳边只留下雷声,战车消失在了东边的天空。
                “……”
                面对到最后都不愿听取Saber发言的Rider,屈辱感是很自然的。但此刻Saber无论如何都放不下的,却是一份不明原因的“焦虑”。
                没有仁义,没有理想,只是为满足私欲而推行暴力的暴君。但即便如此.还有一群如此忠心的臣子愿与他结下不灭的羁绊。
                这与骑士王的准则相违背,她无法接受这种信念。
                但Saber却无法仅仅把伊斯坎达尔的话当作笑谈遗忘。有种一定要让他收回这些话的不甘——正是这些话使得Saber耿耿于怀。
                “你不必理会,Saber你只要坚持你信奉的道路就行了。”
                从一边插嘴的却是之前一直在嘲笑她的Archer。听他说出这种莫名的激励话语,Saber冷冷地答道。
                “刚才还在嘲笑,现在又想奉承我吗?Archer。”
                “当然,你所说的王者之道正确无比,没有一丝差错。这对你这付瘦弱的身体是多么重大的负担啊。
                这苦恼、这纠葛……实在是让人忍不住想上去安慰一下。”
                端正的外表、深沉的声音,但他的表情和语气中,依然藏着无限邪恶与**。
                只要这名黄金之Servant在眼前一刻,Saber就不会有一丝一毫的迷惘。他不像Rider能够通过言语交流,Archer只是一个不可饶恕的敌人。
                “你就继续沿袭你所说的正道痛苦地演小丑角色吧,我很喜欢。Saber,让我多开心开心,说不定我会把圣杯作为赏赐送给你哦?”
                白玉酒杯在Archer手中粉碎。
                “Rider已经走了,宴会结束了——Archer,要不立刻离开,要不就拔剑。”
              


              100楼2012-06-03 1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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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不能看见,但Saber挥舞的宝剑还是发出强大的压力。被打碎手中杯子的Archer依然面不改色,不知是因为他过人的胆量,还是至极的愚钝。只可能是其中一种。
                  “哎呀哎呀,你知不知道为了这个杯子,曾有多少个国家毁灭了?——算了,惩罚你也没意思,为了一个小丑的失态动怒有损王的名誉。”
                  “你给我闭嘴。我的警告只有一次——下一次我一定毫不留情地砍上来。”
                  Archer毫不介意Saber的呵斥,他笑着站起身。
                  “努力吧骑士王,有些时候,我觉得你还是很可爱的。”
                  这最后的话语一落,Archer变为灵体化消失了。失去了金光照耀的中庭仿佛如梦初醒般.只剩下空虚。
                  就这样,一场战斗落下了帷幕。  虽然与普通意义的战斗有所不同,但这,的的确确是场争斗。为了贯彻王者的信念,英灵们也有很多必须赌上生命的理由。
                  当所有敌人离去后Saber独自一人默默地伫立在庭中,爱丽丝菲尔不禁觉得这场景有些眼熟——这孤独的背影和昨天在仓库街上乱斗时是一样的。
                  但今天她的脸上,找不到一丝击退强敌后的满足感。那副若有所思的忧郁表情使得爱丽丝菲尔心中很不安。
                  “Saber……”
                  “——我最后喊Rider的时候,如果他愿意停下脚步听我说,那我又会说出什么来呢?”
                  这问题不知是在问谁。Saber转过身露出的一脸苦笑,或许是自嘲。
                  “我想起来了——‘亚瑟王不懂别人的心情’。曾有一名离开我的骑士这么说道。”
                  “……”
                  “那或许是——圆桌骑士中,某位骑士的想法吧。”
                  爱丽丝菲尔摇了摇头对Saber道:
                  “Saber,你是理想的王,你的宝具证明了这点。”
                  和Rider拥有宝具“王之军势”一样,Saber也拥有“誓约的胜利之剑”。如果说征服王的宝具具现的是征服王的统帅特质,那么骑士王的宝具也是她至尊信念的体现。这份骄傲的光辉是没有人能否定的。
                  “确实,我是想让自己成为理想之王。为了不犯错,我从不挂念私情,绝不吐露心声。”
                  为了履行王的义务而舍弃自我。
                  这与拥有无上欲望的征服王相比,道路相去甚远。
                  “只要战争能胜利,政策能正确,那我就是个十全十美的王。所以,我从不想要谁的理解,即使被人看作孤高,也认为那是王应有的姿态。
                  但是我——究竟能不能像Rider一样,挺起胸膛夸耀自己的信念呢?”
                  此刻,爱丽丝菲尔终于明白了Saber为何踌躇。
                  亚瑟王最后得了一个众叛亲离的悲剧性下场。因为没能像伊斯坎达尔那样得到臣子的爱戴,所以骑士王的名誉蒙上了灰。
                  “——Saber,就算命运是无法逃避的,但也没说那就是既定的啊。”
                  沉默片刻,爱丽丝菲尔忽然说道。
                  “怎么说?”
                  “未来并不是已经决定好的。运势、偶然、再加上许多意料外的事件,才能最终决定命运的形态。
                  所以说,并不因为你是骑士王所以注定了你的灭亡,所以,你更要争取圣杯。”
                  “……是啊,你说的没错。”
                  曾经,王的魔术师曾这样告诫她,如果拔出了命运之剑,那她就将走向不可避免的灭亡。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义无反顾。
                  虽然有了觉悟,但她却没有真正意识到那意味着什么。即使无法相信希望,她还是相信自己的愿望是正确的。
                  所以,当亲眼见到预言所说的结果时,她才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只有祈祷,只有悲愿。
                  她想这是不是哪儿弄错了。
                  自己奉行的道路,应该有个更为相衬的结局——
                  这个念头使她成为了英灵,将她引导至冬木的圣杯身边。
                  “谢谢你爱丽丝菲尔,我差点丢失了最珍贵的东西。”
                  Saber点了点头,她的眼神还是像以前一样清澈而宁静,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我做为王的功过,再去追问过去是不会得到答案的。现在该去问圣杯。所以,我才会在这里。”
                  “对,就是这样。”
                  爱丽丝菲尔松了口气。这位高傲的骑士王一点也不适合那种反省的忧郁表情。遵循着自己的信念向前进发,这才是她该有的样子。那柄光芒之剑,也同样约束着她的常胜。  ※※※※※   深山町,远坂邸地下工房。此时这里被苦闷的沉默所包围着。
                  “Rider的……宝具评价是多少……”
                  时臣有些沉重地向通信机另一边的绮礼问道。
                  “和吉尔伽美什的‘王之财宝’相同……也就是,超过评价标准。”
                


                101楼2012-06-03 1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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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5 17:1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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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随着一声叹息。
                    结论就像他们所预料的一样。能够在交手前得知Rider的杀手锏,使得Assassin的牺牲也有了不小的价值。如果毫不知情的与Rider战斗,时臣肯定拿那超宝具没办法。
                    唯一超出他们预料的,就是这宝具的等级——就算事先了解这宝具的信息,但是否能找到对付它的方法呢?
                    之前,时臣一直认为自己的Servant.Archer的宝具才是最强的宝具,但没想到这下又杀出了个拥有与Archer同级别宝具的Servant,这实在是超乎了他的预料。
                    这时,罕见的后悔之念渐渐爬上了时臣的脑海。
                    或许这时扔掉Assassin这颗棋子是个致命的失误。在面对Rider这种危险的敌人时,比起冒险正面袭击,不如用人跟踪获取情报来得合适。如果能够遇到Rider和他的Master分头行动的情况,还能找机会暗杀等等……
                    “……白痴。”
                    时臣摇了摇头,是自己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这根本谈不上是策略,简直就是远坂的突发奇想。
                     但事情还没到绝望的地步,有太多情报能够鼓励他振作起来。比如说,与英灵伊斯坎达尔缔结契约的不过是个三流魔术师。如果当时召唤出他的是罗德.艾卢美罗 伊并使之成为罗德.艾卢美罗伊的Servant。那么事态会更严重得多。Servant的能力值会根据其Master的力量变动。凯奈斯与其弟子的纷争, 其结果也侥幸被时臣利用了。看来这第四次圣杯战争的运气都在时臣这边。
                    终于要动真格的了。时臣将身边的木杖取在手中,平静而坚定地抚摸着。把手处的特大宝石中,封印着时臣花费一生心血炼成的魔力。这才是魔术师远坂时臣的正式礼装。
                    “既然已经没有了Assassin,那么绮礼,你也就不必吝惜你的力量了。”
                    “是,我明白了。”
                    从魔道通信机那边,传来言峰绮礼低沉而淡泊的话语。这名一流的弟子兼代行者,就算失去了Servant还是拥有相当强的战斗力。既然已经不能再指挥Assassin,那他也就不必再伪装,该到他释放自己能力的时候了。
                    与预料中一样,从现在开始就是第二局面。以Assassin们收集的情报为基准,动员吉尔伽美什开始驱逐敌对者。至于对付Rider的对策,也应该在这过程中慢慢找到吧。
                    终于到走出工房、踏上战场的这一刻了。
                    静静地感受着魔术刻印带来的疼痛,时臣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解说(注意:有剧透)
                  东出祜一郎
                  让大家久等《Fate/Zero》第二卷出版了。
                    和序盘的小型争斗相比——从战况逐渐激烈化的本卷起,圣杯战争终于正式开始了。
                    《Fate/stay night》的用语词典中所提到的切嗣将整个大楼破坏事件和《Fate/hollow ataraxia》中时常提到的第四次圣杯战争的各种逸事也都逐渐的明了起来。
                    比如说,在《Fate/hollow ataraxia》里面,Saber曾经说过这样的话,大家还记得吗?
                    “难,难道这就是士郎他们说的章鱼?真想像不到那种魔鱼!
                    ……什么?你说那个无论怎么斩都斩不断的异界的魔怪,竟然要我吃那个吗……!”
                    (选自《Fate/hollow ataraxia》)
                    不用说。这里讲的就是这卷中与“青须”的对战。那么“实际上Saber,你吃的呢其实是从那个什么里面出来的那个东西。”如果这样说的话。她一定会非常生气吧。一定能够把她刺激得够呛。
                    还有其他很多有关《Fate》系列的逸事,当各位读者全部读完之后再重新玩到那个部分的时候,一定会另有一番兴趣吧。
                    那么.虽然不应该在这里向各位读者们讲,不过大家应该也都知道了——《Fate/Zero》的结局是已经确定下来了的。
                    只有卫宫切嗣生还,而其他所有的人都全部牺牲。
                    Saber虽然胜利了,但却无法得到圣杯。
                    不仅如此,她还由于被令咒控制而亲手破坏了承载着自己愿望的圣杯——
                    而且,留下的只有“冬木市最大的灾难”这一事实。
                    这是完完全全没有办法拯救的,残酷至极的故事。
                  


                  102楼2012-06-03 1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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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完======================================
                    第二卷完


                    104楼2012-06-03 1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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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9楼2012-06-19 1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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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0楼2012-06-20 1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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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


                          111楼2012-06-21 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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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5楼2012-06-23 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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