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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zero★】第二卷——王者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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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次是第二卷,我分成了一卷一贴来发,并不是想攒精品什么的相信我!!
因为我没想到它一卷只有一点儿,而且经过之前发NO.6小说度受疯狂吞楼所以我觉得分贴发好
1L度受嚼好



1楼2012-05-20 14:55回复
    ACT5
    -150:39:43
    在冬木市深山区更往西的位置,绵长的国道背向着市区的灯光向西方延伸着。而在路的前方等待着来访者的,是一片尚未开发的森林。沿着这条路跨过县境,国道静静的蜿蜒在前方。
    虽然是有双向车道的公路,但在路灯稀疏的国道上却几乎看不到有迎面过来汽车的迹象。深夜零时的国道,宛如被遗忘在这一片寂静之中。
    就在这样寂静的夜里,有一匹白银的猛兽飞驰而来。
    梅塞德斯??奔驰300SL。“她”那充满典雅韵味的流线型车身仿佛贵妇人一样稳重,而并排的六缸发动机所发出的咆哮又如野兽一般雄壮。
    “喂喂,速度相当的快吧?这个”
    满脸得意笑容握着方向盘的爱丽斯菲尔说道。而坐在助手席上充满紧张申请的Saber只能勉强的挤出一个微笑点了点头。
    “真……真的出乎意料……技术高超……的……驾驶呢。”
    “是吧?我为了能够这样熟练可是特意进行过训练的。”
    虽然这样说,可是从她那生疏的挂档手法上来看,与熟练的司机比起来还差得远呢。
    “在切嗣带到爱因兹贝伦城里的所有玩具之中,我对这个最中意。以前一直都只是在城堡的庭院中转圈,像今天这样在如此广阔的地方开车还是第一次呢。简直太棒了!”
    “玩具吗……”
      要是滑板和自行车什么的这么说倒没有什么异议。可是对于这样一个在蛇形公路上时速超过100公里的机械装置来说,这种说法就是显得太不合理了。稍微出点差错就会连命都搭上的东西,一般情况下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被称为玩具的吧。
      虽说是四十多年前的古典轿车,但却有排气量2996cc的M198发动机,最高时速可以到达246公里/小时。爱丽斯菲尔的暴走行为相当于这辆车的潜在能力来说,只不过是一小段开头序曲罢了。
      据说这辆车是切嗣为了爱丽斯菲尔和Saber进入冬木市以后,能够拥有一个代步工具而特意事先准备在爱因兹贝伦城里的。
      半个月以来,这辆车都在旅馆的地下停车厂中停放,而现在他们正驾驶着爱车向爱因兹贝伦家的别馆前进。
      “嗯,稍等一下爱丽斯菲尔。刚才你一直都没有在左侧行驶吧?(日本交通与中国不同)”
      “阿,是阿”
    爱丽斯菲尔好像只是出了一个非常微小的失误一样随便的点了下头,然后猛一打方向盘将行车线路变更了回来。对于从生下来就一直没有出过爱因兹贝伦的爱丽斯菲尔来说,象现在这样行驶在公路上当然也是第一次。Saber从刚才开始便一直注意着他的视线,很明显爱丽斯菲尔对于道路标示完全不懂。虽然靠左侧通行是法律规定的,但似乎爱丽斯菲尔连这一点都不知道。
    幸好她还能明白一点信号灯的意思,不过也只是看到红灯的时候稍微减速而已。就算现在是车流量比较小的深夜,但是能够平安无事的抵达目的地也已经算是奇迹了。
     “……在这附近的爱因兹贝伦别馆,还没到么?”
     “据说只有一个小时的车程,如果到了的话应该能够看见吧!”
    对于Saber来说,只想快一点结束现在这样危险的旅程。深夜的过道上对面没有行驶过来的车辆已经是万幸了,不过过道非常弯曲对于高速行驶的车辆来说仍然非常危险。Saber的血液中充满了临战状态的紧张感。作为Servant的她具有超乎常人的反应和力量,一旦有什么危险的话她完全可以迅速将爱丽斯菲尔抱起逃出车外。不过那样的话时价1000W日元以上的传说级轿车一定会成为令人惨不忍睹的铁屑吧,而这并不符合Saber一向勤俭的经济观。
    “……要是专门雇个司机的话就好了”
     “那样是不行的呢.倒不是说雇司机没有意义,而是那样做太危险了。毕竟一旦进入冬木市的话,便随时都有可能被其他的Master袭击。把无辜的人卷入其中也是Saber所不愿意见到的吧。”
      “那倒也是……”
      在这山路被其他Master袭击和爱丽斯菲尔的驾驶技术究竟哪个的危险性更高一些呢——就在Saber半认真地思考着这个问题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一股杀气凌空而来。
    “停车!”
    “哎?”
    


    2楼2012-05-20 1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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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5 19:0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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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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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间被Saber的警告弄得手足无措的爱丽斯菲尔呆呆的问道。而Saber顾不上与她解释,直接向驾驶席探过身子一只手抓住方向盘,接着伸出左脚一脚将刹车踩到底去。
      Saber之所以能够瞬间作出判断控制住这辆暴走中的机器,都是因为他作为Servant拥有骑乘技能的缘故。对于所有已知和未知的乘用道具的操作,她都可以完全通晓。
      幸亏在急刹车之间一直都是直线行驶,车子并没有剧烈的旋转。梅赛德斯的轮胎在柏油马路上滑行着冒出一阵白烟。在因为惯性而滑行着的车上,Saber再次确认着刚才感觉到的气息的来源。
      没错,这一定是Servant的气息。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Saber,那是——”
      在公路前端被梅赛德斯的大灯所照亮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姿态怪异的身影。看到这景象的爱丽斯菲尔马上失声叫道。
      面前那身材高大的人影,好似无事飞驰而来的汽车的危险一样,坦然的伫立在道路的中央。
      样式古老的豪华长衫,漆黑的质地上点缀着血一样深红色的花纹,那异常巨大的双瞳使人很容易联想到夜行动物。而及时排除这些奇异的地方不看,在这样一个时间地点出现这样一个人一定不会是普通的路人。车身的惯性被轮胎的摩擦抵消,梅赛德斯终于停了下来。车身距离前面的人影只有不到10米的距离。
      “……Saber”
      Saber迅速分析着目前的状况,然后对爱丽斯菲尔说道。
      “我下车之后你也马上下来。总之不要离我太远”
        如果对方是Servant的话,钢琴框架的汽车对对方来说不过像纸箱一样脆弱。如果还留在车里的话便会成为毫无防备的状态,总之先转移到可以防御对方攻击的位置比较好。
      Saber 打开车门,走进寒冷的夜色之中。夜风吹拂着树木发出沙沙的声响,空气里混杂着轮胎因为摩擦而烧焦了的气息。眼前的人影和以前所见过的任何一个都不同。如果是自己目前还没遇到过的Servant的话,那就应该是Caster或Assassin……,Saber这样想着。
      还不知道那天晚上发生在远坂府中事情的Saber与爱丽斯菲尔,现在当然不能将Assassin的可能排除在外,不过眼前这个既没有逃跑也没有隐藏起来而是光明正大地站在面前的Servant看起来应该不是Assassin才对,如此用排除来看,最后只能得到一个结论那就是——面前的这个人影是Caster。
      可是。
      他脸上是即将战斗的战士的表情吗?
      困惑的骑士王再次观察了一下对方的相貌。
      对方在笑,不明原因的笑着。而且那也不像是慷慨赴死的战士所发出的笑容。眼前这位Caster为什么会这样笑呢?简直就好象失散多年的兄弟重逢一样的表情,充满喜悦的脸上闪耀着无瑕的笑容。
      而就在Saber困惑的时候,面前的Caster做出了更加令人不解的举动。
      Caster恭敬的低下了头,好像觐见国王的臣子一样跪在柏油路上说道:
      “恭候多时了,圣女殿下”
      “嗯……”
      Saber越来越搞不清楚情况了。虽然她曾经作为国王也接受过无数英雄豪杰的跪拜之礼,可是对眼前这个男子却没有一点印象。在她曾经的臣子之中并没有这个男人。
      首先,“圣女”这个称呼就非常奇怪。它作为亚瑟王统治不列颠的时候,一直到最后都没有暴露出自己本来是女性的真实身份。
      随后从梅赛德斯上面下来的爱丽斯菲尔,躲在紧张地警戒着的Saber身后悄悄地看着Caster。
      “Saber,你认识这个人吗?”
      “不,我对他没有一点印象——”
      似乎是听到了Saber和爱丽斯菲尔的低语,Caster抬起头来说到:
      “哦哦,您怎么能这样讲。难道您不记得我了吗?”
      对于他更加不着边际的话,Saber不高兴的说到:
      “不管怎么说,我和你是第一次见面——也许是你什么地方搞错了吧,你认错人了。”
      “哦哦,呜呜呜……”
      


      3楼2012-05-20 1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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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ster好像非常伤心一样的呜咽着,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刚才一直都非常戏剧性的表情忽然非常戏剧性的变换一副异常狼狈的落魄相。只从这一点就能看出他是一个喜怒无常的危险人物。
        “是我啊!我是您永远最忠实的仆从吉尔.德.雷啊!我一直都期待着您的复活,一直都等待着能够与您再次相见的这一天,我就是为了这个目的才来到这里的。贞德!”
        “吉尔.德.雷……?”
        在他们面前报上自己真名的Servant这已经是第二个了。虽然不知道他的意图是什么,不过这个名字确实是和现界的Caster相称的威名。
        可是对于Saber来说,只想把现在这个误会解除掉。
        “我并不知道你的名字,而且也不知道什么叫贞德。”
        听到Saber如此的回答之后,Caster更加混乱的说道:
        “怎么……难道说,您全部都忘记了吗?您生前的事情都忘记了吗?”
        Saber对于这种说不清的状况开始觉得有些厌烦了,于是严肃地看着Caster说到:
        “既然您已经报上了自己的名字,那么出于骑士之礼我也把自己的真名告诉你。我叫阿尔托利亚,尤瑟.彭德拉根之子,不列颠之王。”
        Caster依然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挺起胸膛,自豪的报上自己名字的少女,愣了一会之后失声叫到。
        “啊啊……哦哇啊啊啊……”
        ——Caster边拼命地悲鸣着便不像样子的不停捶打着地面。
        “这是多么令人悲痛,多么令人叹息啊!不只失去了记忆,甚至连神智都错乱了吗……你……你!神啊,你为什么对我那优美的女子如此残酷”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本来就不是——”
        “贞德,你不愿意承认也是情有可原的。本来比任何人都虔诚比任何人都对深深信不疑的你。却被神给抛弃了,在你被判定为魔女而处死的时候神没有给你任何的帮助和救护。你现在这样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Saber忽然感到一股和恐惧完全不同的令人厌恶的感觉。简直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面前的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听到Saber的话,或者说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听。对于Saber它只是随意凭借自己的幻想下定了一个结论,并且对这个结论深信不疑。在这个思想支配下的Caster对于Saber的话一点也听不进去。
        “快醒醒吧!贞德!不要再迷惑了!你是奥尔良的圣女,法兰西的救世主贞德啊!”
        “好了好了!你适可而止把!”
        已经忍受不了的Saber,对跪在地上的Caster露出厌恶的神情喝斥道。
        “我是Saber。而你是Caster。我们都是为了圣杯而奋战的Servant。我们之所以会在这里相遇,不过是因为这样的关系罢了。”
        “……Saber。跟这个男人说什么都没用的。”
        爱丽斯菲尔在骑士王的背后对她说道。
        身为Saber的阿尔托利亚,作为英灵穿越了时空来到现在,当然不会知道在他的历史之后发生的事。所以也自然不会知道被称为“青须”的吉尔.德.雷伯爵那带有疯狂色彩的传说。
        虽然吉尔.德.雷作为法兰西的救国英雄而登上了元帅的宝座,可是在他那光辉的另一面却沉溺于黑魔术和淫欲之中,甚至虐杀了数百名的少年。被称为“神圣的怪物”——
        吉尔最后悲剧性的命运和与他一起奋战的女中豪杰贞德的死亡有着非常大的关系。所以他对于贞德的执著,被带入到现在的圣杯战争之中。Saber和贞德究竟有多少相似的地方无从得知,不过而二者一定是非常的相似。无论如何,吉尔——Caster已经确信Saber就是他所思念的那个人,并且不允许有任何的怀疑。
        “贞德,请不要在称呼你自己为Saber了,也不要再叫我Caster。我们很快就不用再受这个所谓Servant的枷锁的束缚。圣杯战争马上就要结束了!”
        “那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
        这次是爱丽斯菲尔代替已经气得说不出话的Saber对Caster反驳道。
        “喂!吉尔元帅,既然你说战争已经结束了。那现在圣杯怎么样了呢?”
        “那还用说,能够实现一切愿望的圣杯已经在我的手中。”
        Caster带着满意的微笑自豪地说道。
        


        4楼2012-05-20 1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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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圣女贞德能够复活。而现在这个愿望已经实现了!甚至都不用和任何人进行争夺,我的愿望就已经变成了现实!连战斗都不用需要,圣杯就已经选择了我——吉尔。”
          “叮”的一声凄厉的声音响过。Caster的眼前忽然显出一阵凉气。
          是Saber的风王结界。虽然Caster看不见,可是它也能够感觉到就在自己面前的剑气。
          “如果你再敢对我们英灵的宝物不敬的话——接下来我可就要不客气了。Caster!”
          虽然Saber尽量控制住自己的措辞,但声音里面仍然充满了尖锐的杀气。
          “来吧,站起来。骑士不能对跪着的人出手。如果你也是Servant的话就收起你的诡辩,依靠堂堂正正的战斗来夺取圣杯吧。就让我Saber来做你的第一个对手。”
          Caster双眸中那狂热的火焰一下子消失了。
          刚才他因为那激动而扭曲的面容也渐渐恢复了平静。Caster抬起头来看这Saber,在它视线中蕴含的那种强大的意志力却没有一点衰退的迹象。
          这是暗下决心的眼神,他只是把自己的执著换成了更加坚定的意志而已。
          “看来只是用嘴说是不行的了……你的心仍然还封闭着吗?贞德”
          Caster阴沉的声音之中已经没有刚才的叹息。
          “那就非常抱歉了。看来有必要对你进行强制治疗。不管怎么说——下次我一定会为你做好一切的准备的。”
          黑色的长袍一下子向后漂去,与Saber之间离开很大一段距离。重新站起身子的Caster和刚才跪在地上哭天抹泪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在他的身上散发出一种似乎能够将大地全部用鲜血染红的霸者威风……不只英灵,甚至连暴君都会感觉到畏惧的压迫感。
          面前的这个男人绝对不是容易对付的敌人——直觉告诉站在Caster的Saber这一点,绝对没错。
          “我向你保证,贞德!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一定……要把你从神的诅咒中拯救出来!”
          “难道你没听见我说的话吗?拿起剑来堂堂正正的战斗!”
          对于Saber冷漠的回答Caster默不作声的解除了实体化状态消失在夜色之中。
          长长地出了口气之后,Saber也解除了临战状态。虚脱了一样的爱丽斯菲尔也精疲力竭的背靠在奔驰上。
          “和这样说不明白话的对手交锋……也真够累人的”
          “的确如此,不过下次再还没跟他开口的时候就先砍了它——那样的家伙再多呆一会我都要吐了。”
          虽然Caster已经离开了,Saber还是愤愤地说道。
          “后悔这么轻易就让他跑掉了吗?”
          “嗯嗯。我正要让他为在这里胡言乱语的行为付出代价的时候他就跑了”
          愤怒的Saber脸上忽然闪过一丝奇怪的神色,然后她不经意地皱了皱眉说到。
          “不过坦白说,Caster的撤退对于今天晚上的我来说算是一种侥幸也说不定”
          “哎?是么?”
          听到Saber说出这样气馁的话,爱丽斯菲尔感觉到非常意外。
          对于Caster这样擅长魔术战的对手,拥有最强抗魔能力的Saber是它最棘手的对手。如果双方真的动起手来,Saber应该会以压倒性的优势获得胜利。
          可是Saber带着一脸自己也不是完全了解的表情苦笑着摇了摇头。
          “那个Caster……有些不同。或者说他和普通的魔术师有些不一样。虽然我也不能确定……不过以我现在左手被封印的状态与他战斗的话感觉过于危险。”
          Saber的第六感也由于其职阶的特性而有一定程度的强化。既然是连她都感觉到有些危险的敌人,爱丽斯菲尔也不得不对Caster重新评价。
          “总之,首先是Lancer呢……”
          “是的。不过万幸的是,Lancer也是一个高尚的战士。既不逃避也不躲藏。他也正期待着和我的决斗呢。”
          虽然互相之间身为对手,可是Saber却对Lancer的精神很有共鸣。不过即便如此,爱丽斯菲尔仍然感觉到有些不安。毕竟就算Servant再怎么富有骑士精神也好,他的Master却不见得也跟他一样。
          而被套上Servant枷锁的骑士王,又是否贯彻着剑的名誉而战斗呢……想到这里的爱丽斯菲尔不由得悲观起来。
          爱丽斯菲尔也好,Saber也好,甚至连刚刚离去的Caster也算上。在他们之间所发生的事件的整个过程,都在追踪者的监视之下。
          在与国道相接的密林里,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骷髅面具的追踪者将自己隐藏于被黑暗掩盖的树梢上,虎视眈眈的监视着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不只融入的影子之中,切断自己的一切气息躲避Saber感知的追踪者好像本身便是影子一样。这一点除了Assassin便再没有别人能够做到了。看样子Assassin是按照言峰绮礼的命令,从仓库街跟踪Saber和爱丽斯菲尔一直到这里的。
          本来只是负责监视爱丽斯菲尔德任务的Assassin,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获得了令人意外的收获。在仓库街乱战都没有现身的最后一个Servant.Caster,终于被Assassin发现了。
          虽然化作灵体状态离去的Caster的气息很快就远去了,但对于Assassin那敏锐的感觉来说仍然是能够捕捉得到的。如果要追踪的话现在便是最好的时机。
          “那不是你的任务”
          


          5楼2012-05-20 1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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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在时钟塔那数目繁多,成绩显著的研究成果之中,若提到以破竹之势位列前茅的“著名的罗德.艾卢美罗伊”也是令任何人都点头称赞的。但是已经听惯了“天才”的称呼,一直集他人的羡慕与嫉妒于一身的凯奈斯却没有—点的满足感和成就感,这所有的一切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人生的“必然结果”罢了。
            过去是这样,未来也—定是这样的。这是神圣而不可侵犯的“人生的约定”,对于凯奈斯来说这是毋庸置疑的。
            因此,对于已经预知整个世界的他来说——如果出现非常少见。而且几乎不可能发生的“意外”的话,那便是凯奈斯绝对不能容忍的混沌,那是对神的秩序的一种侮辱和亵渎。
            比如说——
            明明已经确实地抓在手心里的SERVANT.SABER,竟然就那样简单的让她逃走了,简直是说不出来的不可思议
            “LANCER,出来”
            “———是,随时候命,”
            话音刚落,美貌的英灵便已经必恭必敬地屈着身体出现在凯奈斯的身前,对于降灵系的主任讲师凯奈斯来说,直接与灵体对话并没有任何的障碍,而皿非常熟悉。但像这样直接面对面的交谈则是很少见的。
            总之,Servant直接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话,凯奈斯可以一边观察对方表情的细微变化一边与其对话,对于这种形式与其说是对话,不如说是询问更加贴切。
            “今天晚上辛苦你了。让我很好的见识到了著名的迪卢木多奥迪那双枪的实力。”
            “您过奖了,我的主人。”
            Lancer 淡淡而坦然地回应道,既没有对赞美之词感到骄傲,也没有表现出露骨的喜悦,更没有显得不平不满的样子。只是严谨而谦恭的以一个骑士的态度接受着。
            不过这在凯奈斯看来,绝对不是Lancer的本来面貌,而是他有些什么隐藏着。
            “啊啊,我问你的问题你一定要如实回答。……你,究竟有什么打算?”
            “……您,您是指什么?”
            对于凯奈斯突然带有质问语气的问题,Lanecr依然保持着非常谨慎的态度。“Lancer,你作为Servant向我发过誓吧?为了助我获得圣杯战争的胜利你将全里以赴。对吧?”
            “是的正是如此,”
            “那你为什么还如此不认真呢?”
            即使被凯奈斯如此呵斥,Lancer也没有一点愤怒和狼狈的表情,只是严肃的低着头。也许他自己对这次的质问早有预料了吧。
            “……我只是为了骑士的荣誉,并非把战斗做为儿戏
            ”“哦?还不承认吗?”
            凯奈斯带着鄙视的鼻音哼了一声,接着追问道
            “那么我问你,为什么要放走Saber?”
            “那是因为———”
            “你不只一次地占据着压倒性的优势,但是你连续两次都没有出手,你是想让我使用令咒来控制你吗?”
            “……”
            Lancer这次没有任何的回答,只是沉默着
            “我再说一遍,对于今天晚上的战斗,我可是全都看见了。正因为如此我才能够提出问题。Lancer你是觉得战斗是‘乐趣’吗?”
            看着眼前低头沉默不语骑士,凯奈斯冷笑了一声继续说道
            “有那么快乐么?和Saber的战斗,甚至都不舍得把她结果掉么?”
            从旁人的眼光来看,也许会对Lancer的骁勇善战赞不绝口。可是从作为Master的凯奈斯的角度来考虑,只是骁勇善战而没有得到任何效果——这一点是令他非常气愤的。
            


            9楼2012-05-20 1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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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为什么还把Saber的Master扔在一边不管呢?那个当时毫无防备地站在一别的艾因兹贝伦家的女人,在Lancer吸引了Saber的注意力双方激战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去攻击对方的master呢?可是你当时都做了些什么呢……只是隐身在一旁看到最后吧? 说不过人的是你。”
              看着深深叹息着的索拉,凯奈斯虽然因为屈辱而怒火中烧却仍然只能沉默地瞪着她说不出一句话。
              若是换了别人,凯奈斯早就不会忍受这样的侮辱了。即便赌上罗德.艾卢美罗伊的威信,也一定要将这侮辱加倍地返还给对方。
              可是在这个世界只有一个人,只有索拉.娜泽莱.索菲亚莉是例外的。
              不仅因为她是凯奈斯恩师的女儿,还因为她作为凯奈斯的未婚妻。与她的婚礼将带给凯奈斯更多的名誉和地位,以及他一直追求着的未来。
              这位好似巨大宝石一样傲慢而伶俐的千金小姐,是凯奈斯作为一个男人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爱恋着的女人。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一句活也没有说,凯奈斯的心便已经被这个女人俘虏了。
              或许是察觉到凯奈斯心中的郁闷。索拉口气稍微缓和了一些用揶揄的口吻继续说道:
              “凯奈斯你知道你和其他的Master相比。你的优势在哪里吗?那就是你本身。”
              “那——当然不用说——”
              “能够在原本的契约体系之上再加入自己的设计,你确实是天才呢,不愧是被称为降灵科第—天才的人”
              即便是对于赞美的言辞已经听厌倦的凯奈斯,当这些词语从索拉口中说出来的时候仍然百听不厌。
              而事实上索拉对他的评价并不是单纯的奉承。为了这次的圣杯战争凯奈斯所准备的秘术,将“创始御三家”所设定的战争规则从根本上颠覆。
              Servant和Master之间本来是只有一条因果线的。而将魔力供给和令咒权利分开,由两名召唤者分别掌握的技术,凭借凯奈斯那天才的能力将这不可能实现的技术实现了。
              拥有令咒的魔术师就是凯奈斯,而为Servant供给魔力的人则不是别人……正是索拉。他们可以说是二人一组的Master。
              “——不过凯奈斯,虽然你作为魔术师来说是—流的,可是你不过是一名二流的战士。好不容易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可是在战术上你完全都没有将其利用起来不是吗?”
              “不,我……”
              “喂,你以为我为了什么才为Lancer供给魔力啊?这些本来都应该是你负责的事情,为什么要我来承担呢?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能够使你的战斗向更加有利的力的方向发展,为了使你能够获得圣杯战争的胜利吗?你和那些还要为Servant供给魔力的Master相比起来,拥有压倒性的优势哟。你可以使用自己所有的魔力来进行各种行动。”
              “可是……战争现在才刚刚开始,在序盘的时候应该慎重……”
              “哎呀,是吗?那为何对Lancer急着要结果?”
              “……”
              虽然索拉的语气比最开始的时候要温柔—些,但是言外之意还是有嘲笑凯奈斯胆小的意思,凯奈斯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起来。
              “所以在责备Lancer以前,首先反省反省自己。凯奈斯,今天晚上你——”
              “索拉大人,请到此为止”
              一个凛然而低沉的声音打断了索拉的话,是Lancer。不知何时他已经抬起头来,直视着索拉。
              “如果您再继续侮辱我的主人,作为骑士便不能视而不见”
              “不, 我并没有那个意思……抱歉。我说得太过分了。”
              一直到刚才为止都好似女王一样威严的索拉,被Lancer一句话说完之后,马上像害羞了一样低下眼睛,道起歉来,在谁看来这种转变都未免太突然了。
              总之在凯奈斯的心中,眼前的景象留下了非常负面的影响。索拉对自己总是喋喋不休地劝戒,可是却从来没有听过自己的一句话。自已可是即将成为他丈夫的人,索拉马上就要成为自己的妻子。可是为什么Servant的一句话竟然比未来丈夫的话更加有份量呢?
              


              11楼2012-05-20 1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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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酒店服务员继续忙着去照顾其他的房客以后,卫宫切嗣离开混杂的人群。刚才的心理暗示,对于没有抗魔能力的普通人来说,短时间内是不会被识破的。
                走到距离酒店有—段距离的阴暗处,切嗣—边确认着周围确实没有其他人的视线一边拿出口袋中的移动电话。移动电话在民间非常普及,曾经给予切嗣相当大的帮助。最为简易而且万能的无线电联络装置,而且即使拿着它也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首先需要联络处于监视位置的舞弥。
                “那边准备好了么?”
                “没有任何异常。随时待命。”
                舞弥的位置位于冬木凯悦酒店斜对面尚在建造的—处高层建筑中。在那里可以清楚地观察到凯奈斯他们所在的房间,这里是切嗣指定的位置,切嗣短短地叹息了一下,一只于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另一只手连续在移动电话上按了一组号码。
                切嗣所拨的是—组空号。可是手机里面却没有传出任何的反映。
                被改造过的通信同路所连接的并不是电话信号,而是C4炸弹的起爆管。
                炸弹的爆炸只是非常小的规模,爆炸的声音甚至部没有传到酒店的外面。
                可是,取而代之在夜空中回响的,却是钢筋混凝土开始分崩离析倒塌的恐怖声音。
                发觉到周围异常的避难者们,看到高耸着的建筑发生突变惊恐地叫道。
                “酒店,酒店塌了!”
                全高—百五十多米的高层酒店,保持着自立的姿势,就好似被地面吸厂进去一样崩倒了,因为所有的外墙都向里面倒塌的原因,没有一片碎片进到外面,只有因为倒塌产生的粉尘将四周的街道湮没。
                定向爆破——主要用来破坏大型高层建筑而使用的高级爆破技术,借由对承重墙和关键支柱的破坏使建筑由于自身的重量而向内侧压下。使用最少数量的炸药,达到完全破坏的目的,对于精通古今内外所有爆破技术的卫宫切嗣来说,对于这种破坏的艺术有着非常独特的心得。
                这个冬木市中所有作为魔术师根据地的建筑都被记载在卫宫切嗣的破坏名单上,而冬木凯悦酒店便是其中之一。切嗣预先取得了建筑的设汁图,在其中寻找到设置炸弹的爆炸点。只要做好完全的准备,实际的操作连一小时都用不了。
                避难者们虽然已经尽可能地远离大厦倒塌可能波及到的范围,但是仍然被倒塌所产生的灰尘吹得灰头土脸,陷入—片恐慌之中。切嗣边看着骚动的人群边看准了一个风小一些的间隙把手里的烟点燃。
                “舞弥,你那边怎么样?”
                “一直到最后三十二层都没有任何动静。目标并没有从大厦中逃出。”
                这么说的活———切嗣带着微微的满足感望着已经化为—片从烬的冬木凯悦废墟想到——被称为“罗德.艾卢美罗伊”的凯奈斯大人,现在一定已经和瓦砾为伴了。
                凯奈斯所在的三十二层,由于定向爆破所产生的连锁反应失去支撑,最终就等于是从一百五十米的高空做自由落体运动掉到地面。就算是有多么坚固的魔术结界防备也好,在如此强人的破坏力面前也无法保护布室内的人吧。
                


                13楼2012-05-20 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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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5 18:5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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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4:09:25
                    经过一晚上连续的死斗,东方的天空渐渐泛起了鱼肚白,这时的绮礼通过魔导通信机和地处深山町的远坂府取得联系。他与父亲言峰璃正准备召开紧急对策会议。
                    “哦?马上就能够掌握Caster的行踪了吗?”
                    时臣的声音里流露出满意的称赞。绮礼与Assassin的行动终于发挥出了预想的效果。虽然自己的Servant遇到比较棘手的问题,但是弟子那边却进展得非常顺利。
                    “对方不愧是魔术师的英灵,即便是我的Assassin也很难在不被注意到的情况下进入对方的‘工房’。不过现在已经确定了对方的大概位置,目前Assassin正在那周围对其进行着包围监视,只要Caster出现在工房以外,便能够将其行动逐一掌握。”
                    “也就是说Caster并没有在工房内闭门不出而是很积极的在外面活动了?’’
                    “是的。那是因为……”
                    一想到报告之后时臣的态度,绮礼稍微有点踌躇起来。Caster和他的Master的所作所为,也许会招来非常严重的后果。
                    “……他们二人前往深山町旁边的城市,将正在睡梦中的儿童抓回自己的据点。一直到天亮之前总共抓了十五人。虽然大部分都是比较平稳地进行着——但是其中三回被孩子的家长发觉而引起骚动,结果他们将那孩子全家都杀害了。”
                    能够清楚地感觉到通信机对面时臣愤怒的绮礼赶在他还没有说话前马上继续说道。
                      “Caster毫无顾虑地使用魔术,而且在之后也不对现场进行清除和整理。现在按照父亲的指示,圣堂教会的工作人员正在对现场的痕迹进行清理。不过……恐怕今后Caster和他的Master的行为也不会有什么样的改变。”
                    “……他们到底在想什么!那家伙是什么人?那个Caster的Master。”
                    “凭借Assassin偷听到的他们的对话来看——那个Master在召唤Caster之前便一直都在进行着类似的行凶杀人事件。虽然目前还不能确定,不过这个男人和现在通缉的连续杀人犯貌似是一个人。”
                    “……”
                    时臣重重地喘着气。
                     从这个月开始便被连续报道的“冬木市的恶魔”,谜一样的连续杀人犯。采用近年少见的残虐手段,仅在市内便有四桩案件与他有关,而且据说最后一桩更是将睡梦中的全家都残忍的杀害,非常残暴的杀人犯。虽然冬木市内的**已经特别成立了专案组.将周边辖区的所有警力都动员起来抓紧时间破案.但是仍然没有任何进展,还停留在连犯罪嫌疑人的相貌都无法确认的阶段。
                    对于时臣来说,在圣杯战争实施的时候发生这样严重的事件是令他非常头痛的,而且这一点对所有的Master来说应该都是一样的。圣杯战争必须在秘密中进行。这是对所有参加者来说不变的铁则。现在这个时候在这片地方引起惹人注目的事态的人,是没有人欢迎的。
                    原本,所有的魔术师都是圣仪的担任者。任何人也好都不会把魔术公诸于众,大家都只是秘密地研究着自己的术法,而那些无法彻底保守秘密的愚蠢的家伙们则会迅速被魔术协会消灭掉。只要是与保密相关的事情,魔术办会一向坚决而且彻底。所有的魔术师都对此充满了畏惧。
                    所以——假设说一个魔术师三天两头就被登上社会新闻的头版头条,而且不只这样,作为Master还被自己的Servant牵着鼻子走,这两点加起来简直就是非常严重的事态。
                    “……对于那两个人,有没有获得详细的资料,讯息,或其它什么的?”
                    “从他们互相之间的称呼来看,Master的名字应该叫‘龙之介’,而Caster被称为‘青须’。”
                    “‘青须’?那么Caster的真名是吉尔.德.雷伯爵了?”
                    “有可能。这个人以沉溺于炼金术与黑魔术闻名。”
                    从那个传说的知名度来看,他作为Servant被圣杯召唤而来也没有什么可奇怪的。只不过他的性质和英灵完全不同——他应该被称为“怨灵”才更贴切一些。
                    “从他们的对话之中来看,这个叫龙之介的Master,不但没有关于圣杯战争的知识,而且貌似连作为魔术师的自觉都没有。”
                    “这也是很有可能的呢。也许在很偶然的情况下,毫无魔术素养的人也能够和召唤来的Servant结成契约……于是那个Master只会成为Servant的傀儡。”
                    “不,那是……”
                    绮礼回忆着通过Assassin的耳朵听到的对话内容,继续说道。
                    “……不管怎么说,Caster自身的言行也很超出正常的理解范围。他总说什么圣杯已经是我手中的东西了,一定要拯救贞德等等,完全叫人不得要领的话。
                  


                  17楼2012-05-20 1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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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个人认为——Caster和他的Master都完全没把圣杯战争看在眼里。”
                      听到绮礼这句话,时臣好像要把心中的愤怒都发泄出来一样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因为精神错乱而暴走的Servant和完全无法控制情况的Master吗?到底为什么圣杯会选择这样的家伙们。”
                       Servant袭击人类——这件事情本身没有任何值得奇怪的地方。作为以魔力为粮食而存在的灵体Servant来说,不只从Master处获得魔力的补充,也可以靠吸取人类的灵魂来获得力量。那些无法给Servant提供足够魔力的无能Master,有时候会以给Servant提供祭品的形式来弥补魔力不足的部分。
                      即使在这次的圣杯战争中。发生这种提供祭品的情况也在时臣的预料之中。这也是无可厚非的。魔术师本就是条理之外的存在。可以不管伦理和是非。即使需要牺牲无辜的普通人,但是只要秘密而隐蔽进行的话,便会被默许。
                      可是像这样明目张胆的杀戮.而且还引发如此大的骚动的行为则是无法被允许的。
                      “这种事情不能放任不管吧?时臣君。”
                      一脸难看表情的璃正神父在一边插口道。
                      “Caster他们的行动.已经很明显地妨碍到了这次圣杯战争的进行。这是违反了规则的。”
                      “当然,在以前,我可是担任魔术保密工作的,绝对不会放过他。”
                      远坂家世代都是冬木地区的暗中所有者——也就是说,远坂家担任着管理此地灵脉与监视异常情况的职务,这是魔术协会直接委托给他们的任务。也是为什么远坂作为“创始御三家”之一,提供自己的管辖地为圣杯战争的舞台的原因之一。
                      因此对时臣来说.不只身为以圣杯为目标的Master,而且从本地管理者的角度出发,也不得不阻止Caster的行动。
                      “恐怕,在那四次杀人事件之后的连续儿童失踪事件也是那两个人搞的鬼。”
                      绮礼淡淡地阐述着自己的意见。
                      “只是被报道的失踪儿童数目便有十七人。而且从今天早上监视到的情况来看,加上他们又抓去的这些孩子,至少已经超过三十人了。
                      他们的行动恐怕会在今后更加变本加厉。父亲大人,有必要尽快将他们阻止。”
                      “嗯,已经是无法通过警告和惩罚就能够解决问题的程度了。现在只有除掉Caster和他的Master这一个办法。”
                      “可是问题在于一要对付Servant只能同样依靠Servant才行,但是我的Assassin现在却不能出手。”
                      绮礼的说法很有道理。特意作为隐藏计策的Assassin,怎么能这么快就再次让他出现呢。
                      璃正神父默默地思考了一会,对时臣提出建议道:
                      “稍微变更一些规则,也是作为监督的我权限之内的事。暂且把圣杯争夺的事情放一边,动员所有的Master一起讨伐Caster如何?”
                      “哦?那么……你有什么好的办法么?神父。”
                      “对于干掉Caster的Master,我可以提供给他一定的,有利于今后战斗的帮助。对于其他的Master来说,因为Caster一人的暴走而使整个圣杯战争受到影响这个结果,他们也不希望看到的吧。”
                      “——原来如此。把游戏的目的变为狩猎了呢。是这样吧?”
                      算上在昨晚的乱战中手臂受伤的Servant,实际上还没有任何一个Servant被消灭。这样所有人一起将Caster作为目标的话,Caster的命运就像风中之烛,随时都有可能熄灭了。
                      “可是,作为讨伐Caster的报酬,而提供给优胜者的有利条件……最后会不会反过来成为我们获得圣杯的障碍呢?”
                      对于时臣的问题,璃正神父笑着回答道:
                      “当然,如果被别人获得则一定不好。可是能够给被猎犬们追得无路可逃的Caster最后一击的人,一定是Archer。”
                      “——原来如此,那是当然的了。”
                      只要有绮礼的Assassin在,想要算好时间给Caster最后一击简直一点也不费事。就算现在的规则变了。远坂阵营的战术还是没变的。
                      “那么快点进行招集其他Master的准备吧。”
                      决定了方针之后,璃正神父起身走出了地下室。就在绮礼也起身要走的时候,被时臣的声音叫住了。
                      “——对了绮礼.我听说你昨天晚上似乎离开冬木教会有所行动。”
                      绮礼早就料到时臣会对自己询问。在表面上。他的弟子明明已经在圣杯战争中败退并且寻求教会的保护了。所以完全不应该再有什么行动。
                      “非常抱歉,虽然我也知道这样做很危险,但是我在教会周围发现了间谍.所以不得不去处理一下……”
                      “间谍?是针对身处教会的你的吗?”
                      时臣的声音显得越来越严肃起来。
                    


                    18楼2012-05-20 1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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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不要担心,间谍已经被我干掉了。不会泄露什么机密。”
                        绮礼用爽朗的声音回答道。对于自己能够如此坦然的对自己的师父撒谎,绮礼自己都感觉到异常的惊讶。
                        “为什么没有使用Servant?”
                        “我认为那只是一点小事.完全用不到Servant出手。”
                        沉默了一会之后,时臣有点不高兴地说道。
                        “……你确实是一个技术高超的代行者,我也知道你对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但是对于现在这种局面来说,你这种做法不是显得有点轻率了吗?”
                        “是。今后我一定会更加慎重的行事。”
                        绮礼再次撒了谎。
                        从今往后,也许绮礼还会不知几次的前往战场吧。为了追寻卫宫切嗣的踪影,一直到找到他的那一刻为止。
                        等到通信机完全陷入沉默之后,绮礼起身走出了地下室。
                        就在他打开位于一层的自己屋子的房门的时候,忽然间感觉到一种好似进错了别人房间的不协调感。
                        既不是气味的变化也不是温度的变化,只是房间内的整体感觉有了很大程度上的改变。本来质朴的绮礼的房间,现在却好似充满了宫廷一样的豪华幽雅的感觉。
                        房间里的摆设和照明都没有任何的变化。唯一所不同的就是在屋中的长椅上旁若无人地坐着一位男性。
                        这位无端占据了别人屋子的男性,是一个令绮礼稍微感觉到意外的人物。他稍微吃惊地皱了皱眉。
                        “——Archer?”
                        如燃烧一样竖立着的金黄色头发以及那红宝石一样的双眸。出现在绮礼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远坂时臣的Servant,英雄王吉尔伽美什。在那英灵身上穿着的却不是他本来的黄金甲胄,而是充满现代感觉的搭配着毛皮的漆皮夹克和皮裤。
                         自从被召唤出以来,便凭借着单独行动的能力而任性的到处游山玩水的这位英灵,最近忽然厌倦了灵体形态的游览,索性现出实体换上一身“游玩服”在夜晚的街道上漫步起来。虽然对于Archer的这种白痴举动已经在时臣那里早有耳闻,可是绮礼却完全想像不到他会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
                        Archer对于自己随便进入别人房间的行为不但没有显出半点的不好意思,反而很随意的从壁橱里拿出一瓶红酒打开倒人杯中,优雅地抿了一口。
                        “虽然数量不多,但是和时臣的藏品比起来你的更加高级呢。真是不象话的弟子。”
                        “……”
                        不知道Archer来访何意的绮礼,望着并排摆在桌子上的空酒瓶。
                        貌似Archer把他屋子里的所有藏酒都拿了出来逐个品尝过了。
                        虽然乍看有点令人意外,不过仔细想想也没什么好奇怪的。绮礼有一种只要听说是极品的美酒便一定要买回来的癖好。
                        酒这种东西,如果仔细追究起来的话是一个没有尽头的深奥世界。或者说,酒能够通过味觉填满心中的空虚。在自己空虚的时候,用酒精来把自己灌醉也是一个不错的办法——这个走在死胡同中的求道者半带认真的这样认为着。
                        不过一直到目前为止,他也没品尝过一次。只是不停的在增加美酒的数量。就算在招待客人的时候也从来没想过把这些美酒拿出来,更别说现在这个随便喝光别人藏酒的醉汉了,就算他再怎么夸奖自己的藏酒,绮礼对他也没有任何欢迎的态度。
                        “你到底有什么事?”
                        面对绮礼不带任何感情的询问。Archer端起酒杯.用意味深长的目光望着绮礼。
                        “感觉到无聊的人,看来除了我以外还有别人呢。”
                        “无聊?”
                        听到这样回答的绮礼马上发觉到Archer话里所包含的意思——
                        虽然不知道Archer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不过这位英灵已经知道了昨天晚上绮礼违背时臣的意思而单独行动的事情。
                        “怎么了,绮礼?你也对于只是听从时臣的命令而感觉到无法满足了么?”
                        “……到了现在你才对契约不满意吗?吉尔伽美什。”
                      


                      19楼2012-05-20 1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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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眼前默不作声的绮礼,Archer愈加用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说道:
                          “通过犯罪而获得快感确实是不对的。可是人类通过善行也能够获得愉悦啊。你说愉悦这件事情本身是罪过,这究竟是什么道理呢?”
                          只是这种程度的问题,为什么自己却无法回答呢?绮礼不知道原因。简直就好像自己内心里的某处未知的领域囚禁着漠然的不安一样。
                          “——愉悦什么的,在我的内心中也是没有的。所以我也不想追求。”。
                          终于能够开口回答的绮礼,可是回答的声音却不像他往常说话那样,而是显得非常的不自信。好像是找不到合适的回答而只能随便地找一句话应付一样。
                          Archer那红色的瞳孔似乎在仔细品位着绮礼一样盯着他,紧接着得意的大笑起来。
                          “言峰绮礼——我忽然对你产生了兴趣呢。”
                          “……你什么意思?”
                          “只是说说,不要在意。”
                          Archer往杯中重新倒入红酒,再次将背靠回沙发上,朗声说道:
                          “愉悦这种东西,从根本上说是灵魂的一部分。并没有‘有’和‘没有’之分。只有‘意识到’和‘没意识到’的区别。
                          绮礼,你只是还没发现在你灵魂深处的东西而已。要意识到愉悦首先就是如此。”
                          “Servant在多管闲事么——教育我。”
                          “这可不是一般的教育,而是享受过整个世界的奢华和快乐的王的经验。你给我老实地听着。”
                          绮礼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在心里一直都在仔细地分析着Archer的话。
                          这个时臣的Servant所说的傲慢的话,不知为什么拨动着绮礼的神经。
                          “总之,绮礼。你首先应该对娱乐这种东西有一种了解。”
                          “娱乐?”
                          “啊啊。只是把眼光放在内侧是不行的。要开阔视野……对了,先从我的娱乐开始让你体验一下吧,怎么样?”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根本就没有玩乐的时间。”
                          我和你可是不一样的。绮礼在心中这样想着。
                          “哎,别这么说嘛。只要把时臣的任务做完了就有很时间了吧。绮礼,你的任务是派遣间谍监视其他五名Master吧?”
                          “……确实如此。”
                          “那么你应该不只了解他们的意图和战略,也调查一下他们获得圣杯的目的吧,然后给我讲一下。这不是什么难事吧?”
                          确实这种程度的调查和现在绮礼所负责的任务没有太大的出入。
                          在监视对象的周围每天进行监视任务的Assassin能够将目标的对话完全记录下来。而只要从他们的对话内容来推断,就可以大致判断出对方夺取圣杯的目的。只要通知Assassin们特别留意关于这方面的对话加以记录就可以了。
                          “——可是Archer,你为什么要知道这些事情呢?”
                          “我说过的吧?我对人类的行为感兴趣。而在这争夺圣杯的五个人之中,一定会有那么一两个有趣的家伙吧?至少也应该会比时臣有意思一些。”
                           绮礼尽量冷静地仔细思考了一下。对他来说除了卫宫切嗣以外的其他Master他都没有放在眼里,而且也没有任何答应Archer要求的义务。不过,对于这个时臣无法完全控制的Servant,如果自己能够对他产生一定影响力的话,那将来也许会给时臣阵营带来什么正面的影响。
                          “……好吧,Archer,我答应你。不过,这需要一定的时间。”
                          “没问题:我有耐心等待。”
                          再次把杯中的酒喝干以后,Archer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这个男人的动作不只使空气随之摇动,甚至室内的照明都跟着他一起变幻起来。这个控制着世间万物的英灵,似乎全身都放出一种看不见光辉。
                          “啊,以后我还会来品尝你的美酒的。你的收藏甚至可以和天上的美酒相媲美呢。只是把它们放在僧侣的仓库中任由其湮没就太可惜了。”
                          绮礼面无表情的既没有表示同意也没有表示反对,也许Archer把这当作一种默许了吧。于是他带着满足的笑容走了出去。
                          就在Archer出门的一瞬间,绮礼室内豪华的气氛也随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以前那种平常的气氛。
                          终于能够自己一个人静静呆着的绮礼,开始思考起刚才同那奇怪客人的奇怪对话。
                          与Archer如此正面的交谈,今天还是第一次。
                           回想起来,参加这次圣杯战争的Master也好Servant也好,无一不是为了夺得圣杯实现自己的愿望而拼尽全力。可是那不羁的英雄王却似乎对圣杯没有 半点的兴趣。现时聚集在冬木市的Servant当中,恐怕再没有任何一个英灵比他的战斗意识更加淡薄了。从这个意义上说,倒是有和绮礼相似的地方——自己恐 怕也是唯一一个不知道参加圣杯战争理由的Master吧。
                        


                        21楼2012-05-20 1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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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也许还是有什么理由的吧,只不过绮礼现在自己还没有意识到而已。在他内心的某处,也许也深藏着渴求获得圣杯实现奇迹的愿望。
                            可是,即使这样,这也绝对不是Archer所说的“愉悦”。
                            知道真正的答案的人不是Archer,而是别人。
                            这个人就是卫宫切嗣。刚才和Archer的对话,如果能够和卫宫切嗣互相问答就好了——绮礼一定这样想。
                            当然,他们两个人的立场完全不同。这样的两个人的交流一定不会通过语言而只能通过武器吧。可即便如此也好,绮礼只想与这个被称为切嗣的人交手。这是男人之间的对话。
                            心里边思考着这件事情,绮礼边把Archer喝光后散乱地扔在一边的酒瓶收拾起来。
                          —140:41:54
                            在冬木凯悦酒店的倒塌现场,救援队正在紧张的彻夜工作着。
                            酒店的疏散人员在切嗣的魔术失去效果之后终于发现,酒店倒塌当时还有两位重要的客人留在里面。
                            虽然对于事故发生当时处于酒店最上层的两位客人的生还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但至少也要把他们的遗体找到才能死心。救援队在照明车宛如白昼的灯光下,使用挖掘机迅速地清理着现场的瓦砾。
                            到第二天黎明的时候。紧张地工作了一夜的救援队员们的脸上都充满了疲倦的表情。而就在这时,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你说发现了奇怪的东西?”
                            接到报道的主任迅速地赶往现场.据队员报道,在瓦砾之中发现了直径长达三米的银色球体。怎么看都不像是建筑材料的东西,忽然间就出现在瓦砾之中了。
                            “……是建筑里的吗?顶层旋转餐厅的装置?”
                            “就算是那样的话,一点也没有损坏的痕迹,难道不奇怪吗?”
                            这么说起来,这银色球体的表面确实没有任何被损坏的痕迹,反而像镜子一样反射着鲜艳的光泽。看上去就好像刚刚在这里经过打磨一样。
                            “怎么——看上去好似水银一样。”
                            感觉到有点不可思议的主任一边阐述着自己的感想一边走过去摸了摸球体表面。
                            当他的手碰到球体表面的时候,竟然一下子按了进去。
                            “?”
                            就在他大吃一惊的时候再仔细看去.却发现自己的手只是碰触在坚硬的球体表面并没有按到里面。
                            “主任?”
                            “……”
                            周围的队员似乎谁也没有发现刚才的异常,都带着困惑的表情望着一脸惊讶神情的主任。
                            “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必须把这个东西运出去。”
                            “啊?”
                            “…快用卡车把它运出去,快点。”
                            救援主任忽然变得异常沉稳起来,用平静的语言指挥着队员们迅速行动。
                            虽然救援队员们仍然有些不明所以,不过还是知道眼前的这个来历不明的球体,应该尽早将其撤离出场地。于是大家迅速将这银白色的球体搬运到卡车的货架上。
                            “哎?主任呢?”
                            忽然有一名队员注意到,就在刚才还一直监督着他们工作的主任不见了。而就在忙碌地工作着的救援队员身后,传来卡车引擎启动的声音。
                            在慢慢地驶离事故现场的卡车驾驶席上,坐着目光呆滞的救援主任。但是当救援队员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装载着银色球体的卡车已经消失在黎明的街道之中。
                            五小时后.在市郊外巡逻的警车发现了失踪的卡车和仍然坐在驾驶席上但失去意识的救援主任。但原本应该装载在卡车货架上的银色球体却只剩下一个空壳了。
                          ※※※※※
                          


                          22楼2012-05-20 1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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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请问,这里是玛凯基的家吗?”
                              “嗯,这确实是这家主人的名字。”
                              “……那么,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大人——是哪位?”
                              “就是我。”
                              “……啊啊,哦,这样啊。啊哈哈……啊,那么请您在这里签名。”
                              “签名吗?好的——好了,签好了。”
                              “非常感谢。打——打扰了。”
                              “嗯。没什么。”
                              在已经像自己家一样住惯了的古兰.玛凯基家的二层卧室中,韦伯.维尔维特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外面的太阳已经很高了。韦伯像往常的休息日一样,懒洋洋的躺在床上不愿起来。大概像这样躺着就不会觉得痛苦了吧?
                              到现在为止所发生的所有事情,简直就像是在做梦一样。那凄惨绝伦的死斗和破坏……
                              可是令咒依然刻在自己的左手背上,时刻提醒着韦伯这不是梦。
                              韦伯作为Rider的Master,亲历了昨天夜里那五大Servant的激战,是完完全全的现实。
                              就在昨天夜里,少年第一次踏入战场。第一次在生与死之间穿梭。
                              恐惧,颤抖。从没有感觉过的强烈。
                              可即便如此,现在残留在自己心中的——却决不是害怕之类的感情。现在在他心中涌动的是充满了喜悦和激昂的冲动。
                              昨夜的韦伯没有任何的作为,所有的行动都是伊斯坎达尔独断的,他作为Master只是站在自己的Servant旁边看着发生的一切,而上还在战况最激烈的时候昏了过去,连最后的结果都没有看到。
                              不过对于韦伯来说,这仍然是一场具有重大意义的战斗。他在那场战斗中获得的东西和价值,恐怕只有他自己才能够理解吧。
                              Rider在那战场上对敌人所说的话,恐怕当时的Master和Servant们现在一定都不会再记得了吧。不过其中有一句却一直留在韦伯的心里。
                              “——连出现都不敢的胆小鬼,根本就不配做我的对手——”
                              这是Rider侮辱Lancer的Master的话。对于那个韦伯又恨又怕创罗德.艾卢美罗伊,Rider竟然嘲笑他为胆小鬼。
                              不过Rider所引以为傲的蛮勇,在韦伯看来却只是卤莽的愚行。如果由他来安排战术的话,一定会让Servant与敌人正面交锋,而作为Master的自己则隐藏起来观察战况的进展。也就是说采用和凯奈斯一样的策略,这才是正确的战术。
                              可是——
                              “——能够配得上做我Master的男人,必须是能够与我一同驰骋于战场之上的勇者!”
                              韦伯当然不是那种能够和Rider并肩冲入敌阵的人,当时躲在桥边的他,本来是害怕得想要逃跑才登上Rider的战车。可是这个举动却被误认为充满了勇气。
                              不过,现在这个时候就不用追究了。
                              当时的那些理由怎样也好,现韦伯心中却清楚地记得当时放在自己肩上的Rider的手掌,是那么的宽厚那么的有力量。
                              这才像是我的Master,当时的Rider确实指着自己说了这样的话。
                              和那个被称为天才的著名讲师,曾经韦伯连他的脚面都不到的那个罗德.艾卢美罗伊相比起来,当时的自己显得那么伟大。
                              自己的价值终于被人认可了——仔细想想的话,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承认自己的能力。
                              虽然称赞也好,污蔑也好都不过是毫无意义的事情,可是对于从来没有被任何人称赞过的少年来说,被别人称赞却是非常开心的事情。
                              所以,现在的韦伯心里已经乐得开了花。虽然他也想控制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但却无论如何都控制不住。
                              虽然自己的Servant对自己并不以Master的礼节相待,甚至常常直呼韦伯的大名——但是即使自己桀骜不逊的Servant曾经如何的对自己不敬也好,现在的自己都应该对他抱有感激之情吧,因为这毕竟是承认自身价值的第一个人。
                              “……”
                              被自己这复杂的想法折磨的韦伯把脑袋蒙进被里。从今天开始自已究竟应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自己那巨汉Servant呢……
                              就在这个时候韦伯忽然注意到,平时总是响在自己耳边的鼾声今早居然不见了。
                            


                            23楼2012-05-20 1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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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5 18:5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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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真的那么想穿着这件T恤出外面逛么?”
                                “骑士王那家伙不就一直都这样吗?我作为征服王又怎么能落在她的后面——而且不管怎么说,我对这件衣服的款式也很中意。这和霸者的装束非常相称。”
                                这么没品位又白痴的家伙竟然被作为英雄而代代传诵,难道是过去的历史学家们跟我们开了一个恶俗的玩笑吗?韦伯的思绪不由得穿越时空回到那遥远的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咚!的一声非常响亮的爆炸声传到韦伯的耳朵里。
                                不,正确的说不是声音,而是一种对听觉的刺激,直接冲击到韦伯那作为魔术师敏锐的神经之中——换句话说是魔术的脉冲。
                                “什么东西?……在东边的方位。”
                                作为Servant的伊斯坎达尔也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刚才声音的刺激。
                                从开着的窗户向外望去,晴朗的天空之上能够看到一层飘散的云雾。虽然看上去和烟花爆炸后所产生的烟雾很像,但从那闪烁的光芒来看绝不是普通的烟花所产生的烟。
                                虽然在韦伯看来这烟雾非常的明显,但是这是由魔术产生的,所以除了魔术师以外其他人是看不到的。刚才的声音也一样,在普通人听来不过和一般的鞭炮声一样。
                                “那个位置……是冬木教会的位置吧?”
                                韦伯作为圣杯战争的Master之一还是拥有一定的基础知识,所以他马上便发现了这信号所代表的意义。
                                作为战斗监督的圣堂教会,每当在需要向Master们通报重大决定事项的时候都会放出那样的通知烟火。作为向不知身在何处的Master们通报消息的手段,没有比这个办法更合适的了。
                                “是和我们有关系的事情吗?”
                                对于Rider的问题,韦伯有些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关系.怎么说好呢……”
                                实际上,韦伯并没有向身为监督的冬木教会申告自己的Master身份。
                                只要带着Servant站在冬木市的土地之上,那自然就可以确立自己的Master身份。所以完全没有必要看教会的脸色行事——韦伯如此判断。毕竟自己是用不太光彩的手段取得圣遗物。如果现在做什么多余的事,也许会令自己陷入困境。
                                不过如果就这样无视冬木教会的召集的话,也不太稳妥。作为监督的教会召集全体的Master参加的会议,会是什么样的紧急事态呢?……一般来说只有规则变更或者增加条件等等。而且接下来也许还会再通告一些新的情报。
                                这些信息也许会成为左右今后战局的关键。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听听监督的建议应该比较有好处。而且就算是对自己加以限制的规则的话,到时候无视它就好了。
                                “Rider,裤子的事稍后再说。现在我得先准备些别的事情。”
                                “你究竟在忌惮些什么啊,今天难得散步的好天气。”
                                把失望的Rider扔在一边.韦伯开始做起准备来。
                              


                              26楼2012-05-20 1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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