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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Fate/zero★】第二卷——王者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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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韦伯在从英国回来的时候,我也曾期待他会变得能喝些酒哪,但他现在还不行,我可是一直无聊到现在了。”
  “哈哈哈,他还不知道其中的乐趣啊,我常对他说,所谓人生,快乐就是胜利。”
  老人和征服王谈笑风生。看着这明显是恶作剧的情景。韦伯只得无语。
  夫人见状,一脸困惑地拍了拍韦伯的肩道:“这可不行啊.既然有客人要来你怎么不提早通知一声呢,我都没来得及准备。”
  “……不。啊……”
  见韦伯一脸疑惑,Rider毫不介意地说道。
  “不用不用,夫人您不必费心。这种随意的家常菜才是最棒的美味啊。”
  “啊,您真会说话。”
  夫人笑了起来,那笑声仿佛被Rider的粗狂所感染。看不懂这般光景的似乎只有韦伯一人而已。
  “您也知道,我家韦伯就是那样的脾气。虽然那时他在英国也不用人操心。但没想到他还能交到您这样可靠的知己朋友,真是太让您费心了。”
  “没有没有。我才是给他添麻烦了,您看这条裤子也是他给我买的,很好看吧。”
  因为托他外出调查,韦伯才买了这条牛仔裤给他,Rider居然以此为傲起来。虽然不知道这几人是怎么聊到一块儿去的,但从玛凯基夫妇口中。他已经大概知道了这位“阿莱克斯先生”在他们心里的形象。
  老夫妻被施魔术暗示韦伯是他们英国留学归来的孙子,而Rider则藉口是他出国前的朋友,于是堂堂正正被请进了家门,还坐在了饭桌上。
  虽然这对老夫妻对一个陌生人会如此相信实在令人费解,但比起这个。使他们相信了的Rider看来也有相当大的本事。一直以来极力隐藏着Servant存在的韦伯目睹着三人谈笑风生的情景,已经是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阿莱克斯先生打算在日本呆多久?”
  “啊,等一些事情处理完之后,大概一周左右吧。”
  “如果您愿意的话,不如住在我们家吧。虽然没有客房,但韦伯房间铺上被褥还够一个人睡。是吧韦伯?”
  “……”
  “被褥?这个国家的卧具啊,那就麻烦您了。”
  “哈哈,一直睡床的人一开始可能会觉得不适应的。我们虽然在日本呆了很久.但刚来的时候对这点也很吃惊啊。”
  “这或许就是所谓异国情调吧,我喜欢尝试未知的东西。无论什么时代亚洲总会给我带来惊喜啊。”
  对于他这怪异的说法,二老仍丝毫没有察觉地笑着点了点头。
  “啊,那我去做饭,韦伯快坐好。”
  老妇人忙站起身,韦伯悄悄地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坐惯了的椅子此时不知为何变得如此让人不适。
  虽然今天的晚饭与平时不同,已经接近于宴会了,但韦伯始终沉默不语。坐在肆无思惮笑着的Rider身边,他只觉得所有菜肴都味似嚼蜡。
  “——你到底想干什么?”
  吃完饭后,Rider夹着从这家主人借得的被褥回到了屋子.韦伯张口就问道。
  “干什么……我只是想像普通人那样从玄关进门,不撒谎是不行的啊。”
  “我说过!进出房门灵体化!你根本没放在心上吧!!”
  看着接近癫狂状态、一付要哭出来样子的韦伯,连Rider都有些消沉了。
  “可是灵体化了就没法带着这东西进来了啊。”
  巨汉手中的,是被他以行李为借口带进门的小手提包。
  “虽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不过我今天就是为了这个而出去的吧。为了它我还得了条裤子。下命令的可是小鬼你啊。”
  “所以说……你可以先把它藏在什么地方,之后我去找出来就行了啊。”
  “可现在这样不是省的你带回来的时候,他们又要问东问西了吗——我说,这里面到底是什么啊。”
  依旧没有释然的韦伯从Rider手中接过提包,随后打开了它。
  里面装着用软木塞塞着的试管,共二十四支,上面贴有手写英文字母的标签。试管中,封存着无色透明的液体。
  “难得我有了这么条裤子,早知道该去些好地方逛逛——为什么我这个征服王要跑到荒山野地去打水啊。”
  “这比边吃煎饼边看电视有意义多了。”   韦伯收拾完桌子后,将从伦敦狭小的学生宿舍带来的实验用具摆在了桌上,随后开始作试验准备。
  装着矿石和试剂的各种药瓶、酒精灯、镊子……看着这些被摆在桌上的奇怪道具。征服王皱了皱眉。
  “这是什么?难道你要模拟炼金术?”
  “不是模拟,是真正的炼金术,笨蛋。”
  韦伯边闷闷地回答,边把Rider带回的试管按标签上的顺序一一排列好,随后选定试剂后开始调和。这不过是重复着时钟塔中所学的基础知识,关于试剂份量只用目测就行了。
  “我多问一句,你确实是从地图上标明的地方弄来的吧。”
  “你在轻视我吗小鬼?这点事我怎么会弄错。”
  Rider嘟囔着将折叠整齐的地图交给了韦伯。那是冬木市全图。在未远川河口上流附近,有几处用英**了标记。



74楼2012-06-03 1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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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图上的标记与Rider带回来的试管标签上的符号一致,试管中的液体是从未远川不同河段汲取的水样。见Rider无论如何都想以实体出门。韦伯只得为 他准备了衣服,随后命令他去汲取水样。虽然不知道这任务对自己是否有帮助。但和叫他去散步这种无聊运动相比,应该是有些用处的任务。
      默默准备试剂的韦伯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时钟塔初等部,顿时心里掠过一丝不快。作为拥有Servant参加圣杯战争的Master,为什么还要在这里进行这种无聊的重复作业。
      忧郁地叹了口气.韦伯将配好的试剂滴入了标有A字标签的试管。
      “……哇。”
      反应出人意料,无色透明的水中突然出现了铁锈色混浊。
      “这是什么?”
      Rider津津有味地站在韦伯身后观察着演示进程,仿佛在欣赏一出刚开始的影像。要一一解释清楚太费时间,但韦伯又怕他之后问个不停打扰自己做实验,于是他只好回答道。
      “术式残留物的痕迹,也就是残留在水中的魔术的痕迹。”
      A标签中的水是从河口处取来的,这种位置还能有这么大的反应.说明情况有异常。
      “河的上游——也就是接近河口的位置,似乎有人施行了魔术。只要溯流而上,应该就能掌握那个具体位置。”
      “……小鬼,你从一开始就觉得那河水混浊得不正常?”
      “怎么可能,但正巧城中有河的支流。从水开始调查理所应当啊。”
      调查“水”是掌握魔术师位置的捷径,因为“水”遵循了“水往低处流”的绝对原理。如果凭风向判断还必须花时间调查山脉。与此相比寻找水脉下游是最简单的办法了。拥有河流的土地也是一样。
      在有很多调查方法的情况下,自然该从最简单的方法入手……不过看来韦伯这条路已经走对了,看来幸运女神正站在自己这边。
       随后,他按次序往试管中的河水加入试剂。越是靠近上游反应越是强烈。韦伯被这一结论惊呆了,这几乎意味着有人在河中设立了工房,别有用心地将水排在了河道内。那种魔术师简直都不入流——但如此白痴的魔术师确实存在。今天早上韦伯被叫去冬木教会后,从作为监督的神父处得知了详情。
      “但即使用这种手段得出结论……我也一点都不觉得高兴。”
      猜测敌方的行动,互相进行较量——这是韦伯想像中的“魔术比试”。而如今自己却像个**一样一板一眼的调查,这简直是无能的凡人所做的事。虽然手上已掌握了成果,但韦伯心中还是留下了挥之不去的屈辱感。
      “P”试管中的水已经如同墨汁一般了。如果之后水样的颜色更浓,那就能轻易地下定结论。
      不过首先还是要将“Q”试管中的水样做出分析。
      “……”
      水依旧清澄如初,无论韦伯怎么晃动,还是没有起任何反应。
      韦伯将地图展开,指着标有P和Q字样的地方。
      “Rider,这里和这里有没有看到什么东西?排水沟或是注水口之类。”
      “哦.我倒是看到一个超大的东西。”
      “对了,只要顺着那个摸索,就应该能找到Caster的工房了。”
      “……”
      Rider用一种奇怪的严肃表情紧盯着韦伯。
      “喂.小鬼,难道你是个非常优秀的魔术师?”
      这话让人意外,所以韦伯只将他的话作为对自己的嘲讽,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这不是优秀魔术师使用的手段,只是不得以而为之的方法。你是在嘲笑我吧。”
      “你说什么哪,如果使用下策能够获得最好效果,那所谓上策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我是在夸你,我这个Servant夸别人的时候可不多。”
      他爽朗地笑着拍了拍矮个子Master的肩。韦伯愈发不快,刚想回他几句,又怕这个Servant要深究起魔术的奥秘来,所以只得忍气吞声。
      “很好,连他藏身之处都找到了。小鬼,我们就直接冲过去揍他一顿吧。”
      “等等啊你。敌人可是Caster,有哪个傻瓜会直愣愣地冲过去的。”
      对魔术师而言,工房可以说是其魔术集大成之所在。所以在攻入工房之前,必须做好万全准备才行。
    


    75楼2012-06-03 1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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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5 17:2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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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被称为魔道之雄的Caster还拥有职阶特技,“阵地制造”能力增幅。既然对方能够在最短时间内将不论那种地形条件发挥到极致,那么以防御能力来 说,Caster可以说是七名Servant中最不可小觑的对手。所以从正面强攻工房这种行为,除非是Saber,否则无异于自杀。
        以上道理韦伯都曾对Rider说过,但这名巨汉似乎从未仔细斟酌过。不知何时他已将亚历山大之剑具现化,连剑鞘一起在肩上叩击着。
        “我说,战斗的时候阵型是不断变化的,如果不快点冲上前去解决掉敌人,等他逃了后悔都来不及。”
        “……你今天怎么那么积极啊。”
        “当然啦,我的Master终于让我看到了像样的成果,那我当然要拿敌人的首级当回报啊,这不过是Servant的一点心意嘛。”
        “……”
        听他这么一说,韦伯完全丧失了反驳的余地。或许是将他的沉默理解为默许,Rider豪放地笑着将手搭在Master的肩上点了点头。
        “不要还没开始就放弃嘛,总之先试试看,说不定能有所收获呢?”
        “……”
        难道当年征服王手下的将士们也是这样打到亚洲东部尽头的?韦伯这么想着,不禁对古代的兵士们感到了无比的同情。  —106:08:19
      ?? ?? ——最后.他们确实有所收获。
        韦伯找到的下水道深处是个世外魔境,长着无数触手的水栖魔怪居住在狭窄的管道内,等待绞杀可怜的侵入者。
        当然,即使面对这可怕光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的对策也只有一个。
        “AAAALaLaLaLaLaie!!”
        在下水管中暴走的“神威车轮”仿佛带着雷电的挖土机般蹂躏着魔怪。被碾碎被烧灼的魔怪碎片带着体液布满了下水道,韦伯甚至都快分不清前后了。
        如果不是与Rider共乘的驾驶台被防护力场包裹,韦伯此刻肯定已经被魔怪的血沫呛到窒息了。但即便如此他还是用魔术护住了自己呼吸器官,而且连嗅觉都遮断了,否则下水道内的恶臭一定会把他熏昏。
        出了复杂的防御阵,本以为到了Caster的老巢——没想到迎接他们的却是一群数量庞大的使魔,而除此之外,什么魔术伪装或陷阱之类的东西一概没有。按照魔术师基准来看,这也只是个工房而已。即使被许多卫兵所保护,这也只是个“包围圈”而已。
        而这些数量众多的杂兵对于拥有宝具的Servant而言不过是小菜一碟。在Rider看来消灭它们简直像拍个手那么简单。
        “喂小鬼,所谓进攻魔术师工房,难道就这么无聊吗?”
        “……不对,很奇怪,这次的Caster或许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魔术师。”
        “啊?这是什么意思?”
        “比如说——一出生就继承了恶魔名号啊,或是持有什么魔道书之类,而本人却并不太懂魔术,只是被人传成那样。如果魔术师召唤出了这样的英灵,那么他的能力应该也会有所限定吧。”
        在被魔怪们的惨叫声吓呆了几分钟后,韦伯终于用能盖过那些噪音的声音大声的对Rider分析道。
        “总之,如果这真的是个工房,那就不会这么毫无防备地胡乱排放那种废弃物。一个真正的魔术师是不会犯这种错误的。”
        “嗯,这样啊……嗯?快到终点了?”
        堵塞着前进方向的魔怪肉墙密度已有所减弱,终于,他们跃到了一个宽广的空间。周围依然一片黑暗,空气似乎也没什么流动的迹象.但却没有了狭窄空间的压迫感。
        “——嗯,看来Caster碰巧不在啊。”
        即使在黑暗中仍能正常视物的Servant嘟囔着,仿佛在压低声音责怪韦伯放跑了敌人,但韦伯却没察觉到。
        “这是什么?储水槽还是什么东西……”
        他想要拿什么来照明,但转念一想,万一黑暗中有伏兵,这不正好让对方知道自己的位置了么?现在还是用魔术来强化视觉吧。
        “……啊,小鬼,你还是不要看为好。”
        豪放的Rider用罕见的谨慎语气说道,当然,韦伯一下子就火了。
      


      76楼2012-06-03 1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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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说什么!既然Caster不在这儿,那至少得在这儿找找有没有什么线索啦。”
          “话虽这么说但还是算了吧,小鬼,你不是他的对手。”
          “烦死了!”
          韦伯赌气从驾驶台下到地面发动了暗视之术,眼前顿时像云开日出般明亮了起来。原本被黑暗笼罩的光景渐渐变得清晰。
          直到弄清四周的情况之前,韦伯都忘了下水道之战中自己一直遮咿了嗅觉。在踏上地面时,鞋底踩出的水声也被他当作了普通的污水。
          “——什——”
          韦伯.维尔维特是魔术师.正因如此,他总是时刻做着直视一切怪异场景的心理准备。
          他知道现在自己所参加的这场圣杯战争是场残酷无比的杀戮,根本没空去体会什么伤感。如果不做好面对满山尸横遍野的心理准备,就没有胜利的希望。
          所以韦伯决定,无论面对怎样的死亡自己都绝不能动摇。冬木是战场,看到死尸很正常。
          就算尸体数量庞大、就算尸身被毁坏得不成人形——但那也不过只是尸体而已。他不允许自己面对这样的场景时悲伤或皱眉。
          在韦伯的想像中,尸体最多变成残骸,最多被破坏得七零八落。而现在展现在他眼前的光景,则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打比方的话,这里简直就像个杂货店。
          有家具、服装、乐器和餐具,还有一些看不出用途的貌似图画般的东西。透过那些作品可以看出作者匠心独具的风格和热情。
          这些作品的制作人一定非常热爱这些素材,以及制作的过程。
          作者一定崇尚着暴力。虽然那些背负着累累血债的杀人犯也同样崇尚暴力,但这个血淋淋的空间中的尸体不像是杀人犯留下的。
          这里没有一具是“被破坏的残骸”,全部都是作品,艺术作品。人的生命以及人的身体,都在加工过程中被无意义地舍去——这,就是发生在这里的杀戮。
          这种别有风格的杀戮、以死为作品的创作行为远远超过了韦伯的接受范围。他连站都站不住,一下子倒在了满是鲜血的地面,大口吐了起来。
          Rider下了战车,站在韦伯身边深深叹息道。
          “我说了嘛,让你不要看的。”
          “闭嘴!”
          在巨汉Servant的低语中,他受挫的矜持终于灰飞烟灭了。
          他的胸中涌起一团怒火,没有理由的愤怒。他跪在原地,憎恶着自己的懦弱。而这份懦弱恰恰展示在了自己的Servant面前,是最最不可原谅的屈辱。
          “畜生——居然耍我——畜生!”
          “现在不是你耍性子的时候,笨蛋。”
          Rider边叹气边说道,但,他却没有责怪韦伯,反而用平静的语气接着说道。
          “行啦,到此为止吧。看了这东西如果还有人能连眉头都不皱一下,那我就去揍他。不过你的判断还是值得称赞的,小鬼。将Caster和他的Master留到以后再解决其实是个正确的决定。我现在是一点都不想遇到他们,想想就恶心。”
          “……”
          即使被Rider这样评价,韦伯也没法打心底里高兴起来。他之所以以Caster为目标,是因为想要得到神父所说的追加令咒。当然,Rider不知道这件事,没有哪个Servant会因为束缚自己的令咒增加而高兴的。
          Rider在刚才说的所有话,无论哪句对韦伯都没有一丝恶意。但韦伯依然对于这名Servant感到无比的讨厌和畏惧。
          他对自己没有其他Servant对Master的尊敬,而是总把自己当成白痴。如果只是这样倒也罢了,更不可原谅的是——这个难得称赞韦伯的男人,此刻似乎误会了些什么。
          “揍……揍什么揍啊!笨蛋!你自己不也是……若无其事地站在那儿吗!丢脸的除了我还有谁啊!”
          韦伯呕吐完后高声怒骂了起来,见他咬牙切齿的神情.Rider一脸困惑地咧了咧嘴。
          “我吧,其实只是觉得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啊,因为我的Master正身陷危险之中。”
        


        77楼2012-06-03 1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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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韦伯还没来得及怀疑自己的耳朵,Rider电光火石间就展开了行动。他巨大的身躯如同猛禽般疾走着,用刀刃对着黑暗狠狠一斩。
            撕裂肉体的声音与惨叫声同时响起。
            韦伯不可思议地凝视着倒地的黑衣人。
            偷袭者究竟是何时偷偷接近韦伯身后的——还有Rider是什么时候察觉的。Rider最初的一刀击落了敌人向韦伯投射的短刀。大概正因为这短刀才让Rider找到了敌人准确方位吧。这个储水槽在韦伯还不知情的时候已经变为了战场。
            而更让韦伯瞠目的,是Rider打倒的敌人脸上,戴着白色骷髅面具。
            “Assassin……这怎么可能?”
            这太奇怪了。韦伯曾经通过使魔的眼睛证实这名暗杀之Servant早已被击毙。
            “现在不是你吃惊的时候,小鬼。”
            Rider谨慎地劝诫道,同时仍以战斗姿势手持武器。仿佛与护着韦伯的他对峙一般,黑暗中浮现出幽灵般的两张骷髅面具。
            “为为为、为什么……为什么有四个Assassin?!”
            “不管是为什么现在都没关系了吧。”
            就算面对这异常事态,Rider的态度仍是平静得不像话。无论整件事有多可疑,现在他关心的大概只有战斗了吧。
            “可以确定一件事——认为他们死了的家伙都被骗了。”
            且不论韦伯,保护着他的Rider此刻是波澜不惊。两名Assassin见状,只恨得咬牙切齿。
            事实上,事情发展至此,对他们Assassin来说是无可辩驳的失败。
            原本被派来监视Caster以及其Master龙之介的,除了之前一去不回的两名Assassin,还有在工房外巡视的这三人。
            如果可能的话他们本也想偷偷进入工房,但因为不知道工房中究竟是怎么回事所以不可不小心。而这时,突然间出现的Rider居然直直地从正面搞突袭,三人认为这是绝妙机会,于是跟着他们一路追踪至此,想要探明这个工房的防御状况。
            不过,他们没想到的是,Rider居然如此轻易就打入了内部,也就是说Assassin们侵入了Caster的老巢。其中一人顿时感觉良好,在面对毫无防备的Rider的Master时被功利熏昏了头脑。
            当然,这不是他们的Master绮礼所下的命令。但是即使如此,如果能在这里顺利排除Rider,绮礼必定不会责备自己。这种想法对Assassin而言是种诱惑。
            结果,三人合计了一下就动手行动了——最终上演了这失败的一幕。
            幸存的两名Assassin边谨慎地思度着Rider的下一步动作,边给了彼此一个眼色。究竟是否还要继续这场二对一的战斗……
            两人得出的答案只有一个,既然偷袭失败,那就意味着失去了胜利的机会。自己的力量与Rider有明显差距,只靠他二人是绝对赢不了Rider的。虽然不甘心,但比起在这里等死,还是撤退之后向绮礼领罪吧。
            两人立刻了解的彼此的心思,迅速以灵体化从Rider面前消失了。
            “他们逃了——吗?”
            刚想松一口气的韦伯得到的回答却是“不”。
            “前面的死了后面的跟着来——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根本不知道会出来多少Assassin。这里是最适合他们行动的环境,我们还是快撤。”
            至此Rider仍没将剑放回鞘内,他用下巴指了指战车。
            “小鬼,回我的战车上去。一旦开动他们就没出手机会了。”
            “那这里……就不管了?”
            韦伯指了指他仍不敢直视的工房,阴郁地问道。
            “虽然调查一下可能会找到什么……放弃吧。总之先把这里毁了,多少也能牵制一下Caster。”
            与之前蹂躏魔怪的时候不同,Rider此刻出奇地谨慎。他能面不改色地杀死那么多魔怪,但在发现偷偷潜入的暗杀者后,他应该也感到了相当大的威胁吧。
            “有幸存者吗——”
            Rider闻言便向四周打量了一番,随后表情严肃的地回答道。
            “有几个人还有口气……不过那样子,还不如杀了他们呢。”
            韦伯已经不敢再问他在黑暗中看见了什么。
            两人回到了战车的驾驶台。Rider手握缰绳,黑暗中传出愤怒的公牛的咆哮声。
            “抱歉啊这地方太窄,但还是想拜托你,把它们烧成灰烬吧!”
            随着Rider的吼声,神牛撒蹄跑动起来.在鲜血淋漓的工房四处破坏。它那雷击之蹄所到之处只剩下体无完肤的破坏。Caster和龙之介珍藏的噩梦般的艺术品,在瞬间被销毁殆尽。
          


          78楼2012-06-03 1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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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韦伯依然阴郁地见证着这场彻底的破坏。这名见习魔术师认为,这样做并不能带来什么成果。
              Rider用大手摸着韦伯的头说道。
              “把这里毁了,Caster没有了藏身之处.就只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了。离解决他们的那天不远了。”
              “行了——知道了——住手啊!喂!”
              韦伯感觉到了屈辱,表情变得更阴沉了。Rider大胆笑着操纵着缰绳向下水道跑去。
              从狭窄的管道到从未远川河面脱出只用了数分钟,室外冰冷清冽的空气使韦伯觉得如此亲切,他紧张的神经终于缓和了下来。
              “啊啊,真是个差劲的地方——今晚真想好好喝上一回一扫忧郁啊。”
              “……先说好,我可不陪你喝酒。”
              或者说,他不会喝酒。他在Rider身边看他喝酒的样子.总觉得酒气熏得他直反胃。
              “哼,我才不稀罕你这种雏鸡一样的人陪我喝呢。啊.无聊,难道就没个地方让我醉上一醉吗……哦,对了!”
              Rider兴奋地敲了下手掌。
              虽然韦伯不知道Rider为什么如此兴奋,但他预感肯定不是好事。 —104:57:00
              远坂凛做好了觉悟。
              既然身为魔道世家的继承人,她就注定要走与普通少女不同的道路。
              身边就有一个很好的例子,这是她所认识的人中最伟大、英俊、温柔的成年人。
              在她看来,父亲时臣已经接近于一个完美的人物了。虽然同龄女孩里面也有不少对父亲抱有憧憬的,但凛相信没有一个女儿能像她这样深爱着自己的父亲。
              长大以后想当歌手,长大了要成为漂亮的新娘。凛的同龄人或许都会怀着这样的心愿,但凛的愿望却不同。
              职业之类只是其次,她最大的愿望,是想要成为父亲那样伟大的人物。
              那也就是说,要选择父亲所走的那条道路,选择接受父亲所接受的命运。或者说——将远坂家的魔道之血脉传承下去。
              但这只是愿望,不是想要实现就能实现的。首先,必须得到师父也就是父亲的同意。父亲还没有对凛表露过将来要把家族托付给她的意思,在这点上她有些不安。或许父亲还没有承认自己有成为魔术师的资质。
              但即使如此,她的愿望却不曾变过,所以她为自己所做的觉悟感到骄傲。
              当然,关于如今在冬木市发生的事件凛也远比同学们知道得多。虽然她还不能像父母那样深刻理解,但她已经比街上大部分人知道更多真相。
              包括父亲在内的七名魔术师正在进行战争。
              在夜晚的街道潜伏着致命的怪异威胁。
              因为了解一定真相,凛心里更是添了一层责任感。
              昨天连着今天,朋友琴音都没来上学。
              班主任说她病假在家,但班上的流言却不是这么传的。
              就算凛往她家打电话,对方父母也不愿理会凛。
              如今相继发生在冬木市儿童诱拐事件,无法通过单纯的搜查活动解决。即使报了警,孩子也很难回来了。学校的老师、琴音的亲人和朋友一定没有意识到这点,只有凛知道。
              琴音一直很信赖凛。无论是被班上男孩欺负的时候,还是图书管理员硬将工作塞给她的时候,凛都会出面帮助她。能够被同学如此信赖与尊敬,对凛来说是一种骄傲。“时刻保持优雅”——每次帮助她都是让凛实行家训的好机会。
              现在。琴音一定也在等着凛去救她。
              其实她可以求助于身为魔术师的父亲,但父亲是“战争”的参加者之一,自从上个月去了深山町之馆后这几天都没有打电话来过,而母亲也严令不能去打扰父亲。
              就像在说“绝对不能晚上出门”时的口气一样。
              凛一直遵从着父母的话,但是,她不能坐视身陷险境的朋友不管。
              而且——无法入睡的夜晚,以一次为限。
              实际上,那时的凛还只是一知半解,思想还未成熟。
            


            79楼2012-06-03 1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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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是义务感还是所谓良心的斥责,在不知不觉中,她被带入一个绝不能涉足的领域。而她本人那时却丝毫没有意识到。
                比起结界牢固的远坂邸,从禅城的房间溜出来实在是太轻松了。
                爬出寝室窗户,沿着露台支柱滑至庭中,随后从小门钻出围墙外。
                只用了不到五分钟就跑了出来,但回来时就不能用同样路线了。要从露台支柱上滑下来简单要爬上去可就麻烦了。
                想到今晚私自外出无法隐瞒,之后父母一定会严厉批评自己时,凛对自己说,自己偷偷溜出来不是为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而是因为自己身为远坂家族的一员,才必须这么做的。回去的时候一定要带琴音一起回去。那时无论父母怎么骂自己,心里一定还是在为自己感到骄傲的。
                装备有三样。
                最值得依赖的,是之前自己生日时父亲送的魔力指针。无论从外形还是构造上看,这都只是个普通的指北针,但它不会指北,而会指向发出强魔力的方位。凛曾实验过,无论是风还是水都无法改变一些细微魔力的动向。如果有什么异常,这东西无疑是最有用的。
                剩下的就是凛在宝石魔术修行中精制的两片水晶片。她挑选了自己制作的成品中最好的两个。如果将其中填充的魔力一齐释放出来——虽然这么危险的事情她从没试过——应该会发生小规模爆炸吧。如遇危险可以用作防身武器。
                装备加上自己的实力,凛相信自己一定能找出琴音并将她带回去。
                如果有人问,没问题吧,自己一定会点头吧。
              


              80楼2012-06-03 1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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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是义务感还是所谓良心的斥责,在不知不觉中,她被带入一个绝不能涉足的领域。而她本人那时却丝毫没有意识到。
                  比起结界牢固的远坂邸,从禅城的房间溜出来实在是太轻松了。
                  爬出寝室窗户,沿着露台支柱滑至庭中,随后从小门钻出围墙外。
                  只用了不到五分钟就跑了出来,但回来时就不能用同样路线了。要从露台支柱上滑下来简单要爬上去可就麻烦了。
                  想到今晚私自外出无法隐瞒,之后父母一定会严厉批评自己时,凛对自己说,自己偷偷溜出来不是为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而是因为自己身为远坂家族的一员,才必须这么做的。回去的时候一定要带琴音一起回去。那时无论父母怎么骂自己,心里一定还是在为自己感到骄傲的。
                  装备有三样。
                  最值得依赖的,是之前自己生日时父亲送的魔力指针。无论从外形还是构造上看,这都只是个普通的指北针,但它不会指北,而会指向发出强魔力的方位。凛曾实验过,无论是风还是水都无法改变一些细微魔力的动向。如果有什么异常,这东西无疑是最有用的。
                  剩下的就是凛在宝石魔术修行中精制的两片水晶片。她挑选了自己制作的成品中最好的两个。如果将其中填充的魔力一齐释放出来——虽然这么危险的事情她从没试过——应该会发生小规模爆炸吧。如遇危险可以用作防身武器。
                  装备加上自己的实力,凛相信自己一定能找出琴音并将她带回去。
                  如果有人问,没问题吧,自己一定会点头吧。
                


                81楼2012-06-03 1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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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5 17:1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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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是义务感还是所谓良心的斥责,在不知不觉中,她被带入一个绝不能涉足的领域。而她本人那时却丝毫没有意识到。
                    比起结界牢固的远坂邸,从禅城的房间溜出来实在是太轻松了。
                    爬出寝室窗户,沿着露台支柱滑至庭中,随后从小门钻出围墙外。
                    只用了不到五分钟就跑了出来,但回来时就不能用同样路线了。要从露台支柱上滑下来简单要爬上去可就麻烦了。
                    想到今晚私自外出无法隐瞒,之后父母一定会严厉批评自己时,凛对自己说,自己偷偷溜出来不是为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而是因为自己身为远坂家族的一员,才必须这么做的。回去的时候一定要带琴音一起回去。那时无论父母怎么骂自己,心里一定还是在为自己感到骄傲的。
                    装备有三样。
                    最值得依赖的,是之前自己生日时父亲送的魔力指针。无论从外形还是构造上看,这都只是个普通的指北针,但它不会指北,而会指向发出强魔力的方位。凛曾实验过,无论是风还是水都无法改变一些细微魔力的动向。如果有什么异常,这东西无疑是最有用的。
                    剩下的就是凛在宝石魔术修行中精制的两片水晶片。她挑选了自己制作的成品中最好的两个。如果将其中填充的魔力一齐释放出来——虽然这么危险的事情她从没试过——应该会发生小规模爆炸吧。如遇危险可以用作防身武器。
                    装备加上自己的实力,凛相信自己一定能找出琴音并将她带回去。
                    如果有人问,没问题吧,自己一定会点头吧。
                  


                  82楼2012-06-03 1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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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有人问,真的没问题吗,那自己可能会有些郁闷地点头。
                      而如果有人问真的真的能够保证不出一点差错吗——估计那时自己都不敢回答了。
                      这问题对凛来说其实没什么意义。如果真有人要问,那先问的也该是琴音没事吧,如果琴音再也来不了学校了,那凛能撑下去吗?如果是这种问题,她一定能毫不犹豫地立刻回答。
                      鼓起勇气和自尊,凛告诉自己,自己不是那些胆小的普通孩子。她将心里的怯懦赶跑,迈开脚步向最近的车站走去。冬木新都坐一站就到了,手里的零钱足够付车费。  ※※※※※   冬木夜间的空气真是久违了,这冬日冰冷的气息正好为火烧似的肌肤降温。
                      凛天真地想着,如果能在末班车之前找到琴音就好了。不过那样的话只剩下两小时,时间完全不够。
                      总之先调查新都。如果去了深山町魔力指针只会一个劲地指向远坂邸,而且去那儿的话很可能被父亲发现。
                      以成年人标准来看现在还没有到深夜,不过街上的人却少得可怜。平日回家时路上满是行色匆匆的上班族,就算是夜晚街上还是人潮涌动。
                      打开魔力指针盖后,凛被指针的反应弄懵了。
                      “……这算怎么回事?”
                      平时只是稍稍摇动的针此刻却飞速旋转着。她第一次看到这种现象。针仿佛小动物错乱般的表现,使凛心头顿时蒙上一层阴影。
                      不过,光站着也不是办法。刚才路过的几名成年人已经对孤身一人的凛投去了诧异的目光,还是先走再说吧。
                      远处人影更是稀少。这真的是平日见惯了的冬木市吗?凛觉得一股淡淡的寒气袭上全身。
                      事实上,冬木市已经发布了宵禁令。最近连续发生了猎奇杀人案和诱拐事件,昨天一天新都和港湾区更是发生了连环恐怖爆炸事件。**呼吁市民夜晚减少外出,聪明人都听从了这条指令。
                      不过即使没有宵禁令,恐怕喜欢夜游的市民也还是不多的。如今新都的黑夜中隐藏着什么不好的东西,人类的本能都应该察觉到了这点。
                      “——啊,果然。”红色的警灯在面前亮起,凛害怕地躲到了一处建筑物的阴影里。巡逻警车缓缓行驶着寻找是否有孤身一人走在街上的市民。如果看见了自己,**一定不会放任不管的。那样的话自己就没法去救琴音了。
                      看着灯光渐渐远去,凛终于能松一口气了——
                      喀嗒。
                      ——凛将差点吐出的惊呼声吞了下去。
                      刚才的声音从藏身的房子走廊深处发出,大概是野猫翻垃圾时碰到了易拉罐之类吧。但又很难断定那里有没有人。
                      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魔力指针,凛倒抽了口冷气。
                      指针一动不动.仿佛被冻住一般指向发出声音的方位。
                      那里有些什么东西,有什么放出异样魔力的东西。
                    


                    83楼2012-06-03 1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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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不就是自己想找的吗?
                        这么快就找到了线索,真是个好的开端。凛打算将新都可疑地点找个遍,逐一确认琴音的位置。而第一处的这里,就已经被自己找到了。
                        好,那就上前去,看看那里有什么。
                        “不要。”
                        或许那里就有和琴音有关的线索,或者琴音就在那里。
                        “绝对不要。”
                        没有踌躇的理由,否则的话那根本就不该来这儿啊。凛不想丢下朋友不管,而且她作为远坂家的一员,必须用勇气证明自己将来有资格成为父亲的继承人。
                        “不要不要不要绝对不要不要……”
                        从走廊深处传来什么东西的呼吸,仿佛有种湿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凛终于意识到,这次以想要找回好朋友的探索之旅绝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完成的。
                        黑暗深处没有琴音的身影。就算她在里面,那她应该也不是以前的琴音了。
                        如果今天真的要找什么,或许凛的目标不应该是琴音而是她的尸体。
                        “不要——”
                        事实上,远坂凛拥有极其优秀的魔术师资质。
                        她从没见过妖魔,也从没触摸过,但凭着感觉她就能知道自己现在身处危险之中。
                        要学习魔术,最先要学会接受并认识死亡——这是每个见习魔术师修行的第一课。
                        那种无法逃脱,无法思考,只是单纯绝望的“死亡”的触感。
                        那时,幼小的凛通过这次体验体会到了魔道的本质。
                        全身动弹不得,连叫声也发不出。常人难以承受的恐怖足够击垮这样一个年幼的女孩。
                        耳边开始了奇妙的耳鸣声,凛认为这是那压在心口的冰冷的绝望感引起的。自己的思考正在开始毁坏五感了吧。
                        一阵嗡嗡声响起,单调却又狂乱,仿佛是一群巨大的苍蝇正向自己袭来……
                        而随后,比耳鸣声更响的声音接近了。
                        片刻,原本遮盖在凛头上如同黑雾般的东西猛冲了进来。
                        那东西如同浊流般快速通过了凛的上方,瞬间杀进了黑暗深处。
                        随后,让人发指的惨叫声接连不断地响了起来,仿佛是将猫活生生放进锅里煮时的惨叫——但这绝对不是猫的声音。
                        这已经是凛能承受的极限了。
                        眼前开始变黑,脚步也渐渐不稳,在自己要摔倒的瞬间,有人接住了自己。
                        眼前的,是一个只能看到左半边脸的怪物。
                        那张丑陋不堪的脸上,嵌着混浊无神的眼珠。
                        但他的右眼却透着深深的寂寞和哀伤。
                        仿佛以前看到过这种眼神——
                        凛在失去意识前这样想到。  ※※※※※


                      84楼2012-06-03 1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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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意从本国带来女仆收拾好的城堡,也在卫宫切嗣与罗德.艾卢美罗伊的战斗中受到重创。就算想要进行修整,可负责杂务的女仆们也早已回国了。爱丽丝菲尔叹着气穿过走廊,尽量不去理会这片废墟般的场景。
                          所幸还有少数几间卧室没有遭遇毒手,而久宇舞弥正在其中一间休息。虽然爱丽丝菲尔已经对她施与了治愈魔术,但艾因兹贝伦的治愈魔术对伤患而言原本就是个相当大的负担,因为它是由炼金术演变而来,不是使伤者肉体再生,而是通过魔力炼成新组织进行移植。
                          现在只有采取这种手段了。如果对方是人造人那倒是没有问题,可现在是治疗人类,按现代医学来看,相当于脏器移植那样的大手术。
                          筋疲力尽的舞弥正处于昏睡状态,想要恢复意识自由活动身体,还需要相当长的回复时间。
                          一想到自己是被Saber保护着,爱丽丝菲尔对于重伤的舞弥更是感到难过不已。但考虑到自己在圣杯战争中的重要性,那么毫无疑问自己是必须优先受到保护的,这是无可争辩的事实。会因为同伴受重伤而心痛,不能不说这是自己幼稚的伤感。
                           而切嗣在将负伤的舞弥送回后立刻离开,至今还未回来.他甚至没有告诉爱丽丝菲尔和Saber自己的去向——恐怕是去追击逃走了的凯奈斯.阿其波卢德了吧。没能成功狙杀敌方魔术师的原因在于Saber,这点爱丽丝菲尔已经察觉到了。但切嗣没有生气也没有责备Saber,而是冷冷地扔下她自己离开了。不知他是不是因为不想伤害Saber的自尊心,但总之两人间的鸿沟越来越大,已经很难弥补了。
                          烦恼于丈夫和骑士王之间关系的爱丽丝菲尔深深叹了口气。忽然一阵轰鸣声在她耳边响起。不仅如此,这撕裂黑夜的轰鸣声还给她的魔术回路造成了巨大的负担,晕眩感几乎让爱丽丝菲尔倒在廊下。
                          轰鸣声来自近距离雷鸣,随之而来的魔力冲击意味着城外森林中的结界已遭到攻击。虽然结界不是那么容易摧毁的东西,但术式已被破坏了。
                          “怎么回事……正面突破?”
                          一双有力的手臂扶住了爱丽丝菲尔的双肩,那是发现异变后第一时间出现在她身边的Saber的双臂。
                          “没事吧?爱丽丝菲尔。”
                          “嗯,只是被吓了一跳。我没想到会有这么乱来的客人到访。”
                          “我出去迎接吧,你待在我身边。”
                          爱丽丝菲尔闻言点了点头。留在前去迎击的Saber身边,就意味着她自己也必须面对敌人。但战场对爱丽丝菲尔来说是最安全的地方,因为最强的Servant就在自己身边。
                          爱丽丝菲尔加快脚步跟在Saber身后,两人飞奔着穿过了惨不忍睹的城堡,目标直指玄关外的露台。既然是对方从正面进攻,那应该能与他在那里相遇。
                          “刚才的雷鸣,还有这无谋的战术……对方应该是Rider。”
                          “我想也是。”
                           爱丽丝菲尔回忆起几天前在仓库街目睹的宝具“神威车轮”的强大威力。缠绕着雷电的神牛战车——那种对军宝具一旦释放出全部力量,恐怕能轻松毁坏被设置在森林中的魔法阵点。如果结界原本完好倒也算了,可由于几日前Caster和凯奈斯的攻击,结界还未从那时的损伤中恢复过来。
                          “喂,骑士王!我特意来会会你,快出来吧,啊?”
                          这声音是从大厅传来的,看来对方已经踏入了正门。毫无疑问,敌人就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听他中气十足的呼喊声,那语气倒不像是即将战斗的战士。
                          但Saber丝毫不敢懈怠,她边跑边将白银之铠实体化。
                          爱丽丝菲尔与Saber终于穿过走廊来到了露台……然而当二人借由天窗射入的月光看清了挺胸站在大厅内的敌人Servant时,顿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
                          “哟,Saber。听说了这里的城堡之后我就想来看看——怎么成这样了,嗯?”
                          Rider毫无愧意地笑得露出了牙齿,随后他煞有介事的活动着脖子。
                          “院子里树太多出入太不方便,到城门之前我差点迷路啊,所以我替你们砍了一些,谢谢我吧。视野变得好多了。”
                          “Rider。你……”
                          Saber厉声开口道,但面对这总让人感到莫名的敌人,她也不知道该接着说些什么好了。倒是Rider惊讶地皱起眉头说道。
                          “喂骑士王,你今晚不换身现代行头吗?别老穿那身死板的盔甲了。”
                        


                        87楼2012-06-03 1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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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aber身穿盔甲的样子如果被说成死板,那Rider的牛仔裤加T恤又该怎么评价才好呢。如果将这盔甲视为Saber的骄傲,但那厚厚胸甲上的裂痕却又仿佛在暗示着它的脆弱。这里,或许只能说声“无知者无敌”了吧。
                            韦伯半躲在Rider巨大的身躯后面,抬头望着爱丽丝菲尔,看他的表情不知是在敌视对方还是在感到恐惧。不必言明,他的脸上清清楚楚地写着“想回家”和“快点”。
                            曾经伊斯坎达尔王因对被侵略领土的文化感兴趣,率先穿上了亚洲风情的服装使得身边的随从对他退避三舍。爱丽丝菲尔听说过这故事,但她肯定没有想到,引得面前的Rider换上现代服装的原因,其实在于身穿西装的Saber身上。
                            让她们更觉得奇怪的,是Rider手中的不是武器或其他战斗使用的东西。
                            而是个桶。
                            不管怎么看,那都是个木制红酒樽。将酒樽轻松夹在腋下的Rider,简直就像是个前来送货的酒屋老板。
                            “你……”
                            再度语塞的Saber深吸了口气,镇静地说道。
                            “Rider,你来干什么?”
                            “看了还不明白?来找你喝酒啊——喂,别杵在那儿了,快带路吧,有适合开宴会的庭院吗?这城堡里面都是灰,不行。”
                            “……”
                            Saber无奈地叹了口气,之前积攒在胸中的怒气也不翼而飞了。看着这个貌似毫无恶意的对手,她是没办法维持斗志的。
                            “爱丽丝菲尔,怎么办?”
                            爱丽丝菲尔也同样一头雾水。
                            之前因为森林的结界被破坏而愤怒,但在看到那张笑嘻嘻的脸后,她也无论如何都恨不起来了。
                            “他不是那种会设圈套的人吧,难道真是想喝酒?”
                            Rider曾经说过,他会等Saber和Lancer之间分出胜负后再挑战。依然遵守以英灵的骄傲与自尊约定的事情,那么今晚他的突然出现实在是令人费解。
                            “难道那男人想对Saber采取怀柔政策?”
                            “不,这是挑战。”
                            应该已经失去了战意的Saber,此刻不知为何严肃了起来。
                            “挑战?”
                            “是的……我是王,他也是王。如果要在酒桌上分个高低,那就等于没有流血的‘战斗’。”
                            或许是听见了Saber话语,征服王笑着点了点头。
                            “呵呵,明白就好啊。既然不能刀剑相向,那就用酒来决一胜负吧。骑士王,今晚我不会放过你的,做好准备吧。”
                            “有趣。我接受。”
                            毅然作出回应的Saber如同在战场上一般散发着凛冽的斗志。直到现在,爱丽丝菲尔才意识到这不是玩笑,而是真正的“战斗”。  ※※※※※   宴会的地点选在了城堡中庭的花坛边。昨夜的战斗没有波及这里,而且用来待客也不显得寒酸。这时,已经没人关心室外的寒冷了。
                            Rider将酒樽带到中庭,两名Servant面对面坐下悠然地对峙起来。爱丽丝菲尔和韦伯并列坐在一边,边猜测着情况的发展,边意识到这意味着暂时休战,自已只要在一边看着就行了。
                            Rider用拳头打碎了桶盖,醇厚的红酒香味顿时弥漫在中庭的空气中。
                            “虽然形状很奇怪,但这是这个国家特有的酒器。”
                            Rider边说边得意地用竹制柄勺打了勺酒。很可惜,当场没人能够指出他这个常识性错误。
                            Rider首先将勺中的酒一口喝尽,随后开口道。
                            “听说只有有资格的人才能得到圣杯。”
                            严肃的口吻使周围气氛平静了下来。这男人居然用这种口气说话,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而选定那个有资格的人的仪式,就是这场在冬木进行的战争——但如果只是旁观,那就不必流血。同为英灵,如果能互相认同对方的能力,之后的话,就不用我说了吧。”
                            “……”
                            Saber毫不犹豫地接过Rider递来的柄勺,同样舀了一勺酒。
                            Saber细瘦的身躯总会让人为她担心是不是真能喝酒.但看她喝酒的豪爽,一点也不输于巨汉Rider。Rider见状发出了愉快的赞美声。
                            “那么,首先你是要和我比试谁比较强了?Rider。”
                            “正是,互以‘王’的名义进行真正的较量,不过这样的话就不叫‘圣杯战争’了,叫‘圣杯问答’比较好吧……最终,骑士王和征服王中,究竟谁才能成为‘圣杯之王’呢?这种问题问酒杯再合适不过了。”
                            Rider一改刚才的严肃口吻,恶作剧般地笑着。随后他又像是自言自语地开口说道。
                            “啊,说起来这里还有一个自称是‘王’的人哪。”
                            “——玩笑到此为止吧,杂种。”
                            仿佛是在回应Rider那意味不明的话语.一道炫目的金光在众人面前闪现。
                            那声音和那光芒使得Saber和爱丽丝菲尔的身体立刻僵直了。
                          


                          88楼2012-06-03 1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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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见Rider讶异地挑了挑眉,Archer无奈地叹了口气。
                              “原本那就应该是我的所有物。世界上所有的宝物都源于我的藏品,但因为过了很长时间,它从我的宝库中流失了,但它的所有者还是我。”
                              “那你就是说,你曾拥有圣杯吗?你知道它是个什么东西?”
                              “不。”
                              Archer淡淡地否定了Rider的追问。
                              “这不是你能理解的。我的财产的总量甚至超越了我自己的认知范围,但只要那是‘宝物’,那它就肯定属于我,这很清楚。居然想强夺我的宝物,还是有点自知之明吧。”
                              这下轮到Saber无语了。
                              “你的话和Caster差不多,看来精神错乱的Servant不止他一个啊。”
                              “哎哎,怎么说呢。”
                              和Saber不同,Rider像是随声应和似的嘟嚷道。不知什么时候他已拿起酒瓶毫不介意地又往杯中倒酒。
                              “说起来,我想我还是知道你的真名的。比我伊斯坎达尔还高傲的王,应该只有那一个人而已。”
                              爱丽丝菲尔和韦伯立刻聚精会神地侧耳倾听,但Rider却换了个话题。
                              “那么Archer,也就是说只要你点头答应了那我们就能得到圣杯?”
                              “当然可以,但我没有理由赏赐你们这样的鼠辈。”
                              “难道你舍不得?”
                              “当然不,我只赏赐我的臣下与人民。”
                              Archer嘲弄般对Rider微笑道。
                              “或者Rider,如果你愿意臣服与我,那么一两个杯子我也就送给你了。”
                              “……啊,这倒是办不到的。”
                              Rider挠了挠下巴,似乎是感到对方的条件实在开得太高,于是干脆扭过了头。
                              “不过Archer,其实有没有圣杯对你也无所谓吧,你也不是为了实现什么愿望才去争夺圣杯的。”
                              “当然。但我不能放过夺走我财宝的家伙,这是原则问题。”
                              “也就是说——”
                              Rider将杯中酒一干而尽。
                              “也就是说什么呢?难道有什么原因道理吗?”
                              “是法则。”
                              Archer立刻回答道。
                              “我身为王所制定的法则。”
                              “嗯。”
                              Rider似乎明白了他的话,深深地叹了口气。
                              “真是完美的王啊,能够贯彻自己定下的法则。但是啊,我还是很想要圣杯啊,我的做法就是想要了就去抢,因为我伊斯坎达尔是征服王嘛。”
                              “未必。只要你来犯,我就能制裁,这没有丝毫商量余地。”
                              “那我们只能战场上见了。”
                              Archer一脸严肃地与Rider同时点了点头。
                              “——不过Archer啊,总之我们先喝酒吧,战斗还是放到以后再说吧。”
                              “当然,除非你根本看不上我带来的酒。”
                              “开什么玩笑,美酒当前,我怎么舍得不喝。”
                            


                            90楼2012-06-03 1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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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5 17: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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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的Archer和Rider已让Saber分不清是敌是友,她只得默默坐在一边看着二人。片刻后,她终于向Rider开了口。
                                “征服王,你既然已经承认圣杯是别人的所有物,那你还要用武力去夺取它吗?”
                                “——嗯?这是当然啦,我的信念就是‘征服’……也就是‘夺取’和‘侵略’啊。”
                                Saber抑制住心中的怒火接着问道:
                                “那么你为什么想要得到圣杯?”
                                Rider居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他呷了口酒回答道:
                                “想要成为人类。”
                                这真是个出人意料的回答,就连韦伯也“啊”了一声之后,以几近疯狂的口吻喊道。
                                “哦哦,你!难道你还想征服这个世界——哇!”
                                用弹指迫使Master安静下来之后,Rider耸了耸肩。
                                “笨蛋,怎么能靠这辈子征服世界?征服是自己的梦想,只能将这第一步托付圣杯实现。”
                                “杂种……居然为了这种无聊事向我挑战?”
                                连Archer都无奈了,但Rider更是一脸认真地说道:
                                “我说,就算以魔力出现在现界,可我们说到底也只是Servant,原本是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虽然感觉有那么点可笑,但你们真的就满足了吗?”
                                “我不满足。我想转生在这个世界,以人类的姿态活下去。”
                                “……”
                                回想一下——韦伯原本认为不喜欢灵体化、坚持以实体化现身是Rider的怪癖。确实,Servant虽然能像人一样说话、穿着、饮食等等,但其本质也不过和幽灵差不多。
                                “为什么……那么想要肉体?”
                                “因为这是‘征服’的基础。”
                                伊斯坎达尔注视着自己紧握的拳头呢喃道。
                                “拥有身体,向天地进发,实行我的征服——那样才是我的王者之道。但现在的我没有身体,这是不行的。没有这个一切也都无法开始。我并不恐惧什么,我只是觉得,我必须拥有肉体。”
                                Archer仿佛在认真倾听Rider的话语一般,从始至终只是默默地喝着酒。仔细观察后,能发现此时他露出了一种与以往不同的奇特表情,用笑来形容的话或许有些牵强,但与之前他一贯的嘲笑表情相比,此时的笑容更包含了一层阴狠。
                                “决定了——Rider,我会亲手杀了你。”
                                “呵呵,现在还说这种话。你也趁早做好觉悟,不光是圣杯,我还打算把你的宝物库洗劫一空哪。如此的美酒让征服王喝到了,你可真是太大意了。”
                                Rider粗狂地大笑起来。但此时还有一人,虽然参加了酒宴但至今没有露出过一丝笑容。
                                参加了宴会的Saber在Archer与Rider的对话中一直没能找到插话的余地。这两人谈论的王者之道与她所信奉的相去甚远,所以她与他们根本说不到一起。
                                只随自己的意志——
                                这不是王应有的想法。以清廉为信念的Saber看来,Archer和Rider不过只是暴君而已。
                                就算对方再怎么强大,在Saber心中都燃烧着不屈的斗志。
                                只有这两人是自己不能输的对手。绝对不能将圣杯让给他们。Archer的话根本没有道理,Rider的愿望也只能看作是一名武者的愿望。而且,那不过是身为人类所有欲望的开端。与他们的愿望相比,Saber胸中的愿望不能不说比他们的更为高洁。
                                “——喂,我说Saber,你也说说的愿望吧。”
                                Rider终于转向了Saber。无论何时,她心中的愿望都不曾动摇过。
                                我的王者之道是我的骄傲。依然抬起头,骑士王直视着两名英灵道。
                                “我想要拯救我的故乡。我要改变英国灭亡的命运。”   ※※※※※   “居然在一起喝酒……”
                                独自坐在地下工房的远坂时臣再次对于Rider的怪异行为叹着气。
                                “放着Archer不管真的没问题吗?”
                                魔道通信机带来了言峰绮礼语气稍显生硬的话语,时臣苦笑道:
                                “没办法”。
                                “既然是王者们的会面,他又怎能不理会那些针对自己的提问呢?”
                                只要他们还没弄清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的真正实力那就没问题。所幸,今晚他们始终都在进行酒桌上的争斗。只要不拔剑开战,Archer也就不会轻易现出“王的财宝”
                              


                              91楼2012-06-03 1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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