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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暗夜尽头,深水之下——建国初恐怖事件和神秘机构(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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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宏听到这里皱了皱眉,问:“那改名之后有什么变化吗?”  罗耀宗摇摇头:“没有任何异常。过了几年,这湖才开始变得怪异,阴暗湿冷、死水不动,水中的鱼虾也渐渐绝迹,整个湖泊变得死气沉沉,让人不敢接近,后来就出现了闹鬼的事情,不过那时人们已经叫习惯了,也没想过要改回去。”  吴宏听到这里没有再说话,我却多了个问题,接着刚才的话茬,我问罗耀宗:“刚才你说村中还有一部分人不肯离去,坚持住下来,后来怎么又走得就剩你一家了呢?”  罗耀宗脸色变了,他停下脚步,直视着我说:“因为谁都没有想到,那湖中的鬼上岸了!”(五十五) 失踪  我听了非常震惊,这可是之前没有想到的,罗耀宗讲述中似乎只有在这困龙湖中才会出现异象,没想到居然发展到岸上了!  吴宏也没有料想到事情是这样发展的,他不由也放慢脚步,虽然没回头,明显在听罗耀宗讲述。  罗耀宗目光扫了一眼前方,露出些许的胆怯。接着刚才的话头说:“我说过,这村子里还有一些人没有走,其实已经很少了,也就是十几户的样子。不用说,能留下来的必然是有着种种原因无法离开的,所以更加没有人敢于靠近这困龙湖。老弱病残更是忌讳得很,提都不敢提这湖中的怪事。这样过了一段时间,居然也没有发生什么事端,人们的生活似乎恢复了平静。大家一直都悬着的神经慢慢放松了,毕竟生活还是要继续,人总是要活下去的,于是渐渐就回到了之前走门串户的日子,也正是因为人少了,都更加珍惜这份乡亲的情谊,反而更加忍让团结,日子倒也平静。”  “不过这平静也没有维持多久。”罗耀宗眼神变得灰暗,继续道:“开始我们十几户十分害怕湖中的鬼来害人,便决定推选一个人每天巡夜挨户查看,防止哪天又有人被鬼害死还不知情,我是最坚定的留下来的人,大家便一致推选我来承担这份活,若换了别人中间突然离开了也说不定。说实话我挺乐意干的。总这么和老娘一起在家让我感到心里很没底,还不如每天各户串个门聊几句,能解闷还可以多些人气,不然我真的会疯的。”罗耀宗叹了口气,眼神散了起来:“那时真没想到自己还能和老娘一下坚持几年,我没疯都算是件奇事了。”  罗耀宗抬头看看前方,脸上露出一丝释然,说:“到了。”他挥手指指前方已经出现的大片水面,站住不走了。  我刚才那种紧张的感觉愈发强烈了,身子都有些微微的颤抖,心里却在为自己感到丢脸,大白天没看到鬼都吓成这样,碰到鬼魂我还不丢尽了小叔的脸?  吴宏倒没有什么表示,反而示意罗耀宗说下去,他站在原地抽动了一下嘴唇,说:“老罗,把那鬼的事情说完我们再过去,这部分很重要。务必说清楚,可能和他小叔的失踪有关系。”  罗耀宗听了,也微微点了点头,语气也不似刚才那样犹豫了。他说:“那天也是下了大雨,雨水打得窗户噼啪作响,外面的小沟都流成了小河,道路一片泥浆,走在外面雨水打在脸上生疼,我看着样子一时半会也停不了了,况且每次巡查都没出过什么事,中间也是碰上天气或什么其他原因耽误过几次,过后去看也都安然无恙,于是没有在意。在家给老娘做了锅面条,吃完就在门边抽个烟袋看雨势。”  “那雨真大啊,看着看着我就害怕起来:这困龙湖中不会真的困着龙吧?这雨水大的惊人,天地之间都是灰蒙蒙一片,难道湖中的龙要把我们村庄淹没不成?”罗耀宗说到这里眼神瞬间晃了一下,似乎是朝着湖面的方向。  不过他马上恢复了神态,同时边说边将手舞来舞去,形容雨势的壮观:“不过我胡思乱想了半天后,反而困了,就回去沉沉地睡着了。等早晨起来,雨已经停了,想起昨晚的想法,我自己都感到好笑。但却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于是挨家挨户巡查是不是人都在。”  罗耀宗继续说:“一户一户看过去,都没有问题,等渐渐走远了,沿着满是泥巴的小道走到村西胡光利家时,怪事发生了!”  罗耀宗握紧拳头,轻轻地抖动着说:“胡光利和他媳妇二人,加上儿子和女儿,一家四口居然全都不见了!”  吴宏小心翼翼地插嘴说:“是不是人家晚上也被这雨势吓到了,连夜离开了村里?”


IP属地:山东82楼2012-05-01 1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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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耀宗听了浑身一震,似乎又回到了昔日的场景中,他重重地摇了摇头说:“肯定不是。因为我当时也是这样想的,于是大胆走进门去,细细地看了家中,锅碗瓢盆都整整齐齐地码在柜子中,衣服也叠得好好的。被褥整齐地摆放在炕头,连家中常用来放置贵重物品的小箱子都在里屋之中,丝毫未动。这哪里像是逃离的样子?”  我听到这里虽然感到奇怪,但也提出疑点:“也许他们昨晚看到了什么……东西,被吓得什么都顾不上带就匆忙离开了?你刚才不是也说鬼上岸了吗?”  罗耀宗不以为然地撇撇嘴说:“当时我虽然没有你想得这么周到,但心里却觉得人失踪的蹊跷,不像是临时离开的样子。但凡逃离至少得带上些细软干粮吧,这兵荒马乱的、又下着大雨,什么都不带就出去,还带着两个幼小的孩子,能有活路?兴许还没走出大山就死在那个高崖下了!”  “后来我重新打量了一下屋内和院子,还是让我发现了一些异常!”罗耀宗重重地咳嗽一声,接着道:“我发现,屋内和院子里,都散落着一些布片和衣衫,而且大小不一、颜色各异,看布片的料子似乎还有孩童的衣服,这怎么看都像是当时这家人穿在身上的!”  吴宏低头不语,若有所思地盯着一簇青草。我听了有点着急,但吸取了之前的教训,便拉慢语调,故作深沉地说:“除了这个还有什么发现吗?”  罗耀宗说:“还有就是地上有些碗盆的碎片,摔得四分五裂,到处都是。我当时就想,怕是这一家是被什么人生拉硬拽扯到什么地方去了!但是什么东西有这样大的力气把一家四口都拖走呢?”  还未等罗耀宗说完,我和吴宏同时吸了一口冷气,我的心更是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因为我们心里都想到了,有一种东西有这个能力!罗耀宗也注意到我和吴宏的神色不对,他自觉地停下讲述,用询问的眼光看着我们。  吴宏意识到有点失态了,就支开话题,问道:“老罗,方才你不是说柜子中的碗碟摆放整齐吗,怎么又说发现地上若干碎片呢?”  罗耀宗解释道:“我进去看时,确实是碗碟都在橱柜中摆放好了,但也就是没有拿出来使用而已。况且后来发现的碎片,靠近堂屋的院子里多些,里屋的很少;衣服碎片也是,多是散落在院子里。这院子很大,衣服散落的各处都是,衬着泥泞的地面,很难发现。我开始仔细查看时注意力集中在屋子中了,忽略了院中,要不是第二次更加认真,恐怕还发现不了。”  吴宏点了点头,明亮的眼睛又转向别的地方,我知道他这是在思考问题,便没有打扰他,罗耀宗讲完有些不知所措,无所适从地看看吴宏,又看看我,不知道干些什么。  我心想,既然我们现在还不摸头绪,不如听罗耀宗说完,看他有什么看法,说不定能找到线索。我问:“罗师傅,后来呢?”  罗耀宗摸摸头说:“后来村里人都议论纷纷,说是湖中的鬼上岸吃人来了。吓得四散逃命,只两天就走了个干净。”  吴宏这时突然说话了:“老罗,当时你发现院子里有脚印没有?”  罗耀宗听了摇摇头,面带遗憾地说:“我当时并没有想到有鬼上岸的事,还以为是村中什么人到胡光利家来了,于是便观察地上是否有脚印,结果全是泥泞的水洼,除了我自己踩出的一行,没有半个旁人的,别说人,就是鸡犬的脚印也没发现。”  吴宏想了想说:“看来胡光利一家失踪的事情很可能发生在下雨时,不然一定会留下痕迹的。雨太大,把各种踪迹都冲刷干净了,这对了解真相很不利。”  吴宏听到这话,偷望了吴宏一眼,嗫嚅着说了一句:“老实说,我……就不相信有什么痕迹。他们相信是鬼,我就不信。”  我和吴宏很吃惊,便齐声问:“这话怎么讲?”  罗耀宗迟疑了一下,说:“虽然力气上不太可能,但我当时还是以为有人来过胡光利家,便想出一个办法印证。就是各户互相询问,下雨那天夜里是否有人出过门。村中仅有十几户,人都数得清,谁那天晚上冒雨出门了嫌疑就最大。”  我听了问罗耀宗:“有什么发现?”  罗耀宗答道:“奇怪的就在这里,没有一个人出过门!”


    IP属地:山东83楼2012-05-01 1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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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5 18:4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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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接着说:“挨个询问后,发现各户人家都早早地待在家中。很多人都像我一样对这不同寻常的大雨产生了恐惧,老人的说法水兽出没才会天降大雨,大家因此都害怕得很,躲在家中没人敢外出。你说这大雨倾盆的谁会出来晃悠呢?既然这样,胡光利一家四口是被谁掳走的?这不是……鬼是什么?”  吴宏听到这里突然冒出一句:“老罗,你要是有什么想法可不能瞒着我们,这样对完成工作很不利的。”然后目光意味深长地看着罗耀宗。  我一听心里就明白了八九成,吴宏这老谋深算的家伙一定也注意到,罗耀宗前面讲述时脸色的变化了,同时他对“鬼”的模糊态度也让我感到怀疑。我想刚才他一定想起了什么,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没有说出来。现在吴宏这样讲,是暗示他把自己的想法尽数告诉我们。  罗耀宗一听急了,大声说:“苍天在上,我可是没有啥瞒着你们,若是那样,天打五雷劈!”  吴宏听了笑了起来,安慰他说:“你不要紧张,我的意思并不是说你隐瞒了什么。我们都知道你是个实诚人,这点眼光还是有的。不过话说回来,你是不是有什么猜测没有说出来?你不要担心,放心大胆的说,我们不是也在推测事情吗?毕竟什么可能都存在。”  这话说完,罗耀宗放心多了,他舒了一口气,眼光变得平静了些。终于张了张嘴,说:“我说了,你们不要说我搞封建迷信……”  吴宏打断他,说:“不会的,你相信我,我见过比这更加离奇的事情。如果说搞封建迷信,我们一起讨论这鬼的事情不就是封建迷信么?真要追究起来,我俩也脱不了干系。”  罗耀宗听了觉得有理,这才小心翼翼地说:“胡光利一家失踪是在我掉下悬崖之前,当时我还没有碰到这湖中的巨大黑影,但是那天看情形我就隐隐地有种感觉,这事情不像是人做出来的,什么人能有那么大的力道一口气拖走四个人?况且地上没有半点脚印,你说凡是陆上的东西,怎么说也得留下爪印吧?可这院子里丝毫不见,加上那天狂风暴雨、水流成河、大雨倾盆,还有大得吓人的雷声霹雳……你说会不会是……”  听到这里我和吴宏顿时明白了,心说不会吧?罗耀宗这想法也太离谱了,那东西的确腾云驾雾而来,张牙舞爪、力大无穷,身躯巨大无比、蜿蜒盘旋、入水成精,可是传说了几千年,人人顶礼膜拜、惧而敬之,却从来没有人见过,难道真的在这里神秘地出现了?  罗耀宗看我们两人眼神发愣,以为我们没听明白,继续解释道:“后来我不是在水中碰到了巨大的黑影吗?你想想我说的那东西什么样子?长几十米、粗壮无比,有着庞大的身躯,还在水中缓慢地摇摆游动,同时在这深水里又能灵活自如,转眼间就消失在黑水之下……”  吴宏听到这里,打断罗耀宗,一反常态急切地说:“你的意思是,那天晚上把胡光利一家掳走的东西,可能是……龙?!”


      IP属地:山东84楼2012-05-01 1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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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接着说:“挨个询问后,发现各户人家都早早地待在家中。很多人都像我一样对这不同寻常的大雨产生了恐惧,老人的说法水兽出没才会天降大雨,大家因此都害怕得很,躲在家中没人敢外出。你说这大雨倾盆的谁会出来晃悠呢?既然这样,胡光利一家四口是被谁掳走的?这不是……鬼是什么?”  吴宏听到这里突然冒出一句:“老罗,你要是有什么想法可不能瞒着我们,这样对完成工作很不利的。”然后目光意味深长地看着罗耀宗。  我一听心里就明白了八九成,吴宏这老谋深算的家伙一定也注意到,罗耀宗前面讲述时脸色的变化了,同时他对“鬼”的模糊态度也让我感到怀疑。我想刚才他一定想起了什么,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没有说出来。现在吴宏这样讲,是暗示他把自己的想法尽数告诉我们。  罗耀宗一听急了,大声说:“苍天在上,我可是没有啥瞒着你们,若是那样,天打五雷劈!”  吴宏听了笑了起来,安慰他说:“你不要紧张,我的意思并不是说你隐瞒了什么。我们都知道你是个实诚人,这点眼光还是有的。不过话说回来,你是不是有什么猜测没有说出来?你不要担心,放心大胆的说,我们不是也在推测事情吗?毕竟什么可能都存在。”  这话说完,罗耀宗放心多了,他舒了一口气,眼光变得平静了些。终于张了张嘴,说:“我说了,你们不要说我搞封建迷信……”  吴宏打断他,说:“不会的,你相信我,我见过比这更加离奇的事情。如果说搞封建迷信,我们一起讨论这鬼的事情不就是封建迷信么?真要追究起来,我俩也脱不了干系。”  罗耀宗听了觉得有理,这才小心翼翼地说:“胡光利一家失踪是在我掉下悬崖之前,当时我还没有碰到这湖中的巨大黑影,但是那天看情形我就隐隐地有种感觉,这事情不像是人做出来的,什么人能有那么大的力道一口气拖走四个人?况且地上没有半点脚印,你说凡是陆上的东西,怎么说也得留下爪印吧?可这院子里丝毫不见,加上那天狂风暴雨、水流成河、大雨倾盆,还有大得吓人的雷声霹雳……你说会不会是……”  听到这里我和吴宏顿时明白了,心说不会吧?罗耀宗这想法也太离谱了,那东西的确腾云驾雾而来,张牙舞爪、力大无穷,身躯巨大无比、蜿蜒盘旋、入水成精,可是传说了几千年,人人顶礼膜拜、惧而敬之,却从来没有人见过,难道真的在这里神秘地出现了?  罗耀宗看我们两人眼神发愣,以为我们没听明白,继续解释道:“后来我不是在水中碰到了巨大的黑影吗?你想想我说的那东西什么样子?长几十米、粗壮无比,有着庞大的身躯,还在水中缓慢地摇摆游动,同时在这深水里又能灵活自如,转眼间就消失在黑水之下……”  吴宏听到这里,打断罗耀宗,一反常态急切地说:“你的意思是,那天晚上把胡光利一家掳走的东西,可能是……龙?!”(五十六) 困龙湖  罗耀宗听到了吴宏的话,默默地点了点头,始终没有说出那个名字。他神色仓惶地冲着湖面望了一望,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敬畏。  我和吴宏对视一眼,有些失望。尤其是我,心里很是不以为然,一是罗耀宗说的龙实在是虚幻得过分,纵使发生这么多怪事,我还是不相信真的有这种神物存在;最重要的当然是我心中有数,这力大无穷的东西很可能是我们路上碰上的绿眼怪物,以它的力道,将胡光利一家拖走断不是问题。  吴宏拍拍罗耀宗的肩膀说:“明白了。现在很多事还不好说,你我还是先去那湖边看看吧,我想就算真的是有龙,这大白天的它现身的可能性也不大。”  这话对罗耀宗有着极好的放松作用,他马上就没有刚才那么紧张了,脚下用了些力,领我们向那黑漆漆的湖边走去。  边走他边说:“小心点脚下,这里路面湿滑,青苔很多,很容易跌倒。”  我俩闻言更加小心,果然如他所说,湖边有些大块的石头确实非常粘滑,走在上面得小心翼翼才不会有什么闪失,想到滑下石头可能会掉进湖中,我几乎是挪动着走了,可以想见一路走得十分艰难。  吴宏也一直试探着前进,走了几分钟,终于到了离湖水仅有几米的地方了。我抬头一看,心下惊骇不已:从这里看过去,湖面前方竟然无边无沿,虽然三面被山峰包围,远处有着山体遮挡,但水面的尽头却看不真切。我们在这里无法看清湖的全貌,不知道是什么形状,只感到这湖的后部似乎有些狭窄,略微细了些。再看水色,果然青黑无比,仔细看去实际上是一种深绿色,该是由于水太深才变化成偏黑的青色,湖边的水底稍有些白边,应该是岸边倾斜的石头,再往里面陡然就是去了依托,直往暗色中斜插进去,可以想见势必十分突兀地深了下去。  湖面有些轻微的波动,如果不是离得近了,根本看不出来,因为刚刚下过雨,加上山间有风,湖面的势态十分的饱满,左右摇晃的浪花阵阵拍打着岸边石头,但并不激烈。如果是在别处,尤其是雨后,寻常水面上总是有些气泡冒出来,那是水里的鱼在吐气,这湖却是不然,虽然新雨刚过,水面上居然平静无比,我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到一个气泡出现。再远些的地方就看不到了,想到罗耀宗刚才的说法,我心里打起了鼓:这湖里真的像他所说,鱼虾都绝迹了?难道水底确是隐藏着那种千年水兽?就算没有这些念头,刚才我一靠近这湖就感到有种发自心底的恐惧,似乎这黑乎乎的水塘就是怪兽的一张大嘴,随时准备跃起将我们吃掉。


        IP属地:山东85楼2012-05-01 1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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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点沙发啊


          来自手机贴吧86楼2012-05-01 1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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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开发能不能快点


            87楼2012-05-01 1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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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志们 百度不让我发了 需要什么审核 大家辛苦 先等等吧


              IP属地:山东89楼2012-05-01 1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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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94楼2012-05-01 1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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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5 18:4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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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三) 疑问  吴宏看我这样吃惊,眉头挑了一下,似乎有什么活要说,我这才想到自己现在也算是有任务在身的人了,再这样一惊一乍和身份有些不符,需要稳重些,连忙咳嗽一声,故作镇静地回身向车上走去。  吴宏走了几步又回到崖边,探头看了几眼,才回到驾驶室中,我看他坐好了,终于没能压住内心的疑问,就把身子探过去,悄悄问吴宏:“这到底什么东西?你以前见过吗?”  吴宏并没有看我,只是指指前方说:“先上路吧,路上再慢慢说。”  我发动汽车,缓缓地上路了。小小的雨点已经打在车窗上,我尽量把车沿着马路的里侧开,生怕离崖边太近翻滚下去,刚才看到的一幕还在我脑海中翻滚,就像那暗黑的水面一样久久不能平静。  走了一会,吴宏开口说:“我也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况,你看那湖面上的漩涡,出现和消失都十分的迅速,不太像是水底暗流造成的。”  我心想这还用说,你见过这样的暗流吗?要我说这明显是水底有什么东西,不然能够这样神速的搅动水纹又马上隐匿无形?  吴宏扭头看了我一眼,想必是看到我一脸的不以为然,语气稍显严肃地说:“你不要轻视我说的,水底的暗流也是能够搅出这种古怪的漩涡出来,可怕的很,如果有人必死无疑。那些暗流造成的漩涡也不小,有些甚至比这个还要巨大……”我看他说话间脸色稍有变化,便知道之前他一定有过这种凶险的经历,说不定还因此置自已于生死之间。尽管这样,我还是松了一口气,管他娘的,有条暗流也比其他什么东西要让我踏实的多,反正我也不会靠近那水面,有暗流又能如何?其他的……就不好说了。  不料吴宏接着就说:“不过我见过的暗流没有持续这么短时间的,你看那些水纹相互之间干扰并不大,不像是错综的暗流交互碰撞形成的,就在几分钟的时间里出现又消失了三次,平常的暗流造不成这种效果。”他歇了一口气,加重语气说:“最奇怪的是,要是暗流的话,怎么会有一个冲着相反方向消失?”  我越听越不对,心里那个可怕的念头强烈起来,索性问他:“不是暗流那你说是什么?”  吴宏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不过要我说,这水底一定有什么活物。”然后他顿了顿:“不管是什么,这东西都不是一般的大。”  我一下感到浑身冰凉,果然和我预想的一样。压制住心中的惊恐,我扫了一眼前方模糊的路面,问吴宏:“那……你觉得是什么东西?能有多大?”  吴宏摸了摸下巴,语气不太肯定地说:“这个我也说不好,差不多一二十米吧。”  我一听差点把方向盘扔了,我的妈,一二十米!那不是有我两个卡车长?什么样子的东西能有这样的个头?   我半信半疑地望望吴宏,问道:“你刚才也说了,至少你见过的漩涡里这个不算是太大,怎么会有这样的猜测?一二十米也太夸张了吧?”  吴宏有点不满地看我一眼,说:“你还是没有认真听我讲话。这漩涡怪就怪在出现和消失得十分迅速,而且并不激烈,这说明这东西离水面有一段距离,可能在很深的地方。如果是在水面之下几米的位置,不会出现这样柔和的波纹,你想想在深水之下还能搅出这种漩涡的东西个儿得多大?”  我的脸已经渐渐白了,吴宏这说法也太恐怖了,一想到水底下还有这样一个东西在缓缓游动我就浑身冰凉,心中暗暗祈祷老天一定保佑我们顺利到达山下,这要是稍有闪失翻下山崖,势必掉进湖水之中,那还不如之前被老和尚毒死的好。崖下那暗流涌动的青黑湖水让我阵阵发冷,手脚都有些僵硬了。  吴宏没有注意到我这些变化,他似乎正凝神考虑什么事情,过了一会儿才小声地自言自语说:“不对……”  我听了这话就知道又有情况,忙问:“怎么了,你又想到什么了?”  吴宏回头看着我,眼睛里写满了困惑:“其实刚看到这湖的时候我就想到了……不过现在看来,有些地方不对劲。”我有些意外,这紧要关头还有心思想别的?不过吴宏这人真说不好,想了又想,吴宏应该会告诉我情况,就没有继续问,只是加紧开车。开了一会,吴宏看我不吭声,微微笑了笑,然后侧过身子看看窗外快速后退中的崎岖山路,头也没回地对我说:“你记得当初和尚神秘失踪时我们碰到过的东西吧,当时它掉下山崖,我是怎么说的?”  因为当时我判断错误,所以记忆特别深刻,我马上记起了那时的情景,随口回答:“你说不是掉下山的,那东西能在岩壁上攀附,应该是自己爬下山的。怎么了?”  吴宏扭过身子点点头:“对。不过从寺庙门口看到这湖泊那时我就有了另外一个想法,也许我们当时的推测并不准确。”  “什么想法?”我吃惊地问吴宏,心下想:这不是你的推测吗,当时说的头头是道,现在又不认账了?  吴宏扶正怀中的枪,望着外崖壁外侧说:“刚才你也看到了,这崖壁外面是什么?”  我猛然明白了他的意思,难怪吴宏刚刚看到这水泊时嘴里念叨着“奇怪”,原来他的思路到了这上面,不过我当时完全没有考虑这方面的情况。  这崖壁外面就是万丈深渊,底下是无边无际的深水,就算那东西如吴宏说的能够在岩壁上攀附,能够到哪里去?难不成一直贴在崖壁石头上然后再爬回来?如果不是有这样神奇的能力,那就只能是……  我听懂吴宏的话,一下子便将两件怪事联系了起来,不由轻声问吴宏:“难道你的意思是……”  吴宏点头道:“对。


                  IP属地:山东96楼2012-05-01 1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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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我就有些奇怪,想到道路外侧草木的压折痕迹,它肯定不是掉了下去,而是自己撤退离开,但可能不是在岩壁上攀爬。恰恰相反,它压根就没在崖壁上停留。”他伸手一指窗外,说:“我当时就怀疑,那东西是直接跳进了这深水之中!”我听了突然觉得有些道理,这样似乎水里的一切都解释的通了,莫不是就是那东西造成这些异象?只是没想到那奇怪的异物还懂得水性,不过我记起之前吴宏曾经说过绿眼的怪物和尸体一样有着一双奇怪的脚,想必和这有莫大的关系。  吴宏继续道:“寺庙前看到这湖泊时,我只是脑海中有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如果那东西从这崖壁上跳入水中,造成的假象和我们推测也是一模一样,所以心生疑问,就是那时我有了近前看看这湖水的念头,所以刚才让你停车下去窥探,不想看到这样的一幕,这简直比路遇的东西更让我感到惊异,不过我刚才细细想过、,这样有些地方反而说不通畅了。”  我听了不解道:“哪里说不通,这样不就解释了刚才的漩涡?这玩意在水底下游动造成这样的景象,说明那绿眼的东西还会水性,看来还是个两栖动物。”  吴宏又瞪我一眼,搞得我莫名其妙,他缓和语气说:“考虑问题要周全。刚才我说了,这水底的东西体型应该非常巨大,我们看到那东西有这么大身形吗?你我都见过那双绿莹莹的眼睛,潜伏在车底时虽然没有看见全貌,估计最多也就是两米左右,况且只看见两只眼睛,没有见过全貌,说不定还要小,就这东西能造成这样惊人的漩涡?所以我刚才觉得,这情形似乎推翻了我之前的想法,那东西如果就这样跳进水中,不怕这水底的玩意儿吗?还是它也不知道这水里有这种东西?”  我听了沉默下来,吴宏说得当然有道理,但我心底的疑问却更加重了,要是这样的话,岂不是又出现了一种凶险之物,还是在这黑暗阴冷的水底?这一路上碰到的东西还没弄明白,水下又出了变故,到底这层叠的群山中有多少奇诡凶恶的神秘之物?看看车窗外面雨帘后模糊黑暗的荒山,我心中充满了阵阵恐惧。  吴宏显然也是这样想的,他好像怕吓着我一样轻轻地说:“也不要太担心,不过情况确实越来越古怪了。我觉得路上碰到那东西和这水底的玩意应该不是一路的,如果我的推测是正确的,绿眼的怪物确实跃入了水中,不知是仓皇之间的无奈之举还是习性使然,前者我估计它必死无疑,如果是后者,在这暗无天日的深潭之下,它怎么生存?水底的东西又是什么?看来这高山深水中还又非常复杂的秘密,来时想过会有异数,但却没想到是这样凶险莫测。后面的行程你我一定要小心行事,稍有不慎可能就有性命之忧,尤其是到了村中,你说话可要留神,字字斟酌,不能随意了。”  我点点头。事到如今只能这样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小叔估计凶多吉少,我心中反复祈祷小叔千万不要坠入这水中,现在看来碰上那绿眼的怪我至少还能跑,虽说一路上被它惊吓得不轻,但没有伤害我们,或者说没有伤害成。但水里就不一样了,这想跑都没地方跑的地方,难道还能有命吗?  吴宏看我脸色严峻,面容凝重,长舒了一口气后道:“行了,多想无益,走一步看一步、见机行事吧。现在先去村庄找罗耀宗再说。”  我看看雨势,稍稍提快了速度,一路向山下走去。(四十四) 入村  山路蜿蜒崎岖,一路颠簸十分费力,我们跌跌撞撞走了很久,终于看到了前方稍显平坦的道路,看地势似乎也已经来到山脚下了。吴宏拿出地图看了看,说:“应该就是这里了,按照刚才我问老僧的说法,前方转几个弯走几公里就到村落中了。”  我听了精神为之一振,走了一路的疲乏似乎也好了很多。路灯照射出前方沟石坎坷的地面,明灭不定,我和吴宏在驾驶室中起伏不定,好一通折腾,汽车也要被颠簸得散架了,到了一处,吴宏突然示意要停车,我虽然不解,但还是按他要求把车停在一个稍显平坦的地方,顺便歇歇脚。  看来马上要到了,雨也慢慢停了下来。前方隐约可以看见有点点屋顶的影子,目测过去,仍然有一段不近的距离,我不明白吴宏为什么在这里停车,难道还要自己走过这段泥泞的小路?  吴宏看看我,推开车门下去,左右环顾一下环境,对我说:“把车再往前边开开,往里面那棵大树后面过去一点。”  我按照他的要求把车开到那里,几乎一边轮胎都被树叶遮挡住了,吴宏又站远几步看看,似乎满意了,才挥挥手对我说:“你下来吧,等等我,我去驾驶室一趟。”  我感到奇怪,让我驾驶员下来你进去干什么?你又不会开车,驾驶室里潮湿闷热,还不如这外面凉快,真是自讨苦吃。  没想到吴宏再出来的时候,居然换了一身便装,军装脱下来后,里面换了一件白色背心,外面罩一件浅灰色的衬衣,看上去竟也十分精神,不过就是衬衣略有些旧了,穿在身上皱巴巴的,似乎还有些汗水。  吴宏浓眉大眼,身材魁梧,脱了军帽一头短发十分利落。还别说,他穿着这一身真是有模有样,打眼一看倒像是个炼钢工人,脖子上再搭一条毛巾就更像了,衣服穿着倒也合体,只是他眉目之间的英武之气似乎和这衣着不太相称,精神得有点过头了,毕竟还是军人,那股子俊朗干练的气质随处可见。  我很吃惊吴宏还有这样一身装束,看来来此之前做足了准备,连便衣都预备好了。他看看我,咧嘴一笑,从容地说:“看看,像样不?”  我呵呵一笑说:“你别说,还真是有那么点意思,你什么时候拿的衣服,我怎么没看见?”  吴宏指指我说:“就在我座位底下的挎包里,你没注意看。


                    IP属地:山东97楼2012-05-01 1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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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老娘卧病在床、动弹不得,本想背她走,可她在这里住了一辈子,死也不愿离开,倒说让我自己逃命去……没办法,我就陪她住下来。说来我也佩服自己,就这乱岗荒山的我不光没死,还一住就是几年。唉……”说完他冷笑了一声,抬起眼望了望里屋,眼神中平添了几分悲凉。  说到这里,罗耀宗似乎想起了什么,站起身来说:“走吧,去大路上看看,说不定来接你们了。”  吴宏摆摆手说:“我看够呛了。天色都完全黑了,哪里找我们去?算了,要是你信得过我们,我们在这里寄宿一夜,明天天亮在上路你看行不?也算是跟你做个伴,我看你和老人在家也不很安全。你不是说这村里有鬼吗?”  罗耀宗听了这话微微笑了笑说:“这有啥信不过的,我也不是地主老财、大户人家,穷得叮当响,怕你抢我不成,呵呵。我不怕那鬼,待在家里不要紧。你们就住对间的里屋吧,我娘晚上睡觉轻,起夜小点声就行了。没人说话憋得难受,正好一起聊两句。”  我对罗耀宗的印象改观了一些,看来这人面冷心热,还是个孝子。难怪老和尚对他十分推崇,确实有着一副古道热肠。吴宏千恩万谢,和我进了里屋,罗耀宗先去老娘房间看了看母亲醒来没有,然后点了一盏油灯,来到我们房间,盘腿坐在炕上。  外面雨夜初晴,凉风习习,屋内灯火冷寂,跳动不已。这静谧无人的村庄因为罗耀宗刚才的讲述慢慢笼罩上了一股神秘的气氛,夜色浓了,阵阵风吹过堂屋,带着雨后的水滴,冰冷醒人。我们三人围坐在一起,人多倒也不害怕。罗耀宗不知从那里弄出来一碟咸花生和一小坛烧酒,一人一盅斟上,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起天来。  家长里短地闲扯了一会,吴宏自然把话题扯到了闹鬼上面,他说:“兄弟,刚才你说这村子里的人,还有你,都见过鬼……人多了我也不害怕了,嘿嘿,你说这鬼什么摸样?”  罗耀宗听了脸上露出笑容,显得并不惊骇,他拾起一颗花生扔进嘴里,说:“其实说来也有点意思,我和他们看到的鬼不大一样,我都不知道是鬼还是其他什么东西。”  我一听觉得很诧异,刚才自己心里猜到这“鬼”估计就是我们山里碰到的绿眼怪物,就等罗耀宗讲述核实一样与否,不料他半路冒出这么一句,是什么意思?  罗耀宗看我和吴宏都没有说话,只是一脸困惑地盯着他看,似乎有些得意,伸出一根手指指指村子西南方向,说:“我看见的那个鬼在那里。”  吴宏回头看看他指的方向,急忙问:“这地方我们也不熟悉,你就说清楚点,是哪里?”  罗耀宗斜着眼看了看我们,一副故弄玄虚的表情,说:“就是村西的困龙湖。”  吴宏和我心里都明白,这困龙湖定是我们看到的巨大水泊无疑,我看吴宏没有表态,就插嘴问了罗耀宗一句:“你的意思是说,你见过的鬼在水中?”罗耀宗点点头:“是的。我当时看见的时候,吓得差点命都没了。”  吴宏把头伸过去,脸上闪出一丝怕意说:“当时什么样子,你给我们讲讲听听?”  罗耀宗看样子酒已经喝得差不多了,脸上露出红晕,眼神也变得直勾勾的,他把酒盅放下,大着舌头说:“唉,我也有日子没说过这事了,那都是几年前了,我老娘病在床上,那时村里还有人,找了个大夫给看了看,说是要用山上一种草药煎成汤服用,还须是新鲜的才有成效。那时我娘刚病不久,眼看着还有希望。我就收拾东西上山去了。  那天天气很好,我寻了半天才在一处崖下找到一簇那种草药,要说我这身手也算是好的,小时候上墙爬树就不成问题,年纪大些虽然不那么灵光了,可也不差,就扎起裤腿直奔那里去了。”  “山崖下乱石丛生,杂草遍地,期间还有些蛇虫出没,我纵是把裤口扎得严实,仍然钻进去一些蜈蚣之类,无奈我只有扯开身上的绳子,抖索起来。”  我插嘴问:“你身上还绑绳子干什么?”  吴宏轻轻瞪了我一眼,不等罗耀宗开口,就说:“安全,还能为什么?”  罗耀宗呵呵一笑,说:“小年轻不懂这个。后面你就知道了,扎根绳子也不是万全之策,但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强。你是没有看那崖下,山势陡峭,如果直接掉下去必死无疑。”他说到这里神色正常了些:“要说亏得有这绳子,不然我早就是个死人咯。”  歇了一口气,他继续道“我上山之前仔细观察过地势,这地方虽然凶险,但毕竟有些坡度,还不至于是个死地,所以才系上绳子挎上背篓,慢慢把自己放下去,其实让我心中最感到害怕的还不是这崖边,而是这崖下。  山崖下不到十米的地方,正是困龙湖。我们村外这湖说来也奇怪,四面环山,终日不见阳光,水色深黑,平时都是灰蒙蒙一片,波澜不惊,细看却又层次分明,白的白暗的暗,看久了都有些头晕,总觉得十分凶险。最让人胆寒的是有着村民闹鬼的传言,更是让我觉得冷气飕飕地往身上冒。”  我注意到罗耀宗说到这里吴宏脸上稍微动了一下,嘴巴张了张,欲言又止,不过终于沉默下来,没有出声。  罗耀宗自顾自地说下去,桌子上的花生也顾不上吃了:“当时我就暗暗嘱咐自己,采了就走,千万不要往湖里看,平时在山上偷偷瞅一眼都害怕,这吊在半空说不定会出什么事。想归想,村里闹鬼的传说却想长了脚一样钻进脑袋里来,我顾念家中的老娘,甩甩头,一咬牙就蹬了出去。”  “靠近药材后,我找到根须,一刀连土一起挖下,看看没有伤到底部,长舒一口气,那看病的老头可是嘱咐一定要留着根须,不然药效大打折扣。


                      IP属地:山东100楼2012-05-01 1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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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了tj


                        IP属地:浙江来自手机贴吧102楼2012-05-01 1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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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七) 见鬼  我连忙问:“你没事吧?摔坏了没有?”  罗耀宗眼睛亮晶晶的闪了一下,说:“当时我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后来醒来已经被人救了。据救我的人说还好有那绳子扯着,只是摔倒乱石之中去了,被一块大石头挡住去路才没有滚落山崖。也算是我命大,只是伤到了筋骨,没有危及性命。休养了几天便一瘸一拐的回到了家,就是苦了老娘,心惊胆战,以为我不在了,天天扶着门框张望,眼睛差点哭瞎。连村里人都说,我能活着回来算是上辈子积德。”  我问罗耀宗:“谁救的你?”  罗耀宗想都没想,随口说:“山里的一个和尚。”  我“哦”了一声,看了看吴宏,他意味深长地看我一样,没说话。  然后吴宏注视着抖动的灯光,轻轻问了一句:“兄弟,刚才你说的这黑影就是你碰到的鬼吗?”  罗耀宗听了沉吟一下,说:“算是吧。反正他们说的鬼我也没碰到过,老天保佑我千万别让我碰到。”  这话一出口,吴宏似乎来了精神,连我也感到事有蹊跷,难道还有什么别的鬼不成,于是便问罗耀宗:“怎么?还有鬼?”  罗耀宗点点头说:“是啊,刚才我说了,这湖里有闹鬼的传言,我去采草药才那般害怕的,没有鬼我怕什么?”  我一听才明白,原来我们误会了,罗耀宗害怕的并不是这水中的怪物,而是村民嘴里的“鬼”,巧的是这两种东西都是在困龙湖中,意外之下让他碰上了水中的黑影而已。  吴宏显然先我一步想到了,他问罗耀宗:“那村里人说的鬼又是什么?”  罗耀宗拈起一颗花生扔进嘴里,嚼得嘎嘎响,垂下眼帘说:“唉……这困龙湖本来就有些鬼气森森的,水深光暗,黑不见底,不过以前倒是没出过什么古怪的事,村中有些小孩子喜欢戏水,湖中水草纷杂,深浅不摸,隔段时间就有淹死人的惨事发生,不过依旧挡不住人们下水纳凉,有人亡还是有人去。不过说句难听的话,有深水的地方总会发生这种事的,大家也没有太奇怪。不过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情况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罗耀宗挑了挑眉毛,继续道:“慢慢地,人们发现,有些水性非常好、十分谨慎的人下湖洗澡时也时有溺水淹死的情况,甚至我们村中水性最好的景富兄弟也死在这湖中了。据和他一起去的景贵说,景富下水开始还很正常,慢慢游到了湖水靠近中央的地方,他朝景贵挥挥手,笑了笑,似乎炫耀一样一个猛子扎下去,再上来的时候,刚抹了把脸上的水花,脸色就不对了。景贵看见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把一把地往空气中狂抓着,景贵看情况不好,以为是抽筋了,马上下了竹排拼命划了过去,刚靠近,却看见景富一片惊恐,脸上肌肉都变了形,整个人像疯了一样瞪着通红的眼珠子嘶哑地喊着什么,嘴里去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景贵刚要伸出桨,就看见景富身子一抖,垂直地沉了下去,那速度分明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拽下了水底!紧接着水中一股股的鲜血冒了上来,水面上还冒出一堆小泡泡,然后就景富就再也没有上来过,一个当年在水中来去自如、如履平地一样的汉子就这么死在这湖水中了!”  吴宏和我听了都感到十分的惊异,没想到这水中的怪物这样的恐怖,虽然只是听罗耀宗叙述,但在这漆黑的夜里听到他颤抖的话语已经让我胆战心惊,一股凉气从脚底窜上头发根,我赶忙喝了一杯酒壮了壮胆,刚放下酒杯,就听吴宏问:“景贵是景富的兄弟吧,当时他看见水里有什么没有?是不是你碰到的巨大黑影?他后来怎么样了?”  罗耀宗看看吴宏的神色,似乎稍稍有些奇怪,他想了想,继续说:“景贵是景富的弟弟,那关头谁能注意看水里?景贵当时疯了一样喊着哥哥的名字,扒了衣服就想进水去救他,不过看到血涌上来的时候,他终于没敢下去。眼见景富没救了,他拼命把竹排划回岸上,光着脚一路狂奔回村里,后来好长一段时间都病怏怏的,看谁都直愣愣……他是吓着了。”  吴宏喃喃自语说:“村里闹鬼的传闻原来是这么来的……”  谁知罗耀宗听到这话打断了他,抽抽鼻子说:“不,这还不是最让人恐惧的事。”  我和吴宏听了吃惊得不轻,直勾勾地看着罗耀宗,他被我们看的有些不自在,眼神挪到其他地方,继续说:“景贵回来哭喊着告诉村民时,大家半信半疑。有人说这湖里出湖怪了,以后千万不要靠近这湖,有些则不以为然,觉得景富就是被水草绊住脚淹死了,景贵在危言耸听,还对景贵没有去救他哥哥冷嘲热讽。景贵受不了,终日在家以泪洗面,日渐消沉下去。后来他常常去湖边徘徊,也许是触景生情,想念哥哥,悔恨自己没有跳下水去救他吧。”  罗耀宗的语气到这里突然沉重起来,他说话的语速明显慢了下来,话音中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喘息:“谁都没有想到,一次他去湖边的时候……死掉的景富竟然重新出现了!”罗耀宗这句话仿佛让室内的空气突然凝固起来,这话让我和吴宏都不由毛骨悚然,身上顿时起了一股寒意。  罗耀宗抖了抖身体,拨弄了一下灯芯说:“景贵回来的时候上气不接下气,手指着湖的方向抽搐不已,后来众人连拍带打地问了他半天,他才语不达意地说了几句话:大概是看到已经死去多日的景富居然出现在湖面上,离岸边也就是几米,直勾勾地看着景贵,一言不发!要不是那天晚上有月亮,景贵也看不到哥哥,月光下景富的脸煞白煞白的,没有一点血色,因为距离不近看不真切,但景贵指天划地说就是哥哥!景富就这么诡异地出现在湖面上,停留了一会就慢慢消失了。最令人奇怪的是,景贵看见他并不是踏浪在水里的,好像是竖在水里,只露出一个头部,歪着脖子看着景贵,还微微地扭动了一圈,怎么看都不像是游动的样子!”  罗耀宗迟疑了一下,继续说:“后来景贵因为这事就疯了,变得神神叨叨,经常目光呆滞地看着湖面傻笑。他再也不敢靠近湖面,经常嘴里喊着‘哥哥来找我了,哥哥来找我了’四处疯跑,一次不慎掉落山崖,摔死了……”  屋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谁都没有说话。罗耀宗令人胆寒的讲述将我们带入了一个恐怖又神秘的时空,多年前的一幕仿佛巨石重击着我的神经。屋子里的灯光抖索不停,似乎湖中的恶鬼飘出水面,铮笑着在我们周围舞动不已。


                          IP属地:山东103楼2012-05-01 1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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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好久,吴宏才小声问了一句:“景贵看见的,会不会是……浮尸?”  罗耀宗正陷入沉思,听到这话抬起头,没有丝毫迟疑,马上说:“肯定不是。”  吴宏觉得奇怪,问:“你怎么这么确定?”  罗耀宗说:“因为后来又有人看见鬼了!”我看了看吴宏,心想这景富出现的方式着实诡异,总觉得和那水中巨大的阴影有些关联,从落水的样子来看尤其如此,不过这尸体又这样出现,倒是我们始料未及的。  罗耀宗继续说:“当时人们听到景贵的说话仍然七嘴八舌,说法不一,有人听了魂飞魄散,连连说这湖中果然出了鬼怪,想必是那景富的冤魂怨气未消,经水不腐,前来索命了,得趁早离开村子才好,不然一定死在这里;但也有人说景贵脑子早就糊涂了,这是在危言耸听,死掉的人怎么可能再出现?如果是鬼怪,当时怎么不将景贵吃掉?也许就是浮尸飘上了水面,恰巧被景贵看见了而已,还嚷着和景贵一起去湖边看个个究竟,景贵哪里敢去?早就失魂落魄地瘫倒在地,软作一团了。  总之这事就这样没了结果。村子有几户胆小的人家连夜就收拾东西离开了这里,不过因为其他人大多拖家带口,有的甚至几世同堂,所以大家虽然议论纷纷分、流言四起,但是还是抱着怀疑的态度流了下来,自那以后,谁也不敢下水了,甚至湖边都没有人去,大人都告诉小孩子,不管天多热都不能去湖里戏水。村中笼罩上了一股吊诡的气氛,邻里之间说话也躲躲闪闪,十分忌讳提到鬼怪之事,因为谁也不知道这种事情还会不会发生。  谁知过了半月,村西刘良家的小子刘建栋初生牛犊不怕虎,禁不住贪玩的性子,偷偷溜下湖去洗澡去了,果然又没有回来!”  罗耀宗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看来很难过,他低着头说:“那是个九岁的小子,活蹦乱跳,聪明懂事……就这么没有了!刘良手里拿着从湖边捡来的鞋子,一口气没上来,当场昏了过去。乡亲们大着胆子,成群结队地在湖边寻了个遍,都没有找到刘建栋的尸体,看来必是在水中无疑了。人们开始议论纷纷,大家不约而同地想起了景贵的话,村里人变得疑神疑鬼,神经兮兮的,白天还算是放心,等到了晚上就早早地都把门栓好,窗户紧闭,生怕又有什么鬼魂出现在自己面前。”  吴宏猜测道:“听你的意思,后来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刘建栋身上了?”  罗耀宗点点头,面色凝重地说:“不是我成心吓唬你们,这事情放在我心里憋了很久了,平时我也没什么人说,这次你们来了,听我唠叨唠叨,反正明天就要走了,不用担心害怕,今晚肯定是没事的。”  他接着道:“‘头七’的那天夜里,按规矩本应在家,刘良早早睡觉的,可小栋的娘早年去世,这爷俩感情非常深,刘良念子心切,就预备了一顿饭菜,去湖边送儿子上路,他在湖边絮絮叨叨地说了很久,把这些年的艰辛和对孩子的思念都倾诉了出来,说到深处不由哭了起来,连村中都能听到他悲痛欲绝的哭声……唉,太惨了!”  罗耀宗把头向上抬了抬,声音哆嗦了起来:“没想到,刘良哭得泪眼模糊的时候,抬头一看,小栋出现了!”


                            IP属地:山东104楼2012-05-01 1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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