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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暗夜尽头,深水之下——建国初恐怖事件和神秘机构(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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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也顾不上这么多了,先留下再说,费劲千辛万苦到达这里,当然不可能轻易离开,至少弄清楚路遇的和尚来此的目的再说。我看老僧独自想后院禅房走去,拉过吴宏小声问:“你觉得这和尚可靠吗?”  吴宏笑了笑,道:“这和尚肯定有故事,但不像是坏人。”  我嘴上答应,心里却不当回事,只是提醒自己暗自小心,这吴宏也不地道,凡事还得靠自己。  正想着,突然看见吴宏冲我做了个手势,看样子让我跟他走,我不知他要干什么,只好一路尾随而去。  吴宏轻轻地在前面缓步移动,我在后面探头探脑地张望,想拍拍吴宏问个究竟,他却一路向前去了,我紧跟几步转过一个小门,就看见远方老僧消瘦的身形。  原来吴宏在跟踪他。  先前我也觉得这老僧有古怪,这时正好可以弄明白,于是也蹑手蹑脚地紧随其后,只见老僧一路小趋到了后院,这里居然还有一所小小的后室,打开一扇木门,老僧探头张望了一下,迅速溜了进去。  吴宏和我从侧面慢慢接近小室,贴近旁边的一扇窗户,正想探头看看,就听见里面传出老僧低沉的嗓音:“别急,等我打发走了他们,你再出来。”  妈的,这老东西果然有问题!我一脸紧张,吴宏神色却是轻松,正纳闷,他一把拉住我,仓促地从原路小跑回到大殿,等站稳后我感到有些气喘,转眼一想,这样神秘的事老僧居然直接就奔后面去了,丝毫没有故弄玄虚,迷惑我们,可见心机实在粗浅,结合刚才的反应来看,的确不像是凶险之人。以我和吴宏完全不用担心。  这样一想,就明白吴宏脸上为什么没有丝毫异变,虽然放心了些,但刚才发生的一切还是让我好奇心大增,不知后院小室中到底有什么人,让这老僧这样惦念,肯定不是刚才他说的小师傅,如果是何必这样神神秘秘,自己徒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但假如不是,院子里的僧衣怎么解释,我们看的真切,明明不一般大小,老和尚刚才也承认了,还有一人在这寺庙中。不是僧人穿这僧衣干什么?  这时,老僧自己从后院一路踱出,我和吴宏心里明白,脸上却不动声色,只笑眯眯地看着老僧走上前来,手中拿这些干粮和小菜。  也真是饿了,不管是什么饭菜,现在在我们眼里都像山珍海味一样,我和吴宏狼吞虎咽,风卷残云般将食物一扫而空,吃完大口大口地灌了半天水,才回过神来。吴宏一抹嘴上的饭渣,长舒一口大气,这才站起身来,来回走了几步,显然十分满意。  我饭量没有这厮大,但也撑得不轻,吃完我坐在院子的石凳上,半响没有说话。  不是故意不开口,是没话说。俗话说,吃人的嘴软。不管老僧有什么秘密,眼见供我们吃饱喝足了,再去揭人家的短,似乎有些不大地道。我偷眼看看吴宏,他倒是若无其事,只是在左右踱步,并不急于开口。  老僧神色有些着急,估计实在琢磨吃饱喝足了怎么还不走?但却始终没有勇气开口,只是垂手立在原地,神色阴霾,看上去竟有些可怜,我突然生出一些同情心,也许那小师傅相貌丑陋见不得人,不便出来,实在也没必要穷追猛打了。心里就想着赶紧把我们此行的目的和盘托出,不过到了节骨眼上,却一时不知从何开口。  我们并没有将和尚带到寺庙,夜色阴暗,和尚不省人事,垂头塌肩,不知道什么相貌,这要怎么和老僧说呢?说了他又会不会相信?  没想到,吴宏这时却开口了,话语直指核心:“师傅,刚才有一事隐瞒,现在我和盘托出,请你不要怪罪。”  这家伙吃饱了倒是坦诚,紧身劲一下全没了,我心想。我有些吃惊地看着他,难道吴宏就这么将我们目的告诉老僧?没想到让我目瞪口呆的还在后面,吴宏后面的话让我差点从石凳上掉下来:  “其实这人是个土匪,穷凶极恶,杀人强奸无恶不作,我一路押解他到这里,师傅万望小心。”明白了“土匪”就是我时,我愤怒得无以复加,那年代名声是非常重要的,我清白做人这么多年,岂能容他这样污蔑?脸上已经变了颜色,身子一挺刚要发作,不想被吴宏一把按在地上。  “干什么?你还想反抗?在部队被我们教训得还不够吗?”吴宏眼神凌厉,面无表情地盯着我,手上却暗暗松了点力气,捏了捏我的肩头。  我突然明白了,这小子又在用计,不知有了什么鬼点子,看来是需要我配合。  虽然无端地被指为土匪让我非常生气,但吴宏既然没有预先告知我,想必是临时起意,不妨按他意思假扮一下,如果不见效果再找他算账。  我拿定主意,就装出一副执拗的表情,同时一脸被揭穿的样子,抬起头恶狠狠地看了看老僧,捎带面露凶色地冲吴宏瞪了一眼:娘的,你出的什么倒霉点子!  吴宏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只看着老僧说:“你看,这小子还不老实,师傅小心才是啊!”  老僧刚才听到吴宏指我是土匪是脸色大变,一惊之下往后退了一步,看来非常惊恐,这时听到吴宏这样说,不由更加紧张,但看的出来他在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索性离开我们,回身走了几步。  待再回过头时,他脸上刚才恐惧的表情已经荡然无存,却是一脸轻蔑,开口道:“施主,别骗我了,你欺我老迈,打诳语与我,他定然不是土匪。”  吴宏听了稍稍一愣:“哦,老师傅,这话怎么讲?”  老僧脸上微微一笑:“先不说理由,假设你没骗我,这人就是土匪。那你是什么?”  这话问得很突兀,因为吴宏身上穿着军装,肩挎一杆枪,一眼就能看出他是军人,不知老僧何出此言,我看看吴宏又看看老僧,顿时云山雾罩,不知双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吴宏现在已不吃惊,他甩了甩手,故作轻松地说:“老僧真会开玩笑,刚才我已经说过,你看不出我是行伍出身吗?”  老僧闻言退后一步,脸上的肌肉抖动了一下,露出一丝冷笑:“施主此言差矣,你二位刚才一路并肩进寺,枪口也始终没有对准这位施主,言语之间还甚是客气,既然你是押解土匪,为什么对他没有丝毫防备之心?刚才你也说了,这人穷凶极恶、罪大恶极,你这样松懈就不怕自己有个三长两短吗?”  有道理。我听了都觉得吴宏这冒充土匪的点子愚蠢之极,他进寺就把枪扛在肩上,和我这个土匪一路低语过来,对这佛像指指点点时我还帮他掩饰,哪有这么融洽的guan匪关系?你这样能骗得了久经世事的老和尚?难怪刚才老僧回头之后便不惊慌了,原来转身之间已经把事情思量好了,于是从容揭穿。  吴宏听了站起身来,脸上突然露出一丝狰狞,他死盯着老僧的眼睛,语气低沉地说:“看来你老东西还真不好蒙,不错,刚才我是没有说实话。“


IP属地:山东20楼2012-05-01 1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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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正想问问他到底是什么来头,看见招呼便一言不发地跟了上去,我就不信他还能这么装糊涂装下去,本来我和吴宏就不熟识,大不了撕破脸皮一探真假。  我抱定这个念头,跟着吴宏一路走向前院,到了大殿门口,一屁股坐在清凉的台阶上,说什么也不走了,只是一双眼睛死死地看着吴宏。  这厮一看我这般模样,知道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索性把外衣脱了,也与我一同坐在这台阶之上。  吴宏看了看我,眼里露出感激之情:“我欠你一个人情,刚才要不是你,我可能已经性命不保了。”  你还知道我救了你一命,我被你耍得却是够呛。我心里还是愤恨,默不作声,只冷冷地盯着他。  吴宏看我不吱声,便叹了一口气:“你不用生气。其实,我事先也不知道这些事情,都是猜的。”  我一听差点从地上跳起来:猜的?你神仙啊,一猜就中?怎么那么巧都让你猜对了?到现在了还在糊弄我!  吴宏也不看我,只是自言自语道:“不过我也没想到居然猜中了。”  他看了看前方那扇厚重的木门,凝神想着什么,嘴里却还是喃喃自语,“其实刚才一进庙门我看到这两件僧衣的时候,这老头就已经出了大殿,只是他看见我们来了又退了回去,动作很快,当时我们正低头大步向前走,所以都没有注意。但我余光瞟到有一只脚样的东西从门口探出,迅速缩回去了,便知道前面有人,所以一把拉住了你。”  “当时我就觉得奇怪,既然已经迈出大殿,为什么又缩了回去呢?寺庙之内进个把行人不是常事,有什么好回避的?不过看到这和尚时我也没有感觉什么异样,如果不开口,他还真像是个驻寺老僧呢。”吴宏侧头看了看我,我正全神贯注地听他陈述,没想到之前还有这样一遭,看来我的观察程度离吴宏还有些距离。  “我推想,这老和尚当时出来定然有什么事情要办,后来看见我们入院不方便了,所以迅速回到了大殿内。但当时我并没有想到是什么事情。”吴宏顿了顿,继续说。  “后来我跟踪他完全是出于谨慎,以我断人的直觉,这和尚不是凶险之人,不过后院他的表现显然不正常,这小房间中必然藏了什么人,当时我想,既然不想让人知道寺中还有别人,刚才为什么又自己承认有一小僧呢,这不是此地无银么?”  吴宏低头想了一下,然后说:“直到我们在后院听见和尚说话的时候,我突然想通了。”


    IP属地:山东23楼2012-05-01 1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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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5 18:4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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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12-05-01 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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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不是在坑爹嘛


        来自手机贴吧25楼2012-05-01 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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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愿把今天所得的纯净、芳香、清凉的空气送给你,并用它取代海上那咸涩的气息……楼主,辛苦了


          IP属地:广东来自手机贴吧26楼2012-05-01 1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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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狗将我的嘴巴捂住,眼神示意我退后,我哪里答应,只呜呜作响想与鬼子拼命,二狗急了,一巴掌扇在我脑门上,打得我脑子‘嗡’的一下,不过顿时冷静了些。”  “我不再挣扎,随着二狗的动作撤到一旁,等来到离我家不远的一个隐蔽的胡同口,二狗才气喘嘘嘘地跟我说:‘你疯了,现在进去,不是找死?找机会找这帮杂碎报仇,就这么死了不是窝囊?’”  “我没有说话,只是眼睛充血地看着二狗,二狗见过神情有所改变,知道说话起了作用,便舒了一口气,问我:‘家里人都在里面?’”  “我知道二狗不忍心问我家人是不是都遇害了,便这样委婉,不过这倒提醒了我,刚才没有看见我幼小的女儿!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有多草率,如果刚才进去死了,女儿还活着该如何是好?我对得起她死去的娘吗?”  老僧说到这里回头看看泪眼婆娑的女儿,眼神很是复杂。他回过头来,看看全神贯注的我,脸上重又凝重起来:“我和二狗在胡同中只待了一会,几个鬼子就大摇大摆地从我家中离开了,我恨不得当场咬死他们,却只能远远地注视。等他们一走,我便疯了一样冲进家中。找了件被单轻轻将孩子和他娘的尸首盖上后,我忍着泪水,急切的找寻着女儿。”  “二狗也进来同我一起寻找,他警惕性很高,不时伸出头去张望几下,防止鬼子回来。家里一片狼藉,所有的柜子箱子都被砸烂,连床上的木板都被撬得全是窟窿,碟子盘子碎了一地,混着肆意流淌的血迹,令人触目惊心。我和二狗翻来覆去地找了许久,居然没有找到她,一个不到四岁的孩童能去到那里?如果……她也遇害了,至少应该有个尸首,谁料这偌大几个房间,居然没有发现她的一点踪迹!”  “我急坏了,女儿哪里去了?(二十四)  “我顿时变得失魂落魄起来,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似乎连说话都失去了力气,原本幸福的一家瞬间崩塌,我仅剩女儿这一个亲人了,又不知所踪,说不定已经被哪个鬼子挑死在街头……”老僧叹口气,说:“我当时开始胡思乱想起来,索性一屁股坐在大厅中央,嚎啕大哭,二狗默默地陪着我流泪,过了一会他抹了抹眼泪,拍拍我的肩头说:‘大哥,我说句难听的话,现在这情形,找到了还不如找不到。至少我们没看到那女娃的尸体,说不定被什么好心人救走了,别伤心了,你得好好活着,别让闺女没了娘再少了爹啊!’”  “我点点头,心里暗下决心,即便是苟且也要活下去,一定要找到我可怜的女儿,这乱世中她孤苦伶仃,已经没有了娘亲,我不能再让她变成没爹的孩子。如果我那孩子确是已经不在了,我也不打算苟活,找个时机与鬼子同归于尽,能拼死一个是一个,给他们娘仨报仇,再与我那一家人黄泉相见,也算团圆了。”  我看着眼前满脸泪痕的老僧,心中汹涌澎湃,国仇家恨在他的心中已经深深地刻下一道不可磨灭的伤疤,谁也想不到刚才还面露狰狞的他居然心中有着如此苦涩的回忆,看现在他瘦骨嶙峋的样子便可知这些年老僧经受了多少磨难,就因为一腔父爱,他从一个已经一心赴死的人变成了顽强的斗士,这不禁让我不由肃然起敬。  老僧似乎说得有些累了,咳嗽一声,吴宏连忙递上一勺水:“老人家,歇歇再说,不着急。”然后他侧身看看旁边一直垂首的女孩,“姑娘,你这些年受苦了,刚才我们多有得罪,还望你别怪我们。”  女孩还是面露怯意,看着吴宏往后退了退,嘴角牵了一下,却始终没有笑出来。  老僧看吴宏和他女儿说话,脸上露出笑意,回头看看女儿,眼神中满是慈爱,他柔声对女孩说:“别怕,他不是坏人,你也听见了,刚才那是吓唬我们的。”  然后他回过头对我和吴宏解释道:“失礼了,她心里清楚,只是说不出话。”  我一听明白了,原来这女孩是个哑巴。吴宏站起身来,看看女子,脸上露出些许遗憾:“可惜了,多清秀的姑娘。”继而脸上对老僧微微一笑:“老人家,你还没吃饭呢,刚才只顾招待我俩,自己却饿着肚子,真是过意不去。我去你后厨弄些饭菜,我手艺不好,将就着吃点吧,你看可行?”  老僧喝完水休息了一会,精神好了些,现在一听也有了笑意:“同志你客气了,我女儿在这里,还用劳烦你去做饭。”然后他挥手对女孩说:“闺女,你去弄些早饭去。”  女孩看了看父亲,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冲我们点点头,便往后厨去了。  吴宏一直注视这女孩从拐角处消失,才把目光转到老僧这里,他一开口就问:“师傅,你刚才说你被赵二狗救了,后来去哪里了?”  老僧已经恢复了精神,一听吴宏询问,一字一句地说道:“二狗和我在原来的住处呆不下去了,就找了他平日的一些穷哥们,东一宿西一夜的凑活着住着,平日还得躲避日本人,日子过得提心吊胆。我因为要寻找女儿又不能离开,二狗是个光棍,加上他生来一身江湖义气,竟然一路陪着我,我很是感激。但镇子虽小,却暗无天日、血雨腥风,我们要找寻几岁的小孩,谈何容易,我怀揣希望,日复一日小心翼翼地探查,但始终没有消息。情绪也一天比一天低落。”老僧眯着眼,继续说:“那天我和二狗正在原来的茶铺附近逮些街边的熟客询问,没想到突然之间众人脸色陡变,争相跑走,那神色就像见了鬼魅一样。我知道是鬼子来了,日子久了我们多少也有些经验,便和二狗沿着街边胡同,专挑曲径幽深的小道,一路鼠窜,钻到一个小巷中。”  “正大喘气时,却听到背后一阵拉枪栓的响声。”


            IP属地:山东29楼2012-05-01 1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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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五)  老僧叹口气:“回头一看,赫然一队鬼子兵,全副武装、严阵以待地站在我们身后,十几条枪口对着我们。看来我们正好碰上巡查的队伍了,我心一下凉了,没想到才躲开虎豹又碰上豺狼,看来今天要死在这里了。我心里一股悲凉翻腾起来,可怜我女儿生死不明,我今生今世也见不到她了。”  正说到这里,老僧的女儿端着几碟凉菜和主食赶来了,吴宏不便打扰老僧用膳,就笑笑说:“你先吃饭,回头再说。”  老僧点头示意,做了个同吃的动作,吴宏和我摆摆手,这不是客气,刚才已经吃饱了。他二人就搭在树墩上吃起早饭来。  老僧吃饭,我见没自己的的事,我就坐在路边树墩上歇息起来,刚才一波三折让我精力有些耗损,索性什么都不想,闭目养神,这样一小会儿竟然开始瞌睡起来。  刚有些困意,就被一巴掌扇醒了,吴宏冲着我的膝盖轻拍了一下,我一哆嗦睁开眼,神智马上清醒了很多。  吴宏一双大牛眼冲我眨了眨,戏谑地说:“刚睡过觉又困了,你小子精神不行啊!”然后他挥手摆了摆,“我们到一边去,有事商量。  我看了看,老僧正盘腿坐在地上,打坐休息,便知道吴宏已经和聊谈完了,看吴宏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忙从树墩上站起来,跟吴宏走远几步,离开些说话。  到了老僧看不见我们的拐角处,吴宏停下脚步,看看四周,声音突然放低了:“刚才老和尚说的话,你都听仔细了吗?“  我没好气地说:“就这点破事?我当然听仔细了,句句真切!”  吴宏看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笑了笑,似乎有些看不起我,我有些气恼:“怎么了?”  吴宏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他正色道:“那好,既然你听得真切,有没有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我一下懵了,吴宏没头没脑地突然来这么一句,实在是没有准备。我赶紧将刚才老僧的话又从头过了一遍,仍然没有发现什么破绽,实在无奈,我只有对吴宏说:“没发现有什么问题,你听出什么了吗?”  吴宏神秘地笑了笑,不置可否地说:“我也吃不准是不是有问题,但至少是个矛盾,你再想想,看是不是有什么明显的可疑之处,我再琢磨琢磨,一会再告诉你。”  我不知吴宏什么时候变得不痛快起来,又不知道他说的问题所在,心里很不舒服,只能把老僧的话语从头到尾又捋了一遍,虽然我没有吴宏思考问题这么周密,但是记性还不错,但就是没发现有什么不对。  正在这时,老僧突然身后踱步上来了,吴宏首先看到他,马上站直招呼道:“师傅吃好了?”  老僧笑呵呵地说:“吃好了,年纪大吃不多,差不多就行了,这人吃七分饱却是养生的诀窍啊!”  我看老僧只是和吴宏攀谈,并没有注意我,就自顾自地凝神琢磨他的话,吴宏看老僧通体比刚才舒泰了很多,就走过去和他继续攀谈起来,不过这次他却没有询问老僧的过去,只是和老僧聊些养生之类的闲话,我不时看他们一眼,看来吴宏很擅长这些应酬,不一会老僧就笑意盈盈了  我的心思并不在那里,只一遍遍的重复刚才老僧的描述,几乎到了滚瓜烂熟地地步,这样重复了几遍后,念到一处,我突然怔住了。  原来是这里有问题!发现了问题所在,我顿时明白为什么吴宏不一语点破,虽然心里认定无疑,但还是与吴宏印证一下为好,免得自作聪明,再遭他耻笑。  于是我装作不经意地走到他两人面前,笑嘻嘻地说:“你俩这么高兴,聊什么呢?”  老僧看看我,抚掌道:“刚才与吴同志聊些养生之道,很是投机,没想到他年纪不大,却有些独到的见解,真是难得啊!”  这玩意我不懂,但也不能显得太过业务,于是假装哼哈两句,老僧说完,看看天上硕大的太阳,对我们说:“我们不如去大殿一坐,这里毕竟有些炎热,那里要凉爽许多。”  正合我意。我刚才一味去想老僧说话的蹊跷之处,早就急的满头大汗,现在太阳一出来,更是燥热难当,一直在想如果去大殿之中当比在这里舒服得多,吴宏也表示赞同,看来也热得不轻,我们一行三人便一同去往大殿之内。  去往大殿的路十分短,吴宏又在老僧旁边,说话很不方便,我只是冲上去拉拉吴宏的衣角,就已经到了大殿门口,于是只好闭嘴,心里自是憋得难受。  幸好一入大殿,透凉的感觉扑面而来,心底舒坦极了,和尚指指一边几把竹椅,我和吴宏顺势落座。  刚坐下,就看见那女子端着一壶清茶进得殿来,放在桌子上后,和尚道:“两位自便,既然我们已经开诚布公,就省去那些繁文缛节,不必客套了。”  吴宏倒真是不客气,拿起茶杯呡了几口,不由叹道:“好茶,师傅果然行家里手,能喝到这种上品,也是人生一大幸事啊!”  我听了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果然入口清香绵软,韵味悠长,正咂舌品味之际,吴宏开口了。  “刚才听到师傅被鬼子围住,生死未卜,不知后来如何脱险的?”老僧听了,眉头重新皱了起来:“说来真是惊险。当时我和二狗束手无策,只能闭眼等死了。不料只听见对面一个军官模样的鬼子哇啦哇啦叫了几句,就上了几个士兵,冲我和二狗肩膀一人一枪托,然后生拉硬拽将我们拖入后面一行人群中,待我从疼痛中缓过劲来,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来这十几个日本兵后面还有几十个中国人,被几个鬼子看守押作两队,我和二狗就被强行充入其中一队。”  “仔细观察,这两队人还是有区别的,一队人明显强壮一些,只有几个年纪稍大,我们在的这一队则不分高矮胖瘦,都是混杂在一起的男人。


              IP属地:山东30楼2012-05-01 1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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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僧继续说道:“我正纳闷,那军官突然来到二狗面前,左看右看,然后指着二狗对旁边的士兵嘀咕几句,那鬼子一把将二狗拉出队伍,用枪头一杵,摆摆头示意二狗加入青壮年居多的队伍中。”  “二狗脖子一梗,怒视着持枪的鬼子,不料刚一抬头就挨了一枪托,腰上又被踹了一脚,当即跪倒在地,额头也流出鲜血,他艰难地站了起来,毫无惧色,执拗地瞪着鬼子,眼珠子通红通红的,脖子上青筋暴突,拳头渐渐握紧,眼见就要拼命!我见这情形比二狗还要着急,别看这二狗当初劝我苟生,要犯起混来他就是倔驴一头,比我犟得多。我也急眼了,生怕鬼子发狂把二狗一枪崩了,性急之下大吼一声:‘二狗,你疯了!忘了你当初跟我说的话了?!’”  “听了这话,二狗明显抖了一抖,眼睛里突然盈满了泪水,他回头看看我,又看看怒目而视的鬼子,狠狠地跺了一脚才慢慢地进入队伍中。”老僧说到这里也动了感情,声音颤抖地说:“我知道二狗是为了我才没拼命的,他无家无口,早已不在乎生死,要不是为了我,他一个血性汉子哪能忍下这口恶气!”  说到这里,他的眼圈红了:“世事难料啊……”然后一咬牙,“如果早知后来的境遇,还不如当初同他和鬼子拼了!”


                IP属地:山东31楼2012-05-01 1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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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5 18:4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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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途十分的崎岖,时而颠簸时而转弯,几个钟头之后,从开始的激烈反应到最后的筋疲力尽,尚未下车我就已经只剩下半条命了。”  “终于,汽车在一阵难听的嘶鸣声中停了下来,不再动弹了。我已经奄奄一息,两眼昏花,突然眼前一片白亮,刺得我又一阵头晕,周围的人群纷纷骚动起身,哭喊拥挤,目的地到了。”老僧舔了舔舌头,看来是口渴了,他端过茶杯喝了一口,清清喉咙道:“我慢慢蹭到卡车后部,踉跄着爬下车厢,已经适应了光线,张目四望,惊讶地发现,这里竟然是一个偌大的采石场。”  我听到这里不由烦躁,这老僧经历可真是坎坷,絮絮叨叨说下去,都快变成说书了,讲了这半天和寺庙没有半天关联,这样子得说到什么时候?便想打断老僧问问,有了之前的经验,我先偷偷看看吴宏,他倒是沉得住气,凝神静气地听老僧讲述,没有一点不耐烦的表现,我也就不好表露什么。只得耐着性子继续听。  老僧看来讲上瘾了。可能因为这荒寺之中没有人交流,唯一的听众还是个哑巴女儿,憋得难受,今日突然多了两个听客,索性放开嗓子讲个痛快:“只见那石场里已经有了许多劳工,几十个鬼子持枪警戒,逼迫劳工们开山采石,他们个个衣衫褴褛,瘦骨嶙峋,看样子不知吃尽了多少苦头。我只看了几眼就心惊胆战,想到日后要和他们一样,暗暗叫苦。”  讲到这里,大殿门口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我听见的时候,吴宏已经回过头去,只见老僧的女儿迈步走了进来,填些茶水,等她轻手慢脚地将水填满,转身离去走出大殿后,吴宏端起一杯新冲的茶,浅饮一口,漫不经心地问老僧:“师傅,你女儿从小就不能说话吗?”  这话一出口,我一个激灵,果然让我猜中了!(二十七)  这就是刚才我发现老僧话语中的问题。老僧说过,当年儿女“叽叽喳喳,煞是可爱”,怎么现在女儿却成了哑巴?难道对我们有所隐瞒,无意中露了破绽出来?吴宏突然冒出这么一句,看似轻描淡写,其实用心良苦。看着吴宏故作平静的脸,我已经认定他欲说还休的就是这点。这小子终于找个时机将疑问抛出,看看对方什么反应,正好换个话题。  没想到,老僧倒是痛快,随口答道:“哪里,小时候这丫头很是聒噪,一天到晚吵吵嚷嚷。”话音未落,脸色黯淡下来,“从我找到她时,就变成现在这样了。我问她为什么变成了哑巴,她只是哭,后来次数多了,比比划划我也大概能明白一二,好像在外生了场大病,病好以后就不能讲话了。唉,命苦的孩子啊……”  吴宏“哦”了一声,脸色释然,继续说到:“不管怎样,至少父女重逢,还是佛祖保佑啊!”  看这老僧没有故弄玄虚,我也松了口气,同时笑着看了吴宏几眼,心想你也太多疑了,哪有那么多古怪,你个大男人整天介心细如发,也不累得慌。  吴宏看出我的意思,只深盯了一眼,再没有任何表示。然后扭头问老僧:“那二狗怎么样了?”  老僧似乎被戳到了痛处:“唉,别提了,我下车后,便开始找他,全部仔细看过才发现,他们一队人不见了!”  吴宏说:“我刚才听你说有三辆卡车同行,看来这二狗与你去的不是一个地方啊?”  老僧点头:“正是。我下车回过神来,第一个反应就是找寻二狗,翻来覆去看了半天,丝毫没有他的影子,不仅如此,刚才那一队人一个都没有看见,才明白原来我和二狗的车已经分开了。心里顿时变得忐忑不安,正思虑,鬼子兵开始驱赶来到几个简易的帐篷前,几十人零零散散地站好,都面带恐惧地左顾右看,不知下面有什么安排。这时,一个瘦高的鬼子来到队伍的前方,一开口居然是一口流利的中国话:‘乡亲们,太君征用大家来帮忙采集石头,以备战时使用,希望大家不要偷懒,尽心干活,等工程完了自然有赏钱,如果有谁胆敢想逃跑的,格杀勿论!’”  “话音刚落,我就听见人群中有人恨恨地说了句:‘汉奸!’马上明白了,这人是个日本翻译,肯定是个投靠鬼子的中国人。他说得这前半句还像句人话,后面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了,大家看着这没骨头的败类眼里都冒出火来,恨不得把他扒了皮吃肉!”  “等这狗翻译说完,鬼子马上冲过来,用刺刀逼迫我们到石场劳作,后面的日子自然苦不堪言,累得筋疲力尽不说,每天只给吃点稀饭糊糊。入冬了,天气愈来愈冷,我们冻得不行,毫无御寒衣物,那***翻译为谄媚鬼子却说多干活就暖和了!期间也有几人策划逃跑,但鬼子看守严密,都被抓住处死,还把头颅高高挂起在旗杆上示众,众人又恨又怕,都暗自垂泪。白天没有休息,晚上睡觉又阴冷潮湿,这种环境下年纪大、体质弱的人很多都含冤死去,鬼子担心尸体腐烂变质引起疾病,就抬到一侧焚掉拉到。常常就是我们在这里搬石块,离不远处就是黑烟冲天,昨日还一起聊天的兄弟今天就化作灰烬,尸骨无存了啊!”  “我每天在心里默默算着,晚上就找块石头划线计日,已经过了月余。这天我正同一个工友奋力将一块巨石凿薄,就看见一辆军用卡车轰隆隆地驶了过来,这些日子每个一个星期就会有卡车前来装载石头,然后运到别处,我已经习惯了,便没有十分在意,卡车慢慢停在离我不远的空地上,等停稳后,后车厢门左右打开,跳下几个鬼子,呜里哇啦地冲车厢内挥手,过了一会,一个人慢腾腾地爬了下来,等他落地一回头,我愣住了。”  这人竟然是孙良。


                  IP属地:山东33楼2012-05-01 1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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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僧深吸一口气说:“要说这平时也不是没有跟车,主要负责把石头搬上车,都是些健壮的伙计,因为不认识我也并不在意,现在看见孙良倒是让我十分吃惊,想他年纪已大,还是个瘸子,这种力气活他哪干的来?难道他在别处得罪了鬼子,故意让他来干这些折磨人的苦差事,刁难与他?不过那样的话直接一枪打死不是省事?因为有着这些想法,观察得就仔细了些,谁料越看越不是这么回事。这帮鬼子里一个领队摸样的似乎对孙良还稍显客气,并不让他搬运东西,只是拍拍他的肩膀,指指点点。孙良点点头,蹲下好像检查着凿出的石头,不时抬头说句什么,但显然鬼子听不明白,摆摆手做了个指挥的手势,然后就抄着手去一帮歇息去了。“  “这时从车上又下来几个壮汉,因为注意到了孙良,我就觉得这几个人似乎也有些眼熟,看来同样是二狗那队里的。这次其他鬼子对他们可就不客气了,警惕性很高,黑洞洞的枪口始终面朝他们,孙良每示意一块石头,鬼子就命令壮汉搬上汽车,这样挑选了一会,汽车似乎满了。领队的鬼子招招手,和石场里的打个招呼,上车开走了。”  “我算是看明白了,原来孙良只是负责挑选石头,难道这就是他被编入那队的原因。不过这些鬼子挑选石头干什么呢?”  “虽然这些问号都在我脑海里旋绕,不过一会功夫就被我抛到后面,因为我有了一个让我激动不已的想法。”


                    IP属地:山东34楼2012-05-01 1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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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了?


                      35楼2012-05-01 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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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刚好看到这,继续更啊


                        36楼2012-05-01 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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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人是最近几天刚刚被抓到石场中的壮丁,名叫沈逸之,长得白白净净,很是斯文,因为刚才不会干活吃了些苦头,都是落难的中国人,我看他可怜,主动带他一起,教他一些避开鬼子视线和偷懒的办法,因此和我关系很好,平时也以兄弟相称。”  “听到沈逸之的话,我心里有些吃惊,从他到这里来说话都客客气气,显然受过良好的家教,从没听到过他骂人,不知今天是怎么了?于是我问:‘怎么了?’沈逸之恶狠狠地说:‘这几个鬼子在抱怨自己堂堂帝国士兵,被派去看管修寺庙的劳工,说南京城里有两个鬼子在比赛砍人头,已经决出胜负了。如果他们去一定能有更好的斩获!我X的妈的!”  “我听了心里气得一股热血上涌,这帮畜生完全不把我们中国人当人看,真应该天打雷劈!嗜骨啖肉!愤恨中我也骂了句粗口,同时觉得奇怪,问:‘你懂日本话?’沈逸之点点头:‘早年我学过日语,但很少有人知道。’”  “我看他的样子也像个知识分子,便对他有些尊敬。那时读过书的人毕竟很少,我们这些老百姓对这样的人本来怀着一份敬畏,同时我猜想他一定是不愿去给日本人献媚做翻译,所以对自己会日语的事缄口不言,这就更加让我敬佩。”  “这时旁边一个鬼子拍拍另一个的肩膀,说了几句什么,对方脸上才露出松弛下来,同时有些高兴地询问着什么。我看见沈逸之低头不语,脸上却全神贯注地听着,便悄悄问:‘他们又说什么?’”  “沈逸之说:‘刚才那个小日本说听他们长官说寺庙马上要完工了,个把月应该就可以交接,他们离开那里的日子不远了。’”  “我听了心里一下像掉进了冰窟窿里一样,如果这样,二狗会不会被带到别处,我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二十九)  老僧慢慢从头说起,不知不觉到现在已经两个时辰了,我开始从开始听得全神贯注,到后来不由烦躁不安,谁知无意中得知这寺庙竟然为日本人所建造,心里顿时好奇,重新聚集了精力,老僧讲了这么久,加上回忆,似乎有些疲惫了,说话的语速也慢了很多,吴宏也看出这点,他轻摆了一下手,客气地说:“师傅,我看你休息一下吧,这一上午劳烦你在这里与我们回忆,真是不好意思。现在已是晌午,不如先准备午饭,大家吃了再说。这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聊天。”  老僧果然表示赞同,于是喊来女儿,要她去后厨准备些斋饭,我们用午餐。我刚才听了吴宏的话,虽然也觉得应该休息,但是他一句“来日方长”让我十分郁闷,心想你是来听说书来了还是运设备来了,这眼看半天又没了。你就不着急设备没到首长枪毙了你?再说这荒山古寺的守着一个哑巴和一个老和尚,我一百个不乐意。  老僧和我们闲聊了几句就开始闭目休息,我则把吴宏拉到一边,说:“我们来这里可不是听他说书的,你赶紧把正事办了走路,别在这磨磨蹭蹭的!”  逼不得已了,我一般说话不这么直白,不过吴宏这小子看上去毫不着急,气定神闲地让人发指,我只好强逼他了。  吴宏定睛看了看我,似乎再考虑琢磨什么事情,他看看大殿,又看看我,才说:“好吧,一会吃饭我就问问他路上那和尚的事,设备的事你别着急,我都没急躁你怕什么?”  前一句话让我稍稍宽了宽心,后一句话却让我差点叫了出来:你不回家我还回家呢!老子哪有那么多闲工夫陪你在这里扯淡!  话虽这么说,面上还是得过得去的,至少吴宏同意询问和尚的事了,这才是我们来的目的嘛!于是我叹口气,说:“你赶紧办吧!”  说话间,女子已经端着些饭菜来到侧旁小房,老和尚也从大殿出来,招呼我们去吃午饭,吴宏和我笑嘻嘻地坐下,客气道:“劳烦师傅了!”又转头向女子点点头,表示谢意,她也轻轻地笑笑,神色比刚才温和许多。  从大殿出来后,温度明显高了,我身上马上起了一层细汗,黏糊糊地,很不舒服,看看老僧穿着粗布僧衣仿佛没有感觉,吴宏也坦然自若,似乎都不炎热,我只好也不吭声。还好虽然饭菜简单,但做得十分可口,我刚才和老僧聊天没而已,肚里并不饥饿,却也吃了不少。老僧一路说来,加上一直在回忆,脑力消耗很大,吃得十分香甜。  老僧女儿吃得最少,只一会就吃完了,她喝点水后冲老僧比了个手势,后者点点头,然后她对我们摆摆手,转身走了,看来是去后院歇息。  我们继续吃饭,期间倒也没有什么言语。过不了多久,吴宏突然抓起衣服抖了抖,神情焦躁地说:“唉,这天气真是热,身上粘糊糊的,真是难受。师傅,我把外衣脱,这样凉爽些,你不介意吧?”  时间稍长,我已经适应了温度,身上的汗都退了回去,听到吴宏这么说,不由暗自发笑,有些幸灾乐祸,心想原来你也如此,刚才都是装的,装了半天憋不住了吧?   老僧呵呵一笑,举手示意吴宏随意。吴宏闻言马上起身,三下两下将衣服脱了,大喊:“唉,舒服多了,这天还真热!”  他把衣服抓在手上,抖抖平整,然后就往旁边的竹椅背上放。  就在这时,一件东西从他的衣服口袋中飘落下来。我一看,是路遇和尚身上捡到的方巾,心里顿时明镜一般:娘的,原来又是他的计策!  老僧也注意到了这方巾,一看之下,脸色马上变了。虽然老僧神色不对,但也就是一瞬间的事,转眼就恢复了正常,不过我相信吴宏早就注意到这点了,他顺手捡起方巾,拍拍上面的尘土,揣到口袋中,然后伸个懒腰,拿起碗继续吃饭。


                          IP属地:山东38楼2012-05-01 1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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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气氛就不对了,大家心照不宣,都在默默地埋头吃饭。其实三人都是怀鬼胎:我知道吴宏想知道,吴宏知道老僧知道,老僧不知道我们知道。饭桌上一片肃静,老僧的饭吃得越来越慢,倒是吴宏越吃越香了,看他满嘴是油的样子,我真是感叹不已,这小子心理素质也太好了——我知道他心里其实比谁都着急,忙活了半天,戏也演得天衣无缝,就等着看老僧反应呢。  这顿心怀鬼胎的饭终于吃得差不多了,老僧女儿赶来把桌子收起,我们一行便向着另一个侧房走去,老僧一边前面引路一边说:“这里荒郊野外,也没什么舒适的去处,两位现在侧房休息。”  吴宏答道:“哪里哪里,已经很好了,我们到这里一直给你添麻烦,是在过意不去,万望海涵啊!”  老僧不自然地笑笑,深深地看了我俩一眼,转身离去了。、  我被他看得有些毛骨悚然,说不上来那是什么眼神,总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回头看看吴宏,他已经陷入沉思。我不清楚他是不是注意到老僧离别时的神情,看看四下无人,忙问他:“你看见刚才老僧那样了吗?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吴宏点点头说:“你说他走的时候吧,我看见了。刚才我掉那方巾是故意的,这你知道吧?”  我一脸不屑地说:“这我还能不知道?你还真有手段,我还着急你怎么只字不提这事呢,不过直接问不就行了,为什么要这么隐晦?”  吴宏摆摆手说:“幸亏隐晦,不然麻烦了,你说到刚才和尚离开时的神色,我有件事告诉你,你别害怕。”  他不说害怕还好,一说我反而把心提起来了,面上不露声色地说:“怎么了,你说吧。”  吴宏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我觉得这老东西想干掉我们。”


                            IP属地:山东39楼2012-05-01 1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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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5 18:3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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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40楼2012-05-01 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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