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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他人事》—[平山梦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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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王八蛋……大家都和甜心战士接吻、**……」
「这家伙真阴沉啊,一肚子坏水又阴沉。」
「为什么之前都没人发现?大家应该都看得到啊!」
「因为监视器不是每个画面都记录,而且录下来之后,他可能又以手动方式消除纪录,自己则录下备份影片欣赏。」
「呵呵,继续吃,继续长大吧……最好是会长大啦。」
御茶水让两台甜心战士端正坐好,对着她们的脸撒尿。
「没洗澡,没洗澡,完全没洗澡~」
注30:Yotta,电脑的最高计算单位,表记「Y」,台湾称「佑」,等于十的二十四次方。



196楼2012-04-11 2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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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达尔文与越南西瓜
    莫理出声叫我,是大夜班结束后、我从厕所出来时。那间厕所的水龙头莫名其妙地紧,大家都要费上一番力气才扭得开,所以大部分的家伙省去扭水龙头的麻烦,不洗手便走出厕所。这可不是乱说,我已经亲眼目睹过好几次,尼可拉斯啦、乔伊啦,大家都这样,我不想和那些家伙同类,因此我一定会努力扭开水龙头,洗好手才离开厕所。
    「金巴力,过来。」
    配送总管莫理左手擦腰、挥舞右手叫我。他的条纹衬衫上沾到了汉堡酱汁;那是昨天穿的衬衫,我知道;这家伙因为小气过头,六年前被老婆赶出家门,从那之后,他加倍小气,三天才洗一次衣服;即使是夏天,腋下的汗渍弄得像奶油一样黄,也坚持不洗。
    「什么事?」我边回应,边看看四周。
    「就是你啊,金巴力,你这个月的迟到次数到达E级喽,恭喜恭喜。」
    「什么?怎么可能?我应该是D级边缘啊!」
    「错,是E,纪录上这么写,看!」
    莫理让我瞄一眼细窄的纪录影本。
    「我的确经常稍微迟到,但不是只要在一分钟内就不算吗?上班时间是七点四十五分,所以四十六分之前都……」
    「那是上个月的规矩,从这个月开始规矩改了。你的迟到虽是上个月,但这个月才算薪水,所以你的纪录累积到E级了,给我滚回家吃自己吧!」
    「哪有这种事!等一下!」
    我的胃部一阵热,嘴唇发干。我现在的工作仅够一家六口勉强糊口而已,若真被开除,就得饿肚子了。


    197楼2012-04-11 2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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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2 15:0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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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月我家老大校外教学,老三中耳炎必须动手术,老二足球队的制服要换新,最小的也……」
      「你说老三怎么了?」
      「中耳炎。耳朵里面积满脓,撑破了耳膜,流出异常的分泌物。」
      「中耳炎还好,分泌物就麻烦了。」
      「是啊,一整晚哭个不停,可怜得叫人不忍心看。」
      「不是啦,我是指臭味,分泌物黏黏的吧?」
      「是啊,发出很浓烈的臭味,好像西瓜腐烂的味道。」
      「他还年轻所以臭味像西瓜。黏黏的吧?」
      「是啊,黏黏的。」
      莫理抬头看向空中。我们头顶上是一片宽广的很讽刺的青空。
      「黏黏的西瓜……西瓜黏黏……越南西瓜(注31)。」
      他像在念经一样,嘴里喃喃念个不停,稍微笑了一下,未经修整的胡子间隐约可窥见满是烟垢的牙齿。
      注31:「黏黏的」(betobeto)日文发音类似「越南」(betonamu)。
      


      198楼2012-04-11 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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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事和你谈。」
        莫理告诉我,想要改回D级的话,去打个工。
        「你等一下去当Q路线的司机。我已经和那边的配送主管打过招呼,你用我的名字、拿我的资料去,对方会下指示给你。只要等一下能够顺利成行,我就把你的纪录改回D级,让你保住工作。」
        「薪水怎么算?」
        「我不是说了,我会把你的纪录改回D级,让你保住工作。」
        我举起双手表示明白,接过莫理给的资料,离开现场。
        「年轻时才会有西瓜臭,长成大人后,就会变成虾米臭,只有现在这阶段才会是西瓜臭,你可别忘了啊!金巴力!哈哈哈!」
        莫理怒吼般大叫,倒三角形的身体在耀眼阳光的照射下,在地面上映出黑洞般的影子。
        Q路线不是我们这种一般送货司机有资格担任的,听说工作内容和政府有关,详细情况属极机密,不得而知,我也不曾见过哪个家伙炫耀自己开Q路线。
        我走在咱家公司所在建筑物的另一角;那里设有好几处栅栏,聚集着佩带手枪的警卫:我一一对他们出示莫理给我的资料,进到里头;那儿感觉很像医院。
        我终于找到Q路线的送货负责人。
        找人并不难,只是因为这片区域没有人可问。


        199楼2012-04-11 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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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马西亚斯,你坐进十三号车等客人上车。客人上车后,听从客人指示,等客人办完事情,你载客人回到这里。听懂了吗,马西亚斯?」
          负责人是个脸上毫无表情的男人。
          「知道了。不过我不是马西亚斯,我叫金巴力?乔瑟夫……」
          男人凝视着我,表情宛如一片空白的公布栏。
          「你是马—西—亚—斯,对吧?」
          我和负责人站在宽阔的送货区内。远处传来堆高机倒车的警示音。一阵风吹过我们两人中间。
          「啊,是的,我是马西亚斯,没错。」
          我这么回答完,负责人递过装了车钥匙与许可证的小塑胶盒及文件夹。
          「别对客人多问,马西亚斯。如果客人知道你不是马西亚斯,你将会被逮捕,运气好一点则是明天开始失业。」
          我听到自己喉头咽了下口水的声音。
          十三号车看来很像大型冰淇淋兜售车。


          200楼2012-04-11 2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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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检查驾驶座附近,没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或没见过的装置,松了口气。接着我绕到后面,打开对开的后门,里头有个安置病患用的窄床,车厢壁上有圣经、照明灯具和医药用品架。奇妙的是窄床上有数条皮带,手腕、胸部、腹部、双脚……如果全数绑上,连熊都只能乖乖就范。车厢壁架上还有电击枪与手铐。
            我试着握握电击枪的枪柄;枪的重量大约一个平底锅,只有最前端电极部分露出闪亮舶金属,其它部分全是黑色。我看到架子下方有个涂鸦,像指甲抓出来的文字写着「神」。我把电击枪摆回原处,离开车子。
            我开着冷气在驾驶座上等了约莫三十分钟。
            窗外传来叩叩敲击声。一个身穿西装的男子轻轻举起手。
            男子的体格与莫理差不多臃肿,却不讨人厌。
            「我是尼古拉,麻烦你了。」
            「我是马西亚斯,请多指教。」
            「出发吧,检察官和医生已经搭其它车子出发了。你知道地方吧?」
            「是的,」我说出资料上确认过的地点。「阿苏粪(注32)。」
            「没错。」
            车子轻快起步,没有想象中沉重。
            我们在单程两小时左右的车程中聊着天。这是好倾向。两人独处却沉默以对的话,简直像吞牛粪一样难受。
            他称自己是「Pusher(注33)」。


            201楼2012-04-11 2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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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那家伙的大肠按到了重拨键,屁股打电话给自己的老婆泰子。」
              我的肚皮整个扭曲。搞什么啊,第一次和这么有趣又愚蠢的对象一起搭车。「尼古拉,你棒呆了!」
              我们半路上去了赵小吃店。
              这段期间,尼古拉继续说着**世界的达尔文奖。
              「就我所知,有个脑袋有问题的落魄前卫艺术家曾把水泥浆灌进自己的直肠里。我想可能是嗑药还是什么原因,让他干出那种事。水泥凝固后可凄惨了,后来当然必须动手术摘除,从**到小肠一带全部撕裂,光是混了各种东西的水泥浆就重达三公斤,那家伙可怜的**就像台风天的雨伞一样整个翻开……」
              「后来怎样?」
              「装人工**啊。原本的**塞住,在肚脐附近开个洞,拉出肠子装上人工**。那家伙现在仍把那块水泥当作艺术品装饰在自家玄关处,标题是『分娩而出的艺术』。」
              我的冷汉堡排和尼古拉的治烤牛肉总算送上来。
              「回程如果也能听到这么迂腐的故事,我可会感激涕零。」
              「今年的达尔文奖得奖者,是个军人退役的六十岁老爹。」
              「同性恋吗?」
              「不是同性恋……不,我也不是很清楚,搞不好真是同性恋,不过这次的事件与同性恋无关。老爹有严重的痔疮,看起来像是**冒出很多根香菇,不管怎么塞,疣还是会像打地鼠一样冒出来,在内裤上来回着色,连妓女看到都蹙眉。」


              203楼2012-04-11 2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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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间失格
                穗场走到桥中央时,正好见到一名女子在跨越栏杆。
                「等等!」
                听到他的声音,女子僵住,看向穗场,紧咬住下唇。
                「你在做什么?」
                女子没有回答。
                她的胸部以下隐身在黑影之中。女子静静地反复深呼吸,来回看看数十公尺下的黑暗河面与更加黑暗的虚无天空。
                雪已经不再下,桥上各处彷佛被撒下白色粉末。
                「河水很冷,你跳下去,还到不了岸边就会冻死了。」
                穗场边说着边踏前一步。
                雪发出了声响。
                「你别干扰我……」
                女子的脸颊上留有数道泪水的痕迹。
                「这必须视你打算做什么而定。」
                她没戴手套的手正抓着栏杆边缘。
                「都已经半夜三点了,居然还会有人过来……」
                「这里很出名,已经有无数个愚蠢的家伙从这里跳下去了。」
                女子大衣底下的胸口大幅度起伏。
                「我知道,因此这里称作『愚者之桥』。」
                「没错。」
                穗场脱下手套,拿出香薛点火。每个动作优雅到足以称之为缓慢。女子不发一语地凝视着他的动作。


                204楼2012-04-11 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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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2 14:5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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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群家伙中有些人只要见是年轻女孩,不在乎是死是活,都会毫不犹豫地**。」
                  「你说什么……骗人的吧……」
                  女子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不只是冷的关系。
                  「被找到的尸体虽然腐烂了,但基本上都还能有个可以看的样子回家;另外也有一些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不好运的那些是?」
                  「再往前一点有许多养猪人家,里头有些猪只特别喜爱人。促进食欲的关系吧。」
                  女子浑身颤抖。穗场看见她重新抓好栏杆。
                  「死、死都死了,无所谓。」
                  「你是无所谓。假设你倒霉地成了猪只的排泄物「接获通报前来的警官看到你,心里作何感想?这样一来,你爸妈必须把你充满粪便味道的尸体残骸堆在棺材里,这对失去女儿的父母亲来说,太可悲了吧?」
                  「真是讨人厌的假设。如果我的尸体没被找到,你会通报警方吗?」
                  穗场没有回答。


                  206楼2012-04-11 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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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要自杀?」
                    「我不想提。」
                    「你几岁?」
                    「二十二,明天满二十三。」
                    「应该已经二十三了吧?已经过午夜十二点了。」
                    「咦?」女子沉思一会儿,抬起头。「恩,没错,已经二十三了……我真是笨。」
                    「比我小五岁。有什么原因非死不可呢?」
                    「再活下去也没意义,反正我活不到你的年纪。」
                    「如果让你就这么死掉,我会很头痛。」
                    「什么意思?」
                    「我也要来自杀的。」
                    穗场从口袋拿出小塑胶瓶,把药丸倒在手上,没一会儿就听见咀嚼声。
                    听到那声音,女子眼睛大睁,动弹不得。


                    207楼2012-04-11 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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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做什么?」
                      「我和女朋友半年前一起在这里跳河自杀,却只有我获救,所以今天晚上我要来自我了断。本来以为这种时间来,就不会有人打扰了。」
                      穗场把药丸全部倒在手上后,再度把小瓶子丢进河里去。
                      「这样你明白了吧,我们两人立场相同,没必要莫名其妙地假装同情。」
                      穗场凝视着桥下那片无垠的黑暗。
                      「你男朋友是怎样的男人?」
                      「什么?」
                      「男朋友,应该有吧?」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长得很漂亮。」
                      听到穗场的话,女子露出愤怒的表情。
                      「你现在是在嘲笑我吗?」
                      「人都要死了,我还骗你做什么?你如果骗我没男友,也很没意思。」
                      女子好一阵子低着头。
                      雪又开始下了。
                      远处传来一声汽笛声。


                      208楼2012-04-11 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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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是有,但已经死了……」
                        女子坚强地抬起下巴,眼神坚决地告诉对方:如果有那么点讽刺或廉价的同情,请不要说出口。
                        「抱歉,你可以改天再死吗?」
                        「我都已经准备好了,不要,我一定要死!」
                        「你这样我们会被误会是殉情啊,大家误以为我和你是一对恋人……」
                        「开什么玩笑,我们只是陌生人啊!」
                        「你以为我喜欢吗?别叫这么大声,如果有人跑去报警就麻烦了。这种下雪的夜里,声音特别容易传开……话说回来,我又能怎么办?『为情所困?再度有年轻男女跳下愚者之桥』——媒体就爱这种腥膻话题。」
                        「我才不要!你选其它天再自杀吧,让我先死。」
                        「怎么可以?我很早之前就决定今晚自杀,连租屋都解约了。从失去女朋友之后,我每天都望着这座桥,为她服丧;满心为了当时只有自己活下来而后悔、愤怒,思考着为什么。后来我终于明白了这或许是她的意思……」
                        「她的意思?」
                        「她要我继续活下去。我并非偶然获救,而是她救了我。」
                        「你们不是说好一起死吗?她为什么又要救你?」
                        穗场叹口气。
                        「这很难解释,你又不认识她……」
                        「的确很难。那么我先告辞了。」
                        女子开始动作。


                        209楼2012-04-11 2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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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跳下去,我也会跟在你后头。如果因此被世人误会是殉情,虽不愿意,也只好由他们误解了。」
                          「为什么?你不是要继续活下去了吗?」
                          「我已经吃下那么多药,你刚刚没看见吗?我的身体里已经充满超过致死量的药物了,因此不管怎么做,我只有选在今晚一死。」
                          「过分……真不敢相信……」
                          「以一个想死的人来说,你还真有精神呢。」
                          穗场苦笑。
                          「你在捉弄我吗?这样做有趣吗?」
                          「不是,只是我有一定要选在这里跳河的理由,而你似乎没有。再说我也看不出来你为什么要死。真的非死不可吗?不是为了什么歇斯底里或没意义的嫉妒吧?真的有什么值得一听的原因吗?」
                          女子动也不动,看来她似乎僵住了。
                          穗场抬头看看桥上的路灯。雪仍继续在下。无数的白雪在冰冷的灯光下闪耀,开始掩盖马路上描绘的中央分隔线。
                          「有啊……」
                          以黑暗为背景的女子小声说,低沉的声音中带有几分凄凉。
                          穗场感觉自己背后的汗毛直竖。


                          210楼2012-04-11 2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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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医生已经宣布放弃治疗了。我全身的神经慢慢失去作用,已经无药可救,顶多只能再活两年,可是在那之前,我会先无法自己行动,上个月医生明白告诉我,三个月之内,管理运动方面的神经将会麻痹。」
                            穗场目不转睛注视着该女子,但女子没有看向穗场的眼睛。
                            「麻痹进展到无法行动的阶段,接着就是无法排泄,最后停止自发性呼吸,以植物人状态等死。在那之前,我的大脑很可能被摘除。」
                            「这……我该说什么好?」
                            女子摇摇头。
                            「什么都不用说……你应该懂吧?我并不希望你说什么。」
                            「恩,我懂。可是……这样妤吗?你看来还不像穷途末路到非得『今天』、『现在』、『在这里』自我了断,不如好好把握剩下能够自主行动的时间。当然我这么说也有几分请你让我先死的意思。」
                            结果女子发出干笑。
                            充满自嘲的味道。
                            「我说错了什么?」
                            「你真的什么也不晓得耶。注意到那边掉落的东西吗?」
                            听了女子的话,穗场看了看四周。
                            在女子站立的栏杆内侧的昏暗雪中,有个棒状物。
                            「你是说这根手杖?」
                            穗场将它拾起,那是盲人专用的白色手杖。
                            「我的眼睛早已看不到了。现在医院应该正在大骚动吧。要是被带回去,我不会再有机会跳河。对你来说跨越栏杆没什么,可是对我来说,光是这点就很吃力。」女子转向穗场,彷佛正在看着他。「我和你一样,我男朋友前天死掉了,因为意外。我已经不想再多说了……」两人沉默伫立。
                            这期间寒风吹过好几次。


                            211楼2012-04-11 2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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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2 14:4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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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伤脑筋……」
                              穗场喃喃说完,伸出手杖轻轻碰了下女子的肩。
                              「我已经不需要,用不到了。」
                              「你这样子令我很困扰,我也已经活不成了啊,手指不断在痉挛。」
                              「你不要在这边死!去其它地方!拜托!拜托你!」
                              穗场的膝盖当场跪地。
                              「怎么回事?」女子近乎惨叫的喊出声。
                              「药效发作了,现在双腿无力,哈哈……」
                              他就地瘫坐。
                              「别这样!我不管!你爬不动吗?爬到远一点的地方去,去不知名的地方等死!」
                              「哈哈,说什么蠢话……」
                              穗场缓缓躺倒在雪中。
                              冰冷的雪冻住他的脸颊。穗场抬望天空一会儿后,缓缓闭上眼睛。
                              「我开始想睡觉了……」他自言自语小声说。
                              耳里听到白雪降下堆积的声音。突然有个冰冷的手指碰着他的脸,下一秒穗场感觉到激烈的摇晃。
                              「喂!要不要紧?振作点!」
                              他睁开眼睛看到女子的脸。
                              女子靠着手的触感越过栏杆,回到桥上。当然她的眼睛看不见,却半紧咬牙根拚命叫唤。


                              212楼2012-04-11 2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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