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我和小乙哥在山间散步之时,那女子突然出现,吓了我一跳。随后我的意念便不受自己控制了,那些现代的画面汩汩地涌进我的脑海。但身边的小乙哥却与平时一般没有任何异常,也没有发现她的存在。”
话音未落,施维络下意识地与柳画桥挨近了一些,接口道:“按理说不可能啊,机敏心细如燕青会察觉不到这个人这么大的动静?“
“是啊。他之后问了,但我没说。因为这桩事情实在太古怪了。”柳画桥揪着腿边的小草,沉重地说道。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找大家去说说吧?“
柳画桥连忙按住就要奔出去的施维络,急急开口:“别,小络你听我说。你向哥哥们说这事能有多大帮助?最好的结果不过就是在各山口、住处多驻几位人手。况且时日一长,如果没发现什么动静的话,我们也拿不出什么证据证明呀。”
“唉,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们怎么办?“施维络苦恼地坐下。
“反正时至今日她既没有伤害我们,也没有威胁到梁山,我们还是什么也不说的好。毕竟并不是什么事情都能说的。况且——”柳画桥转过身去,直视施维络疑惑的眼,“不要忘了,即使我们是穿越而来的,但能看见别人所看不见的东西,通常来说,终究不是什么好事。”
施维络也是个知轻重明事理之人,经这么一说心里早就懂了。
她点点头,把手搭在柳画桥之上,轻轻捏了捏。
两抹相挨的身影头顶方的那条老树枯藤,在悄然吐着新叶。生命历经了数千载的四季迁回。
纵使无踪的落叶飘断了过往的芳华无尽,却依旧待那来年的不朽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