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雁南归,杨柳新绿,桃花笑春风的日子荏苒间匆匆流逝,你我捕捉到的只是背影茫茫。
燕子去了,有再来的时候;杨柳枯了,有再青的时候;桃花谢了,有再开的时候。
可是,我们的日子为什么这样一去不复返……
“你说我们俩这么穿合适吗?”侧帽居东跨院内的柳画桥不安地整着自己身上的骑装,胳膊肘捣了一下正在自己屋内逗窗外小鸟的施维络。
“啊?哦。怎么了,衣服哪里收得不够紧吗?”施维络回过神来,手在柳画桥身上比划着,
“啧啧,好的不能再好了。看看我俩的杰作,多帅气多美。”脸上难掩喜滋滋的欣赏神情。
“少来少来,别得瑟。”柳画桥一脸苦笑,指着她俩身上紧身束腹的马装,哭笑不得,“你也不想想,这年代哪个女子一副《黑客帝国》里紧身皮衣裤的打扮?说是骑马不能穿那繁琐的长裙子不错,但也不能……”
“可是,那这么多天我们就白忙活啦?”施维络上扬的眼角瞬间耷拉下来,哭丧着一副脸。
那天施维络抱着一怀衣料一脸神秘地窜进自己屋内,说是要做两套衣服,以此纪念一下她未完结的“贤妻良母”计划——又一个中途夭折了的心血来潮的计划,以学艺三天后做出的一套不规则对称的衣不像衣、被单不像被单的成品而告终。
据施维络说来,那件烂到无法想象的学习成果严重打击了她高涨的积极性,并声称自己没有那手巧的天分。
记得当时面对自己听完她又要再次操刀做衣服的决心后明显揶揄的不相信表情,施维络特地强调了一下,她这几日得空时很认真地请教了山上衣坊里做衣服的女子,速成了不少手艺。
说着摊开那堆衣料,央求自己帮她一起裁两件骑装,并且要007范儿的——那神情表明了这是很重要的一个附加条件。
那之后的几星期的劳动成果,此时正穿在她俩的身上。这被迫穿着去骑马的结果倒是柳画桥万万没想到的。
她当时答应做这衣服只是不忍拂了小络的兴致。练武之余她俩窝在屋内缝针纳线,倒也乐得自在清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