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维络摆弄了自己水粉色的衣带好久,深深叹了一口气:“唉……我也不知道。不过,也许我对二哥的感情还是兄妹之情更多一些吧。他一直对我百依百顺,什么都护着我,就像无论何时都能依赖的哥哥一样。”
天色渐渐暗沉下来。方才午后仅有的一线阳光炫目地闪出一环七彩色后也收入云层中去了,灰色的云沿着山脊静静地滚着,恰似施维络此刻的心境。
柳画桥无言地帮施维络拭去她眼角溢出的泪水,摩挲着她的脊背。
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
“小络,既已如此,忘了二哥吧。不要负了花荣。你们真心相爱了这么久……”
说这话的柳画桥又怎会不明白,情之一字如冰上燃火,火烈则冰融,冰融则火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