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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只是爱你》无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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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度受~~


1楼2011-10-11 20:54回复
    插。


    来自手机贴吧2楼2011-10-11 2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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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4 03:4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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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楼为方便大家阅读而建,望各位楼大不要插楼,原楼地址http://tieba.baidu.com/p/1201693300


      4楼2011-10-11 2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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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多支持下陌陌殿~~~


        5楼2011-10-11 2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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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
          简单来说,我是疼醒的,那种几乎要蚀骨的酸疼让我恨不得直接再昏过去一次【想歪的孩子自个儿面壁去】,可胃叫喧的厉害,没办法,这几年天上地下的折腾,身手虽然是有了那么点长进,可这自小被老妈惯坏的胃却是越来越娇气。深吸一口气努力撑开眼皮,下一秒就被阳光刺的差点淌出来眼泪,赶紧再闭上。这回学乖了,一点点慢慢的睁开,可等我终于对焦成功,看清了站在我床边正低头注视我的那个人,眼泪终于还是和梅雨季节的山洪一样,再也没有什么能够阻止它们奔涌而出了。
          “吴邪。”他叫我,依旧是没有任何平仄起伏的语调,却莫名的让我哭的更凶。其实我不想哭,尤其不想让他看见我哭。堂堂吴家小三爷哭得像个娘们儿一样,传出去会被多少人笑话我可以不在乎,但我就是不想让他看见我哭。我觉得那比被粽子吓得尿裤子还丢人。
          “吴邪。”他好像叹了口气,再叫我,还是那个语调,只是感觉脸上多了个凉凉的体温,一点一点擦我眼泪,挺轻,像是害怕一使劲我就能碎了似的。
          这一年我什么都没干,就窝在家里不停的翻找一切可能和那些事那个人有关的资料。他总说他和这个世界没有联系,小爷我还就不信了,除非你是石头里面蹦出来的,要不总会留下点蛛丝马迹。就算真是,把石头砸碎砍烂了我也要掏出点蛛丝马迹。
          快要倒闭的小破古董店彻底的扔给了王盟,以我的身手自然也不会有人来找我夹喇嘛。不知道从哪捡回一条老命的三叔被二叔给狠狠的训了一回之后,人前仍旧是那个叱咤风云的吴家三爷,原本溃不成军的盘口没俩月硬是让他重新治理的井井有条,还大有风生水起的架势。
          被救回来的胖子伤好利索之后倒是没事老往我这儿跑,有时候带点小东小西过来让我倒手,有时候纯粹就是奔着楼外楼的西湖醋鱼来着。其实我心里有数,三叔回来了,我那小破店再不济也还是有人给罩着,倒不了。这个胖子比我清楚,他来无非是惦念着怕我过的不好。可这个好与不好,真的不是谁惦念就有用,更不是我自己能够决定的。
          我想我这辈子也忘不了,带上了三叔的人皮面具,假装自己真的就能覆手遮天,领着一群连我都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个心思的伙计跑回那机关里边之后,最后竟然能是这么个结果。
          可能真像胖子说的,他那一身的神膘上走天,下走地,阎王见了都嫌油腻懒得收他,我们一行人还没下去第三个机关,就看他直挺挺和挺尸一样的横在墓道的正中间,还好,圆不隆冬的肚皮还在微弱的起伏,只是胳膊腿断了大半。我想先带他回去,可一想到那个人还没有影,压了口气,让人把胖子先送上去,我和剩下的继续找。
          反正小花和黑眼睛都在上边,我暂时不用怕谁害了胖子。
          身边唯一还能让我不需要分心去防着的人就只剩下潘子,本来他说要打头去探道,我横着看了他一眼,他也就明白了,背后的空门只能留给自己人,这是规矩,是最残忍的现实。
          没再多说,我昂着头继续往前走,靠着潘子手里的矿灯光亮,隐约的能看见洞壁后边一个一个数不清楚个数的浅显人影。我不知道这些和当初我遇见的是不是一样,也会在不知不觉中就从山壁里面钻出来,可我不能停,更不能回头。那个人还在里面,我只能一直前进,没有任何选择。
          直到前面再也没有路可走,我才突然觉得有点慌。按道理,就算我和小花当初给的密码不对,这第四道机关也应该是打开了的,就算是又合拢了那石壁上的浮雕也应该是处理过的,怎么也不可能就如此完好的挡在我眼前。 心里有什么不好的预感让我的呼吸好像都有点急促了起来。 估计我的表情太过于暴露,潘子在身后小声叫了句三爷。我赶紧偷偷的深呼吸一口气,脸上又恢复成三叔的表情,没开口,只是看了潘子一眼。本来我学三叔说话也就那么几个词还算能糊弄糊弄,现在这个心情,一旦开口,不用说是熟人,就算是不熟的也能一下子就拆穿我。潘子也不愧是跟了三叔这么些年,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上前一步站到我身边,伸手就要去摸面前的石壁。


          6楼2011-10-11 2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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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当时其实特别紧张,心里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可我没去阻止潘子。只是假装着表面的冷静,就那么看着他。
            处理石壁上的浮雕需要用点时间,潘子代替我让其他人先原地休息,之叫了两个人一起干活。我把背靠着侧面的山壁,眼睛还是看着潘子他们的动作。
            没有人告诉我究竟过去了多久。可我却开始有点明白心里的不安到底是因为什么,完整的石壁,没有任何人碰触过的痕迹,这里,不是当初他们走的那条路。冷汗已经开始从额头扩散出来,几乎要把牙齿都咬碎了我才能继续撑住脸上的表情。
            抬头拍了拍潘子的肩膀:“回去。”其实我真的不知道这么简洁的两个字的语气到底是像三叔还是更像那个人,好在潘子明白了,停下手里的活,招呼伙计,说明天继续。那些人可能也是真的累了,没问原因,陆续从地上爬起来。还是我打头,原道返回。
            这次没用潘子,我亲自拿着矿灯,一边走一边观察周围的山壁。快到出口的时候我觉得有点腿软,直直的一条道,一个岔路,都没有。
            回到地面上天色已经有点黑了,小花站在洞口低头搬弄着手机,听见动静抬了头。看见我的时候脸上闪出一瞬间的错愕,但也就一瞬间,马上就恢复了。过来扶了我一把:“三爷,我先扶您休息去吧。”说完帮我挡住了其他人的视线直接就钻进了我的帐篷。
            “喝了。”挡好帐篷的门,确定没有其他人在外边,小花才倒了一杯酒递给我。我条件反射的接过杯子,拿在手里却没有再动作。
            “这里现在是个人都能轻易的要了你的小命,把你那哭丧的表情收回去。你想死,我还不想陪葬呢。”小花口气很不好,声音却很低,我回过神抬头去看他。然后把杯子里面的酒一饮而尽。
            最近吃的都很少,火辣辣的酒精直接刺激了肠胃差点就让我干呕出声。可等那股子辣劲儿过去了,头脑却也莫名的清醒了。
            “胖子呢?”小花可能没料到我开口的第一句话是这个,反应了一下才回答我说派人送走了,俩胳膊加上左腿眼中骨折,留着这那就是等死。
            “小花,你去帮我守着胖子,一旦醒了立刻通知我。”头脑冷静了,我也就开始能够分析出来怎么处理这个事。当时他们一共下去了几个人我是不清楚,但能见着就只有胖子。如果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也只能问他。
            但我不能自己去,也不能让潘子去,现在唯一能求助的人只有小花。反正我也欠了他那么多人情,不在乎这一个了。只要确定了那个人没事,往后就是用我的命还这人情我也不带有二话的。
            只是现在我这小命还得留着,因为那个人可能还在等着我带他回家。


            7楼2011-10-11 2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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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
              第二天下去的时候我没再带那么多人,只有潘子和昨天帮忙处理石壁的那两个伙计。前面的道路畅通无阻,带多人反而更危险。从我带上三叔面具那天起,我就越来越理解爷爷当初那句话的意思【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
              其实心里明白除非胖子醒了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现在做的其他全部都是徒劳,可我还是得去做。因为我不敢让自己闲下来。我怕我会胡思乱想。我更怕我想的会变成现实。
              石壁上的浮雕清理完毕了之后潘子过来问我接下去怎么办。我拿了张照片给他,上边是正确的密码。潘子接过去就要对照着打开,就在最后一刻,我猛的站起身阻止了他。
              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石壁浮雕突然就和长白山底那扇巨大的青铜门在我脑海中重重的叠在了一起。眼前是那淡的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的微笑,耳朵边隐约都能听见他叹息一样的【再见】。
              被潘子给扛回地上之后我病了,高烧不退,呕吐不止。小花从医院架了两个年岁很大的大夫回来,我看见他的时候肯定表情很骇人,他赶紧解释说黑眼镜过去了,胖子只要一醒,扛也扛我面前来。我心里一放松就又睡过去了。
              潘子估计那天也是让我吓到了,已经清理完毕的石壁硬是谁也不让碰,只说要等我病好才能决定。我很感激这些人。没有他们,别说想救人,估计我自己这条小命都早就交代了。可现在我除了努力让自己赶紧好起来,什么也做不了。
              烧是在第三天早上才退下去的,那两个老大夫被小花重金给留在了营地。说实话我现在一看见他们俩就直觉的胃疼,那药苦的我恨不得连苦胆一起给吐出来,但每次我都是一滴不剩的喝光。没有那个人,我只能让自己坚强,再坚强。
              我想再下去一次,虽然胖子还没醒,可我坐不住,我和小花说了他却一个劲儿的摇头。就连潘子都破天荒的劝我再休息几天。我开始还没觉得什么,可越想越不对劲儿。甩开小花的手,狠狠的瞪着潘子,不说话,就那么直视着他。一直到潘子受不住先低下了头。
              “找着他了?”那个声音好像都不是我自己的,抖得不行,可我的眼睛却还是那么盯着潘子。我知道我被骗了,这三天里边肯定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他们也不愿意让我知道的事。关于那个人的事。
              “石壁开了,可是没看见那小哥。”潘子好像斟酌了半天,才抬头说了这么一句。
              “从里边开的?”眼睛已经开始发涩,我却还盼望着是自己的智商临时下降最好是直接就跨越负值,可心底隐隐的有一个嘲弄的声音告诉我,吴邪你这自欺欺人的毛病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天真无邪?
              直到潘子和小花两个人互相交换了半天的眼色,他才犹豫着点了下头。心里一沉,我突然就笑了。推开潘子就要往帐篷外边冲出去。什么面具,什么伪装,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胖子已经救出来,再没有什么需要我去小心翼翼的了。我只想亲自确认,确认那个我自己再清楚不过的事实。
              还没冲到门口,帘子被从外边掀开,紧接着就是一个巴掌直接扇到我脸上,我抬头,呐呐的叫了声“二哥。”
              小花和潘子被二叔给撵出去了,他坐在我床上,就像我刚才盯着潘子那么盯着我。脸上已经疼的没有知觉了,我没管,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脊背却挺得笔直。
              “小邪。”二叔叫我,我心里咯噔一下,然后也就平静了。点点头示意我在听。
              “之前我跟你说过,那小哥的身世你想查尽管去查。但这里面的事不是你该管的,更不是你能管的。”二叔接着说,不带一点情绪,纯粹是叙述的口吻。我再点头。
              “嗯,这件事到此为止,明天我让潘子送你回杭州。”二叔永远是这样点到为止,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就出去了。
              我没动,就一直那么笔挺的站在帐篷正中间,很多很多东西在我脑海里边一遍一遍的过。可我知道有什么东西碎了,碎的彻底,彻底到让我平静。
              潘子把我送回杭州之后,就急匆匆的走了,临走的时候他和我说了两件事,一件,三叔回来了。另一件,胖子前天就醒了。
              我出奇的冷静,甚至都没有第一时间打电话联系胖子。家里还算干净,估计王盟没事过来给我收拾的,我放了满满一缸热水把自己给泡进去,等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冰凉冰凉的了。
              胃有点疼,翻箱倒柜的找出来两片去疼片,没看日期,拿杯子接了点自来水直接就吃下去,然后扑到床上,让自己睡了个昏天暗地。
              我想我肯定是梦见什么了的,可我想不起来。也懒得去想,迷迷糊糊好像家里的座机响了几回,没接,翻个身接着睡。
              直到王盟使劲儿的把我摇晃起来,我才算是感觉好像醒透了。抬眼看看窗户外边,黑的。
              “老板,你回来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啊?电话也不接,二爷都要亲自过来了。”王盟的声音怎么听怎么带着点幽怨,我拍开他还放在我肩膀上的爪子。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一会回,我饿了,你先去买点吃的回来,带两瓶酒。”打发了王盟,我又坐床上发了一会儿呆才晃晃悠悠的去客厅给二叔回电话。
              其实真的没什么想再多说,以二叔的本事,我这阵子干的那些个蠢事他一早就清清楚楚了。所以我这边拎着电话筒只是嗯,啊的应付着。但他关心我我还是清楚的,再次很郑重的答应二叔不会再下斗,不会再去追查,我觉得这通电话也就该到头了。
              “小邪,那小哥和咱们不一样,有些事,该过就过了吧。”这句话是二叔最后和我说的一句话,我眼睛里带着笑一边点头一边在电话里连连称是。挂了电话,王盟也已经回来了。
              那之后的一个月,我几乎整个人就宅在了家里,王盟每天给我送饭送菜,顺道洗衣服收拾屋子。我咧着嘴笑得天真无邪,许诺月底给他多加一份保姆的工资,结果换来他一顿白眼。
              手机费一直也没去交,因为觉得没有必要。我知道我不应该这么想,我知道他们每一个人都是为我好,可我也知道,我是被我最信任的人给瞒了,骗了。而我最最信任的那个人,他特么的是直接给我消失了。
              不管我嘴上说的有多好听,让我真的放弃那根本就是扯淡的事。先不说这几年下来,我已经钻进这个大坑一样的谜团里面根本没有能力再跳脱出去。单就是为了出一口恶气我也决计要把那挨千刀的闷油瓶给挖出来问个究竟。
              究竟……我吴邪在你张起灵心里边算什么?


              8楼2011-10-11 2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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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
                晚上王盟开门进来的时候我一眼瞟到他身后多出来一个溜圆的肚子,然后就是几乎能把整个楼给震塌的仰天长笑。
                “天真同志,胖爷我代表组织探望你来了,还不快出来接驾。”我抽抽眼角,可心里明白看见他没事我还是高兴的。
                “你特么的真该减肥了,我刚以为是王盟媳妇儿挺着肚子过来了呢。”嘴上忍不住调侃胖子,脸上却挡不住真真的笑意。
                “唉,我说,几天不见,小天真你这嘴巴是越来越毒了啊。你胖爷我这身神膘,那是上天入地,无往不利啊。你这是嫉妒,红果果的嫉妒!”胖子一点不客气的照着我的后背就是一拍,好悬没给我拍趴下。不过看来他那伤的确是全好了。
                “你等会儿,我换件衣服,楼外楼。王盟,你一起去。”我跑卧室里边打开衣柜,随手拽了件衣服就往身上套。出来的时候胖子看了我一眼,然后脸色有点不怎么好看。
                “墨迹什么呢?一会儿再给我那沙发坐个坑出来,起来起来,吃饭去。”胖子被我一路拽上小金杯直接拉到楼外楼。
                主菜上的慢,我和胖子就着两道凉菜先喝开了。其实就是什么都没有我也一样能喝下去,这一个月要是没有这玩意儿估计我一个好觉都甭想睡。
                虽说是经历了太多的生生死死,大起大落,胖子还是那个胖子,几杯酒下去就开始满嘴跑火车,胡天海地的吹开了。我就笑着坐他旁边听着,偶尔损他几句,然后不停的和他撞杯子。
                “我听解家小九爷说了,天真,你这兄弟胖爷我没白交。”胖子突然挺认真的来了这么一句,我捏着杯子想了想,明白过来他说的应该是我扮成三叔回去广西找他们的事。笑着给了他一拳骂了句你怎么和个娘们一样墨迹,就把杯子里的酒一仰脖给干了。胖子没反驳我也干了酒。
                再迟钝我也知道他这是还有话要和我说,我让王盟再去拿点酒过来,然后依旧眯着笑眼对胖子说:“说吧,小哥给我留什么遗言了。”胖子一愣,然后嘿嘿的乐了说天真还是你了解那小哥。
                王盟也算是有眼力,知道我是故意把他支出去的,不知道去哪晃悠了半天才回来,刚巧胖子也把话说完了。
                这顿饭我从始至终脸上都带着笑容,不是说当着胖子这过命的兄弟的面我还需要伪装啥的,我就是想笑,而且除了笑我真特么的不知道我还能说什么。
                胖子躺到桌子下边之前最后和我说了这么一句话,意外的让我郁结了一个月的心结倒是彻底的解开了。他说,天真,咱们这种人,只要活着就是胜利,小哥对我们那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我和王盟俩人合力把胖子给弄上了出租车,合计了一下我在西湖边上离我铺子很近的一个宾馆给他开了个标准间,顺道把王盟给留下了。我那虽说是个双室,可书房里边根本住不了人,胖子那个吨位我也没想法让他睡我的床,不为别的,重新买张床和开房的价钱相比,显然后者比较理智。
                从宾馆出来我没再打车,凉凉的风吹在脸上其实很舒服。借着点酒劲走起来也不累。我晃晃悠悠的往家的方向走。脑袋里边开始整理胖子给我的信息。
                墓道坍塌的时候胖子是直接就被碎石给埋了,醒的时候在广西的医院,旁边是小花和黑眼睛。所以关于那个原封没动的石壁,对我来说就还是个迷。唯一能确定的就是救了胖子的人肯定还是闷油瓶,至于为什么他没把胖子送回地面上,这个不得而知。估计应该是又发生了什么让他不得不放下胖子返回去,这样就解释了为什么我会在那个位置发现胖子。当然,现在已经确定了胖子和闷油瓶都没被我害死,至于当初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就再没心思深究。
                胖子这次过来其实主要是给我送一样东西。在医院醒过来之后,小花交给胖子的,说是在他那破烂的衣服口袋里边发现的。一个扳指,是古件。现在就安安稳稳的躺在我手心里。
                胖子说他看见的时候就觉得这玩意儿不会是小哥给他的,所以伤一好利索立马千里迢迢的就给我送过来了。
                我连推辞都省了,说了句谢,就接了过来。胖子问我以后打算怎么办。我笑笑说,有人丢了东西,自然是要把失主给找出来,把东西还了。


                9楼2011-10-11 2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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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4 03:3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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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8
                  我不知道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思想里,唯一知道的只是,就算现在黑金古刀真的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会收回我的话。这念想在我心中已经扎了根,并且随着时间无可抑制的冒出一条条的枝桠。也许,我曾经是试图无视过,抵抗过,而当我真的对他说出口的瞬间,我心中是如此的清明,我从来,就没有后悔过。
                  可我还是不安,因为被我死死拽着衣服领子,瞪圆了眼睛咄咄相逼的这个人,还是一脸的淡然,眼睛毫无避讳的直视着我,似乎我刚刚不是在表白,而只是在问他,小哥,今晚吃火锅吧。这样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手指因为太过于用力微微的开始发抖,我从来都没设想过,有这么一天,我堂堂吴家小三爷会像个无赖一样,死抓着一个男人,要求他回应我的感情。而这个男人还是张起灵。
                  眼睛因为长时间的聚焦开始酸涩疼痛,可我还是执拗的看着他,这一次,只有这一次,我不允许自己退缩,因为我确认,我可能不够坚强到看他再一次消失在我的世界里。我想留住他,我要留住他。
                  “嗯。”过了很久,闷油瓶敛了眼神,低低的从鼻子里边哼了一个单音节给我,刚开始我真的以为是我的幻觉。忍不住手上加了点力道几乎是带着点恳求的语气:“小……小哥,你同意了?我他丨娘的不是在做梦吧?”
                  这次闷油瓶可是没再给我面子,一点没费力气的掰开我的爪子,起身,弯腰,手往床底下一伸一勾。然后黑金古刀直接就出现在我眼前。
                  我估计我当时的表情肯定不比一口苹果咬下去然后发现半条虫子好看到哪里去,闷油瓶朝我露了一个被我理解成好像是嘲笑的表情之后,又把黑金古刀给塞回到床底下。然后就去卫生间拿了拖把开始清理被我打翻了一地的饭菜。清理干净了,就又打开门,直接消失在我眼前。
                  这个过程时间很短,短到不够我的脑袋转过来那道弯弯。这就算同意了?我擦,这是不是也太随便了点?先不说我告白的方式有没有问题,闷油瓶难道就一点挣扎和犹豫都没有?他就没想过我们俩其实都是大老爷们儿这个事实?还是说,他压根就没理解我的意思?很多很多的想法在我脑袋里边互相交缠。我很怀疑我那几道并不比常人宽厚到哪里去的神经线这会儿是不是已经扭曲成了麻花。
                  其实关于他的反应,我在与他对峙的时候是做过一些假设的。往悲观了说,他觉得我很变丨态,很恶心。这条是我考虑最多的,结果应该有两个大方向,一是他念在我们这几年下斗的交情,或者是直接当我撞傻了脑子,压根不理睬我,甩开我直接该干嘛干嘛去。另一个就是直接拿我当海猴子,手指嘎巴一下,利落的把我解决了,眼不见心不烦。而往乐观了想,他也好这口,而刚好我吴邪又是他觉得还过得去的对象,那就是干材烈火,直接来个拥抱啥的,然后我们俩甜甜蜜蜜的回家过日子。当然其实仔细想想,就能发现我根本就是撞坏了脑子才会有这些乱七八糟的假设。可再不济他也该稍微有点波澜吧?就这么轻轻的一【嗯】,我这初恋就算是定下了?这也太特么草率了点吧。
                  可等我调整好呼吸坐回到床上,又使劲儿的扇了自己两个嘴巴子确定我真的不是在做梦的时候,我听见我终于还是笑了。笑得很傻很天真。


                  15楼2011-10-11 2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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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
                    闷油瓶再次端着饭盒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我翘着二郎腿,一脸傻笑到几乎抽筋儿的蠢样。可我就是停不下来,只好一边笑一边站起来要去接他手里的饭盒。
                    “小哥,我自己来,你也累一天了吧,你歇着,歇着。”不知道我此时的反应可不可以用狗腿来形容。反正闷油瓶现在在我眼里,怎么看怎么顺眼,就连那张面瘫脸好像都比平时更俊俏,这个,应该就叫【情人眼里出西施】来着。
                    闷油瓶也不推辞,饭盒很顺利的就到了我手上,然后我就“嗷”的一声差点直接给扔出去。我擦,我那可怜的爪子能不能烫秃噜皮?
                    闷油瓶稳稳当当的接住,然后摆好桌子,打开盖子,回头看我的时候眼睛明显的带着一道弯曲的弧度。我擦,闷油瓶居然冲我笑了!
                    “小哥,你是故意看我笑话呢?”虽然那弧度有点小,但我觉得挨这下子也算是值了,搓搓手,嘴上倒是没忘嘟囔一句。
                    “吃饭。”闷油瓶果然还是闷油瓶,就算是被我拧开那么点缝隙,他还是闷油瓶。和昙花一现差不多的那点弧度转眼就没了痕迹,语气平淡没有平仄起伏。我冲他嘿嘿一乐,掰了双筷子开始吃饭。
                    这几年医院的病号饭我也没少吃,可第一回发现,原来也不比楼外楼的菜色差。大概是真的饿了,反正我是三两口就解决了大半,然后突然想起了我那个扳指。
                    “小哥,你看见我脖子上那个扳指没?绿的,拿了条红线穿着的?”
                    “嗯。”还是一个字,然后就没了下文,我有点着急,赶紧把嘴里的土豆使劲儿给咽了下去。就想开口冲他要回来。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现在想想,其实我一直都不知道那扳指他是不是真的留给我的,所以他现在收回去我还真没什么理由再跟他要。算了算了,反正我店里也不是没有能挂脖子上的物件,只是心里有点别扭,挣扎了半天,终于也没说出口,后来送到嘴里的东西也变得没滋没味的。
                    吃完饭,闷油瓶把桌子撤了,也没搭理我的意思,自己搬了椅子,靠在窗户边看外边的景色。我合计,一年没见,你这也算是有了进步,从看天花板变成看风景,也算开阔视野了。努力了半天,我也没找到话题,心里就开始更不是滋味了。虽说闷油瓶和人相处的方式一直是这样没错,但我和他,至少在我看来,现在的关系不一样了。也许是我太贪心,总奢求着在我面前,他能稍稍的动摇一点,情绪化一点,敞开一点。
                    半个小时过去了,我们俩还保持着他看风景我看他这么个状态,终于我发现我看他看得胃疼。下意识的用手捂住肚子,疼痛没有减轻反而有点越演越烈的趋势。
                    “吴邪。”闷油瓶回头,很认真的看着我,像是询问,我扯了扯嘴角,摆摆手:“没事,可能是吃多了。”说完,我就下床准备往卫生间走。尽量保持步调上的稳健。
                    胳膊和腰上多了两个支点,我几乎快要压制不住胃里的东西翻搅上涌的速度,借着闷油瓶的力气几步奔到卫生间,两腿一软,趴在马桶边就开始大吐特吐起来。
                    直到胃里再次空空如也,我才感觉好受了点。起身用冷水漱了漱口,深呼吸,转头就看见闷油瓶直挺挺的站在卫生间门边上,略长的刘海挡住了他的眉毛。
                    “不好意思啊小哥,你看我这真是给你添麻烦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当时就像个做错事被家长发现的孩子一样,甚至用手去抓了几下头发,通常我紧张的时候就会有这个小动作。
                    闷油瓶也没回应我,转身就出去了。等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盒胃药。
                    我小声说了句谢谢接过药吃了,可心里却说不上来是个什么感觉。我一直都觉得,闷油瓶这人在斗里那就是神一样的存在,用句流行话来说就是【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可到了地面以上,搞不好那就一九级生活残障人士。
                    现在倒好,斗里是他不顾性命的保护我,好不容易到了文明社会,得,还是他照顾我。我觉得作为一个男人,我实在是有那么点窝囊。这种不是滋味一点一点的变成自我厌恶,我甚至有点怀疑,我吴邪到底是哪来的勇气和资本就敢让他和我在一起。我凭什么?


                    16楼2011-10-11 2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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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边安慰我自己刚刚的一切都是幻觉一边跟着闷油瓶出了肯德基的大门。
                      时间还挺早,可我已经没有心思再去逛了,丢了钱包这事我已经不再烦闷,可尼玛你咋连电话都不给我留?掂量着上衣兜里仅剩的几个一元硬币,我在火车站门脸旁边的一家小超市给王盟打电话。
                      王盟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拖沓了半天才接我电话,特公事公办的来了句:“您好,这里是西泠印社。”
                      听见王盟的声儿我突然觉得无比亲切:“王盟,我明天晚上7点到杭州,你去火车站接我,还有啊,你现在就把店关了直接去我家收拾收拾,干得好回去我给你加工资。”我心说闷油瓶跟我回杭州肯定是要住我家的,正好让王盟收拾利索了也不至于太丢人。对面王盟一听是我还要再问什么,我掂量着兜里的钱,迅速果断的挂了电话。
                      那边交代完我心里也踏实了。看看时间,算了,就在候车室等着吧,我这身无分文的难道还想再弄点啥浪漫出来?先不说没资本,就是有资本我和他闷油瓶个大老爷们想浪漫也浪漫不起来。
                      最后3块5毛钱被我用来买了一本故事会,要搁以前,我也是决计不看这种书的,可现在条件就这么个条件,有点可消遣的东西总比我和闷油瓶大眼瞪小眼强不是。
                      要说这人也是犯贱,之前一年我在杭州自己那舒舒服服的席梦思上边天天天天的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如今可倒好,屁股底下是候车室无比坚硬的铁凳,可书没翻两页,我就觉得上下眼皮子不停的打架。干脆拿书往脸上一扣,稍稍侧了侧身子,靠着闷油瓶的肩膀就直接睡了过去,等闷油瓶喊我的时候,那边已经开始排队检票了。
                      车票我买的是软卧,六人一间的那种,因为是临时的,所以只剩下两个上铺,不过好歹是一个间的。我和闷油瓶挤上火车找到位置,闷油瓶把只装着我们俩几件衣服的行李和被布条给裹得严严实实的黑金古刀往其中一个上铺一扔,人跟着也无比利落的翻身上去了。
                      我以为他肯定和以前一样上了车就开始睡觉,可他只是盘腿坐着,眼睛虽然是半瞌着但的确是清醒的。我合计我刚才睡了能有一个多小时,就也爬上他对面那个上铺,冲他说:“小哥,你休息下吧。”他看看我没回答,也没躺下。我摸摸鼻子心说,以往怎么不见你在火车上这么精神。
                      不一会儿这一间的人就都到了,两个小情侣模样的大概不超过25岁,另外两个是一对母子,小孩也就7.8岁左右的样子。
                      那个小男孩特别的招人稀罕,圆圆的小脸蛋,圆圆的眼睛,要不是他张口说话我都能误以为是个小姑娘。那对小情侣人也特随和,女的还拿了几块德芙递给那小弟弟,可人家那孩子家教叫一个好,先是甜腻腻的说了声谢谢,然后才说不可以随便要别人的东西。把那对小情侣给逗得不停的夸那孩子礼貌又懂事。
                      我礼貌性的跳下去和他们打了个招呼,就又爬回去上铺,用手拄着脑袋,看下边四个人嘻嘻哈哈,眼睛慢慢的就闭上了。在我以为我又要睡着的时候那女孩子拍我的床边喊我去和他们俩一起斗地主。我正纳闷他们怎么只喊我不喊闷油瓶,下意识的抬眼一看,额了个去,对面哪还有人。空空的上铺除了我那个不大的包连黑金古刀都没了影。我一个羔蹦起来结果脑袋和车顶棚就来了个亲密接触。
                      没空管会不会起包,我蹦下地,就问其他人有没有看见他。那小伙子接口说闷油瓶刚出去,但没说去干啥,他们看他性格好像也挺内向,就也没人去问过。我说了声谢,拉开车厢隔间的门就往外冲。
                      张起灵,你是好样的,你特么的不想和我走就直说,犯得着费这么大的劲儿转了一圈最后还是要给我玩失踪吗?


                      22楼2011-10-11 2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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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章正在审核,请跳过~~~~


                        23楼2011-10-11 2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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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四个人就靠着一副扑克消磨时间,闷油瓶成了抢手货,转 圈儿的换对家,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觉,每次轮到和我坐对家的时 候他脸上好像都带了那么一点很满意的神色。而我却刚好相反,每次和他坐对面都有种说不出的紧张,导致出牌乱七八糟,如果没有闷油瓶帮我托底,估计我真的会输的连裤衩都剩不下。
                          严姐自从带着沈严吃完饭回来之后整个人看上去都特别的疲倦 。有几次我想着让她玩,可都被她婉言拒绝了。在中铺躺着假寐。 只叮嘱了沈严一句不要调皮。
                          沈严坐在闷油瓶腿上那叫一个惬意。横着坐不舒服就侧过来, 到最后干脆和闷油瓶来了个几乎是相互拥抱的姿势。小手往闷油瓶 衣服兜里一掏,一块大白兔奶糖连着一条让我怎么看怎么眼熟的红 绳就被他给翻腾出来了。
                          我神经一滞,根本忘了已经到我出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从闷 油瓶衣服兜里露出来那条红绳,想不出自己应该是个什么反应。
                          原来,真的是你拿回去了。
                          闷油瓶顺着我的视线也看见了那红绳,无比淡定的用手指轻轻 勾回到兜里,然后视线落到我脸上:“吴邪,到你了。”
                          我使劲眨了两下眼睛,抱歉的笑笑又努力把精力转回到牌上。
                          可我自个儿心里知道,这牌我是再没心思玩下去了。赶巧陈丽 说她饿了,招呼我和闷油瓶跟他们小两口一起去吃饭。
                          摸摸肚子真的不觉得饿,我摆摆手说让他们自己去,然后看看 闷油瓶,他还抱着沈严一大一小玩的不亦乐乎。闷油瓶不知道和沈 严说了什么,沈严一双眼睛笑得简直都成一道弯月了。
                          肚子不舒服,我打了个招呼就奔着厕所前进。这次直接蹲的小 爷我这两条腿差点废掉,才算觉得轻松了。
                          一开门却看见闷油瓶倚着门边,赶紧一边把湿漉漉的手往衣服 旁边蹭一边说:“小哥,我好了,你去吧。”
                          闷油瓶直起身子摇摇头,往边上挪了一点让我彻底从里边出来 。然后伸手递给我一瓶矿泉水和一盒药:“拿着。”
                          我一看是之前出院的时候开的胃药,心里不觉一暖,伸手接了 ,拧开瓶盖就打算去开药盒,却又被闷油瓶给拦下了。
                          “先吃饭。”清晰的吐字,是闷油瓶一贯波澜不惊的口吻。在 我耳朵里却是另一种感官,他这是,在关心我。
                          见我没反应,闷油瓶直接拉了我胳膊就往餐车的方向走。我把 药盒塞进衣服口袋,一手拿着矿泉水跟上他的脚步。
                          餐车人不多,我们俩刚进去就听见沈丽冲我们这边喊让我们过 去。我看看闷油瓶询问他,毕竟他这人有那么点儿主动疏离人群的 倾向。能一起打牌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与人同桌共食我就不敢替他 做决定了。
                          闷油瓶这时也看着我,瞧出我的疑问挺轻微的点了下头,我这 才放下心扯着他往沈丽那桌过去。
                          这顿饭我吃的无比滋润。不为啥,就是心里高兴,陈丽和强子 俩人没事还为一块肉锵锵着,我看着倒也不觉得无聊,反而很感叹 他们小两口的感情真是打得火热。
                          闷油瓶不挑食,却吃的很少,没几口就放下筷子,靠着椅子后 背闭目养神,我和他说困了就回去睡,他连眼睛都没睁但轻轻摇了 摇头。习惯是个强大的存在,所以我也没再多说。
                          吃饱喝足了,我们四个就回了车厢,我那边的中铺上严姐怀里 抱着沈严已经是睡沉过去了。我们几个也挺默契的悄悄爬上自己的 床位准备睡觉。
                          我怕扰了他们母子睡觉,就没回我的上铺,等闷油瓶上去之后 爬到他下边那个中铺侧身冲里边躺下。
                          闷油瓶这人真的很安静,不翻身也不动。我一点都感觉不出来 上边还睡了个人。可没过一会儿他从上边探了半个身子下来,轻轻 的拍我肩膀,我转过身,他小声的说:“记得吃药。”然后就又翻上去,这次是真的再没了一点响动。
                          我爬起来,赶紧把药吃了,再轻手轻脚爬回去。等我摆好舒服 的姿势,车厢的灯就灭了。不知道是吃饱喝足还是胃药里面也有安 神的成分,反正等我再睁眼睛的时候,车外边已经又是青天白日了 。
                          严姐不知道在哪一站下的车,连强子小两口都已经在最下铺收 拾东西说过几站他们也到地儿了。我心里突然有点感叹,人生啊人生,不就是这么回事,今天我们遇见了,然后明天就道别了。想完我自己暗暗笑骂自己什么时候弄的像个娘们儿一样的矫情了?可等强子和陈丽背好包笑着冲我和闷油瓶说再见的时候,我是真的心里有点堵。不是说和他们有多熟,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特特么的讨厌道别这俩字。
                          车厢里最后只剩下我和闷油瓶,我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他:“ 小哥,你刀呢?”
                          闷油瓶手指了指他那个铺位说:“被子底下。”我擦,和着小爷我昨天和闷油瓶中间原来还隔着这么道屏障,摸摸脑袋我万幸这软卧的床板还是结实,要不那黑金古刀被闷油瓶一压再直接砸我身上,都不用想出鞘了能咋样,光那分量就能直接要了我的小命。


                          26楼2011-10-11 2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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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去洗了把脸回来,闷油瓶正坐在靠窗的椅子上,目光落在窗外的某一点。那个淡漠的姿势熟悉的让我胃疼。
                            我走过去坐他对面,安安静静的看着他,距离太近,外面的阳光又太好,闷油瓶的存在却真的好像没了那种实实在在的感觉。我突然明白为什么我一直都不敢让自己静下来。
                            张起灵这个人,本身就是一个偌大的谜题。他强大,睿智,身手了得。他寡言,淡漠,却会无数次的把我保护在身后。
                            他可以很坚强,即使面对的是一个团的血尸粽子,禁婆海猴子他都一样能做到面不改色,沉着应对。他可以很狠辣,最初在七星鲁王宫掷向胖子那一刀,我并不觉得那只是警告,没三叔那一脚,可能就没有后来的倒斗铁三角了。
                            但他也可以很义气,至少,从来没有哪怕一次,他在危难来临的时候丢下过我们这些人。即使他明明知道,没了我们,或者更具体点来说,没了我这个拖油瓶一样的菜鸟,他完全可以少受很多很多伤甚至于全身而退。
                            他很孤独,孤独到会让人觉得他的存在就很虚无缥缈。就像他曾经对我说,他会怀疑自己的存在只是某一个人的幻觉。即使有一天消失,也不会有人发现。
                            他没有确切的身份背景,奇长的两根手指和一身即使是记忆格盘也如本能般存在的倒斗技术似乎就是他全部的特征。
                            这些其实可以指向很多的方面,比如,可以是发丘总郎将的后人;比如,可以是当初废掉陈皮阿四那双招子的苗疆首领;比如,可以是当年带领老九门的张大佛爷。甚至你可以比如,他跟汪藏海搞不好也有点什么渊源,可能再离谱一点,那曾经害他失忆过的西王母也跟他或多或少有点牵连。
                            阳光照耀下,闷油瓶的侧脸很漂亮,所以我对自己说,他只是张起灵。
                            人的思绪是会被禁锢的,在我这一连串矫情的堪比文艺小青年的胡思乱想之后,闷油瓶终于收回了目光,让我跟他去吃饭。
                            我摇头晃脑的拒绝,事实上自己都能感觉出来嘴唇有点发麻,身体也虚飘飘的。从醒来就开始的胃疼并没有更加严重,但却也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闷油瓶伸出一只手,我下意识的一躲:“小哥,我没事,可能没太睡醒,我再去睡会儿,你饿了就先去吃,不用管我。”说完就踩着虚空的步子爬回到我自己那边的上铺,故意面朝里,努力忽视闷油瓶落在我身上探寻的目光。过了一会儿,我听见隔间门被打开再关上的声音,我没管,手放在小肚子上,下了死力气往下压,这种疼痛并不陌生,所以我知道,我只要坚持一会儿也就没事了。
                            门再被推开的时候,我闻到空气里有泡面的味道,然后闷油瓶的声音从脑袋后边响起:“吃饭。”语气有点强硬。
                            “小哥,我真吃不下。拜托不要管我。”我自己都听出来这话说的有点哼唧。但现在也不是逞能的时候,我除了咬牙不让自己疼的直接哭出来,哼唧就哼唧吧。
                            “不吃东西没办法吃药。”闷油瓶难得的把一个句子说的如此完整。我却是连感动的力气都没有,胡乱的摇着头,打死也不动地方。他没再说话,可下一秒我就感觉床铺被压的发出了点抗议的声音。赶紧转过头,大爷哎,你是真不怕咱俩把这床铺压塌了还是怎么着啊?
                            闷油瓶也不搭理我,因为是最上铺他坐在我旁边搭着床沿还是要弯着脖子的。闷油瓶把我死压着肚子的手拿开,然后把自己的手掌覆盖上去,没什么温度,可力道却把握的刚刚好。
                            不轻不重的按压,皮肤摩擦带起来的一种温热,慢慢的竟然真的感觉不那么疼了。我缓过来一点气息,赶紧小声的先道谢然后说我没事,可以吃饭了。闷油瓶低低的应了声,就利落的从我床上下去了。
                            那天的面条好像特别好吃,虽然泡的时间有点久导致方便面看上去有点像挂面,但我还是全吃了,热乎乎的汤顺着食道滑下去的时候有温暖的感觉。
                            为了我自己好,这次我掐着时间把药吃下去,闷油瓶坐我对面一直也没说话,我趴在小桌子上边,竟然也就那么直接睡了过去。大概是幻觉,额头上有冰凉的触感,很舒服,我也不记得自己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就睡沉了。


                            27楼2011-10-11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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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4 03:3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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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闷油瓶叫醒我的时候火车已经快要进杭州站了,我也没问他我怎么就从窗户边的椅子上边挪到下铺稳稳当当的躺着的,赶紧起身拍拍衣服上的褶子,收拾收拾就打算下车。
                              还好是没赶上旅游旺季,我们俩虽然也是人挤人但好歹一直到出了接站口都还没被挤散了去。不知道基于一种什么具体的原因,我的眼睛反正是一直也没敢离开他身上。闷油瓶倒也照顾我腿脚没他那么利落,就来我前边几步远,走的并不快。
                              “老板,老板!”右边不远的地方王盟那熟悉的声音响起,我一偏头,就看他和个猴子似的上串下跳狠怕我看不见他。左手抓住闷油瓶的手腕子,拉了人就往那边去。走到近前才发现王盟后边被人群给掩去半边脸的人,不怎么好的预感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小三爷。小哥。”潘子见我看向他,沉声的唤了我和闷油瓶一声算是打了招呼。
                              “三叔过来了?”我拉着闷油瓶手腕子上的手没松,反倒是多下了点力气。闷油瓶也没躲,就任我这么拉着他四个人一起往外边人少一点的地方走。一直走到火车站楼外边,我才松开闷油瓶低声问潘子。
                              “三爷听说你受了伤,可是你们俩手机都打不通就只好直接过来了。”潘子也是个删繁就简的主,不过我还是听出来,三叔这是知道我自个儿跑出去找死的事了。这么正负一推算,得,二叔肯定也知道了。而且恐怕连我和闷油瓶在一起的事都知道,不然不能说给我们俩打电话。
                              “小哥,你有电话?”我有点迟钝的转头看像一直安静的和隐身了一样站我边上的闷油瓶,他回看我的眼神怎么看怎么透着点鄙视。但还算给面子,轻轻点了点头。
                              “潘子,三叔这会在我店里了?”闷油瓶,这帐咱们先记着,尼玛你有电话从来不告诉我,害我为了找你费了个死劲。你等小爷我把家务事先处理完,到时候咱俩秋后算账。
                              “嗯。”潘子点点头应我。
                              “成了,我这就回家,洗个澡换个衣服,你去楼外楼订个大包,王盟,钱包交出来。”我交代完潘子冲王盟伸出一只手。王盟乖乖的把自己的钱包恭恭敬敬的放我手上,我再一句屁话也没多说,拦了辆出租车拽着闷油瓶直接就上去了。
                              一路上我心情都不怎么好,估计脸色已经难看到了一个档次,我报了自家地址之后,开车的司机愣是一句话都没敢多说。
                              我眼睛一直盯着车窗外头,脑袋里却在思考怎么过三叔那一关。要是摆不平他,那明天早上,出现在我家门口的就会是我二叔。对此我一点怀疑都没有。
                              到了今天这份上,我根本就不想去想到底是谁通知他们的。我累了,不想再去怀疑任何人,也没力气再去追究。
                              车子稳稳当当的停在我家小区门口,我从王盟钱包里抽出钱递给司机,就率先推开车门。闷油瓶从那边车门也下了车,等出租车绝尘而去了。他也没动地方。
                              “小哥,走,回家。”


                              28楼2011-10-11 2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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