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油瓶皱着眉头好像还在犹豫,我干脆闭了眼睛拼着非死即残的觉悟扭了扭腰,闷油瓶的呼吸又粗重了起来,紧接着就用像要把我从中间撕开一样的力道开始了前后动作起来,我已经疼得连骂都没有力气骂了,只能睁开眼睛,死死的看着在我上面动作的这个男人,像要把他印刻到骨血里边一样的眼神,身体从疼痛变成麻木,心里却是得意。
这回看你还会不会说什么【我自己的事情,凭什么要告诉你】看你还会不会说【你是别人的幻影】。
小爷我不后悔,如果用这个方式能证明你的存在,就算再让我选择一次,我特么的也一样不后悔。
闷油瓶估计是拿出了来斗里的气势,一下一下的,一捅到底,估计是血流的多了,慢慢的不再那么困难,疼痛也从凌迟的级别慢慢缓解到车裂的级别。我还是死盯着闷油瓶好看的眉眼,嘴角不自觉的划开一个弧度。闷油瓶看着我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贴上我的嘴唇。动作没停,我就着他的姿势又来他嘴唇上边咬了一口。两个人的血液融合到一起,心脏也紧贴在一起。可能我们俩之间只能用这种痛并快乐着的方式彼此放纵,可那又怎样呢?
这样的闷油瓶卸了一身的寒气,体温也终于像个正常人一样的温暖,眼里带着点点的碎光,拼凑出的只有我的模样。我知足,真的知足。
到最后的时候,我想我唯一值得骄傲的就是,好歹挺到了最后才昏过去,耳朵边听着闷油瓶一遍一遍的喊我的名字,然后沉到黑暗里边,再也不想动弹一下。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房间里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要不是胃里空空如也,估计我能直接吐出来。闷油瓶老老实实的挨着我,拿一只胳膊拄着脑袋歪着身子盯着我瞧,我被他看得有点发虚,张嘴想问他我脸上是不是长出来花花了。可这不说话还好,一开口那声音和破锣似的,哑的那叫一个彻底。
闷油瓶特理解我的起了身去倒了杯水给我,我想伸手接过来,然后发现,别说抬胳膊,就特么的连个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闷油瓶估计看出来我这生活不能自理的蠢样,扶了我起来,让我就着他的手把整杯水都灌了下去,然后才觉着嗓子眼里不冒火一样的难受。闷油瓶把杯子拿走,然后出了卧室,不一会儿又捧了个箱子进来,往我边上一放,我问是啥,他说是瞎子和小花送的。
我好奇着歪脑袋朝里边看了一眼,然后直接又昏了过去。
子啊,带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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