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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只是爱你》无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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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油瓶突然抬头直直的看进我的眼睛里,隔着灰尘暴土的板油马路,却比以往更深更沉。我有种错觉,我掉进这视线里,怕是一辈子也爬不出来了。
我就站在那原地没动,有点恶作剧又有点侥幸的想,从来都是小爷我追着你张起灵的步调跟着跑,就这回,你能不能往我身边走近那么一次?哪怕就一次。让我知道最起码不是我自己自作多情。
闷油瓶垂下眼帘走过来的时候我听见被我一直提溜在嗓子眼的心脏重重的落回了原位。
我带着闷油瓶一路无话的进了小区院门,在几栋楼群中间七扭八拐,再搭了13层的电梯,等我终于站在自家门前的时候突然才意识到我忽视了一个重要问题。尼玛我滴钥匙……
低着嗓子骂了句娘我朝闷油瓶伸手借电话打算让王盟把备份给我送过来。闷油瓶看看紧闭的防盗门,眉毛一挑,抬脚走到我面前,就看他伸手从裤兜里一掏拿出一段软铁丝,在我家门锁上边勾了勾,啪嗒一声,门开了……
我当时就觉得头顶三道黑线外加大群乌鸦飞过的声音。感情你不只是对古墓机关研究颇深,连现代的防盗门也如此精通。难怪说盗墓贼也是贼,感情这手艺都是相通的哈。
闷油瓶到真像到了自己家一样,推了门就进去了,我跟他后边探了个脑袋,屋里倒是窗明几净,一尘不染的。看来王盟没辜负我对他的嘱托。收拾的倒还见得了人。
“小哥,家里就一个浴室,你先洗。毛巾什么的都来架子上了。”抬手给闷油瓶指了浴室的位置,我往卧室进去,翻箱倒柜的找了几件衣服准备一会儿穿。想了想又去书房拿家里座机给王盟打电话让他把家里钥匙配两份给我送过来。
我刚偷看了一眼防盗门锁,虽说这闷油瓶的手艺精湛看不出来明显被撬过的痕迹,可自己家的门老拿铁丝捅着玩怎么想也不是那么回事。
交代完王盟,我就走回客厅一屁股陷进我那个懒骨头的布艺沙发里边,听着浴室里边哗哗的流水声,扬着头感叹了一句:还是自己的窝呆着舒坦。
不一会儿水声消失,闷油瓶喊我要衣服,我赶紧蹦跶起来取了衣服再恭恭敬敬的敲了门,等他让我进去才打开门把衣服递到他手上。
浴室里边的雾气还没散,连镜子上都是斑驳的水印,闷油瓶正拿着我的毛巾在擦头发,看我手里捧着一摞子衣服停下手接过去,我嘿嘿笑了两声赶紧就退了出来。
刚才那眼就特么的不是幻觉,闷油瓶从腋下到小腹那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了一道疤,虽然连结疤都快要好利索了,可我还是恨得牙痒痒。靠着浴室门边挠了会儿墙,我和自己说,算了,好歹全都想起来了,就当是为了以后安稳平安的日子付的利息吧。
等闷油瓶换好衣服出来,我捧着自己的衣服就要进去,临关门之前我回头问了句:“小哥,等下去见三叔。”这话我是拿肯定句说的。闷油瓶却还是听出来我的疑问语气,走到沙发那坐了下去,闭着眼睛冲我点了点头。
洗到一半的时候听见钥匙开门的声音,赶紧拿条浴巾随便把下半身遮上就开门出来了,果然看见王盟和闷油瓶俩人在客厅里边大眼瞪小眼。
冲王盟伸手要了备份的钥匙,再去卧室把他钱包拿出来还了,想了想又去电视柜的抽屉里边拿了2000块钱递给他。王盟开始一愣没敢接,我笑了笑:“想什么呢,今天小爷我心情好,提前给你开工资加奖金了。”王盟听完才乐呵呵的接了过去,临出门的时候又看了眼和我家天花板交流感情的闷油瓶,脸上露了个很诡异的表情,才算是彻底滚蛋了。我耸耸肩转身回了浴室接着洗后半段。
终于我们俩都收拾妥当了看了眼时间,成,好歹那也是我三叔,凡事都得适可而止。
揣好钱,把王盟配的钥匙递了一副到闷油瓶手里,穿上鞋潇潇洒洒的就出了门。
这可能是场硬仗,但有他在旁边陪着,哪怕是一句话都不说,我这底气也是够了。


29楼2011-10-11 2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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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叔显然是没想到我真能把这离经叛道的话说的如此决绝。眼睛死盯着我和闷油瓶握在一起的手上,脸皮崩的比我都紧。我们就这么对峙着,突然有敲门声,然后几个服务员端着盘子就进来了。
    我是下意识的赶紧松了手,屋子里的气氛也一下子就舒缓了。三叔叹了口气,让我坐下先吃饭。
    心上的那股气泄了,我也就不敢再有太大的动作,小声的嘟囔了一句“小哥,先吃饭吧。”然后就乖乖的拿了筷子。其实想想我也真的是勇气可嘉,敢去拉他闷大爷的手不说,还是当着自家三叔的面。其实静下了心想想我也真挺对不住三叔的,对他那个年纪的人来说,光是想着我和闷油瓶这事就够惊悚的,我还直接给他来个真人秀。这也就是我三叔经历的多了,换个人,就这年纪被这么一吓,保不齐下一秒我就得直接帮他拨120了。
    出于一种内疚我忙着帮三叔夹菜,潘子也有眼力,打墙角把那一箱啤酒开了,给我们的杯子都倒满。
    闷油瓶这回没拦我,低着头就只吃着面前那一道菜,潘子给他倒酒他举着杯子冲我三叔抬一下,也不说什么,直接就干了。再倒再喝。
    许是三叔也不想再提什么,后边他也就只问了我伤好利索了没有,连我去了哪都没问。可我们爷俩心里都有事,虽然谈不上借酒消愁,可没一会儿,一箱啤酒见了底。我让潘子再去拿酒。斜眼看见闷油瓶轻轻皱了皱眉头,我装着没看见。
    “大侄子,你刚那眼神儿跟我年轻时候真像,到底是长大了。”黄汤入肚也就这么点好处。三叔说话的语气没了之前的犀利,倒是多了些无奈。
    “三叔,我当您这是夸我了哈。”我嘿嘿笑着,甭管是夸是损,应了总是没错的。
    之前一年的生活奠定我坚实的酒量,等我三叔已经开始需要潘子扶着才能不把酒倒到酒杯外边的时候,我的神智却还是清醒无比的。
    “潘子,送三爷回去吧,帮我好生照顾着,哪天咱们兄弟再一起出来喝。”我站起身托着三叔半边身子让潘子方便扶他。
    “那小三爷,小哥,我们先走了。”潘子半托半抱着三叔出了门,我看见有服务员过去帮了也就没跟出去。等包间的门再被关上,一屁股坐椅子上,说什么也不想再动一下。
    和三叔斗法靠的就是一股子底气,今天若是我迟疑那么一点,现下估计人已经被三叔给拎回本家去了。不是二叔而是三叔过来,大半是因为三叔和闷油瓶多多少少有那么点渊源。二叔还不想来硬的。但我隐约的感觉这事还不算完。
    放眼老九门,到了我这辈,除了小花也就我这一个男丁,若是说吴家,那我真的就是当仁不让一根独苗。黑瞎子那货我虽然是不确定,隐隐的却感觉他和老九门是断然脱不了干系,而闷油瓶……
    “小哥,我能问你个事么?”反正是有酒壮着胆子,闷油瓶也不知道我到底是什么酒量,别的不行,装疯卖傻还难不倒我这小奸商。
    “嗯。”闷油瓶答得清淡,我心里偷笑。
    “张启山,是你么?”我问的简洁,一点尾巴不留,就是闷油瓶有心要绕也不给他旁的道道。可闷油瓶就是闷油瓶,他倒是的确没给我绕弯子,直接无视了我的话,只抬了眼看我,叹息一样说了句,“晚了,回家。”
    我无限苦逼的抓了桌上还有一点的茅台就着坛子口就喝,闷油瓶没拦我,起身出去了。再回来的时候告诉我帐已经结了让我跟他走。我一愣,我擦,感情您老刚是去结账了?不过一想到在肯德基他竟然花的也是明晃晃的RMB,我就乐了,闷油瓶也是人,其实他和我,真的没有什么不一样,不是么?


    31楼2011-10-11 2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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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1 18:1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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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头有点说不上来的堵,其实我比谁都明白闷油瓶就这性子。他要是真的和我一人拿一条浴巾来回的比划挑选估计我更不习惯。可就是堵的难受。但根本没有具体的原因。
      没了心思再逛,推着购物车直接去结了帐。加上之前买的东西,我这两手还真的就大包套小包了。在道边拦了辆出租车,直接回家。
      上了车才发现,逛街这事真不是人干的,没了商场里边那喧嚣的气氛,脑袋却还是嗡嗡的直响。我彻底没了形象,往后背一靠,俩手一摊,就差俩腿一蹬直接挺尸了。闷油瓶坐的规矩,也没给我睡觉,后座被我占了大半,他就并着双腿,老老实实的挨车门抱臂坐着,眼睛看着外边。我偏着头看他,身上穿的还是我的衣服。尺码真的还算合适,气质却差出去很多。
      其实要说对闷油瓶的长相,除了那双黑的有点不太自然的眼睛。我还真没特别注意过别的地方。早几年那都是在斗里,他又总是把我护在身后,所以我说我对他的背影比对那张脸皮更熟悉其实是一点夸张的成分都没有的。
      前阵子住院那会儿虽然脱离了黑暗的墓道,可我大多时候也是和胖子瞎贫,闷油瓶的头发真的很长了,我这么一想才发现。他整个五官轮廓在我脑海里还真的就只是个轮廓。
      可能我盯着闷油瓶看的时间太长,他终于是收回了45度望天的视线转向了我。我讪讪的一乐,“小哥,你该剪头了,我都看不清你长啥样了。”本来是一句再自然的不过的话,可闷油瓶的眼神却变了。那变化太细微,如果不是我和他离得近估计也看不出来。但保持的时间却很长。那双比戴了美瞳还浓黑的眼珠子紧紧的盯着我的眼睛,里面的含义我却怎么也没读懂。
      后来司机说到了,我赶紧的掏钱递过去,闷油瓶这时候已经开门下了车,手里拎着袋子站道边等我。
      我下车之后从他手里接过一半,俩人就这么上了楼。把大包小包全扔床上,赶紧给王盟打了电话让他给我送点吃食。逛街真是个体力活,更何况我这好像一天都没吃东西,饿的胃疼。
      我直接栽床上就招呼闷油瓶一起去玩新买的电话。其实心里是打了自己的小算盘。
      “小哥,你把原来那个卡拿出来。”他倒是配合,直接把电话从兜里掏出来递给我,我把卡卸了下来按进新电话里,开机。这功夫又把我自己的手机卡也装好。等俩电话都开机了,我才觉得有点挠头。当时就合计着反正我也要买电话,就给闷油瓶也换一个,可现在这情况,坦白说我都要不知道哪个电话里边装的是谁的卡了。
      突然其中一个屏幕显示有未读的短信息,嗯,这个应该是闷油瓶的。我把电话举起来冲正在往塑料袋外边拿东西收拾的闷油瓶喊:“小哥,有你的短信。”闷油瓶停下手走过来,拿了手机看了一眼,就又给我了。附带俩字“胖子”。
      我一听,胖子?感情原来胖子是知道闷油瓶电话号的,可他特么的从来都没告诉过我!
      “小哥,还有谁知道你号?”我把手机往床上一扔,走到闷油瓶面前,特认真的问。
      “吴三省,瞎子。”他把毛巾牙刷都拿出来就要往外走,末了抬头看看我:“吴邪。”他也就只是叫了我的名字而已,再没说别的,然后就出了卧室直接进了浴室。
      我并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个心情,黑眼镜和我并不熟络,但三叔和胖子,这一年他们隔三差五的就会来看我。虽然我嘴上是说过再不下地,可他们也都知道我一直还惦念着张起灵这个人。
      竟然就从来没有人告诉我其实是有这么一种简单至极的方法就能让我找着他的。我一屁股坐床上,看着塑料袋里花花绿绿的玩意儿,真恨不得立刻全摔闷油瓶脸上。你特么的能把电话号给他们,能联系他们,就不知道我也会担心你?就不能浪费两毛钱给我打个电话?
      也不知道坐了多长时间,王盟拎着几个快餐盒过来了。我心里头压着口气,让王盟帮我把屋子收拾了,自己拿着钥匙就出了门。
      小区那家超市离得不远,我买了一条小福,又扛了一箱啤酒才往回走。拿钥匙开门的时候,王盟过来接了我手里的东西,好像有话要说,但动动嘴皮子,一个字也没蹦跶出来。
      “你特么的有话就说,别学有些人八杆子打不出来一个屁。”我拿脚把门踹上,冲着王盟就是一吼。
      “老板,没啥事我先走了。”王盟吭哧了半天,给我来了这么一句。我乐了,心说行啊小子,现在也给我学会临时落跑这招了?
      “陪我喝酒,自己喝没意思。”我把烟往桌子上一扔,打王盟手里把酒拿回来,搬到沙发边上,开了箱拿了一听出来,直接打开,坐沙发上一仰头半听就没了。
      王盟都没动地方,还来门口站着,脸上扭曲的和受气的小媳妇儿似的。
      我刚想说话,浴室的门开了,闷油瓶打里边出来,看看我又看看王盟,直接回了卧室。不知道为啥,被他那双眼睛一瞟我这气焰硬是嚣张不起来了。摆摆手告诉王盟他可以走了。
      空气里除了水汽还有就是快餐盒里的肉香。我把手里的酒一口喝光又打开一听,拎着酒坐到饭桌前,合计合计还是站起身往卧室去。
      “小哥,吃饭。”闷油瓶身上穿着新买的睡衣坐在床边,正拿毛巾擦着头发。听我喊他,起身就出来了。
      这顿饭我是饿急了,头都不抬就顾着低头刨饭。手边的啤酒早被闷油瓶给拿的远远的,我也懒得和他呛。
      吃饱了,我和闷油瓶说让他东西就放桌子上一会儿我收拾,就直接进了浴室。这会儿脑袋冷静了,我也觉得自己刚才有点抽抽。他爱给谁打电话是他自己的事情,其实我真犯不着和个娘们儿似的为这点小事闹脾气。他们这帮子人我是早就看透了。别管我问什么,最后肯定甩我一句【为你好】。到了现在,我真的是问都懒得去问他。
      花洒的水温被我调的很低,虽然理智告诉我闷油瓶就是这么一个人,他行为处事也就是这么一个态度。我真的不需要跟他太较真。可我莫名其妙的总觉着我和他的关系要比他和胖子,我三叔那些人近那么一点,所以就总自以为他有事也是应该先和我说的。但事实上都是反过来的,从来他的事我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不管是他从青铜们出来的时候还是他打广西消失了,最后这次去找他,也是我运气好。我从来都不让自己去想,当我看见胖子,黑眼镜和小花一同出现在陨石洞底下的时候,我心里究竟有多空。


      35楼2011-10-11 2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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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是脑补的欢乐小剧场,自娱自乐,请无视
        吴家二爷缓缓开口:“我知道你们两个这几年一起下斗,可小邪是我吴家独苗”
        小哥抬眼望着吴二白:“我会保他安全”
        吴二白轻笑了一声:“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小哥:“。。。。。。。。。。”
        吴二白也不再绕弯,完全是肯定的语气:“所以你们两个打算在一起”
        小哥:“。。。。。。。。。”
        吴二白 : “那么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小哥:“。。。。。。出来久了,送我回家”
        吴二白:“。。。。。。。。。。。。。”
        


        39楼2011-10-11 2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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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晚上睡得不好,闷油瓶来我身边躺着,我老有冲动想过去搂他,可又总觉得哪个地方不对劲儿,所以翻来覆去的就是看不见周公的影子。
          闷油瓶的呼吸一直都轻的和没有了似的,我来心里暗骂他怎么就能心大到这份儿上,白天那档子事难道对他就一点影响都没有?我这边一边咬牙一边翻腾,最后可能也是把闷油瓶给折腾醒了,他也不说话,伸了手把我往他胸口一拽,胳膊死紧死紧的勒着我的腰。我也是贱,就着这么个怎么也称不上舒服的姿势竟然还就真的闭上眼睛睡着了。
          可等我醒的时候才发现,不得劲儿的那个肯定不是我,因为不知道啥时候我那胳膊大腿啥的就全搭闷油瓶身上了,想我也是181的大男人,这重量,没把他压窒息了也算是他命大来着。
          今天就是二叔指定让我带着闷油瓶回家的日子,我打起床心里就犯着嘀咕。你说我二叔怎么就可能同意了呢。还是他想趁着全家都在给我来个鸿门宴什么的?我自己倒是好说,别说鸿门宴,就我爸妈一句话,让我来祠堂里边跪到明年我都不带有二话的,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跪着我也要走到底。
          可闷油瓶不行,他活得本来就够憋屈的了。没个正经八百的身世背景,活了一把年纪,前前后后失忆了也不知道多少回,好不容易记忆都找回来了,他也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的活着了,总不能到了我家反而低三下四的被人比比划划吧。而且我还真就一直没敢问他,到底他算我三叔那辈的还是我爷爷那辈的还是更原始的。这我连好奇都不敢,不是因为别的,我忒怕我和他再有个代沟什么的。那这对象就更没得搞了。
          最近我也发现个事儿,别看闷油瓶来斗里万能的和神仙似的,一到了地面以上,起床气都大的惊人。你不给他至少一个小时都甭指望他醒透。这不,都打浴室洗完澡晃出来了,我怎么看都还觉得他两眼无神,没有焦距,根本就还是梦游的状态。
          “小哥,要不你来家再睡会儿,我自己回去算了,你要是自己没意思,那我也不回去了。晚上咱买点月饼、葡萄什么的也算是过节了。”
          “我跟你回去。”本来我都没指望他能回我话,可他竟然真的就回了,还是这么意志坚定的一句。
          我心里总是不踏实,一方面是不知道他和二叔背着我到底达成了什么协议,二是我总觉着闷油瓶压根就不明白我担心的是什么,或者说的更直白一点,他压根不懂我当初那句要和他一起是说想和他搞对象的意思。
          “小哥,咱俩去之前得聊聊,要不容易出岔子。”我抬头看他,其实还是看不出来他到底有没有完全清醒。闷油瓶低着头看了我一会儿才坐我对面的沙发里边,那意思是,你可以说了。我清清嗓子打算干脆今天就把事都挑开了说,省的我老怕他不明白,自己心里也添堵。
          “小哥,你还记着我来医院的时候和你说的话不?”闷油瓶想都没想就直接点了头,让我更怀疑他此时的精神状况,但我还是压着气接着问他。“咱俩都是老爷们,其实我也知道这事挺不靠谱的,还是你压根不明白我那话是啥意思。”
          闷油瓶听了这句话才稍微给我把眼睛睁开了一点,却也只是淡淡的看着我,什么都没说。
          “小哥,你别光看我。我三叔和我二叔恐怕是都知道我的想法了。所以今天回去,我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要是你压根对我没那意思,也犯不著跟着我回去遭罪。”我话刚说完就觉得闷油瓶身上的气场不对劲儿,心说,我擦,别是让我猜着了,他压根就不是和我一个念想,那现在我说这么直白,他一个生气还不把我当粽子给劈了?我赶紧扫视了一下周围,估摸着他翻小黑刀的功夫够不够我打大门逃出去。
          “吴邪。”闷油瓶直视着我,逼着我不得不也看着他,完全忘了刚刚打算逃亡的举动。只能按着他的意思听他下边要说的话。
          “该出门了。”说完,闷油瓶完全无视了几乎当场石化的我,自顾自的回卧室里边去换衣服了。
          我憋着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不过心里却不再像之前那样闹腾个没完了。
          是啊,该出门了,怎么能让长辈等那么久呢。


          42楼2011-10-11 2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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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已与原楼同步,让我们一起等候陌陌殿更文吧~~~~
            不过陌陌殿发了一个
            【通知】
            因为陌陌这几天要和编辑讨论新文的大纲以及乱七八糟的事项,所以可能做不到日更了。
            也可能很晚更?【你可以去死了~~
            总之就是这文可能更的速度会慢一点,但也就这几天。等那边大纲搞定了之后就没什么事了。
            虽然看这文的不怎么多,但都是陌陌心里的宝贝儿,所以提前知会一下,也道个歉。
            有时间我会加紧更文。本来想说尽快完结,但是还有很多的东西没有写。也不想因为赶时间什么烂尾了,那还不如坑掉来的负责任。
            那啥,还是做个保证,第一,肯定坑不了。因为瓶邪本命,坑什么也不会坑这个。
            第二,再慢也会保证质量,不会乱写乱编。一切还是按照既定的剧情来。
            第三,对不住了宝贝儿们。我觉着这文可能会很长,至少目前来看,这里才算是开头。
            以上,然后今天没更了。明天会有。
            2011-10-08 15:21
            


            45楼2011-10-11 2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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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是不是肚子里的酒精在这一阵儿一阵儿的小风吹呼下起了作用,我狠怕我会一个不小心就把车给开到马路牙子上。我自己不打紧,刚学开车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过撞车的经历,但我身边现在多了个闷油瓶,我这就只能是小心加小心了。
              迷迷糊糊的总算是把车给安全的开回了家,我长长的吐了口气儿出来。尼玛下次我可不酒后驾车了,心脏受不了。
              闷油瓶好像也没少喝,就是他这人喝酒不上脸,看肤色也看不出他到底喝多了没有。我把车停好了就打算转身去叫醒打从上车就开始睡觉的他。
              我不知道酒精这玩意儿到底麻痹的是中枢神经的哪一段。我现在只知道,借着点酒劲儿,我看闷油瓶的眼神肯定是带了点不怀好意。
              闷油瓶抱着手歪在副驾驶的座位上,我侧过点身子。离他只有那么几公分的距离。
              不知道真的是酒精的作用还是闷油瓶本身长得就好,再想起他软绵绵,冰凉凉的身体,我这一股子热气儿就顺着脑顶直接到了小肚子下边。嘴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凑过去要亲他。
              让我瞬间清醒的是闷油瓶那双黑亮的眼珠子。当时我的嘴巴离他的也就差那么一点,我咬咬牙,干脆闭了眼睛直接就啃了下去。
              其实我应该庆幸这时候天色已经挺晚了,要不这车里的画面被哪个大爷大妈看见我以后也真的就不用再来这住下去了。
              闷油瓶也没推开我,但是也没回应我。任我自己啃够了,他才慢半拍的和我说:“下车。”
              我舔舔还湿漉漉的嘴唇:“小哥,你和我爸妈以前就见过是吧?”别看我这话是拿疑问句说的,可我心里边早给了自己答案。
              闷油瓶的眼神一滞,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叹口气:“吴邪。”还是那个清冷的语调,我一乐,也不往下探问,和闷油瓶呆久了我也能从他几乎是没有变化的表情里边看出点旁的东西,他还不想说,我再问也没用。推开车门我先下了车,等闷油瓶也下来才一起往家走。
              这一晚借着点酒劲儿我以为我肯定能睡的挺好,可最后还是特么的失眠了。半夜起来我去卫生间里边解决肚子里闹腾的那二两酒精,洗手的时候对着镜子,我摸摸自己的下巴,和闷油瓶那没有个头尾的年岁我肯定是没法比,但这几年,岁月居然也没法在我脸上多留点痕迹。
              我安慰我自己,我现在这岁数,二十过半,三十不到,不上不下的,看不出老那是必然的,可心里总有点奇怪的惊悚,我老觉得我好像在不知道的时候里丢了些什么,可又想不起,我到底丢了些什么。
              拿手使劲儿的揉了揉脸,我才回去卧室,掀了被子挨着闷油瓶带点冰凉的身子躺下,又辗转了一会儿才算睡了过去。
              梦里边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又看见那扇让我无限苦逼的青铜门,只是这次,门里那个手持鬼玺,面带笑容,眼中却是说不尽的落寞的人变成了我自己,闷油瓶安安静静的站在门外,依旧是那张面瘫的脸,没有波澜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的眼睛,轻轻的和我说【再见】。
              我被吓得一个羔蹦了起来,窗户外边天光大亮,我往旁边一看,却没有了闷油瓶的身影。冷汗把我的睡衣打湿的透彻,我稳了稳呼吸,下床往客厅走。
              


              49楼2011-10-17 0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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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简然9 感谢妹纸帮我弄这个无水楼,好吧,我只是表示感谢,不是要自己来水滴,无视我好了~~


                50楼2011-10-17 0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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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1 18: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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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厅里边没有人,但卫生间里边却有一阵儿一阵儿的水流声,我敲敲门,试探的叫:“小哥?”然后听见里边淋浴被关掉的声音,再然后就是闷油瓶浑身滴答着水打开门,用疑问的眼神盯着我看。
                  “没事没事,你接着洗,我叠被去。”被闷油瓶这么一看我倒算是彻底的醒透了,抓抓脑袋转身回屋里把被子方方正正的一叠,然后就坐床边上看着自己的手掌发呆。
                  那个梦有点真实的过分,其实我可以安慰我自己,我会把一场梦做得和真事儿似的这玩意儿他就真的不赖我。云顶天宫里的那道青铜门是小爷我这辈子最苦逼的记忆……之一。
                  不为什么,特么的闷油瓶这货第一次玩失踪这戏码就是在那儿,所以就算到了今天,我都不用闭上眼睛,当时那画面都跟3D电影似的来我脑海里边,而我打从有记忆那天开始,第一次尝到什么叫做绝望恐怕也是那次,那种会彻底失去什么的感觉隐晦而又真实,比特么的珍珠还要真。
                  要不是闷油瓶进到房间里边,我都不知道我这发散的思维能散到那个犄角旮旯里边去。估计我现在这张脸不比白毛粽子好看到哪里去,闷油瓶竟然皱了眉毛,走到我面前:“吴邪。”
                  还是就俩字,还是就喊了我的名字。我抽吧着面皮抬头看他:“小哥,咱俩商量商量,你能不像叫魂儿似的喊我不,我这不还想多活几年来着。”说完我也不再看他,低下头继续和研究掌纹似的看着自己的手掌心。
                  这次闷油瓶的叹息声真的太大了,大到就算不是在我耳边却也能听得清清楚楚,然后被我摊开的那只手上多了个冰凉还带着水渍的手,其中的两指奇长,我就把手指全部都蜷曲起来,握住了闷油瓶的手。
                  “小哥,我最近老做梦,和真事儿似的,梦醒了我这心都还突突,你说我能不能心力衰竭啊。”我努力压着语调,尽量的用一种玩笑的口气把这段话说完,虽然我心里比谁都清楚,闷油瓶这人,如果是来墓道里边,我遇上什么危险,那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把我挡在后边保护我,可你要让他说点什么安慰人的话,那估计比让胖子减肥还特么的困难重重。所以当闷油瓶也蜷曲起手指握住我手的时候,很没意外的,我并没有听到他和我说哪怕一个字出来。
                  我们俩谁也没再说话,打从我梦见老痒那回开始,这连连的梦境就一天比一天要真切,真切到我忍不住开始怀疑,那些,会不会不都只是梦……
                  宿醉对我来说已经是习惯中的习惯,所以等我心情平复了以后,就换了衣服拉上闷油瓶去了铺子里边,中秋我给王盟放了个大假,所以这天,西泠印社的门脸里就只有一个对着天花板发呆的闷油瓶外加一个对着柜台发呆的我。
                  还没挺到太阳下山我就有点坐不住了,关了铺子我问闷油瓶晚上想吃点什么,问完之后还没忘加了个尾巴:“不许说随便,不然咱俩今晚就饿着。”
                  闷油瓶显然是被我这种抽风一样的无赖口气弄的一愣,眯着眼睛看了我半晌才说:“都可以。”
                  我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最后拉着闷油瓶去了巷子口一家不算太大的面馆,叫了两碗牛肉面算是解决了民生问题。
                  


                  51楼2011-10-17 0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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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哭一会~~呜呜呜呜呜


                    52楼2011-10-17 2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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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4
                      王盟回来上班之后,我就很少再去铺子了,整夜整夜的失眠弄得我有点神经衰弱的前兆。
                      说是失眠,可也不是说我又像之前那样睡不着,而是特么的不敢睡觉。一闭上眼睛就噩梦连连,每次醒过来也是一头一身的冷汗。这些还特么的算是好的,前两天晚上像是被梦给魇住了一样,眼睁睁的看着突然起火的房子,那火苗的热度都跟真事儿似的,可我自己却像是被定了身,一动也动不了,就看着一团一团的火冲着自己扑过来。
                      更绝的是,我当时十分理智清醒的知道自己是在做梦,但就是没办法醒过来。想着闷油瓶在身边,他睡眠极轻,警觉性也好,我只要再挣扎一下,就算醒不过来那也能把他弄醒了。
                      可不管我怎么努力咬牙切齿,身边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那种感觉特别不好,不是感觉闷油瓶睡死过去不搭理我,而是感觉身边好像压根就没了他这个人。
                      那种恐惧和绝望瞬时就铺天盖地的朝我压过来,甚至超过了对于面前仍旧是熊熊燃烧的烈火的恐惧。我知道,很多时候,我的安心是源于闷油瓶的存在,他给我的不止是在危难之时活命的保证,更是我焦躁恐惧时唯一能让我冷静下来的精神支柱。
                      所以,他不在我身边的这个感知要比什么刀山火海都更让我恐惧以及绝望,也就是那么一个念想划过的瞬间,我在梦里闭上了眼睛,松开了死死攥紧的手掌,任由炙热的火焰把我整个吞噬掉,可也就在我放弃了求生意识的那一刻,我竟然就醒过来了。
                      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异常的冷静,屋里安静的都能听见自己喘气儿的声音,我平躺在床上,有冰凉的液体顺着额头鬓角淌下来,我不动,眼睛瞪得和灯泡似的,却说什么也不肯往旁边瞅一眼,连感觉都不敢去感觉。就这么睁着眼睛直到大天亮。
                      王盟按点给我送饭过来,卧室门被敲响的时候,我才感觉眼睛疼痛干涩的一动就能哭出来似的。可我还是不动,连眼睛也不动,只有手掌不自觉的慢慢蜷曲起来,无法制止的颤抖着。旁边安安静静的,我瞪着雪白雪白的天花板,像一个等待被宣判死刑的囚犯,完全没有一丝一毫挣扎的余地。
                      门外王盟好像嘟囔了一句什么,我完全听不清楚,脑袋疼得像是被**崩了一样,胃里抽搐一样不受控制的揪紧起来,终于还是没忍住,我翻身趴在床沿哇的一口吐了出来。
                      “吴邪?”
                      “老板!”
                      闷油瓶起身的声音和王盟破门而入的声音同时响起。我却是连一点反应的力气都没有,脑袋耷拉在床沿边上,鼻子里边是呕吐物的馊味,可心里那根绷着的弦儿倒是断了。
                      微凉的手掌贴上我的胳膊,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儿,睁开眼睛看闷油瓶面瘫的脸上带着一点焦急,突然就乐了,这一乐又被呛了一下,猛劲的咳嗽几声,感觉肺子都要炸开了似的。
                      闷油瓶好看的眉毛这次是真的死死的皱在了一起,我抬手就去摸他的脸,然后才发现,我那手抖得一塌糊涂的。
                      他也没躲,眼睛还死死的盯着我的脸,倒是门边的王盟被我这诡异的动作吓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我压压气,歪了脑袋看他,结果王盟被吓得嗷一声关了门就跑了,然后就是我家大门被咣的一声砸上的动静。
                      


                      53楼2011-10-20 2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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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楼被吞,请到新楼来水~~~~~
                        http://tieba.baidu.com/p/1249489855


                        54楼2011-10-21 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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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胳膊再次被拽住的时候我是真的差点就抗不住,闷油瓶是下了死劲儿捏着我,要不是没听见骨头碎裂的嘎巴声,我都怀疑肯定得折了。闷油瓶身上强大的气场在斗里我是见识过不止一次的,可没有哪次像现在这样,紧紧的锁着眉毛抿着嘴唇,脖子上的青筋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他就那么死死的盯着我,好像如果我不收回刚才的话,他就能徒手把我捏死一样,但我咬着牙,抬头和他对视着,就是不肯遂了他的心意。
                          我担心我三叔,这话一星半点的掺假成分都没有,不管他到底是吴三省还是解连环,在我心里边他就只是我三叔,虽然没少坑蒙拐骗我,但却是实打实的疼我的三叔。
                          可我也得承认,我会拼了几乎是所有的关系和人情打探出他们坐的这趟车,要去的那个斗,里边还有我那见不得人的小心思。闷油瓶会不会再次失踪?会不会就这么彻底的从我的世界里边走出去,再也没有回来的那天。这些是我心里最深的恐惧,夹着不能被说出口的感情,我想跟着他,哪怕只是跟着他。
                          闷油瓶手下又使了几分力气,这回可是真的能听见嘎巴嘎巴的动静儿,我疼到半拉身子都麻了,冷汗顺着大脖颈子像自来水水似的往后背淌,嘴巴里边有甜腥味,估计是嘴唇让我自己给咬破了。可我还是挺着和他对视,不为什么,如果真的把他弄丢了,我得比现在难受一百倍,机会可能只有这一次,我没有后悔的余地。
                          “吴邪。”闷油瓶往前欺进我,这俩字基本上就是打牙缝里边挤出来的。我压着打颤的牙齿,咧嘴冲他笑:“小哥,我在。”
                          闷油瓶手上的力道突然就松了,我几乎是瞬间就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靠着车门和滩泥巴一样的就滑座了下去,整个右胳膊除了酸麻就是火辣辣的刺痛,可我现在连伸手去揉一下的力气都特么的没有了。
                          闷油瓶蹲下身子,用一种我怎么也看不懂的眼神瞅着我,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我才感觉出来,下嘴唇被我自己给咬的能肿起来半寸来高,火烧火燎的疼。
                          我也不知道现在还能说什么,就继续装疯卖傻的冲着他傻笑,闷油瓶把眼睛垂了下去,我只能看见他纤长细密的眼睫毛,要不是时间不对,地点不对,性别也特么的不对,我真想脱口而出,尼玛一个男人长成这样还特么的让不让人活了啊。
                          下一秒,我就连吐槽的念想都没有,脑袋里是大片大片的空白,白的就和我家天花板似的。
                          闷油瓶的大拇指从我的嘴唇上边一直滑到我的嘴角,那个略微冰凉的温度和我热涨的嘴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几乎是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闷油瓶的手指就停在了我嘴角。
                          然后我听见他低低的叹息声……
                          吴邪,回去……
                          不是刚刚那种能冻死人的语调,我心里一乐,这疼不白挨,看来有戏。赶紧抬起还能动弹的那只胳膊,把闷油瓶的手从我嘴边拿下去,然后气运丹田,憋足了劲儿:“除非你和我一起回去。”
                          如果不是我还抓着他的手,根本就不可能感觉到他身体突然轻颤的那一下。突然心里那股子气就散了,我拿出小奸商的那套,放缓了语气哄他:“小哥,我知道,你肯定得去,我也肯定是要去找我三叔的,咱这么着,等这趟完事,你就和我回杭州吧,我那铺子虽然破点小点,生意也不怎么太景气,但养两个人肯定是够了。所以这趟,你就让我去吧。”


                          58楼2011-10-22 0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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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妞,给爷笑一个o(≥v≤)o】下部
                            多年以后我还是会经常拿闷油瓶当时的反应取笑他。明明是个擅长耍酷装帅的面瘫,偏生的就只因为我一句哄骗他的话,露出那样一个甚至可以称之为震惊的表情。
                            可也就是那样一个仅仅存余了不过一秒钟的表情,却让我沉沦深陷,并且这辈子也无法挣脱出来,也或者,我压根就不想去挣脱的。
                            我和闷油瓶返回车厢的时候,还是一前一后,不过这次不是他死拽着我的胳膊,我也不用再担心脚步慢了会变成独臂小飞侠,因为肩膀上边有只手,稳稳的支撑着我还是有点虚飘飘的身子,力道不大,但是如此能够让人安心。
                            我就这样堂而皇之的混进了这次倒斗的队伍当中,有惊无险的下地,最后趴在闷油瓶消瘦的脊背上边又回到了地面以上。
                            醒来的时候,满眼的白,熟悉的让我胃疼,都不用考虑,肯定是医院无误。我半眯着眼睛来心里边嘟囔,我擦,医院都快和我那小古董铺子一样,成我第二个家了。
                            房间里边安安静静的,连点人气儿都没有,我试着动弹动弹,除了左腿还有点刺痛,其他的部件基本都还算灵活。既然是醒了我也就怎么都躺不住了,床边没有拐杖什么的,我两脚落地试了试,大概应该还是能站起来的。就没啥犹豫的起身往前走了两步,虽然左腿受力疼的有点邪乎,但我还是往门外边走,这屋里边太安静,安静的让我想逃。
                            路过旁边病房的时候我特意往里边看了两眼,可没有看到哪怕一个熟人,这就怪了,胖子和潘子受的虽说都是皮外伤,可瞎子为了救小花生生挨下粽子那一爪子可不是闹着玩的,怎么着我也该能看见瞎子吧。但是,并没有。
                            心里有点说不上来的焦躁,我那病房在二楼,电梯那边人满为患,我咬咬牙,挪着不利索的腿脚往楼梯间蹭,其实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着急什么,又在担心什么。
                            不得不说,这几年上山下海的折腾,我的体力还是有了很大进步的,也好在如此,我才能在不破坏其他零部件的前提下,安全的挪到的一楼的大厅。
                            大厅里边人也一样多,我估摸着可能今天是周末什么的,周围来来回回的都是人头,晃的我眼花,可我确定,仍旧没看见什么熟人。我就歪歪着身子站在那,竟突然不知道自己可以再往哪里走这下一步。
                            “吴邪。”有人在背后喊我,声音低沉清冷,吐字却是清晰淡定。我低着脑袋,控制不住嘴角往上勾着,可眼睛却莫明的随着背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而干涩疼痛。肩膀被抓住的时候,我抬头:“小哥,我以为你忘了。”
                            闷油瓶的掌心冰凉,视线落进我眼里,看不出来什么情绪,我却还是高兴。也许他是真的不清楚我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是个什么意思,所以并没有回答我什么。
                            他想带我回病房,可我说我想出去晒晒太阳,在地下呆的时间长了,对于阳光有着别人理解不了的执念。闷油瓶沉默着想了一会儿弯下身子蹲到我前面,我赶紧一把把他拉起来,我擦,我只是左腿没好利索,也不是残了,哪还能一直让他背着,更何况这里是医院,比不了深山古墓啥的,到处是人,闷油瓶那清秀的文艺小青年的造型背着我这么个181的大老爷们儿,别人看了,指不定怎么埋汰我熊人呢。
                            闷油瓶被我一把拉起来先是一愣,看着我拉在他胳膊上的手皱了皱眉毛,我一直盯着他的面部表情,心说不能吧,这怎么出了墓道我连拉他一下他都能不乐意了。这差别是不是也忒大了点?奈何我终究还是对闷油瓶心有忌惮的,赶紧收回爪子,叨念着闷油瓶千万别回神直接废了我这条胳膊就好。
                            可下一秒我就知道我这思考方向错的有多离谱了,闷油瓶的动作和我的惊叫声同时响起,我咋呼着手臂,腿也乱蹬乱踢的想要从闷油瓶的怀里边挣脱出来。尼玛,我不让你背你就用抱的,你这是什么诡异的脑回路啊!


                            59楼2011-10-29 1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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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1 18:0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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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动。”闷油瓶就只说了俩字,我这边完完全全是出于本能的停止了挣扎,然后才反应过来,这里不是墓道,闷油瓶也不是在前边替我挡粽子什么的,我干嘛这么听话啊。
                              “小……小哥,你放我下来,这这么多的人,也忒不好看了不是。”心里虽然知道不用听他的,可身体还是坚定的遵循着本能没有再挣扎,我感觉我说这话的时候脑袋都特么的能缩他衣服里边去了,想想大厅里边得有多少人看见这一幕,我就想着,我还是拿黑金古刀自刎算了,这特么的都什么跟什么啊。
                              闷油瓶本着一贯的自作主张压根无视了我的话,紧了紧手臂就稳稳当当的迈开步子往大门外头走,我一看这哪成,外边人肯定更多,赶紧出声哀求他:“还是回病房吧,我突然不想晒太阳了。”
                              闷油瓶停住脚步,我埋着脑袋根本就不敢抬头看他,然后感觉着他好像是转了个身,等他终于把我放下的时候,我也就回到了自己的病房床上。
                              我不知道现在来我面皮上打个鸡蛋什么的是不是能直接熟了,我唯一能观察出来的就是,闷油瓶那张万年不变的面瘫脸还是特么的一样面瘫,想他抱着我走楼梯上来居然连喘气儿都没有更快速一点,我就更觉着,闷油瓶真特么的不是人类。
                              那天之后,我就不敢出我那病房的门了,还好闷油瓶也一直没再失踪啥的,我天天睁开眼睛都能看见他不是坐在墙角的椅子上看天花板就是倚在窗户口看蓝天白云。
                              三叔和潘子一起回了长沙,胖子和小花也回北京了,这些都是我问闷油瓶之后他告诉我的,至于瞎子,我问的时候,闷油瓶特深意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我脑袋一转,非常释然的解读成和小花一起走了。
                              这么看也就是说,我被大部丨队给抛弃了,现在医院里边也就只有闷油瓶被留下照顾我,这个认知让我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愤恨,我想还是高兴多一点的。
                              两周之后,医生说我可以出院了,闷油瓶头天出去了一会儿,我在病房里边抓耳挠腮的想去找他,可也没个方向,只好看着门口发呆,还好他出去的时间也不算太长,回来的时候把一个口袋放在我床边,我捞过来一看,是新的衣服裤子,我问闷油瓶这些是给我买的吗。他点点头就算是交代了。
                              出院的时候,基本没有行李,闷油瓶连刀都没带在身上,我问他刀呢,他也只是看了我一眼,啥也没说,我耸耸肩,不说拉倒,其实只是心里明白,这人不想说的话,你再问也特么的是白费力气。
                              在我的强烈要求下,出院的第一站就是家小饭馆,医院的病号饭我连回想都觉着胃疼,必须先祭五脏庙。
                              闷油瓶吃饭的时候也和平时一样的闷,我点了啤酒,他没反对,我启开递给他,他就自然的接过去喝,我一开始吃的还挺欢实,慢慢的心里就开始不是滋味。
                              “小哥,之后你打算去哪啊?”这话我问的小心翼翼,心里不敢给自己期待,这两个礼拜虽然闷油瓶一直是照顾着我的,但那态度仍旧是冷冷清清的,我看不出他对我有一丁点与他人不同的意思,所以心里便越来越凉。果然,我问完半天,他也还是保持着把菜往嘴里放的姿势,好像压根没打算回答我。
                              我暗暗的叹了口气,没有再往下问,只是让服务员又多上了几瓶酒,这次没给他,自顾自的启开,喝掉,启开,喝掉。
                              打饭馆出来的时候,大概是中午了,闷油瓶扶着我的肩膀漫无目的的走着,我想借着酒劲儿开口说点什么,可一对上他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就越发的没有底气。
                              不知道怎么着,走着走着发现前边有个公园,我这酒劲儿上来了,也走不动了,就念叨着说,想去公园里边找个椅子坐会,其实我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憋憋气儿,然后看怎么开口和闷油瓶谈判。
                              闷油瓶这人闷归闷,但还算好说话,扶着我就进了公园的大门,周围都是些上了年纪的人,可看腿脚却都是实打实的稳当,倒是我喝了酒,走路有点歪歪斜斜的。
                              没一会儿,果然看见一个长椅,被一棵大树的枝叶给荫蔽着,我乐呵呵的快走了几步直接一屁股坐下去。然后觉着不怎么过瘾,干脆直接躺到长椅上边,拿手垫着脑后,眯缝着眼睛看站在我面前的闷油瓶。


                              60楼2011-10-29 1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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