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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只是爱你》无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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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总是甬长而黑暗的墓道,闷油瓶的脸在我脑海里总是有点模糊不明的意味。在斗里,他总是很强悍,很霸气,好像不管会出现什么意外,只要有他在身边,就像带了保命符一样的安心。而此时站在我面前的人,只是一个叫做张起灵的平凡甚至可以说很好看的男人,与其他人没有任何的不同。
突然想起,这次下地之前有一天露营,闷油瓶守夜,那晚我睡得很不安稳,因为夜晚的野外阴冷潮湿,我有点发烧的迹象。潘子临睡之前递给我一个太空杯,我拧开闻到里边应该是烧刀子一类的酒,潘子说喝点能驱寒,也能帮助睡眠,我就喝了。
我得承认,潘子说的没错,驱寒助觉什么的这些目的都达到了,唯一让我郁闷的是,半夜被尿憋醒,坦白的说,我顶讨厌在野外起夜什么的,忒麻烦。
打帐篷里边出来的时候,只看见不远处的火堆,可没看见人,我登时就有点麻爪,今天守夜的可是闷油瓶,职业:挖坟、失忆、失踪……
有点懊恼的想去周围找一圈,可肚子里边的黄汤闹腾的厉害,我只好找了棵树,先解决三急。
放水的过程中我总有种不自在的感觉,怎么说呢,自从那次打西王母的地盘回来之后,我都顶讨厌半夜放水,不知道是不是有阴影,老觉着像在被什么玩意儿注视着一样。
可今天的感觉尤为的强烈,强烈到我都能感觉的出盯着我的视线几乎实体化了,后脑勺一阵一阵的发麻。这里虽然不是雨林,但也是树林,这树上该不是有蛇什么的吧?
想到这里,我僵直着脖子抬头往最近的那棵树上瞅,然后我的裤子皮鞋什么的就这么光荣报销在了我哆嗦的手下。我当时真的连哭的心都有了,表情扭曲,心绪烦乱,连要先提了裤子这茬都特么的没反应过来。
半高不矮的树丫上边,一个斜倚着的消瘦身影,借着火光能看出,他视线最后的落脚点肯定就特么的是我这里。
基于闷油瓶无数次在斗里边救过我的小命,对于他我一直保持着七分崇敬和三分忌惮,但此时此刻,我只感到十二分的愤怒,尼玛,非礼勿视你不懂还是怎么着啊。
相对于我的恼羞成怒,闷油瓶秉持的是一贯的波澜不惊,雷打不动,甚至都没有移动一下眼神,那面部表情依旧和瘫痪了似的,好像此时他看着的不是我手握那啥啥呆愣愣的和他对视,而是看着一溜粽子在跳嘻哈一样的淡定自若。
我不知道我们俩这个造型保持了多久,最后还是闷油瓶特不屑的轻啧了一声打树上跳下来往我这边走,我才急三火四的先把东西收回去,提好裤子,心里合计着是先骂他点什么还是先转身躲起来比较实际。
我这边脑袋里边还在自我纠结,闷油瓶已经来到我面前,可他居然没停,绕过我直接进了帐篷,我就和定身了一样,眼睛直视前方,心里从愤怒变成了失落。
那天最后发生的事是闷油瓶从他自己背包里边翻了条新的裤子给我,然后就又翻身上树,摆回了那个类似于贵妃醉酒的造型,眼神虽然没再落到我身上,可我脸皮还是特么不争气的涨红了半天。
后来我问潘子他们小哥大半夜爬树上嘎哈,该不是故意吓唬人什么,他们就笑话我不懂,树林里边守夜当然要找个略高于地面的位置,这是常识。我背地里扇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子,吴邪啊吴邪,你还能再丢人点不!?
想到那时闷油瓶的面瘫,再看看此时仍旧淡定如斯的张起灵,不知道是不是酒劲儿真的上来,我噌的从长椅上边蹦起来,在闷油瓶没反应过来的空挡直接扑到他身上,死死的把人抱在怀里边:“小哥,我突然想起来个事儿,我还欠你条裤子呢,你说……”
后边的话我没说完,只是抬起一只手,手指按住他的嘴唇,一点一点的磨蹭到嘴角,停留在那里,眼睛认认真真的看着他。我想也许这样,他该是会想起什么的。
“吴邪。”闷油瓶淡淡的开口,只是叫了我的名字,然后他把手伸到裤兜里面掏出两张纸塞到我停在他唇角的手里。
那是两张火车票,终点------杭州。
-------------------特典完--------------------
【关于后记】
呐,好吧,事实证明,本文题目很抽抽,完全没有扣题什么的,请无视。
然后关于借到照片什么的,陌陌心情甚好,照片会在下面放出,陌陌心心念念的洛七。
关于裤子,是源于兰姬曾经和我说过,她借过一条裤子给洛七,我想了很久不知道怎么把这个有爱的梗插进来,所以最后变成了哥把裤子给了嫂子……
呐,于是,再次表示这特典真的是欢乐甜蜜脑丨残ooc向,只希望妹纸们看得开心就好。原著神马的,都是浮云啊浮云
以上,END……


61楼2011-10-29 1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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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宝贝们自动脑补成夜晚,谢谢合作,排版什么的,度受抽抽了,于是陌陌很无力···
    关于授权什么的,洛七答应借给陌陌了,不知道怎么弄授权。
    于是,上图CN:洛柒 百度ID:Xt_洛柒°
    以上,END
    


    62楼2011-10-29 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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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0 00:0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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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知公告以及】
      只是想打听下楼里的妹纸们是不是能接受纯字母特典神马的~~~
      于是,陌陌动心了~~~

      以上:张起灵 CN:漫研 - 洛柒 @Xt_洛柒°
      吴邪 CN:漫研 - 兰姬 @ぁ香雪兰ぁ
      摄影 :明知薰香(铃铛) 百度ID明知薰香
      后期 :洛柒
      


      63楼2011-10-29 1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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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7
        回程的时候我把车开得很慢,可依旧是闯了红灯。闷油瓶本来是一直闭目养神的,后来还是醒了,在我拐过一个弯道之后突然说让我停车。
        我把车停在道边,开了窗子掏出烟点上却没有抽,只是看烟雾随着风飘出窗外,然后我看向闷油瓶很认真的问他:“小哥,我是谁?”
        闷油瓶没有回答我,只是侧了身子和我对视着,我从他的眼睛里面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那目光冷的就和长白山顶的雪一样。
        “回家吧。”手里的烟变成了散落的烟灰,我把烟头顺着窗户扔出去,平静的开口,突然不知道这话究竟还能有什么不一样的含义。
        “吴邪。”闷油瓶叫我,我实在是没忍住就乐了出来:“怎么了,还是你不想和我回家?”
        闷油瓶的眉毛明显的皱了起来,车里的温度也明显的降低了几度,可我还是冲着他笑,虽然我自己心里明白,这笑估计不能比哭好看到哪里去。
        我从来都没想过,我和闷油瓶之间的对视会有这么一次是他先敛下了眼神,他咬着牙字字清晰:“你是吴邪。”
        疼痛来的毫无预兆,就像心被戳出一个洞,看不见鲜血,只有快速溃烂的伤口散发着腐败的恶臭。
        车窗被闷油瓶摇了上去,然后他拉住我的手,手心里冰凉的触感带着我熟悉的温润,我打开手掌,表情突然就凝固了。
        翡翠扳指。
        “小哥……”
        “回家。”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喝了很多酒,迷迷糊糊不知道都和闷油瓶说了些什么,记忆里,他只是看着我,很淡很淡的眼神,就好像他对面的只是一团空气一样。
        翡翠扳指被我重新戴在了脖子上,说也奇怪,那天之后我很久都没有再做噩梦,甚至经常是一夜无梦到天亮。只是睡眠的时间越来越长,胃病复发的间歇越来越短。
        闷油瓶这几个月依旧和我住在一起,依旧是一如既往的闷,除了几次送我去医院的时候会稍微流露出点紧张的神色,几乎看不到他脸上有表情。
        他不说我就不再问什么,都说暴风雨前的宁静,我觉得我有足够的时间,熬到他或者他们再也没办法瞒我的那天。
        12月,一年中最后的一个月,我记忆中杭州的第一场雪。
        跟这场雪一起出现在我铺子里边的人一共有8个,我爸妈,二叔三叔,潘子胖子,瞎子和小花。
        当时我倚在柜台后边的贵妃椅上从窗户往外看雪,身上是厚重的毛毯,手里是闷油瓶硬塞给我的普洱。
        我已经很久没有回过我爸妈那里,家里的床头柜上并排两个差不多永远处于关机状态的手机。二叔三叔每次来我家,也都会很刚好的赶上我还没有睡醒,所以当他们8个人挤在我这不大的铺子里面,我想,我终于能够得到一个答案了……
        ---------------------------------------------
        因为繁体艾特不到什么的,注册了新的ID,此章为暂定稿,
        希望妹纸们能提点建议或者意见,
        因为后续大纲被我改的一塌糊涂,于是,陌陌觉着此章大概是崩了。
        试情况也许会改动什么的···
        


        64楼2011-10-30 1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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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8
          如果说和我相对不语的人只有闷油瓶一个,我会很坦然甚至可以说是很习惯,但现在是8个人16只眼睛齐齐的看向我,屋子里边唯一一个没有把视线落在我身上的人,是张起灵。
          我最后看了一眼窗户外边还在飘扬着的雪花,然后掀了毛毯,走到我爸妈面前:“爸,妈。我饿了。”
          在我的记忆中,这是第一次,我爸没了老学究的那种深沉稳重,看向我的眼神里面是满满的疲惫和心疼,我妈是直接就哭了出来,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可她脸上的妆快速的模糊掉了。
          二叔和三叔相互看了一眼,二叔皱眉,三叔低头。我再往小花和瞎子那边瞅,小花的脸上明显带着一种隐忍,而瞎子也是第一次没有拍着我的肩膀勾着嘴角邪笑着叫我【小三爷】
          潘子被胖子挡住了大半个身影,可我还是很轻易的就看见他握在身侧的拳头,关节突起,泛着淡淡的白。
          胖子并没有比之前更胖,脸上的肉甚至有些缩水的迹象,他和我三叔一样低着头,嘴角抿的很深,整个人看上去僵硬的就和雕像一样。
          我很安静的观察着这一屋子的人,每一个我都想死死的印记到脑子里面,最后我终于知道,我看到了什么。
          他们,都已经开始苍老……
          闷油瓶拿毛巾递给我妈,我妈没接,而是做了一个让我当场傻掉的动作--- ---我妈,毫无预兆的扑进闷油瓶的怀里,终于哭出了声音。
          我当时第一个反应就是去看我爸的脸,从我打定主意不管用什么办法都一定要逼闷油瓶告诉我真相之后,这是我第一次破功。我的慌乱和惊讶完完全全的写到了脸上,来不及遮掩。
          我爸一脸的淡定和坦然,丝毫没有愤怒或者惊讶什么的,好像我妈抱着张起灵这个动作再自然不过,或者再说明白一点儿,我怎么看都觉着我爸这种淡定是因为这件事并不是第一次发生。
          我再去看闷油瓶,他任由我妈把鼻涕眼泪什么的噌了他一身,笔挺的站着,脸上依旧是淡漠没有表情。
          “妈,你……你……”我冲着我妈你了半天,感觉舌头都特么的打结了,最后还是连个屁都没你出来。
          我妈窝在闷油瓶怀里边,越哭声音越大,压根就没有搭理我的意思,我这回算是彻底傻眼了,我擦,这特么的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我爸根本不看我,我只好求助我二叔,好歹二叔也算是老吴家的二当家,搞不好是大当家也说不定,反正不管是啥,我想着现在只要有个人出来打破这种让人上不来气儿的尴尬气氛,让我跪下磕仨响头,我特么的都不带犹豫的。
          二叔的视线和我对上,以他的精明不可能看不出我此时眼睛里边的不解和困惑以及一点点的惊吓,可他就那么看着我,完全没有出手的意思。连二叔都不敢出面,我更不用指望剩下的几个。先不说我妈那是长辈,光她是个女人这一点,我们屋里这些个大老爷们就完全没招。
          最后我咬咬牙,往前上了一步,把闷油瓶推到一边,当然我是肯定不敢去推我妈的……
          之后代替了闷油瓶的位置,胳膊抱住我妈明显瘦了一圈的身子,听她渐渐低下去的啜泣里边夹着断断续续的【小邪、小邪……】
          


          65楼2011-10-30 1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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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怎么个情况……


            IP属地:山东来自手机贴吧66楼2011-10-31 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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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怎么个情况……


              IP属地:山东来自手机贴吧67楼2011-10-31 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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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是扑到小哥身上···望天···


                68楼2011-10-31 1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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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9 23:5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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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没有再来过楼外楼,今天却觉得特别的热闹,当我看见坐在门口一溜手里拿着号码牌等位置的客人不禁哀叹了一句:当初为毛开的是古董铺子不是饭馆啊,这差距也忒大了不是。
                  要说面子这玩意儿我到底还是比不了我三叔,你说他连老巢都不是杭州,怎么就比我混得要风生水起呢。
                  加上我和闷油瓶,大包的桌子边整整齐齐的围满了十个人,我妈来我铺子里边的时候就哭够了,去厕所补个妆回来,还是风韵犹存的老佛爷,我偷偷观察过,她路过闷油瓶的时候可是连一丁点的不好意思都没有。我额角抽了抽,心说晚上一定要把这事问清楚,那好歹是我妈!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样也挺好,至少我就不用担心她们俩的婆媳关系,以后闷油瓶正式进了咱家的门,我也不用来中间受夹板气什么的,就是不知道我爸怎么想……
                  心里虽然是这么安慰自己,但还是觉得有点别别扭扭的违和感。
                  来的时候是打的车,胖子和小花瞎子一辆,潘子和我二叔三叔一辆,我们剩下四口一辆,闷油瓶被我和我妈给夹在中间,这一道上他都被我妈拽着手问他最近吃饭睡觉作息等等等等,闷油瓶倒的确是给我妈面子,好歹是每句都回答了。我被挤得直往车窗户上边撞脑袋,却也真是一句话都没敢搭茬。
                  虽说打我把闷油瓶接回家之后,我比以前更宅了,但脑细胞还是灵敏的,这一圈的人今天都很反常,当然,除了闷油瓶,他那种闷绝对不是想学就能学来的,没个百八十年的功底那都没戏。
                  点菜的时候胖子出奇的没有过来我手里抢菜单,连我爸妈和二叔都是直接把眼睛齐齐的扔到我身上,啥意思啊?是让我点菜还是让我买单,你们好歹也给个痛快话。
                  屋子里最后还是沉默,我心里别扭的要死,直接把菜单拍到胖子的脸上,他居然都没和我抬杠,小心翼翼的拿眼睛巡视了一圈的人,像是征求什么意见一样。
                  “死胖子,你赶紧的点菜,小爷我都要饿死了。”我还是撑不下去,故意拿话挑吧胖子,希望他能在我的积极带动下说点什么或者干点什么打破这屋子里边已经快凝固的气氛。胖子却只是偷摸的瞪了我一眼,就把菜单毕恭毕敬的递给了闷油瓶。我当即傻眼,难不成,他们是被闷油瓶给召集过来的?
                  “吴邪,去拿酒。”闷油瓶接过菜单,眼睛却往我这看过来,并且指名道姓的吩咐我去拿酒,我一听心说,得,媳妇儿下令,干吧。
                  等我拎着两打啤酒再推开包间门的时候我都特么的以为我是不是走错屋子了。
                  我爸挨着我二叔,俩人正端着茶水一脸的笑意扬扬,二叔边上是明显被兄长打压过,脑顶正冒烟的三叔。
                  胖子和潘子俩人比比划划的在那点菜,听不清楚究竟在争执什么,只是站在他俩身边的服务员脸色不怎么好看就对了。
                  小花还是老样子,手不离手机的估计是在玩游戏,关键是瞎子,这货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不老实的坐着,非弄了个半倚着小花肩膀的造型,那墨镜都要杵到小花脸上了,笑得那叫一个猥琐,小花皱着眉毛好像不乐意搭理他,瞎子就更过分的拿胳膊搂着小花的肩膀头子。
                  最绝的还得是我妈,因为她离的门口最近,我真真的听到她在那拉住包房服务员里边那个最漂亮的姑娘问人家用的睫毛膏是啥牌子的,多钱,有没有优惠劵什么的……
                  我当时就一想法,闷油瓶,你狠!我出去不过是三五分钟的事,你就能让这一屋子刚刚还像在办丧事似的低气压团体瞬间化身为喜宴上热闹的排场,看来小爷我之前还真是低估了你的社交能力了!
                  


                  69楼2011-10-31 1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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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0
                    心里虽然是犯着嘀咕,但这氛围好歹比之前让人舒服了那么一点,我收回视线,拎着酒回到我自己的座位上,把酒往桌子上边一放,就去看闷油瓶的表情。
                    闷油瓶一只胳膊放桌子上拄着脑袋,眼睛没有看天花板也没看地板,涣散的好像没有焦距一样,那个安静的小模样让我心里忍不住的揪了一小下。
                    这几个月我故意的疏远他,当然尽量的把握好力道。既不会太过于热络,让他觉得我还是那个天真无邪到没心没肺的傻子,也拿捏着不能太过于冷淡刻意什么的把他直接气走了。
                    我只是想他明白一个事儿,每天面对着一个人,却被这个人所无视,是多么的苦逼。以及,当你的心中有满满的疑问和不解,明知道答案就在对方的口中却完全得不到一个可以安心的解答,那种心里堵的发胀发馊的感觉,我想让闷油瓶感同身受一回。
                    我不知道到了今天,我这到底算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毕竟不管我怎么努力的表演,这些日子,闷油瓶除了因为我老是不好好吃饭而勉为其难的多和我说了几个连贯的长句子之外,并没有哪怕一个字提及过我的疑问。
                    可今天,几乎是我能想到的和我想不到的人都被闷油瓶给召集到了我面前,个个表情肃穆,就算我真的是个傻子我也感觉得到,他们会和我说点什么,或者他们会做点什么。闷油瓶一向不喜欢表达自己的情绪和心思,更不会给我做过多的解释,我直直的看着闷油瓶此刻安静而清冷的表情,想着他们到底会派谁来做这个代表,而我,到底又应该做什么样的心里准备去聆听纠结了我这么久的答案,或者说谜底。
                    当时我怎么也没猜到,甚至是想都没想到,酒足饭饱之后,被留下来的那个人会是我妈。
                    当然,在很久以后当我再回想这个事的时候,我突然明白,原本我以为最不理解我苦衷的闷油瓶才是最了解我心思的那个人。
                    因为这一屋子的人,甚至是包括他张起灵本人在内,唯一一个能让我彻底的无所畏惧的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的人,恐怕真的就只有我妈一个,因为她是个女人,因为她是我妈。
                    那天的酒宴大家都喝了很多,表面上看得出他们好像都很开心这样齐聚一堂的场面,从一个一个的小团体变成了桌子上所有的人不分辈分和身份的互相敬酒,互相扯皮,连我爸都被瞎子给逗乐了好几次。喝到最后,扯着我竹马小花的胳膊,一个劲儿的夸瞎子是个值得信任的伙计。
                    我却出奇的没有喝多,因为闷油瓶之前的几个月已经软硬兼施的彻底断了我对烟酒的念想,并且,我知道,这场看似温馨温情的酒宴之后,我将要面对也许是些我承担不起的东西。
                    没有人提出要离开,可大家一个一个的都离了席并且出去就都没有再回来过。直到闷油瓶也起身,淡淡的看了我一眼之后拉开包间的门走出去,我妈才卸了脸上舒展的眉眼,坐到我身边拉住我的手,没说话之前就先红了眼睛。
                    


                    70楼2011-11-01 1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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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我妈哭哭啼啼的也出了包间的门,而闷油瓶进来之后,我还是一脸鼻涕眼泪连个正常的反应都给不了他,闷油瓶也没催我,打桌上开了一瓶茅台倒进杯子里边递给我,然后才来我身边的椅子上坐下。
                      “吴邪。”还是那个好像叫魂一样的叫法,清清淡淡的,此时此刻我却听出了不一样的东西。再也没有什么可顾忌的了,我把手里的酒一饮而尽,也没管会不会弄脏了他的衣服,抱着闷油瓶哭得昏天暗地。
                      后来到底又喝了多少酒,说了多少话,我没有一丝一毫的记忆,等我清醒的时候,人已经安安稳稳的躺在我自己的床上,只是身边,没有人。
                      外边这会儿还黑着,我扶着脑袋起床,本来只是打算去洗个脸,可最后合计合计还是放了满满一缸的冷水,把自己整个儿扔了进去。
                      杭州的腊月,即使屋子里边开着空调,冰凉的水还是让我直接打了个颤栗,我靠着浴缸的沿儿蹲坐着,用手臂把自己给圈起来,还滴答着水的脑袋埋进膝盖之中。
                      我问我自己,你到底是谁?
                      按照我妈的说法,她第一次见着闷油瓶是六年前。我往回算了算,那就是2005年。
                      我妈说当时也是我领着闷油瓶进的家门,我妈开了院门我直接噗通一声就跪下了,什么话也不说,就低着脑袋掉眼泪花子,我妈当时以为我不是在外边干了什么要掉脑袋的事儿,这是回来求救来了。可等我爸出来一看这场面,再看见来我身后站着的闷油瓶,回身去屋里直接给我二叔挂了电话。
                      我来院门口跪着,说什么都不肯起来,我爸打完电话就钻进书房里边不出来,任我妈连骂带喊的就是不露头。最后我妈没招了,看旁边闷油瓶一直也不吱声,但好歹是陪着我一起回来,就把闷油瓶拉到一边,问他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按我妈的形容,她见过闷油瓶那么多次,只有那一次能看出来点人味儿。眉毛像是要拧到一起了一样,本来就薄的嘴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直线,直得就和刀刃似的。眼睛就没打我身上离开过,好像狠怕我下一秒就会想不开自杀了一样。
                      我妈问他话,他特么的也和没听见一样,拳头捏的咯咯响,没一会儿,我妈那么豪气冲天的一个女人都被他的气势震的有点不敢大声的咋呼。
                      可我妈那毕竟也是大家闺秀出身,虽说几十年里边被我爸给惯的基本上是无法无天了,可骨子里边那点书香门第的节气还在,我妈放开拉着闷油瓶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蹲到我面前:“小邪,别怕,不管有什么事,有妈在,没人敢动你。”说完就抬头去看闷油瓶,正好我二叔到了,有幸目睹了那一眼。后来二叔说,我妈进门几十年,那是第一回露出那样的神情。当时那架势就和护崽子的母虎一模一样。眼睛里边的狠辣饶是我二叔那样的人物都倒着吸了一口凉气。
                      倒是闷油瓶看见我妈那个样子,好像放松了不少,或者说是放心了不少。我二叔反应过来赶紧跟我妈一起先把已经哭得像是没了意识的我给提溜进屋子里边,然后跟闷油瓶一起去书房见了我爸。
                      


                      71楼2011-11-03 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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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2
                        他们三个关了门在书房里边呆了整整一宿,而我妈就陪着我来客厅的沙发上坐等到天亮。
                        唯一还好的是,我从一开始的嚎啕大哭变成了哽咽,最后估计是嗓子嚎哑了,连哽咽都特么的哽咽不出来了。那眼睛肿的和真心桃罐头似的。
                        我妈几次去书房砸门未果,本来合计着贴着门板扒扒门缝啥的,可屋里边安静的那叫一个彻底,最后腿都特么的站软了,只好老实的回来我身边坐着,眉毛皱的死紧,为了防止皱纹啥的,从过了30岁之后她那真就是第一回敢把面皮扭曲成那样。
                        我妈看我的情绪好像是有那么点稳定的意思,就试图和我搭话,一开始问我饿不饿,渴不渴,后来小心翼翼的探问我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我领回来那个男人又是谁。
                        刚开始还好,可我妈只要一提个头问到这两样,我那眼泪立马就是开了闸的大坝似的,尼玛拦都拦不住,最后我妈实在是没辙了,就闭了嘴巴来我边上老实坐着,眼睛不时的瞟瞟书房的门,就这么干耗着也不知道啥时候,这天也就亮了。
                        书房门终于是被打开了,两个老爷们和一个小爷们先后打屋里边走出来。
                        我二叔第一个,就一宿,整个人却好像老下去十岁,连头发好像都白了半边,一脸的面无表情,冷的瘆人。
                        闷油瓶第二个,此时已经没了刚进门时候的急躁,只是身上带着股寒气儿,我妈看他的时候都没忍住搓了搓胳膊,搓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我爸耷拉着脑袋,眉毛整个皱成川字,脸颊两边凹下去一点,看得出来,牙齿咬得死紧,我妈一看我爸就忘了刚才被闷油瓶冻得瑟的那下,直接扑过去抓了我爸衣服领子,那劲道好悬着没给我爸勒晕过去,可我爸那是连挣扎的劲都没有,眼睛死灰一样的看着呆坐在沙发上的我,咬牙的动静大的瘆人。
                        “死相的,到底怎么回事,小邪这是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啊!”我妈现下哪里还会管我爸的死活,不依不饶的逼问着,我爸转了视线看向我妈,嘴巴一松,像是念咒一样的开始嘟囔:“没有时间了,没有时间了……”
                        我妈给我讲到这段的时候,我已经是听得丈二和尚摸不到脑门,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先不说我对这段记忆那是一丁点的印象都没有,光这句【没有时间了】怎么听着怎么熟悉,熟悉的让我胃疼。
                        尼玛,这不就是闷油瓶来西王母那陨石里边第一次出来的时候反复叨念的那句话吗?他最近一次失忆也是那次来着。
                        难道这五个字儿组成的句子真特么的是个什么咒?我这么想着赶紧先截住我妈的话头,狠怕她下一句就会告诉我,我爸说完这句话也特么的失忆了一回。
                        “妈,你先停停,我问您个事,你确定是六年前吗?”
                        我努力假装镇定,坚强勇敢的问出这句话,因为我猛然间发现了个很重要的,一直一来我都没有去注意过的问题,【2005年】,这个年份对我来说怎么会这么陌生而又空洞,就好像这个年份从来不曾出现在我的生命之中一样。
                        


                        72楼2011-11-06 1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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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1.11.11总攻节特典【上帝并不支持同性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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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瓶邪王道,不拆不逆。哥嫂炖肉。
                          没借到高压锅什么的,所以出锅速度奇慢。
                          非甜蜜温馨版,无悬念HE。
                          与正文无关什么的,已经是惯例了有木有?
                          重点!雷H的妹纸见右上角鲜艳的小红X。
                          PS【谨以此文献给默默支持陌陌走过这两个月的妹纸,不足之处还请见谅,砖头神马的请轻拍,而且最好别打脸】
                          ----------------------------------------【上帝并不支持同性恋】正文----------------------------------
                          醒的时候天还没亮透,稀薄的光亮透不过厚重的窗帘,屋子里昏暗不明的暧昧,我把搭在闷油瓶身上的手脚又紧了紧,继续和个八爪鱼一样的贴在他后背上。
                          闷油瓶很瘦,估计是压缩饼干吃太多,皮肤比我白,从后边搂着他,软绵绵冰凉凉的还真的就像搂着个女人。
                          我把脑袋压在他两边的蝴蝶骨中间,使劲儿的拱了拱,打算摆个舒服的造型继续睡回笼觉。
                          前几天刚换的沐浴露,薰衣草味儿的,闷油瓶睡觉不爱穿睡衣,就只穿条内裤,我这鼻子里边就全是那股好闻的香味,忍不住又拱了拱,姿势是摆对了,可尼玛,我发现这么蹭来蹭去的,下半身的哥们不知怎么的就精神了起来,我的脑袋也特么的跟着精神了起来。
                          和闷油瓶同居已经快要一年,虽说天天的同床共枕,但的确也只发展到他闷不吭声的任由我夜夜睡着就把他当大号抱枕搂在怀里边,不管我怎么骑、压、搂、抱都和他没关系一样。睡的那叫一个安稳。只是有时候我半夜迷迷糊糊中好像总觉得他不来我身边,而浴室里会有哗哗的流水声。
                          清早的男人那总是最精神的,就算我吴家小三爷再怎么正经,那我也是个健康并且各方面健全的标准纯爷们儿,理所当然的,浑身开始有点冒火。
                          本来我是想和每次一样自我心理暗示一会克制一下兴许就能睡着了,可越想冷静我那兄弟就发的振奋精神。想着我和闷油瓶好歹的也算是正经八百的确立过情侣关系的,老这么忍着,会不会过几年我那兄弟就生锈长毛,过了使用期限?
                          不成不成,对于一个纯爷们儿来说,还有什么是比这更可怕的?我不想忍,也不打算再忍,想到这,本来是贴着闷油瓶后背的脑袋稍稍离开他一点,看着那两块突出的蝴蝶骨,没一点犹豫的就啃了下去。
                          闷油瓶的肌肉僵硬了一下,但是没说话也没回头,我不知道他是醒了还是没醒,现在也不是有精力去想那些玩意儿的时候,一口不过瘾,干脆松开压在他身上的手脚,使力从背后推闷油瓶的身子,想让他趴着,好方便我继续下嘴。
                          估计是我动作太大,要不就是弄疼了他,闷油瓶猛的翻身转过来,一双清亮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我:“吴邪。”
                          闷油瓶话很少,如果说他对我说过最频繁的两个字,那估计就是我的名字。
                          高兴的时候叫,不高兴的时候叫,饿了叫,困了叫,提问的时候叫,表达不满或者疑惑的时候也特么的叫。
                          反正这俩字从他嘴里边出来就好像带了无数的含义,而我必须根据当时的时间、地点、情况准确的分析出,他后边省略的N个字,并且给予让他老人家满意的回应。
                          按说以往我做的还算挺好的,可今天这么个光景我哪里还有心思去猜他这俩字到底后边要接的是什么玩意儿,撑了脸皮傻笑着:“小哥,疼了?那我轻点。”这话说的我自己都有点心虚,可我总不能实话实说,刚刚咬的其实没怎么过瘾,那不是找死就是找死啊。
                          闷油瓶听了这话先是明显的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一眯,拿胳膊支起半拉身子,靠近我,那眼神里边带了点犀利还是什么,反正看的我这后背是直冒白毛汗,身子不由自主的就随着他贴近的动作往后躲。
                          “小……小哥,我要掉下去了。”斜着眼睛看了看床边,我努力保持着一脸的讨好嘟囔,心说你大爷的,都是男人,气场怎么就能差这么多,啥时候我也能一个眼神就把他hold住,那该是多牛X的一个场面。
                          脑袋里边瞎合计的代价就是我真的被闷油瓶逼的直接从床上摔到了地板上,还特么的是屁股着地,疼的我登时红了眼圈,好悬着没嚎出来。
                          抬头看向闷油瓶的眼神就带了点埋怨,都告诉你我要掉下去了,你特么的还往前来,诚心和我过不去是吧?
                          闷油瓶可能也没想到我能真的就这么结实的摔下去,眼里的犀利明显褪去了不少,伸了一只胳膊出来,想拉我起来。
                          我心里带着怨气,抬手就把他那只胳膊给打了下去,愤恨的起身,叉着腰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咬牙切齿道:“张起灵!你特么的听不懂人话还是怎么着啊,我都说我要掉下去了,你还往前来,故意的吧?看小爷我今天怎么收拾你!”说完也不等闷油瓶反映,一个饿虎扑食直接按着他的肩膀把他压在了身子底下。
                          闷油瓶很明显的没有防备我这一招,脊梁骨直接撞上床板,发出清脆的响声,好看的眉毛顿时皱了起来,两道凌厉的视线自下而上盯着我。按说要是搁平时,被他这么一瞪,我肯定是赶紧起身道歉什么的,可屁股蛋子那里还火烧火燎的疼着,我这胆子也就跟着拔高了一个档次,看什么看,再看我就把你吃掉!
                          


                          74楼2011-11-10 1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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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想把闷油瓶转过身亲他,可谁知道有人动作比我快多了,等我感觉到后背撞上瓷砖的时候,闷油瓶已经是整个贴我身上,一手扣着我的后脑防止我撞伤,一手扯着我睡衣的前襟嘴对嘴的跟我人工呼吸了。
                            这个吻和刚才的一样强势而且霸道,可我就是觉得哪里不同了,闷油瓶扯着我衣襟的手突然的用力,最上边那三个扣子就齐齐的崩落到地砖上,反弹到腿上,砸的我生疼。我忍不住拿手推他胸口,闷油瓶这架势和要吃人似的,弄得我心里直瘆得慌。
                            闷油瓶被我推的不高兴了,抽走放我脑后的手和衣襟上的手,抓起我挡着他胸前的爪子直接拉高,然后一手扣住,另一只手伸下来继续扯我睡衣剩下的那两个扣子。甚至拿一条膝盖硬挤到我两丨腿丨中间,上下的磨蹭,我本来就已经起立的哥们被他这么一蹭好悬没直接交代了,趁他亲的不那么紧,仰着脖子狠狠的吐了口气,闷哼跟着气息一起就冲出喉咙,听到那动静我自己先吓了一跳。
                            闷油瓶要狠起来真的一点余地都不给人留,哪管我被自己给吓得半死,嘴唇顺着我的脖子直接就啃下去,麻麻痒痒的感觉里边还夹着点刺痛,我憋着气难受的扭动身体。然后听见睡衣上最后两个扣子光荣报销的声音。
                            “小……小哥,停一下。拜托!”感觉闷油瓶的手已经毫不犹豫的开始往下扯我的裤腰,不怎么好的预感突然从心底冒出来,按照这么个趋势,小爷我不就成了被吃的那个了?我擦,我是一直对闷油瓶图谋不轨来着,可我做的是掏丨枪捅丨人的准备,不是缴丨枪被丨捅的准备啊!
                            闷油瓶也算是给我面子,果然停了动作,抬起头看向我,就一眼,我心下就凉了半截,这回估计我是真躲不过了。
                            闷油瓶一向清冷自持,深沉内敛,不然我也不能给他起这么个外号,可现在面前的这个男人,虽然依旧是那张面瘫的脸,但眼神里边已经不再清冷,满满的装着疑问和隐忍,头发上滴答下来的水珠落在他胸口上,好像就能直接蒸腾出烟儿似的。麒麟纹身已经有大半都显了形状,都不用看,和我下边的哥们脸贴脸的玩意儿热涨的和刚出炉的火钳子一样,顶硬顶硬的。一估摸那个大小,我是真真的白了脸丨色。
                            “小哥,你先松手,我帮你成吗?我保证……保证让你满意,你先松手。”努力咽着唾沫星子,我感觉自己的声音里边都特么的要带上哭腔了。闷油瓶的眉毛死死的纠结在一起,扣着我腕子的手硬是又使了几分力气,我疼的哼唧了一声,脸皮扭曲成奇怪的形状,冷汗差点顺着脖子淌下来。
                            闷油瓶眼睛里边的光彩暗了下去,放开我,转身又要去打淋浴。我这回真的是想哭都哭不出来了,赶紧挡他前边:“小哥,你……”后边的话我真不知道怎么说,让他浇冷水那我肯定是一百个舍不得,可是要和他那个,我心里怎么想怎么还是打猝,所以这到了嘴边的话就硬生生的卡在了这里,闷油瓶没推开我,只是低了头:“没事。”
                            还是这要命的俩字,没有一丁点的埋怨和不满,这时候我突然有种冲动的想法,刚才如果他没有听我的话停手,而是自顾自的继续,以我的身手和力气,他根本就用不着把自己给委屈成这样。
                            而我呢,原本对着闷油瓶也是抱着这样那样的想法,凭什么事到临头的打退堂鼓?我自问,如果今天的事,我和闷油瓶换个位置我是决计做不到他这个份上的,同样是男人,闷油瓶现在到底有多难受,我特么的比谁都清楚不是吗?
                            吴邪啊吴邪,你特么的还能再不是人一点不?
                            不就是被丨捅丨一下吗?不就是疼那么一下吗?也死不了人,何况这是道上人人奉若神明的哑巴张,人家不嫌弃你是个带把的,还少了两块肉就不错了,你还来这扭扭捏捏的跟个娘们一样矫情个屁啊!
                            用最快的速度做好心理建设,我自己伸手利落的把没了扣子的睡衣和睡裤扒下来狠狠的甩到一边,往前一步拉起闷油瓶的手直接按到我的心窝子上:“张起灵,我吴邪是个男人,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反正你给我记着,如果你消失,我一定会发现。”说完我把他的手又狠狠的压了压,让他感觉到我鼓胀剧烈的心跳。
                            闷油瓶突然抬了头,认认真真的看着我,黑亮黑亮的眼珠子像是要把我瞪出一个窟窿才甘心一样。很久,动了动嘴唇:“吴邪。”
                            我笑了,第一次觉得,虽然他总是这样,总是把千言万语都汇进这两个字里让我去猜,可这次我不用猜也明白,我也不再是一个人,名字是最短的咒语,羁绊住我们俩,我还有什么可不甘心的呢?
                            主动抱住闷油瓶的身子,狠狠的撕咬他的嘴唇,突然也有种想把这个人拆吞入腹的冲动。手指抓住他背上的皮肤,不让身体中间再有一丝的间隙。
                            闷油瓶只是愣了那么一下就反守为攻扣住我的后脑,另一只手搂住我的腰,依旧是狠命的互相抢夺着空气,舌头缠着舌头谁也不肯认输。一边亲一边被闷油瓶带着跨出浴室,磕磕绊绊的脚步好几次差点跌倒,可闷油瓶像是脑袋后边长了眼睛一样,好歹是让我在毫发无损的情况下回到了卧室。
                            


                            77楼2011-11-10 1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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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9 23:5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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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闷油瓶再次压在身下的时候,心里几乎是已经抱了不成功便成仁的觉悟。所以自认为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我也都能坦然的面对和接受了。
                              闷油瓶一边啃着我脖子上的嫩肉一边拿手在我胸口又是掐又是拽的,说实话,他的力道有点大,所以真的有那么点疼,但丝毫不影响舒服的感觉从他手下扩散出来的速度。我被他弄的不自觉的哼哼,半天才发觉有点丢人,拿手捂住嘴,盯着闷油瓶的脸瞧,看他有没有笑话我什么的。
                              还好闷油瓶这会儿专心的和来斗里拆机关似的,根本没和我对上眼,我放松警惕的呼了口气,下一秒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闷油瓶原本来我脖子上的嘴巴挪到了胸口代替了手指的动作,而他的手则是往下握住我们俩的命根子,上下的开始动作。
                              我从来都没被人这样对待过,何况紧贴着的玩意儿还是他闷油瓶的,身体加上心理的双重刺激,没两下我就脑袋空白,直接交代在了他手上。
                              那段空白过去之后我只觉得老脸被臊的通红,吴邪啊吴邪,你真没出息,这和一二三买单有什么区别?丢人!真特么的丢人!
                              不敢去看闷油瓶的表情,就怕他突然影丨帝模式全开啥的,埋汰我太快。把脑袋往边上一歪,决计将鸵鸟进行到底。
                              感觉闷油瓶打开我双腿的时候心里还是有点紧张的,手指不自觉的抓住了两边的床单子,耳朵里是闷油瓶一阵重过一阵的喘息声,我估摸着他现在肯定也是憋的要到极限了,反正早死晚死都是一死,磨磨蹭蹭的更难受。干脆转过脑袋看他:“小哥……”
                              我本来想说你直接来吧,可是话到了嘴边就是特么的说不出口,这也不赖我,就算我是下边的,那也好歹是个爷们儿,这种话打死我也不可能直接说出口。闷油瓶摊了手掌看着上边白色的东西,听见我喊他就对上我的视线,里边有斑斑驳驳的光彩,我突然想到个问题,还是个无比重要的问题,闷油瓶……他会吗?
                              闷油瓶挑了眉毛盯着我,可出口的话差点让我直接扑上去咬死他:“吴邪,好快。”
                              “少特么的废话,你到底做是不做,不做就起来。”估计我这一年份的狠话今天都对他说尽了,可尼玛现在这么个情况我想冷静也冷静不下来啊。闷油瓶这回倒是没一星半点的犹豫,轻轻点了下头:“做。”说完直接掰开我的腿,顶上我后边。
                              那感觉是说不上来的违和,当闷油瓶调整姿势曲起我两条腿的时候,我几乎是本能的拿胳膊挡住了自己的眼睛,浑身的肌肉都僵硬的和石化了一样。牙齿咬住下嘴唇,就怕自己把临阵脱逃的话说出口。
                              半晌也感觉不到闷油瓶的动作,我还合计着,难不成他真不会,刚想问他,就听见他几乎是贴着我耳朵边,哑着嗓子喊我的名字:“吴邪。”我一愣,然后就是一声能掀翻屋顶的:“靠!”
                              疼!除了疼我再没一星半点其他的念想。事实证明上帝果然是不支持同性恋的。
                              脸上的冷汗几乎模糊了我的视线,嘴里有血腥味,估计是嘴唇被我自己给咬破了,浑身发麻发冷,意识都有点不清不楚的。肌肉紧张的不得了,尤其是夹住闷油瓶的部分,耳朵里隐约的听见闷油瓶也闷哼了一声。
                              我疼,其实他肯定也疼,如果说闷油瓶也有和正常人一样脆弱不堪的地方那肯定就是那里无误。如今被我像钳子一样狠狠的夹着,进退不得的,他肯定不比我好过到哪里去。这么想着又突然觉得好笑,你说两个人好好的非得都把对方弄得这么疼这么狼狈到底图啥呢?
                              闷油瓶抬手把我的胳膊拿下去,看着我的时候脸色变得很难看,也是一头的冷汗一脸的隐忍,反正都到了这个份上了,我还能让他下去不成。松开咬着嘴唇的牙齿,深呼吸几次,然后勉勉强强打牙缝里蹦出来一个字:“动!”
                              


                              78楼2011-11-10 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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