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莲灯同人】只是朱颜改（续）
第二十五章
再入地府
敖春来向杨戬回报查抄九头蛇洞府的情况。
“这是清单。”敖春递上整理好的九头蛇洞府物件的清单。
杨戬拿来过目，“这里可有各处龙王的东西？”
“少有几件，我已经各处去问过了，几位叔父都说东西不寻回了，愿意上缴天庭。”敖春说。
杨戬知道这些龙王的心思，无非是面子上过不去。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东西，又是被自家人夺了，再上天庭去要，反倒闹得人尽皆知。
“是哪几件？”杨戬问敖春。
敖春上前指出。
杨戬看了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不还倒也罢了。又问了几句洞府的事情，敖春一一答了。杨戬见办得妥当，就吩咐他回去了。
杨莲的生日没过几天就是中秋。桃花林里布上时鲜水果，各色点心，一家人赏月赋诗，不予多赘。
中秋第二日就是文若的生日。碍于杨莲的生日没有过好，她也不想声张。
这天早上，文若起时，见杨戬已不在房里了。她睡眠并不深沉，不知为何他走了，她竟然一点不知。
文若起床收拾好被褥，又去开窗。他们现在住的是杨莲一贯为二哥留着的房间，外面是三圣母庙后身的桃花林。打开窗户飞来的不仅有花瓣，还有好奇的花精不住往这里探头，但碍于结界又无法飞进来。文若对着一脸稚气向这边探看的花精笑笑，转身去敞开门，正在这时杨莲进来了。
“莲儿，这么早，有什么事？”文若问道。
杨莲拉着她就往外走，“嫂子快跟我来！”
文若见她一脸急切，道是杨戬出事了，忙跟着往外跑。
“嫂嫂，来这里！”
险峻的华山之上的瀑布，湍流直下，杨莲就站在瀑布的断崖之上。文若学她的样子飞身过去，杨莲牵着她的手走进瀑布。水帘之后，别有洞天。
茂密的植被，繁盛的花草，布置成庭院的样式，以树为椅，以树为桌。在芍药的繁花之后，有琴声传来，亘古幽然，和琴而歌的是清沉的男声，唱的是《出其东门》。
出其东门，有女如云。
虽则如云，匪我思存。
缟衣綦巾，聊乐我员。
出其闉阇，有女如荼。
虽则如荼，匪我思且。
缟衣茹藘，聊可与娱。
文若再熟悉不过，这是杨戬的声音，她欣然一笑，想绕过花丛。杨莲拉住她，笑说：“还没完呢，嫂嫂再听。”
溱与洧，方涣涣兮。
士与女，方秉蕑兮。
女曰观乎？士曰既且，且往观乎？
洧之外，洵訏且乐。
维士与女，伊其相谑，赠之以勺药。
溱与洧，浏其清矣。
士与女，殷其盈兮。
女曰观乎？士曰既且，且往观乎？
洧之外，洵訏且乐。
维士与女，伊其将谑，赠之以勺药。
文若听完，绷不住笑了。这么戏谑的曲子可一点都不适合杨戬。杨戬自花丛后走出来，负手其后，走到文若近前，拿出一只芍药，别在她发髻上，“生辰快乐。”
文若羞怯，“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生日，何必这般。”
杨戬道：“知道你不想声张，所以只和莲儿两人为你庆祝一下。”
文若对杨莲道：“谢谢三妹。”
“嫂嫂哪里的话，都是一家人。”杨莲说，“我还得谢谢嫂子呢，不然哪里听得到二哥弹唱。”
文若想起刚才杨戬唱的那首《溱洧》，又忍不住笑了，“难为夫君了。”
“能博夫人一笑，哪有难为？”杨戬配合她的取笑。
杨莲道：“二哥平时就是太严肃了，什么时候也能‘洧之外’‘伊其将谑’？”
文若笑道：“那怕是要把天上那些神仙吓死了。”2
杨戬被两个亲近的女子取笑得无奈，拱手作揖，“夫人若是和三妹戏谑完了杨戬，就请上座吧。”
杨莲看他这般，笑道：“既然这般，我和嫂嫂就饶过你。”
洞府深处早已摆了水果糕点，三人说笑，不必细表。
第二十五章
再入地府
敖春来向杨戬回报查抄九头蛇洞府的情况。
“这是清单。”敖春递上整理好的九头蛇洞府物件的清单。
杨戬拿来过目，“这里可有各处龙王的东西？”
“少有几件，我已经各处去问过了，几位叔父都说东西不寻回了，愿意上缴天庭。”敖春说。
杨戬知道这些龙王的心思，无非是面子上过不去。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东西，又是被自家人夺了，再上天庭去要，反倒闹得人尽皆知。
“是哪几件？”杨戬问敖春。
敖春上前指出。
杨戬看了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不还倒也罢了。又问了几句洞府的事情，敖春一一答了。杨戬见办得妥当，就吩咐他回去了。
杨莲的生日没过几天就是中秋。桃花林里布上时鲜水果，各色点心，一家人赏月赋诗，不予多赘。
中秋第二日就是文若的生日。碍于杨莲的生日没有过好，她也不想声张。
这天早上，文若起时，见杨戬已不在房里了。她睡眠并不深沉，不知为何他走了，她竟然一点不知。
文若起床收拾好被褥，又去开窗。他们现在住的是杨莲一贯为二哥留着的房间，外面是三圣母庙后身的桃花林。打开窗户飞来的不仅有花瓣，还有好奇的花精不住往这里探头，但碍于结界又无法飞进来。文若对着一脸稚气向这边探看的花精笑笑，转身去敞开门，正在这时杨莲进来了。
“莲儿，这么早，有什么事？”文若问道。
杨莲拉着她就往外走，“嫂子快跟我来！”
文若见她一脸急切，道是杨戬出事了，忙跟着往外跑。
“嫂嫂，来这里！”
险峻的华山之上的瀑布，湍流直下，杨莲就站在瀑布的断崖之上。文若学她的样子飞身过去，杨莲牵着她的手走进瀑布。水帘之后，别有洞天。
茂密的植被，繁盛的花草，布置成庭院的样式，以树为椅，以树为桌。在芍药的繁花之后，有琴声传来，亘古幽然，和琴而歌的是清沉的男声，唱的是《出其东门》。
出其东门，有女如云。
虽则如云，匪我思存。
缟衣綦巾，聊乐我员。
出其闉阇，有女如荼。
虽则如荼，匪我思且。
缟衣茹藘，聊可与娱。
文若再熟悉不过，这是杨戬的声音，她欣然一笑，想绕过花丛。杨莲拉住她，笑说：“还没完呢，嫂嫂再听。”
溱与洧，方涣涣兮。
士与女，方秉蕑兮。
女曰观乎？士曰既且，且往观乎？
洧之外，洵訏且乐。
维士与女，伊其相谑，赠之以勺药。
溱与洧，浏其清矣。
士与女，殷其盈兮。
女曰观乎？士曰既且，且往观乎？
洧之外，洵訏且乐。
维士与女，伊其将谑，赠之以勺药。
文若听完，绷不住笑了。这么戏谑的曲子可一点都不适合杨戬。杨戬自花丛后走出来，负手其后，走到文若近前，拿出一只芍药，别在她发髻上，“生辰快乐。”
文若羞怯，“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生日，何必这般。”
杨戬道：“知道你不想声张，所以只和莲儿两人为你庆祝一下。”
文若对杨莲道：“谢谢三妹。”
“嫂嫂哪里的话，都是一家人。”杨莲说，“我还得谢谢嫂子呢，不然哪里听得到二哥弹唱。”
文若想起刚才杨戬唱的那首《溱洧》，又忍不住笑了，“难为夫君了。”
“能博夫人一笑，哪有难为？”杨戬配合她的取笑。
杨莲道：“二哥平时就是太严肃了，什么时候也能‘洧之外’‘伊其将谑’？”
文若笑道：“那怕是要把天上那些神仙吓死了。”2
杨戬被两个亲近的女子取笑得无奈，拱手作揖，“夫人若是和三妹戏谑完了杨戬，就请上座吧。”
杨莲看他这般，笑道：“既然这般，我和嫂嫂就饶过你。”
洞府深处早已摆了水果糕点，三人说笑，不必细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