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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转载】无间业BY飞翔加塞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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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文是橘座大人推荐我看的,我觉得还不错,就转来大家看看啦,应该也很多人看过吧,8月会完结。目前连载ing


1楼2011-06-27 09:59回复



    2楼2011-06-27 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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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30 09:2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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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样的人,您给我形容形容。”我想是这事中必有蹊跷,小哥走的匆忙,字条也没留一张,况且这数月来,他日日与我在古董店和家之间两点一线,他也从未提过要出远门的事。我实在想不出除了突发状况外,还有什么不辞而别的理由。
      “那个人也挺奇怪的,大晚上地戴这个墨镜,进屋也不摘,个子挺高的。”
      我心下里这么一琢磨,怕是没错了。闷油瓶失踪肯定和黑瞎子有关。这说明黑瞎子找到老海之前,这俩人是在一起的,而黑瞎子把身份证送回来,说明他和闷油瓶已经分开了。换言之,小哥既然能回来就不可能不回来。
      如果是这样,现在这个情况似乎只说明一个问题,闷油瓶莫非。。。又他奶奶的失踪了?
      一想到这个,心里就不安起来。正赶巧,店里突然来了不少客人,王盟招呼得挺吃力。
      心想老海的确是什么都不知道,再细问下去就怕非但什么也问不出,言多失语怕破了道上的规矩。老海顺利完成任务,也瞧不出有多待的打算,一盏茶的时间,千恩万谢才把老海送出门去。
      说来人的预感也真奇妙。
      我是长沙老吴家唯一的独苗,老吴家世世代代都干得是挖坟掘墓的行当。在跟三叔下地之前我也只是杭州古玩街一家小古董店的老板,算是个二世祖。过得本是安安稳稳平平淡淡的日子。
      自从被三叔拉下水后,生活整个来了个天翻地覆的变化。更让我始料未及的,这种变化也从墓里牵连到生活里。
      就比如说,闹鬼。
      最近我家闹鬼了,就是近一个星期的事。
      你没看错,就是闹鬼了。
      


      5楼2011-06-27 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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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没真凭实据,我也不敢信口胡说。
        那时小哥不在也有一段时间了,连日里店里的客流量竟然创了历史新高,就连平时最闲的王盟,也陪着我熬了几次夜。
        那天晚上回到家已经是凌晨,我的房子屋龄比较大了,属于80年代那种老旧的房屋结构,规格是大约60平方米左右的两居室。装修的时候客厅打了隔断,一面是书柜和写字台,一面是客厅。主卧和客卧挨在一起,平时屋里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能传到我的耳朵里。
        只是那些天开车回家实在是累的够呛,多数时候都是来不及洗洗涮涮,倒在床上就闷头大睡。
        突然有一天半夜我醒了,醒得很突然,把我自己吓了一跳,就像是事前有预谋般一瞬间张开眼。
        这屋子里,总感觉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这个念头一经想起就如一石激起千层浪般,左右了我的意念。好奇心是人类的本能,明显我低估本能的力量。
        我走出房门轻手轻脚地环视起房子来,完好无损 ,更可以说是跟睡觉以前没什么变化。只是不觉间,对这套我住了几年的房子,陌生起来。
        似乎有那么一点不对劲,书架的位置?玄关的佛龛?还是。。。
        自己回想了半天,坐在客厅里仔细琢磨后,突然发觉到,原来是条案上两个红木扁盒相互调了位置。这个肯定没记错,几年来卖古董的习惯,东西不敢随便乱放,左兰右竹,我记得清清楚楚。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家里进贼了,打开盒子翻了翻却什么东西都没少,不只是盒子,家里什么东西都没少,只是单单有几件平时不太注意的小物件,全部移了位。
        开始我以为是小哥又神不知鬼不觉的回来了,倒也不甚在意,只是这事情越到后来就越蹊跷。
        小哥不可能每天半夜蹑手蹑脚的回到家里,反过来倒过去的折腾完物件后,再偷偷摸走。这也太诡异了吧。
        人说疑心生暗鬼,接下来的几天里,每天夜里我都心有余悸不敢睡着,几乎得了强迫症,隔几个小时就要起来检查门窗,这样的折磨下几天下来精神变的越来越差。
        然而事情远远没有结束,真正吓坏我的是第四天晚上,也就是昨天,实在抗不过睡意早早的睡下了,半夜里迷迷糊糊地醒来,脸上像是喷了一层水,冰冰凉凉,眼睛也睁不开,身体一动也不能动,可是眼睛却能看的见,就好像眼皮不存在一样,房间里影影绰绰,有什么一直晃来晃去,不一会就闻到一股奇异的香气,像是麝香味道但依稀间透着股辛辣劲。
        我心里想着这也许是梦,是做梦,或者什么疲劳过度导致的身体僵硬。
        只是床旁边走着个黑影子,动来动去,一会眼前变成一片黑,好像有个人俯下半个身子来看我,还是脸对脸地那么看。
        一下子把我吓得把眼睛狠狠的闭上,五官也是挤成一团的,要多用力有多用力。
        


        6楼2011-06-27 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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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这是,传说中的鬼压床?心说可能还是个想吸阳气的女鬼,把我脸都舔湿了还挺香艳。
          有个成语说的好,心想事成。
          我这脑子里正想着些不健康的事儿自我安慰,没料到马上就灵验了。我生生感觉有个力量一下压在我身上了,尤其是胸腔的位置,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心里一边把自己骂了百八遍,一边把眼睛死死闭着。
          平时看得恐怖片画面一通灌进脑子里,心说人真是贱真是贱,越怕还越想。
          想着有个黑通通的人形东西站在我胸口上,弯下腰来,脸贴着我的脸,面无表情的盯着,就等着我睁开眼,我连它那缩小的瞳孔,木然的又带点狂喜的神情都想象出来了。
          就这样僵持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天快亮了,夜色由浓转淡,淡淡的光投射进屋子,眼前是模糊的蓝色。
          当时也没想为什么我闭着眼睛却能看见这一切。
          我感到手指头能动了,随即腿也能活动了。意识也开始回归,眼前的事物也渐渐清晰起来,我看到了卧室的天花板,大敞着的房门。
          随即我就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不是我能隔着眼皮看东西,而是眼睛根本就没有闭上过。
          我匆匆起床穿衣,期间还是能嗅到一丝一缕的香气,萦绕在屋子里还未散去。像是在告诉我刚才所发生的绝对不是幻觉。
          


          7楼2011-06-27 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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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那以后,这间房子,我是实在不敢住了。
            今天本来想干脆在店里凑合一晚,又害怕整条街就自己一个人也挺可怖的,心里正忐忑考虑着要不要拉王盟充当个垫背的。
            这不,老海就来了。
            刚送走了一批客人,眼看着还差二十分就要四点,被老海的一搅心里还是放心不下闷油瓶,这家伙很有可能已经回到杭州,就想趁着太阳没下山,回家一趟看看。他若回来了,也就不怕这些有的没的妖魔鬼怪。
            只可惜,赶回家偌大的房子里仍旧只有我一个人。
            不知不觉走进闷油瓶的房间,空置的时间不长家具上却已经落着灰尘,这客房本来就是给他准备的,从巴乃回来的时候他一直住我这儿。
            大难不死后,我醉生梦死了一段时间。整天过着吃饱了混天黑的生活。闷油瓶没地方去,就一直在店里当食客,没事帮我看看拓本收收货什么的,日子过得清闲。
            这样的日子过了几个月。某天,我一如既往地起的很晚,洗漱完毕后餐馆外卖都送来了才觉得不对劲,闷油瓶一向是早起的,往常这个时候,他都会坐在阳台的躺椅上,像个古稀之年的老人,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眼睛里装下的不知是迷茫还是留恋,也或许什么都没有。
            


            8楼2011-06-27 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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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踌躇着,小心翼翼地推开客房门,一眼看过去,我心里一个咯噔。真正的人去房空,那张因为怕他睡不惯特地买的床榻收拾地整整齐齐,怕是离开不是一时半会了。
              我当场傻在原地,竟然一张字条,都没留下。
              为这事其实我郁闷过一阵子,但转念想来他的事我从来干涉不了。
              我都没想过他会回来。
              回想过去的种种,从蛇沼捡回条命,闷油瓶失忆了。之后帮他找线索找到了广西,又一次在地府里走了一遭,完完整整的,没缺胳膊少腿的回来就实属不易。
              大风大浪经历过后,才发现,平淡生活里的安逸才是最该珍惜的。
              所以,比起那个刀尖上舔血无所不能的哑巴张,我倒是更希望张起灵其实就是一个有血有肉有私欲的凡人,过一辈子的家长里短柴米油盐,有着实在的目光,温热的双手,过着平凡的日子。
              佛曾说.人生在世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阴炽盛.
              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我觉得张起灵就是一个神仙般的人物,长生不老,无人能敌.跳脱出六道轮回目空一切,要多威风有多威风。
              直到有一天,看到那人的向来沉静的双眼正渐渐变得木然,再用一种近乎僵冷的表情,看着我问道“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拼尽一切所追寻的只是一个死局。就算是这样我仍旧会继续下去,而你吴邪,你本是个该在谜团之外好好生活的人,你经历了你不该经历的这些,失去了什么,你现在还不明白,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9楼2011-06-27 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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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这是有前提的。我愕然的发现,这些感觉都是建立在这个〔小哥是战无不胜绝不会死〕的前提上的。
                所以当我身上沾满了他的鲜血,他肩上的麒麟纹身像烟一样蒸发掉,离他而去的时候。
                我知道我错了,此时的他不可能如往常一样满不在乎地站起身来,迈着依旧矫健的步伐把安全地带留在身后。他终究是个人,失血过多后也会昏迷休克。
                现在,他快死了。
                这种感觉让我将近疯狂。
                从玉洞出来以后我竟把自己逼出了母性,不,也许算是末世惜英雄的情怀。张起灵这样的人不应该活在注定悲剧的命运里。
                这个世界还有很多美好的方面,只是一旦见识过地狱景象,真的还能再好好的生活么。
                这个答案我不知道。
                时间就像出现了断层,中间凭空消失了几个小时,我睁开眼看着屋内比窗外还深的黑暗。怀疑着,我坐在客房的写字台前,眨眼间就像到了另一个世界。
                


                11楼2011-06-27 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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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30 09:1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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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时我是个不贪睡的人,更别说坐在椅子上假寐了。竟然不知不觉间睡着了这种事,已经够毛骨悚然的了。我登时就觉得如坐针毡,头皮都开始发麻,心里越想越害怕。不成,家里绝不能待了,必须得离开找地睡一晚。这几天一定要请个老先生来,看看风水制制邪祟。
                  我心里想着,脚下也没闲着,几乎以出人意料的速度飞快穿好了外衣换好了鞋,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门前,甚至不敢侧头多看一眼,就怕一眼能看出什么,当下一心想着快走,当手一搭在门把上的时候,就感觉全身的汗毛几乎都竖了起来。
                  因为,门自己开了,黝黑的楼道里有什么东西要从外面进来。
                  眼看着门要开了,我迅速用身体顶上门,撞在门上嘭的一声巨响。一边喝那股力量对持着,一边脑子不停地想着要怎么办,犹豫着要不要报警,会不会被当成神经病。
                  突然,就听见有个声音贴着门轻声说“别挡着,开门。”
                  这声音,竟然是闷油瓶。
                  我的心嘭噔一下就放的妥妥的,当即卸了力。
                  他也不顾我还在愣神,自顾自地推了门,力道着实不小。
                  虽说我心里小惊了一下,却被闷油瓶回来的惊讶盖下去了,嘴里说着,小哥你可回来了屋里进来个女鬼你快收了她吧。
                  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后脖子一疼,眼前金心直冒,最后看见的画面就是距离地面越来越近。心想,倒霉催的,这回我真是着了道了。
                  


                  12楼2011-06-27 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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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闷棍力道真的不小,我醒过来的时候脖子都挺不直,脑袋还是晕乎乎的还不住地犯恶心,少说也有个轻微脑震荡。
                    事已至此,我已经确定是人为作案了,才悻悻然睁开眼,一看却吓了我一大跳。差点没从地上撅起来。
                    目所能及的地方满满都是人,各个蓬头垢面的有的扎堆打扑克,有的捧碗方便面挥汗如雨地吃着。我从地上坐起来,也没什么人注意到。
                    倒是有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穿一身军绿色的棉衣,瞥见我起来了,笑嘻嘻的走过来说:“小伙子,你朋友刚刚给你补票去了,你自己在这等一会儿啊。”
                    我赶紧笑笑说了声谢谢,还没琢磨过味儿来,补票?补哪门子的票?
                    当下环顾四周,妈的,我竟然在火车上,还是那种条件最差的绿皮车。
                    怪不得车厢里连座位都没有,大多是乘客的编织袋,只能席地而坐,卫生条件又极差,根本不是乌烟瘴气能形容的了的。
                    我坐在原地等了十多分钟,脑子还是木木的,只记得我给闷油瓶开门后被他打晕了,醒来就已经到这儿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朋友?什么朋友?这里面又有什么猫腻?
                    正想着,只听车门一拉,我目光迎上去,果然是那天杀闷瓶子。
                    他见我醒了,迎上我询问的眼神,也没有任何表示,转过头拿着手机持续说着什么。
                    我心里早把闷油瓶骂了三千多遍。看他端着手机基本不说话跟个雕像似的,偶尔蹦出个嗯好之类的单音节词。
                    平时也没见过他用这种现代通讯工具和谁联系过,我隐隐约约有些不好的预感。
                    本来我就憋着七分疑问三分火气地想跟他好好说说,他老人家倒好,合上电话后若无其事地坐在我边上了,开始闭上眼睛养起神来。
                    


                    13楼2011-06-27 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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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历过这些事,现在我最大的命门就是别人什么都不跟我讲,把我一个人蒙在鼓里。
                      此时这三分火气往上蹿的我心里火烧火燎的,双手攥住闷油瓶的肩,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能把我一棒子打晕了然后连个解释都不给吧!”
                      只见闷油瓶好像很惊讶似的睁开双眼,用一种不能相信的表情看着我说“把你打晕的人不是我。”
                      我心说这不是睁着眼说瞎话么,大声道“小哥你这样不厚道啊,我明明亲耳听见你叫我给你开门,紧接着就挨了一下。不是你难道还会有别人?”
                      听完我的话闷油瓶反倒没有再说话,瞬间陷入平静,皱着眉头思索着。我一见他皱眉头心里就一寒,这活阎王可是再危险的状况都没皱过眉啊。
                      又是一段时间无话,我火气已近消退了大半,只的干看着闷油瓶,期望他哪怕说句话也好。
                      闷油瓶又想了一会儿,突然吸了口气说了一句糟了,瞪着我说“吴邪你先走,我必须回去一趟,坐这趟车到北京,先去找胖子。到时候你有什么疑问可以问胖子。我大概会耽搁几天,然后去北京找你,如果有人找到你,你只管说我已经失踪很久了, 再问别的你必须说你不知道。还有,小心雷子。”闷油瓶一口气说完这番话的时候,我整个人楞在当场,心想奶奶的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这语速能赶上说相声的。只是没等我脑子转过这个弯儿来,就见他猛的拉开窗户,回过头意义不明地看了我一眼,就钻出窗户飞身跳了下去。
                      所以说人是经不起接二连三的惊吓的,看到小哥跳了下去,我想哭的心都有了。
                      还来不及细细琢磨他说的话,他这一连串的举动,当下引起车厢里一片哗然,想是绿皮车破得连个隔板都没有,刚才他那惊世骇俗的一跳马上引起人群一阵骚动,没过一会儿乘务员就过来了,我感觉这个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就怕最后搞到公安局去,忙上前解释,一边绞尽脑汁的编故事一边在心里责难闷油瓶。
                      最后还好,事情被我巧舌如簧地平息了下去,闷油瓶也终于成为我故事里的负心汉子落跑新郎,始乱终弃后为了逃婚不惜以身犯险地跳下火车仓皇而逃,只让我过了通嘴瘾心里暗暗爽快了些许。
                      乘务员就这个事情的危险性好好教育了我一番,虽然绿皮车车速如乌龟爬一样,跳车这种举动还是有相当的危险性的。我连忙点头哈腰的附和,摆明了良好的认罪态度,乘务员见我态度好又长得不像个不正经的人,接着说了几句,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14楼2011-06-27 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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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之后,我又好好想了想闷油瓶说的那番话,和最近发生的那些诡异的事。
                        小哥会不会说谎我不知道,不过就这件事而言,他没有骗我的必要。如果让我开门的不是他。。。想到这里我自己都汗毛一竖。
                        接着我隐约感觉到,闷油瓶他肯定多少知道些什么,跟我家闹鬼有关,要不然他不会不经我同意就把我搞到去北京火车上,说明他早有预料,也说明杭州似乎是不能再待了。
                        至于他最后说的那番话,我只能依稀记着,1去找胖子。2他看我的那一眼似乎想要说什么又欲言又止。
                        结果我不知不觉间全把注意力放在他最后看我那一眼上,因为事情发生的太快,我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他就说完了,再加上他很少那样认真地看人,我只见过一次,那就是在长白山云顶天宫的青铜门前。我暗暗觉得那种眼神让我喘不过气来。
                        所以那一夜我做了个非常吓人的梦,梦的内容我忘得彻彻底底,只记得就算醒来也是心有余悸的,那好像是个关于万物终极的梦。
                        这个梦是被列车的广播打断的,广播里说着,各位乘客,此次列车的终点站北京站,就要到了。
                        北方的冬天真不像南方那种阴阴绵绵的冷,北京的冬天冷的像把啐了酒的刀子,生生地扎得人疼,我打了辆车直奔潘家园,大早上人少得可怜,胖子的店还没开门,我蹲在台阶上一根一根抽烟,冻得跟个小鸡子似的,十分凄凉。
                        


                        15楼2011-06-27 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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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等到胖子千呼万唤始出来,我这两条腿麻得都跟不是我的一样,胖子看到我非常吃惊,破天荒地竟然露出些许惊慌的神情来,低声道“小哥他。。难道出事了?”
                          一问之下我也不知该怎么作答,只能摇摇头,一想也不对,就又点了点头。
                          胖子一见我这个反应更慌了,一边安慰我一边问“咱们先进去说,小吴你别是受了什么刺激了吧?整个人呆呆木木的。”
                          其实我没事,就是冻的时间有点长,终于把胖子盼来我还是挺高兴的,可胖子竟然一看见我就是这种反应,心里就有了底,干脆就顺势把整个事件的始末逼问出来,故才装作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忽悠忽悠他。
                          进屋后胖子给我沏了杯热茶,一脸阴云密布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小哥他?”我没等他问完,直接就摇了摇头一副形神具散的样子。
                          胖子当时就傻了,手里的杯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碎成好几瓣,一下蹿了起来说“不成,我得找个地方避避风头,小吴你也干脆跟我一块跑吧,你三叔那边留着案底呢,肯定也会牵连到你。对,现在必须跑,跑不了可就是一锅端了!”说着就一副打铺盖卷走人的驾驶,走过来拉我。
                          我声色俱厉地把手里的杯子往地上一砸,吼道“胖子你先给我说清楚了,你和小哥到底背着我捅了什么篓子。你要是现在不说,我就不走了。管它来的什么妖魔鬼怪,别怪哥们我不仗义,如果你还当我是个兄弟的话,就明明白白地告诉我,小哥失踪的这段时间,到底去了哪里干了什么?”
                          胖子被我这么一激,瞬间就打蔫了,叹了口气道“小哥这回恐怕是被雷子给盯上了。”
                          “就是上个月,小哥突然来店里找我,竟然说要让我帮忙找个人,那个人你也认识,就是黑瞎子。胖爷我这几年也是在北京混出点名堂的,等我托人找到黑瞎子的时候,才知道小哥他要组织夹喇嘛,具体细节却不让我过问。要说句实话小哥这事确实做的不怎么厚道。”说着他拿出一根点上。“胖爷爷我倒斗也就是为了求财,其他的我也不关心,不过兄弟托的事自然不在话下。我只知道小哥看上那油斗在东北,里面藏得东西稀罕不稀罕我不知道,只知道那可是有主儿的玩意,而且还是个谁也惹不起的主儿,本是万分动不得的,没想到小哥和那黑瞎子也不知道生得什么三头六臂的功夫,没出半个月就把东西带了出来。
                          


                          17楼2011-06-27 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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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胖子狠狠吸了口烟,小声说“那东西动不得,就是因为据我所知,那东西的主子就是雷子的主子。你动了他的东西,他自然要找你的麻烦。”
                            听完胖子的话,我都出了一身冷汗,干我们这行的人,多多少少都得黑白两道均沾,若不是做得太过,就不至于引火烧身。就算是九门提督最鼎盛的时代,也没见哪家可以富可敌国的,因为这大一半财富,都不是进了自己的口袋。否则摸进校尉就不叫校尉了,那就是普通的土匪和盗墓贼。
                            这个道理放在哪个朝代都适用。而闷油瓶这回做的,却是走了虎口夺食的险招。
                            照这样下去,他迟早会被全国通缉,先不论他那不平凡的身世,就是他周边接触的人都得遭殃,再加上这个行当本来就是个关系构成大网,这样下去殃及的范围可就广了去了。
                            想到这里我有点慌了,不过好在事实并无定论,上面的这一且还只是我和胖子的猜测。
                            我告诉胖子先稳住,不要慌。就算是雷子顺藤摸瓜的速度再快,这件事我俩也只是个边缘的小角色。再加上我不想相信小哥他这么沉稳的人,能做出这么不明智的事。
                            就把事情大体经过与闷油瓶跳车前跟我所说的大概,通通告诉了胖子。
                            胖子说他也没比我明白多少,我俩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干脆先吃个早点,吃饱喝足容后再议。
                            北京的冬天,不仅天气干冷竟也很难见着太阳,云层灰蔼蔼的盖着,闷油瓶说他之后几天就到,可现在我连听他解释的心情,都没有了。
                            吃完早点,胖子估摸着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躲一躲,我心里想着如果小哥日后找来,找不到我们可能还得出岔子。就一直跟胖子犹犹豫豫地兜圈子,胖子气的够呛,满口说你们南方人就是关键时刻优柔寡断,我心里不是滋味但也没反驳他什么。
                            谁知道眼见着日上三竿,他店里的伙计突然冲进来说,老板你快出去看看,店里来了一大帮人,挺吓人的。
                            当下我和胖子脸色都不好看,一出去就看见不大的店铺里站着七八个人,一个个还都是练块的(指肌肉发达),领头的那个人,一见我就笑开了,说道“小三爷,好久不见。”
                            


                            18楼2011-06-27 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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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30 09:1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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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看过,很原著风,故事也很棒,来顶!


                              来自掌上百度20楼2011-06-27 1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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