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州吧 关注:1,001,444贴子:18,752,348

回复:【【转】】-----盗墓-----(打造沧州吧纪实小说第一高楼)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哈拉提伯伯有点吃惊,说:“鬼哥,你说真的么?我还可以么?我。。。。”
爷爷笑而不语,默默地点点头,哈拉提伯伯说:“那。。。。那我能带上我一个儿子么?让他去见识一下!看看咱们当年是怎么过来的!”
爷爷想了想,说:“可靠不?不要以后我们出事从他这出的,你知道规矩的!”
哈拉提伯伯说:“你放心,我整个家将来都交给他的,嘴也像吃草的羊娃子一样,咩咩叫都不会呢!”说着冲里屋喊了一声:“买买提江!~~”
一会儿,从里屋走出一个壮实的小伙子,走到哈拉提伯伯身边,哈拉提伯伯说:“我大儿子,买买提江!”又把爷爷和我们给他儿子介绍了一遍。
爷爷眯着眼看了他儿子半天,说:“恩!好!好!好儿子啊!我今天来得匆忙,没带什么礼物!”
说着从包里取出了一沓钱,递给买买提江,说:“来吧!自己喜欢啥就去买点啥!”
哈拉提伯伯说:“这个不行!这个不行!太客气了!”推脱再三,还是给了买买提江,哈拉提伯伯一家很是欢喜,哈拉提伯伯说晚上回去他来安排,明天他带路。
这一晚,月朗星疏,异地的边陲,我睡不着,虽是有些迷离,但是很清醒,想着花姐穿着那美丽的维族服装更让我印象深刻。
我问睡在我身旁的叔叔,小声说:“哈拉提一家可靠吗?我觉得爷爷有些犹豫啊!”
叔叔说:“是啊!带外人挖坟,是很危险啊,这次见面怕是最后一次见啦!”
我有些吃惊说:“啊?为什么是最后一次呢?”
叔叔说:“爷爷身份被知道了,虽是哈拉提也知道,但是毕竟很多年不来往了,这次联系之后,又有他儿子,这怕是最后一次了!”
我说:“啊?这样啊?那哈拉提伯伯知道不?”
叔叔翻了个身说:“知道!要不今晚他也不会这么激动啊,他也不会带路了!”
我这才明白,为什么哈拉提伯伯非要自己带路,这刚刚见面居然成了诀别,世事难料啊,看花姐和维族姑娘这么亲密,却要成今后的陌路人,残忍?无奈?安全?



486楼2011-06-15 07:51
回复
    还没更新啊,盼着呢!!!!!!!!!


    487楼2011-06-15 08:08
    回复
      2026-04-02 15:59:19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等待更新……楼主给力!!!


      来自手机贴吧488楼2011-06-15 10:08
      回复
        今天更新了很多了啊。。。。都没看吗?????????。。还是都看完了。。


        489楼2011-06-15 10:34
        回复
          我赶紧把探灯对着盗洞低部,我的手挨着地,防水服里很热,脖子里的汗水夹杂着阴晦的天气,感觉已是在下雨,天空越来越多的乌云,让我感觉随时都可能雷声隆隆,我朝下面吼了句:“小舅,加快速度啊!要下雨了!”
          爷爷老远喊着:“快什么快!慢慢弄!下雨怕什么!”
          我又朝下喊:“爷爷说了!慢慢弄,不要怕下雨!”
          下面大概有10分钟左右静地吓人,以至于我以为是自己太过于着急,一会儿买买提江走到我身边,这小子穿了一身长裤长衣,脸上挂着个毛巾就到我身边了,说:“珉!我来!换你去休息!”
          我看看表,果然过去很久了,下面一点声音也没有,买买提江换下我,就趴在地上,不时地往下看,我心里感叹一声,真是厉害,不用呼吸面具就敢在坟头前晃荡,后来我才知道他是根本不知道这坟头里的危险,真是不知者无畏啊。
          我去掉呼吸面具,拿着一瓶纯净水就倒在头上,接着问二叔要了一支烟,蹲在离洞口不远处就开始抽烟,时间又过了五分钟,我一个灵机,喊了句:“爷爷!他不会是缺氧了吧!天哪!”
          爷爷大喊一声:“你扯什么淡啊!你知道他在下面干嘛么?安静地看着!”
          话音未落,就见绳索动了一下,哦,起宝贝了,我快步地赶上去,叔叔换下买买提江,二叔拿着个黑口袋,我紧张地趴在洞口,见小舅慢慢地从下面退了出来,双手捧着个物件,油纸包着的,外面还套了好几层黑塑料袋,我接了过来,小舅又低下头进了盗洞。
          


          490楼2011-06-15 10:35
          回复
            接着一伙人全部上去帮着拿东西,我又一次感觉自己很多余了,再次拿上来的东西都是些比较精致的盆盆罐罐,每一个都是密封起来的,我对陶瓷一直提不起兴趣,我感觉最有兴致的就是哈拉提伯伯和买买提江,两个人感觉什么都想上去看看,什么都想帮帮忙,我脱了防水服,换了身衣服,索然无味。
            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了花姐,我开始往小土坡上跑,一口气跑到小山坡顶上,我紧了紧牛仔帽,就开始四处张望,终于在小山坡背面一处凹地看见花姐仰卧在那。
            花姐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一条牛仔短裤,雪白的腿让人浮想联翩,牛仔帽盖在脸上,双手抱胸,怀里是一把英吉沙,我尽量小声地挪到她身边,跟她肩并肩地坐下。
            她知道我来了,把牛仔帽往上推了推,问了句:“他们埋土没?”
            我说:“还没有!不过已经出宝贝了!”
            花姐眨了眨眼睛,弯弯的睫毛真美,我说:“花姐,这一下午你就这么坐着?”
            花姐没有说话,我说:“刚才挖出来个好玩的东西!”
            花姐还是没有说话,我接着说:“好像是一包肉!恩?也好像是太岁!”
            花姐侧过脸看了我一眼,我以为能让她感兴趣一下,没想到什么反应都没有,我接着说:“花姐,恩!~~我这一趟回去怕是要回学校了!我会想你的!这话说得早吧,我担心呢,回去你们一忙,就没机会说了!所以,想现在说!”
            我看看花姐,她闭着眼,微微点了点头,我接着说:“我还想说,花姐,我。。。”
            就听着山背后轰隆一声,该死,我这“我爱你!”还没来得及开口,咋啦啊?!不对!~不好!~出事了!~坟塌了!
            


            492楼2011-06-15 10:35
            回复
              我大喊一句:“不好!坟塌了!~小舅~!~~~”说罢!一个弹起身,飞也似得,往盗洞那跑,就在这时,一颗豆大的雨点砸在我身上,我大吃一惊,这是多么不好的预感啊,就这颗雨滴砸出了我的泪花,我更加拼命地跑,心里暗暗念叨着:小舅!千万别出事啊!
              我跑到跟前发现所有人都在那该干嘛干嘛呢,就我一个人喊:“小舅!小舅!~他在下面怎么样了?”
              结果,小舅在一旁,抽着烟,喝着水,说:“你这么着急找我,是要送钱呢还是要送饭呢?”
              惹得所有人哈哈大笑,我有些不知所措,我说:“刚才。。。就刚才那轰隆怎么回事啊?”
              小舅过来拍拍我的肩膀说:“下面那拉起来的棺椁嘛,再用依维柯拉一下整个坟就塌了,你二叔就那么拉了一下!就省去了我们辛苦填埋的过程了!”
              我恍然大悟,我在他背上拍了一把,说:“你早说啊!害得我以为你在下面陪葬了!”
              小舅一声惨叫,我没用力啊?他怎么?我一把扶住他,着急而又关切地问:“小舅!你不要紧吧!你怎么了?”
              小舅捂着头说:“头晕!头晕!~”
              我说:“你别动!~我背你!~”接着大喊:“爷爷!~爷爷!~小舅头晕!~”
              说着不由分说把小舅背在了背上,其他人似乎无动于衷,我喊着:“你们过来帮忙啊!小舅不行了!”
              小舅一声阴阳怪气地说:“你才不行了呢!”
              我侧过脸一看,这小子一只手搂着我的脖子,一只手在空中举着个V字,晕死!又被他涮了。又惹的周围的人哈哈大笑。
              爷爷说:“行了!行了!下雨了!收拾收拾!撤了!二子!你去把铁锁弄断!在坟里的就留那吧!”
              大家又开始忙绿起来,爷爷对叔叔:“你去喊小花!”
              接着转身对哈拉提伯伯说:“老弟!可能需要你和你儿子掌灯了!我们看看货!
              


              493楼2011-06-15 10:36
              回复
                小舅紧紧地跟着爷爷,我跟在小舅后面,突然感觉小舅似乎比以前更怕爷爷了,我递根烟给小舅,小舅摆摆手,这倒挺意外,难道。。。。爷爷这个时候回过头看了一眼小舅,说:“大力,辛苦了!”
                小舅屁颠颠地说:“哪里!哪里!”
                爷爷说:“下面掏空了?”
                小舅说:“没有!~拿一半!留一半!您老教育过的!”
                爷爷看了他一眼,小舅极力表现出真诚的样子,尽管天上的雨渐渐大起来,但是小舅却表现地异常沉稳,爷爷叹了口气,说:“幸好今天是没出事啊,老天有眼啊!这做事啊!就是人在做!天在看!你以前做的那些事!哎!~”
                小舅殷勤地上去搀扶着爷爷,说:“我知错了!真的知错了!您千万别生气了!气坏身子骨我担不起啊!”
                爷爷回身就要踢小舅,这小子就近抓了我做挡箭牌,看得出爷爷没有生气,爷爷吼道:“你!一会儿好好蹲车门口吹灰!”
                小舅倒是干脆,说:“麻大没有!(小事情)”
                爷爷说着就上车去了,小舅似乎得了蜜一般,我点着烟,刚叼上,小舅就直接抢了过去,我凑上去说:“小舅,你今天积极的这个样子,原来是将功补过来了,啊?!倒挺有一手的!苦肉计么?”
                


                494楼2011-06-15 10:36
                回复
                  2026-04-02 15:53:19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小舅很鄙视地看着我,说:“我苦肉计?我告诉你,老子下去的时候就没想过要活着上来!”
                  我掏了一支烟,刚要点,小舅直接抢走了我一整包烟,说:“哎!把烟给我,刚才在下面验空气把烟给用完了!娘的,可惜了我的中华!”
                  我说:“你在下面你点什么烟啊?”
                  小舅说:“废话,废话,空气没了,老子怎么上来啊?而且烟这个东西好啊,尼古丁、焦油在下面杀菌,恩!对了!~别和你爷爷说哈!你爷爷反感这个!”
                  雨大了起来,我掐灭了烟,上了依维柯,乖乖,这里面简直就是个移动的暗室,四周的窗户不但关着,连光都挡死了,看来是有说道了。
                  这时候大家在车中间的过道上码上棉布单,哈拉提伯伯和他儿子在中间打着探灯,爷爷半跪在地上,膝盖下垫着一个坐垫,花姐换上了一身蓝色的干净工作服,靠在椅背上,叔叔捧着第一个拿上来的软软的物件,小舅在车门口抽着烟说:“这个东西真他娘的怪,您让我把棺椁两边的木板掀开,最上面就是这东西,我以为是什么没见过的蘑菇呢,结果捏了捏一看不是,就没管那么多,直接割了拿上来的!”
                  爷爷接过物件,将油纸打开一个角,鼻子离物件有半米的时候,用手忽扇忽扇地将那物件的气味往鼻子里扇,接着又靠近一点,继续扇,最后直接放鼻子上闻,之后拿来放大镜对着物件仔细看。
                  我在一旁伸着脑袋看了半天,说:“爷爷!爷爷!你看像不像大爷爷给我的太岁?这个颜色这么深,应该是土生太岁吧!是不是在下面吸了尸气变色了!”
                  爷爷说:“不是!不是太岁!这个难道是。。。。”
                  说着将那物件用纸擦了擦,之后将油纸完全去掉,我才看清楚这物件的样子,黑褐色的颜色,包裹着物件的外层,靠近中间颜色略微发红,中间层又泛着白,就像一大块发了霉的臭豆腐的样子,大家似乎都没见过这个,尤其是哈拉提伯伯,一只手把探灯举地高高地,另一只手就伸过来,摸了摸那物件。我也伸手摸了摸,果然跟我第一次捧着的感觉一样,这物件是软的,但是却像人的皮肤一般很有弹性,再往下用力似乎就非常地坚硬了,可以感觉出不是太岁。
                  爷爷说:“这。。。好像是肉石!”
                  几乎所有人都有些吃惊,二叔说:“老爸!这肉石不就是长得像块肉嘛!可这个也不像块肉啊,怎么会是肉石呢?”
                  爷爷瞪了他一眼,说:“你就是被书教坏的!”说着拿起这个被叫做肉石的物件,放嘴边,用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495楼2011-06-15 10:37
                  回复
                    我大吃一惊,说道:“爷爷!小心~这是土里上来的!”就见爷爷闭着眼睛,嘴在不断地咕嘟咕嘟,接着睁开眼睛说:“恩~!这是肉石!也叫绸石!外软内硬,这个东西具体值钱不值钱谁都不知道!”
                    我们大吃一惊, 我说:“爷爷!你说清楚啊!我就知道个名字,其他都不了解啊!”
                    爷爷把肉石拿到探灯下一照,眯着眼看着底部切痕,说:“这个东西啊,老书上写过,倒还没在世面上见过,当年,有人提到过,谁都没留意,要是大的在,也不一定能记得这是个什么,这个东西吧,我知道的也不多,就是很凉,古人喜欢挖个洞把吃的放地下,之后上面盖个肉石,大太阳下,这东西下面的吃的什么的,还是凉凉的!还有大力,你这个刀口切得还行,但是太大了,我想那下面也没多少了吧!”
                    小舅在车门口看了看,没敢搭腔,爷爷说完,把肉石递给了我,我摸了摸上面,很粗糙,但是很有弹性,感觉很像摸在了四脚蛇的皮肤上,我端起仔细看,很像是绒毛,但又不是,黑褐色的颜色,用力一捏,里面又是硬硬的,爷爷说:“包好吧!这个要么天价,要么一文不值!”
                    我把肉石递给叔叔,叔叔包好,放进泡沫箱里,接着,二叔又拿过那个很像男生下体的物件,本是黑黑的颜色,在探灯下更显得黑亮,爷爷直接一把抓住那物件,说:“好东西!”
                    


                    496楼2011-06-15 10:37
                    回复
                      接着用绒布擦了擦,我有点结巴,因为花姐正在整理身后的物件,我不知道怎么问,我说:“爷爷!这个是。。。是生殖器么?”
                      爷爷说:“是的!”
                      我问小舅:“小舅!下面是女人的坟头么?”
                      小舅说:“恩!至少大坟里面躺着个女的!”
                      我回头问爷爷:“一个女的坟里放个生殖器模型!~爷爷!这女的不会是。。。小姐吧!”
                      爷爷瞪了我一眼,说:“你不是学过么,就学成这样,这个在古代象征权力的,古代人都喜欢儿子,拿这个到你家就代表你家有生男子的希望了,就算有神的信仰,能大得过后代的希望么?”
                      我说:“那怎么不传承给下一任呢?非要埋在坟里!”
                      我接过爷爷手中的宝贝,我就搞不懂这是什么石头,爷爷说:“这或许代表她当年真的厉害!前无古人了,你没想过么,放在这个坟头里,再看看哪个大坟头!”
                      爷爷一说大坟头,我明白了,看来这下面躺着的主儿有点自私,死了带个神婆,在阴间也保佑他生的全是儿子啊,我问爷爷:“这个值多少钱啊?爷爷!够买辆车不?”
                      爷爷说:“早着呢,能卖个2万就不错了!”
                      我心里有点失望,但是哈拉提伯伯打得灯却晃悠不止,他伸下一支手直接从我手里拿过那石头,看了看说:“鬼哥,你说嘛!这个东西!2万块钱给给吗?欧呦!~欧呦!~胡大!胡大!这么多嘛!”
                      


                      497楼2011-06-15 10:38
                      回复
                        爷爷看了看哈拉提伯伯,说:“这个还没放你那的镇墓兽值钱!那个至少10万是可以卖到了!回鹘人的东西,不是金不好卖啊!”
                        哈拉提伯伯把东西递给了叔叔,二叔递过来一个大包油纸,爷爷放在中间,小心地拆着,不知道是不是灯光强烈,里面的油纸刚打开一半就有些光闪烁出来,我喜欢那黄澄澄的颜色,有人说男人会为权力和金钱发狂,我想探灯下那金光闪闪的感觉会让任何一个男生都发狂的,我看着眼睛发直,小舅在门口说:“这是从女尸脖子上剥下来的!”
                        当油纸全部拆开,爷爷就拿起一个角儿,说:“大力,你拿的是项链是什么材料啊!”
                        小舅说:“当时黑!没看清楚,就看见这么个东西,其他都烂了,那衣服基本上一碰就碎,这项链还被落下的石头砸了一下呢,我没敢动那石头,就把这给顺出来了!”
                        爷爷说:“这不是金的,至少不全是,有一大部分是铜的!我大吃一惊!果然爷爷翻过来那一边有很多铜绿!但是很密,很少,我有些纳闷,至少千年以上的东西咋没有被氧化呢?就算不氧化,这尸体上的微生物也该弄绿了,可是却没有变绿啊。
                        爷爷将项链翻了过来对着探灯看了看,说:“天意啊!天意!”
                        我只能说很费解,小舅倒比我先问了起来,“咋啦?这东西能说出天意么?”
                        爷爷转过头问小舅:“你下去的时候,正好是石头砸在胸口么?”
                        


                        498楼2011-06-15 10:38
                        回复
                          小舅说:“不是!不是!要偏一点,这个东西一部分反正已经卡进去了,要不那个权杖也跟着一起砸坏了!我就那么直接拔出来的!”
                          爷爷说:“最值钱的东西卡在石头里了,呵呵!这是个残品啊!你说不是天意么?”
                          我们都大吃一惊,我说:“爷爷!你咋知道是个残品呢?”
                          爷爷很小心地捧起项链,我借着探灯一看,上面的花纹就像只张牙舞爪的怪鸟,嘴朝下,似乎要咬住什么物件,侧面同样一只张牙舞爪的兽,似是在争抢,又似在嬉闹,那无疑下面必须有个什么挂件了,经爷爷这么一说,我顿时有了一些明悟,但是疑团一个接一个来。
                          首先,那审判杖,专门打皇帝儿子的,这是个辅政大臣,可是那生殖器饰物又是权力的象征,那么她应该是个神婆,可这么重要的一个岗位,这么一个集权力与能力一体的人,居然是个女性,如果这个女性要是再野心大一点,完全有能力去其而代之,说不定中国历史上又会多一位女性国王,可是毕竟她没有,反而成了别人陪葬品,这么想想她倒是可怜,但是至少她曾经辉煌过。
                          小舅这时候说:“对了!我前面下去后的那个黑骨头架子,我到现在没想明白,如果水银保存尸体,至少面目是可以分辨出来一些的,可是我敢保证那尸体只有个骨头架子,为什么啊?”
                          


                          499楼2011-06-15 10:38
                          回复



                            500楼2011-06-15 10:44
                            回复
                              2026-04-02 15:47:19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我干脆凑到门口和小舅抽起了烟,在烟雾缭绕中看着外面下起的大雨和那被掩埋的坟头。
                              坟头还有几个,要不是这大雨,或许那几个也会被挖开,但是如果打开都这么麻烦的话,估计得在这呆个一星期了,我的眼神开始迷离了,这是个怎样惊心动魄的历史呢?一个女人掌握着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之后心灰意冷地离开,又或者当朝者怕她管得太多,赐死埋在无名的荒野,甚至连名字都不会留下,而属于自己休眠之地却躺着别人。
                              我又点了一支烟,想那大坟头下躺着的人,陪葬品都搞得这么隆重,或许他也很难,一个国家总该有些秘密,尽管躺在下面,尽管过去千年,守护在你身边的人真的心甘情愿吗?
                              小舅倒是很神奇地看着我,说:“你鬼上身了么?想什么美事呢?”
                              我回过神,对他说:“我?想没结过婚的羊呢?我走之前,再弄些红柳烤肉吧!这次我要求不高,结过婚的羊也可以啊!”
                              


                              501楼2011-06-15 10:44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