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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盗墓-----(打造沧州吧纪实小说第一高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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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6楼2011-06-15 0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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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说:“我没说在哈密市啊,我这么给你说吧,丝绸之路长,哈密当年做为一个镇,可是要比市大得多,古人可没有现在的楼房哦,所以很多商品到这需要的仓库恐怕就不小,所以嘛,周边没有点东西那恐怕不可能!”
    我看着地图想想也是这个道理,我问爷爷:“那您有没有打算去哪儿呢?”
    爷爷对我说,又好像是对花姐说:“我年轻的时候来过,看到过一处,只是当时是跑路,没有看得太仔细,我印象里是坟群,恩!往西北那条道上走!”
    花姐带上墨镜,在市里饶了几下就上了国道,这一路上我们简直是跟着火车赛跑,在我们的左侧一辆火车在飞驰,我们也在飞驰。
    太阳在慢慢地隐去它的光泽,空气里炎热的感觉在一点点地消退,这时我突然想起了什么,问爷爷:“今晚住哪儿?”
    


    427楼2011-06-15 0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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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2 15:5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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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说:“看吧!这住的地方好找!
      我不再说话,看着周围的风景,出哈密这一路上,景色异常地不错,那茫茫的戈壁上诞生着生命,倔强的野草在这戈壁上繁衍着生命,爷爷不时地拿着望远镜看着,我特别纳闷,爷爷啊,你说你白天亮亮堂堂地路不好好看,都快没太阳了,拿着个望远镜怎么看啊?
      我问爷爷:“爷爷,我觉得吧,咱们白天就该留哈拉提伯伯家,这都快晚上了,就算看到坟头,也不定能认出来啊!”
      爷爷说:“谁说我在找坟头了?”
      我大吃一惊:“啊?那你在找啥啊?”
      爷爷说:“找个地方过夜!~”
      我听着直吐血,搞了半天,我们在为今天晚上忙活啊,我又问:“那为什么咱们不留哈拉提伯伯家呢?明天一早不也正好可以看看这戈壁里万一又会出现个磁石坟头不是发财么?”
      爷爷气不打一处来,说:“发财,发财,你咋就知道发财呢,咋和你那个不成器的舅一样呢?”
      花姐速度一直在120码左右,路况倒也好,不时有拉货的卡车经过,外面的温度开始下降了,吹进车窗的风有些凉了。爷爷还不时地拿望远镜望着,我已经不在乎到哪儿了,算了早睡晚睡都是睡,不如乘机打个瞌睡,我掏出手机看了看,娘啊,20点多了,我看着表才觉得有些饿了,这都出来快2个小时了,借着还没完全掉下去的太阳,我只看到了戈壁沙滩,关上车窗,我开始了小眠。
      


      428楼2011-06-15 0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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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觉睡了我一身汗,起来时,外面已经月黑风高了,窗外几乎伸手不见五指了,车很颠簸,我有些口干舌燥,而实际上外面很冷,我将车窗打开一条缝,阵阵的冷风吹着我一下清醒了,我揉揉眼睛,看看表,我的天,已经跑了4个小时了,我问爷爷:“爷爷,我们这是在哪里啊?”
        爷爷看了我一眼,说:“恩!在草原和戈壁的交接了!小花!你往那边开!”我看看花姐,她有些疲倦,脸色有些发白,这让我有些心痛。
        爷爷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处土坯房,从土坯房外围看唯一标示现代生活的就是土坯房顶有个倒扣的锅子,用来接收电视用。车停在门口,我们下了车,门是木板做的,我上去敲了敲门,尽管隔着木板我都能看见里面昏黄的灯光。
        好一会儿,门开了,一个哈萨克族牧民,只是好像不太友好,手里拿着跟木棍,花姐上前把我扒拉开,用维语说了一阵,那人放下棍子,把我们让进了屋,我凑到花姐旁问:“花姐,你跟他说了什么?”
        花姐看了看我,没回答,一会儿牧民端着热气腾腾的奶茶给我们,哇!很咸,但却很够味,一会儿又端来自家打的馕,馕很硬,但是就在这寒冷的晚上,我觉得真是美味,馕就着奶茶,整个小屋都洋溢着温暖,看着这个哈萨克老牧民,一脸岁月的沧桑,那皱纹如同刀刻,虽然不到50岁,却显得比70岁还要苍老,花姐在和老牧民聊着,爷爷微笑着对花姐说了句:“告诉他,我们是来买羊的,问他有没有放牧!”
        花姐翻译着老牧民的话:“他说现在的羊是不会卖的,说我们是外地来的!”
        爷爷眯着眼看着老牧民,说:“你问他往草原走有野羊不?”
        


        429楼2011-06-15 0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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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30楼2011-06-15 0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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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该死的床板就那么不争气地响了,我立刻停止动作,算了算了,太冒险了,万一被发现了,就丢人丢大了,我叹了口气,又看了看就在我枕边的花姐,还是那么安静地如同一只睡着的猫咪,哎!~天不顺人愿啊!我抬头看看外面,东方泛起了鱼肚白,窗户虽是用塑料布包着的,但是大概外面的情况也可以看得清楚,这窗户外面就是羊圈,怪不得屋里羊膻味那么浓烈,我感觉喉咙如同火烧,我尽量轻轻地跳下床,松开鞋带,让紧了一晚上的脚放松一下,我看了看屋里的布局,屋里没有灯,一张破床,上面垫着草垫,盖了一层看不清楚本来颜色的布算是床垫了,有一张桌子,很烂,上面放着一个保温壶,有个杯子,一面破镜,什么的一些零碎,离床不远处有一辆摩托车,也差不多和古董一个岁数的摩托,但是就这个时候,我发现了一处不一样的物件,土坯墙一处破败,露出里面的土坯,但是土坯中有些碎瓦片,光线昏暗,我有些好奇,伸手将瓦片扣了下来,抖落了不少的泥土,我晃晃悠悠地跑出屋子,看见爷爷正坐在几张椅子拼成的草垫子的“床上”和老牧民抽着烟,啃着馕,倒是很悠闲。


            431楼2011-06-15 0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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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告别了老哈撒,爷爷给了老人三百块钱,老人非常高兴,拿了半条羊腿要送给爷爷,爷爷拗不过,用英吉沙切了几块好肉,就坚决不要了。车行在草原上,开出了好远,我回头,老人依然在门口远远地目送着我们,多好的老人,心里默默地祝愿他有个好的归宿。
              我转过头,对爷爷说:“爷爷!我们去柳树泉农场吧,我感觉那可能有坟头!”
              花姐突然转过头看了我一眼,我看了看她,爷爷很纳闷,问:“为什么要去那啊?”
              我从口袋掏出那块陶片,说:“这是那老哈撒墙皮里的陶片,您看看!”
              爷爷接过陶片,摇下车窗,看了看陶片,之后就把陶片丢出窗外,我大吃一惊说:“爷爷!您怎么?丢了!~~”
              爷爷笑了一下,说:“那不是古代的,是现代的!”
              我说:“不可能,陶片的年代久远,碎片是光滑的裂纹,不是刻意摔坏的,上面还有纹路,那个纹路现代的手艺不会那么沉,还有陶片内部的颜色和外面比,外面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土里埋了太久太久,所以。。。。。”
              爷爷有些吃惊,说:“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看陶片是有讲究的!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说:“大学没事干,自己学的!”
              爷爷说:“你不好好学习,研究这土里的东西干嘛!”
              


              433楼2011-06-15 0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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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爷爷的话语里我感受不到责怪,有些得意,说:“这是我们家族的手艺么,我就是研究研究,爷爷你还没说对不对!还有为什么要丢掉啊!”
                爷爷摸摸我的头说:“这个手艺你就不要学了,你说的对,是古代的,有个两千年以上了,你倒是聪明也算细心,还知道问哈!我从早晨出那屋就看到了他羊圈里就有个陶罐,很有年头了,我估计也是挖出来的,也问了他,知道是从柳树泉农场出来的,这就叫运气,多少年都没碰见宝贝丢羊圈里的了。”
                我突然有种幸福感,我偷偷瞄了一眼花姐,看不到正脸,但是眼睛很冷,但是这蜜一样的感觉真好啊!哈哈哈哈。。。。。
                我说:“爷爷,可是没必要丢掉啊!”
                爷爷说:“傻小子,这就是计划,计划外出现的小便宜是不能要的,而且这个东西一旦让人看到,对咱们可是不利的!呵呵!过日子也是这样,小便宜不能要啊!”
                我觉得很有道理,不过想象那个能不能卖个几十块也不知道,毕竟是残缺品的一部分,我又问:“那爷爷我们去不去柳树泉农场?”
                爷爷哈哈大笑,说:“你着魔了么,哈哈!我们去的就是那!”
                我大喜过望,说:“那你咋不告诉我呢!”
                爷爷取过保温杯,喝了一口茶,说:“这个就不一定了,这一路上有很多可能呢!要会看啊!”
                我想想也是,打了个哈哈,就开始趴在窗外看,不过突然感觉身上很痒痒,但是在背上,我不停地往车后背上噌,还是不行,我又想办法挠,结果更痒了。
                爷爷似乎看出我的不对劲,一把按住我的头,另一只捞起我的衣服,就听他喊了一句:“忍住!~”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阵钻心的痛,接着又是一阵,爷爷从怀里掏出酒壶,含在嘴里就喷在了我的背上,顿时我感觉背上火辣辣的,我侧过头,问:“爷爷!怎么了?”
                


                434楼2011-06-15 0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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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2 15:5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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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说:“还有没有哪儿痒痒?”
                  我感受了一下,说:“没有了!到底怎么了,痛了我一头汗!”
                  爷爷说:“你被蹩子咬了,昨晚睡觉没喷花露水么?”
                  我吓了一跳,说:“啊?喷什么?”
                  爷爷说:“和羊呆久了的人长时间不洗澡就长这个,羊身上反而没有,你睡的是老哈撒的床,估计是被咬了!”
                  我吓得有些刺激,说:“爷爷!这个东西要不要打狂犬疫苗啊?”
                  爷爷说:“你咋那么脆么,没事!给你消毒了都!”
                  我晕,就拿酒啊?!~~!!!!我又说:“爷爷!还会不会有啊?”
                  爷爷有些不耐烦,说:“这个问你自己啊?还有没有哪儿痒?”
                  我突然感觉全身无一处不痒,但是花姐在,又不好意思全身脱光让爷爷看,憋了半天,说:“没。。。没了~!”
                  一会儿,我凑上去,问花姐:“花姐,你没被咬么?有没有哪儿痒啊?”
                  花姐看了我一眼,冷冷地说:“我洒了花露水的,没事!~”
                  我哦了一声,说:“哦!那样就好,那样就好!”
                  爷爷看着笑了起来,说:“这都是经验,以后学着点!哈哈!~~”
                  突然间我有些不爽了,都不告诉我,都是看笑话的,突然间,感觉背上痛得更厉害了,我转过头,对爷爷说:“爷爷!背上痛得利害,你说这个蹩子会不会像蚯蚓,断了一半,另一半还是活的,我背上会不会还活着半只,往里钻呢?”
                  爷爷再次哈哈大笑说:“我的傻孙子,不会的,我全部弄死了!”
                  我才注意到爷爷手指甲上还残留着点点血迹,这又让我无比地痛恨咬我的混账蹩子。
                  


                  435楼2011-06-15 0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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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开了2个小时,路不是很好走,本来以为柳树泉农场应该就是大草原,空气很好,离天也很近,结果我失望了,实际情况是草原一部分,沙化地一部分,看上去就像是得了斑秃的脑袋,我说:“爷爷,这几千年前,可是好地方啊,大片的草场,放羊,放马什么的都是好地方啊!”
                    爷爷眯着眼,说:“恩!是的!养一支军队都没问题!小花,开慢点!”
                    车慢了下来,爷爷开始拿着望远镜四处张望,路上沙子夹杂着沙砾,不时地碰着底盘发出咯噔咯噔的声音,在车后掀起不少的沙尘,我也有些激动了,毕竟这是在和古人玩脑子。
                    车在沙砾中,缓慢推进,整个所谓的草场上一个人都没有,但是在很远处有一些若隐若现的树木,这是个分界岭,分开了草地与沙化地的标志。车似乎并不想去到草地上呼吸新鲜空气,而是相向而行。我感觉到这里面有文章,爷爷不时地指挥着车往纵深驶去。
                    


                    436楼2011-06-15 0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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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脱掉外套,抽出英吉沙,也绕着这几个土包子转悠,我回到最大的那个土包子前,用脚在土包子上踩了踩,看看土实不实,我往后退了10米,站在一处小山坡上,往下看那些土包子,我推演着,如果这些都是坟头,那么这里最早应该有树,有水,或者该有座城市,可是什么都没有,如果是坟头,这里的风水应该很合乎逻辑,可是居然是在一处小山坡下,就孤零零地一个小山坡,如果说是游牧民族,不需要也不懂什么风水,在这埋人,以前必然有人在这生活,可是痕迹呢?就是些碎沙砾。
                      说论起干燥,就火焰山附近还存在着交河故城遗址,可是这呢,你怎么也得有处断墙什么的,可是异常的空旷,这如果真是坟头,少说也得有十几口子,游牧生活也要喝水啊,一般不会离水源远的,那么这附近应该有水啊,可是什么都没有,我有些气馁,咋就不能像在四川那样,让我有地方可以推演,可是这里真的是什么都没有啊!”
                      爷爷拿起洛阳铲,往手心吐了口吐沫,就开始垂直往下打盗洞,我上去帮忙,爷爷要我一边呆着,花姐似乎也和她没什么关系似地,站在一处阴凉地看着爷爷,我上去问了一句:“爷爷!他们没有水源!古代人不可能在这。。。所以必须要有个湖吧?!”
                      爷爷说:“你给我闪到一边去,你咋就这么不开窍呢,水源又不一定非要是河流什么的,可以自己打井嘛!”
                      我恍然顿悟,走到花姐身边,央求她带我去周围转转,她有些意外,但是没有拒绝,我拿起爷爷的望远镜,对花姐说:“姐!咱们找水源!应该可能是一处古井哈!~”
                      花姐不说话,车发动了,车绕着坟包一圈一圈地扩大着搜索圈,我印象里至少有个很圆的井边那才算是个井吧,结果走了不远处,花姐停了下来,走到一处塌陷的地段,说:“这就是你要找的地方!”
                      


                      438楼2011-06-15 0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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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从来没见过的物件,是土陶做的,这东西两只手掌差不多大小,但是怪异的样子让我第一眼看上去就觉得古人一定和外星人联系过,联系之后回忆一下美好,做了这么个东西一起陪葬,因为它有着一张人的面孔,很严肃,似笑非笑,居然还留着胡须,似乎还挂着个耳机一般的物件,这东西保存得完好,连如同国外精灵耳朵上的那个尖尖都很好地保存下来,它没有脖子,我不知道撑起前部我该叫手还是叫爪子,有4个指,并且似乎在怒视苍天,身体如同一只豹子,修长,更奇特的是古件讲究个对称,或者成双,但是这土陶坐着的样子却不是对称的,一腿倒卧,一腿外翻,尾巴贴着脊背打了个圈,腹部中空,有个洞是通的,估计下葬的时候应该可以放个5道竹简,也或者是剑支,我好奇了,这分明是从没有见过的动物,说是动物土陶却让我想起了埃及的狮身人面像,这两个相隔远了,就算是从埃及传到新疆,以当时的交通运输工具,就算不在海里漂死,不被打劫,不被战乱迫害,也得由个孩子飘到老汉一把的年纪才能算见到新疆陆地,死了语言通不通也不确定,就算自己学会的,造这个,那下面难道会全部是木乃伊?乖乖!这要公布出去可是会撼动整个古玩界,不过我从土包子的样子怎么也看不出有那么点木乃伊的趋势啊。


                        440楼2011-06-15 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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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蹲在一旁看着爷爷挖的位置,爷爷是先打了洛阳铲盗洞,铲到夯土层就开始挖掘,这东西是埋在一块铁匣子里的,铁匣子已经被锈到千疮百孔,以至于土陶自脚部已经开始发着铁秀红斑,此时爷爷正在掩埋,并在上面挂了个标记,填埋好,就见他拿出地图做着记号,之后他又慢慢地走到不远处的那个小土坡上,一路上,不时地还蹲下看看,之后一个人坐在小土坡上一边写着什么一边抽烟,此时坟头旁就剩下我和那个古怪的土陶,我再次端起来看看,越看越觉得这个东西当年来头不小,绝对和UFO有关,那带着的耳机,严肃的笑容,我怀疑那胡子就是对讲机,只是很先进,再想想,可能当年他带着的应该是黑色的耳机,古人不敢看本尊,走了之后干脆想象成胡子,恩,这样看来胡子是比较帅气的,UFO也是靠谱的,恩!这个东西值钱了,谁买谁特么和古代UFO接触的牛X了,说不定是留下来做个见证,以后带着他飞离小地球,去长生不老。
                          我就这么想着,爷爷在我屁股上踢了一脚,说:“你看着它傻乐个啥?收拾收拾回去了!”
                          说罢,花姐也过来拿起家伙事,爷爷用油纸把这土陶物件包好,放在车上。
                          我大吃一惊,说:“啊?这就走了?这么快?”
                          


                          441楼2011-06-15 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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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说:“恩!这次是快!老天也可怜我老头子了,上次找了4天才找到,这次居然第一天就找到了,呵呵!眼光还算好!物件保存也好!呵呵!”
                            我说:“爷爷,你是不是也想当年外星人造访了地球啊?”
                            爷爷眉头一邹,说:“什么外星人啊?”说罢上了车,我紧紧跟了上去。
                            我说:“就这个啊?你看和埃及的狮身人面像多像,而且比那个还栩栩如生,这值钱了,你想当年埃及人是不可能来到新疆的,这个居然不谋而合,还有你看这表情!”
                            爷爷不耐烦地说:“什么人面像没见过,这个是镇墓兽啊!震慑用的,就像人死了,起保护作用的!”
                            我呆得眼珠都快掉出来了,嘴巴半天没合上,说:“爷爷,你刚才说什么兽?”
                            爷爷说:“镇~墓~兽!”
                            我第一次听,我听过镇墓牌,镇墓石,没听过还有镇墓兽一说,我说:“爷爷!给我说说这个!我学习学习!”
                            爷爷说:“这个东西在古坟里常见的很,古人说人死了,埋好会被阴曹地府的恶鬼吃了脑子肝脏什么的,所以埋个镇墓兽可以起到驱邪,这个东西大概在2000年前死了人就要埋个这个,很多就埋土里,挖坟的一不小心就挖破了,所以很多留不下来,这次这么完整的倒不多见,不过这个也就万把块钱吧,如果是双头的倒是值钱了,市面上双头的很少了,以前不知道,挖到过一个双头的,便宜卖给个250了,恩!”
                            我这算是学习了,真是啊,不懂害死人啊,要真拿这个去给别人说,不被笑掉大牙才怪,我打开油纸看着这镇墓兽,居然还真像极了狮身人面像,这么巧合啊,亏我还想什么UFO,还是要谨慎啊,我问爷爷:“爷爷,这中间的洞放什么的?”
                            


                            442楼2011-06-15 0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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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2 15:4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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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说:“这个啊?人死了之后割卷头发,用绢布包好,塞在这洞里,一呢,让镇墓兽知道保护的谁,二呢,让死了的知道自己的镇墓兽在哪儿!”
                              我看了看说:“哦!靠头发心灵相通啊!”
                              爷爷不再说话,眯着眼睛打瞌睡,我暗自庆幸,刚才那个白痴的疑问没有叫打扫战场的花姐听到,我又想还好小舅他们没来,不然又不知道要怎么笑话我了。
                              我问:“爷爷!你说下面埋着什么人?应该不差吧!你看这镇墓兽多么严肃!”
                              爷爷说:“嘘!~你把宝贝放好,别摔着了,我睡会!别闹腾!再闹腾你坐前面陪小花晒太阳去!”
                              我一个激动了,马上说:“哦哦哦!好吧!花姐,麻烦停下车,爷爷想独自睡会,我做到前面不然会影响到爷爷!”
                              说罢紧张的看了看爷爷,他老人家依然闭着双眼打瞌睡,花姐开出一段距离,停下了车,我一个激动,飞快地推门下车,手舞足蹈地坐到了前排。
                              车继续开着,我看看花姐,她不理我,我说:“花姐,慢点开,不着急,累了就休息!”
                              花姐看我一眼,说:“不累!”
                              我回头大声喊:“爷爷!我给您倒杯水,刚才说了半天,渴了吧!”
                              爷爷说:“别吵吵,睡觉呢!”
                              我马上转过头,冲花姐调皮地伸伸舌头,说:“花姐,我给你倒水!”
                              接着发生了一件奇迹,不,是神迹,她居然对我笑了笑,又摇了摇头,那么温柔,那么美丽,我感觉自己已经在融化的边缘,她轻轻地说:“不了!谢谢!”
                              我整个人当场石化在前排,个人估计发呆十秒以上,接着要不是那该死的保温杯里热水被车抖地烫了我一下,我估计我还在那石化,回过神的我,不知道该倒还是还该放下保温杯。这个情况我完全没有意料到,我坐在前排过了一个小时还在那大脑一片空白,以至于回家后,我躺在床上做了好几次梦,都梦见那雪白的牙齿,那迷人的微笑。这都是后话。
                              回来的路上,我们没有再去那老哈撒家,对我来说,一辈子不去最好,我想起被蹩子咬过的经历,想起爷爷那一指甲盖的血就会全身发麻。这个不能想,想想后背就痒痒了,我开始在座位上噌噌,不行!得找爷爷!我把头伸到后排,爷爷已经开始打着不小的呼噜,我不忍心打扰,干脆趴在前窗,手努力地往后背挠,就在这个时候,神迹再次爆发,花姐开始放慢了车的速度,到40码左右,她一把按住我的后背,我吓了一跳,说时迟那是快,花姐一把捞起我的衣服,看了看,又拉回原处,我不好意思地坐正,花姐淡淡地说:“没事!回去用酒精擦擦吧!”
                              


                              443楼2011-06-15 0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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