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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盗墓-----(打造沧州吧纪实小说第一高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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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从上衣口袋拿出2个创口贴,递给我,这不免让我热血沸腾的时候,又诚惶诚恐,我接过创口贴,轻轻说了句:“花姐!你真好!”
说完就警觉地回头看看爷爷,爷爷依然呼噜中,回头冲花姐嘿嘿一笑。
回去时,我们还了捷达车,还是没见到哈拉提伯伯本人,依然是那个维族姑娘接的我们,爷爷把油纸包着的镇墓兽也一起交到了维族姑娘手里,说:“问你爸爸喜欢不,喜欢就留着,不喜欢,我们下次来的时候,我一起带走!”
到乌鲁木齐还是火车,只是这次因为座位紧张,爷爷的朋友买到两张卧铺票一张硬座,结果我成了那个倒霉的硬座选手,一直到了乌鲁木齐我都闷闷不乐,或许就是因为这几个小时来,我一直没看到花姐吧。这可真是错过了独处的机会,我记得一路上,想去看她,还没过硬卧通道就不让过了。有点气急败坏了,我无数次想着花姐,结果到下车了才算是见着面。
乌鲁木齐没有常驻,直接坐车回了小城。



444楼2011-06-15 0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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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家后,我第一件事就是脱了个精光冲进浴室,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接着跳出浴室吼老爸,老爸看着我赤条条的样子,说:“你回来后咋成这样了?受刺激了?”
    我说:“不是,你看看我背上有没有没被弄掉的蹩子,这一趟出去被这个东西咬了个够呛!”
    老爸看了看说:“恩!被咬了两次,还好都不深!”说完抓过酒精占着棉棒就是一阵擦,痛得我龇牙咧嘴,老爸耐心地帮我贴上了创口贴,这时我突然想到了花姐给我的创口贴还在口袋里,提溜过裤子口袋就翻腾起来,呵呵,还是被我找到了,我抓起创口贴往嘴上吧唧亲了一口,老爸在一旁看着怪异,“你这孩子咋回来变得神神叨叨的,创口贴又不是大姑娘家家的,亲个啥?”
    我说:“哈哈!我就是爱创口贴!哈哈。。。”
    吃过晚饭,我穿着拖鞋在外溜达,二叔给我打了个电话,说:“这几天给你打电话,你要么不接,要么就关机,你搞什么名堂!”
    我说:“我和爷爷探坟去了!刚回来!”
    二叔说:“你个死小子,啥时候去的也不说一声,走!出去吃烤肉!去不去?”
    我说:“去啊!我吃过了也想吃!全当夜宵了!”
    一会儿,二叔开着车接上了我,我上车才发现,小舅躲在后面直打瞌睡,我问二叔说:“二叔,小舅咋啦?”
    


    445楼2011-06-15 0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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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2 15:5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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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叔说:“这小子成精了,从昨晚和朋友喝到早晨,吃了个牛肉面又喝到中午,结果就差把苦胆吐出来了!我带他吃点烤肉补补!”
      车一会儿来过了卡子,我一直觉得这个地方是个界限,是连接城市和大自然的界限,卡子是个关口,进出都要检查,进去就是一望无际的大山,而卡子这边就是城市的边缘,边缘处有不少饭馆,饭馆档次不高,但是空气很好,很凉爽,傍晚吃烤肉真是一种享受,很惬意。我们在一处蒙古包外找了个空地,招呼老板把桌椅都搬过来,还拿了一件冰镇啤酒。
      小舅到上桌子还在不停地干呕,一会儿烤肉上来了,小舅吃了几口就到不远处继续干呕去了。
      二叔凑到我跟前问我:“这次去哪儿啊?”
      我看看周围说:“别对别人说哈,去哈密!我们在那找到个镇墓兽!”
      二叔眯着眼,看着我说:“镇墓兽?完整不?”
      我说:“完整!在一个铁皮匣子里放着,匣子破了,但是镇墓兽还完整,土陶的~!”
      二叔抓起一串烤肉一口气扯下了所有的肉,大嚼特嚼起来,好容易看他咽下去,说:“你说这镇墓兽长得真奇怪哈,还有。。。。。”
      二叔说:“几个头的镇墓兽!”边说边又拿起一串烤肉。
      我喝了一口啤酒说:“一个头的!”
      二叔说:“得了!这次的东西还算着调了,恩!行了,你小舅回来了,别给他说哈!”
      我小声说:“这也是我想说的!”
      我们相视一笑,就见小舅终于很正常地走了过来,一坐下就倒了一杯茶水,说:“我特么昨天从天黑喝到天亮,今天消停一下!你们喝!”
      二叔酒量没有我好,一会儿就差不多了,我也不劝,一边吃着烤肉一边吹着牛皮,不过我从小舅这听到一个很有意思的消息。
      


      446楼2011-06-15 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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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发前一天,叔叔破天荒地来我家,我觉得十分意外,叔叔倒是很直接,说:“明天要出发了,你这次回来我感觉不一样,会不会影响到明天的挖坟?”
        我想了一下,说:“不会的!放心吧!我好着呢!”
        叔叔在我屋里,随手拿起一张纸,看到我画得东西,又翻过来看,指了指中间那一堆堆的圈,说:“这是你们这次去探的坟吧?”
        我有点吃惊,但不露声色,说:“是啊!我就是研究下,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
        叔叔又拿出床上的一本书---《中国简史》,翻了一下说:“你倒是很用功哦!好呢!多学!没什么坏处!”
        我反复思考叔叔的来意,一时也没什么头脑,说:“叔叔你怎么看出我画得这是坟,而不是我随便画的呢?”
        叔叔说:“呵呵!山下扎营,可进可退,独山避险,大有可为,水流可活,依树可国嘛!道理很简单,坟包埋在这,住在旁边,一是孝顺,二是缅怀,这就是古人所谓的道嘛,不管他们懂不懂,但意识里都这么做!”
        叔叔的话句句点醒着我,看来这和我的估计相差不远,这倒是很欣慰,我接着问:“就算如你所说,那么他们大概有多少人口呢?可以叫国吗?”
        叔叔看了看说:“这个不好说,周围你们去看了么?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我说:“大概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像人住的地方,而且都沙漠化了,你说,这地一旦沙漠化了,还能留下个啥啊?”
        


        450楼2011-06-15 0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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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叔叔想了想,说:“可能留下东西的!沙漠化可能代表当时住的人多,畜牲多,吃草吃得快,而且草原伤根了,所以慢慢沙漠化了,不过这个要经历大概几百年时间呢,你想草吃差不多了,羊就不会长得肥,不走也只能等死,也可能战乱,因为战乱,就有人死,死了要烧,而且连同帐篷什么的都烧掉!”
          我打断道:“全部烧掉?不把东西带走么?”
          叔叔说:“吃的,用的,尤其是铁、金器什么的,全部带走,而帐篷他们认为是被他们杀死的人住过的,不吉利,而且马背上的民族都是轻装上阵,所以一般不会带这些!只好烧掉!
          而一旦一场大火,伤害最大的就是草原本身,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明白?”
          我点点头,差不多明白了,我问叔叔:“呵呵!我差不多懂了,不过叔叔你今天来找我不会就为了给我说坟头的事吧?”
          叔叔说:“你二叔给我说了,在内地给你找了个师傅,听说你学成了,呵呵!不错!孩子出息了!”
          我有些埋怨,说:“都告诉他了,别说!他还是给我说出去了!”
          叔叔笑了,很难看他笑得这么爽朗,他说:“这是对的,珉儿,你要记住,这一行不是你的事业,算个兴趣还好!我们也是拿自己的将来做赌注啊!”
          我点点头,说:“放心吧!叔叔,我也就是一爱好,不想咱们家手艺在我这断了根!”
          叔叔有些欣慰,摸摸我的头,说:“那就好,那就好,行了!明天早晨6点出发,早点起来,我走了!回去准备!”
          离开我家时,叔叔说:“放心吧!你的事我对你保密!”
          我站在门口想了两件事,第一件,怕是要对不起叔叔了,我还是喜欢挖坟,我想我不会放弃。第二个,还保密个屁啊,家族里,叔叔、二叔、花姐都是知道我学成归来,爷爷那么精明的人,怎么会看不出来,只是大家不说而已。
          我摇摇头,回屋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451楼2011-06-15 0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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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等了二十分钟,居然没回,就这么朦朦胧胧地睡去了,这车晃晃悠悠地感觉回到了童年的摇篮里,但是一觉起来很不舒服,哪儿都痛,手机也不知道掉到哪儿去了,害得我一顿好找,就这么时候,我在找到手机的地方发现了一个编织袋,感觉里面死重,我摸到里面有铁链,好像还有铁棒,虽然不知道干什么用,但是感觉这次是个大手笔。
            我坐回到座位看看手机,居然还没有给我回,我看看窗外,天已经大亮,窗外的农田一幕幕地闪过,那麦田是那么的真实,炊烟袅袅,一片祥和,我开始想着要是花姐有一天和我也能过上这田园生活,守着一亩三分地,有一个小不点,还有几只羊,最好还有几只奶牛,等孩子要喝奶的时候,就是最新鲜的,呵呵,真的有一天我喊花姐叫老婆的时候,是不是真的就是一种幸福呢?当一切过眼烟云,我们年过半百,儿孙满堂,我或许会对着长大**的孙子说起爷爷,说起叔叔,说起二叔、小舅,甚至说起我们挖坟,那真的是一种开心啊!
            我回过头才发现,开车的换成了叔叔,我看看爷爷,正看着书,我悄悄溜到副驾位置,把脚翘到一旁,看着叔叔说:“叔叔,咱们是个什么旅游团啊,要是别人问,我也该有个口号哈!”
            叔叔说:“这个我还没想,你说吧,大学生么,起个名字!”
            我说:“恩!我想想哈,想想。。。。”
            一时间,我脑子里飞满了各种各样的名称,甚至连“克塞号(很古老的日本科幻片,类似奥特曼)”这样的名字都在我脑子里过了一遍。
            半天憋出个“天山龙旅行团”,结果问及小舅的时候,被一票否决,说太俗气,结果他说叫盲道军团,被爷爷骂了,最后还是我定,我想了半天,就叫 “鬼龙旅行团”,结果又因为太招摇,被否决,一气之下,不要名字了,我在一旁吓起劲了半天,结果无功而返,干脆一个人坐在副驾位置写日记。
            叔叔看了我一眼,说:“又寻思啥呢?”
            我说:“写日记,把这些都记下来,免得以后忘记!”
            叔叔:“好习惯!坚持下去!”
            路线上饶过了乌鲁木齐的时候,我感觉心有点凉,因为如果花姐跟着来,那么一定会在乌鲁木齐汇合,结果就这么错过了。能遇见花姐只有在哈密,可是地图上显示是不会经过哈密就可以到目的地的,当一件事希望越来越渺茫的时候,其实是最折磨人的时候,但是也只好忍耐着。
            


            453楼2011-06-15 0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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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的车如同救星一般,我们上了依维柯,在空调中才算恢复到了正常,但是这突然的降温,感觉身上衣服似乎没有一处是干燥的。
              路上,我们在沙漠中前行,这条沙漠道就如同一条长蛇攀援在沙漠中,似乎怎么也没有尽头,我深刻地体会到了人在沙漠中真的太过于渺小了。我凑二叔身边,说:“二叔,你说2000年前,这里是个什么模样啊?”
              二叔说:“和现在一个样,你要说宝贝啊,这沙子可都是几千年了,可惜不值钱!”
              小舅说:“不可能,这在2000年前吧,应该是个黄土山,或许还有些草皮什么的,天干物燥,最后成沙子了呗!”
              二叔也不争辩,掏出一副扑克牌,约我们一起开战,从诈金花打到斗地主,又从斗地主打到跑得快,小舅运气不佳,一路输着,输到外面的风景变成了戈壁,又从戈壁输到荒山,最后一直输到草原的样子显露出来。结果这小子赖皮的本事还真厉害,输给我几百块,输给二叔一千多,最后丢出一千块百百,说了句:“不玩了,输光了,过村不算了!”
              我和二叔哈哈大笑,但是我心里是真正的哈哈大笑,因为我们并没有直接进柳树泉农场,而是往哈密开去,我突然感觉花姐就在哈密,这种心理感应我一直很有自信。
              我有些激动了,不知算不算自我安慰,但是我很执着地相信花姐就在哈密,我按捺着激动,推演了一下,第一,我们装备基本够了,完全没必要去哈密。第二,哈拉提伯伯在哈密,估计花姐是去打头阵了。第三,我就是觉得每次挖坟少不了的人物啊。
              


              455楼2011-06-15 0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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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点了一支烟,把车窗打开一条缝,深深地吸了一口,看着远处的农舍、麦田、小桥,再次开始浮想翩翩。
                刚进哈密,爷爷打了个电话,就说了一声“我们到了”就挂断了,车开得不紧不慢,但是我的心却已在千里之外,我不停地抽着烟,坐立不安,真是的!干嘛哈密要这么大呢,要是像我们的小城那该多好啊。
                终于。。。终于,我看见了,看见了那天接我们的维族姑娘挽着花姐的胳膊在马路边冲我们招手,我一颗紧张而有不安的心也算是稍稍安定了下来。
                


                456楼2011-06-15 0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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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2 15:5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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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算是爷爷下车之后,第二个下去的,我凑到花姐身边,说:“花姐,在吐鲁番给你买了个西瓜,好吃得很!”
                  花姐看了我一眼,笑了笑,没说话,我跟在他们后面,花姐似乎和这个维族女孩很聊得来,我好像成了最多余的一个,她们走在爷爷前面,我是跟过去不是,不跟过去也不是,就跟在爷爷身后,问:“爷爷,咱们是不是去哈拉提伯伯家?”
                  爷爷说:“是啊,这个老巴郎子也该去看看了,我是好想他啊,哈哈,说来,第一次合作的时候他还是个小伙子,没什么钱,但是那股子韧劲,恩!很好!”
                  正说着,哈拉提伯伯从院子里快步地走了出来,老远就看见他哈哈大笑,爷爷也跟着哈哈大笑,两人一见就搂在了一起,我可以感觉到他们真挚的感情,两人相拥着走进小院子,后面跟进来的是他两个儿子,各个都很帅气,刚坐下就闻到香喷喷的抓饭味漂进了鼻子,我这是一天都没吃什么东西了,倒真想好好吃上一顿。
                  哈拉提伯伯垫着啤酒肚坐在矮炕上,小桌子上放满了瓜果和维族人烤制的糕点,我就看着爷爷他们似乎并不着急吃,我们也不敢动手,就不停地喝着奶茶,吃几个葡萄,要不是哈拉提伯伯招呼我们都吃一点,我怕是今天得馋死在桌子上。
                  他们一直在聊着当年的往事,哈拉提伯伯每次提及爷爷都显得很激动,时不时还会叫来儿子让爷爷看看,我找了个借口去卫生间,其实是为了找花姐,从吃饭到现在就没看见她人,我溜进里屋,看见了那维族姑娘的闺房,正想猫过去瞧瞧,就见门开了,花姐穿了一身民族服装出来了,那感觉真是美不胜收。
                  他们飞快地从我身边跑过,我看见花姐看了我一眼,她的脸居然红扑扑的,一会儿,外面想起了热烈的笑声,我跟了出去,哈拉提伯伯说:“鬼哥,你这个女儿啊,怎么就像我的女儿呢?”
                  


                  457楼2011-06-15 0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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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哈哈大笑,说:“我家小花啊,从小就喜欢这民族服装,你别说,还有点那么个意思哦?哈哈哈”
                    就听那个维族姑娘说:“我带姐姐出去嘛,逛一下,外面巴郎子高兴得很!”
                    又引来一阵哄笑,花姐和维族姑娘兔子一样跑了出去。
                    一会儿,清炖羊肉端上来了,那热气腾腾的嫩羊肉上撒着皮牙子片(洋葱),在月光的映射下泛着油光,我有些迫不及待,用英吉沙切下一块腿把子肉就塞进嘴里,香!真香!肉在嘴里流着香浓的肉汁,再有皮牙子的甜味,简直是人间上品啊。
                    哈拉提伯伯端起酒杯,说:“来!给大火嘛!接风!干!”
                    话不多,却很实诚,我也跟着一饮而尽,好酒啊!不挂喉!凉爽的晚上,喝着美酒!人世上最惬意的事不过如此。接着烤肉,抓饭陆陆续续地上来了,肚子吃得发胀,脑袋喝得发晕,哈拉提伯伯真的挺能喝,爷爷也有些不胜酒力了,哈拉提伯伯真会说话:“我们快10年不见了,得喝一个!”“我比你小,鬼哥当年帮了我,我得跟你喝一个!”基本上,喝酒的理由没听过重复的。
                    酒过三巡,爷爷说:“不喝了,谈点正事吧!”
                    哈拉提伯伯看看周围,点点头,我们下了宽炕,跟着他走到了一处小桌子旁,桌子上有切好的西瓜,冰镇的啤酒,我坐在一边,醒着酒,听着他们说着话。
                    哈拉提伯伯说:“鬼哥,你这次出的货比较完整啊!那个镇墓兽至少2万块是有了!那墓里的东西应该比较多吧!”
                    爷爷笑了笑,说:“不晓得呢,这个你要喜欢就送给你了!”
                    哈拉提伯伯说:“鬼哥,你太客气了,我想来已经有七八年没碰过这个了,谢谢了,我真怀念 以前的日子啊!没钱就有力气嘛!现在!你看看!”说着拍拍他的啤酒肚,无奈地笑了笑。
                    爷爷也跟着笑了起来,说:“你还身强力壮,我是没几年日子了,能留给这些儿子辈、孙子辈一点遗产吧!”爷爷顿了顿,说:“我这次是在柳树泉农场发现了宝贝,你要不要跟着一起来?”
                    


                    458楼2011-06-15 0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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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遇到审核了,稍事休息,一会儿继续!-------------------------------


                      459楼2011-06-15 0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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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审核没通过,只能分段发了!哎-----------------------------


                        460楼2011-06-15 0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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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拉提伯伯有点吃惊,说:“鬼哥,你说真的么?我还可以么?我。。。。”
                          爷爷笑而不语,默默地点点头,哈拉提伯伯说:“那。。。。那我能带上我一个儿子么?让他去见识一下!看看咱们当年是怎么过来的!”
                          爷爷想了想,说:“可靠不?不要以后我们出事从他这出的,你知道规矩的!”
                          哈拉提伯伯说:“你放心,我整个家将来都交给他的,嘴也像吃草的羊娃子一样,咩咩叫都不会呢!”说着冲里屋喊了一声:“买买提江!~~”
                          一会儿,从里屋走出一个壮实的小伙子,走到哈拉提伯伯身边,哈拉提伯伯说:“我大儿子,买买提江!”又把爷爷和我们给他儿子介绍了一遍。
                          爷爷眯着眼看了他儿子半天,说:“恩!好!好!好儿子啊!我今天来得匆忙,没带什么礼物!”
                          说着从包里取出了一沓钱,递给买买提江,说:“来吧!自己喜欢啥就去买点啥!”
                          哈拉提伯伯说:“这个不行!这个不行!太客气了!”推脱再三,还是给了买买提江,哈拉提伯伯一家很是欢喜,哈拉提伯伯说晚上回去他来安排,明天他带路。
                          


                          461楼2011-06-15 0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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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62楼2011-06-15 0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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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2 15:4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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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转身,花姐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我有些激动,“姐!是你啊!你什么时候来的?”
                              花姐站的地方正好是那干枯的水源处,我突然有了个大胆的猜测,我说:“姐!你别动!
                              ”说着绕到另一侧,以花姐为基准点,看爷爷他们挖坟的地方,爷爷他们挖的地方和干枯水源基本距离是一样的,这是巧合吗?
                              我饶到另一侧,坐在地上,随手抓了一把小土坡上的土疙瘩,恩?这土疙瘩?我似乎想到了什么,故不得花姐,快速地跑下山,抄起铁锹,跑到小土坡附近,左右着看看,随手就是一铁锹下去了,我不时地左右挖着,远处小舅还在喊我:“珉儿,你吃错药了么?坟头在这呢?”
                              我不理他,继续挖着,我找到了,我又跑到另一处土坡下方,又开始了挖掘,不一会儿,我又找到了,我有些激动,我大声喊着,“爷爷!爷爷!我找到了!我找到了一个更大的坟包!”
                              我兴奋地冲到他们跟前,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爷爷!爷爷!我找到了一处更大的坟包!哈哈!你看,你看!”说着我抬起手,说:“你看那小土坡,那小土坡的位置,还有那边是水源!那其实不是水源,或许是个盗洞!”
                              因为我是背对着爷爷,爷爷从后面给我的屁股上结结实实地来了一脚,我一个狗吃屎摔倒在地上,一时没反应过来,爷爷说:“你小子一天吃饱了没事干,给我找事啊?!给我滚回车上去!其他人继续干!”
                              我有点不甘,爬起来说:“爷爷!爷爷!你不信跟我来!”爷爷又是一脚,还好我反应快,躲过了一脚,我为了让爷爷过来,不得不和爷爷保持一段距离,免得被他踢上,我们爬上了小土坡。
                              


                              468楼2011-06-15 0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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