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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盗墓-----(打造沧州吧纪实小说第一高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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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花姐接着说:“但是坟头被打开,空气流动,这种细菌没有接触过这么强烈的气流,再加上温度的改变,基本上很快就会死去,但是死去后,就会放出一种很难闻的味道,毕竟它们只能活在尸体上,一般外来空气一两分钟内就可以把他们全部杀死,所以要让下面通气,明白了?”
我点点头,花姐说:“你闻闻这个味道,把它记住!”说着拿着一个瓶子,里面有块软塌塌的黑色的发着点点的褐色的东西,我把鼻子凑上去闻了一下,立马恶心地要吐,捂着嘴在一边干咳了几下,花姐说:“这是一块腐败的肉,已经有4个月了,一直没有打开,在这里面是密闭的,细菌让它开始腐败了,你闻到的就是最活跃的细菌!”
我依然在干咳,眼泪夹杂着鼻涕一股脑地流了下来,好一会儿我擦干眼泪,说:“花姐!这个。。。这个太恶心!”
花姐接着拿过一个瓶子,瓶子里还是淡淡的红,但是有褐色还有白色的斑点,她说:“再闻闻这个!”我这次小心了,在凑上去的过程中就一直轻轻地吸着鼻子,这次的味道不那么浓烈,是一种淡淡的臭味,而这个味道和刚才的那个味道有一丝相同,花姐说:“这个味道不浓,但是这是放了1个半月的味道,你自己对比一下,把这个味道之间的感觉记下来,一般你以后再打开个坟头下面闻到的那个味儿会是种淡淡的味儿,就代表这下面或许死了不超过百年,或者下面已经全部腐败了!”
我闭着眼睛,虽然想起那个味道我感到很恶心,但是还是很努力地记下那个感觉,好一会儿,我说:“可以了!我想我记下了!”



541楼2011-06-16 0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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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姐又拿过一个瓶子,里面是淡黑色的粉末,还有些淡黑色以及发黄的块状物,说:“再闻闻这个!再抓一点出来摸摸感觉一下!这个要扇,不要用力闻!”
    我照做,这个味道很难形容,若有若无的味儿,这个味道不恶心,但也不好闻,我的第一个直觉就是这个东西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东西!我把这个感觉告诉了花姐,花姐说:“这是一千年内,古尸的头盖骨的粉末,而且夹杂了水银颗粒,记得这个味道,古尸出土可以靠这个味道来辨别年代!”
    又是一阵恶心发自内心地涌了上来,我感觉很反胃。花姐给了我一瓶纯净水,我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才算好些,花姐说:“来继续!再闻闻这个!”说着递过来一个瓶子,这次的粉末很白,但是有丝丝淡黄色,我照例扇了几下,“这个。。。这个没有味道啊?”我又闻了闻,还是没有,我疑惑地看着花姐,花姐说:“没有么?再闻,应该是一种很淡的骨头味儿!”
    我干脆把鼻子贴在那瓶口上,闭着眼,慢慢地呼吸着,哦!是的,是一种淡淡的味道,和第一种比起来要淡很多,我说:“有!是有种很淡的味道,不仔细闻根本闻不出来!”
    花姐说:“对!这个就是两千年的骨骼味儿!”
    我哦了一声,两千年倒也不那么恶心了。我开始回忆起这两个味儿,介于两者之间的感觉,这个不好闻的味道要记忆起来真是困难。
    


    542楼2011-06-16 0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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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2 10:2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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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姐说:“再看看物件的味道吧!”说着打开塑料布,从一块弯刀上取下一小块,丢进培养皿中,倒了些水,开始在酒精灯下加热了一下,递给了我,我闻了一下,说:“这个味道很杂啊,就是金属味儿嘛!现在我都能经常能闻到这个味儿啊!”
      花姐说:“那是因为我加热了,古人工艺技术不完全,打造的铜器都有杂质,所以这个味道应该不是那么纯的铜器的味道!用心闻!”
      那温热的铜器味儿漂进我的鼻子,我似乎可以闻到那种铜绿散发的气味,接着花姐不知道在那生锈的铜片上加了些什么,放在酒精灯下开始烧,一会儿,铜片变了颜色,有些发红,花姐将铜片丢进水里,又取出来,我看到这个铜片已经开始变样子了,有些光滑,至少铜片上的绿色已经开始结晶,我凑上去闻了一下,“这是。。。。!”
      花姐说:“这是千年内的铜片的味道!你只要分清楚是不是千年内的物件,再靠宝贝的长相,基本上可以断定年代了!”
      我点点头,随后我又闻了铁器的,木器的,总之我感觉基本上坟头里出土的味道我全部闻到了,我问花姐:“那么!怎么没有金器的辨别呢?”
      


      543楼2011-06-16 0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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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姐说:“唯独金器的味道是没有的,除了附着在它上面的细菌,金是惰性元素嘛!”
        我点点头,花姐接着说:“虽说出土的是黑色的,但是用王水一洗,基本上和它曾经的样子没什么差别了!但是一般买家都会要买带黑金的宝贝,因为很多人喜欢自己去擦洗,他们可能觉得这样比较神圣吧!”
        我点点头,好一会儿,花姐说:“你都记下了今天的味道嘛?”
        我看着她理着长发,面带微笑地说:“基本上记下了!”
        花姐说:“好!你准备一下,考试!考试不及格,明天接着考,什么时候及格了!什么时候算嗅觉过关!”
        我的上帝啊!
        结果当天我没有过,考试很简单,蒙着眼,花姐拿着一个培养皿,里面放了些骨骼碎片夹杂着铁器,让我闻,并且一一分辨,直到全部都对为止。
        当天我感觉自己是逃出那下面的,回家吃了饭就躺在床上推演着那些味道的排列,第二天接着考试,每次考试时间2个小时,结果到第三次考试才算能蒙对一两次。
        第三天,基本上开始偶尔出错了,接着每次都能闻对,当花姐说:“恩!嗅觉过关!”当时的那个激动,抱着花姐转了一圈,花姐似乎也有些开心,没有反对,但是她说:“你的嗅觉只能算入门,因为很多情况可能导致你闻错,但是至少要80%才算对!”
        我问花姐:“那。。。爷爷每次能保证多少的正确呢?”
        花姐笑了笑,说:“你想和你爷爷比啊?他不会出错,因为他还要靠味觉!这就是我们接下来要学的!”
        我大吃一惊,“啊?我还要像爷爷那样舔肉石那样去舔啊?”
        花姐说:“对啊!因为坟头下面的东西浮灰都是会说话的!”
        我真的有些郁闷了,这些舔过会不会肚子痛啊,会不会把尸斑弄身上啊,而且这舔完都是从内到外,搞不好死透了都不知道啊,要是变僵尸咋办呢?这念头油然而生。
        


        544楼2011-06-16 0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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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嗨,小妹子,伤心呢


          545楼2011-06-16 0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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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小院里,我塑料椅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烟,我的神啊,真叫一个幸福啊,但是很呛人,我问花姐:“怎么?怎么这个烟这么苦,花姐,你不会在烟里做手脚了吧!”
            花姐坐在一旁笑着对我说:“我没做手脚,因为你的味蕾敏感度提高了,少抽点烟吧,对身体不好,挖坟也会受影响的!”
            正当我还在抽第二支烟的时候,花姐对我说:“恩!一会儿开始学习摸!”
            我大吃一惊,“啊?还没完啊?这个摸怎么说啊?我摸,我能闻能舔还能看,摸能摸出什么啊?”
            花姐美目一瞪,说:“摸的学问可就大了,如果你的灯熄灭了,或者坟头里灯光不全,你靠的就是摸,难道你想去舔么?”
            我狠狠抽了一口烟,真是命苦,和耗子哥学习的时候,只想学好,和花姐学的时候,只想和她聊天,所以感觉咋那么费劲,那么多事呢,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
            我重新回到下面,可是刚下去,花姐就把灯关了,她说:“自己找凳子坐!”
            我摸索着,一步一步地靠向印象里凳子的位置,结果可能因为步子迈地太大,小腿碰到了椅子上,痛得我龇牙咧嘴地,花姐不知在什么地方,说:“你熟悉的环境里都被碰着,如果是陌生环境里,你不是寸步难移?”
            


            547楼2011-06-16 0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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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气短,不啃声,花姐说:“在你左侧有个箱子,箱子里面是一具完整的棺,你想办法打开,之后告诉我下面有什么。”
              我的娘,我问:“花姐,哪个左侧啊,是我的左侧,还是你的左侧啊!”
              结果没了声音,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制氧机的哄哄声,我静下心,回忆一下好像下面没什么棺啊,我首先跪在地上,往右边摸去,很快摸到了墙角,之后沿着墙角往前走,如果真的有棺的话,那么应该很容易找到,很快我摸到了那桌子,甚至上面的瓶瓶罐罐都摸得到,接着我往右侧摸去,果然我摸到了一个长方形的箱子,与其说是箱子倒不如说是方棺,一头高另一头低,我摸着边,好像棺材上有一支撬棍,我顺着棺材的边摸闭合缝,在一段终于找到了一个很细的缝儿,我用力推了推棺,很重,比较适合下撬棍,我用力将撬棍顶进去,因为没有木锤,我用了吃奶的力气才顶进去一点,这时候花姐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个棺是前段时间才拿回来的,还没打开过,里面似乎有些响动,自己小心点!”
              我一听,还有响动,我的天,里面是什么?鬼?不可能!世上没有鬼,可是有响动,吸血鬼?不是不是,那是洋毛子的,也可能跑到中国来啊!难道是蛇?又或者是猫?或者是远古休眠的动物?爷爷看上的坟头没几个不乖张的,这次把这个棺材带回来研究肯定有诡异,这,。。。。。这不是要了我的命么!
              我有些害怕,我说:“花姐,可以把灯开开,我们一起研究不?这样摸,万一被咬了咋办呢!”
              接着听到啪一声,我吓了一跳,花姐说:“你快摸吧,我把制氧机断了,没有制氧机,这下面最多坚持1个半小时,你就会缺氧,我就在梯子边,摸不出里面是什么,我就上去了,你就跟着下面吧,等着别人来救你!”
              


              548楼2011-06-16 0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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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手穿过毛发,居然有一个拉杆,这。。。有些不对头了,这是什么啊,我怎么感觉都不像是个棺,我又把手伸进去往里摸,除了那光滑有弹性的肉和一条残臂,就是毛发和一支拉杆了,我冲着黑暗喊了一句:“姐!这下面有发胀的尸体,一只断臂,还有头发!”
                四周很安静,似乎除了我以外什么都没有,我又仔细摸了一遍,看来只有那只拉杆有问题了,我往裤子上擦了擦手,再次闻了闻手上那液体的味,有点恶心,说不出是什么,只感觉没死多久,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用力一拉那拉杆,哐当一声巨响,我感觉有股恶臭迎面扑来,接着我感觉到有股恶臭的风扑面而来,我往下摸摸,空了!居然空了,什么都没有了!
                我抽回头,正要问,这时候,制氧机的声音响了起来,接着白炽灯啪啪地亮了起来,那光很刺眼,我捂住眼睛,透过指缝,我看见花姐正在开关的边上,抱着手坐着,好一会儿,我似乎缓过来了,我抬眼一看,一股无名火悠然而生,这哪是什么棺材,就是个结实的木箱子,我硬生生地撬掉了上面的木板,其实在侧面有个可以打开的槽儿,我上去拉一了把那拉杆,盖子应声而开,木箱子的侧面还有个拉杆,我又拉了一把,也打开了,我想吐了,这木箱子居然是个与地下污水系统连接的垃圾箱。
                


                550楼2011-06-16 0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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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2 10: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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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一会儿,我适应了灯光,但是心中有股恶气,这不是玩我么,我看看手上摸到的不知是什么的恶心的液体,黑灯时还往脸上擦了一把,居然还用舌头舔了垃圾箱,用撬棍撬开掉了垃圾箱的一角,花姐走过来给我拿了一张纸巾,我看了看纸巾,没有去接,无名火噌噌地冒着,“没有见过这么欺负人的!”我有些责备地说着。
                  花姐倒是无所谓的样子,抽回纸巾,坐回到座位上。我依然坐在地上看着那垃圾箱,可笑的撬棍撬下的木板居然还很整齐。
                  花姐倒了一杯水,说:“你做事太毛躁了!”
                  我不服气地哼了一声,花姐说:“你先去把自己收拾一下再说!”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全身有些臭不可闻,我气呼呼地站起身,爬上梯子,到小院子的水龙头旁一顿狂洗,算是洗得差不多了,我一屁股坐在塑料椅子上,点了一支烟,让我生气的是,烟不知道什么时候压扁了,那本是很直得身体,就像是被人蹂躏过,我点着,抽了几口,倒是有必要听听她怎么说,也好让我跟她争辩一下,我丢掉烟,又噌噌地爬了下去,我坐在梯子的最下面,看着花姐,花姐也看着我,好一会儿,她理了理头发,说:“现在还在生气么?没看出你这么小心眼!”
                  我没好气,说:“哪有拿个垃圾桶做考试题目的!”
                  花姐说:“那想过没为什么你觉得自己已经很厉害了,却连垃圾桶和棺材都分不清楚呢?”
                  


                  551楼2011-06-16 0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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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花姐这么一说,我似乎有些明悟,是啊,按道理我是可以分辨出来的,如果花姐不说这是棺材的话,我强词夺理说:“因为你说是棺材的,我才。。。。”
                    花姐看着我一声声地哑然下去,说:“难道你挖坟靠别人告诉你才确定是古坟么?”
                    我低下头,还是不想承认自己这么丢人,也不说话,花姐接着说:“没了灯,你没了方向感,你难道就什么都丢了?”
                    这让我想起刚开始的紧张,“你克服不了恐惧,就战胜不了自己,如果真的坟头塌了,你幸存那么你和死了没区别,因为你把自己吓死了!”
                    我抬起头,看着花姐,这样的比喻让我吃惊,但是何尝这不是正确的呢,花姐说:“你能摸到墙边,确定方位,再找到垃圾箱花了21分钟,其中16分钟你都在克服你的恐惧,打开垃圾桶花了14分钟,为什么你不好好摸摸我所谓的棺材呢,打开垃圾桶之后,你犹豫不决,很多明显不对的地方,你对自己不自信,而且反复验证这到底是什么,结果呢?花了21分钟才找出答案。”
                    花姐不说话了,我重新低下头开始仔细回忆发生过的种种,刚没了灯光,我有一些紧张,结果制氧机停了,我开始紧张,紧张之后才开始行动,而且行动非常糟糕,意识里知道方位了,还是小心翼翼地摸过去,摸到垃圾箱之后,以为那就是个棺,潜意识里确认那是个棺,之后运气摸到了撬棍,接着盲目地撬着,摸到里面的不正常,不敢确定,接着又反复地摸,最后。。。。
                    看来这个摸是有很大的学问的,要不是花姐,恐怕我这辈子还觉得自己已经欣欣向荣了。我又把刚才的经历寻思了一遍,我抬起头看着花姐,脸上露出了不好意思地笑,没想到花姐说:“你不要嬉皮笑脸地,如果是坟下,你最多只有14分钟,你要逃生,还要顺宝贝,你顺宝贝的时间最多不超过2分30秒,剩下的11分30秒,你要闭气,把时间拖到15分钟,这样上面的人才可能把你救出来,如果像你这样的,在下面都死100回了!”
                    


                    552楼2011-06-16 0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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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对了!爷爷明天出货!你们知道不?”
                      小舅说:“恩!知道呢!你记得上次那个胖子不!这小子现在是爷爷的常客,每次都搞点回去,说是给儿子结婚压箱底,娘的!不怕折了寿!”
                      二叔说:“他是赚的!每次买的全是黑金什么的,就算他提纯出来都是个赚!不过好像这样傻帽也舍不得提纯吧,不过好像他生意越做越好了,基本全是拿老爸这的东西做人情呢!老爸不打算再卖给他了,他还有情绪呢!”
                      我说道:“可笑!这样的垃圾发点财就不知道姓什么了,多少宝贝都是咱小舅拿命拼出来的!是吧!小舅!”
                      这小子倒不谦虚,义愤填膺地点点头,这晚喝了不少,夜快深的时候,二叔不喝了,怕开不回去车,我和小舅两个人不停地你来我往,结果他又醉了,送他回去的时候,还闹腾地要喝,送小舅回家后,本来打算去洗个桑拿,二叔却执意要回家,因为明天出货,很多东西还要准备。
                      我也只要作罢,回了家,老妈已经睡了,老爸还在等我,见了我和二叔他们喝了不少,给我打了一盆水,我洗洗,做在老爸身边,我说:“老爸!我这几天在家时间少,说实话,很想有机会咱们爷俩坐下来好好喝几杯!不过有很多事,我要去做!”
                      老爸看着球赛,说:“你喝多了!快去睡吧!”
                      我不再说话,看了几分钟球,眼皮很沉,站起身晃晃悠悠地往卧室走去,老爸看我要跌倒,上来扶着我,抱怨道:“多大的人了么,还喝这么多,哎!~~”
                      我没有说话,其实这句话让我感觉和父亲之前的距离越来越大了,真是平时尽孝尽得少了,我躺下时,拍拍老爸,说了句:“老爸!注意身体哈!别看太晚!”
                      老爸给我盖好毛巾被,出去了,看着老爸的背景,我胡思乱想着沉沉地睡去了!
                      


                      556楼2011-06-16 0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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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觉感觉过了一个世纪,一直睡到了中午12点,我有知觉后的一分钟,一个猛子坐了起来,抓起手机看了看,没有电话,没有短信,这才感觉到尿憋的受不了了,从厕所飞奔出来套了条短裤,就冲到客厅,老爸正在浇花,我忙问:“有没有人打电话找我啊?”
                        爸爸看了我一眼,说:“没有啊!你吃不吃饭了?”
                        我着急地穿起衣服在卫生间一顿洗漱之后,在客厅啃了几口西瓜,对老爸说:“我不吃了!赶时间!”
                        我给二叔打了个电话,二叔说:“今天卖宝贝可能要到2点了,你吃饭没?”
                        我说:“没吃呢,刚起来,小舅估计也没吃!一块去他店里噌点吃的?”
                        二叔顿时觉得这个主意很不错,真是好久没去光顾了,果不出所料,小舅正在睡觉,不过开门时,他倒是感觉很精神,跟打了鸡血似地,我说:“2点出发,这不是看你吃饭没!”
                        小舅一听这个,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30秒后,他人已经倒在床上继续晕过去了,二叔冲小舅喊了一声,“大力,我们去你馆子里吃点东西,你签掉哈!”
                        一刻钟后,我们点好了菜,一边吃一边吹着牛皮,风卷残云过后,买单时,喊过服务员,二叔很有气派的说:“恩!你们老板签掉的单子!我签个名字!”
                        没想到那服务员说:“对不起,我们老板说了,以后再有人打着旗号说签掉单子,一律不签,必须买单!”
                        这让人大跌眼镜,二叔说:“我是他大哥,你问问你们老板,看我二子在自家饭馆吃个球饭,还要个买单?!笑话!”
                        


                        557楼2011-06-16 0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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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有点大,吸引了不少人远远地看,没想到服务员不慌不忙地说:“我们老板说了,尤其是一个叫二子的,来了必须买单!”
                          二叔气地发晕,直接掏出手机给小舅打电话,不接是肯定的,我把服务员叫到一边,把单买了,服务员很客气地找了零钱,二叔还在那咒骂着小舅,我拉着他出了门,车上二叔依然在骂骂咧咧地,我依然安心地抽着烟看着这两对活宝,就这时二叔接了个电话,爷爷打的,要他把烂面包停在平房区上等着,要我快到平房区来,让小舅也一起跟着来。
                          这消息让二叔开心极了,连呼几声报应啊,就带着我飞奔着去车库提烂面包,我问二叔高兴个啥,二叔说:“大力这次倒霉了,我给他打电话他不接,一会儿等着你爷爷收拾他!”
                          我会心地笑了,很快车开到了平房区,我跳下车,就冲向了平房。
                          门打开后,爷爷和叔叔早就等在那了,爷爷见我一个人,问:“你小舅呢?”
                          我说:“我给他打电话没接,二叔还在打的呢!”
                          爷爷似乎有些动怒,道:“这个刘阿斗,一天到晚在搞些什么!”
                          说着拿起手机也开始打,没人接,估计小舅是把爷爷的电话当成我们还叫他买单来着,爷爷说:“既然这小子来不了,咱们改变一下,珉儿你就跟着我!一会儿眼睛尖一点,那死胖子还偷拿东西!拿了还不承认!”
                          又招呼叔叔把几件好点的东西搬进了地下室。爷爷坐在塑料椅上喝着茶,一会儿看看表,距离2点还有15分钟,就这时,门外敲门的声音很大,爷爷给我使了个眼色去开门,门开了,第一个进来的居然是小舅,他很殷勤地和那胖子一起进来,一进门就看爷爷的脸色,我看得出这小子跑得是满头大汗,心里不禁一阵幸灾乐祸。
                          


                          558楼2011-06-16 0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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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狠狠地瞪了小舅一眼,把小舅吓得不敢啃声,那胖子比以前更胖了,脖子已经没有了,眼睛更像是一条缝了,不过手上的几个大戒指倒是没有了,但是手腕上挂着一串很粗的玉佛珠,看成色估计也花了不少钱的样子,他穿了件白色的衬衣,后背微微有些湿,怕是今天又出了不少汗,一条板裤,他穿上感觉就像套了一条麻袋,皮鞋倒是比以前亮了很多,油光的头发下的那张肥脸,永远是一张让人讨厌的微笑。
                            胖子这次倒似乎长了很多见识,没了身边那喳喳呜呜的小弟,只身一人,见了爷爷就说:“鬼爷哪!你可叫我想死了!”说着掏出两包中华,一包放在了桌上,一包拆开,给周围的人一个个发了起来,还很客气地说:“各位辛苦,各位辛苦!”
                            我接过烟,并不点,学着小舅把烟夹在了耳朵上,胖子见爷爷没有点烟的欲望,自顾自地点着,说:“鬼爷!你看咱们今天提前开始看货吧!这天热的,胖人受不了啊!”
                            爷爷斜着眼看了一眼胖子,这胖子倒是真会来事,说:“鬼爷!咱不坏规矩,一切听您的!听您的!嘿嘿”说罢,掏出手绢不停地擦汗。
                            爷爷似乎真的不急,喝了茶,看了一眼胖子说:“三个月前的宝贝还好吧?”
                            胖子头又开始点的和鸡叨食一般,献媚地说:“鬼爷!您的东西那是一个好啊!我虽然不懂,也不怕您笑话,但是咱就信您啊!您都不知道,我给我靠山时,那眼神!啧啧!没得说!”
                            爷爷笑了一下,看看表,说:“差不多了!跟我来吧!”
                            爷爷站起身,我紧跟着爷爷,后面是胖子,胖子熟门熟路地直接进客厅的长条桌那,灯光昏黄,我紧紧地盯着他的手,怕他真顺点什么,这次桌子上清一色摆着饰品和不大的一些宝贝,有的见过,有的没见过,很整齐地摆在油纸上。
                            胖子看得很仔细,他似乎对黄白之物,尤为感兴趣,当他看到那男性生殖器的石头的时候,拿起来看了看,说:“我的天哪!老祖宗也喜欢玩这个啊?!哇哈哈!好东西啊!”
                            我心生一阵恶心,这个不要脸的想什么呢,他看了看问:“鬼爷!这个,不会是古代小姐用的吧!”
                            我真想往他脸上一顿摆拳,爷爷说:“不是,是古代一个地位很高的人的象征,很少见了!”
                            胖子又拿起来,问:“这个。。。。这个要多少钱?是什么石头啊,黑黑的!挺有意思的!”
                            


                            559楼2011-06-16 0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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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2 10:1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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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说:“40万!材料嘛!一种矿石,古代叫神石!”
                              胖子心满意足地说:“哦!哦!不贵!不贵!要。。。要了!”
                              接着他又开始看那些饰品,这家伙对饰品里大的,粗的尤其感兴趣,而且还有个习惯,每个拿起来都问价格,问完照例说:“不贵!不贵!”听着感觉骨子里还是个暴发户。
                              我看到长条桌最里面还放了两个花纹和样式很不错的土陶罐,上面还密封着,懂行的知道密封的里面大有文章,如果要是老外拿的话,至少50万是可以卖到的。我就看卖给这个胖子多少钱。
                              结果这胖子看了一圈,走到那土陶罐前,试着抱了一下,就打算去撕那顶盖,我急忙拦住,说:“这个开封就得买下了,里面是什么谁都不知道,是用来赌宝贝的!”
                              胖子来了兴趣,问:“哦?是么?这么神奇么?那一般这个里面会是什么?”
                              我说:“什么都有可能,古钱,草种子,祭祀用的草烟,或者是罐中罐,也可能是陪葬的人!”
                              胖子吓了一跳,缩回了手,说:“陪葬的人?这么大点能放下?”
                              我笑了说:“把你饿十天,之后腿打断,手打断,头打断就放下了!”
                              胖子这下没词了,说:“多。。。。多少钱啊?”
                              爷爷说:“30万!”
                              胖子说:“哦!不贵!不贵!就是大了!嘿嘿!大了!
                              


                              560楼2011-06-16 0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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