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知道吗?”
布莱尔紧握着酒瓶,吃力地拽弄着瓶塞,试图将它拔出来。劲儿大得连关节都已经泛白了。
“好了,让我来吧。”恰克提议道,他走到了她身边。他手指灵巧地摆弄起来。不多时,瓶塞便砰地一声打开了。
布莱尔从他手里夺过酒瓶,在他的茶水上浇上了一些威士忌,“你别想着可以利用范德沃尔森太太来和我单独在一块儿。我只要告诉她你来访的真实目的,她就会将你驱逐出这所房子。我敢保证,要是她知道你正试图和她女儿的好朋友发生关系,她是绝不会再对你和颜悦色的。”
“那么她就要把你其他的拜访者也一同驱逐出境了,他们看在眼里的只会是当他们占有你之后所能拥有的那一大笔钱!”恰克残酷地向她指出。
布莱尔挺起了自己的脊梁,砰地一声将酒瓶重重地摔放在了餐柜上。
“我要你清楚,并不是我所有的追求者都将我是作一个妓女。我已经拒绝了许多的求婚,你知道吗,即使是今天也有人向我求婚了。”
恰克走到了她的身后,用双手支在了布莱尔两侧,将她网罗在自己和餐柜之间。他将自己的身体牢牢地抵在她的背后,享受着她柔软的身躯在自己怀里扭动的感觉。当他听到布莱尔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他不由满意地笑了起来。
“我想你指的是那个小白脸,杜赫斯特先生,对吗。”他低吼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