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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蔡骏午夜小说馆》系列-----本人非常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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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楼2011-05-20 2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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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看起来你顶的很辛苦呢,谢谢啦


    96楼2011-05-20 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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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9 10:0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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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你每天都来顶哦
      我一边工作日白天都在线的,双休的时候就不好说了


      99楼2011-05-22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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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天都不在,难得现在有点空,再发两张给大家把,算是弥补咯


        100楼2011-05-22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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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绝密档案
          二月九日   在档案馆的门口,我和叶萧会合了。走进档案室长长的过道,他轻声地对我说:“莫医生死了。” “死了?”我大吃一惊。 “就在他被逮捕的当天晚上,在看守所里,他用头撞墙活活撞死了。” “撞墙自杀?我从没听说过有这种死法。” “的确奇怪,总之他死得挺惨的,额头都撞烂了,诊断为颅骨骨折,肯定撞了一整夜。”他尽量压低声音,我们已经走进了档案室。 “他是畏罪自杀。”我脱口而出。 “轻点。”他向四周环伺了一圈,档案室里没多少人,安静地能听清所有的声音,他继续说:“现在原因还没有查明,不要妄下结论。” “也许他是良心发现,以死来做忏悔?” “有可能吧。” 我突然想起了莫医生被捕那天在他的办公桌的台历上写着的那些字——“恐惧”。前一天的“她”,还有“她在地宫里”。我仔细地揣摩着“恐惧”两个字,再联想起古墓幽魂和林树在死前发给我的MAIL,还有陆白,撞墙自杀的莫医生与他们都有共同点。难道,莫医生也和他们一样。我把这个突如其来的担心告诉了叶萧。 “我的担心正是这个。”叶萧缓缓地说,“虽然莫医生是个骗子,是个**犯,这是确凿无疑的。但同时他可能也是古墓幽魂的受害者。” “我们离真相还很远。” “是的。快些查吧。” 叶萧熟练地翻了起来,他查的是1945年上丵海的医学研究档案。 “怎么查这个?”我有些不解。 “1945年盗墓事丵件以后,南京政丵府派出的调查组组长是人体生理学专家端木一云,他肯定去过被盗后的惠陵。抗战胜利以后,他把工作室迁回了上丵海,但不久他就去世了。我们就从这里查起。” 他从人名开始查起,姓端木而且又搞医学的人很少,很快我们就查到了端木一云工作室的档案。档案上做着一些笼统的记载——1945年秋天,端木的工作室从重庆迁回上丵海。刚到上丵海不久,他就成为东陵盗墓事丵件调查组的组长,事实上,该调查组只是假借了南京政丵府的名义,其实是他自己成立的。“调查组”在东陵内只停留了七天,其中五天是在惠陵。不久即回到上丵海。 “就这么点?” “最重要的档案不是这些,而是附在档案后面的文件。”说着,叶萧从一大叠文件中翻阅了起来,这些都是1945年工作室留下的各种各样的文件。这些纸张都已经泛黄了,密密麻麻地写着钢笔字,格式也各不相同,显得杂乱无章。 “你看。”叶萧指着一叠文件说:“这里的大部分文件上都写着ALT实验。” 果然如此,这些文件都装订好了,外套的封面上写着“ALT实验”。再翻看里面的内容,全是些医学方面的专业术语,再加上都是非常潦草的繁体字,我看不太明白。 文件的第三页里夹着一张报告纸,开头写着:“实验计划一”—— “民国三十四年10月25日晚21点20分,ALT抵达上丵海西站。 22点40分,ALT抵达工作室。 10月26日上午10点正,第一次检验。 10月27日下午14点正,第二次检验。 10月28日下午15点正,第三次检验。 11月1日,正式提交检验报告。” 我知道,民国三十四年就是1945年,而ALT又是什么?也许是某种药丵品,或是端木一云的英文名字?我继续翻下去,到了第八页,我的目光看到了一张西式的表格,表格上赫然写着四个字“验尸报告”。我轻声地念了起来—— “女尸身高:165厘米 女尸体重:50.3千克 女尸生前年龄:以X光检测大约20岁至22岁间 女尸血型:采用抑制凝聚集试验法,测出其血型为O型 备注:1,女尸腹部的原有切口长12厘米,现已自然愈合。2,女尸脚掌长26厘米,与现代女子的脚掌长度相同。3,女尸胸围79厘米,腰围67厘米,臀围86厘米。4,女尸生前未曾生育过。5,女尸牙齿完好。6,皮肤表面及**没有发现任何防腐物质。6,通过检查,基本上没有发现女尸有通常的失水、萎缩等现象,肌肉富有弹性,关节可以正常转动,综合以上各点,得出结论,女尸保存完好无损,建议不宜进行尸体解剖。 签名:端木一云。时间:民国三十四年10月26日” 看完以后,我的手有些麻木了,我把这张纸交给了叶萧。他一言不发地看完以后,锁起眉头静默了一会儿,轻声说:“难以置信。居然有这种事,这女尸难道就是同治的皇后?如果真的是皇后阿鲁特氏的话,那么所谓的ALT实验应该就是阿鲁特实验,ALT就是阿鲁特的英文缩写。怪不得端木一云要到东陵去,还特地要在惠陵,原来他要的是皇后的遗体,也就是说,皇后已经被他运到上丵海来了。” “太不可思议了,会不会是伪造的文件?” “不会,我在公安大学学过档案鉴别的,这些文件和档案应该都是真的。来,我来翻。”他继续向后翻去。 我吁出一口长气,思量着刚才那张尸检报告,太离奇了,如此说来上回我看到那本书上的记载是千真万确的了。屈指一算,皇后死于光绪元年,也就是1876年,到1945年也有69年了,69年尸体完好无损,而且居然没有任何防腐措施。而慈僖被孙殿英挖出来的时候才死了二丵十年,一出棺材尸体就有些坏了,倒应了恶有恶报善有善报这句话。我想起了过去家里的老人去世以后的样子,那种肤色与活人是完全两样的,而且关节非常僵硬,根本就扳不动的,就算经过了化妆进到了追悼会的玻璃棺材里也会有些两样的,何况皇后死了69年了,就算从被拉出棺材算起,到上丵海也至少要十多天,正常人死亡十多天后也会坏掉的。


          101楼2011-05-22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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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车摇摇晃晃,要到上丵海了。我在车窗旁沉思着,如果我们可以解开皇后不腐之迷,那么我们人类自身将会得到巨大的改变。也许我们不再需要坟墓,死去的亲人们可以永远宛如活着一样,在我们身边被我们纪念。每当我们看着自己死去的亲人放入棺木,埋入土中,那种永别了痛苦是多么巨大,我们每个人的心灵也许都经受过这种创伤,也许,等我们得到新的发现以后,未来,死亡将不再可怕,死亡只是回家,就想庄子那样,我们鼓盆而歌。死亡就是永生。我突然冒出了这个念头,我再回头看看那具棺材,我的心跳忽然加快了。” 10月26日—— “因为我的工作室位于一栋西式楼房内,其中还有许多政丵府机构的人员,为了避免被更多的人知道,我将皇后的玉体放在地下室的一个玻璃棺材里,而且地下室的环境也类似与地宫与墓室。我们在地下室里对进行了第一次尸体检验,结果证实了我的判断,皇后的玉体完好无损。我决定进行第二步,也就是解剖,当我即将写下解剖计划的时候,我突然住手了,我觉得不应该解剖,从科学的角度而言,尸体解剖是最有效的手段。但是,我面对着完美无缺的皇后,是的,她完美无缺地躺在我面前,就连腹部的切口也奇迹般地缝合好了。我如果拿着手术刀,再一次切开她的腹腔,我无法想象,我觉得这是犯罪。我学医以来,已经解剖过无数死人了,解剖开尸体的胸腔或腹腔,对我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家常便饭一般,但是面对皇后的玉体,我却下不了手。因为,我丝毫不感觉她是一个死人,她在我面前,就好象是一个睡着了的美女,我怎么能解剖一个睡着了的人?在这瞬间,我非常痛苦。最终,我在验尸报告上签名:女尸不宜进行解剖。” 10月27日—— “今日是第二次检验,与昨天相同的结果。” 10月28日—— “第三次检验,没有新的发现。从10月16日到现在已经整整十二天了,在十二天里,我们没有给皇后的玉体做过任何防腐措施,是为了保持其原貌。我曾经做过猜测,会不会有好事之徒把一个刚刚死去的女子剥光了衣服扔在地宫里冒充是皇后来欺骗我们,现在看来是绝无这种可能了,就算是十六日当天刚刚死亡的,到了今天,就算保存再好也会有变化的。而现在皇后的玉体与我十二天前看到的还是一模一样,除了腹部切口,这绝对是一个奇迹,过去我是不相信奇迹的,现在我相信了,尽管目前还无法解释,但总有一天,我能用科学的方法做出解释的。” 10月29日,10月30日,10月31日,三天都没有任何内容。 11月1日—— “今天要正式提交检验报告了,我不知道报告该怎么写,我的工作室是政丵府所有的,南京政丵府那些人是不会理睬这份报告的,就算看了,他们也不会有人相信的。最近这些天,我的心里总有一股特殊的感觉,尤其当我靠近皇后玉体的时候。” 11月2日—— “今天我的得力助手杨子素死了,死因非常奇怪,是他自己把自己给掐死的。这样的死法我从来没见过,因为当人的呼吸困难时,手上也就没有力气了。昨天晚上,他是在工作室里值班的,今天早上,当我走进安放皇后玉体的地下室时,我发现了他,他已经断气了,估计是在午夜零点到一点间死亡的。他的眼睛睁着,样子非常可怕,死不瞑目的样子,他的眼睛直盯着躺在玻璃棺材里的皇后玉体。我看着他的眼睛,又看了看安静地睡着里一般的皇后,我的心里忽然泛起了一种恐惧。” 11月3日—— “今天晚上,我决定由我自己守在地下室里值班。” 日志到此为止了,11月3日是最后一页。我的头有些晕,仔细地想着刚才看到的那些内容,什么话都说不出,端木一云的文字有些奇怪,一会儿文言,一会儿白话,可能当时人们的书面语就是半文半白的吧。我合上了这本的“工作日志”,再也不敢看第二遍了,我把它交到了叶萧手中。 叶萧看完了以后,脸色变得苍白,他缓缓地说:“端木一云的档案上写着他死于1945年11月3日子夜,死因是静脉注射。” “静脉注射?”我有些迷惑。 “是他自己给自己注射的,是自杀。” “我真的有些害怕了。” “说实话,我也是。来,你看看这一份文件,您前面看工作日志的时候,我在ALT实验的最后一页找到的。”他把文件给了我。 我又壮着胆子看了起来—— 关于ALT实验过程中死亡事丵件的调查报告 由于在ALT实验过程中发生了两起死亡事丵件,死者为著名人体生理学家端木一云先生及其主要助手杨子素,虽确定为自杀,但自杀原因不明。国府决定就此事进行调查。现列出端木工作室工作人员张开的供词如下—— 我叫张开,今年26岁,是端木先生的学生,也是他的工作室的成员。我跟着端木先生一同去东陵的,我参与了他所有的活动和实验。我们带着皇后的遗体回到上丵海以后,暂时把皇后安放在地下室里,我们对皇后的遗体进行了除解剖以外的所有检验,得出了皇后完好无损的结果。在10月31日晚上,杨子素请我在百乐门吃晚饭,他这些天的精神非常差,我问他什么原因,他却不肯回答。后来,我们喝了许多酒,他的酒量差,很快就喝醉了,他喝醉了以后说了许多话,我还记得其中几句,他对我说:“张开,我爱上了一个女人。” “真的,快告诉我,是谁?是不是那个新调来的刘小姐?”我问他。 “不是。”他摇了摇头,样子看上去很痛苦,又喝了一口酒。 “子素,别再喝了,瞧你醉的。” “不,我心里很苦闷,因为我爱上了一个女人。


            103楼2011-05-22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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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黑楼地下室
              二月十日 这是一栋黑色的建筑,大约四五层楼的样子,既没有外滩与南京路的大厦的气势,也没有淮海西路的小洋楼的典雅。这栋黑色的房子,给人一种阴沉压抑的感觉,象一个坚固的中世纪城堡立在两条小马路的中间,没有多少人注意到它的存在,除了我和叶萧。 我们走到大门口,门牌号码上写着“南湖路125号”。叶萧对我说:“解放前,这里的门牌号是同天路79号。” “也就是端木一云工作日志里他的工作室的地址。”我接着说。 “对,我查过了,这栋建筑是曰丵本人于1942年修筑的,是当时曰丵本陆军的一个机密部门的指挥所。抗战胜利以后,国民政府接管了这里,成为了当时行政院卫生部的一个研究机构,端木一云工作室是其中的一个部分。昨天在档案馆里,我们看到那份ALT实验中死亡事丵件的调查报告里最后写着停止ATL实验,并且,皇后的遗体暂时存放于地下室。” “我明白了,你说我们今天来找皇后。就是来这里。” 他却叹了一口气:“那要看我们的运气好不好了,也许只有百分之十的可能性,因为文件里写着的是遗体暂时存放于地下室,而后面的档案都没有了,也许随着工作室的解散而停止,也有可能是被销毁,甚至被带到了台湾。所以,我们无法排除后来皇后的遗体又被运到了别的什么地方的可能。” “但愿皇后还在这里。”我又仰头望着这栋建筑黑色的外墙,心头一张狂跳。 叶萧带着我走进了大门,这里现在是家事业单位,人很少,大楼显得空空荡荡的,我们找到了这里的负责人,叶萧亮出了他的公安局工作证,询问了这栋建筑的一些情况。这里的人对这栋楼似乎也不太熟悉,什么也回答不出来。最后,叶萧问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嘛,从来没有被打开过,没人知道里面有什么,不过你们如果要看一看的话也可以。”说罢,这个负责人从一个保险箱里找出了一把又大又沉的老实的钥匙,“几十年没用过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打开,你们就试试运气吧。要不要我陪你们去。” “不用了,我们自己去,谢谢你们的配合。”叶萧拿了钥匙,就和我直奔地下室。 在底楼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我们找到了地下室的大门,是钢做的,看起来非常坚固,叶萧把钥匙插入了锁眼里。几十年过去了,锁眼里有许多铁锈,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锁打开。接着,他推开了大门。 门里是一排向下的台阶。我们往下看了看,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只有一股凉意从这深处冒了出来。 我刚要壮着胆子往下走,叶萧拉住了我,他转到了地下室大门旁边,这里有一排老式的电闸,他把电闸推了上去。地下室的深处突然出现了一线光亮。 “你真行。” “好了,下去吧。”叶萧走下了台阶,我紧紧跟在他后面。 台阶很宽,大约可以并肩站着五六个人。四周都是冰冷的墙壁,粉刷的石灰都脱落了,我小心地往下走着,循着前面的一束微光。大约一分钟以后,我们见到了顶上一个电灯泡,发出**的灯光。台阶继续向下,我们又走了一分钟。我估计现在我们离地面的垂直距离大概已经有十多米了,我们还在继续往下走去。 “怎么一个地下室有这么深?”我终于问了一句,我没想到我们说话的声音在长长的地道里发出了好几声回音,我被惊得差点从台阶上掉下去,叶萧拉了我一把。 “当心,这里过去是曰丵本陆军的一个部门,这个地下室是曰丵本军方造的,我估计当时可能有什么军事作用,比如防空,所以造得很深很大。”叶萧提醒了我。 我们继续向下走去,一路上见到了好几个发出**灯光的电灯。我忽然想到了昨天在档案馆里,看到端木一云的工作日志里写他之所以要把皇后的遗体放在地下室里,是为了模仿惠陵地宫的环境。一想到这个,我的心里就泛起了凉意,怪不得他要选择这里,果然,在这里我有了一种进入坟墓里面的感觉,就象是玩古墓幽魂里最后那个迷宫游戏那种气氛,而这里,也是一种虚拟,和真实一样恐惧的虚拟,让我突然喘不过气来。我和叶萧都屏住了呼吸,默不作声,我们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和回音。在这种环境下,我想任何一个人都会产生一种进入地宫的感觉的,会不知不觉的,把自己当作是一个盗墓贼,古时候的盗墓者,多数是两个人搭挡行动,而且两人最好有亲属关系,就象现在我和叶萧,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个。但我明白,我们现在进入这里的目的,在某种程度上与盗墓者们是一样的——寻找皇后。 


              105楼2011-05-22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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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如果,皇后的遗体早就被转移了,那么这些红卫兵什么都不会看到,和他们是毫无关系的,但是,如果皇后的遗体一直存放在地下室里,那么情况就非常复杂了。” “但愿那老头没有记错。”我加快了脚步。 二月十四日 在情人节如果能接到一个女孩的电话,而且她邀请你出去,更重要的是那女孩很漂亮,那么你一定是非常非常走运而且幸福的了。今天,我接到了ROSE打给我的电话,她约我出去。 夜幕降临,弯弯的新月爬上了夜空,“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淮海路几乎每个男孩手里都捧着一束花。一个十三四岁的卖花姑娘从我身边经过,我看着她手里的一束玫瑰,给ROSE是最合适了,但我犹豫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没有买花,因为我突然想到了黄韵,死去的人的影子往往比活着的人更纠缠。 在陕西南路地铁站里的季风书店门口,一身白色衣服的ROSE向我挥了挥手,两手空空的我有些尴尬,向她咧了咧嘴。我们走出了地铁,向东走去。 “去哪儿?ROSE。”我问她。 “随便走走吧,我喜欢随便走走。”她对我笑着说。 走了几步,我忽然想起了什么,我知道这话不应该今天说,但我必须要告诉她:“莫医生出事了,你知道吗?” “已经知道了。” “哦,那你现在找到工作了吗?” “我现在正在应聘一家网络公司,计算机程序方面的工作,不知道他们要不要我。” “那我祝你成功。” “谢谢。” 在国泰电影院的门口,我又见到了那个卖花的小姑娘,ROSE从小姑娘的手里买了一束白色的玫瑰。我真后悔,前面为什么没有买,现在居然轮到ROSE自己买花了。 “我喜欢玫瑰。”ROSE把玫瑰放到了我手里。 我以为她只是让我帮她拿着的,她却说:“送给你了。” “给我吗?” 她眨了眨眼睛,对我笑了笑。 是暗示? 我又立刻否定了,男人总是自作多情的。一切的幻想都是多余的,我暗暗地对自己说。我们旁边走过的全是成双成对卿卿我我的,而我总是和她分开大约二十厘米的距离。以至于竟然有好几对人从我们两个的当中穿过,于是ROSE故意向我靠了靠,这晚上风很大,她长长的发丝被风吹起,拂到了我的脸颊上,我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香味。 我终于忍不住了,轻轻地问她:“ROSE,你用哪种牌子的香水?” “香水?我不用香水的。” “那——” “你是说我身上的香味吗?我生出来就有这香味了,医生说我可能是得了什么遗传病吧。呵呵,得这样的病可真幸福啊。” 我却不说话了,我的心里充满了另一个人的影子,那个人不是ROSE,也不是黄韵。多年以前的那个人,这味道却一直纠缠着我,我低下了头。 “你怎么了?”她问我。 “我没事。”仙踪林到了,我走累了,于是我和ROSE走进了仙踪林,一对对的人很多很挤,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两个空位,坐在用绳子吊着的椅子上喝起了奶茶。 我盯着她看。 “怎么这样看着我?挺吓人的,呵呵。”她把脸凑近了我,“难道我的脸上长了青春痘?” “不是不是。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想什么?告诉我。” “最近发生的一些事。” “发生了什么事?与我有关吗?” “ROSE,与你没有关系的,这些事情很糟糕,你最好不要知道。”我决心不让她卷进我的这些事,“我们还是说些别的吧。比如——你的过去。” “我很普通啊,就和这里所有的女孩们一样。”她对着四周的人看了看。 “那你的父母呢?不和你一起住吗?” “他们都去世了。”她淡淡地说。 “对不起。”我又说错话了。 “没关系的,早一点逝去与晚一点其实都没有什么分别,只要没有痛苦,二丵十年的生命与七十年的生命都是一样的。有的人活得很长很长,其实并不值得有什么庆幸的,因为他(她)的痛苦肯定也很长很长的。如果一个婴儿,还来不及啼哭就夭折,也许对于婴儿自己来说,并不算一件坏事。呵呵,你也许不会理解的。”她喝了一口茶,摇动起了椅子,绳子荡过来荡过去,就象是朝鲜人的秋千。 


                107楼2011-05-22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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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9 10:0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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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和异闻录相比,这个故事明显不够吸引人啊


                  110楼2011-05-22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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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久没来的感觉


                    来自手机贴吧111楼2011-05-23 0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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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更新


                      来自手机贴吧112楼2011-05-23 0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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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迎你继续支持啊


                        113楼2011-05-23 0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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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好,谢谢你的配合,再见。”我们刚要走,于老师突然叫住了我们:“对不起,我想知道,你们去过那个地下室吗?” “去过。” “那个女人还在吗?应该已经成为一堆枯骨了。”于老师说。 “不,她已经不在了,但是,她不会变成枯骨,她永远是她。”我回答了一句。 我能看到他惊恐的眼神。 二月十七日 我又梦见了香香。 我实在在家里呆不住,我出去了,天色已晚,我在上海的街头游荡着。不知逛了多远,我突然看到眼前矗立着那尊有名的普希金雕像。看到沉思的诗人,我知道我该去哪儿了,又穿过两条马路,我拐进那条小巷,走进小楼,在三楼的一扇门前停了下来。 但愿ROSE在家。 天哪,黄韵的脸又浮现了,我承认我是个容易遗忘过去的,和所有的男子一样喜新厌旧的人,但是,我永远无法遗忘的是香香。 我敲了敲门。门开了,是ROSE。她很吃惊,然后对我笑了起来。她的房间还是我上次见到的老样子。只是电脑开着,一个系统软件的界面。 “请坐啊,你怎么会来?” 她坐在一张摇椅上。 “顺便路过而已。”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路过。 “你撒谎。呵呵,你一撒谎就会脸红。”她轻轻的笑声塞满了我的耳朵,还有那股熟悉的香味。 我摸摸自己的脸,挺热的,的确是红了,我想转移话题,把目光盯着电脑问:“你在玩什么呢?” “我在编一个程序,我被那家网络公司录取了。” “恭喜你了。” “没什么啦,就是编辑一些防范黑客和病毒的软件而已。” 我又没话了,好不容易才想出一句:“谢谢你上次送我回家。” “我可不想让你在仙踪林茶坊里过夜。那天你到底睡着了没有?” “没有,回到家以后才睡着的。” “哦,那你还知道啊,别看你人瘦,扶着你还挺吃力的。” “真不好意思,我怎么会那么狼狈呢,你可别以为我有什么病啊,我挺健康的,过去从来没发生过这种事,真搞不懂。ROSE,为什么我看你摇来摇去,就有一种摆钟摇晃,时间停顿的感觉,然后我的眼皮就跟着你动了起来。” ROSE把双手向我一摊:“我可不知道。” “你能不能再试试?” “随便你。”她坐在她的摇椅上晃了起来,就和上次在仙踪林里一样。一前一后,她的脸离我一近一远,从清晰到模糊,再从模糊到清晰,甚至连她的那股天生的香味,也随着她的摇动而一浓一淡。我的眼皮再次被她控制,我的视线从明亮到昏暗,再从昏暗到明亮,在明亮和昏暗的中间,是她的眼睛。 但我的意志是清晰的。 是时候了,我必须要说出口,这两个字在我心里酝酿了酗酒,终于,两眼无神的我对ROSE轻轻地说:“香香,香香,香香。” ROSE的眼睛明亮了些,我能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一些别的东西,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我听到了她的回答:“听——” 我半梦半醒地回答:“听什么?” “嘘,又来了,听——” “我只听到你的声音。”房间里没有任何其他的声音,我的视线有些糊涂,但我的耳朵还完全正常。 “嗯,现在没有了,那个人过去了。” “哪个人?谁过去了?” “你刚才真的没听见吗?是拖鞋的声音,快听——嗒——嗒——嗒,从泥地里走过的声音,我听的很清楚的,这么清楚的声音你怎么没听到?” 天哪,这些几句话怎么这么熟悉,在我的记忆深处锁了许多年了,那些痛苦的回忆。没错,那是香香说过的话,那天晚上,在池塘边上,芦苇荡里,在她死的前一夜。 怎么从ROSE的嘴里说出来了? 她继续说:“今天下午我听这里的乡下人说,许多年前,这块池塘淹死过一个来插队落户的女知青,他们说,从此每天晚上,这里的水边都会有拖鞋的声音响起,因为那个女知青是穿着拖鞋淹死的。” 怎么回事,难道时光真的倒流了?难道这里不是ROSE的家,而是在十八岁时的苏北芦苇荡中的一个夜晚。 她还在继续,声音越来越低缓:“乡下人说,一般人是听不到的,而如果有人听到,那么这个人很快就会死的。” 


                          116楼2011-05-23 0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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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静静地听着,我的眼皮一闭一合,但我的耳朵听得清清楚楚,绝不会听错。我快疯了。我知道,还有一句话—— “呵呵,我才不会信呢,我是骗你的,不过我真的听到了那种拖鞋的声音。”ROSE把这最后一句话说了出来。 然后,她停止了摇晃。 我的眼皮恢复了正常,我睁大着眼睛,看着她,没错,她是香香。她就是香香。她的眼睛,她的脸,她的香味,她说的话,每一样,她都是香香。 “ROSE,你到底叫什么名字。”我靠近了她,双眼直逼着她。 她呡了呡嘴唇,幽幽地说:“我叫香香。” “请再说一遍。”我有些痛苦。 “香香,我叫香香。” 我在发抖,我不知道我应该高兴还是害怕,我只知道,香香已经死了,我亲眼看到过她的遗体,她确确实实地已经死了,已经在那个苏北小镇上火化了,我理解不了,我痛苦地说:“这不可能。” “世界上没有不可能的事。”她靠近了我,她的香味刺激着我,“我回来了,我从那个池塘里游了出来,我上了岸,我自己回了家,我考上了大学,我大学又毕了业,我工作了,我又遇见了你——我所爱的人。” 听到了她的最后一句话,我所有的防线都崩溃了,我的内心决堤了,是的,我承认,她是香香,她绝对是香香,没人能冒充的了。我的香香,我的香香又活了回来,我的香香没有死,她没有死。香香就是ROSE,ROSE就是香香。 我开始相信了她的话,生命是可以永存的。 我相信了复活。 我相信了时间的黑洞。 现在,我的香香就在我的面前,她靠近了我,她和我在一起,没有别人,我忍耐了那么久,因为我有一个强烈的冲动,我要得到她。过去我以为我永远都得不到她了,现在我知道我错了,我还可以得到她,拥有她,就是现在。 让这个世界崩溃吧,只有我,和她。 香香,我来了。 这一晚,我和她,完成了我们应该完成的一切。 她很快乐。 一切结束以后,在幽暗柔和的灯光下,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当我的目光触及她光滑的腹部的时候,我看到了一道淡淡的伤痕,淡红色的,象是一条直线似地镶嵌在白色的皮肤上。 我把头垫在她柔软的腹部,闻着那股香味,象个刚出生的孩子一样睡着了。 我睡得很熟,很熟。 二月十八日 我的耳朵里听到了鸟叫,各种各样的鸟,我醒了,我知道清晨到了。我睁开眼睛,看到了蓝蓝的天空。 多美的天空啊。 我感到了有点不对劲,怎么早晨睁开眼睛,看到的不是天花板而是天空。我支起了上半身,我看到自己正躺在一张绿色的长椅上,我的四周是树林,眼前是一条林间小径。我穿着衣服,衣服外面还盖着一条毛毯,我发觉自己身上有些湿,我用手一摸,全是清晨的露水。 “香香。”我喊了一声。没人回答,只有鸟儿在叫。 怎么回事?我站起来,看着周围的一切,一个人影都没有,我再看了看表,才早上六点半。 我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我去了ROSE的家里,她承认她就是我的香香,我得到了她。然后,我头枕着香香的身体睡着了。 这一切是真实的,不是我的幻想,而是确确实实发生过的事,就在昨晚。 可是,现在又是怎么回事,我应该躺在香香的床上,看着她,看着她家的天花板和窗户。而此刻,当我醒来,却发现自己独自一人盖着条毛毯躺在小树林里的长椅上,就象个流浪汉。 我要去找香香。 我抓起毛毯,离开了这片小树林,穿过林间小径,惊起了几只飞鸟,它们扑扇着翅膀,发出羽毛的声响飞向天空。清晨的林间笼罩着一层薄雾,我踏着露水走上了一条更宽阔些的石子路。这里还有一个池塘,有些红色的鱼正在水里游着,我通过一座跨越池塘的木桥,看到了一堵围墙。透过围墙,我能看到墙外面的几栋高层建筑。还好,我现在至少可以确定自己不是在荒郊野外了。 沿着围墙,我见到了一扇门,门关着,我打不开,我明白,这里应该是一个市区的小公园。我在一片树丛里等了一个多小时,公园终于开门了,我从大门里走了出去,公园卖票的人显然大吃一惊,他来不及叫我停下来,我已经走到马路上了。 我看了看路牌,这里应该是徐汇区,离香香的家不远。 我来到了昨晚我来过的地方,宽阔的巷子,一栋小楼的三层,我敲了门。 没人开门。 再敲,我敲了很久,整栋小楼都可以听到我急促有力的敲门声。也许她出去了? 忽然隔壁另外一扇门打开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婆走了出来。 “别敲了,你是来租房子的吧。”老太婆说。 “不是,我是来找人的。” “你是说那个小姑娘啊,她今天早上已经搬走了。” “这怎么可能,昨天晚上——”后面那句“我还在这里过夜”的话我没敢说出来。 “搬走了就是搬走了,今天早上八点,搬场公司来搬走的,她还给我结清了房租。你不信我开门给你看看。”说着,老太婆从掏出了一串钥匙打开了门。 我冲了进去,房间里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留下,房间里只剩下一股淡淡的香味,没错,我不会记错的,我还记得这里墙壁和天花板,就是这里。 她为什么搬走呢? “阿婆,请问你知不知她搬到哪里去了。” “我哪里知道。”老太婆不耐烦地回答。 “那么她是什么时候租这房子的?” “去年九月吧。” “那她在这里租房子是不是该到派丵出所去登记的?”我知道这个可能性不大,尽管的确有这样的规定。 “喂,你什么意思啊,你是来查户口的啊,去去去,”老太婆把我向外推了一把,接着嘴里嘟嘟囔囔地:“小赤佬,不正经。” 我知道在这里是问不出什么了,我走出了这栋小楼,再回头望望那个小阳台,我突然感到了自己的无助。 香香,你在哪里?
                            


                            117楼2011-05-23 0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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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9 09:5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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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红军,男,生于1950年1月26日,1966年10月17日凌晨在南湖中学操场服农药自杀身亡。” “穆建国,男,生于1949年11月6日,1966年10月18日晚在南湖路上故意冲向疾驶的卡车身亡。” “吴英雄,男,生于1950年5月15日,1966年10月19日凌晨在家中上吊自杀身亡。” “张南举,男,生于1949年9月27日,1966年10月19日凌晨跳入苏州河自杀溺水身亡。” “辛雄,男,生于1950年2月10日,1966年10月19日晚在家中服毒自杀身亡。” “冯抗美,男,生于1950年6月18日,1966年10月20日凌晨在其父单位内割腕自杀身亡。” “樊德,男,生于1949年12月2日,1966年10月23日晚在家中上吊自杀身亡。 “成叙安,男,生于1950年4月18日,1966年10月23日晚在南湖路上割腕自杀身亡。 “罗康明,男,生于1949年11月27日,1966年10月24日凌晨在一栋南湖路125号大楼上跳楼自杀身亡。” “陈溪龙,男,生于1949年10月12日,1966年10月24日凌晨在家中上吊自杀身亡。” “李红旗,男,生于1950年1月15日,1966年10月下旬失踪。” “黄东海,男,生于1950年3月21日,1966年10月下旬失踪。” 看完了之后,我感到毛骨竦然,从1966年10月15日到10月24日,短短的九天的时间内,包括于老师说过的两个人在内,总共有十一个人自杀身亡,另有两人失踪,他们都去过地下室见过皇后,除了于老师没有继续去过那里以外,其他人都遭遇了不测。 叶萧缓缓地说:“你仔细地看,其中有两个死亡高峰,即从10月18日晚到10月20日凌晨,共死了五个人,10月21日和10月22日都没有死人,但是从10月23日晚上到10月24日凌晨,其实只有一晚的时间,就又死了四个人。至于那失踪的两个人,我估计恐怕是死了以后没有找到尸体才被定性为失踪的。” “这样说,所有的线索都断了?” “差不多吧。”叶萧苦笑着说,“我决定放弃了。” “你说什么?” “放弃,我厌倦了,我厌倦了这一切,我不想再继续了。”他低下了头。 “我们努力了那么多,从古墓幽魂到东陵,到发现皇后的事情,再到现在,难道我们的努力都白费了。” 他不回答,沉默了许久,我也不说话,我的房间里死一般寂静。忽然他说话了,声音非常轻,低沉地吐出几个字:“我很害怕。” “公安局的也会害怕?”我很奇怪。 “够了,我也是人,我真的很害怕,从一开始,我知道这案子,看到那些死者的资料,进入古墓幽魂的网站,去东陵,调查那些档案和资料,这些事情,每一分钟,我都是在极度恐惧中度过的。你不会理解的,我总是在表面上装出一付胸有成竹的样子,其实,我的心理比你还脆弱。” “我要依靠你。” “听着,每个人都有权利害怕。”他抬起头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着,他睁大着眼睛,额头冒着汗,那一副表情我从来没见过,我心中突然有些隐隐的恐惧,他会不会也—— 叶萧继续说:“现在,我心理最后的防线终于崩溃了,我已经失去任何希望了,我想活下去,活下去,从一开始,我所谓的调查就是我的自作主张,现在是该退出的时候了。” “你真的变了很多,我记得过去我们小的时候,你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害怕。” “是的,我变了许多。你一定要知道原因吗?” “如果你愿意告诉我的话。” “那是恶梦,我不敢回忆的恶梦。我在北京读公安大学的时候,我谈过一个女朋友,是我的大学同学。我们谈得很好,在一起很开心,后来,我们毕业以前,去云南实习,跟着云南的一个缉毒队,我和我的女朋友也在一起,在一次缉毒行动中,不幸出现了意外,贩毒分子的力量要远远超过我们的想象,我的女朋友被他们扣留了。几天以后,我发现了我的女朋友的尸首。简直惨不忍睹,她被他们**了,浑身上下到处都是被注射的针孔,他们给她注射了大量的海洛英,她是在极度的痛苦中死去的。当时在现场我逮捕了其中的一个毒贩,我把他拷了起来,用枪指着他的脑袋,我的女朋友的尸首就躺在我身边,我非常愤怒,我恨那些家伙,恨到了极点,当时我只有一个念头,报仇,为她报仇。我差点就扳动扳机了,子弹将从枪**出,把那个混蛋的脑浆给打出来,但是,在抠动扳机前的一瞬,我想到了——如果我开枪,那么我就违反了纪律,甚至违反了法律,因为他已经被抓住了,没有反抗,我不能打死他。那个瞬间,我更加痛苦,我在报仇与执行公务间选择着,我真的非常想看到那家伙脑浆迸裂的样子,因为我的女朋友,我所深深爱着的人死得太惨了。最后,我没有开枪,我放下了枪,把他押回了警局。后来,我总是给自己找许多理由,总是自我安慰说自己遵纪守法,其实我知道这些全是假的,我是因为害怕,我害怕,我害怕看到杀人,我害怕我被开除出公安,尽管我有报仇的冲动,但这种强烈的冲动在我的害怕面前居然一点作用都没有了。我害怕,真的害怕,也许在骨子里,我真的是一个胆小鬼。所以,后来我没有参加刑丵警,而是在信息中心搞电脑,我再也没有碰过枪。就是这样,我变了,我发现了我心底深埋着的那种东西,那是害怕,是恐惧,天生的恐惧。而自从,发生了最近的这些怪事以来,我的恐惧就与日俱增了,我觉得那种害怕每夜都纠缠着我,我现在几乎每晚都要梦见我的女朋友死时的景象,我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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