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故事吧 关注:238,779贴子:1,492,302

回复:《蔡骏午夜小说馆》系列-----本人非常喜欢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喊我猫猫,或者猫眼都成


47楼2011-05-20 13:15
回复
    “你在嘲我吧。”我的房间根本就是乱七八糟。 “呵呵,没有。” 我想给她找点喝的,我家里是没有茶叶的,咖啡我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可乐又太凉了,现在可不是夏天。我最终只能给她倒了一杯热开水,这让我非常尴尬。 她很礼貌地喝了一口水,说了一声谢谢。她的脸色红润,口红涂得很自然,比以往任何一次见到她都更漂亮。我偷偷地盯着她,半天不敢说话,如果是在网上,也许我还能放肆地撒野几句,如果是在马路上或是咖啡馆里的公共场所,我还能结结巴巴凑活凑活。可是在我自己家里,在纯属我自己的空间里,这个空间本该是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地方,但一个漂亮女人突然闯入进来,与我面对面,几乎伸手可及,我就有些头皮发麻了。因为我是一个不善于做,却善于想的人,此刻当然尽是些胡思乱想了。 “你几岁了?”她突然这么问我。 “虚的还是实的?” “当然是周岁年龄。” “已经满22周岁了。”我如实回答。 “哦。正合适。”她有些自言自语。 “合适什么?” “没什么,我是说,你已经到了法定可以结婚的年龄了。” “问这干什么?”我可从来没有想过这种事情,那对于我来说可是太遥远了。 她没有回答,直盯着我,那眼神让我有些害怕,我把头别过去,看着窗外,逃避着她的眼睛。 “对不起,我有件事情想求你。”她终于打破了沉默。 “说吧。” “这件事,也许你很难理解,但是,我一定要对你说,因为我别无选择了。”她说话的语气非常认真,这让我心里七上八下的。 “尽管说吧。” “和我结婚吧。” 我立刻站了起来,后退了几步,她也站了起来,向我点了点头,轻声说:“对不起,你一定很意外。如果你不同意,我也没有办法。” 我觉得我的额头开始冒出汗了,我急忙说:“请告诉我原因。” 她又坐下了:“实在对不起,上次在咖啡馆里我欺骗了你。” “欺骗了我?” “我告诉你,因为陆白去普陀山进香为我妈妈祈福,我受到感动,所以才答应嫁给他。” “难道不是吗?” “是我骗了你,根本就没有那回事,他没去过普陀山,我妈妈也没有得过肿瘤。我为了消除你的疑惑,才故意编了一个谎言。真实的原因是——我怀孕了。那是一次错误,三个月前,我和陆白大吵了一架,又都喝罪了,在无意识中所发生的一场错误。” “也许是陆白太冲动了。” “不,陆白没有错,是我们两个共同的错误。我根本就没有和他结婚的意思,早就决定分手了,但当我发觉自己怀孕以后,我才开始重新考虑了,我曾经想过把孩子打掉,但是我下不了手,我不是那种自私的人,毕竟是一条生命,我最终决定,把孩子生下来,并且答应嫁给陆白,尽管我已经不再爱他了。”我发现她的眼眶已经湿润了。 她继续说:“陆白无缘无故地自杀以后,我绝望了,我不能让我的孩子出生后没有父亲。你知道吗,我是一个私生女。我没有父亲,在他与我母亲认识后不久,就象风一样,丢下了我母亲消失得无影无踪,那时候我母亲还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女。但是母亲生下了我,独自一个人,以微薄的收入把我养大,我有一个世界上最伟大的母亲。但因为是私生女的关系,我从小就受尽了歧视,我和我的母亲一直被别人看不起,我们生活在自卑中。我很害怕,我害怕如果我生下了孩子,我会不会重蹈我母亲的覆辙,这个没有父亲的孩子,也许会度过与我相同的悲惨的童年,将来我该怎么对我的孩子解释呢?父亲死了,可为什么母亲从来没有结过婚呢?我在痛苦中思考了很久,我觉得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是把孩子打掉,二是找一个人与我结婚,让他成为我腹中孩子的父亲。于是——” “于是,你选择了我?”我接下了她的话。 “对不起,我别无选择。”她的眼泪终于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我清楚地看着一串泪珠,发出晶莹的光线。 “可是,为什么偏偏要选择我?” 


    57楼2011-05-20 13:30
    回复
      2026-01-09 09:59:35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除了你,还有谁呢?你是陆白的朋友,你会善待陆白的孩子的,根据这些天来跟你的接触,虽然时间很短,但我觉得你是一个善良的人,值得信赖的人,这就足够了。至于你有没有钱,有没有地位,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否接受别人的孩子叫你父亲。” “我明白了。”我点了点头,可我真的是“一个善良的人,值得信赖的人”吗? “你不要担心自己的将来——你可以在和我办理结婚手续之后再和我离婚。” “假结婚?” “事实上是假结婚,但在法律上,是真结婚,然后等我和陆白的孩子出生以后再离婚。这样一来,我的孩子就可以有一个名义上的父亲了,孩子将来也不必背上私生子的压力了。在我们办理结婚手续到办理离婚手续的这一段时间内,我们分开居住,一切都静悄悄的,没人会知道。” “可是——” “我知道你的担心,在你的档案里,肯定会记下这一次婚史的,在法律上,你会成为一个曾经离异的人,而且,你还会有一个名义上的孩子,他(她)会随你的姓,当然,我绝对不会要求你负担作为一个父亲的任何义务与责任,你只是一个名义上的父亲,仅此而已。我知道这依然对你不公平,你会为此付出一些代价,所以,我不强迫你,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也决不会怨恨你,我们照样可以做朋友,只是,我腹中的孩子,会在十天以后,死在医院里。” 我说不出话,我看着这个女人,佩服她的勇气和智慧,只是,我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什么决定也做不出。但是她最后的一句话,让我心里震动了一下:“黄韵,我真不知道怎样来回答你。” “一月三十一日,政丵府机关放完了春节的长假,开始重新上班,在这一天的上午十点,我会在区婚姻登记处的门口等着你。你如果同意的话,请你带好你的身丵份证和户口本准时到达,与我会合。如果我等到中午十二点还看不到你的话,我会去已经联系好了的医院,做人工流产。” “你真厉害。” “你还有十天的时间考虑。这一切由你自己来决定,别告诉其他人。”她站了起来,靠近了我,离我非常近,近得能感受到她的气息吹到我的脸上。我却象个懦夫似的发着抖,不敢直接面对她逼人的目光。 “对不起,打搅你了,春节快乐。”她要走了。 “春节快乐。”我好不容易才从嘴巴里挤出四个字。 我把她送到门口,她轻轻地推了我一把,轻柔地说:“别送了,今晚睡个好觉。还有,不要再上网了,尤其是古墓幽魂。为了腹中的孩子,我也不会再靠近电脑了。” “再见。” 她走出几步,又回过头来:“记住,一月三十一日上午十点,区婚姻登记处门口,我等你。” 天色又昏暗了,她渐渐地消失在了黄昏的斜阳里。 我发了好一会儿的楞。
      


      58楼2011-05-20 13:30
      回复
        第七章 黄韵之死
        除夕之夜
        我暂时回到了父母身边。 全家人终于聚在了一起吃一顿年夜饭,包括叶萧。原先说好了在饭店里吃的,但妈妈说我很久没在家里吃过一顿好饭了,所以还是留在家里。国家分配给父母的房子很宽畅,十几号人围在一起也不觉得挤。妈妈不断地给我夹菜,妈妈深知我从小养成的口味,全是最合我的菜,但我却没有食欲。我向来是滴酒不沾的,却自己倒了一小杯红酒,独自浅酌。 妈妈很快察觉到了我的不同,故意把话题转移到了我身上,可我依旧毫无感觉,让别人觉得无趣至极。我有些麻木地一口把杯里全部红酒都喝了下去,也许我对酒精过敏,没过一会儿胃里就开始难过了,我极不礼貌地一句话不说就离了席,走到我过去自己的小间里,关上门,也不开灯,在黑暗中放起了我过去常听的CD。是恰克和飞鸟的,音乐在我的耳边飞起,飞鸟温柔的语调包围着我,我闭着眼睛,心里却全是黄韵的那些话。 过了片刻,我觉得又有一个人走了进来。“你好象有什么心事。”我听出来了,是叶萧的声音。 我睁开眼睛,看着他,半晌没有说话。 “你又去过古墓幽魂了?对不起,大年夜我不该说这样不吉利的话。”叶萧压低了声音说。 我摇了摇头。 “那是为什么?”他接着问。 我依旧不回答。 “是为了某个女孩吧?” 我点了点头。 他突然吐出了一口气,自言自语着说:“又是为了女人。” “你说话的语气好象是同病相怜?”我终于回答了。 “不去提它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也不愿再提起我过去的事了。你呢?”他有些无奈。 “我正在面临选择。” “下决定了吗?” “我不知道。”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轻声说:“一切都会过去的。”然后又走了出去。 房间里又剩下了我一个人,ASKA还在唱着。在这些旋律中,我第一次感到我是那么自私,我只想到自己,我从来没有考虑过别人。我所做的思考,所做的选择,说白了不过是利益的抉择。我居然胡思乱想到会不会有可能与黄韵办理结婚手续以后不再离婚了,从假结婚变成真结婚,真正拥有她,但我一有这个念头,又会想起陆白,想起他从黄浦江里捞上来的惨不忍睹的尸体。我又想到了在办理离婚手续以后,我变成了一个离异过的男子,将来还会不会有人肯嫁给我呢?即便再怎么掩盖,再怎么解释恐怕都无济于事的,也许这就是我的后半生。 突然,我又想起了ROSE。 怎么会想起她?我的脑子全都乱了。 ASKA继续唱着。 又不知过了多久,零点终于到了,我们告别了龙年,迎来了蛇年。 爸爸开始放鞭炮了,连同窗外千家万户的鞭炮,新年的祝福从烟火中爆发了出来,所有的人都祈求赶走厄运,迎来幸福。 我打开窗户,迎面吹来浓烈的烟火味的寒冷的空气,在这空气中,我听见有一个沉闷的女声从深处传来——她在地宫里。 大年初一 与往常不同,我醒得特别早,我悄悄地从妈妈的抽屉里取出了我家的户口本,然后留下了一张字条,无声无息地走出门去。 一月三十一日 九点五十分三十秒,我看了看表。 现在我在区婚姻登记处门口,怀里揣着身丵份证和户口本。也许还需要某些东西或证明,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来了,我做出了选择。 今天是第一个工作日,门口的人不多,都有些疲惫,或许是还未从节日的长假中调整回来。我静静地站着,冬日的阳光刺入我的瞳孔,我忽然轻松了许多。十点钟到了,我索性看起表来,表的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着,均匀、流畅,就象一个古老的刻漏的滴水。 渐渐,我的视线凝固在了秒针上,一圈又一圈,宛如永无止尽的轮回。十一点钟了。黄韵还没有来。 她怎么了?也许她改变主意了?也许她临时有什么急事?我继续等待。 日头已高高挂起,我把目光从手表上挪开,仰头看着太阳,冬天的太阳不太刺眼,照在脸上暖暖的。 


        59楼2011-05-20 13:39
        回复
          “对不起,但我必须要把所有的心里话都说出来,因为我现在非常非常内疚。那年的夏天过去以后,我搬家了,离开了那里,从此,很久再也没有见到黄韵。三年前,我结婚了,妻子给了我这栋房子,给了我一大笔钱,我办起了这个心理诊所。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又见到了黄韵,我发现她比过去更漂亮了,她的野性,还依然保留在她的眼睛深处,我们立刻就恢复了过去的那种关系。但我可以感到,长大了的她不再象十六岁时候那样容易被我欺骗了,她对我始终保持着戒心。当她终于怀孕以后,她正式要求我和我妻子离婚,但是,我没有同意。接下来,你大概都知道了,我真后悔。” “后悔已经没有用了。” “事到如今,我已经完了,我知道警丵察正在对我进行调查取证,也许过几天,他们就会来把我抓走,罪名可能有许多个,我想我可能会被数罪并罚在监狱里关十几年。现在我全都承认,我的确是个骗子,我根本就不是医生,我也不是什么心理学博士,我的行医执照和博士学位的文凭都是我花钱买来的。我的那套所谓的治疗,其实全是我从江湖骗子那里学来的,都是些催眠术和精神控制的把戏。你应该明白什么是精神控制,我对你进行的那些治疗就是控制你的意识,让你的潜意识和幻想填补你真实的记忆,以至于产生所谓的前世的体验。没有什么前世,上回你看到的那些人对前世的回忆都是在我的催眠和精神控制下的幻觉而已。” “你搞这些骗人的把戏不就是为了骗钱,可你的妻子不是很有钱吗,你没有理由为了钱干这些事的。” “你以为我是为了钱吗?不是,我的这些治疗几乎是免费的,我不是为了钱,我是为了满足我的心理需求,我希望别人叫我医生,我希望别人的精神被我控制,我希望看到别人的潜意识和幻觉,知道吗,这是很刺激的。我有这方面的癖好,这与钱没有关系。” “也许,应该接受治疗的人是你自己,你变态。” “有这个可能。但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当我对我的女病人实施催眠以后,我就可以对她为所欲为了,你知道我的意思。在她们无意识的情况下,我占有了她们,以满足我的生理**。” 我想起了那天那个回忆自己的前世在南京大屠杀中被曰丵本兵**的女人,我再看看现在我面前平静地叙述着的莫医生,我有些不寒而栗。 “那,那你有没有对ROSE做过什么?”我的声音开始发抖了。 “没有,我敢保证,我觉得她有一股特别的气质,让人不可侵犯,我从没对她动过念头。”他沉默了下来。 “说完了?” “对,说完了。”他居然还煞有介事地说着。 “也许你还漏了什么。” “我不知道你指什么。”他依然在装傻。 我再次愤怒了起来:“你把最重要的罪行掩盖掉了,丢卒保车,你真聪明,你以为你能掩饰到什么时候?古墓幽魂,古墓幽魂,你就是古墓幽魂的站长吧,是你使用了恶毒的手段,让那些无辜的人们不明不白地自杀了。就是你,你是个魔鬼。”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承认我经常上古墓幽魂,但我不是什么站长,我不知道古墓幽魂是什么主页,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网友而已。” “狡辩。” “我该说的都说了,我没有必要掩盖什么,我承认我是个骗子,但今天,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实的,因为我被黄韵的死震惊了,黄韵的腹中毕竟也是我的孩子。”莫医生突然有些恼怒了,他站起来大叫着,“我已经受够了,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已经决定洗手不干了,我会静等着警丵察来把我抓走,我不会逃跑,也不会反抗,如果你痛恨我,可以来继续打我几拳,我不还手。” 我紧盯着他的脸,我不知道我该不该相信他,我摇了摇头,后退了几步,打开了门,对他说:“法院开庭审判你的那一天,我会到法庭上来的。” 我冲下了楼梯,ROSE还静静地坐着,我和她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或者说是我们用眼睛说了一句话。然后,我走出了诊所。 二月六日 我一个人在家里,没有上网,赶着写一篇小说,自从冬至那天起,我已经很久没有写作了。我想,我应该从最近发生的这些奇怪的事里解脱出来了,我不能永远生活在恐惧中,与其说我恐惧,不如说我对恐惧赶到恐惧。永别了吧,古墓幽魂。 


          64楼2011-05-20 13:41
          回复
            门铃响了,是叶萧,他不是去北京开会了吗? “我刚下飞机,从机场出来,没有回家,直接到你这里来。”他第一次到我这里来,有些拘谨,而且从他的脸色可以看得出,刚刚下飞机,显得非常疲惫,不过我觉得他的精神状态更加疲惫。 “会开得那么快?” “无非是些关于防范计算机犯罪的例行公事罢了。会上有我的好几个大学同学,他们告诉我,在他们的省市里都发生了无缘无故的自杀事丵件,死者在自杀前的一个月内均频繁地登陆古墓幽魂。” “真有这回事?”我又提起了兴趣。 “你好象曾经查过同治皇帝的资料?特别是皇后?” “迷宫游戏就在同治皇帝的陵墓里。” “我在北京这些天,以办案为名,通过清代宫廷的档案,查阅了同治的皇后阿鲁特氏的资料。有些记载非常特殊,与众不同。”叶萧停顿了下来。 “什么意思。” “可能只是些传说,在阿鲁特氏小的时候,他的父亲给他从西丵藏请了一个大喇丵嘛做老师。阿鲁特氏是蒙古人,虽然她父亲精通汉文与儒学,曾于翰林院供职,但象大多数蒙古人一样信仰藏密的黄教。据说这位大喇丵嘛有起死回生之术,浪迹于蒙藏各地,传言他曾经使一个被埋入坟墓达数十年的死人复生。后来,阿鲁特氏成为皇后进宫以后,大喇丵嘛离开了北京,回到了西丵藏的一座寺庙里。更加离奇的是,人们传说,在阿鲁特氏为同治皇帝殉情而吞金自杀的同一天晚上,几乎是同一时刻,这位远在西丵藏的大喇丵嘛也突然圆寂,死因不明,当寺庙里的喇丵嘛们准备将他火化的时候,他的遗体居然不见了。当然,这一切只是些传闻而已,从来没有得到过证实,而那个大喇丵嘛,更是虚无缥缈,连名字都没有留下,可能根本就不曾存在过这个人。只是我很奇怪,这些传说纯属无稽之谈,怎么会写进清宫的机密档案。” “的确难以理解,可能清宫档案本身就是太监们闲来无聊吹牛皮吹出来的吧。” “呵,别扯了。其实,这几天我除了北京以外,还去了另外一个地方。” “是哪里?” “清东陵。” 我的心头突然一跳,一听到这三个字,我内心深处那些恐惧的成分就象泡沫一样浮动了起来:“你怎么会去那儿?” “为了解开我心头的疑云,我必须要去一次。清东陵离北京很近,车程只要两个多小时。东陵要比我想象中的大多了。每一座陵墓占地极大,陵墓间的距离也很长,我参观了所有对外开放的陵墓,比如最有名的慈僖陵和乾隆陵,还有那个香妃的陵墓。” “那么同治皇帝的惠陵呢?”我迫不及待地问。 “也可以参观,但与其他被盗掘过的陵墓不同,目前惠陵的地宫还没有对外开放,至于为什么也不清楚。相对别的地方,惠陵的游人就比较少了,我去的时候又不是双休日,而惠陵本身是东陵所有帝陵中规模最小质量最差的一座,总之给人一种萧条凄凉的感觉。几十年过去了,时过境迁,实地勘察也看不出什么,于是我询问了当地的管理人员,他们为我翻阅了一些档案,1945年的时候,惠陵的确遭到过盗掘。” “我在书上看到过的,我以为还是道听途说的呢。” “不是道听途说,确实发生过这件事,盗墓贼们发现皇后的遗体完好无损,这件事也是真实的。那天我找到了当地的公安机关负责档案管理的部门。1945年的大规模盗墓事丵件发生以后,当地政丵府采取了一些措施,抓获了三百多名盗墓贼,并对他们进行了审讯。虽然解放前的这些档案非常少,但还保留着几份当时遗留下来的笔录。我查阅了几份与惠陵有关的笔录,都提到了皇后的遗体完好,而皇帝的遗体则彻底腐朽,被审讯的盗墓者在笔录中都留下了当时在地宫中对此大为惊讶的字句。还有一份笔录,是那名亲手剖开了皇后的腹部搜寻黄金的盗墓贼留下的,他说当他剖开皇后的肚子,把手伸进去以后,发觉皇后的腹腔内还残留着一些体温。” “天哪。”善于想象的我的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了一个人把手伸进一个**裸的女人的腹腔,把她的肚肠一根根拉出来的令人作呕的图象。 


            65楼2011-05-20 13:41
            回复
              “别害怕,我想可能是那个丧心病狂的家伙,做贼心虚,产生了幻想吧,事实上,那家伙在接受审讯不久就暴死在狱中了。”叶萧在安慰着我。 “那他从皇后的肚子里找到了金子吗。” “据他供认,他找到了一个金戒指。不过,更令人吃惊的是,当初这些进入惠陵地宫中的人们,除了被当地政丵府抓住处决的以外,其余大多数人在很短的时间内死亡了,当然,死因各种各样的都有,有的是分赃不均互相火拼,有的是死在国共两党的战火中,但更多的是意外死亡,比如失足掉到河里淹死,突然被一场大火烧死,还有的,则是真正的自杀。当然,因为年代久远,许多资料都是根据后来一些第三人的口述的,可能带有许多因果报应的主观色彩,很难说是真是假。” 他又停了下来,可能太累了,我对他说:“别说了,你的收获很大,快回去休息吧。” “不,我在当地还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他又重新打起了精神,压低了声音说,“根据当地文史资料的记载,1945年,东陵盗墓事丵件发生以后,南京国丵民党政丵府曾经派遣了一个调查组来到东陵。他们曾经在刚被盗掘不久,地宫仍然大开着的惠陵驻扎了好几天。据记载,这个调查组的组长是当时中国一位有名的人体生理学家端木一云。我看着这份从来没人看过档案疑惑了半天,既然是调查盗墓事丵件,应该派刑事专家和考古专家,为什么要派人体生理学家去呢?完全驴唇不对马嘴啊。这个调查组只在东陵待了几天工夫,就因为当时的八路军冀东军区开始进驻东陵剿匪而立刻撤离了。接着就没有其他任何记载了。” “也许其中还有什么我们所不知道的内情?” “非常有可能。我们不能再冒险上古墓幽魂了,一个月来,受害者还在继续增加。我想,只有追根溯源的调查,才是最安全的。” “好的,过几天我们去档案馆再去查查资料。” “行,我先走了,我真的太累了。”叶萧辞别了我。 空空荡荡的房间里又剩下我一个人了,我的心跳突然加快了。 二月七日 今天是元宵节,是中国人的情人节。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来到了心理诊所,说实话,我很讨厌这个地方,我不愿意再见到莫医生,除非在审判他的时候。但我却来了,选择在了中国人的情人节,我明白,这是因为ROSE。我的心里忽然有了某种莫名其妙的酸涩,黄韵的影子又出现了,每当我想起ROSE,黄韵的脸就会同时浮现出来。我毕竟曾经决定做黄韵名义上的丈夫,尽管我只是一个替身的替身。 我按了按门铃,没人开门,我推了推门,被我一把推开了,原来门是虚掩着的。ROSE的办公桌还在,但人却不见了,空空荡荡的,让人有些害怕。我走上了楼梯,推开了二楼房间的门。我看到ROSE在里面低着头整理着许多东西,却没有看到莫医生。 “你好,怎么是你。”她很7快就感觉到了我的存在,回过头来向我问好。 “没什么,是想来看看莫医生,他不在吗?”我撒了谎,我才不会来看莫医生呢,我就是来看她的。 她却叹了一口气,走到了我跟前说:“今天早上,来了一些警丵察,带走了莫医生,他们出示了逮捕证,罪名是诈骗和**,还有无证营业和非法行医。” “果然如此,你知道吗,上次他亲口对我说,他曾在这间房间里对他的女病人——不说了。”我差点就把那些肮脏的词语说出口,但看到ROSE清澈的眼睛,我就什么都说不出了。 “我不知道,莫医生什么话也没说,就跟他们走了。” “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整理一些东西,与病人们联系让他们不要再来了,很快公安局就会把这里查封的。”她一边说一边捧起了一大堆文件。我立刻上去帮她接了过去。 “ROSE,听我说,不要在做什么了,既然这里要被查封了,你就快些走吧,这些文件都是些骗人的东西。”我翻开了其中几页,大部分都是一片空白,有的也是些记录病人自述的鬼话。翻着翻着,我看到了莫医生办公桌上的台历,在今天的记事栏里面,写着几个钢笔字——她在地宫里。 


              66楼2011-05-20 13:41
              回复
                额。。。我发完了,他也审核完了,纠结


                77楼2011-05-20 15:02
                回复
                  2026-01-09 09:53:35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帮顶~~~~~~~~~~~~~~~~


                  IP属地:日本78楼2011-05-20 15:12
                  回复
                    友情帮顶````````````````````````````


                    IP属地:日本79楼2011-05-20 15:19
                    回复
                      果然友情啊


                      80楼2011-05-20 15:44
                      回复
                        看的好纠结


                        来自手机贴吧81楼2011-05-20 16:39
                        回复
                          为嘛???


                          82楼2011-05-20 16:47
                          回复


                            IP属地:上海88楼2011-05-20 17:05
                            回复
                              2026-01-09 09:47:35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卐∑﹎ソ◇﹎<ザ╓┠400153恐怖故事


                              94楼2011-05-20 21:27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