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顽主吧吧 关注:30,555贴子:482,475

【推荐自转体小说】雾帆岛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第一卷:猎猎军魂——祸起滇西
========================
第一章:晨雾中的驮队
“山外有山,刺破青天”,这就是云南的山。莽莽苍苍,一望无际。仰起头,帽子掉落地上,还看不见山顶。而在滇西,与缅甸接壤的地方,山势则更为险峻壮阔。
每当一只只绿豆鸟抖着翅膀,在树林间欢唱雀跃时,滇西的上空,也就该蒙蒙亮了。牛奶一样的浓雾,在山谷中游荡弥漫,远远望去,白茫茫一片汪洋,宛若浩淼的大海。
这个时候,就连本地山民,也少有人在山高处走动,生怕一脚踩滑或者踏空,摔下万丈深渊,连尸体也找不回来!可恰恰就在这样的早晨,一支赶马走山的驮队,正沿着苍翠的山脊缓缓走来。
六匹被涂成青色的矮脚马,驮着几个大木箱,紧张兮兮地在陡峭的山道上迈着黑蹄。马的呼吸沉重带响,大眼珠蒙着一层白膜,十分浑浊。一看就是赶马的主人不懂爱惜,令这些马在山中苦行疾赶,由于过度惊吓和劳累,染上了隐疾!
但押运马队的几个汉子,却精神饱满,圆瞪着鹰隼一般的眸子,悠悠向前走着。他们手里的马鞭,不时因为马儿胆小不敢前行,而狠狠地抽在马臀上。
“哼哼哼……”走在驮队后面的一个汉子,突然阴笑了起来,故作惋惜地说,“唉呀呀!爱因斯坦说得没错,在亚洲人种里,日本人是最可爱的,其他人种都是低劣的!”
这句看似因为漫长跋涉而引起的无聊打趣话,立刻让走在前面的几个汉子面色一沉,像被什么东西戳在了脊梁骨上。走在最前面的汉子,脸色铁青,左手提着步枪,挽着袖子的臂上肌肉虬结,累累伤疤看着有些吓人。虽然此人双目犀利,嘴角却一直向下弯着,毫无轻浮之色。
驮队右侧一个背枪的圆脸汉子,见走在前面的队长微微怔了一下,便立刻不耐烦地扭过脸,瞪着后面那个尖声阴笑的家伙,粗声粗气地问:“你这话什么意思?啊?是不是想……”
“扎泽,赶路!”
走在最前面的队长,不等圆脸汉子把话说完,就冷冷一句打断了他。似乎在这位领队看来,除了继续向前赶路,任何与赶路无关的东西,都是多余的。



1楼2011-05-10 16:52回复
    这个叫扎泽的圆脸汉子,愤愤地咽了一口唾沫,却也没敢继续说下去,只好忍气吞声,向后又狠瞪了一眼。
    驮队后面那个汉子,戴一顶迷彩圆帽,身材高大。他手指向下拉了拉帽檐,将自己挑着坏笑的下巴遮了遮。尽管此人裹得很严实,但从他的手指和下巴的肤色来看,完全可以确定,他是一个健壮的白人,而不是一个白癜风患者。
    走在他前面的三个汉子,黄铜面颊上透着黝黑——典型的亚热带肤色。他们走惯了这条山道,由队长领着大家赶路,虽然比较沉闷和枯燥,却也非常安全。
    可是跟在驮队后面的白人汉子,倒不像另外两个队员那样领情。他不甘像一条虫子似的,跟着驮队在山道上闷闷蠕动。于是,他毫不顾忌队长在队伍里本该受尊重的权威,接着调笑说:“直至现在,日本人还到这片他们曾经侵略过的土地上祭拜阵亡的战马,马为这样的人而死,也值了!再瞧瞧你们三个,哼哼!这六匹马本就不懂偷懒,就算鞭子打得再凶,也怕坚持不到第二个清晨!”
    扎泽憋在胸口的怒气本就未消,听白人汉子又拿刚才的话题挑衅,顿时火冒三丈,鼓着一双牛眼呵道:“马生来就是驮重物的,你若心疼它们,那你来驮这几个箱子!”
    白人汉子像是终于激活了一个蠢蛋,肯跟他斗嘴打发时间,便咯咯笑起来。他的笑使驮队左侧的另一个汉子,也跟着有了愠色,拿眼冷冷瞄着他。
    白人汉子却无一丝畏惧,反倒兴致更浓地说:“这马也通人性,你少打它们,兴许在死之前,多为你们走几里路。再这样打下去,只怕马不是累死的,而是伤心死的!到时候,这几个箱子,还有我的行李,只能是你们驮。”
    他满脸幸灾乐祸地说着,同时朝走在前面的队长瞥了一眼,就仿佛他的话是把刀,穿过两个并无多少心智的喽Up,刀尖直刺在队长身上。
    扎泽气得鼻孔喷张,压着心头怒火,冷冷地问:“雅科夫!咱们从缅甸越境,千辛万苦赶到滇西,挡路的荆棘,你没砍过一刀;马匹渴了,你没让它们饮过一滴水;晚上休息,你没守过一次夜!这一路下来,你除了跟在驮队后面游山观景,还做过什么?也难怪你还有力气说风凉话!”
    “你不听道理,好像只认一个主子。所以,爱因斯坦说得没错。”白人汉子脸上的笑,更是轻蔑。
    


    2楼2011-05-10 16:53
    回复
      2026-02-26 00:16:2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发下一节时 显示如下语言:
      请不要发表含有不适当内容的留言
      ????????????????????


      3楼2011-05-10 17:01
      回复
        沙发
        楼主可以用和谐测试器呀


        4楼2011-05-10 17:33
        回复
          先问李哥好!好帖加精!
          李哥可先在本吧主页右侧下方【自定义置顶】栏目内打开“纠正错别字 ”测试一下。
          “纠正错别字 ”可根据内容设置为高、中、低,档。


          IP属地:北京5楼2011-05-10 20:13
          回复
            顶了


            51楼2011-05-25 08:12
            回复
              后面贴的怎么没了?????


              52楼2011-05-25 15:20
              回复
                本吧遭到袭击


                IP属地:北京53楼2011-05-25 15:41
                回复
                  2026-02-26 00:10:2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第二章:肮圞脏的路,少圞女的血(1)
                  前面就是一线天,山势高圞耸入云。两侧岩壁上,怪石嶙峋,虬松倒挂。几个人走在这触目惊心的天险之间,就连雅科夫也不敢再随意开口说话,生怕头顶那百米高的倾斜岩壁上,突兀的巨石被声音震落下来,砸碎人的脑袋。一时间,青石甬道上,只传来嗒嗒单调的马蹄声。
                  “站住!”
                  突然,一声洪亮的呼呵,像震荡的皮球,从狭窄的岩壁中间环音落下,把几个人吓了一跳。
                  扎泽和扎雷两人,快速提起步圞枪,躲避到一块巨石后面。雅科夫也不敢怠慢,闪身插圞进右侧一条石缝中,将帽子推到脑后,准备随时开战。
                  队长孤零零一人,站在驮队前面,左手抓着步圞枪,无任何防御姿态。就像身后那几匹马一样,似乎不知道危险,更不知道找掩体躲避枪击。
                  只见他缓缓抬起脸,循着那回环反复的声音,寻找了一会儿,突然也高声喊道:“这山是好山,水是好水,山山水水路不尽,我只走脚下这一条!”
                  扎雷和扎泽知道,队长是在和拦路的人对暗号,他们上次走货的时候,是在前面的瑞丽江边遇到了巡山武圞警,也是对过了暗号之后继续赶路,毫无一点麻烦。
                  雅科夫是第一次跟着驮队走山路越境到中国,他只知道这一路走下来,只要由队长领着走,不乱闯乱撞,即使遇到了巡防战士,彼此对接一个暗号,也就没什么障碍。
                  可相反的是,他倒希望遇到几个不对路的边境巡防战士,在这崇山峻岭之中,痛痛快快地打上一仗,权当消遣漫漫路途中的无聊。所以,他趁着队长和躲在暗处的巡防武圞警对话,便把怀里那支长长的德拉贡诺夫狙击步圞枪,悄悄探了出来。
                  “你疯了?快把枪缩回去,那些都是自己人,你哥哥培养起来的‘路灯’!”扎雷靠在对面的石头上,见雅科夫在这种时刻不知轻重地胡闹,脸都吓青了,忙惊慌不已地告诫他。
                  雅科夫虽然生性不羁,但也有惧怕之人,那就是他深不可测的哥哥。所以,他这次也就没和扎雷拧着来,缓缓收回步圞枪,一脸无谓地笑了笑,说:“紧张什么!我只是想看看那些人的伪装!”
                  扎泽和扎雷心里都捏了把汗,见雅科夫不再生事,也就没心思理会他。
                  “这么黑的天,认识路吗?”两侧巍峨的岩壁上,又响起拦路人喊话。
                  “我只往有灯的地方走,路就不会错!”队长马上回应那句问话。这青圞天圞白圞日,又哪里用得着路灯,而这茫茫大山,又哪里看得着路灯。然而这些并不是疯话,而是生命攸关的随机暗号,稍有差池,双方就会火拼,打个你死我活。
                  在中国云南山里,跟驻守边防军打架,可不像雅科夫想象那样,只要射死对方,便可大摇大摆地走掉。实际上,一旦受攻击的巡防兵发出信号,这附近山上,被划分在各个区域里的巡防战士,会像汹涌的洪水一般,瞬间聚拢过来,将这四个越境的汉子,连人带马打个稀巴烂。
                  队长非常了解其中的利害,他们押着这批货进山,就像迷宫里的小白鼠,必须规规矩矩,沿着划定的路线走。一旦乱闯乱撞走错了路,遇上其他巡防兵,那可就会被打断双圞腿,拖回军部刑圞讯。
                  岩壁半腰上,两团原本静止不动的翠绿灌木,居然慢慢变成了人形。两个涂着绿脸,浑身插满树枝的巡山武圞警,抱着长长的狙击步圞枪,竟一齐露圞出白牙,向山下行了个军礼。
                  队长面沉如水,嘴角依旧向下弯着,也缓缓向岩壁上回了一个军礼,淡淡地对身后说:“把枪收好,继续赶路!”
                  扎雷和扎泽都松了一口气,从石头后面走出来,赶马继续前行。只是雅科夫觉着不过瘾,鄙夷地撇了撇嘴,却也没说什么。
                  走出这条比蛇还蜿蜒的青石甬道,已经临近中午。气势雄浑的瑞丽江,伴着哗哗水声,也已赫然呈现在山脚下。
                  天气实在酷暑难当,队长要大家休息,几个人坐在树林里吃了些东西。扎泽牵着马匹去东边的小溪饮马,雅科夫闲着无聊,便也跟着去。但他可不是良心发现,要帮忙做点什么,而是想找个清澈水潭,畅快地游上几圈。
                  瑞丽江又称“白雾笼罩的河”,江水从山高谷深处奔流至此,时而涛声阵阵,时而安静无声,向南淙淙流去。两圞岸青山葱葱郁郁,竹茂林幽,风光格外诱人。尤其是那怒放着的木棉花,播散在万绿丛中,酷似炫目的火焰,令人叹为观止。
                  


                  55楼2011-05-25 16:54
                  回复
                    只听“嘎嘣”一声,队长那钢筋铁骨似的手指,捏断了少女的颈骨,甩手将她推下了山。
                    扎雷和扎泽凑到山崖边,看着一具尸体坠落,虽然有些余悸,但也都跟着松了一口气。


                    59楼2011-05-25 17:26
                    回复
                      苍图冷笑着:“你听好了!我叫苍图,在这茫茫边陲,是一条看家护院的狼,没有骨头能收圞买我。因为——我是中国军人——不是狗!我有权刑圞讯每一个越境战俘,有权决定他们该不该死!所以,你要老老实实告诉我,你们之所以能避开层层边防,越境走私到滇西腹地,是谁在给你们挑灯照明?而这一切的背后,又是谁在操控着内圞幕?”
                      雅科夫心里一沉,稍稍平静的心绪,又泛起一丝惊诧:“噢不!亲爱的中国兄弟,请你不要用激动的思想来定义这个世界!我告诉你,我们几个既然能走到这里,这就说明,我们的关系网很大,后圞台很大,远比你所能想象到的大!你千万不要趟这深不见底的浑水,你会万圞劫圞不圞复的,我可以向你保证,绝不是在吓唬你!因为我的孪生哥哥,就是那铁幕中的一员,以他的实力,他可以让任何一个中国士兵在整个亚洲混不下去。你不要去想什么民圞族主圞义、军人天职,更不要想侦破什么要案大案,得到那些赞扬,这些都是虚无的、蛊惑人心的鬼话、空话!你只需要放我走,然后拿到很多钱,就可以到世界任何一个国圞家,去享受你的一生。”
                      苍图望着这个俄国佬,心里竟一时有些不平,他又何尝不知道,每一个热爱着、崇敬着自己职业的人,心里真正想得到的,最终是什么!那些数着一张一张钞票,又说着谎圞话的人,像尸虫一样,让这个残酷的现实,蒙了一层虚伪的生机!
                      “你可知道,你刚才这些话,若在两国圞法庭上讲!是会送命的吗?”苍图淡淡笑着,虽然他嘴角依旧挑着轻蔑,但却少了一些锐利。
                      雅科夫苍白的脸,竟然闪过一丝狡黠。他坦然道:“你只管拿钱,别去想相信那些。只要有我哥哥在,就算是美国圞法庭,我一样可以无罪释放。我已经告诉过你了,你需要换一种眼光看这个世界。”
                      “那也好!咱们算下一笔账!”苍图的面容,突然阴冷了起来。
                      雅科夫一怔,惶恐地问:“怎么?我都答应给你很多现金,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低头看你的脚。”苍图话音更加冰冷。
                      雅科夫莫名地看了看自己的双脚,也看到了苍图那双破旧的军靴,他突然又高兴了起来。“哈哈,你想要我的靴子?可以的!”说着,雅科夫就要脱靴子。
                      苍图却用刀尖一挑他的下巴,止住了他说:“我要你看的,是你双脚踏着的东西,这里是中圞华圞国土,这山上的每一个男女老幼,都是这片母土养育的子孙,谁伤一命,我就要谁还一命。”
                      雅科夫脸色大变,骇然地盯着苍图,先前争取来的一切活命的希望,瞬间破灭了。只见苍图已是血灌瞳仁,那把三棱刺刀,也已蕴含了极大的力道。
                      “噢,不,我要求上法庭……”
                      “不必了,我会把你的尸体交给这个需要用另一种眼光看待的世界!”
                      “噗嗤”一声,刺刀从雅科夫的喉结插圞入,在他小脑位置顶了出来,将他活活钉在了树干上。
                      猩红的鲜血,顺着苍老的树皮汩圞汩淌流。雅科夫瞪着几乎爆裂的眼球,愤圞恨地抬起手,指着冷笑的苍图,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沙哑含混地说:“我哥哥……会……让你下地狱。”
                      “哼!吓唬鬼去吧!”说完,那把刺刀“嘎吱”一拧,折断了雅科夫的颈骨!
                      


                      65楼2011-05-25 19:58
                      回复
                        谢谢李哥支持!


                        IP属地:北京66楼2011-05-26 00:27
                        回复
                          兄弟的事,理当关心。


                          67楼2011-05-26 13:39
                          回复
                            第六章:神秘的方片枪(1)
                            这几个狗仗人势的东西,根本不会知道,早在六年前,苍图在后山特训,接受各项任务考核时,经常住到任老汉家。平日里,有个头疼脑热,跌打损伤,都是任敏这个小丫头,背着竹篓,顶着烈日,爬上千米高的大山去为他采药,回来后又大汗淋漓地摇着蒲扇熬制汤药,再一勺勺喂给他,然后两只小手托着粉圞腮,像看一件极为有趣的东西似的,陪在身边寸步不离,一待就是一整天。而任老汉,也把苍图当自己儿子看待。虽然苍图现在被调往边境交界处,但他们的感情,早已亲似一家,时常牵挂着彼此。
                            任敏冲进苍图怀里,又是委屈,又是撒娇地说:“苍图哥哥,你一走就是大半年,我和爹爹都很想你!以前你在后山巡防的时候,坏人根本不敢来!”
                            苍图微笑着,爱圞抚圞着小丫头的头,有些歉意地看看她,又看看任老汉问道:“任大叔,这些人怎么会找你的麻烦?”
                            任老汉叹了一口气,坐在门口的石凳上说:“前几天,野生动物保护站来了一位调圞查员,向我了解生态情况。我就把打渔时捞到的一只野龟给他看。他说这是濒危动物,需要人工繁育,当时还掏出两百块,执意要把野龟带走。我觉着不对劲儿,就要他出示相关证圞件。结果这个人连身圞份圞证都不肯给我看,还说要我看圞护好野龟,过几天会派保护站的人来取。”
                            苍图一听,就察觉出问题。在云南,经常有人冒充各种身份,骗取山民手中的野生动物,然后走私出境,卖一笔大钱。而任老汉所说的那个调圞查员,既然是野生动物保护站的工作人员,为何罗老大圞会带着一帮兄弟,来到大后山帮一个企业商人抢龟呢?
                            “那个调圞查员长什么样子?”苍图问。
                            “颧骨上有一颗黑痣,说话时总爱眨眼睛……”任老汉回忆着说。
                            任敏有些不耐烦,拉起苍图的手,执拗地说:“苍图哥哥,快跟我来,我带你去看爹爹捕捞的那只野龟,就藏在湖边呢!”
                            小丫头拽着苍图,来到碧绿的湖泊边。湖水映着白云,散发出融融清爽,沿着岸上的砾石滩走了没两百米,任敏就挽起裤腿,跑到了水里。她转动着一双伶俐的大眼睛,只在湖面上望了望,就弯腰在浅水的泥巴里拔圞出一根长长的铁棍。
                            铁棍上拴着一条细绳,随着轻轻收拢,不一会儿工夫,一只摆圞动着脖颈和四肢的野龟,便从深水处到了任敏手上。
                            任敏兴圞奋地叫着,将野龟捧到苍图手上。苍图本就是这边陲的缉私杀手,熟悉各种野生动物。他一眼就认出,任敏给他的是一只稀有的云南闭壳龟,龟壳布满了红霞一般的水锈,那细腻的纹路,密密麻麻,已经数不清年轮,一双灵动的小眼珠,幻化着山间精灵一般的气质,简直是这山中鬼斧神工雕刻出来的工艺品。捧着它在手上,就仿佛捧了一片青山和绿水,那种古朴与精美天然结合的气息,令人心旷气爽。这简直就是一只仙龟。
                            苍图心里不禁一颤,凭他的经验,野生的云南闭壳龟,在整个边陲,已经不超过十只。而像这种百岁龟龄的山间野物,若贩卖到国际市场上,竞价远在两百万以上。
                            任敏见苍图看得出神,便得意地说:“爹爹把它捕捞上来后,就在野龟的尾部盾甲上打了一个孔,然后绑了绳子,放养在出圞水的位置。这样就不会破圞坏它的野性。而且,坏人来了,也不会知道野龟藏在哪里!嘻嘻!”
                            苍图会心一笑,按着任敏的小脑瓜说:“把它放了吧!它属于这幽静的湖泊和山川!”
                            见苍图拔圞出刀,割断了绑龟的绳子,任敏立刻嘟起小圞嘴说:“如果那个调圞查员再来找爹爹要龟怎么办?”
                            任老汉站在山坡上,对着任敏摆手:“听你哥哥的话,把它放了吧,若是给某个老板抢去吃了,可就造孽喽。”
                            苍图将那只古朴精美的云南闭壳龟缓缓放在水面,只见它摆圞动着四肢,竟然在水面转了三圈,然后仰起头,直直看了苍图和任敏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沉入湖泊深处。
                            “苍图哥哥!你瞧,这只野龟多有灵性,它居然知道我们放生了它。”任敏圆圆的脸蛋,泛起可爱的微笑,望着那粼粼波动的湖水,她似乎也有了某种羡慕之情。
                            


                            70楼2011-05-26 13:45
                            回复
                              2026-02-26 00:04:2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沙发!


                              IP属地:北京72楼2011-05-26 18:42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