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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多情自古原多病，清镜怜清影
画面在此定格，玄衣的男子，坐于玉石莲台之上，身上还覆盖着一件白衫，他微微仰着头，望着雪衣玉立的男子。雪衣的男子，微蹙了眉头，神情一片冷然。
“沉香，我不懂。”
沉香侧过身，不再看他，“你再像，终究不是他。他永远不会如此的依赖着一个人，他只会一肩承担所有的责任与负担，不吐一个苦字，不喊一个累字。他也从来不会说‘我不懂’。”
杨戬缓缓的站了起来，他的嘴角噙着笑，俊美的脸在朝阳映衬下，眼波流转间竟有了惊人的魅惑。他向沉香靠近，笑意越发的溢满了眼角眉梢，他环住沉香的腰，将头枕在他肩上，“沉香，我就是你的舅舅。在这里，没有他，只有我。我可以陪你过你想过的生活，我可以爱你。在这里，有个只有你我的家，没有天庭的尔虞我诈，没有人情世俗伦理，没有别人的冷嘲热讽。我们是这里的主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沉香，和我天长地久的在一起时你心心念念的渴望。”
沉香沉默不语，他的双手紧握成拳，心内的欲望与理智强烈对抗。杨戬抬起头，双手捧住沉香的脸，“沉香，我在你怀里，哪儿也不去。”唇缓缓的靠近，对沉香来说，那是一种最难抵抗的诱惑，天知道，那么多个日日夜夜他有多想碰杨戬，但都被理智生生掐灭，舅舅是不可以被亵渎的。那么，即使是幻象也不可以！
费尽了全部的力气，沉香推开了杨戬，他的额头已沁了细密的汗，全身上下也都是汗意淋漓。他轻喘着气，“你不是他，不要用那样的做法去践踏他。”杨戬讥讽的笑着，“沉香，我是一个幻象，却不是一个简单的幻象。我就是他，只不过是你欲念中的他，我的存在时依附于你的欲望的，只要你的欲念不死，我就永远活着。”
“怎么会这样？”
“你忘了他说过，你的弱点就是我。”
“他是谁？”
“与你打赌的那个人，也是这面镜子的主宰——绝华锦。”
沉香自嘲的笑了笑，“是我低估了他。”
“是，你低估了他。”杨戬向沉香伸出了手，“沉香，就这样不好吗？和我在一起，生生世世，不离不弃，从此不再管任何人、任何事。”
生生世世、不离不弃，那样生死相随的誓言，他从来想都没想过。现在由杨戬说出来，他连招架的能力都没有。在这里，所有一切渴望都可以达成。这个世界是以他的欲念为依托，只要他永远想着杨戬，那他就再也不会离开自己，再也不会去仰望明月。只是那样的杨戬还是杨戬吗？
“沉香，在这里，你可以为所欲为。”说着，他已经把外衫褪去，扔在而来地上，手指伸往腰间，开始解那玄色的腰带。吓得沉香连忙奔过去，捉住他的手，气愤的吼道：“你干什么？”
“你不肯留下来，你要走！你始终觉得我不是他。可是沉香，我是爱你的，他不爱你，从来没爱过，无论你做得再多，他都不会对你产生爱。”杨戬揪着沉香的衣襟，声嘶力竭的说着。
“你在逼我，你知道不知道你在逼我！”沉香捉住他的臂膀，“明知道这是一场无望的思念，为何还要心甘情愿的跳进去？究竟要怎样，你们才会不那么逼我？”
“沉香，我只是不想你离开，我是只属于你的。他做他的司法天神，我们过我们的生活。不要再管其他的是是非非。沉香，好吗？”杨戬的眼中是绝望的恳求。
沉香摇着头，后退，“不是，这不是我要的，我只想他在我看得见的地方幸福。”
幻化出来的长剑，冰冷的进入身体，血似三月的艳红桃花染红了沉香自己的雪白衣衫，点点滴落于碧绿莲台。跟着，沉香的身子坠落在莲台上，杨戬瞪大了眼，不敢置信的呆住了。
画面在此定格，玄衣的男子，坐于玉石莲台之上，身上还覆盖着一件白衫，他微微仰着头，望着雪衣玉立的男子。雪衣的男子，微蹙了眉头，神情一片冷然。
“沉香，我不懂。”
沉香侧过身，不再看他，“你再像，终究不是他。他永远不会如此的依赖着一个人，他只会一肩承担所有的责任与负担，不吐一个苦字，不喊一个累字。他也从来不会说‘我不懂’。”
杨戬缓缓的站了起来，他的嘴角噙着笑，俊美的脸在朝阳映衬下，眼波流转间竟有了惊人的魅惑。他向沉香靠近，笑意越发的溢满了眼角眉梢，他环住沉香的腰，将头枕在他肩上，“沉香，我就是你的舅舅。在这里，没有他，只有我。我可以陪你过你想过的生活，我可以爱你。在这里，有个只有你我的家，没有天庭的尔虞我诈，没有人情世俗伦理，没有别人的冷嘲热讽。我们是这里的主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沉香，和我天长地久的在一起时你心心念念的渴望。”
沉香沉默不语，他的双手紧握成拳，心内的欲望与理智强烈对抗。杨戬抬起头，双手捧住沉香的脸，“沉香，我在你怀里，哪儿也不去。”唇缓缓的靠近，对沉香来说，那是一种最难抵抗的诱惑，天知道，那么多个日日夜夜他有多想碰杨戬，但都被理智生生掐灭，舅舅是不可以被亵渎的。那么，即使是幻象也不可以！
费尽了全部的力气，沉香推开了杨戬，他的额头已沁了细密的汗，全身上下也都是汗意淋漓。他轻喘着气，“你不是他，不要用那样的做法去践踏他。”杨戬讥讽的笑着，“沉香，我是一个幻象，却不是一个简单的幻象。我就是他，只不过是你欲念中的他，我的存在时依附于你的欲望的，只要你的欲念不死，我就永远活着。”
“怎么会这样？”
“你忘了他说过，你的弱点就是我。”
“他是谁？”
“与你打赌的那个人，也是这面镜子的主宰——绝华锦。”
沉香自嘲的笑了笑，“是我低估了他。”
“是，你低估了他。”杨戬向沉香伸出了手，“沉香，就这样不好吗？和我在一起，生生世世，不离不弃，从此不再管任何人、任何事。”
生生世世、不离不弃，那样生死相随的誓言，他从来想都没想过。现在由杨戬说出来，他连招架的能力都没有。在这里，所有一切渴望都可以达成。这个世界是以他的欲念为依托，只要他永远想着杨戬，那他就再也不会离开自己，再也不会去仰望明月。只是那样的杨戬还是杨戬吗？
“沉香，在这里，你可以为所欲为。”说着，他已经把外衫褪去，扔在而来地上，手指伸往腰间，开始解那玄色的腰带。吓得沉香连忙奔过去，捉住他的手，气愤的吼道：“你干什么？”
“你不肯留下来，你要走！你始终觉得我不是他。可是沉香，我是爱你的，他不爱你，从来没爱过，无论你做得再多，他都不会对你产生爱。”杨戬揪着沉香的衣襟，声嘶力竭的说着。
“你在逼我，你知道不知道你在逼我！”沉香捉住他的臂膀，“明知道这是一场无望的思念，为何还要心甘情愿的跳进去？究竟要怎样，你们才会不那么逼我？”
“沉香，我只是不想你离开，我是只属于你的。他做他的司法天神，我们过我们的生活。不要再管其他的是是非非。沉香，好吗？”杨戬的眼中是绝望的恳求。
沉香摇着头，后退，“不是，这不是我要的，我只想他在我看得见的地方幸福。”
幻化出来的长剑，冰冷的进入身体，血似三月的艳红桃花染红了沉香自己的雪白衣衫，点点滴落于碧绿莲台。跟着，沉香的身子坠落在莲台上，杨戬瞪大了眼，不敢置信的呆住了。
第十四章 料应情尽，还道有情无
白色的缎带硬生生闯入那强大的法力爆发中，一挥一带，翩翩飘飞中，卸去了沉香狂暴的法力，而又不让他遭法力反噬。沉香的气势衰竭，一口鲜血喷出，几欲摔倒，他以剑拄地，稳住身形不倒。绝华锦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有些怔忪，人也随着沉香法力的消失而后退几步。
绝世脱尘，白衣清冷的女子从天而降，带着似雪的凉意。她的美，无人能及，即使三界第一美人嫦娥，也自叹佛如。
零惜扶住沉香，见他如此，皱了眉。她抬眼向绝华锦望去，绝华锦早在她出现的刹那，便低头跪了下去。现在他感觉到零惜望向他的视线，整个人都瑟缩了起来。
零惜轻叹，“华锦，还记得我把你交给他时，对你说了什么吗？”
“记得，主人要我保护他。”
“那么现在，你是在保护他吗？”
绝华锦苍白了脸色，他的声音颤抖，“不，不是……”
“你本是我在幽冥地狱拣出的一块镜子，你虽然经受过所有罪恶理念，但毕竟心地单纯。所以我让你跟在我身边，修炼成神。却不想，让你去保护他，竟让你恶念重生，为所欲为。罢了，你重新开始吧！”零惜抬手之间，绝华锦便消失于天地之间。
金光一闪，零惜与沉香走出了镜子。镜子逐渐缩小成手掌那么大，被零惜收入了袖中。
“沉香。”杨戬叫了一声，便走了过来从零惜手中接过了沉香。沉香朝杨戬勉力一笑，“舅舅，对不起。”杨戬摇摇头，“你别说话，你现在伤的很重。”杨戬一个抬手，便要为沉香疗伤，却被零惜阻止了，“待我给他们交代几句，便替他疗伤。你身子也不好，好好休息吧！”
零惜几步上前，站在了伶媚与劫灭之前，“回去告诉明落清，他若再执迷不悟，我绝不会再手下留情。”
伶媚娇柔一笑，“敢问仙子，明落清是谁？”
零惜皱眉，“难道你们不知道你们的魔主叫明落清吗？”
伶媚与劫灭对视了一眼，眼神中明显的写着，这个女子绝不简单。那个不可一世的绝华锦认她为主人，便是最明显的暗示。伶媚与劫灭虽甚是孤高自满，但也懂“识时务者为俊杰”，所以他们后退。
“既是回去报信，一个便已够了。这么多人，不嫌吵吗？”零惜的声音让魔族之人笼在了一片恐惧中。
零惜的手中多了一支竹笛，碧绿透翠。指尖翩飞中，不点而朱的唇，吹出丝丝缕缕的笛音，在瑶池之内泠泠的响起。
平静幽深的山谷中，开满了洁白的玉兰花，空深寂远。潺潺的小溪静静地流淌，将水里的石头磨得光滑平整。偶尔有鱼一晃而过，带起点点涟漪圈圈扩散。忽而一声鸟啼，打破了平静，却在过后更显幽远。
所有魔族之人痛苦的捂住耳朵，那么美妙的笛音，在他们听来却是催命的符咒。无力反抗，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听，可那乐音却如流水，无孔不入。当第一个魔族之人烟消云散，接着便是第二个、第三个，死亡的阴影让那群嗜血嗜战的魔族变了脸色，扭曲了神情，从未有过的绝望，从未体会过的“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就是主宰，翻手之间，你的命运便已由她决定。
伶媚捂住头，虽然头痛欲裂，但她的心绪依然不停地转着，她不甘心就这样死在她手中。她向劫灭递过去一个眼色，两人忍住痛，用尽全力一齐向零惜发起攻击。乐音戛然而止，零惜衣袖一挥，伶媚与劫灭便摔在了地上。
零惜望着他们，看不出悲喜，“你们走吧！”
伶媚与劫灭有些不相信的瞪着零惜，再四周看了一眼，魔族除了他二人以外，都消失了。可以说是从未有过的狼狈，伶媚与劫灭几乎是头也不敢回的奔了出去，那简直就是他们的噩梦。
白色的缎带硬生生闯入那强大的法力爆发中，一挥一带，翩翩飘飞中，卸去了沉香狂暴的法力，而又不让他遭法力反噬。沉香的气势衰竭，一口鲜血喷出，几欲摔倒，他以剑拄地，稳住身形不倒。绝华锦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有些怔忪，人也随着沉香法力的消失而后退几步。
绝世脱尘，白衣清冷的女子从天而降，带着似雪的凉意。她的美，无人能及，即使三界第一美人嫦娥，也自叹佛如。
零惜扶住沉香，见他如此，皱了眉。她抬眼向绝华锦望去，绝华锦早在她出现的刹那，便低头跪了下去。现在他感觉到零惜望向他的视线，整个人都瑟缩了起来。
零惜轻叹，“华锦，还记得我把你交给他时，对你说了什么吗？”
“记得，主人要我保护他。”
“那么现在，你是在保护他吗？”
绝华锦苍白了脸色，他的声音颤抖，“不，不是……”
“你本是我在幽冥地狱拣出的一块镜子，你虽然经受过所有罪恶理念，但毕竟心地单纯。所以我让你跟在我身边，修炼成神。却不想，让你去保护他，竟让你恶念重生，为所欲为。罢了，你重新开始吧！”零惜抬手之间，绝华锦便消失于天地之间。
金光一闪，零惜与沉香走出了镜子。镜子逐渐缩小成手掌那么大，被零惜收入了袖中。
“沉香。”杨戬叫了一声，便走了过来从零惜手中接过了沉香。沉香朝杨戬勉力一笑，“舅舅，对不起。”杨戬摇摇头，“你别说话，你现在伤的很重。”杨戬一个抬手，便要为沉香疗伤，却被零惜阻止了，“待我给他们交代几句，便替他疗伤。你身子也不好，好好休息吧！”
零惜几步上前，站在了伶媚与劫灭之前，“回去告诉明落清，他若再执迷不悟，我绝不会再手下留情。”
伶媚娇柔一笑，“敢问仙子，明落清是谁？”
零惜皱眉，“难道你们不知道你们的魔主叫明落清吗？”
伶媚与劫灭对视了一眼，眼神中明显的写着，这个女子绝不简单。那个不可一世的绝华锦认她为主人，便是最明显的暗示。伶媚与劫灭虽甚是孤高自满，但也懂“识时务者为俊杰”，所以他们后退。
“既是回去报信，一个便已够了。这么多人，不嫌吵吗？”零惜的声音让魔族之人笼在了一片恐惧中。
零惜的手中多了一支竹笛，碧绿透翠。指尖翩飞中，不点而朱的唇，吹出丝丝缕缕的笛音，在瑶池之内泠泠的响起。
平静幽深的山谷中，开满了洁白的玉兰花，空深寂远。潺潺的小溪静静地流淌，将水里的石头磨得光滑平整。偶尔有鱼一晃而过，带起点点涟漪圈圈扩散。忽而一声鸟啼，打破了平静，却在过后更显幽远。
所有魔族之人痛苦的捂住耳朵，那么美妙的笛音，在他们听来却是催命的符咒。无力反抗，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听，可那乐音却如流水，无孔不入。当第一个魔族之人烟消云散，接着便是第二个、第三个，死亡的阴影让那群嗜血嗜战的魔族变了脸色，扭曲了神情，从未有过的绝望，从未体会过的“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就是主宰，翻手之间，你的命运便已由她决定。
伶媚捂住头，虽然头痛欲裂，但她的心绪依然不停地转着，她不甘心就这样死在她手中。她向劫灭递过去一个眼色，两人忍住痛，用尽全力一齐向零惜发起攻击。乐音戛然而止，零惜衣袖一挥，伶媚与劫灭便摔在了地上。
零惜望着他们，看不出悲喜，“你们走吧！”
伶媚与劫灭有些不相信的瞪着零惜，再四周看了一眼，魔族除了他二人以外，都消失了。可以说是从未有过的狼狈，伶媚与劫灭几乎是头也不敢回的奔了出去，那简直就是他们的噩梦。
天庭里除了玉帝、王母以外，几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聚在了真君神殿，都在焦急的等待。那种焦虑的情绪，杨戬已经很久没有了，他很担心沉香，受了那么重的伤，能不能挺过来。还有，沉香在镜子里说的话，似乎引出了他隐藏在某个地方的感情，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对于沉香一直以来的坚强、隐忍，杨戬很心疼，疼到他后悔让沉香变成这样。可是，这一切，谁都无法回头！
门终于在万众瞩目中开了，零惜走了出来。杨戬急忙上前来问：“怎么样？”零惜轻微一笑，“没事了。”众人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
“那我去看看他。”说完，杨戬便急急忙忙的要进去，却被零惜一把拉住了，“他已经无碍了，你的身体也该让我好好看看了。”
“对啊！徒弟，那什么锦的不是说你魂魄不稳吗？就让她好好给你瞧瞧吧！”玉鼎劝道。
杨戬拱手执礼，“多谢仙子美意。只是你已经救了沉香，怎能劳费仙子再为杨戬看治。”零惜按下他的手，“戬儿，刚才匆忙，也没来得及说破我的身份。我是你娘瑶姬的妹妹——零惜，也就是你姨母。既是一家人，何来劳费之说。”杨戬疑惑地望着零惜，他似乎记得娘曾经提过有一个天庭无人知晓的妹妹，但也就一次，杨戬也没放在心上，不曾想，她竟在他眼前了。
“不太相信吗？”零惜清澈的眼眸直直的望着杨戬。杨戬也看着她，他们身上有部分血液是相同的，那种直觉得去相信便让杨戬跪了下去，“零惜姨母。”杨婵见此，拉着刘彦昌也跪了下去，齐声拜道：“零惜姨母。”
零惜扶起他们，拉着杨戬去了另一间房，众人也都跟了进去。零惜和杨戬坐在了桌边，握住杨戬的手，她皱了眉，然后右手拚指，抵住杨戬眉心，丝丝缕缕的法力便从眉心进入，再游走四肢百骸。零惜输给杨戬的法力是以耗费本命真元而凝结的，是极大的好费心血。
等法力输完，零惜脸色亦是不好，接连救两人，法力的损耗自是可想而知。杨戬微微扶住她肩，担忧的道：“姨母，您没事吧！”零惜摇头，“戬儿，你的天冲、灵慧二魄本就受了极大的损伤，需要好好休息来调养。可是，这二魄被药物强行唤醒，这么久以来，一直在虚耗精力。若不及时根治，一旦二魄消散，你的心智便会永远消失，这还是比较好的结果。怕的是，三魂七魄本就相连，若其他几魄为保二魄，同气连枝，一起虚耗，到时便是魂飞魄散。”
“没有办法治好吗？”杨婵焦急的问。
“三妹，何苦强求呢！”杨戬倒是一派轻松自在。
“二哥……”杨婵不满的唤道。
“办法是有的。”零惜说道。
“那还等什么，快点把我徒弟治好啊！”玉鼎大呼。
零惜眉头轻蹙，“能救戬儿的不是我。”
“那是谁啊？您把话一次说完，行不行？”敖春不耐烦了，结果遭来众人一顿白眼。
零惜深深地看着杨戬，却是一句话都不说。太上老君出来说道：“是否有什么困难？三公主但说无妨。真君这病实属老道过错，若能帮上忙，任凭三公主吩咐。”
孙悟空也挥挥他那毛绒绒的爪子，说道：“你也太急人了，倒是说啊！有什么是俺老孙办不到的。”
零惜叹息一声，“那个人，是沉香。”
她这句话一出，顿时整个真君神殿鸦雀无声，谁都没想到会是沉香，他现在重伤在床，杨戬是肯定不会让他治的。
“非是沉香不可吗？“杨婵试探的问。
“就是，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不能选出一个替代沉香？“小玉慌忙附和。
“如果可以，我就已经做了。“零惜道。”
“为什么非得是沉香？”哪吒问出了众人的疑惑。
零惜再一次把视线投向了杨戬，“戬儿，这件事沉香一直瞒着你，不告诉你，是怕你自责、内疚。我现在说出来，不过是觉得你应该知道。”
门终于在万众瞩目中开了，零惜走了出来。杨戬急忙上前来问：“怎么样？”零惜轻微一笑，“没事了。”众人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
“那我去看看他。”说完，杨戬便急急忙忙的要进去，却被零惜一把拉住了，“他已经无碍了，你的身体也该让我好好看看了。”
“对啊！徒弟，那什么锦的不是说你魂魄不稳吗？就让她好好给你瞧瞧吧！”玉鼎劝道。
杨戬拱手执礼，“多谢仙子美意。只是你已经救了沉香，怎能劳费仙子再为杨戬看治。”零惜按下他的手，“戬儿，刚才匆忙，也没来得及说破我的身份。我是你娘瑶姬的妹妹——零惜，也就是你姨母。既是一家人，何来劳费之说。”杨戬疑惑地望着零惜，他似乎记得娘曾经提过有一个天庭无人知晓的妹妹，但也就一次，杨戬也没放在心上，不曾想，她竟在他眼前了。
“不太相信吗？”零惜清澈的眼眸直直的望着杨戬。杨戬也看着她，他们身上有部分血液是相同的，那种直觉得去相信便让杨戬跪了下去，“零惜姨母。”杨婵见此，拉着刘彦昌也跪了下去，齐声拜道：“零惜姨母。”
零惜扶起他们，拉着杨戬去了另一间房，众人也都跟了进去。零惜和杨戬坐在了桌边，握住杨戬的手，她皱了眉，然后右手拚指，抵住杨戬眉心，丝丝缕缕的法力便从眉心进入，再游走四肢百骸。零惜输给杨戬的法力是以耗费本命真元而凝结的，是极大的好费心血。
等法力输完，零惜脸色亦是不好，接连救两人，法力的损耗自是可想而知。杨戬微微扶住她肩，担忧的道：“姨母，您没事吧！”零惜摇头，“戬儿，你的天冲、灵慧二魄本就受了极大的损伤，需要好好休息来调养。可是，这二魄被药物强行唤醒，这么久以来，一直在虚耗精力。若不及时根治，一旦二魄消散，你的心智便会永远消失，这还是比较好的结果。怕的是，三魂七魄本就相连，若其他几魄为保二魄，同气连枝，一起虚耗，到时便是魂飞魄散。”
“没有办法治好吗？”杨婵焦急的问。
“三妹，何苦强求呢！”杨戬倒是一派轻松自在。
“二哥……”杨婵不满的唤道。
“办法是有的。”零惜说道。
“那还等什么，快点把我徒弟治好啊！”玉鼎大呼。
零惜眉头轻蹙，“能救戬儿的不是我。”
“那是谁啊？您把话一次说完，行不行？”敖春不耐烦了，结果遭来众人一顿白眼。
零惜深深地看着杨戬，却是一句话都不说。太上老君出来说道：“是否有什么困难？三公主但说无妨。真君这病实属老道过错，若能帮上忙，任凭三公主吩咐。”
孙悟空也挥挥他那毛绒绒的爪子，说道：“你也太急人了，倒是说啊！有什么是俺老孙办不到的。”
零惜叹息一声，“那个人，是沉香。”
她这句话一出，顿时整个真君神殿鸦雀无声，谁都没想到会是沉香，他现在重伤在床，杨戬是肯定不会让他治的。
“非是沉香不可吗？“杨婵试探的问。
“就是，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不能选出一个替代沉香？“小玉慌忙附和。
“如果可以，我就已经做了。“零惜道。”
“为什么非得是沉香？”哪吒问出了众人的疑惑。
零惜再一次把视线投向了杨戬，“戬儿，这件事沉香一直瞒着你，不告诉你，是怕你自责、内疚。我现在说出来，不过是觉得你应该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