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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重生后渣A非要标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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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87楼2026-01-20 1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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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说呢?小说挺好,就是这结局和很多重生文一样的烂得出奇,女主或男主都在为前世在赎罪,然后弄个大团圆的结局,其实我很想建议作者们把愚蠢而恶毒男女主和他们要赎罪的配偶们给设定为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一个在左,一个在右不行吗?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88楼2026-01-20 1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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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3 05:5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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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些狗屁的“浪子回头,”“破镜重圆,”如果我是作者,要写的既然是女主重生回束,必定是先把林辰干掉、再把霍家灭了,而不是一次又一次去配偶面前刷存在感,可以疗被伤害配偶的伤,但不能在三个月之内搞定,伤害一旦形成,便是永久的。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89楼2026-01-20 1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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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别好看,很过瘾看得!大大加油!我支持你!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190楼2026-01-22 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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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d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91楼2026-01-23 1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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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灼热与寒夜
            怀里的颤抖渐渐平息,但霍忱的身体却依旧滚烫,呼吸也带着不正常的灼热。陆昭的手无意间蹭过他裸露在睡衣领口外的脖颈皮肤,那温度让她心惊。
            “霍忱?”她松开一些怀抱,借着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去看他的脸。他依旧闭着眼,眉头紧锁,原本苍白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干裂,呼吸粗重,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滚烫的气息喷在她颈侧。
            不是梦魇后的余悸,是发烧了!
            陆昭的心猛地一沉。她立刻抬手去探他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温度高得吓人。
            “霍忱,你发烧了!”她声音发紧,试图将他扶起来,“我们得去医院!”
            霍忱似乎被她的动作惊扰,迷迷糊糊地睁开一条缝,眼神涣散,没有焦距。他抗拒地动了动,嘴里发出含糊的呓语:“冷……好冷……” 说着,身体又本能地朝她温暖的怀抱蜷缩。
            可他身上明明烫得像火炉!
            “我知道,我知道冷,我们去医院就不冷了。”陆昭强压着心慌,用尽量平稳的声音哄着,一边试图将他从地上抱起来。但他虽然清瘦,毕竟是个成年男子,又怀着孕,陆昭自己身体也并非最佳状态,一下竟没能抱动,反而牵扯得自己肋下旧伤隐隐作痛。
            霍忱被她的动作弄得更加不适,眉头拧得更紧,无意识地将手按在小腹偏下的位置,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楚的呻吟:“……疼……”
            这一个字,像冰锥一样刺进陆昭的心脏。腹痛?发烧伴随腹痛?在孕期,这绝不是好兆头!前世那大片刺目的血色瞬间在她眼前闪过,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
            “霍忱!看着我!”她捧住他滚烫的脸,强迫他对上自己焦急的视线,尽管知道他此刻可能根本看不清,“告诉我,哪里疼?是肚子疼吗?很疼吗?”
            霍忱的眼神涣散地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似乎认出了她,又似乎没有。他的嘴唇翕动着,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却充满了孩子般的委屈和痛苦:“……难受……昭昭……我好难受……疼……这里……好疼……” 他抓着她的手,用力按在自己小腹上,那里紧绷而滚烫。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92楼2026-01-23 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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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昭的手被他滚烫的掌心覆盖着,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腹部的肌肉在不正常地挛缩。她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混杂着巨大的恐惧和心疼。
              不能再等了!
              她用尽全身力气,半抱半拖地将霍忱从地上扶起,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几乎是踉跄着挪到书桌旁,抓起桌上的手机。她的手抖得厉害,好几次才拨通急救电话,语无伦次地报出地址和情况:“高烧,腹痛,怀孕四个月,有旧伤……求你们快点!快点来!”
              挂断电话,她搂着意识模糊、不断因为疼痛而呻吟颤抖的霍忱,滑坐在地毯上,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她扯过沙发上所有的毯子盖住他,又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他冰冷颤抖的脚,不停地用手搓揉他冰凉的手指和手臂,试图给他一点暖意,尽管她自己也在发抖。
              “没事的,霍忱,没事的……救护车马上就来,坚持住……孩子和你都会没事的……”她在他耳边一遍遍重复,声音哽咽,也不知道是在安慰他,还是在安慰自己。
              霍忱似乎听到了她的话,又似乎没有。他昏昏沉沉地靠在她肩上,滚烫的呼吸拂过她的颈窝,呓语不断:“妈妈……水里好冷……别丢下我……昭昭……好疼……为什么不要我们……” 断断续续,夹杂着痛苦的抽气和压抑的呜咽。
              每一句呓语,都像刀子一样凌迟着陆昭的心。她紧紧抱着他,泪水无声地流淌,滴落在他汗湿的发间。“要的,我要的,我要你和孩子,我怎么可能不要……”她亲吻着他滚烫的额角,语无伦次地承诺,“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再坚持一下,医生马上就来……”
              时间从未如此漫长。窗外的暴雨似乎小了些,但狂风依旧呼啸。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
              终于,远处传来了由远及近、撕破夜空的尖锐鸣笛声。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93楼2026-01-23 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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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昭如同听到了天籁,她不知从哪里爆发出力气,半抱半扶地将霍忱挪到门口。救护人员抬着担架冲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苍白憔悴的女人紧紧抱着怀中昏迷不醒、脸色潮红的孕夫,两人身上都沾着汗水和泪痕,在昏暗的灯光下,脆弱得像随时会碎裂的琉璃。
                医院,急诊室,刺目的白炽灯,消毒水的气味,医护人员快速而冷静的询问和检查。
                陆昭像失了魂的木偶,机械地回答着问题,视线却一刻也不敢离开被推进急救室、躺在移动病床上的霍忱。他眉头紧锁,即使在昏迷中,手也一直下意识地护着小腹,嘴唇翕动,依旧在无声地呓语。
                “病人家属?病人的具体孕周?既往病史?最近有无异常?接触过感染源吗?”医生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陆昭强迫自己集中精神,语速极快但清晰地回答:“怀孕十八周零三天。有旧伤,七年前下腹部枪伤,腺体受损,生殖腔结构异常。陈亦陈医生是他的主治医师。最近……最近情绪可能有些波动,今天下午有不受欢迎的访客……” 她顿了顿,声音艰涩,“他听到了些不好的话。晚上就开始做噩梦,然后发烧……”
                医生一边记录,一边眉头紧锁。“枪伤史,生殖腔异常,孕期高烧伴随腹痛……情况比较复杂。需要立刻退烧,并检查是否有宫内感染或胎盘早剥等风险。你是Alpha?”医生看了她一眼。
                陆昭点头。
                “信息素尽量收敛,不要刺激到病人。他现在非常脆弱。”医生说完,转身进了急救室。
                门在她面前关上,红灯亮起。
                陆昭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勉强扶住了冰冷的墙壁才站稳。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惨白的灯光和消毒水的味道。她背靠着墙,慢慢滑坐到冰凉的地面上,双手插入发间,将脸埋进膝盖。
                耳边仿佛还在回响着霍忱痛苦的呻吟和呓语。“疼……”“为什么不要我们……”“昭昭……”
                都是她的错。如果不是她前世造的孽,他不会如此没有安全感,不会对林辰的出现反应如此剧烈。如果不是她不够细心,没有早点发现他的不适……
                无尽的悔恨和恐惧吞噬着她。她甚至不敢去想最坏的结果。如果……如果孩子保不住……如果霍忱……
                不!不会的!她用力摇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尖锐的疼痛,才勉强维持住一丝清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是煎熬。不知过了多久,急救室的门终于开了。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94楼2026-01-23 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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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3 05:4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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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医生率先走了出来,脸色凝重,但看到陆昭时,似乎松了口气。“陆小姐。”
                  陆昭几乎是弹跳起来,冲过去,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陈医生,他怎么样?孩子……”
                  “暂时稳定了。”陈医生摘下口罩,语气严肃,“高烧已经初步控制,用了对胎儿影响最小的药物。腹痛初步判断是宫缩引起的,可能与高烧、情绪剧烈波动有关,目前已经用药物抑制。但是,”她加重了语气,“霍先生的身体底子太差了,这次发烧和宫缩对他的消耗非常大,也增加了早产和宫内感染的风险。必须住院观察,绝对卧床,不能再有任何情绪刺激和身体劳累。”
                  听到“暂时稳定”,陆昭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一丝,但后面的警告又让她心悬半空。“我明白,我明白……谢谢您,陈医生。”她声音沙哑,“我现在能去看他吗?”
                  “转到观察病房了,还在昏睡。你可以去,但保持安静。”陈医生看了看她苍白的脸色和凌乱的衣着,叹了口气,“你也需要休息。他现在需要最稳定的环境,你也别倒下了。”
                  陆昭胡乱点头,问了病房号,便踉跄着朝病房区跑去。
                  单人观察病房里,灯光调得很暗。霍忱躺在病床上,脸色依旧苍白,但那种不正常的潮红已经褪去。他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安静的阴影,呼吸虽然仍有些弱,但已平稳许多。手背上打着点滴,透明的药液一滴滴缓慢流入他的血管。另一只手,依旧习惯性地搭在小腹的位置,被薄被轻轻覆盖着。
                  他睡着了,不再是昏迷。眉头虽然还微微蹙着,但已不像之前那样痛苦。
                  陆昭轻轻走到床边,生怕惊扰了他。她在床边的椅子上慢慢坐下,目光贪婪地流连在他脸上,从微蹙的眉,到挺直的鼻梁,到干涩的唇,再到那被被子勾勒出的、已经不容忽视的腹部轮廓。
                  她还记得他昏睡中那句委屈的“昭昭,我好难受”。心口又酸又胀,疼得厉害。她伸出手,想碰碰他的脸颊,指尖却在即将触及时停住,怕惊扰,也怕自己的触碰带来不适。
                  最终,她只是极其轻柔地,用指腹蹭了蹭他放在被子外、打着点滴的那只手的手背。触感微凉。
                  她就这样坐着,一动不动,像一尊守护的雕塑。窗外,夜色深浓,医院的走廊偶尔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后半夜,霍忱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了些,眉头又蹙紧了,似乎陷入了浅眠的不安。他无意识地动了动,搭在腹部的手抓紧了被单,嘴唇微微开合,发出极轻的呓语:“……孩子……”
                  陆昭立刻俯身,凑近他,用气音轻声安抚:“孩子在,好好的。没事了,霍忱,我们在医院,很安全。你睡吧,我在这儿。”
                  或许是她的声音起到了作用,霍忱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呼吸重新变得均匀。
                  陆昭看着他重新陷入沉睡的安静容颜,一直强撑着的眼泪,终于无声地滚落下来。
                  她轻轻握住了他那只没有打点滴的手,将他的手拢在自己温热的掌心,小心翼翼地,仿佛握住了全世界最易碎也最珍贵的宝物。
                  天快亮了。
                  这一夜的惊心动魄,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雪。但好在,最危险的时刻似乎已经过去。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95楼2026-01-23 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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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晨光与裂痕
                    陆昭不知道自己握着霍忱的手坐了多久。窗外的天色由浓墨般的黑,逐渐过渡成一种沉静的深蓝,又慢慢渗入灰白,最后,一缕极其微弱的、带着水汽的淡金色,悄无声息地爬上了病房的窗台。
                    一夜未眠,身体和精神都疲惫到了极点,但她却感觉不到丝毫困意。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掌心那只微凉的手,和床上那人清浅却平稳的呼吸声上。她怕一眨眼,这短暂的安宁就会破碎;怕一松手,他又会陷入痛苦的梦魇或高烧。
                    直到那缕晨光,不偏不倚地,落在了霍忱紧闭的眼睑上。
                    他的睫毛极轻微地颤动了一下,像是被光惊扰的蝶翼。眉心下意识地蹙起,似乎想躲避这突如其来的明亮。
                    陆昭的心跟着那颤动猛地一跳。她屏住呼吸,身体微微前倾,目光一瞬不瞬地锁住他的脸。
                    霍忱的眼皮又动了几下,挣扎着,极其缓慢地掀开了一条缝隙。起初,眼神是涣散的,茫然的,没有焦点,只是怔怔地望着天花板惨白的颜色,仿佛不知身在何处。高烧和药物的影响尚未完全褪去,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迟钝。
                    然后,他的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目光掠过冰冷的输液架,掠过盖在身上的白色薄被,最后,落到了床边——落到了陆昭布满血丝、写满担忧和疲惫的脸上。
                    他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那涣散的视线,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点点聚焦。茫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初醒的怔忡,和一丝清晰起来的……震动。
                    他就这样看着她,看了好几秒。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点干涩的气音。
                    陆昭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破肋骨。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哽得厉害,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更紧地、却又无比轻柔地,握了握他的手。
                    这个细微的动作,仿佛一个开关。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96楼2026-01-23 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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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忱的目光顺着两人交握的手,移到她沾着灰尘、指节甚至还有些红肿(是昨晚试图抱他时留下的)的手指上,又缓缓移回她的脸。他的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翻腾,挣扎,最终,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去维持那层坚硬的外壳,一点点地,碎裂,剥落,露出底下最柔软、也最脆弱的真实。
                      不再是梦魇中无助的哭泣,也不是清醒时冰冷的漠视或复杂的审视。
                      而是一种……深深的、几乎要将人淹没的疲惫,和一种放弃了所有抵抗后的、近乎绝望的依赖。
                      他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凌乱的头发,憔悴不堪的脸色,还有那即便极力掩饰、却依旧从眼底满溢出来的、几乎要将他灼伤的心疼和恐惧。
                      昨夜混乱的记忆碎片开始回笼。冰冷的雨夜,灼热的高烧,撕裂般的腹痛,还有……还有那个始终抱着他、暖着他、在他耳边一遍遍说着“我在”、“我要你”的、温暖而坚定的怀抱。
                      不是梦。
                      那些安抚,那些眼泪,那些紧握的手,都是真的。
                      她在这里。守了他一夜。
                      霍忱的喉咙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干裂的嘴唇翕动,终于发出一点嘶哑破碎的声音:“……你……”
                      只说了一个字,就哽住了。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水汽迅速弥漫上来,凝聚成晶莹的泪珠,悬在长睫上,颤巍巍的,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97楼2026-01-23 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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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昭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她用力点头,声音哽咽得变了调:“是我,霍忱,是我。我在这里,一直都在。”
                        她想说“你感觉怎么样”,想说“还疼不疼”,想说“孩子没事”,可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后只化成了一句带着泣音的:“对不起……对不起……”
                        除了道歉,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为前世的抛弃,为今生的迟钝,为昨夜的惊险,为所有加诸于他身上的痛苦。
                        霍忱看着她汹涌而出的泪水,看着她因为自责和心疼而剧烈颤抖的肩膀,悬在睫毛上的那滴泪,终于承受不住重量,倏然滑落,顺着苍白的脸颊,留下一道冰凉湿润的痕迹。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被泪水洗过、显得格外清澈却也格外脆弱的眼睛,深深地、深深地望着她。然后,他极其缓慢地、用尽全身力气般,将被她握住的那只手,轻轻地翻转过来。
                        掌心向上。
                        一个全然不设防的、甚至带着一丝笨拙的邀请姿态。
                        陆昭愣住了,泪水模糊了视线,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霍忱却不再看她,只是别过脸,将视线投向窗外那越来越亮的晨光,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勇气。他的侧脸在光线下显得异常苍白透明,脖颈线条绷紧,喉结还在微微滚动,泄露着内心的不平静。唯有那只翻转过来的手,依旧固执地、安静地摊开在她面前,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沉默的信任。
                        陆昭的呼吸停滞了。巨大的狂喜和更深的心疼交织着冲击她的心脏,让她浑身都在微微发抖。她小心翼翼地、如同触碰易碎的水晶般,伸出自己另一只颤抖的手,轻轻覆上他微凉的掌心。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98楼2026-01-23 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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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指交缠。
                          冰冷的指尖被她温热的手掌缓缓包裹,熨帖。
                          没有言语。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窗外隐约的鸟鸣,和两人交错的、并不平稳的呼吸声。
                          但有什么东西,在这片静谧的晨光里,彻底改变了。那横亘在他们之间、由误解、伤害、恐惧和漫长时光筑起的高墙,在这一握之间,轰然倒塌,化为齑粉。不是重建,而是彻底的消融,露出了墙后两人早已千疮百孔、却始终未曾真正远离的真心。
                          不知过了多久,霍忱极轻地吸了下鼻子,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丝竭力维持的平静,问:“……孩子?”
                          “没事。”陆昭立刻回答,声音轻柔而坚定,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陈医生说暂时稳定了,观察几天就好。你发烧引起了宫缩,现在用了药,已经缓解了。别担心,你和孩子都会好好的。”
                          霍忱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懈了一点点。他依旧没有转过头来看她,只是目光定定地望着窗外越来越灿烂的阳光,仿佛那光芒能驱散他心底最后一丝阴霾和寒意。
                          又过了许久,久到阳光几乎铺满了大半个病房。
                          他才用很轻很轻的声音,几乎像是自言自语般,说:
                          “……以后……别放那么多葱。”
                          顿了顿,又补充,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真的呛。”
                          陆昭怔住,随即,泪水再次汹涌而出,但这一次,是带着笑意的。
                          她用力握紧他的手,将脸轻轻贴在他摊开的手背上,温热的泪水濡湿了他的皮肤。
                          “好。”她哽咽着,却笑得像个孩子,“以后都不放了。我记住了。”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99楼2026-01-23 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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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阳光,终于毫无保留地洒满了整个房间,将相握的两只手,和床上那人微微泛红、却终于不再冰冷抗拒的侧脸,一同笼罩在温暖明亮的金色里。
                            长夜已尽,晨光正好。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200楼2026-01-23 2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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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3 05:4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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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糖霜与暖阳
                              从医院回家后,日子像是被泡进了一罐温润的蜜糖里,每一刻都流淌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却无比真实的甜。
                              霍忱的身体依旧虚弱,陈医生严令必须卧床静养至少一周。这一次,霍忱没有再表现出任何抗拒或固执。他安静地躺在主卧那张被陆昭换上了更柔软床垫和羽绒被的床上,像一个终于肯放下所有戒备、露出柔软肚皮的倦兽,默许了陆昭事无巨细的照料。
                              陆昭将工作彻底搬回了老宅,在霍忱卧室隔壁收拾出一间小书房,方便随时听到他的动静。她制定了详细的护理时间表,用药、体温监测、营养餐、腿部按摩以防静脉血栓……每一项都严格执行,却又做得无比自然,仿佛这是她与生俱来的本能。
                              清晨,她会轻手轻脚地进来,先摸摸他的额头试温度,然后拉开一半窗帘,让柔和的晨光照进来。“今天感觉怎么样?还晕吗?”她的声音总是放得极轻,带着晨起特有的微哑,却异常温柔。
                              霍忱通常已经醒了,靠在垫高的枕头上,看着她忙活。他的脸色依旧没什么血色,但眼神清亮了许多,不再有之前的灰败和空洞。他会轻轻摇头,或者低低“嗯”一声,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
                              早餐是精心搭配的。一碗熬得米粒开花、稠滑暖胃的小米粥,一碟蒸得恰到好处、剥了壳的鸡蛋,两三个小巧玲珑、不同馅料的素菜包子,外加一小杯温热的、按照陈医生配方调配的营养剂。陆昭会支起小桌板,将早餐一样样摆好,然后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并不喂他,只是陪着,偶尔在他伸手拿杯子时,不着痕迹地扶稳。
                              “包子是西葫芦鸡蛋馅的,我尝过了,不油腻。”她会小声介绍,“营养剂是杏仁核桃味的,可能有点怪,但陈医生说对恢复好。”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201楼2026-01-23 2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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