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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知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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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生·君臣·隐忍深爱 1v1 已完结
温润病弱太傅温知珩×强势隐忍女帝凌曜,太傅身负托孤之任,与女帝情难自禁,身怀皇嗣却备受猜忌。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5-12-26 17:24回复
    亓昌十九年冬 腊月廿三 小年夜
    戌时三刻,养心殿地龙烧得极旺,凌曜却觉得骨缝里都渗着寒气。
    朱笔在奏折上悬了半晌,一滴殷红墨汁“啪”地落在“江南水患”四字上,洇开如血。
    “陛下,该进药了。”
    温知珩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轻得像怕惊碎什么。
    凌曜没应声,只盯着他一步步走近。烛火将他身影拉得很长,腹部那道圆润的弧度在素白常服下再难遮掩,哪怕他已尽力束紧衣带。
    “放那儿。”她下巴微抬,指向御案边缘。
    温知珩躬身将药碗放下,动作间略显笨拙。孕八月的身子到底不同,他放下碗后下意识扶了扶腰,这个细微动作却像针一样扎进凌曜眼里。
    “太傅近来身子越发沉重了。”她忽然开口,语气里淬着冰,“可需朕召太医令日夜守着?毕竟…您腹中这‘贵子’,可金贵得很。”
    温知珩垂眸看着药碗上升腾的热气,声音平稳无波:“谢陛下关怀,臣尚可支撑。”
    “支撑?”凌曜冷笑一声,霍然起身绕到他面前。她比他矮半头,气势却压得人窒息,“朕倒想知道,是哪位‘高人’能让两朝太傅、先帝托孤之臣甘愿委身,还怀上这不清不楚的……”
    话到此处戛然而止。
    因为她看见温知珩抬起头,那双总是温润含笑的眼里,此刻空茫茫一片,像雪夜荒原。
    “陛下,”他轻声打断她,“药要凉了。”
    凌曜心头火起,猛地抬手捏住他下巴。
    触手冰凉,瘦得硌人。
    “告诉朕,”她一字一顿,“那人是谁?”
    殿内死寂,温知珩任由她捏着,不挣扎也不回答,只是静静看着她,眼神深得像口古井,凌曜竟从中看见自己扭曲的倒影。
    良久,他嘴唇微动:“陛下心中…不是已有定论了么?”
    这句话像一记闷棍。
    凌曜松了手,倒退两步,忽然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殿内回荡,凄凉又狰狞。
    “是,朕有定论!”她指着他的肚子,指尖发抖,“定论就是太傅看着清高,骨子里却……”
    “陛下。”温知珩打断她,声音仍很轻,却像把钝刀子,“夜深了,您该歇息了。”
    他弯腰行礼,动作缓慢吃力,起身时不知是晕眩还是怎的,身形晃了晃,忙扶住御案边缘才站稳。
    宽袖滑落一截,露出的手腕瘦得见骨,腕上戴着一串褪色的珊瑚珠。
    “退下。”她背过身,声音冷硬。
    凌耀抓起案上药碗想砸,举到半空却顿住了。
    碗底压着一张素笺,字迹清隽:
    “陛下连日咳疾,臣添了川贝枇杷叶。雪夜寒重,请务必趁热服。”
    墨迹边缘晕开一点水渍,不知是药汤溅的,还是…
    凌曜盯着那点湿痕,忽然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狠狠揪紧 她疾步走到窗边,一把推开菱花窗。
    风雪扑面而来。
    温知珩还没走远,正由一个小太监扶着下台阶。
    雪落满他肩头发髻,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另一只手始终护在腹侧。
    似是察觉到目光,他忽然回头。
    隔着漫天飞雪,隔着殿内暖黄烛火,两人视线遥遥相撞。
    凌曜看见他嘴唇动了动,像是说了什么,但风太大,她听不清。
    只看见他最后朝她极轻地摇了摇头,转身继续往前走,很快消失在宫道尽头。
    “陛下…”掌事宫女云韶上前关窗,“仔细着凉。”
    凌曜却按住她的手:“刚才,太傅说了什么?”
    云韶迟疑片刻,低声道:“太傅说…‘窗边冷,快回去’。”
    殿内烛火“啪”地爆了个灯花。
    凌曜站在原地,许久,她缓缓走回御案,端起那碗已经温凉的药,一饮而尽。
    苦得她眼眶发酸。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5-12-26 1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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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0 04:4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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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亓昌十六年 九月初七 先帝忌日
      凌曜记得那一年的海棠花开得晚。
      直到九月,重华宫外的老海棠才零零星星绽出些惨白的花,像谁在丧期偷偷簪了素花,不合时宜,又凄凉得应景。
      忌辰大典从卯时折腾到申时。
      凌耀跪在太庙冰凉的金砖上,听礼官拖长声调念冗长的祭文,眼前晃过母皇病榻前枯槁的手。
      那只手最后握的不是她的,是温知珩的。
      “清晏…昭儿就…”
      后面的话被痰堵住了,但凌曜知道是什么。
      礼成时已是暮色四合。她没乘銮驾,一个人沿着宫道走,经过文华殿时,看见窗内亮着灯,一道清瘦身影坐在书案后,正低头写着什么。
      鬼使神差地,她推门进去。
      温知珩抬头,眼里闪过讶异,随即起身行礼:“陛下。”
      “太傅在写什么?”她走近,带着一身香烛纸钱的气味。
      “先帝…临终前嘱臣修订的《治河要略》,还剩最后几页注释。”他声音有些哑,大概是整日主持典仪累的。
      凌曜看向案上,厚厚一沓手稿,字迹工整隽秀,页边密密麻麻的批注。
      旁边搁着半盏冷透的茶,和一双象牙筷,筷子整整齐齐摆着,显然午膳没动几口。
      “母皇总说,满朝文武,唯有太傅最懂她。”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空荡殿内回响,带着她自己都厌恶的酸涩。
      温知珩沉默片刻,轻声道:“先帝对陛下寄望甚深。”
      “寄望?”凌曜笑了。
      “朕登基三年,每日批的奏折,哪本不是太傅先看过、批过注?朕下的旨意,哪道不是太傅点头才算数?母皇这是寄望朕,还是寄望你?”
      话出口她就后悔了。
      温知珩脸色白了一分,却仍维持着恭谨姿态:“是臣越矩。”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5-12-26 1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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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5-12-27 0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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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5-12-27 1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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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亓昌十九年 九月初七 先帝大祥
            夜宴她喝了很多酒,梨花白一杯接一杯,试图浇灭心头那簇邪火。
            宗亲大臣们说着冠冕堂皇的悼念之词,她看着一张张虚伪的脸,忽然觉得这一切都荒唐透顶。
            宴散时已是亥时末。
            凌耀屏退宫人,独自往寝宫走,路过海棠林时,看见一个人影立在树下。
            月光稀薄,温知珩披着素白斗篷,正仰头看枝头残花,听见脚步声,他转过头,眼里有未收尽的哀戚。
            四目相对,凌曜心头那簇火“轰”地烧穿了理智。
            “太傅是在悼念母皇,”她一步步走近,酒气混着恶意,“还是在庆幸…终于没人压着你了?”
            温知珩后退了半步,背抵上树干:“陛下醉了。”
            “朕没醉!”她抓住他手腕,力道大得他蹙眉,“朕清醒得很!清醒地知道这满朝文武,表面跪朕,心里跪的是你!清醒地知道朕就是个傀儡,是你温太傅手里的提线木偶!”
            “陛下,”他试图抽手,她却攥得更紧。
            酒劲混着多年积郁一起冲上来,凌曜眼睛红了:“你是不是很得意?母皇信你,朝臣服你,连朕…连朕…”
            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化成一声哽咽。
            她忽然松开手,踉跄着蹲下去,把脸埋进掌心。
            “母皇走了…”她听见自己破碎的声音,“你也迟早要走…你们都会走…留朕一个人…”
            一只微凉的手轻轻落在她发顶。
            凌曜浑身一颤,抬起头,温知珩不知何时也蹲了下来,就跪在她面前。
            月光落在他脸上,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此刻盛满她看不懂的情绪。
            “臣不走。”他说,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先帝将陛下托付给臣,臣…不会走。”
            “骗人。”她眼泪掉下来,“你们都说不会走,可母皇走了,摄政王也走了…下一个就是你…”
            温知珩没说话,只是用指腹擦去她的泪。
            他手指上有薄茧,是常年握笔磨的,刮在脸上有些糙,却异常温柔。
            就是这个动作击垮了最后防线。
            凌曜抓住他手腕,借着酒劲将他拉近,吻了上去。
            温知珩僵住了。
            她吻得毫无章法,更像撕咬,把三年委屈三年愤懑三年求而不得都灌注在这个吻里,直到尝到血腥味,不知是他的唇破了,还是她的。
            “陛下…”他偏头躲开,声音发颤,“不可…”
            “有何不可?”她抵着他额头喘息,“母皇不在了,没人管朕了…太傅,你不是最听母皇的话吗?她让你辅佐朕,那朕现在要你…你给不给?”
            这话混账至极。
            她知道,可她停不下来,像在深渊边沿走了太久的人,索性纵身一跃。
            温知珩看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凌曜以为他会推开她,会厉声斥责,会甩袖离去。
            但他没有。
            他闭上眼,很轻很轻地叹了一声,那叹息像从肺腑最深处扯出来的。
            “好。”他说,声音平静得可怕,“臣…遵旨。”
            凌曜只记得自己拽着他往寝宫走,记得纱帐落下时他苍白的脸,记得他始终紧抿的唇,记得进入时他压抑的闷哼,记得最后她伏在他颈边哭,而他一下下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
            醒来时天已微亮。
            头疼欲裂。凌曜睁开眼,看见明黄帐顶,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身在何处,昨夜碎片涌入脑海,她猛地坐起身。
            身侧无人,床褥整齐,仿佛昨夜只是一场荒唐春梦。
            但空气中残留的淡淡墨香,和枕边一缕不属于她的、微卷的墨色长发,都在提醒她那是真的。
            凌曜赤脚下了榻,推开内殿门。
            温知珩跪在外间地上,已穿戴整齐。
            一品仙鹤朝服,玉冠束发,连腰间绶带都系得一丝不苟,他背挺得笔直,头却深深低着,额抵手背,是请罪的大礼。
            听见脚步声,他缓缓直起身,却没抬头。
            “臣,”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罪该万死。”
            晨光从窗棂漏进来,照见他颈侧一抹红痕,是她昨夜咬的。
            凌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
            半晌,她听见自己干巴巴的声音:“昨夜…朕醉了。”
            温知珩叩首:“是。陛下醉得不省人事,是臣…僭越犯上。”
            他把她摘得干干净净,把所有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
            凌曜忽然觉得冷,彻骨的冷。
            她盯着他伏地的背影,想从里面找出一丝怨怼、一丝委屈、哪怕一丝不甘,但没有,只有一片死寂的恭顺。
            “退下吧。”她转身,指甲掐进掌心,“昨夜之事,朕当一场梦,太傅也忘了吧。”
            身后静了很久。
            然后她听见衣料摩挲声,听见他起身时膝盖发出的轻响,门开了,又关上。
            凌曜在原地站了不知多久,直到双脚冻得麻木,她慢慢走回内殿,在枕边找到那缕长发,用指尖拈起。
            发丝微卷,触感凉滑。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大概六七岁,有次顽皮扯散了温知珩的发髻。那时他还年轻,一头乌发又密又软,散下来时衬得眉眼格外温润。
            凌耀抓着他头发玩,被他无奈地哄着:“殿下,该练字了。”
            “太傅头发为什么是卷的呀?”
            他笑着摸摸她脑袋:“臣母亲是西域人,所以头发微卷。”
            “那太傅想家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臣的家…就在这里。”
            窗外的海棠花,不知何时落了一地。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5-12-27 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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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看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5-12-27 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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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亓昌十九年 五月初五 凌耀生辰
                温知珩发现自己有孕那日,太医院院判周太医在他面前跪了整整一炷香。
                “大人…”老太医须发皆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脉象…是喜脉。但…但您这身子…”
                话不必说完,温知珩懂了。
                他静静坐在书案后,窗外柳木抽叶。
                手不自觉地搭上小腹,那里尚平坦,什么也摸不到,可他仿佛能感知到一点微弱的、不该存在的搏动。
                “几个月了?”他听见自己平静的声音。
                “约莫…一个月余。”周太医头埋得更低,“大人,老臣直言,您年轻时为先帝革新变法,连熬四十九个日夜落下心疾,后又为摄政王平叛中毒,肺腑受损…本就不是长寿之相。此胎若留,至多五六月,必定耗空根本,届时大人恐怕…”
                “能保到足月么?”温知珩打断他。
                周太医猛地抬头:“大人!”
                “本官问,能否保到足月。”
                “…若用虎狼之药吊着,或可一试。但那是饮鸩止渴,孩子落地之日,便是大人…”
                “开药吧。”温知珩起身,走到窗边,“此事若泄露半字,你周氏满门,不必本官多言。”
                周太医踉跄告退。
                殿内只剩他一人。温知珩推开窗,冷风卷着春寒扑进来,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弓起腰,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泪。
                先帝的脸忽然浮现在日幕中,不是病榻上枯槁的模样,而是很多年前,他二十岁入东宫那日,凌明薇牵着一个六岁小女孩走到他面前。
                “清晏,这是昭儿。从今日起,她就是你的学生,也是…你此生要守护的人。”
                小女孩穿着杏黄宫装,头上扎两个小髻,髻上缠着红绳。
                凌耀仰脸看他,眼睛又大又亮,忽然伸手抓住他官袍下摆:“你就是新太傅?你会讲故事吗?”
                他蹲下来,与她平视:“殿下想听什么故事?”
                “听…”她歪头想了想,“听你家乡的故事。母皇说,你从很远的地方来。”
                那一刻,温知珩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击中了。
                “好。”他轻声说,“臣家乡有沙漠,有绿洲,有会唱歌的月亮泉…”
                记忆戛然而止,温知珩关上窗,转身走向偏殿暗室。
                那里供着先帝灵位,常年燃着长明灯。
                他跪在蒲团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
                “殿下。”声音在空荡的暗室里回响,“臣…辜负了您。”
                “那夜,陛下醉着,臣却清醒。清醒地看着她哭,看着她痛,看着她把十七年的委屈都倒在臣身上…臣本可推开,本可唤人,本可恪守臣纲。”
                “但臣没有。”
                他抬起头,望着灵牌上“大昭仁睿皇帝凌明薇”的字样,眼泪无声滑落。
                “因为臣…舍不得看她一个人扛着江山,舍不得看她夜夜难眠,舍不得她明明想要一个拥抱,却只能抓住龙椅扶手。”他哽咽着,手抚上小腹,“这孩子…是罪证,也是恩赐。”
                “若皇子,眉眼像她,性子也像她那般倔强执拗…臣想着,哪怕只看一眼,也值了。”
                门外传来轻叩声,是侍从云岫:“大人,该用晚膳了。”
                温知珩擦干眼泪,起身时眼前黑了一瞬,他扶住供桌才站稳。
                “进来吧。”
                云岫端来清粥小菜,还有一碗刚煎好的药,黑稠如墨,气味刺鼻。
                温知珩面不改色地喝完,苦味从舌尖一路烧到胃里,他强压着呕意,慢慢吃下半碗粥。
                “大人…”云岫红着眼,“周太医说了,这药伤身,您至少…至少吃些蜜饯压一压。”
                温知珩摇摇头:“不必。”
                他怕一旦尝过甜,就吃不下苦了。
                当夜子时,文渊阁东暖阁。
                烛火通明,温知珩坐在榻上,膝上铺着一块青缎,他左手持绷,右手捏针,针尖在烛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虎头鞋要做三寸长,鞋头绣虎面,虎须要用金线,眼睛要缀黑珠,他绣得很慢,每扎一针都要屏息凝神,手抖的毛病近来愈发重了。
                “咳咳…”喉咙发痒,他偏头闷咳几声,再回头时,针尖已刺偏了,在虎额上留下一个歪斜的针眼。
                他盯着那个瑕疵看了许久,忽然笑了。
                “像你母亲。”他轻声对腹中说,“她小时候学刺绣,总把鸳鸯绣成鸭子。”
                腹中毫无反应。才两个多月,哪会有胎动,可他总觉得能听见什么,或许是血脉相连的错觉。
                绣完一只虎耳时,窗外传来打更声,三更了。
                温知珩放下针线,揉了揉酸涩的眼,他起身走到书案边,拉开最底层的抽屉。
                里面有个紫檀木匣。
                打开来,满满一匣虎头鞋。从三寸到七寸,从小到大,整整齐齐码着。
                最上面那双最小,缎面已有些褪色,鞋头的老虎绣得歪歪扭扭,那是他第一次做鞋,给六岁的凌曜。
                她当时怎么说的?
                “丑死了!我才不穿!”
                小太女把鞋摔在地上,气鼓鼓地跑开了。他默默捡起来,拍掉灰尘,收进匣子。从此每年她生辰,他都会做一双新的,想着总有一日,她能喜欢。
                温知珩拿起那双鞋,指腹摩挲过粗糙的针脚,忽然,他感觉小腹传来一阵极轻微的、蝴蝶振翅似的悸动。
                他僵住了。
                不是错觉。
                真的有什么,在深处轻轻碰了他一下。
                温知珩缓缓坐下,把那双旧鞋贴在腹侧,声音轻得如梦呓:“你也觉得…丑么?”
                无人应答。
                三日后,养心殿。
                凌曜批完最后一本奏折,朱笔搁下时溅起几点墨星,她盯着那墨点,忽然问:“太傅今日…可进宫了?”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25-12-28 1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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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0 04:3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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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黑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13楼2025-12-28 1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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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25-12-28 1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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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内蒙古来自iPhone客户端15楼2025-12-28 1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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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西来自iPhone客户端16楼2025-12-28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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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IP属地:河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7楼2025-12-28 2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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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8楼2025-12-28 2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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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0 04:3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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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19楼2025-12-29 0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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