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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道童毕生精研道术,也是为了与那不着调的柳真人再续前缘,断袖分桃之癖,竟能让人执着至此,发挥这么大的潜力?陈天相想破了头仍是不解。
在他看来,男人之间至深的情意,应是他与师父那种,师慈徒恭,生死相托干净坦荡的情分。
两个男人,怎么能做那种龌蹉之事……
他脑中忽然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画面,师父站在哀牢山巅,侧脸清隽,薄薄的唇角微微上扬……
本是回忆中的寻常景致,陈天相却蓦地浑身一震,面色一沉,头使劲往旁一甩,想把那画面甩出去。
可也不知怎的,脑中又蹦出另一个画面,是他和师父像小道童和柳真人那样贴在一起,嘴唇对着嘴唇,舌头搅在一起……
“哕——!!!”
陈天相将小道童一丢,猛地将脸别向草地,喉咙里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干呕。
“哕……哕!——哕……!!!!”
吐得昏天黑地,吐得眼泪都出来了,只幸好这几天火急火燎忙着找人,并未吃什么东西,肠胃翻过来也只有一点酸水,不过就算如此,喉咙里还是火辣辣的疼,止不住那股恶心。
小道童撑着身体躺在一旁,符咒在手心攥成一团,脸黑得堪比锅底。
“……我有这么恶心吗?”
陈天相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朝他摆了摆手,又朝着他身旁草地上继续吐。
陆判和聂小凤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
“你亲他了?”
陆判看热闹不嫌事大,粗眉一凛,朝小道童揶揄。
聂小凤闻言,忍不住嘴角向下撇去,露出嫌弃万分的表情。
“怎么可能?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
小道红着脸争辩。
陆判轻笑一声,他只顾着看眼前好戏,并未注意到道童手中的符咒,更不知道他暗中谋划的一切。
隔了一会,陈天相终于收势,一脸惨白地用袖口擦了擦止不住抽搐的嘴角。
陆判这才将头转过去全神贯注地盯着垂柳下的聂小凤。
少女头颅微扬,清丽面庞上没有半分惧色,只有历经千帆睥睨万物的傲然。
陆判眉头一皱,她的难缠忘川三年他已深有体会,只怕眼下又要徒生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