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德拉科面前的盘子是空空如也。
赫敏满意地笑——最后德拉科也是把那盘意面清光光。她可没有强迫他还是怎样,是德拉科自动将所有食物送进口里。
德拉科每次都会问赫敏煮的是什麼东西,可怜的他从来没见过麻瓜世界里的菜式,若乐观地去看这个情况就应该说德拉科每天都处於一个新奇并特别的世界里,重点其实他并没有离开过马尔福庄园。
经过一大堆的解释和来源或是背后的故事,德拉科点头作为结束。事实上是他有点惊讶,不过这惊讶原来应该是多余的,因为他不是刚认识赫敏,他认识了她七年。大家,是指学校里的各位都很清楚赫敏对於事件、历史或是物件的认识是非常深,她刚才滔滔不绝地阐述了一道菜的来源、背后的故事及很多其实不需要的。
大概只要几句或是四个字就能认识完毕,可是她却在德拉科面前没有停过,甚至德拉科以为她没有换过气地讲了十五分钟。
可能是德拉科的表情看来有点……闷,赫敏才停止她那伟大的发表。
好几个月没有上学,德拉科就没机会看到永远有只手都会高举都课室的中间。
“肉酱意面……”赫敏打量著德拉科的表情,她肯定他觉得闷了。她知道,自己说得有点多了。“加上肉丸……”德拉科的神情有点呆滞,赫敏不太喜欢他这个模样。
又过了几天,每天只可待在马尔福庄园的赫敏开始觉得有点厌倦。
虽然有看不完的书,可是生活变成三点成为一线——睡觉、食饭和看书,尽管赫敏很有耐性却不代表她可以每天困在房间里足不出户,她不是上一个世纪待在深闺里穿上腰封的大小姐,就算现在的她是名媛望族也不可能困在家里不出门,总之就不可能。
下雨,每天都下雨。外面的天色就像德拉科现在被蒙上的黑暗一样黑,没有雨水打在窗前也被乌云包围住,心情都一并被影响;在这样的环境里生活很难不变得忧郁,多乐观的人也会被影响得像盏枱灯般被人扭转开关,灯光愈来愈暗。
倒在床上,合上书。赫敏深深地呼出一口气,那一口气好像把体内的负能量一并带走。
闭上眼,脑里有把声音。
男人声,深沉而令人发寒的声音。
最近的她断断续续都会在沉睡中的深污处里听到这把男人声,偶尔在她发呆的时候也有被这把声音旋进去回忆里的黑洞。
手伸高,白哲的手背有个红印。几天前,赫敏在厨房时走神时被滚烫的汤溢出而烫伤,德拉科看到后就不准赫敏再走进厨房,所以此刻的赫敏只好在房间里乖乖地看书。
只要她静下来,有时候那把声音就会在她脑海中徘徊。
鸡皮疙瘩都冒起来。
她不是害怕那个男人的声音,不是像哈利对伏地魔的声音的恐惧,倒不如赫敏太过在意那个人说的那几句话多於他令人生畏的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