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URGE>
“爷爷…什麼是电话?”小男孩又蹦又跳地走到老人家的身旁。
摇摇椅上坐著位老人,皱巴巴的双手里捧著一个精致的相架。阳光明媚,玻璃上只看到一片白光。乾燥的手将相架放在小圆桌上,把盖在身上的披风拉紧。“就像我们用猫头鹰来通讯一样的工具。”他摸摸小男孩的头,然后把他抱起坐在自己的膝盖上。“德拉科。”光线照射在老人的脸上,他没有贵族所拥有的高傲,他没有高高在上的感觉,他的灰眸没有冷冰冰的态度;头顶稀疏的金发可能是唯一能与「马尔福」这个姓氏扯上关系的一点。
“麻瓜们真的是麻烦,还要设计另外的工具去通讯。”小德拉科坐在老人的膝上,装作一脸老成地说出这翻话。
老人家慈祥地笑著,轻轻地捏著德拉科的脸蛋。“麻瓜们比我们想象中的有趣,就连他们的生活也是。”
小男孩的灰眸里充满希望和幻想。“爷爷!”他拉著老人家的衣领,兴奋地在老人的膝上摇摆。“带我去麻瓜的世界玩。”
“呵呵呵呵。”老人捏著男孩的鼻头。“倒不如你长大带认识个麻瓜的同学吧!”老人眼里有点光闪过。
“嗯!”年纪小小的德拉科重重地点头。
那是拐杖敲在地上的声音。“爸,你就别教坏我的乖儿子。说什麼跟泥巴种做朋友,可笑。”灰眸里是冰傲,语气是不屑。这,才是马尔福应有的态度。
老人家将手放在小德拉科的耳朵上,盖著。“别用那些字眼去形容麻瓜。”老人的语气变得淡淡,完全不是刚刚跟孙子对话的语气。
年轻的卢修斯不屑一笑。“德拉科,妈妈找你。快点回到大宅里。”
小德拉科从老人的怀中跳到地上,像箭般的冲回大宅。
“卢修斯,德拉科终有一天会被你毁掉。”老人没有回头看自己的儿子。他伸手把放在圆桌上的相架重新拿起,抱在怀里。
抬头是好天气,可是二人之间却是挥之不去的阴霾。
“那是我儿子,也是马尔福家族的继承人。泥巴种这些脏兮兮的生物不用出现在我儿子身边。”语毕,卢修斯便挥袖离开。
老人,独个儿的坐在花园中;无奈地叹了口气。
* * *
“早啊,德拉科”画中的老人眼里满是笑意地看著赫敏。“怎样看书看那麼久了,害小姐她人在里面陪你那麼久。”
赫敏看看油画里的人,礼貌的点点头。德拉科白了他一眼,站在油画前等老人滔滔不绝一次把要说的说完。
“这位美丽的小姐是你的女朋友麼?”老人继续开德拉科的玩笑。
赫敏别过头去,脸颊上泛红。
德拉科眯起了眼睛。“你是太久没说话吗?”
“是,你也不来陪我。”老人像个小孩一样,耍别扭了。
虽然转身不面对著两个马尔福,可是他们仍是看到赫敏偷笑了。
“看来,小姐她人对我的印象不错。”老人摸摸自己的肚子。
“她叫赫敏,新来的佣人,是来给我欺负的。老头,那你满意了麼?”德拉科觉得头开始有点痛。眼前这个已经不在人世间的老人,真的是个活宝。
“我哪是你的佣人,德拉科你可别乱说!”赫敏转身回来看著德拉科。
德拉科似笑非笑的脸,赫敏看著真的很想一拳就挥过去。“那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好了。”
喉咙被什麼塞死了,说不出话。因为这是事实。
“看来你们的关系不错。”老人看戏似的在油画里看著二人。
“是不错的。”德拉科嘴唇勾起那坏坏的角度,把赫敏勾到身旁。“我们走了,爷爷。”德拉科挥挥手。“有空再来陪你聊天吧。”停顿了一下,看看身旁的赫敏一脸被气得要死。
“哦…你是会来这边才好。”老人一脸鄙视,然后闭上眼睛继续睡。
德拉科示意赫敏跟著自己走,手指还放到嘴唇前方示意她要细声点。
回头,赫敏看到老人在油画里面已经睡著了;只是她听不到老人有没有打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