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拥有更大的脑,在相同体重下有更高的热量需求,而狩猎采集的热量回报是植物消费的十倍,机会风险也更小。与其他灵长类相比:人拥有更强的脂肪储备和相应的代谢能力,脂肪细胞更接近食肉动物;人的肠道更接近于食肉动物,肠道显著退化,几乎完全依赖于小肠吸收而非结肠发酵。人关闭了高糖代谢基因以适应高脂肪代谢,而黑猩猩保有用于高糖饮食的基因。人与其他食肉动物一样,天生具有胰岛素抵抗。人可以断食很久,允许在与猎物不足时利用体脂肪保证生存。人的能量代谢已经适应了以脂肪和蛋白质为核心的极低碳水化合物饮食。人的胃酸可以杀灭肉类病原体,其强度甚至高于一般的严格食肉动物,成为在用火前依赖食腐行为生存的物质基础。(Ben-Dor 2020)
与早期依赖植物资源的古猿相比,至少在直立人时期咀嚼系统便已经显著退化,与人类饮食中肉类和脂肪消费量的增长时代相一致。人拥有更强的耐力和散热能力,适合长时间的狩猎。人具有适应投掷的肩部解剖学结构,可对投矛施加444焦耳的动能,足以完成狩猎(Milks 2019)。人的性成熟年龄18~19岁(Huang 1987),使得人拥有更长的寿命(Herculano-Houzel 2018)。人的技能通常在40岁达到顶峰,有助于在公社传播劳动经验。至少在150万年前,人便能狩猎大型猎物。人专注于狩猎体型更大的动物,人是大型动物的捕食者,这种现象只存在于超级食肉动物。(Ben-Dor 2020)
某些生活在更新世中期的群体可能因为气候等原因难以通过狩猎获得足够的营养,从而出现疑似取食植物的行为,但并未得到古病理的支撑,如距今30万年前的中国甘棠箐遗址(Gao 2021)。通常来说:在大型猎物丰富时,人类不会狩猎小型猎物和水产;在肉类资源丰富时,人类不会冒险取食植物(Noakes 2023);当且仅当生存极度受限时,人类可以短期摄入植物展现杂食潜能牺牲寿命以求生存。
人类的严格食肉特征
基于演化原理的现代医学分支可以被称为“演化医学”。演化医学建议患者几乎只消费陆生大型有蹄类资源,并通过临床证明这种营养结构可以在脱离药物的前提下实现自身免疫性疾病、代谢综合征,甚至癌症的防治,更有助于分娩,以及胚胎和儿童的发育(Tóth 2018)。自身免疫性疾病发病率至少为总人口的8%,甚至远超这个数值。这类患者在旧石器营养结构下好转,但病情在单次杂食后继续进展,提示人类具有严格的肉食性特征(Tóth 2016)。变态反应医学研究表明,人对非陆生大型有蹄类资源的过敏和不耐受具有普遍性(NIAID 2011),再次证明人类具有严格的肉食性特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