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文明化的进程并非以自然条件为基础,而是以经济发展为目的。在这一历史时期,人类自然生活方式遭到污名化,被迫接受**制奴化教育,妇女则遭受系统性歧视。统治阶级一方面通过暴力、文化、道德与法律手段巩固统治、奴役妇女,防止原始公社和母系文化的复归;另一方面却通过阶级特权将异化后的母系自由两性文化保留在统治阶层。随着社会阶级分化加剧,营养分配的不平等也愈发显著。
早期文字记载了早期私有制下的社会结构与营养分配模式,这些社会规训影响人们的生活方式,最终作用于健康状态。通常来说,农业人群的营养水平远低于狩猎人群,营养不良与新型劳动模式催生了诸多疾病,农业经济相较于狩猎经济的唯一优势,仅在于单位土地能产出更多卡路里(Chen 1993),从而养活更多可供剥削的羸弱人口。
尽管人类在两万年前就已开始利用植物资源,但绝大多数人对植物资源的“颠覆性利用”,起点正是奴隶社会私有制的确立,即农业革命的兴起。但彼时贵族的财富以畜牧业产出结算,农产品的实际流向则是牲畜与底层社会;这就迫使底层社会更多摄取低营养价值的植物资源,这一现象普遍存在于所有私有制社会的营养剥削体系中,近代美国奴隶制亦不例外。例如:黑奴在沦为奴隶前,饮食中肉类占比高于白人,自由黑人的健康水平也因此优于白人奴隶主;而在经历海运、奴役与营养剥削后,黑奴健康水平显著下降(Harding 2018)。
早期私有制社会推动广谱饮食普及的唯一目的,是维系阶级统治的永久化;这种对人类生活方式的深刻干预,亦是诱发疾病与激化社会矛盾的重要因素。这标志着广谱饮食从单纯应对环境压力的求生策略,异化为维护阶级统治、加剧社会不平等的工具。然而,任何对原始公社自由母系文化生活方式的干预都是疾病的诱因。
据现有研究(Zhang 2021;Zhou 1999,2020,2021),贵族通过剥削底层社会、垄断家养牲畜与狩猎野味,其饮食模式趋近于旧石器时代或新石器时代早期的肉食性营养级;这种贴近人类生理需求的“专业化食肉”模式,更符合“人性”本质。与之相对,底层社会的营养水平出现颠覆性断崖式下跌,庶民与奴隶的饮食中几乎不含肉类(Miller 2019;Dong 2016;Sun 2023),妇女与奴隶群体的情况尤为严重;其饮食模式无限趋近于牛马,这种高碳水、高纤维的植物性广谱饮食带有明显的“畜牧化”特征,本质上是对人性的赤裸羞辱与亵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