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好,很好。"他低沉的笑声在喉咙里滚动,终于带上了点真实的、无可奈何的温度,"看来梅洛彼得堡的铁律,今天要把我这个定规矩的人套进去了。"他直起身来,高大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奇异地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认命的、准备迎接荒谬挑战的姿态。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轻微的骨节声响,目光扫过空,带着点认栽后的调侃,“任何东西……啧,这坑挖得可真够深的。行吧,旅行者。”
莱欧斯利绕过那张沉重的黑岩桌,脚步沉稳地走向办公室中央那片相对宽敞的空地。他边走边解开了自己那件笔挺的、象征着管理者身份的深蓝色制服外套最上方的两颗金属扣子,动作带着一种将领踏上角斗场般的随意与从容。
“规则?“他在空地中央站定,转过身, 面向空,摊开双手,脸上带着一种"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的戏谑表情,"说来听听,时间?地点?方式?总不能让你在犯人面前把我挠上一天吧?”
“就在这里,就现在。"空立刻接口,语速轻快,金色的眼睛闪闪发亮,像盯上了猎物的猫,"方式嘛……简单点。"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五指微微张开。刹那间,空气中浓郁的水汽仿佛受到了无形的召唤,发出细微的嗡鸣。淡蓝色的光晕在他掌心流转、汇聚,几道清澈、凝练如实质的水流凭空浮现,如同拥有生命的灵蛇,在他指间灵活地穿梭、缠绕。
莱欧斯利幽蓝的瞳孔微微一缩,目光锐利地锁定在那几道游动的水流上。他嘴角那抹戏谑的弧度加深了,带着点意料之中的了然,也带着点对这份"小把戏"的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