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凡离开客栈后,便在大街上逛着,大街上行人开去匆匆,每个人都专注着自己手头的事情。张小凡的眼睛不断在街上扫着,不知道在寻找什么,直到他在一家绣坊门口停下。
“就这吧!”张小凡走进锈坊,店内琳琅满目的衣服让他一时有些眼花缭乱。他一个不曾下过山的少年,哪里见过这等世面。只见各种色彩和款式的衣服交织在一起,宛如一幅绚丽的画卷。店内的老板娘见有人进店,热情地迎了上来,笑容满面地问道:“公子,可是来为心上人挑选衣裳?”张小凡微微一愣,随即有些尴尬地解释道:“不不不……并非心上人,是我的师姐。昨日我酒后失手,不小心撕坏了师姐的衣服,心中愧疚,特来寻一件合适的衣裳赔给她。”
老板娘见多识广,看见张小凡脸上神色,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她轻轻拍了拍张小凡的肩膀,说道:“公子真是有心,你放心,我这家锈坊里的衣服皆是上等品质,定能让你的师姐满意。”说着,便开始在衣架间穿梭,挑选起来。张小凡的目光在店内扫视着,试图找到一件与陆雪琪气质相符合的衣服。他想起陆雪琪平日里清冷寡言,但是在自己面前又不失温柔的模样,那身淡雅的白色长裙总是随风飘动,宛如仙子下凡。张小凡一边看着,一边在脑海里回忆着陆雪琪平日里的穿着,比来比去,还是觉得她穿白色显得更为合适。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被一件月白的长裙所吸引。那裙子质地柔软,上面绣着精致的白色花纹,似有云雾缭绕其间,宛如一幅淡雅的水墨画。张小凡赶忙走上前,轻轻触摸着裙子,手感细腻,仿佛触摸着陆雪琪无意间释放的温柔。他转头对老板娘说道:“老板娘,这件裙子如何?”老板娘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眼中一亮,赞叹道:“公子好眼光,这件裙子可是我们店里的镇店之宝之一。这布料是用上等的丝绸制成,上面的花纹更是由我们店里最出色的绣娘一针一线绣出来的,寓意着祥云绕身,福泽绵长。而且这颜色清新淡雅,很适合气质出众的女子。”张小凡心中大喜,越看越觉得这件裙子适合陆师姐,他毫不犹豫地说道:“老板娘,就要这件了。请问多少钱?”老板娘笑着说道:“公子,这件衣服虽然不是金线若制,但是也价格不低。”
“那……要多少钱?”张小凡小心的问道。
“纹银十五两!”老板娘一边拨弄着算盘,一边笑吟吟的回到。
“十五两?”张小凡伸手入怀,摸到所剩无几的几两碎银,脸上尴尬无比。最后挤出一丝尴尬的笑意:“能不能,再便宜些?我身上所带银两不够。”
“今日与公子相遇,也算是你我有缘。这身衣裙就卖你十二两,如何?”
“十二两,我也没有……”张小凡此时脸色涨红,老板娘这次半晌没有说话,他甚至有点担心老板娘认为自己是来消遣她的。企料老板娘仍旧是笑容满面,她状似不经意的说道:“无妨,公子面善,不像奸滑之人。这件衣裳存放我店里许久,想来也是遇不到有缘之人。我看这样吧,公子你现在去筹钱,我替你保存三天。若是三天后你仍旧未到,那说明这件衣服,就与你无缘了。”
“嗯,应当如此!”张小凡点了点头,对老板娘抱拳施礼,然后退了出去。临别之时,他又回头的看了那件衣服,眼中十分不舍。可是他能去哪筹钱呢?这昌合城内,他又不认识其他人。“哎……”张小凡长叹一口气,他常年在青云深居,这次出行也是齐昊和曾书书在前方打点一切。唯一一次花钱,还是在小池镇算命!没有买到合适的衣服,张小凡心中苦闷无比。就这么一无所获回去,他又心有不甘,只好一个人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忽然前方传来一阵嘈杂怒骂,其中夹杂着几声孩童的哭泣声。张小凡一时好奇便挤上前去。
“嘿!我就说你这个糟老头子骗钱怎么了?还想要我付看相的钱?门都没有!”
“哎,你这人好生无礼,我好心提醒你前路危险,你不领情也就罢了!怎么还动手啊!”
张小凡终于挤过人群,就看到眼前争吵的两人。他定睛一看,其中一方这不就是小池镇遇见过的周一仙和小环么?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张小凡再看过去,争吵的另一方是个公子哥打扮的人,面容奸滑,举止轻佻。在他看来,无非就是个纨绔子弟。眼看双方越吵越激烈,那个公子哥一看就是娇纵之徒,身旁跟着一帮恶奴大有大打出手之势!想到周一仙曾经帮助过自己,于是张小凡便挺身而出:“住手!你们一群人欺负一个老人家和一个小孩,算什么本事?”
公子哥在本地就是恶少一个,仗着家里有钱有势,便在城内作威作福。今日兴之所在,遇到周一仙二人,便突发奇想要算上一卦。怎料周一仙给他看了相后直言他近日有血光之灾,要小心行事。公子哥一听不乐意了,他平日在城里呼风唤雨,谁敢对他不利?于是拉长着脸就要走,周一仙自然要问他要相钱,一番争执之下,公子哥怒不可遏,就要动手。突然见有人阻止,居然还是个年轻毛头小子。公子哥气笑了,双手叉腰大喝一声:“哟!还有不怕死的强出头!给我打!让他知道小爷的厉害!”在公子哥招呼下,他身旁一帮恶奴都围将上来。张小凡见他们来者不善,便把周一仙和小环护在身后,朗声说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欺负老幼,可还要脸?”
“哪来的毛头小子,敢教训本少爷?还愣着干什么,快教训教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