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的是,在北京的训练营期间让我开心的并不是和中国人的接触。气氛很友善,几次拜访都让我很高兴,尤其是在长城的那天。但是我更感兴趣的却是在法国选手中间取得突破。这是我第一次混在那些角逐奥运会席位的成年选手中间。对于中国人,从旁观察对我就足够了,因为我知道他们在滑冰上没有很好的 “水平”。我更倾向于聚焦在其他法国选手身上。我非常想要根据他们来衡量自己的水平,想要拍拍他们的肩告诉他们,我来了,我可以打败你们。这是场真正的地下工作,它一直持续到奥运会赛季的开始。
『新手的大会』
我还记得Jean-Rolland Racle对我说,“离开你的那个村子和奶牛们,你就会振奋起来。”他说的有道理。当我独自一人--我的教练当时怀孕了--第一次来到美国的科罗拉多斯普林斯(Colorado Springs)参加我的头一次大奖赛比赛时,我也许是有种离开了镇子的感觉。我还记得当我到达冰场时的印象,哇噢!那简直是巨大!我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大,有这么多台阶的冰场。我后来有机会确认了它并不如我记忆中的宏伟,但是当时那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Racle先生说完这个笑话后没几个小时,我就扳回了一城。同一天晚上我们举行了抽签。这是前期很常规的一个步骤,根据传统女士们晚上要穿裙子,男士则是西服。回到酒店后,他让我为了晚上的活动去换衣服,这时候我用种认真地态度问他,“我穿着运动衫没问题吧?”这句话让他差点把香烟吞下去!
我不是去这个比赛跑龙套的。几个星期前,我在奥尔良(Orleans)的大师赛(Masters)占了上风,并且我希望能在这次比赛中也好好表现,在我的水平上。尽管对看到一切震惊,我的精神状态仍旧不错。我不是稀里糊涂,而是根本不对自己提问。我不要求自己去理解。
比赛前一天,我接受了《队报(L’Equipe)》给我做的第一个采访,第二天他们以“雄心勃勃的Joubert”发表了报道。我确实雄心勃勃,而且我不难想象有些人会认为我自命不凡。对于“你在长期对于体育的目标是什么?”这个问题,我毫不含糊地回答,“我的目标是三个大头衔:欧锦赛、世锦赛和奥运会的冠军”!我总是说我想说的话,况且法国锦标赛的冠军头衔不如奥运会的重要。这激励了我去获胜。我几乎觉得自己需要把雄心通过语言表达出来。把雄心说出来比制定目标更有效果:这样我就必须强迫自己实现它们,因为我不希望自己成为一个笑柄。事实上我给自己制定的唯一目标就是为了盐湖城冬奥会举办的选拔。
好吧,我是个野心家。但是我也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在美国站的时候,尽管我知道自己有缺陷和很多需要做的工作,但如果没什么时间上的冲突我就会继续呆在赛场。能把自己的节目和那些最好的选手做比较就足够成为理由了。我只在自由滑中准备了一个四周和一个阿克谢尔三周跳,美国人Tim Goebel和Michael Weiss或者日本人本田武史却在科罗拉多斯普林斯训练的时候冒险尝试两个或者三个。但是这不重要,我做我该做的。在短节目的4-3连跳时也是如此,即使三周失误了,我还是保证剩余的节目顺利完成,而最后我获得的第九名也相当鼓舞人心。
『青少年时代的错误』
我的第一次美国站比赛不能说是让人惊艳,但这次比赛在让别的法国人看到了我的上升。美国站是赛季的第一场比赛,而在大奖赛的之后五站,我的同胞中没有一个人拿到过比我的第九名更好的成绩。然而我也并不想看着其他人在接下来的几周失败。我不是那种耍心机的人,而且我从来不会为我对手的失败而欢欣鼓舞。但最终我的成绩还是最好的,这让我确认了自己确实有实力。显而易见,首先得站到法锦赛的领奖台上才能走向“欧洲”,并且最终获得参加奥运会的资格。
不幸的是,我在准备工作上落后了。我总是喜欢呆在家附近学习和训练。虽然巴黎的俱乐部能保证我在日常训练中的竞争意识,但我总是拒绝为之离开普瓦捷,然而我依旧很好奇那些水平高超的选手是如何训练的。我尤其想看看俄罗斯人们是怎么做的。他们扫荡了所有奖项,而我则梦想取而代之!他们的成果也许指出了技术上的另一条道路,而我们应该从中获得启示。然而我却没有在俄罗斯,而是去了底特律参加了一个训练营,美国站后我在那儿呆了两个星期,和Allen Schramm一起在小步法上下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