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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Brian Joubert自传 《冰上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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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0-12-31 11:10回复
    注明:
    ×文中人名保持法语原文,但是为避免乱码不加重音标记
    ×地名等尽量翻成中文,第一次出现括号加注原文
    出版社:Editions Jacob-Duvernet
    出版日期:2006年3月
    作者:Brian Joubert以及Loic Lejay和Celine Longuevre的参与
    目录:
    序--Alain Calmat著
    前言--Loic Lejay和Celine Longuevre著
    第一章   艺术的童年
    第二章   发现的季节(2001-2002)
    第三章   确认(2002-2003)
    第四章   欧洲冠军(2003-2004)
    第五章   诸险之年(2004-2005)
    第六章   失败的预感(2005)
    第七章   缺席的约会(2006)
    在卡尔加里重新出发


    2楼2010-12-31 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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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0 04:4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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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妈妈总是告诉我真相,无论听起来是好是坏。她有时候让我很生气,而我并不是总和她意见一致。但是这很正常:不仅是因为她并不是滑冰上的权威—而她从来不会插手技术方面—而且她总是充满了过度的保护欲。
      我母亲的在场对我很重要。每天下午,她都会坐在冰场吧台的大玻璃后面。我爸爸有一次在记者面前说“如果可以的话,她会在那里搭一个帐篷!”但是我需要她。即使她不是一个技艺高超的技术指导,但她却最了解我。我已经二十一岁了,训练中我在跳跃后总是会观察她,她的眼神告诉我那个跳跃看起来是好还是不好。所以当她成为批评的对象时,我感觉就如同自己遭到鞭打一样。我觉得这非常地不公平。我的妈妈总是因为她为我所做的事情受到攻击。从我最初在普瓦捷时候就是如此。当她要求额外的上冰时间时,她成了一个“不受欢迎的人”,但是她不过是在尽一个做母亲的职责—想给我提供最好的条件来让我进步。这种批评声近几年越来越多。我感谢她始终对抗和忍耐着这一切。
      『姐姐始终与我同在』
      我一直都是家里的宠儿。这一点从没有改变,而我的姐姐们也从来没有嫉妒过我。在我青春期的时候她们自己给我起了个外号叫Zeus(译注:宙斯,希腊神话中的主神)。Alexandra和Sarah各自比我大十岁和十二岁;我们三个人的性格各有不同。Alexandra像我父亲,Sarah像我的母亲,而我则混合了父母二人的特质。我们总是非常了解彼此。当她们要离开家独立的时候,Alex(译注:Alexandra的昵称)和Sarah一起弄了套公寓,就在Saint-Eloi区,离家里的房子只有几米。我因此拿回了最大的卧室,但是她们常常想我,我就会去看她们,常常是骑自行车去……有一次是骑着我姐姐朋友借给我的一辆摩托车。那时候我还不到13岁……
      我还不到可以驾驶这辆摩托车的年龄。她已经很老了,但是爸爸帮我重新拾掇了一下,上了新漆还换了新的消音器。她很漂亮,让我着迷。我父亲也同样禁止我骑她。有一个晚上,我破戒了,我骑上她去了Sarah和Alex家。那夜天色很沉,有一辆汽车为了不压着白线,紧挨着我超了车。于是,事故在所难免。我爬起来的时候脚踝感觉像火烧一样。我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溜冰,并且被一通好骂。
      事实上,我是因为我的姐姐们才得以成为滑冰选手的。她们曾经练过冰舞,当时普瓦捷有一个俱乐部。我在冰场的开放式围栏边看着他们,一个念头占据了我!我也想要“滑冰”!当时,因为我想要体验冰的感觉,是我的母亲负责系统地训练我。
      于是我首先开始冰舞。但是在第一次比赛中,我是最后一名。我立刻就停止了。我已经知道了能让我跳跃的单人花样滑才是适合我的,随后我就在普瓦捷体育场注册了。我喜爱摔跤,我在地上打滚,速度感让我陶醉,这太有趣了。我穿着件宽大的T恤然后尽可能快地旋转,想让T恤鼓起来变成一个球。这就是我的伟大目标,我不停地问妈妈“它鼓起来了吗”!
      在开始的时候我是那么地充满激情,我甚至和我的冰鞋一起睡觉!我只想着这一件事,周六在我的课程结束后我就会去公共场地,只是为了那种快乐。直到今天我还常常会这样做,人们也对此毫不惊讶。他们有时候会散开一些,给我让出块地方来做一个单脚旋转或者跳跃。但是他们从来不会像看一个怪物一样好奇地打量我。这也是我不想离开普瓦捷的原因之一。在这我就是在家。
      『忠诚的友谊』
      一开始只有白色的冰鞋才有我那么小的鞋码。但是白色冰鞋通常是给女孩子们的,而我可受不了这个。所以刚开始我都把它们染成黑色。为了更像个“男孩”!有一段时间我考虑过要向冰球发展,但是我不曾真的忍受过嘲笑。在Georges Brassens学校,我的朋友们曾经常常笑话我和“我那娘娘腔的运动”,但是这些话我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只要滑冰还带给我快乐。
      我从来不曾对足球感兴趣,虽然我所有的朋友都玩这个。周一当我们碰头的时候,他们会给我描述他们前一天的比赛。我则发现要让他们赞赏我的进步,我的冰上图形,我的第一个阿克谢尔有些困难。我现在还有两个童年好友是这个时期的,Pierre和Mickael。我们已经分不开了。Pierre是我幼儿园里认识的,Mickael是我们邻居的儿子。两个真正的足球硬汉。他们也没有改变过!他们远远地关注我的成绩,但是当我们见面的时候,不谈滑冰,从不。我们有其他事情要聊。
      


      5楼2010-12-31 1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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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力量是支持她的坚强基石,也是她知道需要传递给我的。就我那个年龄来说,我已经对自己有不错的认识了,全靠那些独自进行的训练。这些孤独的训练,往往是她布置给我的,它们对我而言是必须的。自己进行训练--并不一定需要她的纠正—是变得独立的一种方式。在我更换教练的时候,这也使得我不至于方寸大乱。
        另一方面她并不善于表现力。开始的时候是她为我编舞,但是当有一天我转向一个真正的专家的时候,我就看到了差异。Veronique在技术上是杰出的,但是在创造性上则欠佳。我不知道她有没有意识到这个弱点。也许没有?2002年我在编舞上第一次找了另一个人的时候,她在指挥编舞方面有些问题。但是最终她表示会改善这一点。
        而她在训练和比赛时候的行为也会变得不同。两种情况下我们都不需要说话就可以理解对方,这节约了大量的时间。我能找到的主要问题是她在训练时可能会表现得反复无常。但是在比赛的时候她绝不会露出这一点,也不会显得有压力,而这会增强选手的信心。当我们落到小组最后的时候,她知道如何找一些话,说一个笑话来让我们发笑,让时间变得好过。如果她注意到我们在糟糕的热身后感觉不好,她会不停地说话,重新说明动作和位置来让我们没时间反复回想。她也可以试着“破口大骂”来上一套休克疗法,但这不是她最爱的套路。
        总而言之,回顾我们一起“长大”的这些年,我想要保有她带来的那些技术。还有一个最初对我而言有些怪异但最终被时间验证了的忠告。有一天,Veronique向我保证“你的朋友越少,水平就越好。”我花了些时间才明白她想说什么。事实上,如果我们在冰上有很多朋友,通常是因为我们还不够好,不会引起别人的妒忌,不让人害怕。反之,当我们做得好,那些对手们就会想要孤立我们。在我个人的情况上,这个时期增强了我孤独的天性。无疑一旦我们变得真的很出色,利益性的友谊又会开始发展—人们开始用不同的眼光打量你,接近你,试图和你建立联系。但是这已经不再真诚了……我不相信在高水平的体育中有高水平的友谊。但是这只是我个人的观点,而和一个舞蹈演员、一个双人滑冰选手或者其他任何不和我在同一领域的人创建关系对我而言都不成问题。
        『“很快就不只是城市了,我们要去的将会是国家”』
        但是我并不是那么孤僻的孩子。我喜欢和人接触。然而随着青春期的到来,我变得更矜持。游戏手柄对此负一定责任,而比赛则起到了更大的影响。我喜欢一个人呆在卧室里,那很安静。在这项个人运动中,人们需要一些自我的时刻。进到自己的气泡中,以在接下来继续贡献最大的力量。
        在六岁的时候我在茹埃莱图尔(Joue-les-Tours)参加了自己第一个花样滑冰比赛。记忆清晰得就好象这发生在昨天一样。我“丢了”节目,但是没有慌张,即兴地继续着动作,然后我获得了第三名……那个奖杯一直都在我家,就在我的卧室里,在我放着所有奖杯的地方。现在地方已经不够用了!
        这时候滑冰已经获得了一个很高的地位,但是我和别人一样只是个孩子。在学校我不是个坏学生,但是除了在感兴趣的科学学科上我并不很用功。去上课的时候我是很高兴的,从来不会错过一堂课。但是我也的确已经把热情都投注在了别的地方。
        我妈妈常常被叫到学校来,有时候是因为打架,有一次是因为一根藏起来的点着的香烟,但是更多是因为我的注意力不集中。我从不逃课,但是从我进入教室那刻起,所有人都可以清楚地感到我那唯一的念头,就是赶快离开回去溜冰。我的老师们并不鼓励我走上这条道路。相反的,他们认为我这是在把时间和大量的精力浪费在一件永远无法养活自己的事情上。然而,在我2004年获得欧洲冠军后,他们给我寄来一封有所有人签名的信,这让我震惊了。我还记得其中的几句话,“你给我们上了绝妙的一课。我们应该为曾经不相信你而致歉。”
        很快,学校和溜冰变得无法两全,我不得不接受函授课程。在盐湖城冬奥会后我决定在第一阶段停止我的学业。但是我之后会重拾它的,在我的职业生涯之后。我至少需要一张国家资格证来成为教练。
        


        7楼2010-12-31 1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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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在练习上我没有花大量的时间。其他的教练和我的对手们难以相信我每周只有六或七小时的上冰时间。“这不可能!你撒谎,我们做的是你的两倍!”他们对我这么说。
          1994年在瓦勒德瓦兹(Val-d’Oise)的加尔日勒戈内斯(Garges-les-Gonesse),我为自己的首个法国冠军而竞争。我还没有十岁。那是一段美好的回忆,非常清晰:短节目后我排在16位,但是靠着一个完美的自由滑我跃到了第十位!几天后,我做出了自己的第一个阿克谢尔两周。
          在我们的年龄组制高点的是Frederic Marchand。当时的水平因为五六个未来之星被抬得很高(例如Mathieu Delcambre, Jean-Michel Debay, Maxime Duchemin…)我还不到他们的水平,远远不到。我首先为不要成为最后一名而战斗……当我意识到的时候我已经超过了几个人。这让我学会任何时候都要保持警觉,还有在领先的时候要记得注意背后。总是有些年轻的小子会一下子冲到些不可能的地方。
          第二年在克莱蒙费朗(Clermont-Ferrand),我获得了法锦赛少年组的第五名。这样的进步意味着我达到了自己的目标。Jean-Michel Debay和Frederic Marchand当时在统治地位。而在领奖台脚下出现了一个新的叫做Samuel Contesti的少年,很久之后我在法国队又碰到了他,就在2005年他将要在欧锦赛上获得自己的首个国际头衔之前。
          1996年,在埃夫里(Evry),新的有才能的选手出现了:Yohan Deslot,他成为了法国冠军,还有Damien Djordjevic,我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内的对手。Yohan Deslot那次更强,打败了我。但是第二年,我在布拉尼亚克(Blagnac)扳回一局。我等待着和Damien Djordjevic的一对一,但是他在自由滑失利了,于是我轻松获胜。我滑出了一个令自己满意的干净的节目,而且我得到了很好的成绩,最高有5.2分,这对于少年组来说已经很好了。
          接下来,因为偶尔跨级比赛会得到允许,我得以在敦刻尔克(Dunkerque)和“法国”的青年组对决。从比利牛斯山中部(Midi-Pyrenees)直到加来海峡北岸(Nord-Pas-de-Calais),景色大变!我妈妈在车里欢呼道“听着Brian,你在带着我们旅行,你让我们游遍了法国的城市!”我回答她道“很快,妈妈,就不只是城市了,我们要去的将是国家,我会让你周游世界的!”
          我在这次锦标赛中获得了第二名,排在Marchand之后,这自然让大家惊讶。人们开始谈论我,开始对小Joubert感兴趣。我之后参加了很多的国内比赛。1998年蓝衣军团获得了世界杯冠军,就是在这时胜利的思想在我身上牢牢地扎了根。这年我第一次在电视里看了足球。我全情投入,当看到法兰西在本土获胜的时候那种感觉实在是非同一般。我是一个爱国主义者,我愿捍卫我祖国的颜色。这是无上的荣耀。唯一的小问题是我离成为世界冠军还很遥远!
          在接下来几个月的训练中,我因为过度自信,在夏天没有进行足够的训练,当去欧巴涅(Aubagne)参加青少年级Masters比赛时只做了两个三周跳--一个后内跳和一个后外点冰跳,而同时我的对手们则做了三个或者四个。我迅速从云间落到地上,直降到倒数第二名。这是惨痛的一课。我需要从零开始,重新开始训练。我迅速补上了空白—重新抓回了除了阿克谢尔以外所有的三周,阿克谢尔是最难的。在这个赛季我成功登上了法国青少年组的领奖台。
          我重新获得了动力,下一个赛季开了个好头,在青少年组Masters比赛中获得了一次胜利。这次胜利也是一次复仇,因为此前在圣热尔韦我没有获得名额参加一次为国际性比赛进行的甄选。那些教练们认为我没到那个水平,比起我他们选择了Djordjevic和Reverdiau。这让我沮丧,我对自己说“我会让他们后悔这个决定的。”但是在Masters的这次胜利让我认识到了国家决定的不可预测。上个赛季,Masters青少年组的前三名获得了前去参加“法国精英”比赛的门票并且成为了法国少年队的成员。但是我获胜的这年情况却不同!他们没有选择我。他们让我重新进行了一次测试。这教会我的重要一课是要保持警醒。我知道了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尤其当你获胜的时候……
          


          8楼2010-12-31 1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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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会完结。
            但会非常慢。
            下一章估计在春节 ORZ||||


            11楼2010-12-31 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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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矛盾的是,在北京的训练营期间让我开心的并不是和中国人的接触。气氛很友善,几次拜访都让我很高兴,尤其是在长城的那天。但是我更感兴趣的却是在法国选手中间取得突破。这是我第一次混在那些角逐奥运会席位的成年选手中间。对于中国人,从旁观察对我就足够了,因为我知道他们在滑冰上没有很好的 “水平”。我更倾向于聚焦在其他法国选手身上。我非常想要根据他们来衡量自己的水平,想要拍拍他们的肩告诉他们,我来了,我可以打败你们。这是场真正的地下工作,它一直持续到奥运会赛季的开始。
              『新手的大会』
              我还记得Jean-Rolland Racle对我说,“离开你的那个村子和奶牛们,你就会振奋起来。”他说的有道理。当我独自一人--我的教练当时怀孕了--第一次来到美国的科罗拉多斯普林斯(Colorado Springs)参加我的头一次大奖赛比赛时,我也许是有种离开了镇子的感觉。我还记得当我到达冰场时的印象,哇噢!那简直是巨大!我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大,有这么多台阶的冰场。我后来有机会确认了它并不如我记忆中的宏伟,但是当时那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Racle先生说完这个笑话后没几个小时,我就扳回了一城。同一天晚上我们举行了抽签。这是前期很常规的一个步骤,根据传统女士们晚上要穿裙子,男士则是西服。回到酒店后,他让我为了晚上的活动去换衣服,这时候我用种认真地态度问他,“我穿着运动衫没问题吧?”这句话让他差点把香烟吞下去!
              我不是去这个比赛跑龙套的。几个星期前,我在奥尔良(Orleans)的大师赛(Masters)占了上风,并且我希望能在这次比赛中也好好表现,在我的水平上。尽管对看到一切震惊,我的精神状态仍旧不错。我不是稀里糊涂,而是根本不对自己提问。我不要求自己去理解。
              比赛前一天,我接受了《队报(L’Equipe)》给我做的第一个采访,第二天他们以“雄心勃勃的Joubert”发表了报道。我确实雄心勃勃,而且我不难想象有些人会认为我自命不凡。对于“你在长期对于体育的目标是什么?”这个问题,我毫不含糊地回答,“我的目标是三个大头衔:欧锦赛、世锦赛和奥运会的冠军”!我总是说我想说的话,况且法国锦标赛的冠军头衔不如奥运会的重要。这激励了我去获胜。我几乎觉得自己需要把雄心通过语言表达出来。把雄心说出来比制定目标更有效果:这样我就必须强迫自己实现它们,因为我不希望自己成为一个笑柄。事实上我给自己制定的唯一目标就是为了盐湖城冬奥会举办的选拔。
              好吧,我是个野心家。但是我也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在美国站的时候,尽管我知道自己有缺陷和很多需要做的工作,但如果没什么时间上的冲突我就会继续呆在赛场。能把自己的节目和那些最好的选手做比较就足够成为理由了。我只在自由滑中准备了一个四周和一个阿克谢尔三周跳,美国人Tim Goebel和Michael Weiss或者日本人本田武史却在科罗拉多斯普林斯训练的时候冒险尝试两个或者三个。但是这不重要,我做我该做的。在短节目的4-3连跳时也是如此,即使三周失误了,我还是保证剩余的节目顺利完成,而最后我获得的第九名也相当鼓舞人心。
              『青少年时代的错误』
              我的第一次美国站比赛不能说是让人惊艳,但这次比赛在让别的法国人看到了我的上升。美国站是赛季的第一场比赛,而在大奖赛的之后五站,我的同胞中没有一个人拿到过比我的第九名更好的成绩。然而我也并不想看着其他人在接下来的几周失败。我不是那种耍心机的人,而且我从来不会为我对手的失败而欢欣鼓舞。但最终我的成绩还是最好的,这让我确认了自己确实有实力。显而易见,首先得站到法锦赛的领奖台上才能走向“欧洲”,并且最终获得参加奥运会的资格。
              不幸的是,我在准备工作上落后了。我总是喜欢呆在家附近学习和训练。虽然巴黎的俱乐部能保证我在日常训练中的竞争意识,但我总是拒绝为之离开普瓦捷,然而我依旧很好奇那些水平高超的选手是如何训练的。我尤其想看看俄罗斯人们是怎么做的。他们扫荡了所有奖项,而我则梦想取而代之!他们的成果也许指出了技术上的另一条道路,而我们应该从中获得启示。然而我却没有在俄罗斯,而是去了底特律参加了一个训练营,美国站后我在那儿呆了两个星期,和Allen Schramm一起在小步法上下功夫。
              


              34楼2011-02-03 0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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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儿,我……重了八公斤!为这些多出来的体重找任何借口都是没有意义的。这是我头一个独自进行的训练营,而这并不容易。早上我八点到达冰场,然后在下午六点离开,每天要进行三次训练,每次大约一小时。在两次训练之间,我会呆在酒吧旁,对我无微不至的服务员会给我做饼干,它们一出炉我就大吃特吃。我还猛嚼Twix巧克力条,大啃三明治,对一切高卡路里食品来者不拒。我只有十六岁,这对我来说就代表着自由。Allen不会来干涉我。但是照这么吃上十五天,对我这种看一眼甜点都会发胖的人来说,结果简直就是注定了的。
                这次训练中我也有美好的回忆,在底特律我和Allen Schramm--我们因为他曾经担任法国国家教练而结识--一起见识到了不同的东西,这是一种全新的有趣的体验。我说英语,在当地认识了几个朋友,尤其是Tanith Belbin和她的搭档,Benjamin Agosto,这两人是一对冰舞组合。
                技术上这段时间我也有所收获。这时候我已经能做后外点兵四周跳了,但是后内四周还不行。事实上是Allen Schramm教了我后内跳的一个特殊技巧,就是用双脚开始,这个窍门我保留至今。Allen是一个非常亲切的人。训练营期间我一直住在他家。她的两个孙女很喜欢我,我和她们还有她们家的狗一起玩耍。我感觉很好,帮忙在园艺工作时负责收拢草叶,这让我觉得高兴。Allen能说法语,这很有助于沟通。回想到这一切,我对自己说也许当时我还可以多呆一段时间。但是,不,因为那样的话我就不只是重上八公斤而得是十五公斤了!
                当时我对自己并不老实。我更愿意把头埋起来而不是面对体重的问题。但是早上上了冰场我就能看见自己。脸颊圆了出来,低头的时候还有微微的双下巴。而且在场上我觉得身体比之前沉了。我安慰自己说发胖是因为没有足够的训练,只要回复到正常的生活节奏,所有都会回归原位。我的妈妈却不放纵我沉浸在这幻想中。当我从美国回来的时候,她到火车站来接我,那生气的样子我看得一清二楚。做个比较就知道灾情有多严重了:从中国回来的时候我有72公斤,而现在却胖到了80公斤!
                奇怪的是我母亲的反应比Veronique的要大得多。之后她承认,一开始看到我的时候她都没认出我来。这很正常,我胖了八公斤!
                因为不在自己的最佳体型,我觉得在身体控制上有点“轻微滞后”,训练时我在一个后内点冰跳上摔了重重的一跤,弄伤了尾骨和后腰。我应该要参加NHK,但是却没办法去了。
                【第二章 待续】


                35楼2011-02-03 0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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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0 04:3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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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26楼
                  谢谢HE88MU,其实不管哪门都常常觉得不够用:-)所以有发现什么错漏偏差请一定不吝指出。:-)
                  猪的的确是在亚马逊买的,熊的自传则是托朋友带的,


                  36楼2011-02-03 06:20
                  回复
                    更正:
                    “美国站后我在那儿呆了两个星期,和Allen Schramm一起在小步法上下功夫。”
                    这句中的“小步法”根据书后附录的技术解释,应该译为“直线步”。


                    37楼2011-02-03 0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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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38楼
                      新年快乐~


                      39楼2011-02-03 1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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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43楼
                        基本只看男单,除了不用提的那位以外,比较关注的还有俄罗斯的一堆、Abbott、兰子还有猪。亚洲选手看得的确少。
                        自传的话有兴趣才能坚持:)而且没兴趣的手上也不会有了嘛,呵呵。
                        不过除了自传有时候会翻小篇采访啥的,范围基本就是上面说的那堆人,感兴趣的同志可以去这里看。
                        http://blog.sina.com.cn/u/1748960652


                        44楼2011-02-14 06:15
                        回复
                          不好意思 很久没来了
                          更新一点点~


                          51楼2011-07-19 05:47
                          回复